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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淑妃一个冷笑,明眸闪烁着清淡吐出,“你还能是谁的人,本宫被贬入冷宫谁最如意,这还用问吗?”说完一个冷冽眼神扫向春桃,春桃得令,扬起手臂向匍匐在地上的阿妍刺去。
第二十二章 延缓敌对
春桃得令,扬起手臂向匍匐在地上的阿妍刺去。
阿妍一看形势不妙,喊了一句:“是皇上。”
春桃的已用力刺下的手猛然一抖,阿妍赶忙继续说道:“是皇上让我出宫扮作顾家小姐,而那日梅花宴中淑妃娘娘寝宫里的饰品与我无关。”
春桃没有放开阿妍的手,继续被她踩在地上,她侧目望向另一边的兰淑妃,用眸光询问娘娘是否继续,还是先收手听候指示。
兰淑妃听见阿妍的话,双眉紧紧得蹙了起来,瞳眸内的幽光更加冷冽,而后她才缓缓得扬起手臂,示意春桃先缓上一缓。
春桃得令,飞起一脚用劲将阿妍踢出了一丈以外,阿妍跌落之际,一股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滴落在殿中的繁花图样的地毯上。
阿妍还没能爬起来,兰淑妃的嗓音已灌进耳畔,“你说是皇上?”这个语气有着她满满的不屑与怀疑。
阿妍拭了拭唇口残留的血渍,扶着身旁的殿柱爬了起来,喘着粗气艰难得说道:“要不我何以敢以这个身份再次出现?这样进宫不是等着被拆穿而尸骨无存吗?如若后面是其他人操控,做这选侍又能做什么?可事实不是那样,是我女扮男装被皇上察觉了,而当晚清婉宫出事前,便是奉皇上密令去到寝宫外。当时我曾在娘娘寝宫中发现了异动,已将红袍牡丹绣纹的衣袍毁去,只是来不及禀报皇上,已被隐卫带出了宫。”
兰淑妃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但是却有些激动起来,她双唇颤抖着说出,“休在这狡辩,如若毁去了,为何那些依旧在房内?就算你并非说谎……那你后来竟没有将本宫冤屈诉于皇上听?还好上天怜悯,赐麟儿护身,让本宫得以重获天日,有的是时间与你们慢慢算清这账。”
阿妍阖下眼眸,微微摇了摇头,“想是皇上发现我是女子,一时兴起这才将我变换了身份,却也没有多放心上。宫外到宫内,嫔妾都没有再见过皇上,更没有机会将那夜的所见禀报。”
兰淑妃的一只手紧紧攥住了扶住她的锦兰姑姑,另一只手缓缓得抬了起来,用食指指着阿妍,抿住双唇虽然依旧有些微颤,但是没能再说一句话。
春桃见到兰淑妃气得不轻,扬起臂膀又扇了阿妍一个巴掌,那样矫捷的身手,她如何能躲得过去?伴随着脸庞*辣灼痛袭来,她鼻腔的鲜血也随之流淌下来。
“大胆贱/人,你以为这样说娘娘便信了你?还勾引皇上,简直找死。”春桃说完,又揪住了阿妍的长发,而后向身后扯去,一个顺势将她往殿中一旁的梁柱上撞去。
阿妍被迫顺着她的手势而俯下身去,还未来得及挣脱,已经在电光火石间,整个头顶磕碰到那坚硬的石柱,她感到整个脑袋嗡得一下似要爆开,眼前只觉一片青光。
她本能的用双手扶住已经微懵的头,有是一缕鲜红顺着指缝溢了出来,她思维有了些混淆,却只能不大清晰得说出,“怎么说,本主都是皇上安排好,正正紧紧抬进宫门的,娘娘继续这般对待可要思虑清楚!”
