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宋枭-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都没正眼看童贯,说道,“咦,我说……王爷你身为阉官,这挑女人的眼光却是不差嘛!奇哉、奇哉!”

这话一说出,连一向最沉得住气的王禀都面露愠色,上前一步要与耶律余睹争执了。

童贯却是暗底里将王禀拉了一把,仍是笑盈盈的道:“贵使说笑了。这些女子贵使若是喜欢,便请随意娱玩。此外,楼上雅阁已经备好上等的酒菜,专为贵使驾临之后接风洗尘!”

“一说我还真饿了。”耶律余睹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剪着双手率先上前,大步就朝楼上走去,还一路说道,“本将听闻南国有一种最为著名的‘花宴’,却是什么光景?”

童贯便跟上前去,说道:“花宴,顾名思义,便是用花来给菜式命名,并且还用花瓣来做辅菜。非是皇亲国戚与达官显贵,吃不得这花宴。”

“那敢情好。”耶律余睹笑道,“本将今日,就要试一试南国著名的——花宴!”

“呃,这个……”童贯为难的犹豫了一声,“今日大宴已备,仓促之间,怕是难以更换。不如明日再请贵使享用花宴如何?”

“不行,就得今天,现在。”耶律余睹还停下了脚步,毫不客气的道,“以后每日每宴,都得是花宴,直到本将吃腻了才许更换!”

王禀、王荀父子及众将,包括楚天涯在内,都已是怒气填胸,恨不能冲上前去,一刀宰了这嚣张无礼的耶律余睹。

可是童贯依旧是笑眯眯的,将大手一挥,“来人,更换酒馔——上花宴!”

“多谢王爷!”耶律余睹对童贯抱了一拳,然后放声哈哈大笑的走上楼去。

王禀等人在楼下厅堂里没有跟上去,此时个个义愤填膺暗自低骂——

“这狗贼!”

“卖主求荣、狐假虎威的畜生!”

“爹,孩儿忍不住了!我要揍扁他!”

王禀深吸了一口气,摆手制止众人,“小不忍则乱大谋。耶律余睹纵然是嚣张无礼,但顶多也就只在这里盘桓几日。我等不必与这般粗鄙无知的蛮奴一般见识,今后便眼不见为净了!”

在场的所有将校,全都怒气冲冲。唯独楚天涯一个人,静默无语。

王荀看到他这副神态,便将他一把拉到旁边低声道:“楚兄弟,你难道没看到方才的情景?”

“这一路上发生的点滴,我都看在眼里。”楚天涯淡然道,“怎么了?”

“楚兄弟难道就不气愤、不恼怒、不想杀了那狗贼?”王荀既惊且怒的道。

楚天涯笑了一笑,低声道:“王大哥有没有想过,耶律余睹凭什么敢在咱们的地盘上,如此嚣张跋扈?”

王荀一愣,眨了眨眼睛似在寻思,然后道:“无非就是仗着金国兵强马壮,欺负我大宋不敢与之抗衡呗!”

“可不就是了。”楚天涯淡然道,“我大宋如此富饶广袤,又兼拥兵百万治下亿民,为何就要怕了立国不到十年、拥兵不过二十万的女真人呢?请恕我打一个很不恰当的比方——现在我大宋,就如同是一头重病的巨象,面对一匹瘦小的孤狼,也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动弹,还让这匹孤狼骑到了头上猖獗的叫嚣。假使,我们能治好这头巨象的病,这区区瘦狼又岂敢嚣张?”

王荀十足的愣了愣神,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好像是这道理……但你今天就真的不恼怒不生气么?”

“我既怒且气,还感觉很悲哀。”楚天涯轻叹了一声,说道,“耶律余睹还不过是个爪牙走狗,就已是如此嚣张跋扈,全然没把我等放在眼里。由此可见,金国的将帅是何等的轻视我等!金人自然可恨,但我更多的是对我大宋——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哪!”

“哎!——直娘贼!天杀贼!”王荀怒急之下还爆起粗口,恨得牙痒痒直击拳,低声骂咧道,“终有一日,咱们要在战场上狠狠的教训一下金狗,且让他们再小瞧我等!”

