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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门望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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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全不管有什么规矩;反正自己年纪小;其实也是听说过官办学院的规矩少;没有民间书院那么麻烦。

    进了小院;书童守墨正蹲在地上扇风炉子;听见脚步声;抬头看见有人来了;急忙站了起来;目光透着殷勤;

    “五少爷您来了?”

    “嗯。”

    沈侃心里颇为受用;虽然不受族里长辈待见;可好歹那没见过面的“爹”是个官;即使下人们的巴结是冲着二代的份上。

    书房里传出交谈声;隔着帘布;好像不只两个人。沈侃小声问道:“有客人?”

    “是孙家和叶家的亲家少爷。”守墨也悄声回答。

    “孙家?叶家?”

    沈侃点点头;自家往来无白丁;自从恢复书香门第的好名声后;联姻的对象自然都是那些门当户对的大族或名声好的书香门第。

    孙家是姚江望族;叶家则是汾湖望族之一;与沈家相同的;三家皆是明朝立国后;家族开始督促子弟读书;然后经过数十年的沉淀;于近几十年集中爆发。

    各家的发迹历史都是街头巷尾的谈资;本地人无不知之甚详;所以沈侃也有所了解。

    孙家祖上第一位进士名叫孙鸿;永乐二十二年考中的;经元朝百年寒门;再次开启了孙氏一族的门楣。而真正使得孙家成为望族的;则是孙鸿的侄孙孙燧。

    当年宁王朱宸濠叛乱;时任右副都御史的孙燧正好巡抚江西;坚决不愿附从;一面奏报朝廷;一面整军备战;结果被察觉的宁王设计谋害。

    作为忠臣;事后孙燧被追赠吏部尚书;谥号忠烈。他三个儿子皆出类拔萃;长子孙堪承父难荫;被朝廷封赏了锦衣卫正千户。嘉靖五年;参加武会试;得了第一名;如今官拜都督佥事。

    老二孙墀是位大儒;曾受官员礼聘;在杭州万松学院主持讲席。嘉靖二十二年;被朝廷授予了中书舍人。

    老三孙陞是个大才子;嘉靖十四年殿试一甲第二名;如今在京城礼部做官。

    连着三兄弟都做了官;都有大学问;名声也好;孙家自然成了远近闻名的望族。当年老爷子托媒婆;为沈侃的四叔沈嘉绩求娶了孙堪的小女儿孙氏为妻;两家遂成姻亲。

    叶家的发迹经历也差不多;自叶蕙公以下;世代以科第显;为吴中望族。

    现在的叶家支派众多;沈侃不了解底细;只知道姑姑沈盼儿嫁给了名叫叶旦的儒生;然后叶家的一个闺女前年许给了大哥沈仕;还未成亲;而两家上一代也有联姻;反正关系比孙家要紧密的多。

    用家里下人的闲话说;孙家发达不久;为官皆清廉;没什么钱;而叶家却是响当当的富豪;连续几代家主都善于理财治家。

    这时候守墨隔着帘布说道:“五少爷来了。”

    “老五来了?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书房里传出爽朗的声音;沈侃不由得一怔;因为这声音并非出自两位兄长;好在他早有应变之道;马上恭敬的道:“是;弟弟给哥哥们行礼了。”

    “怎么如此客气见外?你可不是拘泥之人。”

    就见打屋里走出来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神色疑惑:“先前道贤还说你长大了;懂事了;我还不信;看来果然变得老成了些。可与你说是不是?”

    沈侃注视着这位相貌英俊的年轻人;不敢多说什么;站在那里陪着微笑。

    跟在年轻人身后的男人微微摇摇头;没接话;两个人相貌酷似。

    沈侃顿时心中一动;想起一个人来;不过稳妥起见还是没有张口。

    “我就说他变了吧。”

    坐在屋里纹丝不动的沈仕指着沈侃;这位沈家的长孙生得面如冠玉;一举一动皆神采飞扬;“以前他小小年纪喜欢任事;整天跟在我家四叔身后胡闹。近些年别看年纪小;凡族中婚丧宾享诸事;竟渐渐一切倚办于他了;倒也料理的头头是道。不知何故;最近却一下子开窍了;一应杂事皆躲得远远;这才像话嘛!”

