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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令(武则天之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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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李令月只会拨音,还未学会稍复杂的整首曲子,武则天向来溺爱她,想学便学一些,不愿学宫中多的是高明的琴师和乐工。不过,好琴,李令月手中倒是有不少把。

碧芯看着暗褐色的杉木古琴,这才诧异出声:“公主以往不是不喜这杉木琴声么?”

五指按下琴弦,李令月淡笑。“现在,我又觉得喜欢了。”年龄越长,阅历越多,她越喜这琴声的通透,和琴体透出的那股暗劲儿。

“小妹,你原本不是喜欢桐木琴吗?”李弘没等宦官通报,便随意踏进清思殿院内,自从武则天当上皇后,虽然李治仍多有宠幸宫人,但宫内从此无人再能孕育皇子皇女,他们兄妹五人因一母同胞,加上都没有任何弟弟对太子李弘这个大哥有取而代之的野心,关系极其良好,可堪历代帝王子女兄友弟恭的典范。

“弘哥哥,你来了。”李令月站起身,亲和地微笑道。

她这位大哥兼大唐的太子殿下,性情温和,为人谦礼,从她生下来便是最爱护她的兄长。

“小妹今日怎地这么客气有礼起来了?”李弘看到李令月居然站了起来,忙轻按她坐下,往常他们见面,他的这个妹妹姿态一直很是随意,今日的恭敬让他奇异之外感到些微别扭。

垂下眼眸,顺意又坐下,李令月微微一笑,道:“弘哥哥,我这是尊重你嘛。谁想你倒不受用。呵呵……”故作娇笑的模样,她心底叹了一口气,记忆和眼光已然和从前不同,行事自然而然也变化了,随心不起来。

李弘神情微异,并未再说什么,他低头看着案几上的古琴,想了想欲坐下,一旁的碧芯早已准备好软垫。

屈膝盘腿,端正身姿,坐好。李弘接过碧芯递过来的湿巾,简单地净手后,中指拨了一下琴弦,沧桑幽远之声回荡耳际……挑了挑修长的眉毛,他微异,道:“这是杉木琴,我记得小妹你还有一把桐木的。”那把好像是他最喜欢的……

李令月点了点头,道:“那把桐木琴还是从你那里抢来的。”她笑得愉悦。

李弘点头,想到小妹曾经的霸道,他当时作为大哥,只能忍痛馈赠。不欲再想,他转换话题,道:

“你昨日病得突然,今日可是完全好了?”

“自然。你看我现在还有闲情抚琴呢。”李令月好似看出了什么,话题旋转,居然又说起了“琴”。

李弘心中郁闷,却不能开口讽她,他这个妹妹抚琴的兴趣一直可有可无,只是可惜了那把桐木古琴,他最爱之。可去年却生生忍痛,不得已给了她,唉。现在看她又换了琴,却不好要回。

李令月一夜之间,添了玲珑心窍,懂了人性。她不再似小女儿一般,拥有不成熟的情怀和心态,忍住心底笑意,唤了碧芯抱出那把桐木古琴。

李弘瞥见,心中一喜。他这是明了妹妹的心思,高兴之下,居然站起,冲着她躬了一身。

“感谢小妹归还。”

“弘哥哥真是的……你原就是舍不得,却虚伪作甚,去年我随口一要,硬是给了我……想是你也知道我用不上这等好琴。”

李令月轻抚琴身,故意一脸的舍不得,今天再次观其言行,她看透了李弘这个太子骨子里性格的谦和,态度也就仍向往常一样随意起来。

李弘被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虚伪”二字……唉,这妹妹对他真是刻薄。

他心中风光月霁,不觉得李令月强词夺理,恶人先告状,只觉是自身性情不够坦荡,口中称是,脸上浮出羞然的神色。

李令月不忍再欺负,口中娇笑,终是放过了自家纯良的大哥。“弘哥哥,这琴还是还与你罢。”

“这……”

眼神示意,语气真诚。“我有这把杉木琴足矣。”