“王大哥好样的!”楚天涯微然一笑,说道,“所以,咱们没必要把火气撒在一条走狗的身上,大可不必跟他一般见识。真是有志气的好男儿,二话不说拿起刀枪跟他们在战场上拼个你死我活!胜负高低是一回事,但就是敢拼命,那样才不会被人小瞧!——在小弟看来,对待仇人只敢心中憎怒或者私下谩骂全是怨妇所为,没劲!”

“说得好!”王禀听到了楚天涯这话,忍不住击节赞叹了一声,走近前来说道,“荀儿你听听,天涯多有见识,这才是真好汉的胸襟与胆魄!——你学着点!”

“孩儿惭愧!”王荀急忙抱拳而拜,又对楚天涯拜了一拜,“楚兄弟好见识,王荀受教了!”

“师父谬赞了,徒儿哪里敢当!”楚天涯急忙回礼,瞟了一眼楼上,见童贯已经和耶律余睹进了雅阁并关上了门,便道,“师父,他们进去了。”

“不管他们。且待有了传唤,我等再上去。”王禀淡淡的说了一句。

楚天涯心知肚明——童贯先私下与耶律余睹会了这一会,肯定是要奉送一笔丰厚的“见面礼”嘛,否则,岂非是与他一贯的作风不合?

这样的场合,自然不容旁人观摩。

过了许久,楚天涯等人在楼下厅堂里都要等得七窍生烟了,童贯才与耶律余睹从雅阁里,谈笑生欢十分亲密的并肩走出来。

一看这情景,楚天涯心中就道:得嘞,童贯行贿成功!

此时,紧急更换的花宴也已备好,双方重要人物各有五人入席。楚天涯与王荀则和其他几名耶律余睹近卫一起,留在了雅阁外候命。

眼看着天色将黑了,楚天涯肚皮饿得咕咕叫,腿也站得有点酸麻,心里就在咒骂那该死的童贯和耶律余睹,最好是被鱼刺给扎破喉咙一命呜呼!

这一顿花宴直到吃到了天黑夜半,那些献曲献舞的妓子们都快要累到晕厥了才算罢休。耶律余睹已是喝得酩酊大醉,童贯亲自搀扶他进了卧房,再点派了两名绝色美姬来伺候他欢度金霄,今天才算完事。

到这时,童贯才算是吁了一口气。他将王荀与楚天涯唤来,吩咐他二人轮流在耶律余睹的身边随时候命,但凡他有任何要求,一定要尽量满足。从今日起,二人除获得准令或与耶律余睹同行外出,不得离开摘星楼半步;但凡平日用度所需之物,可通报郡王府调拨或是差使小卒去拿取。

然后,童贯留给二人好大一包金灿灿的金子用作招待使者的花销,这才离开了摘星楼自回王府歇息。

看着童贯走下楼梯时的身影,已是疲惫不堪头重脚轻,楚天涯不由得摇头叹道:要费尽心力的伺候讨好耶律余睹这种下三滥的无礼蛮奴,童贯倒也真是不容易。这便是应了那一句——近奸近杀古无讹,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第一卷不死龙城第36章问策

当晚,楚天涯和王荀不得不留在了摘星楼里。

虽然楚天涯很想回家与何伯练拳,还想和萧玲珑谈一谈关于耶律余睹的事情,但眼下却是脱不开身了。

摘星楼外,有童贯安排的五百甲士严密布控,寻常百姓连百步之内都不敢靠近。楼内,有耶律余睹随行的五十名女真军士贴身保护,闲杂人等一概不得自由出入。就连进出给耶律余睹送酒菜的小厮,和入房伺候他的妓子,都要严查搜身。

迫于无奈,楚天涯只好和王荀先在这里住了下来。一连三天,耶律余睹几乎就没下过床更没离开过房间,就和那些妓子们寻欢作乐。期间童贯早晚各来一次想与耶律余睹相会,但都没见着人。

连童贯都见不着耶律余睹,就甭提楚天涯和王荀了。他二人整天就闷在隔壁的房间里,百无聊奈之下楚天涯便邀王荀下棋。但王荀一个纯粹的行伍军汉,显然对琴棋书画这些东西不大明白。无奈之下,楚天涯便教他下五子棋,王荀玩了几盘兴趣大起。两人总算有了一个消谴。

到了这天晚上,耶律余睹终于是走出了房间,开门就大声嚷嚷道:“童贯呢?”

