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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谣-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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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境主,鬼门关要经由人界才能开启……呃……。”

    说到一半,古老恍然大悟,“境主要去人界?”

    “你猜?”

    公玉爻偏不肯与他好好说话。

    古老斑白的胡子抖了抖,露出一抹苦笑。

    想必是他先前死活不肯开境门得罪了新境主,这才特意跑来捉弄起他这个老头子。

    明知是捉弄也没办法啊,公玉爻现在是境主了,公玉夫人也解了他的禁令,他现在除了天界可以随意出入了。

    古老正准备顺势猜一猜,顺顺新境主的毛,看不惯公玉爻捉弄老人家的沈遥华已然说道:“老人家,我们是要去人界,劳烦您开一下境门。”

    她的手悄悄在公玉爻腰上重重掐了一下,痛的公玉爻身子一颤,忍不住喝道:“开门!”

    ‘刷’~

    门开了,公玉爻颀长挺拔的身影瞬间消失在虚无之中。

    每一境或界的四周都有不同的门,可以通往相连的地方。

    苦海连着天与地,便有通着天地之门。

    守门的既可以称为界使,也可以称之为守境使。

    公玉爻离开境门立刻便撑起白伞,带着沈遥华翩然飘落,如果这时被一般人看到两人,肯定会被当成是天神下凡。

    公玉爻直接将她带回了在西巫练功的地方。

    进山时不可避免的触动了结界,西巫主却没有立刻便出来察看。

    沈遥华坐在秋千上,长长的吸了山中清新的空气,喃喃道:“不知又出了什么事,师父应该是不在山中。”

    “还不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乱七八糟的事。”

    公玉爻也挤上了秋千,望着眼前的风景道,眼神飘的有些远

    西巫的草木总是青翠欲滴,四季花开不败,一簇簇野花随风轻轻摇曳着,淡香怡人。

    苦海,什么都没有,只有翻涌的浊气,令人连呼吸都觉得不够畅快。

    净土,他没去过,但从公玉夫人的言语之中得知,那里最天地间最美好的地方。

    也是沈遥华将要去的地方。

    苦海与之比较,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

    公玉爻莫明笑了笑,问道:“你觉得苦海怎么样?”

    沈遥华心思通透,自然明白他想问的是什么。

    她略微沉吟了一下道:“有你在的地方便是好的。”

    一句话,令公玉爻心下震惊到无以复加。

    有种温润的暖意瞬间添满了心,涌上了眼。

    “你是在对我表白么?”

    公玉爻笑着揽紧了身边纤弱美好的人儿,心中隐隐的不安与担忧霎时烟消云散。

    沈遥华轻轻靠在他肩上笑道:“你觉得是便是,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不担心,只是舍不得你。”

    公玉爻脸颊摩挲着她的发,忽的有些希望两人能够一直这般的依偎下去。

    沈遥华在心底叹息一声,仍是含笑而道:“我又不是一去不回。”

    “是啊,我也可以去看你。”

    公玉爻声音温和,唇角却悄悄勾出一抹冷意。

    两人早都明白她会选择去净土,他也不过送她回来告别而已。

    他会去看她的,谁敢拦着,那便试试看吧。

    苦海沉寂的太久了,该是出现在众生面前的时候了。

    他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冷煞之气,一放即收,沈遥华却敏感的察觉到了。

    她有些担忧,却只是淡淡道:“你还是安分些,不要到处去欺负人。”

    公玉爻不满道:“我欺负谁了?”

    沈遥华掰着手指头数了好一阵子,才慢吞吞道:“我发现每一个遇见你的人都会被你压上一头,除了公玉夫人之外。”

    什么洛经年啊,轩辕榷啊,墨夷苍楮啊……反正她所知道的每个人都被他吃的死死的,包括西巫主。

    公玉爻振振有词道:“难道你希望自己男人处处被别人压着?”

    沈遥华慢吞吞道:“你还不是我男人。”

    公玉爻窒了窒,突然伸手扳过沈遥华的脸,眸光深深的说道:“你以后还是不要再说这种话的好,否则我可能一个控制不住,立刻就变成你真正的男人。”

    “怎么变?”

    沈遥华瞪大眼睛不明所以。

    每到男女之情的问题上,她就又回复成呆蠢的模样。

    公玉爻眯起双眼,似笑非笑道:“你真想知道?”

    他笑的像只狐狸,眼里又透出狼一般绿幽幽的光,看得沈遥华心里一震,下意识就摇了头。

    “算你识相。”

    公玉爻愤愤然在她唇上咬了一下。

    沈遥华痛的眉头一拧,伸手唇上抚了抚,突然道:“我好像知道是怎么变的。”

    “怎么变的?”

