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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在锦瑟华年-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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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条短信发的是张图片,上面是色彩斑斓的丝巾,他在底下问:喜欢什么颜色?
    苏杭刺绣自古有名,他去杭州出差,居然还念及要给我买礼物。许多颜色里,我一眼看中一条米黄色的,素雅眷柔。翻开他的第二条短信,隔了有半小时之多,应是见我迟迟不回,他又发过来的:不回消息我替你做主,就选这个颜色啦。
    然后他选的那条正是我刚刚看中的米黄色,心有灵犀就是如此这般。我忍不住会心而笑,划动手指想着要发什么信息回过去。

  ☆、44。换成是我

“啧啧,眼光不错,杭州人家的丝巾非常珍贵的,这颜色适合你,小芽。”不知何时宁小七偷偷躲在旁飘着我手机,我立即遮掩,可显然已经晚了,她正笑嘻嘻地看着我,眼带暧昧。突然她凑过来压低声道:“你就承认了吧,看这满面春色的,一定是喜欢上他了。”
    我一把扯住她胳膊到旁,抵在耳旁:“不许对别人说。”
    却见她得意洋洋地道:“贿赂我吧,要不我的嘴巴可不牢。”我顿时笑了,这丫头故意涮我玩呢,果然隔了几秒就听她说:“行了行了,不就是谈个恋爱嘛,谁爱八卦呢。哼哼,我也有我的seven呢。”
    seven是她男朋友,在长沙工作,她原先在武汉上班,据说是大学同学,每个月她都会跑过去一趟。届时也是浓情蜜意的很。
    回了条“我喜欢这颜色”过去,见一时没回复,就去拨闺蜜的电话了。一接通,那头就嚎开了:“韩小芽,挂我电话!还给我关机!啊?”
    受不住菱子的震吼,把手机挪开了些,这暴脾气。等她吼完一通后,我才不紧不慢地问:“什么事啊?”
    “老娘失恋了,下午出来陪我。”
    我无语地回:“你那不叫失恋,叫相亲失败。”
    “不管,反正你下午要请假陪我逛街去。”
    菱子家里有位爱操心的老太太,见自个闺女迟迟不找男朋友,就四处托人帮介绍。然后三不五时的,菱子就要来一次相亲,但基本上就没一次联络超过一周的。
    原因我清楚,因为菱子心里早有了人,可却一直处在暗恋中。在感情这方面,她跟我一样的怂,在不明对方态度下,绝不敢轻易表态,就怕透了底,连朋友都做不成。
    有时候我也问她,你这样老跑出去相亲,哪怕对方真对你有意,可能也吓退了呀。她却跟我说这叫策略,至于什么策略也没跟我细讲。
    我没上她的当真跑去领导那请假,下午照样关机上班,等到下班点上开机后先拨了个电话回家。因为是周末,往常周五除非有约,基本上都会回家,然后最近一段时日我的周末时间几乎都被排满了,各种借口找尽。连我自己都觉得再打电话回去汗颜。
    总算是老弟接的电话,让他代传口讯,听我说跟菱子一块吃饭也没多问什么。
    再拨菱子电话时,听她讲话恹恹的有气无力状,约好地点见面。等我赶到时,才发觉她眼圈微红明显哭过。菱子的性格比较好强,更多时候她会表现愤怒,但极少会红眼。
    一问之后,大致情形了然。中午那会打电话给我时还没什么事,后来一整个下午,她遭遇了真正的失恋、争吵以及决裂。事出皆有因,菱子下午没约到我,就屁颠屁颠跑去找暗恋对象了,人我也认识,而且很熟,因为都一个圈子的同学,跟我关系很铁,名字叫张勇。曾有几次还被我拉着做了我跟江承一之间的电灯泡。
    菱子并没事先打电话过去,打算找着了张勇就约大伙一块晚上聚餐。可到了张勇单位,从他同事口中得知他去外面办事人还没回来,菱子乘兴而去,败兴而归,很是气馁。却没想走出张勇单位大门,就远远见他回来了。
    身旁还有一女的,两人手上各自拿了一杯饮料,有说有笑的靠得十分近,状似亲密。还没等菱子走上前,突然那女的踮起脚在张勇脸上亲了一口,这下把菱子给气坏了,冲过去就质问那女人是谁。虽然她恋着张勇这件事始终都没挑明,可当时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比上午刚跟那相亲男吹还要觉得难受。
    结果没想一言不合与张勇吵了起来,越闹越激烈,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了。最后菱子是指着张勇鼻子发狠说这辈子当没认识过他,然后再截然转身离去。
    当时觉得这行为特酷,可这会儿我看她是后悔极了。其实这已经不是她跟张勇第一回吵架了,以前常有拌嘴,但都没这次严重。
    我也不知道能劝什么,甚至心里还觉得菱子有些不对,毕竟是她事先不问青红皂白冲过去骂人,男人在外最要面子,被下面子肯定急了。而且她又不是张勇女朋友,也没那立场去管这事呀。当然这话我就心里想想,要是说出来铁定被她撒气。
    只见她恹恹地靠在座椅里问我:“小芽,如果那场合换成是你,你会像我这样吗?”
    换成是我?脑子条件反射转到江承一身上去了,假如说我看到他与别的姑娘亲密状,若是以前没跟他在一起时,我想我会远离他,就好比那宋丽事件;但如果是现在呢?有个声音在问,我有些怔忡,几乎只要一想到那画面,就觉心里涩涩的,很不是滋味。