楚天涯和王荀在隔壁房间听到,扔了手中的棋子一并出门来。王荀上前拜道:“贵使容禀。这三天里王爷来过数次,但恰巧贵使都沉睡未起。王爷未敢打扰,便留下我二人在此听候差谴。”

耶律余睹双手拄扶在围栏上,身上只披了一件松散的内衣,坦胸露怀醉意醺醺的。他侧目看了看楚天涯与王荀,悻悻道:“他不亲自伺候了,却留你们两个贼军汉来听候差谴?……罢了!这些个妓子本将玩腻了,你们去给我弄几个年轻貌美的良家少女来!”

王荀的火气腾腾的就起来了,恨得直咬牙。楚天涯怕他当场发作,便上前一步挡在王荀面前,抱拳道:“贵使请容末将说两句。”

“说什么啊?”耶律余睹极不耐烦的道。

楚天涯便道:“我看贵使眼眶深陷且有乌黑之色,又兼脚下虚浮浑身乏力,想必是这几日酒色过度,身躯疲惫了。贵使既是大将,如此伤了身体也是难得补回来了。他日再要策马奔驰厮杀疆场岂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来日方长,贵使要享用女子岂非是有大把的时间,又何必急于一时伤了自身?”

耶律余睹深吸了一口气,恼火的大喝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滚,叫童贯来!”

说罢,他恼火的重拍了几下扶拦,转身就要回房里。

“贵使请留步!”楚天涯突然唤道。

“你还有何话说?”耶律余睹酒醉未醒,摇头晃脑很不耐烦的道。

楚天涯笑了一笑,说道:“末将是太原本地人,对此地极是熟悉。深知这太原城中何处好玩何处精彩。也正因如此,王爷才特意选派末将来伺候贵使。但贵使一连几日只是留恋于区区妓色,却完全没有领略到南国情趣之万一,连末将都替贵使可惜啊!”

“哦?”这话一出,便是勾起了耶律余睹的兴趣。他转过身来正看着楚天涯,说道,“那太原都有哪些好玩的,快说来听听?”

“多了去了。”楚天涯便侃侃道,“贵使既然是契丹人,便应该是喜好畋猎郊游的吧?太原城外便有名山古刹大河好水。既可以打猎泛舟,也可以参拜佛道。城中更是非比一般。白天,这唐明街上商肆林立人潮如涌,南北杂货各国奇珍一应贩卖。诸如名马雕鞍、宝刀兵械数不胜数。界身店内,各种古玩宝珠和珍品字画琳琅满目;几家鹰店之中,更有飞鹰良禽与猎犬斗狗。这些东西可都是北国少有的,贵使既然来了,还能不带一点回去么?此外,瓦肆构栏里还有曲艺口技与杂耍评书,这些更是南国独有的瑰宝奇术,让人大开眼界留连忘返。到了夜间更有夜市,天南地北的名点小吃满街都是。吃腻了山珍海味与百花名宴,这些名点小吃便如天赐佳饴,岂是寻常时节可能享受到的?”

“咦,听你这么一说,还当真是新奇有趣。”耶律余睹咧嘴就笑了,一拍巴掌道,“看得出来,你是个精通吃喝玩乐又心思乖巧的妙人,比你旁边那个呆汉强多了,怪不得童贯派你来听候差谴——罢啦,待本将收拾一番,便让你带路前往太原城中逛玩去也!”

