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牌皇后-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更叫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透显。

多日未见,他削瘦了不少。

“臣妾给皇上请安。”羽彤保持着先前的平静,低身一拜。

南宫云轩并不多言,只是上前一步,将羽彤微福的身子扶住,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小手,瞬间,那双本来冰冷的蓝眸却涌出一股子激动,“多日不见,你不想我吗?”

羽彤只觉得喉咙里有些酸,说“不想”吗?

自从入住皇宫,他就日夜忙着国事。

他住他的龙霄殿,她就待在她的凤梧宫,他不来看她,她也不去看他,似乎过起了互不相干的日子。真的互不相干吗?

每每深夜,他的面孔总是会不自觉地闯入脑海,叫她不能入眠。这是为何?红唇只是轻轻嚅动,看到他削瘦的脸颊,心头酸得厉害。

“我不来看你,你就不舍得来看看我吗?”南宫云轩的眸里微微转冷,似有几分责备。

“皇上国事繁忙,臣妾不好打扰。”羽彤沉默了一阵儿,抬眸,极是镇定地说道。

南宫云轩似乎对羽彤的回答有些不满,修长的剑眉一皱,松开了她的手,朝窗前挪了几步,转身背对着她,道:“以后不要晚上独自出宫,太危险

冷冰冰的几个字眼。

羽彤却发现,他转眸的那一瞬,紧皱的眉头已经散开,深蓝处涌起的是一股真切的担忧。

“刑杰是皇上派来的?”她轻轻问道。

“嗯。”南宫云轩的喉咙里只哼出这么一个字眼来。

“段紫菌和离雅慧的身份,你应该早就知道了?”羽彤朝前踱了一步,问起心头的疑问,“段紫菌、离雅慧还有——还有十二姐姐,她们是东方的人?”

她大胆的假设。

虽说找不出确切证据,但敏感的洞察力告诉她,段紫菌、离雅慧与欧阳明珠扯上关系,就定与京城有关。

东方璃赐婚欧阳明珠,她太过平静,就更是证明她嫁给南宫做侧妃,定是有目的性的。

“你可曾听说过燕京城的蝴蝶杀手?”南宫云轩仍然没有回头,只是负手在手,微微仰了一仰眸,瞄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声音里多了冰冷,多了一丝沉重。

“偶有听闻。”经南宫云轩这么一提醒,羽彤倒是记起来,以前在万家赌坊的时候的确听到些赌徒提起过。“蝴蝶杀手”是一个暗杀组织,目标不一,但针对性的是一些朝廷官员。“段、离二人手臂上皆有蝴蝶图案,若她们是东方的人,又是民间所传闻的蝴蝶杀手,她们又承认暗杀了南宫云尚。这样推理,东方璃似乎是在帮你?”

“的确是在帮我。”南宫云轩一扬长袖,已然转身,目光如同夜色一般凄冷,“今晚段、离二人在你面前自杀,也更肯定她们是东方璃的人。”

“原来皇上早知道了。”羽彤从南宫云轩的眼神里看到了精明。

“以夫人的聪明,定会怀疑她们的。”南宫云轩的眼神颇是笃定。“之前,我并不确定,还是夫人细心,发现了她们身上的蝴蝶印记。”

“看来刑将军早已赶回宫向皇上报告了。”羽彤摇头一笑,眼前的男人才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一位。

“知道段、离为何见你之后才自尽?”南宫云轩忽然朝羽彤踱近了两步,眼神怪怪的。

“不知。”羽彤摇了摇头,嘴里虽这么说,但心中已有了想法,段紫菌和离雅慧嫁给木氏兄弟有些年了,时间久了总该磨合有感情的。

只是到最后,她们还是选择了自己的组织。

世间能困住最厉害的杀手,也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情字,她们到死都向着自己的主子,只能说她们有了情。

见她之后就自尽,难道是因东方璃对她?

是这个可能吗?