兰淑妃仰天笑了几声,再一个冷眼扫向阿妍,“你一个小小嫔妾,妄图伤害龙种,就算是皇上帮你换了身份?可是你居心不良伪装潜伏于后宫,本就当诛。就算皇上被你迷惑,本宫却不会轻饶了你。”
阿妍凌凌得扫了春桃一眼,再对上兰淑妃那鄙夷的目光,“谨贵妃怕是也怀疑我的身份,但人家按兵不动,便是想看淑妃娘娘如何应对,莫要为了出一口气,落下能够让人游说操纵的把柄才是。”
兰淑妃被她这话一说,有些疑惑起来,怎么她会说沈倾玥按兵不动静观其变?难道她不是沈倾玥的人?
阿妍见场面好像可以缓一缓,便艰难而带着蹒跚得扶着一旁小案,先坐在小案一旁的太师椅上,又强撑着一丝理智拍了拍疼痛欲裂的头,这才继续说道:“淑妃您此刻冠我谋害之罪,故意这般往自己身上泼了脏水,目的不就是要让他人反思回去,觉得淑妃娘娘不可能如此愚昧,除非有天大苦衷与不得已。”
她见淑妃似乎静听她的下文,便继续说道:“嫔妾虽是皇上即兴而放的奴才,但圣上做事向来不喜旁人多事,所以谨贵妃觉得事有蹊跷却不会当面挑破,而淑妃娘娘这样做,反而恰巧如了谁的愿?如若再加以编排一番,淑妃娘娘又要有多细密的周全,才能做到让皇上觉得您并非草菅人命轻易谋害宫嫔的人?”
说到这,阿妍小小缓了一下,仰起头让鼻翼的鲜血缓上一缓。
兰淑妃双眸闪了闪,方才的狠戾随之隐了下去,“是吗?那你就捂定你能说服本宫现在不杀了你,才敢来的?”
“娘娘要我一个小小嫔妾的命,费些周章便好,何必这般等着嫔妾认招上门?”
兰淑妃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转身往主榻走去。她走的很是缓慢,似在努力斟酌着什么,又似在犹豫着什么?
终于她似乎做了决定,转身对阿妍扯出一抹笑容,又恢复了一些往日的妩媚,“想不到,顾选侍对秋菊那丫头倒还有些情分。”
“秋菊是娘娘侍女,只是曾在清婉宫当差时有些交集。嫔妾想不到的是,淑妃娘娘也是性情中人,竟也有如此意气用事的时候。”
阿妍鼻翼的血终于止住,她理了理自己已凌乱的衣裳,调整了一下几乎刺进肉中的簪子,才缓缓说道:“嫔妾只愿如熙太妃那般能安生于后宫便知足了。”
说完她定定得望着兰淑妃,因为她定然清楚话中的意思,熙太妃一生效忠贞皇后,自己的这个投诚她应当会掂量一下。
见她没有反应,阿妍继续径自说道:“放眼后宫女子,唯有谨贵妃与淑妃娘娘能有资格……”这边顿住了,因为谁都清楚后面是什么话。
兰淑妃表情微微凝重了起来,轻启皓齿,“继续说下去。”
“后宫之中繁花锦簇,可以百花争艳却不能永远独领风骚。而皇上雨露均沾亦好过独宠她人。想必贵妃娘娘是清楚个中道理,虽依旧荣宠,但为了日后长久打算……”由于受了内伤,她说得有些吃力。
阿妍轻轻吸了口气,缓了缓微喘的气息才继续说道:“但近日与嫔妾一同进宫的怡婉仪颇受她的欢喜,相必临幸之日不远了。”说完她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因为兰淑妃有时虽不是很睿智,但悟性却极好,有些事点一下便可通透。
而刚才她说的这句,想她会明白,如若想要做皇后,就不能如此跋扈,反而要学会隐忍,盼望着后宫莺莺燕燕们尔虞我诈、明争暗斗方能永享鳌头。
而如今形势未定,她与谨贵妃一人受宠,一人有孕可谓平分秋色,如若多些帮手好过孤掌难鸣。
阿妍觉得她一下子也没法想得十分透彻,便继续分析:“怡婉仪乃礼部侍郎之女,其能力与为人应很有一套,倘若她又受皇上眷顾,而现任尚书已年迈,恐会告老了吧!”