“那,谢谢月儿了。”李弘高兴之下,喊出了妹妹的闺名。他接过碧芯手中的古琴,随手拨弄,琴音古朴典雅,含蓄深沉,比之杉木琴更加悠扬空旷……他甚喜。不过心里兴奋之余,也颇为诧异,他想了想,瞥了一眼李令月,暗自纳罕。

碧芯在旁却是怪异的直盯着她刚刚递到李弘手里的那把桐木古琴,那琴此时正紧贴着他的腰胸处……碧芯眨了眨眼,未语,退到一边暗处。

最后,李弘终未忍住心底的怪异感,他轻放下了琴体,突然站起身来,围着清思殿内外转了一圈,终是发现了异常之处。

“这牡丹怎么少了一朵?”他看向碧芯,指向一处,质疑问道,前几日他还见过花开得正艳。

碧芯为难地瞅着李令月葱白的手指,李弘瞬时明白这难得找来的牡丹异种是毁于何人之手了。他无话可说,亦不敢责备。

“怎么了?”倒是使李令月诧异。

“唉,小妹。你可真是——”李弘宠溺地笑着。“现今全长安最贵的牡丹花已经毁尸灭迹了!呜呼哀哉!”

李令月一愣,牡丹她知道,可是最贵——她瞅了瞅剩下的几株花色,普通的很,怎么昂贵了?

碧芯在旁“噗噗”的小声笑着,看着李弘无奈的神色,只好解释道:“公主,你忘记了。这牡丹只在春天盛放,夏季只有清思殿里的这几株异种。今早看你一瓣一瓣的……”她声音越小,想起了贺兰敏之,不敢再说下去。

李弘扬眉,脸露惊异,急问道:“月儿,是你自己折下的?”惨不忍睹啊,这可是连母后看见都忍不住欢喜的那朵牡丹。

点了点头,承认。关于夏季牡丹,李令月一想,了然。现代社会的人工培育,夏季都很难见牡丹花盛开,何况大唐?怪不得是异种,珍贵非常啊。

从前童稚的李令月无心注意这些她眼里的平常事物,现在她懂了,却觉得奢侈糜费。

脸上无甚可惜,李令月的姿态让李弘高看了一眼,小妹倒真是天家的公主,雅量尊贵,气度恢弘。只是不知这是好是坏,这花没了便没了,可是它却是寻常百姓家数年的用度,李弘的这念头脑中也只是一闪而过……

“咚咚……”抚琴声凌乱断续,李令月停手,抬头说道:“弘哥哥,这琴音是好的,可惜我抚不好。”她忽然想起早晨李治和武则天在她床畔的私语来,虽然只是随意那么一说,她却知道武则天是认真的。

她今日思及半天,才方想明深意,李令月不得不叹武则天对她的怜爱和苦心。母爱如海深!不管武则天在他人眼中怎样狠毒,就冲她这么多年对自己的关爱,她不得不回报……李令月暗自苦笑。如若是半道突然穿越成太平公主,她必然对周边的人物没有任何归属和责任感;可是,一夜之间,丢失的记忆找回,在大唐的这童稚的七年时间,根本就是投胎转世后失忆的她自己——时空旋转,从一开始她便是这时空中的大唐公主……她欺骗不了自身,除了思想,她和这大唐皇室已经密不可分!

思虑到此,李令月神色严肃,皱眉看向李弘。

她这哥哥将来必然是当不了天子的……

她离了这皇宫漩涡,倒是好的,只是可惜了李弘这太子。咬着下唇,李令月眯起眼睛,“弘哥哥,你叫我太平罢。”她忽然这么说道。

“太平?”李弘惊讶的差点放开了手中的爱琴。

“母后……让我出家……‘太平’,这是母后赐予我的道号。”

“啊!为什么?”李弘愕然大惊!