“其实夫人已经知道了。”南宫云轩的唇弧微微一提,眼神里的郁色愈是加深了几分。

羽彤抬眸,迎上他的眸光,愈是怪怪的,那眼神似是喜悦,似是妒忌,又似是霸道,“十二姐姐为何也会是她的人?”

斩龙夜探倾兰殿,温柔可人的欧阳明珠居然有一身邪功,绝非一般人培养得出来的。

欧阳震更不会教她。

“夫人虽然出身镇南王府,似乎对府上的事了解并不多。”南宫云轩挑了挑眉,嘴角上多了一丝戏谑。

“不知道又怎样。”羽彤睨了他一眼,有些生气。好个南宫云轩,果然是只狐狸,什么都知道。

“不知道,为夫就告诉你啊。”渐渐,南宫云轩脸上的那丝不悦退尽,往羽彤身边凑了一凑,唇角绽起一丝笑意,若隐若现,“镇南王府上的四夫人出生名门贵族,只因家道中落才嫁给镇王南为妾,若为夫说得没错,十二小姐该是四夫人的第三个女儿,四夫人盼望着生儿子,但一胎又一胎,生得都是女儿,直到第三胎,这个时候,夫人该有些绝望了,并不喜欢她,自小对她格外严苛。三岁时叫她熟读所有论语,七岁时叫她精通所有乐器音律,小小年纪早已不堪重负。所谓物极必反,这个时候,十二小姐该就遇上了我的东方兄。”

“你是如何知道的这般清楚?”羽彤微惊,没料到南宫云轩竟对镇南王府的事情了解的如此透彻。

“夫人不要忘了,为夫是在燕京长大的,后来封为辽王才迁居龙城。”南宫云轩满目流光,盯着羽彤打量许久,道:“记得小时候,我与东方兄偶尔会去镇南王府串门子,有好几次我们在后苑玩耍,就看到一个小女孩跪在院子的鹅卵石上。记得那时,东方问她,为何跪,她答说,背不完论语,被娘亲罚跪。”

听罢南宫云轩的话,羽彤也是解了心头的一个结,怪不得斩龙夜探倾兰殿,听到欧阳明珠说她不是四娘亲生的。

想必从小到大,她都活在压迫与被逼迫当中,在程雪娴的一手塑造下,她成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确为欧阳府争了光,提升了程雪娴的地位。而她从小失去娘亲的疼爱,想必心里早已扭曲,当遇上救命稻草,定要狠狠抓住的

府里,除了一个十三小姐悲凉,还有一个苦命的十二小姐。哎——

不过南宫云轩既然早知道她的身份,还把她留在身边是何意,“皇上如此了解十二姐姐,自然也知道她在辽宫做了些什么,居然还是如此善待她,想必其中定有原因吧?”挑了挑弯眉,虽是顺口一说,但也有几分故意。

其实留着她也对,东方璃赐婚欧阳明珠是监视南宫云轩,留一个明眼线在身边总好过暗的。

话再说回来,以南宫云轩的性子是不会叫任何一种危险潜伏在身边的。

“这——”南宫云轩的眼神忽然有了一丝闪烁,对于她,他似乎隐瞒了什么。

虽说是稍纵即逝慌意,但羽彤还是细心地捕捉到眼里,那种慌是亘古未有的,“皇上隐瞒了什么?”

“没有,留她,以安他心。”南宫云轩的眼神对上,又恢复平常素有的冷静,还有浅浅的冰灼。

也许吧。

这刻,羽彤记在心上。

能叫他南宫云轩慌乱的会是什么呢?肯定很严重,他不愿说,再追问也是徒劳。

“皇上——”羽彤暗吸了一口气,抬眸浅浅扫了一眼寝阁中的布置,通红耀眼的红绸,蜡泪燃燃的喜烛,她想转移话题,问问他这是要做甚。

只是话刚出口,他突然地张开怀抱,将她整个娇巧的身子揽入怀中,“彤——永远陪在我身边,好吗?”

