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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枭-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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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代,没有杨荣以往爱玩的电脑游戏,也没有那些看了热闹,只能图个消遣的闲书,若是不想闷死,找个兴趣,确实是个好办法。

眼下学了瑶琴,到了午后,钟倩还会教他棋艺。

学会了这两样,至于书画能不能有机会学,倒不是他该考虑的了,毕竟要做的事情太多,不能把时间全都放在学这些东西上。

辽**队犯边,杨荣最希望的,还是能够在战场上立下一番功业。

学习瑶琴,喜爱优美旋律的因素确实是有,可更多的原因,恐怕是想以后征战的时候,在使了个相对完美计策的情况下,能够很装逼的找处所有人都能看到,弓弩却射不到的地方弹奏一曲,多少也能增加些功成名就的感觉。

至于下棋,杨荣是早就想学,可始终没找到能教他下围棋的人。

在他生活的时代,国学沦丧,老祖宗遗留下来的许多优秀的东西都被世人遗忘了,反倒有些不疼不痒,没什么内涵的东西却是大行其道。

一首叽里咕噜,像是咬着根男性生。殖器在唱的棒子流行歌曲,竟风靡了全国,虽然杨荣也很喜欢,可让那种东西取代了国学,终究是个无法弥补的遗憾!

就连纪念屈原的端午节,都被挨着华夏大地东北拐角的一群棒子给提前注册了文化遗产,愣是成了那班乱认祖宗的棒子的传统节日。

杨荣很是不理解,为什么我们自己的东西,自己不加以珍惜,却要被那些不相干的夷人给抢走,若是长此以往,再过一千年,我们还会剩下什么?

怀抱着瑶琴回了房间,杨荣并没有把它放在一旁,而是放到了床上,像是抱着枕头似的抱着它入眠。

人往往就是这样,新奇的事物刚刚弄到手,总是觉得新鲜,片刻也舍不得放下。

可是一旦用的久了,就会日久生厌,连看上一眼都懒得了。

杨荣并不是个始乱终弃的人,可他却也是个对新鲜事物有着特别好奇的人,不过他总是知道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

一面瑶琴,一门新的技艺,对他来说,在刚接触的时候自然是会爱不释手。

但是新的女人,他却是不敢乱碰的,即便那个女人再让他感到惊艳,再让他想要一亲芳泽,理智也会告诉他,女人是不能随意触碰的,一旦触碰,要面临的不只是一时的爽快,更多的还有着责任。

怀里抱着瑶琴,在窗外现出第一抹晨曦的时候,杨荣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他睡的很沉,一直睡到午间,钟家吃午饭的时候,他才被家仆的敲门声惊醒。

午饭是家仆给他送到房里来的,菜肴虽不算丰盛,却也还算是精致。

匆匆忙忙吃完饭,杨荣把瑶琴拿了出来,摆放在桌子上,揭开包着琴的锦缎,端坐在桌边,抚弄起了瑶琴。

当琴音响起的时候,他有一种感觉,好似整个世界突然间变得空空如也,空气在渐渐的凝固,凝实的世界变的有些飘渺了起来。

这种感觉越来越浓重,随着这种感觉的侵袭,杨荣抚着琴弦的手指拨动的越来越快,刚才还断断续续的琴音,突然间变的连绵了起来,虽然琴音中多少还掺杂着些杂音,可整体的感觉,却要比昨晚又好了许多。

在杨荣忘情的抚琴时,钟瑶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庭院的池塘边。

一尾红色的鲤鱼摇摆着宽大的尾鳍游到池塘边的浅水中,在掀起了一朵浪花后,掉头朝着深水区游了过去。

望着那条红鲤鱼渐渐消失在水中的身影,钟瑶长长的叹了口气,眼睛有意无意的朝池塘中心的凉亭看了一眼。

空空的凉亭上,只有一张桌案摆在那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可钟瑶在看着凉亭的时候,眼神中竟浮现出了一丝复杂。