“许是为了给祖先祈福吧。”李令月想了想,淡淡说道。

李弘闻言沉默,他避开了这个话题。

祈福一事,李令月自己便也是不信的。摇了摇头,她如何也猜不出什么重大缘由……小的那个缘由,她揣测后又觉得有些不太可能……她的这位母后,一切自有她的道理。总之,应该和昨天的事情有点关系……她,虽未告之武则天贺兰敏之要毒害她,但想来她的这位嗅觉敏感非常的母后心中亦猜到了些许……

贺兰敏之……李令月心中低吟,黑眸垂转,轻风拂面,淡淡一笑。

这人,她还真舍不得!

这,无关乎于情爱。只是舍不得曾经的恋慕便如此简单的消失,她暂时不打算告诉武则天这事,让他继续活着吧,也许“死”更是他所求的。

李令月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她心肠早在成年后变得坚硬起来,更别提现在又突然增长了七年童稚眼光中的大唐阅历……回想一番,智慧亦增长不少,心中体悟更深。

一旁的李弘皱着眉头,心中起疑,又忧心着小妹。可是,他的身份,敏感如此……他已经习惯了该闭口的时候沉默无声。

李令月单手擎着头颅,松散的发髻垂落,脸上带着嘻嘻的笑意,眼里闪着兴趣盎然。“不就是出家么,也不是剃了头做姑子,只是做那风流的女道士……唔,这也算是一番难得的体验。”

李弘心里难受,他知道妹妹在开解他。这朝堂宫内,谁又不知道他的性情和处事,实在是不符合太子这个位置?就连现在都不能针对母后的安排,作出一些异议或者关心。

李令月微笑,伸出右手,主动牵起李弘的左手。她的手心炙热滚烫。

李弘低头,揉了揉她的头顶,李令月这回却没和从前一样抗议他弄乱她的头发了。

她仰头,冲他微笑。

李弘伸手又乱抚了她的秀发,他拥有一颗敏感的心,早已察觉出了李令月今日的些许异样。眼中盛满了智慧,成熟,甚至对他都有了怜惜。想到这里,他心中酸软感动。

“月儿……不,呵呵……太平,太平……你真的长大了!”“太平”这称谓也是好的,希望他的妹妹李令月,一生一世,太太平平。

也许,你将会有许多烦恼,可是那些终将散去……李弘的眼里如是说着……他最爱的妹妹,这天下最尊贵的公主,永远将是大唐最幸福的女子!

李弘的眼神和感情,李令月看明白了,从来没这么清晰过的明了。她这个太子哥哥身体弱质,心肠还异常柔软,也许就是这样的原因造就了他感悟生命、悲天悯人的心肠……

他是实实在在的对她这个妹妹好。

轻轻哈出一口长气,可惜现在不是冬日,凝结不出霜雾,空气里依旧什么都没有,李令月顽皮的做了个鬼脸,如同这七年间她所做过的一摸一样……她望着李弘漆黑如点墨的双眸,露出一个大大的明朗的笑容……李弘自然回以微笑,他眼眸里的感情怜爱而真挚……

李令月心中忽然一恸。

她希望他长寿,安宁,和自在。未来,也不是不能为之努力,毕竟她知道一点历史事件,便是不成功,却也对得起这个哥哥对自己的一番好……

想罢,她道:“弘哥哥,若是母后准我宫外修行,你无事便出宫寻我,教我抚琴罢。”她总寻得名医治好李弘不甚强壮的身体。

李弘看了眼她的褐色杉木琴,点了点头,笑着同意。“自然会去看你的,小聪明鬼。”伸手点了点她的鼻头。

他其实明白妹妹的意思,宫中琴师很多,也有一两位高明的女琴师可以教公主,可是他的这位妹妹啊,真是与他亲近非常,即使她离宫居住,他也会时常看她的。

这学琴只是个理由,李弘自然懂得。

李令月揉了揉被他手指按得发痒的鼻尖,口中呼道:“你得连续几年去教我,即使没有时间,也得去陪我出道观……”这样才能遇见更多不逊于贺兰敏之那般摸样的大唐美男和才子……李令月甚至怀疑武则天让她出家,是否有这个缘由……

