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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面具-第3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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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曼参议员听完,沉默了片刻说没有问题了,他很确定的告诉彭湖,五月二十五日之前一定抵达上海。

  彭湖接下来开始联系陈依颐小姐,说美国参议员雷曼先生将到上海望海医院治病,祝童希望她出面接待一下,在五月二十六日举办一个小范围的欢迎宴会,地点在南海宫澜。

  陈依颐比雷曼干脆,一口回绝了;说自己很忙,如果李想先生有什么事,让他亲自与自己联系。

  彭湖只好再次趴在电脑前,却没看到祝童留下的任何对策。只好很遗憾的说,祝童在山里采药,不方便打电话。

  陈依颐哼一声就挂线了,彭湖耸耸肩,意思是老板也有算错的时候。

  他正准备将手机交给青梅处理掉,凡心道:“稍等一下。”

  青梅也认为应该不能着急,老板麻烦陈依颐的事不会就这么黄了。

  果然,十分钟后山寨机响了,陈依颐说已经定好了二十六日中午南海宫澜的内厅,结束前让彭湖警告李想,至于警告的内容,陈依颐没说。

  “接下来该怎么做?”彭湖问。

  “收集资料,把最近所有相关的资料集中起来,等老板派人来拿。”青梅拆解开山寨手机,顺手丢到挎包里。

  “他会来吗?”凡心问。

  “我不知道,你们都看到了,老板要求你们离开那刻起就不能在走上这条街。还有,你们不能住在一家客栈,但是也不能分开太远。跳岩那里有家酒吧,每天晚上我们在那里见面。这里有几张身份证,你们住客栈就用这个登记。”

  青梅的话只是在重复祝童的指令,凡心和彭湖今天就要搬家,住到另一条街上去。并且今后的一周内,他们每天都要换客栈。

  陈家客栈,只是他们约好的会面地点。

  青梅是唯一留在陈家客栈不走的,祝童将依靠她接收消息,传递指示。

  正文 一、邀访(下)

  凡心和彭湖接过几张明显是伪造的身份证,起身收拾东西,准备到另一条街上找住处。凤凰古城有几百家客栈,只要不是公众假期,别说是一周,轮换着住几个月都住不用发愁。

  住进来没多久,离开也不算麻烦,梅兰亭的行李还没有打开。

  凡心稍慢几步,考虑着祝童为什么会如此小心,难道他害怕李颂汉带人追到凤凰城来?凡心刚得到确切消息,由于前面的失败,李颂汉已经被召回了;尚无迹象表明还有另一路人马在执行类似的任务。

  雷曼参议员也许会相信谭千炽在美国真的有五亿美金的资产,所以他如此痛快的答应了祝童给他安排的话题。作为一个美国的政治人物,雷曼需要一定的曝光率以吸引公众的眼球。

  祝童竟然要求一个美国参议员借谭千炽的绿卡身份对中国的人权状况说三道四!其心机之深、招法之奇另人叹为观之。

  一个在美国有巨额资产的富豪,一个被中国政府关押的持有美国绿卡的神秘的富豪,这个话题有足够的吸引力。表面上祝童替他选择的参与角度很中性,无论谭千炽是否是罪犯,以人权的角度表达关注与不满总是恰当的。不仅能将雷曼自己与参议员的身份所代表的美国政府至于一个道德高地,还能向中国大众显示美国的制度优越。

  凡心不相信谭千炽的“五亿美金”身家,他认为祝童不可能有能力调查到谭千炽在美国的资产。可即使是造谣,想必与实际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他并不知道的是,祝童所说的谭千炽资产的信息并非毫无根据,而是综合从江小鱼和蓝湛江那里得到的蛛丝马迹后合成的成果。

  彭湖心里想的是祝童不允许他用这台电脑链接网络,要上网收集资料只能到网吧里,这还好理解。不好理解的是祝童不允许他和成风和台海言联系,只能发短信,他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在那里。

  来凤凰城的路上,彭湖以为自己是整个计划的执行者,现在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一枚棋子。

  凡心挽着梅兰亭与彭湖前后脚走出陈家客栈,刚走到彩虹桥下,面前出现了三个人。

  “小杨,你也来啦?”彭湖认识中间年轻人,他是祝童的司机杨辉。

  “是啊,老板让我来接你去一个地方,他要见你。”杨辉很随意的说,另两个人已经一左一右将彭湖夹在中间。

  “太好了,我正想见他呢,老板在哪里?”彭湖一直担心的情况果然应验的,老板根本不相信他,只是把他当枪使。所谓的助理与顾问,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花环;打完那个电话,他的使命已然完成了。

  可是,他并没有反抗,他知道那样不仅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失去将要失去得到的回报。

  凡心退后几步,默默注视着彭湖的背影消失在虹桥的阶梯上。

  青梅气出现在他身边,悠悠道:“雷曼先生离开上海他就自由了,老板还需要他,这次只不过是个小小的考验。这件事非同小可,老板不得不如此。老板让我转告先生,事实都是人做出来的,那只是结果;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事实背后的原因。先生一定能理解,是吗?”