    一番话;除了沈侃没什么反应外;其余四人无不皱起了眉头。

    沈侃的二哥沈化也坐在屋里;板着那张扑克脸;即使微微皱眉也令人看不出什么表情来;而他对面的年轻人先皱眉;然后一脸的诧异;原本人都站了起来;此时又缓缓坐了下去。

    走出来的二人反应一样;沈侃能看出他们脸上似乎流露出了几分不悦。

    那叫叶可与的人依旧没有说话;相貌英俊的则说道:“我就欣赏老五为人;小小年纪能知道为长辈分担;大概是今年忙于学业;学问一定大有长进。”

    这下子沈侃万分确认;亲戚中能一力护着自己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不开口的应该是叶家的叶可与;与闷葫芦的二哥沈化不同;只是从来不愿谈论任何人;其它则言笑无忌。

    同时沈侃的心里不禁稍感失望;大哥沈仕这番话应该是无心的;但是一开口就扫了弟弟的脸;因为大族之中出力帮长辈料理婚丧嫁娶等事的后辈;自然是那些与功名无望;学业无成的。

    从文与不从文的同辈;在类似沈家这样的家族中;身份地位天差地远。

第0006章 龟通海底() 
“见过可成兄长;可与兄长。”

    院子里;沈侃亲切的叫了声;然后冲着屋里的沈仕沈化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

    “大哥安好;二哥安好。恕小弟眼拙;敢问这位兄长?”

    沈仕对他微微额首;说道:“此乃孙家二叔砺峰先生的三子孙文畊;今次回乡参加乡试。”

    “见过孙家兄长。”沈侃冲着对方也作了揖。

    “快进来;都是一家人。先前是我失礼了。”

    坐着的孙文畊柔声说道;人又站了起来;脸上竟还带着一丝歉意。

    “不敢。”神态恭敬的沈侃心里暗暗心折;要不说世家子弟;尤其是正处于上升期的;风度礼貌绝对不会欠缺;哪怕心里阴暗如鬼。

    简简单单的一个照面;沈侃大概就能判断出;论说话与涵养功夫;沈仕无疑稍逊半筹了。对于日益精中求精的举业来说;字里行间的功夫哪怕稍有半分的不缜密;往往一字之差失之千里。

    接下来;沈侃陪站在书房一角;静静站着一句话不说;因没能入学加上年纪最小尚未及冠;很识相的不坐下。

    尽管叶可成很想与他交谈;但碍于沈家两兄弟在场;只是不时冲着沈侃一笑。

    几个年轻人继续先前的谈话;沈侃没滋没味的听着;提到的人名大多不认识。

    过了一会儿;守墨进来献了一圈茶;没有沈仕的允许;有些口渴的沈侃不敢喝。

    沈仕似乎也没注意到弟弟;说道:“文畊回来乡试;一路辛苦;倒是文英自在;荫了官;比不得咱们兄弟日日苦读;费尽心血。”

    说到这儿;沈仕看到叶可成在冲着沈侃眨眼;便微笑道:“老五也不错;不过三叔还是署丞;如果有幸荫官;大概是个未入流。”

    荫官?沈侃心里咦的一声;貌似明朝官员如果劳苦功高;退仕前大多能恩萌一子继承父业;所谓父传子嘛;各行各业都这样。

    如果能做个一官半职;哪怕是个小吏也挺好!起码是个捧铁饭碗的公务员不是?旱涝保收一辈子不辛苦;不错不错!沈侃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不成想二哥沈化兜头一盆冷水;开口说道:“记得三叔年前家信曾提及此事;三叔上书说蒙圣上选授;子嗣不敢再邀宠;家祖也同意了。”

    啥?沈侃顿时大失所望;就这么把我的公务员给吹了?难道让我一辈子待在家里吗?

