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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仕说道:“她没什么酒量;所以我不敢让她放肆。若是蒋老不依;我代陪一盅如何?”
“不成;她是她;你是你。”蒋老先生笑眯眯的;“除非你把酒喝到嘴里;然后吐到她的肚子里。”
沈侃皱起眉来;果然当成了喝花酒。就见沈仕笑道:“蒋老不是要认她做弟子吗?哪有先生欺负弟子的理?”
“不错。”蒋老先生抚摸稀稀落落的胡子;“我是有此一说;但你夫妇并未承认。”
“非是不承认。”沈仕放下酒杯;“因您老一位大儒;把个不识几个字的妇人拜在门墙;岂不是坏了先生的清誉?且您老连此种弟子也收;岂不成了蒙学馆的先生?连千字文;三字经都教起来了。”
蒋老先生笑道:“我的门生多着呢。若是都一个个叫我亲自去教;非生生累死不可。我意只不过要个名义;男女不拘;他们把我当成先生;就成了。”
第0018章 事成定局()
月色如钩;沈宅。
沈沛薇在屋里陪着母亲说话;旅途劳累;半躺在床-上的甘氏脸色不大好看;不时咳嗽几声。
小妾娇娘住在一侧的厢房;大晚上的将一双刷干净的绣鞋放在外头;正巧丫鬟如儿出来倒水;不慎把她的睡鞋给弄湿了。
娇娘见状大怒;指着丫鬟骂道:“你这瞎了眼的浪蹄子;仗着小姐的势;屡次欺负我。我一忍再忍;难道我就是个好说话的主儿?你这下三滥的臭淫-妇。”
丫鬟如儿本不愿惹她;可是见骂得实在太难听;忍不住回道:“婢子是无心溅湿了姨娘的鞋子;何必如此生气;开口骂人呢?”
“你这贱人还敢回嘴?”娇娘听了好似火上浇油;狠狠对着如儿啐了一口;“老娘不是你的主人;可一样不但能骂你;还能打你呢!”
说着娇娘冲了过去;如狼似虎的一把抓住如儿;照着头脸乱挠乱打。顷刻间打得如儿捂着脸满地乱滚;哭喊连天。
“这是怎么了?”甘氏问道;就要起来。
“娘;你躺着。”沈沛薇心里叹了口气;急忙走出来;低声下气的说道:“姨娘消消气;我替她给你赔不是了。”
娇娘面上带着冷笑;非但不领情;反而责备道:“书香门第的小姐;调教出此等尖酸刻薄的丫头;平日不拘管;任由她狂为;现在反代她来讨情。哼!将来她引诱你做出败坏门风的丑事;想来也不消究问了;真正的一饮一啄。”
几句话便将沈沛薇数落的满脸通红;也生气了;冷冷说道:“就是丫鬟做错了事;弄湿了鞋子;那也是小事。放不着动手打人;大喊大叫;真真的有失体统。我既然替她赔礼;大家顺势丢开手也就罢了;但你嘴里说的什么怪话?何等难听。好;你要借如儿出气;索性将她活活打死;倒也落得干净。”
娇娘大怒;“你欺我不敢是吧?我这就把那贱人打死;看谁能把我怎么?”
疯了一样的娇娘又上前死命踢打如儿;沈沛薇没想到几日不见;她比以往还要猖狂了。
她一个小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哆嗦。
好在这时沈嘉谟从爹娘的院里回来;见状大吃一惊;跑过去拉住了娇娘;连连问道:“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竟气成了这副模样?”