  ☆、45。天轰然而塌

慢慢能体会出菱子的感受了,她或许不像我这般恋了一个人那么多年,但只要是真的把心投进去了,就难以控制自己的思绪。当初一个宋丽,对我讲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我就难受到不行,如果是现在与他在一起时,发觉他和谁有暧昧的话,我可能不至于像菱子那般冲动,但一定会很难受很难受。
    当时我并不知后面会一语成谶,走了一个宋丽,又来一个钱薇,然后我的反应虽没菱子那么暴烈,却也引起轩然大波。
    所以,爱情里真的容不下一粒沙子。
    菱子的事件并没对我造成过多影响,事实上在不久之后她跟张勇也和好了,又恢复原来暧昧不明的关系。
    而我与江承一的感情也平稳持续,他去外头时常会给我带小礼物。杭州带回来的丝巾,我爱不释手到每次与他约会出门都会戴,他看到后总是抿唇而笑。
    就是在这样的温情蜜意下,生日将至,开始期待他会给我准备怎样的惊喜。暗暗发誓,这次绝不再带电灯泡了,就跟他过二人世界,吃他为我做的菜。
    在与我约会这事上,江承一很讲究。他可以跟自己哥们就在路边的小店或者大排档里随便吃东西,但带了我从不去这些地方。上岛、李二鲜鱼、红色恋人等这类环境优雅的,是他首选。可我其实最爱的是窝在他房子里,吃他做的菜。
    通常都是他一个人买菜、摘菜、洗菜,我有尝试要帮忙,都被他给赶出了厨房,称我就会帮倒忙。扯乱他头发转身时,想他其实是舍不得我动手吧。自己一个人玩了会,就时不时去骚扰骚扰他,趴在厨房门前看他卷着衣袖炒菜的样子。
    这时候的江承一,在我眼中比任何时候都英俊而帅气。
    都说愿意为女人洗手做羹汤的男人,一定是脾性宽和的好男人。在我这里,鉴定完毕。
    江承一的好不光是为我做菜这件事,还有很多很多数不清的细节。就像大冬天里,如果我在他那,太阳能可能因为阴天下雨没有热水,他就用水壶把水烧好,提到浴室里去兑好温度,再让我去洗澡。
    还有早上起来太冷,他都会帮我把要穿的衣服给焐热了。他喜欢我这件事并不是口头说说的,而是用实际行动在捂暖我的心。有时候我会傻傻地问他,为什么这样宠我?他说:我愿意宠,你就受着。此后我将这话谨记脑中,贯彻到底。
    江承一也有会腻人的时候,有次放长假,在他那边住了三四天,我实在找不到借口拖着不回家去参见老爸老妈了。然后当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说,觉得特别孤单,特别想我,因为在房间里感觉到处都有我的影子。他讲电话的声音恹恹的,带了点落寞,听得我心疼不已。
    但就是在这般被他温情眷爱密密包围的情形下,在我期待已久的生日前三天,接到了他电话。接起电话时,我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还心情极好地问他有何贵干,暗自窃喜是不是要约三天后我生日这天的所有时间呢。
    若在往常,定传来他低沉的轻笑声,这次却一片安静,我微觉讶异。
    嬉笑着问:“怎么不说话?”
    他开口时声音有些沉重:“小芽,有个事要跟你说。”
    “什么事?你说呢。”没来由的,心里隐隐开始不安起来。
    等来的又是一阵沉默,在我忍不住要再开口询问前,他已艰涩地说:“小芽,你是个好女孩,不要在我这里浪费了时间。”
    脑中轰然而炸,整个人就懵了,无法确定听来的那话是不是我以为的意思。
    我说:“江承一,你知道我脑子笨,没你聪明,能告诉我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吗?”
    “。。。。。。有时候,很多事都无法尽如人意。以前我总觉得,只要做好一切,加倍努力就能梦想成真,却不知希望曾有多大,失望就加倍放大。丫丫,我本想要跟你十指相扣牵着手一路走不离不弃的,而现在和以后,可能。。。。。。可能只能看着你一路走,不离不弃。”
    电话被挂断,嘟声响了很久,我都没有放下耳旁的手机。抬头看天,还是那么蓝,连一片云层都没有,可是,我的天却轰然而塌了。
    江承一讲得话似是而非,我有很多都听不懂,唯一听明白的是,他在告诉我,要放开与我紧扣的手,任由我一人孤单行走。他在说,要放弃我和他的感情。
    可是,为什么?