  “用不着解释,我明白轻重。”凡心苦笑一下。

  “先生真聪明,实际上,老板的话我就不明白。”青梅歉然一笑,转身返回陈家客栈了。

  凡星将祝童的话在心里转几遍,忽然明白了他与常人不同的地方。祝童并不重视事实,更善于利用隐藏在事实背后的东西。他在策划一件事的时候,为了达到目的,会有各种方法干扰、引导对手乃至旁观者的思维,以营造出一种对自己有利的局面。

  比如这次雷曼先生的到上海的并对“桃花潭水”表达关注,实在是一件非同小可的事。可以想象,雷曼所引发的的震动将触动一些人的利益。

  但更大的意义在于,这场震动会带来更大的关注度,进而影响到整个局势的走向。

  如果在看到优盘上的东西之前,没有听到彭湖与雷曼先生的那通电话,凡心一定会认为祝童太过谨慎。现在,凡心有点后悔了:也许道宗不该卷进这个漩涡。

  虽然凡心知道祝童的意思,是要借雷曼的参议员身份将“桃花潭水”事件推上一个相当的高度,从而使更高层级的人不得不出面表态,以帮助王向帧度过难关。但以凡心的见识与境界判断,那样的游戏,不是祝童玩得起的。

  “我们走吧。”凡心拉着梅兰亭的手走上虹桥。

  他并不会呆在凤凰城,未来的几天内,凡心将与梅兰亭一道在江浙一带活动,接触几个神秘却平凡的人。

  作为此次战役的高级参与者与祝童的合作者,凡心得到了另一份指示,也从中看到了祝童的布局有多深。

  那时,“桃花潭水”将不只是上海滩的一个忌讳,当事实不只是事实而被染上别的色彩的时候,事实背后的原因就不再是秘密了。

  政治是一种高层次的讨价还价,“桃花潭水”之所以神秘,查处的过程之所以阻力重重,不是因为这个案件“重大”,而是因为它的复杂程度,牵扯到上海的诸多官员乃至影响到更高层级的政治舞台。

  雷曼是一块重量十足的砝码,压上去,胜负立分。

  可是,这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如果不能不能很好的掌握和利用,反而被对手借势反扑,祝童和王向帧都将永无翻身之力了。

  想到道宗将得到的回报,凡心决定再等等。如果雷曼先生到达后祝童还不能回到上海,他无论如何也会要求羽玄退出了。

  凡心忽然觉得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陌生,包括他一直觉得很了解的梅兰亭。

  “你啊,用不着想太多,这就是江湖。”梅兰亭扭一把凡心。

  “是啊,这就是江湖。”凡心无奈的叹息一声。梅兰亭虽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彭湖打给美国那个电话,但她的很自然的就站在江湖道的立场,也就是祝童那一边。

  难怪四品火红与五品清洋那么疯狂,江湖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却已成为这些人生命中不可触犯部分。

  而凡心不觉的是,他此时才真正融入江湖道,把自己当成一个江湖中人。

  祝童与叶儿回到蝴蝶洞已经是五月十八日傍晚了。

  如果按照叶儿的意思,就在月牙湖畔搭起一顶帐篷住几天。

  她对那里的一切都看不够、爱不够,最爱那株挺拔的老枫树和散布在峡谷里的大群蝴蝶,临走时泪汪汪的抱着枫树久久不愿撒手。祝童也有点留恋,月牙湖水极其清澈,山谷不大,置身其中,真有脱离尘嚣的感觉。

  去的时候是一路狂奔,祝童没有时间计时,也不知道月牙湖距蝴蝶洞有多远。

  一路向回走,才知道他和叶儿是那么能跑。这一路,至少有五十公里,且不是山就是水,以他们现在的状态,也用了三个多小时。

  曲奇没有跟他们回来,他回凤凰城去了。

  祝童对叶儿说,曲奇要去采购些食品和日常用品。

  “为什么不回凤凰住?想陈大妈了。”叶儿问。

  “因为凤凰不安全。”

  “要在这里住好久?”