她又添上一把火,让她清楚谨贵妃的父亲虽为文官之首的沈相,但却非独揽大权,还需笼络旁支。而詹侯爷为武将之首,但也不是掌握了北华大多的军权,若想登上后位,两强相争必须好好谋筹才是。
兰淑妃听完双唇向上一翘,执起一旁杯盏抿了一口燕窝,“你倒很会审时度势,倘若今日谨贵妃接见了你,是否便换一种方式说予她听?”
阿妍见她已恢复了一些理智,便也清楚她当是想清楚一些,也明白了现在后宫之中不一定能多一个朋友,但少一个敌人或者少一些不必要的事情,反而才是上策。
阿妍继续言道:“嫔妾心中仅娘娘为尊,蚂蚱尚且有肉,多一人忠心于娘娘未尝不是好事。”
她刚才先提了皇上,就是想让兰淑妃以为倘若皇上又想起了曾经被他变换身份的小太监的话,想要帮衬与她,总好过其他人容易一些。而后又提起怡婉仪,就是让她明白人家谨贵妃已经有了好帮手,而她可不能这样孤军奋战才是。
兰淑妃淡淡的睨向她,轻声说道:“顾选侍如此聪慧,真正想法不见得如此简单?”
阿妍了然一笑,“嫔妾并不愚笨,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不会去想一些绝对得不到的东西,倘若日后侍寝,也不会有娘娘您的福分怀上龙种的。”
她的话就算兰淑妃现在不明白,过一会儿便应思寻得到其中寓意,终身不孕这点会让她有所心动的。
“有人来了,是冬梅。”春桃的一句话,让所有正在对话的人遁了声音。
兰淑妃淡淡得看了一眼阿妍,仅是有些狼狈其余无碍,倒也没再说什么。
“娘娘,冬梅有事禀报。”接而冬梅迈了进来。
冬梅在中央向兰淑妃行了礼,“启禀娘娘,新秀宫芙蓉阁的太监长生前来寻顾选侍,说御前副总管晋公公传话说,皇上今晚召顾选侍侍寝,唤她回去好生准备。”
阿妍一听傻了眼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这边向兰淑妃胡扯说皇上给她安置身份,后边皇上便召她侍寝了。
而且新进宫的四人,怡婉仪的份位最高,怎么也应她先陪睡,怎么先轮得到自己头上,不是要成为众矢之至吗?
兰淑妃这边能胡扯延缓敌对形势,难道楚翊也已经发觉她的身份?这个最高级别的魔鬼……她一时还真真没有招架的法子。
第二十三章 讨要秋菊
阿妍不敢思量太多,也不能露出惧怕面圣的神情,强行抑制住紧张的思绪,瞬间换作一份欣喜若狂的喜悦模样。
“真的?皇上终于想起我了。”她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而后因身上伤痛,难受得又跌回了座椅,面容攀上一抹哀愁:“嫔妾休息一下,便可去承欢殿,只是见到皇上,这身上的伤……这样淑妃娘娘方才这般……。”
兰淑妃心下也震撼不已,这也是她没有想到的,与锦兰姑姑对视了一番,才悠悠说道:“如今你有伤在身,自然需要传太医前来,这皇上……顾选侍这边唯有推辞一下。”
阿妍一副无奈表情,终究还是缓缓点了点头。
能给楚翊侍寝在她人眼中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现下兰淑妃亲口让她别去,她表现得失望而真的没有去,正好表明了依附的诚意。
兰淑妃见她没有忤逆甚为满意,想着当给她一些甜头才行:“将秋菊那丫头放出来好了,只是打破本宫最喜爱的花瓶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阿妍听到放行的命令,她心里的石头却依旧没有放下。只因还未思寻到讨要秋菊的方法。