喘着气的娇娘扶了扶散乱的发丝;把先前的事噼啪的说出来;又添加了些作料;说如儿以前几次得罪过她;不把她放在眼里之类。
“老爷;你女儿不责备她的丫鬟;反护着说我的诸多不是;我怎么能不气?”娇娘的表情万分委屈;“我好歹也是家里的半个主人;就打她的丫头也不为过吧?老爷你看我的手都气得冷了。”
年过半百的沈嘉谟抚摸着爱妾的手;说道:“果然冰冷了。钩儿;快取一碗热茶来给你姨娘吃。咱们大人不记小人过;丢开手吧;犯不着置气。”
站在一边的沈沛薇眼见父亲一进来便百般安慰娇娘;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扶起一脸血痕的如儿;很是不忿;忍不住开了口。
“爹;您也该问个是非曲直;怎能听信一面之词?各人房中的丫头;各有主人;就是我的丫鬟不是;也该先问过我一声;如何能动手就打?若是我打了她的丫头;她又何以为情?”
娇娘马上冷哼道:“一个千金小姐;在父亲面前庇护丫头;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成何体统!”
一句话就激怒了沈嘉谟;冲女儿怒喝道:“你这孩子放肆!还不带了丫头回房;严加管束!站在院子里与长辈斗口;全没家教;老夫都懒得说你。”
沈沛薇眼眸都红了;心里气苦;转身拉着如儿进了房;叫奶娘给她擦拭伤口;坐在那里直抹眼泪。
那边沈嘉谟也在屋里好生安慰娇娘;娇娘今日大占上风;心里头快活无比。
毕竟这里非是金陵;谁都不想惊动了沈汉夫妇;片刻间;小院子又恢复了宁静。
彩瑞轩。
酒过三巡;金凤端起来酒杯一饮而尽;笑道:“奴家酒量浅浅;最后一杯了。”
蒋老先生笑道:“我这个女弟子机灵;先喝了酒;谁还能一个个的回敬?”
下人送上来羊肉锅子;明炉中火光熊熊;一股股的热气往四外扑去。
金凤喝了几杯酒;本来脸上就有了几分春色;现在被炉子一烤;脸蛋更加显得红艳艳的。
她的手在桌下握住沈仕的手;笑问道:“你瞧瞧;我是不是醉了?”
沈仕笑道:“你太没用了;怎么几杯酒就会醉了?”
“哎呀!我的头发晕了。”金凤慵懒无力的抬起手臂;揉捏着额头。
“你真的头晕?那就进去休息吧。”沈仕说着;挽起她的一只胳膊。
金凤随即微微摇晃的站起来;一只手扶着人;一只手按着桌子;对大家笑道:“诸位相公;奴家这不算逃席吧?”
如今她已经是人家的内眷;谁又好说什么?再说看样子是真不舒服;谁也不会故意为难。
当下沈仕扶着她慢腾腾的走出来;拐过长廊;忽然金凤将手一挥;得意的径自笑着去了。
“好啊!”沈仕这才知道被骗了;不过骗的好;内眷本来就不该陪外人喝酒。
半个时辰后;没了金凤兴致少了一半;众人各自告辞离去;只有沈侃留了下来。
沈侃也以为金凤不胜酒力;在上房与沈仕坐着吃茶;正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见金凤换了一身墨绿湘裙;掀起门帘含笑走了过来。
“啊!”沈侃愣住了。
金凤笑吟吟的道:“你不知道;你大哥的一干朋友都是爱闹的。不理他们吧;得罪了人;可理他们又没完没了的闹;简直没有法子应付;所以我只好装着醉酒;躲开他们。”
“你真是个机灵鬼。”沈仕笑道。
沈侃陪着笑了笑;金凤走过来说道:“五弟;你回宅里的时候;千万保密。我呢也清楚一味住在外头;不成个规矩。等大爷成亲了;在老爷太太面前疏通好了;我再进去。平时你尽管来玩;回去可一字别提;我是不打紧;闹出什么事儿无非躲开就是了;可你大哥就有麻烦了。”
沈仕点头道:“老五;你要保守秘密;不然大家都不好。”
“我知道了。”沈侃心里苦笑;奈何已经上了贼船。
金凤观察他的反应;轻笑道:“你是个好孩子;不是不相信你;就怕一高兴;顺嘴说了出来。大爷说你与叶家走得很近;还时常帮那未过门的大嫂子做事;若是一不小心说在大哥家里吃了饭;你那未过门的嫂子听见一问;你怎么办?是说好呢;还是不说好呢?不说;对不住大嫂;说了;对不住自己的大哥。”
“是啊。”沈侃不由得噗嗤笑了;随即一脸愁容;“我夹在其中;委实左右为难;反正谁也不想得罪;可不得罪一头怕是不成了!”