过了一会,他缓缓的摇了摇头,又叹了一声,才朝前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房内忘情的弹奏着瑶琴,当杨荣感到手指一阵疼痛,终于停了下来的时候,窗外的日头已经稍稍朝着西面偏斜了一些。

已经到了午后,他和钟倩约定的时间正是这个时辰。

杨荣把瑶琴包好,重新放回了床头,整了整衣衫,抬脚朝着屋外走了去。

他走上凉亭的时候,钟倩还是如同昨晚一样没有出现。

这一次,他并没有站在走廊上看池塘,而是径直上了凉亭,在凉亭内的桌边坐了下来。

先前来到凉亭,他并没有特别留意这张桌子,这一次坐在桌边,他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桌案的边缘。

桌案的边缘打磨的很是平整,漆刷着的大红油漆也很鲜亮。

常年摆放在屋外的桌子,历经风吹雨打,绝不可能有着如此鲜艳的色泽,除非这张桌子经常有人用新的油漆漆刷。

正抚摸着桌边,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进了杨荣的耳朵。

他抬起头,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钟倩手中捧着两只实木的棋盒,从凌驾在池塘上的走廊朝凉亭走了过来。

看到钟倩,杨荣连忙站了起来,快步朝她迎了过去。

“钟小姐,我来拿吧!”到了钟倩面前,杨荣伸着手,想要替她去拿棋盒。

没想到,钟倩却朝他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并没跟他说话,而是从他身边走过,快步上了凉亭。

凉亭中虽有桌子,可凳子却只有一张。

钟倩坐下后,杨荣只有站在她的对面,静静的看着她把棋盒放在桌上,从其中一只棋盒里拿出画着棋格的丝布。

“棋盘太重,奴家没有拿!”将棋布展开,在桌案上铺好,钟倩抬起头,对杨荣说道:“今日我便教你博弈之术!”

“小姐真是多才多艺!”待钟倩铺好棋布之后,杨荣不由的赞了一声,对她说道:“若是我能有小姐这般才艺,那该多好!”

钟倩没有抬头,只是把两盒棋子摆在没有铺上棋布的桌子边缘,语气淡淡的对杨荣说道:“公子学琴,只用了一晚,便已初窥门径,当年奴家是学了三个多月,才达到公子的境界!”

“奴家教了公子琴艺,今日再教棋艺,只望将来再次重逢,公子能让奴家刮目相看!”伸手把棋布摊平,钟倩这才抬起头望着杨荣,对他说道:“博弈之术,犹如行军打仗,父亲曾告诉过奴家,许多名将都是博弈高手!”

“嗯,这个我倒是听过!”杨荣舔了舔嘴唇,看着棋布上那一大片小格子,直感到头脑一阵发炸。

象棋他倒是下过,而且下的还很是不错。

楚河汉界,就那么几个格子,杀上一盘,也用不了多少时间。

可眼前这张棋布,杨荣却是刻意的数了一下,纵向十九条线,横向十九条线,总共三百六十一个交叉点。

仅仅只是看到这块棋布,杨荣就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么多的交叉点,若是下上一整盘棋,不知道要下多久。

钟倩显然是没看出杨荣表情里的震惊,把棋盘摆好后,她对杨荣说道:“杨公子,博弈之术,若是没有合适的对手,很难提升境界,假若你不嫌弃,今日奴家教了你之后,你在这里住的日子,我便每日陪你手谈一局如何?”