  “住几天吧,最多不会超过一周。叶儿,还记得陈大妈对你说的话吗?”祝童不敢让叶儿再问下去了,什么时候能回凤凰城,他根本没多少把握。

  “说什么了?”叶儿茫然的问。

  “我怎么知道。”祝童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叶儿恢复得很彻底,却把过去十几天所发生一切都忘了。这样最好,总算摆脱了那个可怕的魔咒,再也不用解释自己不是个杀人犯了。

  叶儿看着祝童,眼神与表情却好似在说:又在骗人。

  祝童唯一的选择只能是视而不见,叶儿,越来越不好骗了。

  “我现在算是个江湖高手吗?”叶儿脚尖点地,轻盈的跃上峡谷口的巨石上。

  “超级高手。”祝童咧开嘴笑道。他并没有完全说谎,如果论轻功身法的话,江湖上没几个能比叶儿更高明。这一刻的叶儿朝气蓬勃落落大方,如果不是摆出类似一个犀牛望月的古怪架势,会更有感觉。也难怪,她根本就没有学过任何招式套路,祝童也没学过,他一向认为那些东西都是唬人的,真正的搏击靠的是内力、眼力、力度、速度、应变能力与经验。

  架势与套路,只是积累熟练度与应变方法之一,但不是唯一的。

  叶儿还不习惯现在的状态,也可以说还没有接受蝶神带来的变化。在月牙湖畔,叶儿拉着曲奇比试过。她跳的比曲奇高,速度比曲奇快,可是始终拍不中曲奇的肩膀。

  曲奇也就是个大孩子,还不知道让招,特别面对叶儿这样的美丽的女子;他总能轻易的拍到叶儿的肩膀。

  拍到对方肩膀,是叶儿与曲奇约定的胜负条件。祝童不肯和叶儿比试,叶儿顾及他腰上有伤,也不纠缠。

  “可是,我还没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呢。”叶儿伸出手,脸上露出顽皮的笑。

  “暂时就用这个吧。”祝童摸出凤卓青羽,闪身跃上巨石,一把将叶儿搂进怀抱。

  “当心被人看到。”叶儿扭动腰肢,轻轻松松就避开了;还不忘抓过凤卓青羽。她落到旁边那块稍矮的卧牛石上,不满的说:“就给我一支笔啊,小气鬼,有没有什么神秘法宝,快些交出来。”

  “可不敢乱讲,此笔名为凤卓青羽,正是一件法宝,祝门三器之一,最适合叶儿了。”祝童有点遗憾地站在巨石上,这里能看到蝴蝶洞口;难怪叶儿要躲开。

  “凤卓青羽,听起来很不错样子。可是,怎么用呢?”叶儿拿住凤卓青羽就爱不释手,她并不喜欢刀剑一类的利器,刚才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凤卓青羽是一只笔,笔能做什么?”

  “写字啊,画画啊。”

  “正是写字,只是,凤卓青羽写字与一般笔不同,它不需要墨汁。”祝童趁机讲解凤卓青羽的神奇,从历史传说到近期发生的事,把叶儿听得满眼怀疑;她根本就不相信。

  凤卓青羽确实很精致,也很漂亮,可是,精致漂亮与神奇没什么关系。

  正文 二、枫仙谷(上)

  蝶姨与朵花要走了,她们已经收拾好东西,就等着叶儿回来。

  今后,大约也不会再回这里住了。

  “你们到那里了? ”蝶姨开心的问。

  “是啊,好美啊。它有名字吗?”叶儿感激的说。

  “妈妈说,那里叫枫仙谷,是蝶神的家。每年去一次,对你和它有好处。”蝶姨看着叶儿的眼睛柔声道。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只洁白的蝶影。

  “为什么不对我说。”祝童不满道。

  “枫仙谷?妈妈,我去过吗?”朵花不无妒意的问。

  “你去不了。”蝶姨推开朵花,留恋的看一眼蝴蝶洞;“找到我就放心了,今后,你们要经常去看看。那里,是你们的家。这里……也是你们的家。”

  “蝶姨偏心,你就没让我去过那里。是不是还有更多的秘密瞒着我?”祝童不满的说。

  “因为你是男人,因为你的本事大,因为你没有跑。那里对男人没什么意义,只有我们女人才会真正明白。你要记得,苏姑娘想去的时候,就让她去那里住几天。”蝶姨毫无歉意,几句话就把祝童堵回去了。又笑道;“男人不能去,要瞎眼的。不过,你是例外。”

  祝童点点头,不说话了。

  例外的还有曲奇,汽笛、江流、神钩王寒的眼睛确实都瞎了。不过,叶儿还不知道,祝童也没心思说。

  怪不得叶儿舍不得离开那里,原来是蝶神的老巢。咦,如此说来,那只从紫霞庵离开的金蝉也应该有个类似的地方。以祝童的理解,金蝉应该是偏重与男性的。

  “蝶姨,叶儿什么都不懂,我也说不明白,您看……”