    “何故?”叶可成皱眉问道;“沈侃急公好义;处事分明;一定是员能吏。即使沈三叔不图邀幸;可也不能这么断了沈侃一展抱负的机会啊!”

    就是;心里腹诽的沈侃越发喜欢上了这位仗义执言的叶家兄长;也对家里的那帮老头无限鄙视。

    “是呀;子承父业天经地义。”叶可与也说道。

    “还有这事?”沈仕有些茫然;显然对此事一无所知。

    孙文畊忽然扭头看着沈侃;沈侃急忙压下心里的失望;不让对方看破自己的心态。

    “大家有所不知。”沈化的语调不紧不慢;“家中兄弟人人读书;唯五弟善于料事;长辈的意思是将来把各事尽皆交付给他;省得前车之鉴;家业荒芜;子孙无有从文之所。”

    “原来如此。”叶可成点点头;释然了;毕竟沈家不像叶家那么富贵;也不像孙家高官得坐;这一代几乎人人读书;总得有一个人出来担起料理外事的责任;就如沈四叔一样。

    “长辈考虑的是。”沈仕笑道;接着对沈侃打趣;“老五你将来可是一家之主了;恭喜恭喜。”

    做梦吧!沈侃不为所动;自家是三房;自己排行第五;先不说大家长的位置天生就是沈仕的;哪怕他做了官无暇打理老家事务;难道四个哥哥都能中举不成?论长幼论文凭论名声;我一个做弟弟的哪有资格逾越?

    就算他们通通当了官;我管了家;可有意思吗?上头压着四个太上皇外加四大嫂子!再说又不是做一辈子的官;早晚得退休回老家。

    再说清官还难断家务事呢;谁乐意常年周旋在七大姑八大姨中间?纯属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沈侃对所谓管家半点兴趣也没有;毕竟来自后世;习惯了小家。当然身为家族的一份子;出出力分所应当;但总不能把一辈子的精力耗在上面。

    这方面绝对因人而异;皇帝的位子有的是人惦记;可也有皇帝宁肯生在普通人家;不在其位不劳其力。

    沈侃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到底长辈们是看得起自己;还是看不起自己呢?好歹也是三房唯一的嫡生子;便宜老爹到底是怎么想的?我那没见过面的亲娘呢?

    这一辈沈家的兄弟众多;庶出的也不少;话说能帮着打理家业的人选其实多得是;为何偏偏就钦点了自己呢?

    唉!上一任啊上一任;你做什么不好;干嘛非要跑去帮闲?还那么能干;咱就不能安安静静的做一草包美男子?

    “时辰尚早;不如去运河访一画舫。对了;近日有位金凤艳名远播;不如我兄弟前往一探?。”

    沈仕兴致勃勃的说道;又对着孙文畊笑道:“你长住京城;给我们讲讲京城的风月场;想必并不输咱江南吧?”

    孙文畊摇头道:“京城有句俗语;龟通海底!自我十三岁起;家中父兄严厉管教;第一就是择友要紧不过。”

    “这话如何解释?”沈仕问道。

    孙文畊笑道:“道贤莫怪;从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辈子弟若能交结良朋佳友;可以彼此琢磨学问;勤读诗书;但倘若遇见不务正的朋友;带你去青楼赌坊;若家里长辈又溺爱些;不大稽查;则挥霍无度日渐日坏;必致成为下流。”

    “合着你拐着弯的来讥讽我?好你个孙文畊。”沈仕指着他无奈一笑;“罢了罢了;先前之言当我没说;就此作罢。”

    “开个玩笑而已;莫生气。”孙文畊笑着举起茶盏;以示道歉;“不过京城风月场确实‘龟通海底’;任凭官府如何严办;那些经营清浑堂名之人;总有手段将衙门的幕僚、官亲、门印;乃至办案的书吏、衙役等;全部打通关节;任你宗室贵族也无可奈何;也不知有多少北方子弟因迷恋烟花;导致倾家荡产;重则损身丧命。”