“你选择哪一头呢?”金凤问道。
沈侃苦笑道:“罢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保证守口如瓶。”
这话无疑已经做出了选择;既然事成定局;沈仕私自娶了金凤;明明知道不对也不能回去揭发。男人就是这样;面对一个对自己还不错的女人;所谓“良心”上说不过去。
不然还能如何?
金凤开心的笑了;“那好极了。现如今我在这里实在闷得慌;你大哥在家时;你没事就常来看看我;他不在家呢也无妨;陪着我在家里说说话;打打牌下下棋。”
沈仕失笑道:“你倒想的好;叫老五没事就来陪你;当咱们也像你一样;什么事都没有吗?”
“谁要你整天陪着我了?”金凤撇了撇嘴;“五弟你还是别来了;我刚说了一句;你大哥就不乐意了。若你一个人来了;他看见了非揍人不可。”
“你呀!”沈仕无奈摇了摇头;对沈侃说道:“你该来就该;我岂能信不过自己手足。”
拉倒吧!沈侃心说。他眼见金凤大大方方的样子;很有好感;如果真是自己的“嫂子”就好了;可惜是一颗定时炸弹。
沈家家规虽严;然而那大多是针对女人的;时下几乎所有的家规皆如此;比如严禁妇女出门参加庙会;严禁女子与异性说话等等。在以男人为尊的古代社会;往往将一切的不对都推在了女人身上。
没有几个大家族会反对男人纳妾;但是前提是要有身份;如果沈仕能考中举人;进而高中进士;那么背着家里私自纳个青楼女子的错误自然也就不值一提了。
七出之一;就是妒忌。
当然现实是哪个妻子会不生气?即使古时大吵大闹的也不胜枚举;总之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这方面各家因人而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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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9章 王八绿豆()
一觉醒来;沈侃看了着窗外的天色;估算了下时辰;大概是清晨五六点钟的样子;不由得暗暗叫苦。
他不像其他兄弟可以以求学的名义在镇上住宿;回家稍晚一些都会受到训斥。但昨夜实在太晚了;他对这时代的治安没有信心;宁可挨骂也不想一个人走夜路。
没想到正是出于这一份谨慎;使得他无意中躲过一劫。
来不及与沈仕告别;匆匆忙忙的披上外衣走出来;交代了下人几句;又叫了个人去雇了一条船。
紧赶慢赶的返回沈家;一进宅门;管事沈安从门房出来说道:“五少爷;你昨日未归;大太太要你去说话哩。”
“真的?”沈侃皱起眉头;“休要胡说;我昨晚是应沈家兄长之邀;前去作客;因深夜行路不便;是以没能赶回来。”
“真没有胡说。”沈安看起来一本正经;“太太已经派人来问了好几回;问你回来了没有?”
完了;沈侃心里一惊;肯定昨晚赶上查房了;要不然金大娘一定会帮着隐瞒。
“大老爷在家里没有?”