耳边是他口中呼吸的炙热气流,突如其来的轻声细语不经意地闯入心房。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激动。

左胸的心扑扑地跳个不停,他的胸怀好温暖,好宽阔,拥进去,竟是舍不得离开。

何时起,变得如此依恋他呢?

“皇上——”羽彤蜷了蜷身子,想说些什么的,声音却又哽咽了。

“不要叫皇上,叫我的名字。”南宫云轩的大手托着羽彤的发髻,把她又往怀里拥紧了一分,深彻的蓝眸里是满满情愫,脸上闪过的是紧张,这一切,羽彤都是看不到的,只是靠他愈近,发现他的心跟她的一样跳得很快。

这一刻,忘记先前所有,叫他的名字?似乎有些不习惯,“轩——”唇边滚动了千万遍,叫出一个字来,轻轻地。

在他面前,竟也变成了温柔的小糕羊。心何时滑落的这么远,竟再也想不起叶霖当初给她的痛。

此时觉得被他拥着好幸福。

以为互不相干的过着日子,会把他忘记,没想到见过之后,却是更浓更深的依恋。

“嗯。”南宫云轩使劲地点了点头,冰蓝的眸里居然有了一丝晶莹,“知道为何我把凤梧宫布置成这样吗?”

羽彤未语,只是摇头。

“在龙城,你我虽有大婚之礼,但那是娶妃,这次是娶后,你是朕的皇后,永远的皇后!”南宫云轩的声音有几分哽咽,但那分深情,羽彤是听在耳里的,如此一个冰冷无情的人,却是如此深情,当他轻轻扶开她,与她正视的时候,她清晰地看到他眼里的激动落下的红痕。

“父皇大丧期间,朕不能以皇后礼再迎娶一次,只能这样委屈你呢。”说罢,他的那两片妖娆的唇微微绽开一点,抬起,轻轻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羽彤沉默许多,只是凝望,此刻,他就像小孩一般,眉角眼梢皆是快乐,“若有一天,你不是辽王,我也不是王妃,你不是南岳的皇帝,我也不是皇后,该怎么办?”

“那你就是我的妻子。”南宫云轩不假思索地回答,剑眉微挑,冷眸相凝,无限深情,“还记得那块金牌吗?我的亲生父亲给我的姻缘牌,你拿了我的金牌,你就是我的金牌妻,金牌皇后,永远没有人撼动。”

听着很是感动的言语,只是他做得到吗?女人总是患得患失,得到了又怕失去,如此的甜言太过了,叫她愈是想起曾经的伤痛,鼻头一酸,眼帘里涌起晶莹,“男人只会说!”

“我还会做呢。”南宫云轩一个坏笑,忽然大手一揽,打横儿将她抱起,走向华丽的床榻。

第四十一章彤轩情升温

羽彤居然没有反抗,躺在他的温暖坚实的怀里,像是进入了一个避风港,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烈阳毒日都被挡在了外面。

此时此刻,那张面孔在她的眼瞳里最为清晰,红烛映面,除了看到他脸上坏坏的笑,还有深彻蓝眸里的深情。

那是深彻的怜惜与疼爱,看不出任何的杂质。

一个冰冷无情的男人,何时会有过这般深情温柔的眼神,心不由自计地跳动着,像一只小蝴蝶扑扑地在左胸里跳跃。

身体着到软软的床榻,他放下她,很轻,同时他已翻身上来,躺到她的身边,侧眸凝神,抬手抚过她脸边的余发。

“你抢了我的姻缘金牌,这辈子注定都是我的。”他淡笑,轻启红唇,指尖掠过她的脸颊,眼里有着满满的霸道。

“我不只抢了你的。”他的一句话挑起羽彤的万般思绪,记得在燕京城怡红院中,一切历历在目。

无论是灵隐寺,还是怡红院,还是燕京皇宫,每每相遇,都在水中,似乎与水也结了缘。

“他的不算!”南宫云轩的剑眉一挑,声音冷厉坚定。

“是吗?”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羽彤想笑。没想到就这样与他躺着,耳边有他的呼吸声,这种细腻的感觉很是美妙。