李弘当然猜测不出他这位妹妹不符合年龄的心思,嘴里连连称是,心里甚至羡慕起她自由出入民间,不过一想到他只要去寻她之后就可以有借口出去游玩……他心中亦是高兴不已。

告辞了李令月,不假他人之手,李弘亲自抱捧着他的桐木古琴,边行边轻抚琴体……微低头,他敛目沉思,手指不断地摩挲着琴身底部……蓦地,李弘皱起眉头,眸色变得深沉。

他侧头瞥去,身后方是送他出清思殿的碧芯。碧芯脚步轻软,一直距李弘不远不近,整个人悄声无息,神态安然,本分守礼。

第五章 暗桩匿藏

晨曦,风卷柳丝,头颈两侧垂落的发缕也随着微风飘荡,站在天津桥下的画舫舟尾,耳际流过桥石板上的马蹄和车轮的踏压声……神都洛阳的春季向来是最美好的时节,李令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凉露的芳息沁入了心脾。

“太平——”李令月睁开眼睛,瞪视着贺兰敏之,他对她的称呼倒是亲近放肆的很。

贺兰敏之眼角带笑,颀长的身躯在船舟路过岸堤边上的时候,伸手折下了一弯新绿的柳条,然后嗅了嗅,侧回头,黑眸盯着李令月。

李令月被他看得心中微动,挑眉不解。

“太平,你的侍女碧芯呢?”贺兰敏之眼睛一直没离开她的脸庞,太平公主真是越长越与武后相似了,一样的娇媚明艳,但是也有不同,她的眉眼间虽然暗含妩媚,眼神却是清冷淡薄的,仿佛悠然于戏外,心底清透的把所有人看穿。

“碧芯?”微微诧异,李令月挑眉。“我今日带的是凝露,碧芯是大宫女,自然有事情忙的。”碧芯随她出宫多次,她的年岁也大了,早晚要放出宫嫁人,凝露虽然年岁尚小,但也是个伶俐听话的。

贺兰敏之提到碧芯是故意的,几年未见,李令月即使从垂髫孩童变成娇软少女,但在他眼里整个人还是清澈得过分……呵呵,真不知是天真还是无知。从长安到洛阳,朝廷中心也搬了过来,李令月一直避讳着他,他至今才再次见得她。

“贺兰敏之,你问碧芯,到底有何用意?”李令月不想和他打机锋,半路偶遇,硬是上了她的小舟,这人看着狂狷,实际上很复杂。

“呵呵……”低声沉笑,蠢丫头好像对他毫无迷恋了,称呼都变了。

贺兰敏之今日穿的是月牙白的长袍,腰间一抹金青色,他站立在舟上,轻裘缓带,发丝随风飞扬,自是一股别样的潇洒风流。

“你知道碧芯心里向着谁吗?”半阖上眼,他轻声说道,语句里的声音淡淡的,好似春风刮过,了无痕迹。

闻言,李令月皱眉,难道碧芯……他也敢染指?她看向贺兰敏之,表情难看,几年前的墨兰为他而死,如今又……

“别看我。”贺兰敏之眼睛眯笑起来,嘴角上扬,好心的告诉她道:“那个碧芯可是你的亲亲好大哥的人。难道,你从未发现不对劲儿?”

“怎么可能?”李令月全神贯注,生怕错过他的一丝表情。“你这算是挑拨么?”

“哈哈……”贺兰敏之露齿大笑,整个人张扬不已。然后,他倾低头颅,黑发滑落肩膀,荡在白衣胸前。“太平,你怎能这样看我呢?我只是偶然间发现,碧芯为你出宫采买一些东西的时候,偶遇过你的好大哥太子殿下……”

不予置评,李令月沉默。

半晌。

“便是如此,又如何?”她挑眉问道,“你今日不也是‘偶遇’了我么?”