听说围棋里还蕴含着用兵之道,杨荣自然是想学,听钟倩这么一说,他哪里会不愿意,连忙没口子的应承着。

当钟倩开始给他讲解下棋的技艺和技巧时,他又如同头天晚上学琴时一般模样,一头两个大,直听的昏昏欲睡。

难怪后世没有多少人愿意学这些好东西,敢情无论是瑶琴还是博弈,看似风光无限,真的开始学,都是这般枯燥乏味。

起先听的时候,杨荣是有些睡意朦胧,可听着听着,他便感觉到了一些个中滋味,深深的后悔起当初没有学过围棋。

从钟倩的讲述中,他感觉到围棋不仅包含着用兵之术,而且其中还蕴含着奇门八卦以及天地变幻之术,其内蕴之深远、包罗之广大,完全是杨荣过去从来没敢想象过的。

钟倩为杨荣讲解着棋艺,杨荣专心的听着她的讲解,俩人一时间都沉浸到了那黑白的世界之中。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就在他们的精力全都放在那小小的棋布和黑白两色的棋子上的时候,两个人正一前以后从凌驾于池塘之上的走廊朝着凉亭走了过来。

走上凉亭,这两个人并肩站着,目光都停留在正专注于围棋的杨荣和钟倩身上。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13章战争爆发

看着正细心为杨荣讲解博弈之道的钟倩和正专注听着讲解的杨荣,刚走上凉亭的钟瑶与钟夫人相互看了一眼。

俩人脸上的神情不尽相同,钟瑶的神情里带着几分复杂和无奈,而钟夫人的脸上,则是欣喜多于惊讶。

“倩儿也能给人做老师了!”在凉亭上站了一会,见正专注于棋盘上黑白两色棋子的钟倩和杨荣还没发现他们,钟夫人微微一笑,朝着桌边走了两步,对二人说道:“只是这凉亭中风大,还是到书房去教授杨公子比较妥当!”

听到钟夫人说话,杨荣和钟倩这才发现身后有人。

钟倩连忙站了起来,俏脸上现出一抹红晕,对钟瑶和钟夫人微微一福,怯怯的叫了声:“爹、娘!”

杨荣也连忙站到一旁,双手抱拳朝着钟瑶和钟夫人深深一揖,招呼了一声:“钟先生、钟夫人!”

站在凉亭边缘的钟瑶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杨荣微微点了点头,双手背在身后,把视线投向了水波轻漾的池塘。

“老身许久没见倩儿如此开心了!”钟夫人则不然,她走到钟倩身旁,双手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又在凳子上坐下,才对杨荣说道:“寒家虽非大富大贵,却也是书香门第,倩儿自小便是家教甚严,除她父亲之外,再没和男人多说过一句话。她愿教习公子博弈之术,着实让老身有些意外!老身只望公子将来莫要辜负了倩儿才是!”

听了钟夫人的这番话,杨荣心知他惹了大事,他与钟倩的行为,虽然在他看来并不算是什么,可在钟瑶夫妇的眼里,却是和私定了终身并没有什么区别。

难怪钟瑶的脸色会那么难看!

对钟夫人说的话,杨荣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应答才是,他低着头,嘴唇动了动,过了好一会才说道:“晚辈定不负小姐厚望!”

这句话意味颇为深长,钟倩曾对他说过,希望下次再来代州,俩人相见的时候,他能让她刮目相看,按道理说,这也应该是属于厚望的范畴!

心内以为这句话只是委婉的拖延,能让事情慢慢的冷下去,可杨荣却犯了个大错误。

有些事不是拖延就能冷下去的,尤其是当一个女子已经将终身寄托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时,拖延会带来的只是更深的伤害!

除了他,凉亭上的另外三个人没有任何一个明白这句话里的意思。钟夫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扭头朝背着双手,站在凉亭边缘的钟瑶看了过去。

“也该为你俩考虑婚事了!”背对杨荣和钟倩站着的钟瑶长长的叹了一声,转过身说道:“既然倩儿对杨荣也有好感,老夫便成全了你们!让你们成了夫妻!”