  ☆、46。公平

为什么?
    之前我想不明白,这刻,在夜深人静时,在江承一安静地睡在身侧时,答案已然明了。
    说到底,矛盾的激发点,还是因为我这条腿。
    在这件事上,他不介意,甚至加倍地怜惜我,可他无法去掌控他人的想法,尤其是这个“他人”还是他的家人。
    原本这事当算是揭过了,就是我和他因为钱薇那“见家长”的矛盾也被他化解于无形,理该心绪安定平和才是。可夜静无声回忆着与他从无到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时间推移到这处,禁不住自问:真的揭过了吗?
    根本就是跨不过去的坎,此时的我,甚至是他,都不过是在掩耳盗铃。
    我是在极度压抑的心绪里慢慢沉睡的,却做了个梦。梦见我和他一起牵着手在路上走着,迎面就碰到了他妈,倏不及防下,我连躲的地方都没。然后他妈走过来也不看我,就盯着江承一问:你怎么还和五班的这女生在一起?不是答应了和你表妹介绍的姑娘处处看么?我当场就刷白了脸,惊惶地看着他母亲,只觉得那脸色黑得吓人,目光也慑人之极。
    梦中惊醒时,心跳剧烈地犹如要跳出去般,眼角有液体滑落脸颊,抬手去抹才知我刚在梦里吓哭了。一侧头,身旁位置是空的,江承一已不在,顿觉心也空空的。
    下地时忘了穿拖鞋,就赤着脚走出卧室,环顾四周,客厅也不见影踪。心下更沉了几分,他走了吗?这时忽听厨房里有动静,我无声走到厨房门前,就见江承一只穿了一件浅蓝衬衣背立在水池边,哗啦水声正是我刚才听到的动静。
    过没一会,他就侧身而过去拿锅子,水池边也呈露了出来。刚才他是在洗菜,此刻要准备烧菜了吧,因为专注,所以即使侧站在那,也没看到躲在厨房门后的我。
    等他在锅里下完油,去水池边拿起盆子时,我眼尖地看到盆里装的是大虾。心中一动,忍不住走上前,从后将他抱住。
    江承一手上的动作微顿,侧转脸过来看我,“醒了?”
    我轻应了声。听他低低笑着,“怎么一起来就这么腻人?刷牙洗脸了没?做蒜蓉大虾好不?”莞尔而笑,把脸贴在他背上,“你知道的,只要是虾,无论你怎么做,我都喜欢吃。”
    他轻哼了声,“你又知道一定是做给你吃的?”
    “不是做给我吃的,你做给谁吃?”
    江承一顿了顿,语带笑意地说:“我自己吃,你只能吃虾皮。当作是昨晚的惩罚。”
    我下意识接口:“什么惩罚?”他的视线划转回来,清冽的眸光中情绪立即传达过来,我已然了解他意思。目光划向他脖颈,那处嫣红点点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蔓延至他领口之内。想他昨晚种种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到前面咬牙佯怒:“还笑?韩小芽!”
    我越发不客气地嘲笑了:“今早上你出门时,有没有把领子竖起来些呢?或者是把脖子缩着?”他默了下,把手里正在装蒜蓉的虾放在了厨台上,我直觉不好,松了他腰就想跑,可只挪了一步,就被他从后面扣住,气息压下。
    锁住的不是我唇,而是。。。。。。脖子。重重吸吮,外加牙齿轻磨,让我又麻又痒,伸手去扯他的头发,嘴里笑着求饶:“好了好了,我不说你了。”
    但即使这样,他也将我脖子狠狠啃了个遍,留下满意痕迹后,才在我唇上重重印下一吻,勾着唇角说:“这下公平了,出门时记得系上我买给你的那条丝巾。”
    “。。。。。。你报复心怎么这么重的?”
    他又哼了声,“我报复心不重,今天12号是吧,至多五天,你等着。”我顿时头皮发麻,知道他算的是什么日子,好吧,一次挑衅,后果很严重。
    正自懊恼着,突听他声音微沉了问:“怎么没穿鞋子?地砖总会凉的。”
    这时才想起之前做那梦,惊惶不安出来寻他这件事。他立即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表情变化,低声询问:“怎么了?”我微默,如实回答:“之前做了个。。。。。。噩梦,有些惊吓,所以忘记穿鞋子了。”
    他把我提抱起来,边走边问:“什么梦吓成这样?”
    我移转目光去别处,轻声答:“哪还记得啊。”
    将我抱到沙发上后他就回身走进卧室,知道他是去给我拿拖鞋了,看着他背影微微发怔。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与他在一起时,前一刻还满心喜悦,下一刻就失落茫然?以前觉得在他身边,有他妥善、细心、温柔地呵护与宠溺,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可到底在经历那些事后,我会不经意间有了愁绪。