“是。”南宫云轩的回答是肯定,大手握上她的小手,很紧,忽得眸底深处闪过一抹怪异,“我与他同下聘礼,你选择的那个人是我,其实你心中所向之人一直都是我。”

他自信笃定,仿佛看穿羽彤的心思。

一直都是他吗?也许他说得对,一直以来,把自己的心锁得太紧,不知不觉中,天平已失衡。

“少臭美你。”羽彤微怒,瞪他一眼,折过身去。

“好了,别生气。”南宫云轩的大手一揽,已将她的整个身体揽入怀中,声间与呼吸在她耳边摩挲,“你叫我臭美一下,有何不可?”

羽彤故意闷不作声。

“不理我?”南宫云轩低问一声,唇弧微钩,似是在笑,“若是不理我,我可得坏事呢?”大手触到她腰间的束带。

虽说已有夫妻之实,但是上次是醉酒之后,如此清醒面对,她还是有些不自在,心跳得好厉害。

“没有。”小手覆上他的大手,不知是阻拦,还是害怕时想去抓住什么,不知不觉,脸颊热辣辣的。

她竟没想到,自己曾经做为一个叱咤风云的女皇,在这一刻,也是如此无措。

南宫云轩轻轻一笑,半撑胳膊托起脑袋,掰过羽彤微侧的身子,与之对视,许久的凝望,饱满的红唇启开,吐出四字,“我想要你。”

羽彤不语,长睫一眨在清潭里落下一排明丽的倒影,鹅子脸蛋像红透的苹果,怔怔地望着南宫云轩,他鼻间、喉间的热气在脸颊上流动,几乎要窒息,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上次,你是为了救我,这次,我想要你真心真意的属于我。”南宫云轩脸上的冰冷褪色,柔情细语,大手再次覆上她的小手,不待她回答,又补充一句,“我想让你为我生儿育女,生很多的小轩轩,小彤彤。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快活的生活在一起,有家的温暖和甜蜜。”

他的眼里是皆是憧憬。

只是这种平凡的生活,他能拥有吗?他的身上负着血债还仇恨。

他与东方璃之间,迟早会有一战。

他所憧憬的那个家,也是她所往望的,从小她就失去父母,独立而孤独,累了,实在是累了。如果有一天,没有今天的荣华,亦没有如此金碧辉煌的皇宫,只有热炕头,只有一群孩子,只有他。

也许真的很快活。

“那只是个美好的愿望而已。”羽彤摇了摇头,打破了他美好的向往。

“有你在,这个愿望一定能实现。”南宫云轩似乎猜出了她心之所想,“总有一天,一切都会结束的。”

愈是握紧她的小手,给他足够的力量。

南宫云轩是不轻易给别人承诺的,他一旦许下,定会做到。羽彤也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这般任何他呢。“嗯。”她像个小女人似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响亮的声音,虽只有一个字,却是满满深情。

“以后不许说离开。”南宫云轩补充了一句,那一刻他的蓝眸深处划过的是担忧。

“嗯。”羽彤又是一个淡淡的字眼。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离开”成了她实现不了的口头馋。

一切都是借口,原来只是狠不下心来离开。

“我说什么,你都‘嗯’?”南宫云轩眯起蓝眸,眸光有几分犀利,嘴角藏着一丝坏笑。

“嗯。”羽彤绽唇又笑。

“我想亲你。”藏在南宫云轩嘴角的坏笑顿时漫弥。

羽彤知道上当了,弯眉一蹙,想说些时候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温润的唇瓣已经覆上来……