其实早先钟瑶已经选定了杨荣做女婿,只不过他没有想到,杨荣只是在钟家才刚住下,竟然就能和钟倩单独在一起相会。

为了见杨荣,钟倩竟连贴身丫鬟都不带,选择单独相会,这更是让钟瑶感到意外不已。

钟瑶提出该为他们准备婚事,钟倩贝齿咬着嘴唇,深深的低下了头,杨荣却是满脸愕然,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

“莫非杨公子不愿意娶我家倩儿?”见杨荣表情不对,钟夫人皱了皱眉头,带着几分疑惑的向他问了一句。

“不是,不是!”钟夫人这么一问,杨荣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连连摆手说道:“钟小姐聪慧过人,若是有幸结为伉俪,乃是晚辈之福!只是晚辈认为此事万万急不得,眼下晚辈仅为潘太师军中一名马军,并未立得寸功在身,着实配不上小姐!”

“此话有理!”钟夫人回头看了看钟瑶,只见钟瑶点了点头,对杨荣说道:“少年人有志向乃是应该,你若真心对我家倩儿,老夫便要倩儿等你,等你立下大功,身负功名,再为你俩把婚礼办了!”

“多谢先生!”钟瑶这么一说,杨荣心内才松了口气,连忙双手抱拳朝他深深一揖说道:“晚辈定不负先生厚望!”

钟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凉亭外走了去。

见他走了,钟夫人也跟在后面赶忙向亭子外走,走到凉亭外口阶梯边缘的时候,她回过头对钟倩说道:“爹娘不来叨扰你二人,倩儿可全心教授杨公子!”

她不交代这句还好,交代了这句话,钟倩反倒更加羞赧了,一张俏脸羞的通红,也不答话,只是深深的把头埋在胸口。

“杨公子可否与奴家一同去书房?”等到钟瑶夫妇的身影在二人视线里消失后,钟倩红着脸对杨荣说道:“此处风寒颇大,奴家身子单薄,有些消受不得!”

“小姐身子骨弱,本不该要小姐在此处吹风!”杨荣笑了笑,很是体贴的对钟倩说道:“既然如此,日后在下便去书房找小姐!”

没想到杨荣竟是如此体贴,钟倩朝他看了一眼,一张脸羞的更红,竟如一只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让人看一眼,都会舍不得再把视线挪开。

离开了凉亭,与钟倩一同去了书房,直到天色擦黑,杨荣才和钟倩离开书房。

自从开始向钟倩学习围棋和瑶琴,接下来的几天里,杨荣几乎没有出过钟瑶家的宅子,钟倩也没再去过凉亭,每天午后,俩人都会在书房内私会。

脸上受了伤,虽说有心早些返回军营,可潘惟吉毕竟是有些不好意思让军营里的兄弟们看到他这副模样,在脸彻底的消肿以前,也就没向杨荣提起要早些赶回去。

至于阎真,这几天像是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整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哪里还有半点女马贼的样子,反倒像是个受过严格家教的大家闺秀一般,也不知她整日里在房间都捣鼓些什么东西。

连续好几天,每天午后,杨荣都会去书房和钟倩下上一局。

起先下一盘棋,几乎用不了多少时间,他就会被钟倩杀的丢盔卸甲、一败涂地。

可慢慢的,虽然他还是会输,可下棋的时间却是越来越长了,钟倩想要赢他,也不是像先前那般容易,反倒是需要劳神费心一些。

代州城外,一骑快马疾速奔进城内,进了城内街道,马背上的宋军并没有减缓速度,依旧是挥舞着马鞭,不停的催促着战马快跑。

当战马跑到州府衙门门口的时候,骑马的宋兵翻身跳下马背,径直跑到守门的兵士面前,双手捧着一封信笺,对守门兵士说道:“请将此信交于知府大人,东线辽军大举犯边!雁门关外,辽军也有异动,请大人即刻与城内禁军协同,做好守城准备!”

把信笺交给看门的兵士,送信的宋军一手按着佩刀刀柄,笔直的站立在衙门大门口,等待着回复。

没过多会,送信进去的兵士跑了出来,对那宋兵说道:“大人已知晓此事,请将此信转交太师,代为向太师转达谢意!”