  祝童不会就就这么放蝶姨离开,叶儿莫名其妙的接受了神传,她没有蝶姨的生活经历,没有感受过那种神秘的氛围。很多事都需要蝶姨说清楚、讲明白。否则,别想离开。

  “是我疏忽了,朵花,我们再留一晚,明天才回城。”蝶姨恍然,这才有点歉意的意思。

  朵花说祝童不讲理,她着急回到凤凰城,与青梅一起筹备凤凰学校,蝶姨要回上海和王向帧回合。

  祝童就摆出一副不讲理的架势,说是被逼无奈。

  蝶姨拉起叶儿到洞内的水潭处,在蝶群飞舞中把那只砍柴刀交到她手里,接着低声面授机宜。

  叶儿头带蝴蝶面具,站在水潭旁将砍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这把砍柴刀材质粗糙、做工粗糙、打磨粗糙,握在叶儿的手里极其怪异。

  祝童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也许,不该让蝶姨说得太清楚?!

  随着蝶姨的解说,叶儿不时的看他几眼,里面的有些东西令他心惊肉跳。虽然她笑容满面,笑容里却多了些东西。

  凡星道士没在蝴蝶洞,可他也没有走远。

  吃饭的时候,凡星不请自来,抱两只粗大的竹筒走进蝴蝶洞。

  桌上的饭菜都是祝童和朵花准备的,酸萝卜与腊肉是他们从凤凰城背来的,清炖鱼是祝童从河里摸来的,清炒地米菜是朵花从峡谷深处的石缝里采来的,还有凉拌竹笋,是叶儿刚挖来的。

  凡星丝毫没有见外的意思,很自然的在祝童右边坐下,在面前铺开三只空碗,扭开竹筒上的塞子,倾出满满三碗香气四溢的美酒。

  凡星将一碗酒送到祝童面前,又给叶儿一碗。自己举起一碗,道:“请。”

  “我的呢?”朵花嗔道;“小道士莫非瞧不起我们母女?”

  “只有三个空碗,此乃天意,不可强求。”凡星淡然道。

  叶儿不好意思了,把自己酒碗递向蝶姨。她是这里唯一的长辈,没有酒,未免不太礼貌。

  “蝶姨现在的状态,不能饮酒。”祝童连忙阻止叶儿。蝶姨虽然看上去面色红润,身体却很虚弱。她刚把蝶神传给叶儿,体内少了股精气,空荡荡的,在调整过来之前,真的不能饮酒。

  蝶姨歉然一笑道:“苏姑娘喝吧,它现在需要酒气,它喝醉了,晚上你会好过些。”

  蝶神与新宿主需要经历一段磨合期,那是一个充满痛苦的过程。只是,蝶姨是以自己的经历去推测叶儿将要遇到的痛楚,却不知道叶儿和祝童一样身负蓬麻功,身体的状况、忍耐力与承受力异于常人;那个她想象中的磨合阶段已经过去了。

  朵花不管不顾,去灶台处拿过只空碗,也跟着他们大喝特喝。蝶姨不说她,别的人更不好意思说什么,朵花喝下去两碗就承受不住,没一会儿就醉了。

  凡星拿来的酒与竹道士的竹花酒有异曲同工之妙,少的只是岁月的沉淀,多了几分花香,后劲却有过之而无不及。

  叶儿原本不善饮酒,喝下三碗,只脸红心跳,却丝毫没有晕眩的感觉。

  吃罢饭,朵花倒在洞角酣睡,不时发出几声可爱的呢喃。

  叶儿和蝶姨收拾桌上的东西到洞外清洗餐具,她们之间的交流还没有结束。

  祝童与凡星很有默契的攀上山峰,在那块墨玉旁坐下。

  “有雨。”凡星看看初生的月亮,说。

  “有吗?”祝童看不出什么,深蓝的天幕上星辰璀璨,没有云彩的影子。

  “一定会下雨,并且,这场雨要下三天。”凡星很肯定的说。

  “你怎么知道?曲奇明天才能回来,下雨的话,你要去接接他。”祝童还是不太相信。

  “你去接,我要走了,这身衣服淋不得雨。”凡星竖起右手中指指着东南方向;“雨从那里来,我要去西方避雨。”

  “你最近一直在湘西?”祝童问道,感觉凡星越来越神秘了,莫非他一直在躲雨?湘西多山多雨,有的雨下的毫无理由,西边日出东边雨的情况并不少见。特别在这个季节,很多时候一下就是十天半个月的。

  “祝师兄别问了,我的事,说不明白。”凡星唇角绽出一丝笑意,凝视着祝童眼睛徐徐道:“倒是你,也许刚错过个一步登天的大好机缘?”

  “我不相信有那种机缘。”祝童眨眨眼,因为叶儿复原的惊喜,他还没有时间关注自己的状况。两天来,所有的时间都与叶儿在一起,护持着、压制、调整着她体内的白蝶,甚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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