窗风入屋,红绸飘舞,帐帘落下,遮去若隐若现的交织与缠绵。

一切都来得自然,羽彤默然接受了所有,这一刻,她比什么时候都清醒,忘记前世的疼痛,只觉得这个男人给他的另一种安慰,她真正的像小女人一样依入他怀,舍不得离开。

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不知是他降伏了她,还是她降伏了他。

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一觉到天明。

当缕缕阳光挑开晨雾的时候,长睫一颤,倏地睁开,旁边的人还未离去,铜黄的面孔如此清晰,近在咫尺。

他睡着的时候,脸颊上的冰冷不再有,就是那样淡淡的,像一抹春风吹过湖面,偶尔起了一层涟漪,脸颊精致,弧线一丝不苟,天工造物,如此俊朗的人儿。

羽彤抬手,想去探一探那起伏的轮廓,只是还未落下,她又犹豫,叹一声,想缩回,紧接着一只大手覆上来,捉住。

“还偷偷摸摸?”他猛得一侧身,转眸过来,嘴角扯起一个坏坏的调皮

“哪有?”羽彤想抽出小手,却被他握得愈紧。

几番挣扎,身上的被褥滑落,锁骨显露,忍不住的小脸一阵灼热,赶紧地一抓被子,整个人躲进去,不再出来。

没想到自己会这般的羞怯,这不该是她才对。

“又不是没看过。”外面传来南宫云轩的一个戏笑。

羽彤不语,躲在被子里被自己吓了一跳,何时变得这么矫情的,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拉开被子,露出一条缝,却见他已起身,铜黄的背梁还是那样宽阔,抓了端架上的衣袍穿好,束好腰带。

“我该上朝了。”他转身过来,终于那张曾经冰冷的脸上有了少有的暖笑。

“哦。”羽彤这才拉开被子,冒出头来,轻应了一声。

南宫云轩却是眯着眸,盯着她看,也不走。

“怎么了?”羽彤有些诧异,下意识地朝后面瞄了一眼,除了帐帘什么也没有,再转过身来的时候,那张脸已在眼瞳里放大,一记亲吻落到她的脸颊上。

“忘记了这个。”亲过之后,他笑着坐到了榻沿上,从衣袖里取出一只精美的木盒。

“这是。”羽彤接过,打开来想要去看。

“等我走了,你再看。”南宫云轩拦下羽彤的手,那笑有些不好意思,“我做了大半个月,有些粗糙,你不要笑。”

“你亲手做的?”羽彤微愕,愈是看到他眼里的那丝深情。

“嗯。”南宫云轩轻应道,抚了抚她脸颊的余发,“你再睡会吧,我走了。”转身,拂着长袖渐远,只听到宫门吱呀一声响,打开又合上。

寝阁里静了,羽彤稍稍坐起了身子,靠在床柱上,小心翼翼地打开木盒,却见里面是一枚木质簪子,簪上的花纹雕刻十分精致,簪头是兰花,的确如南宫云轩所说,打磨的不是十分光滑,但总体来说还是很美,线条匀称,纹路清晰,若非巧手,也并不能做出此等来。

做了大半月,他到是用心了。

心头又是一股暖流润过,不自觉地笑了。

恰门,宫门又被扣响。

“小姐,起了吗?”是亦瑶的声音。

“进来吧。”羽彤收了木簪在盒,应了一声。

这时宫门被推开,亦瑶和胜男鱼贯而入。

一进门来,眼尖的丫头就捕捉到了羽彤嘴角的笑意,二人相视一笑,已将各自手中的衣物和洗漱用具放好。

“小姐,我们刚才进来凤梧宫的时候,可是吓了一大跳呢。”亦瑶清了清嗓,故意说道:“满屋子的红,真是喜庆。”

“就是呢,皇上对小姐真是没话说。”胜男接了腔,喜盈盈地说道。

“你们俩,一大清早的就拿我开涮是吧。”羽彤已掀开被子下了榻,轻轻睨一眼亦瑶和胜男,抿唇一笑,道:“找个时间,叫皇上给你们指门婆门,早早地嫁了,免得在我耳边唠叨。”

“小姐,不要啊。”亦瑶和胜男立即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大话不敢说

羽彤故意瞪一眼,撇了撇眸,道:“那还不快服侍我更新。”

“是,是。”亦瑶和胜男赶紧地上前来,搀了羽彤坐到梳妆台前。

凤袍着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