“自当奉命。”楚天涯抱拳应了诺。

耶律余睹便笑逐颜开的进了房,唤来几名侍女更衣收拾去了。

王荀先是生了一肚子的闷气,这时又好奇起来,低声问道:“楚兄弟你真是好脾气,这也能忍!——话说,你干嘛要带这蛮奴去逛太原城?万一他要在城中作恶欺负百姓人家,如何是好?”

“放心,我不会让他在太原城里惹事生非的。”楚天涯低声道,“他不带我们出去,我哪里能抽得开身?”

“楚兄弟有事要去办?”

楚天涯轻轻的点了点头,“人多耳朵,先不多说了。稍后咱们带他在城中逛玩吃喝一番,然后让他去天源寺玩乐。那里诸班技艺皆是精妙,准是这北国蛮奴没见识过的,定能勾得住他。那时小弟便抽身离开一回,还请王大哥帮我周全。”

“好,没问题!”

稍后耶律余睹便穿戴妥当了,唤上七八个甲兵准备出行。楚天涯便皱眉摇头道:“贵使,你和麾下这副打扮,却是玩不尽兴。”

“为何?”耶律余睹疑惑道。

“一来,贵使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已是有几分威吓之力。再加之贵使与麾下都一身戎装刀剑披挂,又前赴后拥的声势浩大,岂不是要吓坏了那些百姓?”楚天涯说道,“到时候,但凡贵使所到之处,旁人全都战战兢兢不敢动弹,又哪能领略到民间的真实乐趣?”

“言之有理,哈哈!”耶律余睹放声的大笑,“罢了,都卸了这些披挂吧,咱们更换平服出去玩乐!——嗯,你们两个也都换下衣甲披挂!”

就这样,楚天涯与王荀都换下了衣甲,随同耶律余睹一行数人,出了摘星楼来到了唐明大街上。

此前耶律余睹对童贯发泄过不满,让他恢复了这里的商肆热闹。此时正当傍晚,便是唐明大街上最热闹的光景。耶律余睹饶有兴味的四下逛玩,便如同乡下小媳妇进了大城市一样的神情,什么东西都要把玩一番。然后,又采购了一大批值钱或不值钱的东西,反正他没见过的都想要。有一家卖水煮肉丸子的夜市小摊,因为那精铁汤盅做得精致漂亮他都让人买了下来,像宝贝似的让身边的军士小心捧着。

后来进了天源寺,里面正在表演杂耍(魔术与杂技),耶律余睹更是大开眼界,再也舍不得走了。

趁着耶律余睹高兴,楚天涯便说想回家拿几套衣裳,稍时便回来伺候。耶律余睹正瞪大了眼睛看台上变魔术,不耐烦的直摆手,“去吧、去吧!”

楚天涯吁了一口气,总算脱开身来,于是马上回了家里。

不出所料,萧玲珑与何伯都在。后院里依旧摆着桌子,上面有茶水汗巾等物。何伯蹲坐在圆拱门下喝着茶,萧玲珑独自在院中拿竹竿练着枪法。

看到楚天涯回来,何伯便起了身,萧玲珑也停了手,二人同时道:“你回来了?”

“好像你们都挺想念我的样子。”楚天涯笑道,“我时间很紧,长话短说!”

“鬼才想你——说!”萧玲珑冷笑一声道。

何伯嘿嘿的笑,“女娃儿就是口是心非。这几天,是谁隔三岔五的向老头子打听我家少爷的事情呢?”

“我有吗?老爷子你真是没话找话说。”萧玲珑满不在乎的白了何伯一眼,说道,“倒是你老人家,一天到晚就在喋喋不休的吹夸你家少爷,如何如何的一表人才,我都快要听到呕吐了!”