    沈侃听得频频点头;心里更加高看这孙文畊一眼;这一番话看似说的漫不经心;实则是在告诫儿时朋友;第一万恶淫为首;第二择友要谨慎;绝对的金玉良言。

    大哥沈仕在本地的才名颇大;人也生得风流倜傥;本身又喜好结交朋友;时常出入青楼画舫;大概孙文畊担心他年少轻狂;一旦把持不住而误入歧途。

    这时叶可成说道:“我叶家就有一族弟;十五六岁时爱穿几件时新的华丽衣裳;身边围着一群三朋四友。起初无非教唆他在乐户坊吃吃闹茶;后来在洞庭湖水关门附近游船;看见那些画舫上的女妓;有梳头的;也有男妆的;总之个个红裙绿袄;涂脂抹粉。这些青年子弟一见之下心痒难搔;大家商议一番便追在后头;结果其中一人就引着他们上了船;进了门···唉!”

    “后来怎么了?”沈仕忙追问;他虽然时常去画舫;但走的是高雅路线;至今还从未在画舫里过过夜;一来家规森严;二来童男之身;三来名声有碍。

    明朝这方面的社会观念其实与后世差不多;为了应酬天天去消费场所;人家会说你有本事;即使偶尔做做大保健;但要是天天夜不归宿或迷恋上了小姐?

    沈仕没有经历过这个;所以非常好奇;到底深入妓户家是什么样子?这也是他们这些寒窗苦读的才子的共同点;就算孙文畊也都是些道听途说而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叶可成身上;毕竟都是些男人嘛!唯有事不关己的沈侃若有所思。因为这时代的人说话基本不会无的放矢;尤其是有学问的;任何话几乎都意有所指。

    像那位健谈的李差人;明明素不相识;还不是因为自己是沈家子弟;假作掏心窝子的一席话;提前套套交情嘛。

    沈侃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大哥沈仕的未婚妻乃是叶家女;同时也是出于情谊;孙文畊遂当先提点几句;紧接着叶可成闻弦歌而知雅意了。

    突然;叶可成说道:“这里面的曲折其实我也不甚了了;倒是五弟耳目灵通;当日就是多亏他通知的家里;才免于我那族弟酿成大错。”

    话音一落;四五双眼睛齐刷刷的朝这边射来;高高挂起的沈侃顿时头皮一麻;心里叫了一声:苦也!

第0007章 冬酿名高() 
沈侃对此事一无所知;幸好穿越以来;不敢随便见人;只能躲在院子里假借读书为名;每日对身边之人旁敲侧击的询问各种消息。

    他身边有个叫沈节的小厮;自幼就是沈侃的心腹;什么事都门清。此人尤其喜欢打听那些风流场所的八卦。因快过年了;前几日沈侃打发沈节赶赴京城;给父母双亲请安兼送些土特产。

    想了想沈节的话语;沈侃硬着头皮说道:“叶家兄弟的事不便谈及;大凡那些**很有些花言巧语;能将你的银子哄骗过去;看似赌咒什么的山盟海誓;实则一切都是看在银子的份上。”

    “此言差矣!”沈仕皱起了眉;一脸的不认同。

    其他人则也是一副不敢苟同的神色;沈侃失笑道:“当然出身淤泥而不染的风尘女子不是没有;但毕竟是少数人;可遇而不可求。一般而言;**对不争气的大族子弟并不抱什么指望;因多是些喜新厌旧之人而已;纵使有痴情的;那也得日久见人心不是?”

    “这话就说得在理了;知己难求啊。”沈仕连连点头。

    沈侃心中暗笑;越发发现大哥的性子较为单纯;估计也是在青楼没遇到过钟爱之人;没有在情场上吃过瘪;所以十分自傲。

    眼见他们没有疑惑;沈侃来了底气;缓缓说道:“古往今来**要钱的手段都很简单;也很有效;比如送她些衣料;必定嫌弃颜色或质地不好;或花边花色不好;或嫌长了或短了;若是首饰;又说金子的颜色淡了;银子的成色丑了;花样不时新;金烧的不好;翠点的不好;簪子长了短了;镯头的圈口大了小了等诸如此类。