    公玉爻眼前大亮,像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似的。

    这么高兴做什么?

    沈遥华纳闷的看了他一眼,慢吞吞说道:“从前我在秀玉村捉妖的时候曾经用意念探过别人的屋子……”

    看到过不穿衣服的男女在做着奇怪而惊悚的事。

    公玉爻奇道:“你觉得可怕?”

    沈遥华也奇道:“你不觉得?”

    一男一女脱光了衣服打架似的纠缠在一起,不可怕么?

    公玉爻摸着下颌道:“我没觉得可怕,只觉得有趣。”

    “有趣?”沈遥华眯起大眼,狐疑道:“你在哪里看到的?”

    还是……他根本就……

    “你不要这样看我。”公玉爻立刻喊冤道:“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那时他第一次到人间,不管什么地方都要走一走看一看,青楼这种地方自然也是会去的。

    他曾隐了身形站在床前,从头到尾看了场完整的活春宫。

    怎么说呢,有些震撼,有些……厌恶。

    因为两个表演者选的不太好,女子的叫声和动作都太过夸张,陶醉的表情更是假的不能再假。

    公玉爻一眼就看得出来,偏偏那个痴肥的男子还真以为自己雄壮威武,全身肥肉颤的如同巨浪,喘的好像随时可能会断气。

    除了叫声感人,其他全都是大写的‘差’字。

    公玉爻是不会告诉沈遥华这些事的,因为那一对男女曾在他心中留下过阴影,让他觉得男女亲密接触是件很恶心的事情。

第278章 未别已相思() 
两个都不愿意聊沉重话题之人顺势便将话题给扯远了,不止远,还很偏。

    公玉爻给沈遥华讲他第二次第三次……观摩新人入洞房时的场景,从掀盖头一直讲到人家睡着。

    比如说有个女子原本含羞带怯等着新郎官掀盖头,结果新郎醉熏熏看到女子尊容,直接吓的晕了过去。

    比如说有男子急的满头大汗而不得其门而入,女子哭哭啼啼又羞又愤……

    沈遥华望着他的眼光则是越来越奇异了。

    感觉自己好像看上了一个变态。

    那种场景她看过一次就再也不想看了,怎么他那么喜欢窥人床第?觉得难看还总是近距离观摩?

    那不伤眼睛么?

    被沈遥华奇异的眼神一直盯着,终于将兴高采烈的某人拉回了神智。

    公玉爻小心翼翼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有毛病?”

    沈遥华点了点头,觉得他病的不轻。

    公玉爻讪讪道:“其实不是我想看的……”

    沈遥华奇道:“有谁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看?”

    “谁敢?”

    公玉爻睥睨的一扬眉,瞧见沈遥华仍旧奇异的眼神,不由又变得讪讪,思量了片刻后,觉得还是将实话告诉她比较好,免得以后她真将他当成了变态。

    公玉爻喃喃道:“因为我早晚也是要成亲的。”

    早晚他也是要做那些事的,从前不管他做什么都是佼佼者,没可能到了那种事上就成了废物,像某个新郎官一样蠢的什么都不懂。

    他可不要被自己将来的娘子嘲笑。

    听了理由,沈遥华似笑非笑的评价道:“你真是朵奇葩。”

    公玉爻悻悻道:“你最好小心些说话,否则……”

    沈遥华抿唇道:“否则如何?”

    公玉爻道:“否则……早晚有你哭的那一天。”

    沈遥华奇道:“你要把我揍哭?”

    “差不多吧。”

    公玉爻不想说了,再说下去现在就想让她哭了。

    除了第一次在青楼观摩时那个女子叫的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其他几次见到的女子每一个都哭的十分凄惨,这让他心里又留下了一丝阴影。

    这种事,好像女子并不喜欢,唯一欢喜那个是装出来的,其他的好像痛不欲生似的,让他觉得那些男子都是禽兽。

    原本他是打定了主意不做禽兽的,因为那种事看上去实在没有任何美感和激情可言。

    除了诡异,还是诡异。

    若不是为了传宗接代,他觉得应该没有人会愿意那么做。

    不过那时候的他是连被人近身都觉得厌烦的,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贪恋上唇舌纠缠的滋味。

    放在以前,那是被他认为十分恶心的事情。

    现在他是不大敢轻易尝试了,怕自己会招架不住一只名叫‘冲动’的魔鬼。

    那只魔鬼越来越强大,他则越来越脆弱了。

    那种被压制着感觉很不好,不过没办法,他惹不起那只魔鬼。

    公玉爻不由又悻悻起来。

    沈遥华则突然道:“你一共看了多少次?”