  ☆、47。兵火重天

江承一那“五天之后”的威胁也没落实,因为他被派去宜昌出差了。
    倒是那天之后他给我发消息说了个笑话,说他回家后他爸问他脖子怎么了,他神色正常地称被蚊子咬了,他爸狐疑着目光,将信将疑。后来他想到我调侃他的话,回头再在他家里人跟前走动时,还真是缩着脖子的。
    我看完他的短信再想那情景,乐得不行。又问他去了单位同事什么看法,老人家或许能糊弄过去,他同事都是年轻人,肯定一眼就看出来了。他回过来一个愤怒喷火的表情。
    江承一出差后,通常头几天不觉得怎么,到了周末时形单影只,就会开始想他。尤其是出租屋里菱子搬走了,我一个人住着更加孤单。周五中午就打了电话回家说晚上回去。
    傍晚走进家门,就觉气氛不对,弟媳抱着小侄女窝在一旁悄声说话,也没见爸妈人影,按理这个点该是准备开饭了的。看见我进门,弟媳就朝我招手,走过去听完她汇报,我也觉得头疼了。
    老妈爱打牌,有时候一上桌就打的昏天黑地,完全忘了家事。老爸从外面回来,一看锅都还冷的,菜也没买,一下就火了,冲去麻将室那边了。
    弟媳本来在哄孩子玩,一看情形不对,立即打了电话把弟弟喊了回来,这会也赶过去了。
    没过一会,屋外就传来老妈的大嗓门,我探头往外一看,就见老妈一脸怒气地走在前,老爸与弟弟跟在后面,老爸的脸色阴沉又难看,弟弟则一脸郁闷状。
    我一看情形不对,把同样探头的弟媳给一把拉起,“走,抱上小叮当上楼。”弟媳不明所以,但还是听从了我,抱着小侄女与我一块到了楼上。兵火重地,妇孺避之。
    刚把门关上,就听楼下一声震响,是大门被甩上的声音。紧接着就吵开了,当然是老爸与老妈两人,其中还夹杂着弟弟的劝架声,但很快就被老妈给炮轰了,也跑上了楼。
    过来敲我们的房门,弟媳打开门就见他灰头土脸的,看了我一眼苦笑:“老二,还是你机智。”我朝他翻了个白眼,“那当然,都跟你二愣子似的,他们为打牌吵又不是第一天了,吵翻天了,过去了就没事,至多到明天早上,你看好了,老妈又起早买菜做好早饭,跟老爸和好了。”
    标准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看了那么多年,早就拎清情形了。
    弟媳闻言在旁吐了吐舌头,一脸惊异。她虽嫁过来有两年,也生了小琪儿,可还没真正参与过老爸老妈的爆火模式呢,有那么一两次他们吵架,正好她都回娘家了。
    另外,自小琪儿落地后,老爸的火爆脾气收敛了,老妈也把心思扑在孩子身上,倒是好长一段时间没拌过嘴角了。
    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底下声音渐渐小了,到后来就听不到了。弟媳忐忑地问:“这是没事了吗?我们要不要下楼去看看?”
    “不要!”我和弟弟异口同声,两人对视了一眼。这时候下楼,那是当出气筒去了,刚刚消没的余怒会又再点燃,然后开始下一波火力。这事,我们三姐弟都有经验了,以前有大姐在,还能镇得住场些,她下去把老妈说上一通,基本上就气消了。自问没大姐那霸气,还是安安分分呆楼上。
    弟媳抿了下唇,又问:“那咱晚饭怎么办?小叮当也肚子饿了呀。”
    我低头一看被她抱在怀中的小叮当,听她妈妈如此说,还哼唧着点头,直接被逗笑了。弟弟说他去想办法,让我们在楼上等,然后他就下去了。
    弟媳担忧地问:“不会再挨咱爸咱妈骂吧?”
    我逗着小叮当头也没抬地道:“不会,他下楼了直接走得是后门。”楼梯口下午,不用进前堂,向后转入后屋就行了。十五分钟后,弟弟回来了,手上拎了两袋子煮好的水饺。
    于是三个大人一个毛孩子,就全挤在我卧房里,埋头吃水饺,吃得不亦乐乎。
    隔日睡到自然醒,梳洗完下楼,就见老妈已在厨房里热火朝天地炒菜。看到我时怨怪了句:“懒丫头,太阳晒屁股了才下楼,收拾收拾筷子,准备吃饭了。”
    我弯唇而笑,雨过天晴了。
    果然进后屋见老爸翘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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