微微惊异,贺兰敏之打量着李令月,颇有些惊奇,这太平公主言辞变得居然如此犀利。

“你信,便留心;不信,算我妄言。”

贺兰敏之的表情似笑非笑。

呼吸顿了一下,李令月回忆到每回李弘来她这里的时候,碧芯都在场,偶尔还插言几句,人显得是比往常活泼,甚至每次都不用她说,都是她送李弘出去的。可是——碧芯真的是大哥安排进她宫里的暗桩吗?

摇了摇头,心底想否认,李令月胸口却憋闷得厉害。

她抬眼,瞅着贺兰敏之半晌,问道: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

“——墨兰不也是你的人吗?”

“——你到底想折腾我什么?”

她一连几问,目光从严厉到迷惑……李令月承认当她看贺兰敏之的时候,心底流淌过一丝异样,不喜欢很容易,恨与不恨也不是不可选择,但是想做到硬是讨厌他,却很难很难。

贺兰敏之黑眸中的笑意淡去,他伸手想……却又停下,缩了回去。这感觉他好久未有了,原来以为他对李令月有的只是应付,没想到那七年不时地哄她,已然成了他固守的习惯。

李令月眼睛一眨不眨,身体挺立,微风拂乱她鬓角的绒发,贺兰敏之嗓音低沉,道:“太平,你只需知道,我从来没打算害死你……”

仰起头,李令月想笑,面部又僵硬得很。“哈!真可笑!没打算害死我?

贺兰敏之不语。

“我知道,我知道的……”李令月声音不高,却尖锐:“你是不想害死我。你只是有更残忍的方法,让我更加痛苦!”墨兰曾经在她的香炉燃的是什么,他应该最清楚不过——

那熏香里的炉灰,她一直用油纸蜜蜡封存着,就等着寻得名医找出里面的异常成分——太医院的那帮御医,至今尚未研究出里面除了茉莉味的熏香,还有什么其他物质……

可惜啊,在神都洛阳,她访得一位民间神医,终于知道墨兰在里面参杂的什么东西了。贺兰敏之……李令月心中五味陈杂。

“熏香里面是让女子不孕的毒,是不?”她喝问道,眼神复杂,她原本一直猜测是毒死人的毒药。可是她错了。

贺兰敏之为什么给她下这个药物?

李令月不解。

她,那时才七岁啊!

贺兰敏之面上神色不变,那熏香里的东西啊……那东西并不伤身……只是有一点小功效……他淡然一笑。“公主,你只须知道我从未打算害你便是了。”

闻言,李令月眼瞳圆睁,胸口起伏。深吸一口气,轻轻呼出……罢了!贺兰敏之可能亲口承认吗?即使这事情彼此心知肚明。

“太平,你不要多想,我一直是你的敏之表哥。”贺兰敏之忽然笑道,眼神幽深,语气透出一丝寂寥。

李令月未留心,即使她注意到,她也不会对此有更深的感觉。她突然心里烦躁,这次再见贺兰敏之,和他告诉她碧芯的事情,让她更陷疑惑中。

贺兰敏之嘴里不会承认下毒,毕竟画舫上不仅是他们两人,那熏香中是含有一种东西让人不孕,不过相信对李令月身体全无影响,毕竟墨兰下毒不久后便自杀身死,李令月也未吸进多少香气。

听说,之后,她宫内便不燃香了。

贺兰敏之的鼻子动了动,他周边只有淡淡的上好的燕地香粉味,他脸上泛起笑意。

见状,心里冷哼了一声,李令月眉毛微扬,水润的眼眸,闪着光芒。“我太平公主的表兄弟,可不止你一位——”

“你是说你姑姑城阳公主的儿子——薛绍?也是,他的年岁和你更相近。”贺兰敏之接过话,毫不在意。

薛绍……李令月心脏不争气的跳乱了一下,不是激动的,只是谁只要一提到这个名字,她便无法不去注意。毕竟,薛绍可是太平公主的第一任驸马,不过他的下场是不好的……当然,历史上身为薛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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