    公玉爻略微思量了一下道:“应该是五次吧。”

    每次他都隐了身形站在一边,清心寡欲的从头看到尾,再施施然转身离去,挥一挥衣袖,不留一丝痕迹。

    沈遥华眯着眼睛‘唔’了一声道:“也就是说你至少看光了五个女人。”

    公玉爻不甚在意的说道:“算是吧。”

    她要不问他都快要忘记自己曾经看过光着身子的女人了。

    光着的女人长什么样子来着?

    公玉爻正努力回想着,沈遥华突然说了一声好。

    公玉爻转首道:“什么好?”

    沈遥华将五根手指摆到他眼前道:“我也要看五个光着身子的男人。”

    “你敢!”

    公玉爻眯起眼睛,伸她的小手握入掌中,威胁似的用力捏了捏。

    沈遥华不服气的说道:“你看了凭什么我不能看?”

    公玉爻长眉一挑,“那我杀人你也跟着杀?”

    “不跟!”

    沈遥华翻了个白眼,“反正我就要看。”

    公玉爻断然道:“不行!”

    “你说不行就不行?”

    “我说不行就不行!”

    “凭什么?”

    “凭我是你男人!”

    “嗤~你才不……”

    公玉爻突然贴在了她脸上,眯着眼凶巴巴道:“不是什么?你敢说出来试试看!”

    他骤然贴近,两人眼对眼唇对唇,呼吸相缠,令沈遥华呼吸立时便是一窒。

    他的眉修长飞扬,令她的眼不由自主随着那流畅而不张扬的弧度飘了飘。

    他的眸,至静至清,漆黑至散发出婴儿般澄净的刚蓝,染不得点尘,沾不得烟火,却清晰的映出她的容颜。

    在公玉爻眼中,她则像是一朵娇弱而美丽的花,散花着诱人的清香,花瓣剔透,莹光流转,诱人采撷。

    公玉爻的眸光蓦的一深,向着她微启的粉唇用力吻了下去,拼命汲取着久违的清洌与甘香。

    他的热情如火,瞬间便将沈遥华包围于炽烈的情火之中,不可抗拒,无可自拔。

    这一吻,前所未有的绵长与热烈,他似是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揉入骨肉之中,再也不会分隔开来一般。

    他们要离别了。

    她要去天地间最清净的地方,找回真正的自我。

    他则要回到浊气最浓郁的地方去放飞自我。

    纵是心心相系,也抵不过相思入骨,两境相隔之苦。

    借此一吻,将满心不甘封缄,免得因为不舍而自私的将她留在身边,令她不得不成为自己的影子。

    便是她愿意因着他的情意留下,两人的将来也会慢慢褪却本该鲜艳的颜色。

    所以,他让她自己选择。

    也知道她的选择。

    只是,仍是不舍。

    就在两人忘情忘我忘了世间一切时,西巫主风尘仆仆赶了过来,入眼的景象令她惨叫一声捂住了眼,愤愤然喊道:“你们两个在外面还没厮混够?还是故意要到我眼前来伤我的眼?”

    “啊!”

    沈遥华一声惨叫,死死将脸埋进公玉爻胸前。

    公玉爻揽着沈遥华,迷蒙的眼神瞬间转回清洌,神情自若的舔了舔唇,淡淡然道:“巫主不知什么叫非礼勿视么?”

    西巫主将手从眼上拿开,恨恨瞪着公玉爻道:“我只知道有人欲求不满,时时准备占别人便宜!”

    “她可不是别人,她是我娘子!”

    公玉爻得意洋洋看了西巫主一眼,轻轻拍了拍沈遥华纤弱的脊背,笑吟吟道:“娘子,不要害羞了,快去见过师父大人罢。”

第279 有话不直说() 
沈遥华脸皮没公玉爻那么厚,被西巫主撞破两人忘情拥吻,羞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肯在这个时候抬头见人。

    偏公玉爻还要出言调侃,若得她恼羞成怒,两手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公玉爻腰侧的嫩内,用力一拧。

    公玉爻痛的吸了口凉气,转眼又莫明其妙的笑了起来,觉得沈遥华就是一只小刺猬,生气了就会刺他一下。

    有些痛,更多的是痒,还一直痒到心里去了。

    他这厢笑的眼波荡漾,西巫主则是怎么瞧他怎么不顺眼,尤其是她这么一个大活人站在面前,那两人还搂搂抱抱的,真是太无视于她了。

    “沈遥华你给我过来!”