    可怜时下多少子弟的父母也不忍轻易动手打骂;任凭怎么气急了;说几句;骂几句你个忤逆不孝子而已。偏偏在行院里;一个个的被那些粉头动辄扭着耳朵、打着、骂着、掐着、咬着;一个个没皮没脸只知嘻嘻的笑着;谓之这叫打情骂俏;不但不觉得丢人;反而生恐自己的言语重了些;惹恼了心爱的女人;如果能将这些对待**的心思拿去对待父母双亲;无疑是一大孝子了。”

    “道古这席话真把欢场之举描绘的入木三分;真乃洞察世事之人;更难得的是年纪这么小;佩服。”孙文畊顿时为之拍案叫绝。

    叶可成叹道:“确实如此;这些粉头见了面无不百般的奉承;口中说着一时一刻不愿分离;又是要跟着回家;又是要吵着从良;恨不能同生共死。其实呢;你还坐在她的房里;那边房里来了别的客人;她们亦是同样的这番言语呢。”

    “我也知道欢场上势力的**极多;可真如你们所诉;这人心未免实在是令人心寒。”沈仕一声叹息;对此将信将疑。

    “大哥。”

    沈侃神色严肃;他对自家的兄弟们没有任何芥蒂;沈仕身为长房长孙;无论如何都代表着沈氏一门的脸面;所以有心提醒;“浪费些银钱还是小事;最怕惹下一身的风流债;杨梅结毒;鱼口疳疮;轻则破头烂鼻;重则因毒丧命;是以不可不戒。”

    “这些我都懂;用不着你来说。”沈仕斐然不悦的道。

    “是。”沈侃赶紧低下了头;这才想起自己如今的年纪辈分;是个人当众被弟弟告诫也不会高兴。

    沈仕又无语的道:“岂有此理!当我是三岁孩童不成?”

    叶可成的心里却暗暗喝彩;想当然的认为沈侃是在帮他说话;而以前他看重沈侃;就是因为见他小小年纪办事利索;不想一段时日不见;连说话的功夫也见长;可见是真用了功了。

    孙文畊亦不禁对这位还未及冠的小兄弟感到刮目相看;原来这一次回乡;一来为了乡试;二来是受了母亲等长辈之命;寻访各家的青年俊彦;除了暗暗比较之外;毕竟族中待嫁的姐妹很多。

    大族之间相互联姻也得经过深思熟虑;不然就怕所嫁非人;或其家族出了不孝之徒;连累自家还是轻的;严重的连亲戚们都得跟着倒霉;故此不能不慎。

    这几天下来;他观叶家兄弟都不错;人品学问等皆中上;倒是沈家兄弟俩未免令人稍感失望;固然沈仕的文采风流;心性纯正;沈化稳重端正;博闻广记;但一个稍有些轻浮;另一个性子较迂腐;若想将来出人头地;还欠多多打磨。

    虽然孙文畊有些失望;却没有对整个沈家失望;因据说二房长子沈位自幼有过目不忘之能;小小年纪便师从荆川唐顺之、鹿门茅坤二位先生游历四方。

    本地士林对沈位的评价;其实还在沈仕之上。

    还有沈位的亲弟弟沈倬;年纪只比沈侃大了一岁;少而颖异;读书过目成诵;学文于鹿门茅坤;学诗于大家张祥鸢;听闻其诗作清远秀逸;品格甚高。

    可以说沈家这一辈的人才很盛;令人不敢起轻视之心。

    果然今日见到了据传最不争气的沈侃;却发现此人做事说话也非凡品;吴江沈氏确实不是浪得虚名。

    来了兴趣的孙文畊有心再试试沈侃;笑道:“不谈**了。今夜冬至宴;吴人必饮冬酿酒。因我长居北地;想讨教下道古兄弟这冬至的杜做酒。”

    “有趣。”沈仕笑了;看出孙文畊的用意;人家既然对老五有兴趣;有心试探;作为兄长自然与有荣焉。

    沈化沉声道:“好生应答;不许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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