楚天涯笑道:“好了,你们消停一下。一见面就听你们两个争来吵去。我都说了我时间很紧,回来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说。”

“嗯,少爷你请讲。”何伯这才不嬉笑了,正了正脸色说道。

“金国使者来了,童贯命我为导官,日夜在使者左右伺候。”楚天涯说道,“这个使者有点特殊,想必萧郡主还认识。”

“我认识?”萧玲珑纳闷的皱了皱眉头,“这两日我倒是去城里打探过消息。只知道童贯包下了摘星楼,专行招待金国使者。但那使者一连几天都窝在酒楼里未曾露面,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方的阿猫阿狗。”

“辽国的。”楚天涯笑道。

“你什么意思?”萧玲珑恼火道。

“哈哈,我说什么了?”楚天涯忍不住笑了起来,“没错啊,金国使者原本就是辽国人。”

“什么?”萧玲珑惊叹一声,“可是辽国投降女真的卖国之贼?他姓什名谁?”

“在说他的姓名之前,我倒是希望萧郡主能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气,不要大发雷霆。”楚天涯笑道,“因为,但凡是辽人,都肯定对他恨之入骨!”

“难道是耶律余睹那卖国奸贼?!”萧玲珑顿时就喝斥出声。

“果然……”楚天涯微然一笑,“萧郡主,请淡定。发怒是会让女人变丑变老的。”

“呼……”萧玲珑的确是在强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长长的吁了一口气,脸上的盎然怒气却是挥之不去,她咬牙切齿的道,“此贼人人得而诛之!——我一定要亲手将他切成碎片!”

“小丫头,老头子这几天是怎么教导你的?但凡一点小事,你便如此大怒了。此等脾性,如何做得我的徒儿,将来又怎生相夫教子啊?”何伯不急不忙阴阳怪气的道,“还不把你那一脸的怒气给收了起来?”

萧玲珑咬着嘴唇很是不甘心的点了点头。

“来,丫头,笑——笑一个?”何伯极是无耻的道。

萧玲珑那张原本极美的脸庞这下可就好玩了,脸皮仿佛是在抽筋的扭曲,像怒像哭又像笑。

楚天涯忍不住乐得笑了起来。萧玲珑正恼火憋屈又哭笑不得呢,想对楚天涯发火又不敢发,因此狠狠的剜了楚天涯一眼,没好气的低斥了一声:“不许笑!”

“瞧瞧,你就会欺负你男人。”何伯嘿嘿的笑了几声,这才转了正经的说道,“少爷专程回来,可是针对这个耶律余睹有了什么想法?”

“没错。”楚天涯正了正色,看向萧玲珑道,“萧郡主,我有事情要请你帮忙!”

第一卷不死龙城第37章往事

萧玲珑一听楚天涯这话,顿时警觉起来。她斜眼看着楚天涯,冷冷道:“我能帮你什么?”

楚天涯笑了一笑说道:“放心,我肯定不会去使什么下三滥的美人计。”

“你既然都已说出口来,想必心中便有此类念头了?”萧玲珑的剑眉就拧了起来。

“和气,要和气。”何伯在一旁插科打诨道,“丫头,你怎么就不能对我家少爷有点好脸色呢?”

“他都在算计我了!”萧玲珑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却是很小声。可见,她还真是不敢得罪何伯。

“少爷哪会算计你?”何伯嘿嘿的笑道,“他疼你都来不及呢,是吧,少爷?”

“好了何伯,你少说两句没正经的。”楚天涯说道,“言归正传,一来我是想要详细了解了一下这个耶律余睹;二来,萧郡主能否说动此人,为我效力?”

“不可能。”萧玲珑不假思索的答道,“此人是所有契丹人的血海仇人。如果见了面,只可能拔刀相向血溅五步,但凡没有和谈与游说的可能!”

“这么说,萧郡主与他很熟?”

萧玲珑微拧了一下眉头沉默了片刻,侧目一看何伯正贼兮兮的瞪着她,于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还可以。”

“熟到什么程度?”

“非要问得这么清楚吗?”

“一定要!”楚天涯坚持。

萧玲珑脸上泛现出一丝厌烦的神色,说道:“算起来,耶律余睹与我家还沾亲带故,但这不奇怪。我契丹皇族耶律氏,向来就与后族萧氏通婚。耶律余睹是皇族宗室,也曾是手握重兵能征惯战的一员骁将。但他因为在宫廷内斗中败北害怕丧命,于是率军转投了女真,还恬不知耻带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