说着话,那兵士也递给了送信宋军一封信。

送信的宋军接过信,双手抱拳微微一拱,掉头跑到战马身旁,翻身跳上马背,一抖缰绳,策马朝代州城外奔了去。

清早起来,杨荣洗漱已毕,坐在瑶琴边上,正专注的弹着琴,一个钟家家仆敲响了他的房门,慌慌张张的对屋内喊道:“杨公子,不好了,辽国人打进雁门关了!”

听到那家仆的喊声,杨荣连忙跑出房间,向那家仆问道:“怎么回事?”

“回禀杨公子,与潘将军一同来到代州的兵士正在前厅等待二位,说是太师有令,让二位即刻回营。辽军打过雁门关来了!”见杨荣打开了房门,那家仆连忙微微躬着身子,神情有些紧张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有没有告知潘将军?”听说辽军打过雁门关来了,杨荣拧了拧眉头,虽是心内疑惑,却并没多说什么,只是向那家仆追问了一句。

“潘将军已然在前厅等候杨公子!”家仆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在回话的时候,不敢直视杨荣的脸,只是偷偷的朝他瞟着。

“我即刻便来!”听说潘惟吉已经到了前厅,杨荣连忙用锦缎把瑶琴包了包,抱在怀中,跟在那家仆朝前厅跑去。

到了前厅,果然看到潘惟吉和十多个跟他们一同来的宋军全都坐在厅内。

潘惟吉已经披上了铠甲,虽说脸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散,可整个人还是给人一种英气逼人的感觉。

那十多个宋军也穿戴好了衣甲,一副随时杀出雁门关,与辽国人誓死拼杀的模样。

“如何?”见到潘惟吉,杨荣朝他迎了上来,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辽军东线已然全线向大宋推进,萧太后任命耶律休哥为先锋都统,朝廷命大宋军队主动出击,田重进所部已出了岐沟关,兵临涿州城下。刘廷让、李继隆所部正在集结,即将向辽军发起反攻!”潘惟吉拧着眉头,对杨荣说道:“父帅命你我即刻返回军营,雁门关以北辽军也在异动,辽国北院大王蒲奴宁率军抵近长城,随时可能对大宋发起进攻!”

“一开始就展开决战?”听了潘惟吉的讲述后,杨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对他说道:“若是太早决战,对辽人有利,对大宋不利!”

第二卷血火河山第14章不是什么人都能打的

“唉!”潘惟吉叹了一声,对杨荣说道:“朝廷向来都是御敌于国门之外,辽人刚有异动,圣旨便已下达,要父帅率军越过长城,将战场摆在辽国的土地上!”

“军情紧急,片刻也耽搁不得,我二人还是赶紧向钟先生夫妇道个别,快些返回军中,莫要贻误了大事!”杨荣很清楚,大的作战方针,像他这种小角色,是根本决定不了的,朝廷要将战场摆在辽国的土地上,自然是有朝廷的考虑,他该做的,就是跟着潘惟吉一同返回军中,于是提出了立刻离开代州的建议!

潘惟吉也正是这样打算,战争爆发,没有任何一个军人有理由还留在后方,既然穿着这身铠甲,他们该做的,就是尽快奔赴前线,与敌人浴血搏杀。

听说杨荣要走,钟瑶夫妇并没有太多的表态,只是提出了希望他在战事稍缓一些的时候,回到代州再来钟家见见钟倩。

钟倩一直没有出现,出了钟瑶夫妇的房间,杨荣才听到书房里传来了一阵瑶琴声。

瑶琴的乐声要比以往钟倩所奏的曲子更加哀怨,从琴音中,杨荣依稀能听出几分不舍。

站在宅前的走廊上,杨荣默默的听了一会琴音,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就要朝前厅走。

“都不跟我道个别,这就要走吗?”他刚转过身,身后传来了阎真带着些哀怨的声音。

听到阎真的声音,杨荣心头苦笑了一下。

他并不想与太多的女人在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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