    西巫主恨铁不成钢的喝了一声,恨不得亲手上前把她拎过来。

    沈遥华身子颤了颤,依言而起,慢吞吞走到了西巫主身侧,小脑袋几乎垂到了胸前,始终没敢向与西巫主对视。

    西巫主恼怒的瞪着她道:“你不是说去去就回?结果这一去差不多就是两个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父了?”

    “……”

    沈遥华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倒是感觉唇与舌都痛了起来。

    沈遥华一离开公玉爻便从秋千上站了起来,无他,一个大男人独自坐在秋千上实在是太不男人了。

    看见西巫主训斥沈遥华,他便悠悠然接话道:“她眼里没你,心里有你不就成了。”

    “我管教自己徒弟,你个外人插什么嘴!”

    西巫主眼神如刀,嗖嗖嗖不断向公玉爻身上射去。

    “我是不是外人巫主清楚的很,何必在此事上纠缠。”公玉爻则视若无睹,悠悠然伸手抚过秋千的藤架,让因为没有灵气滋养而干枯的花朵重新绽放生机。

    “我才懒得与你纠缠,你可以走了!”

    西巫主瞪着公玉爻,恨的牙根发痒。

    明明是一肚子花花肠子正邪不分的一个男人,偏偏一举一动都额外的赏心悦目,便是与人吵架时的姿态也是优雅而美妙的。

    他既雅人深致又有逸群之能、兼有玉骨丰仪之姿,霸道中有温柔,果决中又有淡然,这样一个男子,想要迷倒一个不经世事的少女实在是太简单了。

    所以西巫主从来不怪沈遥华,倒是对公玉爻越来越看不顺眼了。

    公玉爻长身而立,转首淡淡然道:“巫主又着相了,我早说过了若不是遥华在这里,巫主请我我都不会来。”

    在沈遥华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眼中泛出一片寒霜,转瞬便逝。

    “遥华有事与你说,说完了我们便走。”

    他转身施施然入了花藤小屋,片刻后藤上枯萎的花便鲜艳起来。

    他在威胁她!

    用眼神威胁她!

    被威胁了的西巫主愤愤然瞪着花藤小屋,恨不得一剑劈过去连人带屋劈成飞灰。

    但是她知道就算劈过去也劈不死那只妖孽,反倒不知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所以,只能忍了!

    西巫主愤愤然一挽手中剑,硬梆梆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感觉到西巫主的怒气消了些,仍是垂着头的沈遥华悄悄松了口气。

    她最怕自己亲近的人产生矛盾,她可没本事居中调节,只会令事情越来越糟而已。

    公玉爻与西巫主都是真心待她好的人,也是因为她才产生了矛盾,现在还没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希望将来也不会。

    沈遥华有些忐忑的将净土之事讲了。

    西巫主听过之后似乎并不觉得惊异,沉默了片刻后道:“如果我说不准你去你会听么?”

    沈遥华犹豫了。

    在她的生命之中,有少有什么是真正会由她自己来决定的。

    来来往往,总有有形或无形的手钳制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向某处走去。

    这一次公玉爻说了让她自己决定,然而背后还有个公玉夫人。

    如果她答应了西巫主,以公玉夫人的坚定是一定不会罢休的。

    到时不止为难了西巫主,更为难了公玉爻。

    她不愿他为了自己去对抗他的母亲,也不愿意西巫主再因为自己的事而受到牵连。

    她的运数被借走了,自己倒霉之余总会连累身边亲近之人,所以,到此为止吧。

    沈遥华很快便做了决定,也终于抬起脸来,认真而歉疚的说道:“师父,对不起。”

    对不起便是答案。

    西巫主冷笑一声道:“那你还告诉我干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直接去了便是,谁还拦得下你么。”

    沈遥华被西巫主眸中的冷意震的心头一颤,颇为苦涩的呐呐道:“是我对不起师父,师父别生气……”

    “我有那本事生你的气么!”

    西巫主看都不看她一眼,抱剑冷笑道:“你翅膀硬,靠山强,我这小小西巫算得了什么。”

    言语之外,竟似有驱逐她的意思了。

    沈遥华顿时大惊,一把抱住西巫主手臂,惊惶说道:“师父别生气,我不是存心要忤逆师父的……”

    话说一半沈遥华便自己噎住了,无力解释亦无力辩驳。

    有些事她确实是做了,有些事确实也不能答应,那还要说什么呢?

    西巫主应该生气的。

    不过打她也好骂她也罢,只是不要将她驱逐出去。

    她说不出口,便只能用泛着莹光的眸子去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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