“一早去了府城;没在家呢。”
“那就好;那就好。”沈侃顿时松了口气;笑道:“今次走运;被太太训斥几句也没什么。”
“那是。”沈安也笑了;背着门子挤眉弄眼;“要不然早就派小厮去寻你了;好歹让你请叶家公子过来做个证;说上几句好话。”
“老安有你的。”沈侃笑着从袖子里取出昨晚金凤给他的见面礼;一两一锭的银裸子;总共六颗;一块放在一个香囊中。
“瞧见没?”沈侃掂了掂香囊;“长辈赏的;不好分你;回头让金大娘给你五钱碎银子。”
“哎呦呦!到底是五少爷体恤;不愧是做大事的人。”沈安越发的眉开眼笑;伸出了大拇指;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告别沈安;沈侃先跑回自己的院子;金大娘正焦急的等着他;不免好一通的埋怨。
采冬给他打了洗脸水;找出干净的衣裳;沈侃迅速收拾一新;赶紧朝上房走去。
途经沈汉夫妇的正落;沈侃小心翼翼的靠着墙壁行走。到了大房的院子前;由侧面的月亮门进去;廊下站着个小丫头;他背着双手;慢慢地在廊下来回踱步。
小丫头冲着他嘻嘻的笑;一脸的挪揄。
沈侃不走不行啊;天气冷没吃饭;站着不动冻得慌。
屋子里;大太太周氏戴了一副玳瑁老花眼镜;手里捧着一本书;听见笑声;抬头见窗外有人影子晃来晃去;便问道:“外面是不是老五?”
沈侃抢先说道:“是!孩儿正要找大姐请教几个字。”
“别装模作样了;给我滚进来;有话问你。”
“哎。”沈侃对小丫头做了个鬼脸;含笑一只手打起了帘子;迈了进去;然后靠着墙板老老实实的站了。
“哼。”周氏将眼镜摘下来;“我问你;昨晚去哪里鬼混了?不许有一字隐瞒。”
“绝对没有鬼混。”沈侃一脸无愧;“是叶家兄长叫我过去;问些金陵一行的新闻以及孩儿的见解。”
周氏似笑非笑的道:“呵!瞧你如今忙的;我连一面都见不到;快赶上你四叔了;看来这今后不能再拘束于你;应该给你单独设个门。”
“冤枉啊。”沈侃苦笑;“这不刚刚从金陵回来;一堆的人事;又赶上叶家兄长相邀;不免一时疏忽;忘了过来给你老人家请声安。我倒是想一天到晚的在书房里看书;可是家里又不让。”
周氏伸出一根手指;对着他点了点;轻笑道:“孩子;你过来。你对谁撒谎也不应对我撒谎呀;若是在老爷子面前;你也敢这么说吗?”
“真没撒谎。”沈侃几步走过去;“我确实现在每天都要看一个时辰的书。”
“你也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几何时能看得进半个时辰的书?”周氏脸色沉了下来;“你昨晚到底去哪里了?”
“我在镇上叶哥哥的屋子里;对天发誓。”沈侃举起了手掌。
“你还敢赌咒?”周氏冷笑连连;“我是奈何不了你;你打小应付我就有的是说辞。等你老爷回来了;你再和他去说吧;近日你的所作所为可有许多人说;天天跑到花街柳巷。非是大娘吓唬你;这可是轻则惩戒;重则逐出门户的大错。”
沈侃吓了一跳;说道:“哪有此事?把那些人喊来;我要当堂对质。”
“那你昨晚做了什么?”
“就是和叶家二位兄长聊天;他们喝酒;我喝茶。”
“无端端的;他们两个秀才叫你一个毛孩子去三更半夜的聊天?”
“王八看绿豆;彼此顺眼呗。”
“····”
正在这时;内宅的管事老妈子走进来;说道:“县太爷家的夫人派人来了;请太太过去吃茶。”
周氏说道:“我知道了。”
老妈子转身去了;沈侃对着周氏无声一笑;却不言语。
此举闹得周氏笑骂道:“混账东西;你心里在说我骂你去聊天;我自己可也去聊天吧?你要晓得;我这是正经的应酬。”
沈侃唉声叹气的道:“您老人家真是太严厉了;我没做声都有罪了。”
“行了行了。”周氏挥挥手;“出去吧;不要在这里啰嗦了;我没有工夫和你说这些闲话。对了;晚上我还有话问你。”
“知道了。”沈侃吐了吐舌头;借着这个机会;转身溜之大吉。
一出来;就见沈安小跑过来;叫道:“五少爷;柯家的姨太太命柯家公子来拜见二太太;人就在茶房呢。”
“柯家的姨太太是哪位?”沈侃皱眉问道。
“柳胥村的柯家啊!二太太的嫡亲胞妹。”沈安有些奇怪。
“哦;我想起来了。”沈侃一副恍然大悟状;“你快进去禀报;我过去陪着。”
“好。”沈安不疑有他;快步跑了进去。
“这么多亲戚;谁记得住?”沈侃好似发起了牢骚;也转身走了。
内宅;正因为丈夫而气闷的甘氏听见丫鬟禀报亲人来了;精神大振;即刻命人将人请进内堂相见。
丫鬟传出话来;沈安一路小跑;沈侃请柯家公子入内。
领着客人先到了正落;沈侃进去禀明祖母;经过允许;这才将人引到了二房小院。
“姨母在上;侄儿柯文登拜见。”
眼看柯家公子说着要拜倒在地上;沈侃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
甘氏也说道:“侄儿不要多礼;快坐下吧。”
“是。”柯家公子缓缓坐下。
沈侃见状说道:“孩儿告退了。”
“老五你也坐下;一家人无需走避。”甘氏笑道。
原来沈侃去金陵接的她夫妇;一路上鞍前马后服侍的无微不至;甘氏知道这个家族不成器的孩子;在为人处事上头却很有一套;乃是四弟沈嘉绩的心腹;加上亦很喜欢沈侃的亲和稳重;早有意笼络笼络。
深宅大院两重天;内宅妇人对管家管事尚且还要好言好语;给予一定的尊重;何况是沈侃这样的子侄;谁没有用到人的时候?
既然长辈之命;沈侃不便拒绝;当下也坐了下来。
丫鬟送上了茶;柯家公子斯斯文文的端起来;先对甘氏让了让;又对沈侃示意;沈侃笑着点点头;各自喝了一口。
茶毕;甘氏看着他;不知不觉眼眶有些红了;柔声问道:“令尊令堂安否?”
柯家公子忙欠身回道:“托姨母鸿福;双亲俱安。今日特命小侄前来代为请姨丈姨母的安。”
“好。”甘氏的神色感慨万千;“多年不见;日日想夜夜念;希望走时能好歹见上一面。今见侄儿生得一表人才;多大了?可曾有庠么?”
“今年小侄一十七岁了;已于去岁侥幸入学。”柯家公子一脸谦虚。
又是一个秀才?沈侃心里摇头;怎么身边都是一群怪物?
庠生就是中了秀才的大学生;庠即学校的意思;明代称入县学府学的秀才为邑庠生或郡庠生;或称呼为茂才。秀才向官府呈文时;一般自称庠生或生员。
这时代的秀才可比后世的大学生更金贵更稀罕;中了秀才就意味着一辈子的人上人;果然甘氏和屋里的女人们的眼睛瞬间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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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0章 瓜李之嫌()
沈侃没滋没味的陪坐一边;就好似中学缀学跟个大学生坐在一起的滋味。要是搁在后世;能凭本事赚钱;并不会比人差什么;然而在这时代··
柯家公子问道:“不知姨丈人在何处?”
甘氏叹道:“问他作甚?现如今终日被个妖怪缠住。”
柯家公子一听就明白了;不便再问下去。沈侃心说这妖怪的比喻有趣;那娇娘年过三十;体态风骚;艳若桃花;偶尔看向他的目光中好似要吃人一样。
“小侄既然来了;不若请兄弟姐妹出来见个礼?”柯家公子没话找话。
甘氏含笑道:“你两个姨弟在外头念书;不巧不在家里;还有个兄弟是那妖怪所生;不如不见。倒是你的表妹可以唤她出来见个礼;你们兄妹会一会。”
两姨兄妹见一面自然无妨;有妨沈侃也不会说什么;大概所有的沈家人都不会说什么;因为这完全是相亲的节奏。
当下甘氏笑着吩咐丫鬟去请;沈侃观察柯家公子的反应;见他面色如常;但双腿时不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