如若让兰淑妃看出她们是真有情意,那么秋菊便是钳制的把柄。而装作满不在乎,又难保失去兰淑妃信任的秋菊是否会就此丧命。
仅管跟着她回芙蓉阁也不一定有明天,但起码在出事前,将秋菊打发到浣衣局,然后在楚翊那边再东窗事发,可能她还能保住一命。
阿妍顾自想着,这边的春桃向她微微福了福身:“请顾小主到内殿梳洗一番。”
春桃的前后差异应是得益于兰淑妃的指示,想是兰淑妃现在已经暂时放下了杀她的心思,但是不等于日后就完全没了芥蒂。后宫之中全无交集都可能是谋害的对象,更何况今日她在清婉宫受到这样待遇,兰淑妃亦是会担心有后忧的。
阿妍心如明镜,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朝倚在主榻上的兰淑妃颌了颌首,便随着春桃往内殿行去。
兰淑妃的美眸微微眯起,有着一丝慵懒的样子。此刻的她尽显妩媚,就好似方才的狠戾仅是幻觉,从头到尾都是那般浅眠小憩着。
但阿妍脑中还是混乱,因为她思量再三,都没有想到讨要秋菊的法子。
她望了望铜镜内的自己,深深得吸了一口气,任由春桃帮忙修饰着娇容。
先前衣裙有了血渍,现在已更换了一袭淡粉素腰的细纱席地长裙,竟让她平添了一份华美,更将她原本的清逸覆上了一层妖娆。
但她没心思细细打量,任凭春桃娴熟得绾着长发。
方才春桃的奉命行事她会记在心间,只是现在孤立无援,倘若能让她存活下去,而且活得久活得好,不为报仇亦为了生存她也必须记住。
阿妍幽幽得叹了口气,讨要秋菊的法子思前想后怎么都不可行。看来唯有用另一个办法了,本来是想留着面对谨贵妃时再用的筹码,现下唯有用它来换秋菊了。
待春桃将她的妆容都整理好了,她回到主殿,殿中央硕大的紫铜熏香炉冉冉飘着青烟,淡雅檀香氤氲。方才溅洒到血迹的地毯也已换上了另一块,整个殿堂似乎一直这般温馨宁静。
阿妍提起罗裙,轻移莲步行至依旧似小憩的淑妃身前:“嫔妾见过淑妃娘娘。”
兰淑妃缓缓睁开眼帘,面容含春威不露得浅笑说道:“拾掇一番果真是妍姿俏丽的可人一个,难怪连皇上都挂念着。”
阿妍嘴角依然上翘,已没了先前紧张的情绪,她轻启皓齿柔柔应道:“是淑妃娘娘为嫔妾准备的衣装华美,嫔妾分外感念娘娘不计前嫌。”
“顾小主本当回新秀宫好生准备的,可你似冒雨前来请安着了凉。一会儿钟太医为本宫请脉,你也让他瞧瞧,好生调养一番,才能侍候皇上。”
兰淑妃还真帮她寻了个拒寝的好理由,只是如果楚翊是对自己这个顾心妍身份产生怀疑,那这样回应似乎有些掩耳盗铃。
但那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她嫣然一笑:“那嫔妾恭敬不如从命,这身子骨当真需要好好静养才是。”
兰淑妃对她的回答甚为满意,微微点了点头。
此时锦兰姑姑手执托盘从内殿行了过来,端至阿妍的跟前。
阿妍领会是兰淑妃赏赐,于是执起当中那支琉璃星蝶簪,蕴了抹欣喜的神情笑道:“嫔妾谢过淑妃娘娘恩德。”
兰淑妃浅笑:“并非让你挑其中一支,这些全是赏给你的。”
阿妍听闻,黑亮的双眸突然亮了起来,双唇笑得更是开怀:“真的,那么多首饰,嫔妾……嫔妾无功受禄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托盘上的珠宝首饰,喃喃念叨着。
兰淑妃依旧淡笑凝望,觉得不过就是一个奴才,终是见钱眼开,俗不可耐。
阿妍这边料想淑妃是这样想的,她自是要露出贪念,才让她鄙俗不堪,以为自己是有弱点好控制。
“顾选侍先前因何进宫做了太监?”锦兰姑姑双眸甚是犀利,直命核心得问出疑问。
阿妍向她微微点了点头,一边抚摸着托盘上的首饰一边应道:“先前我便是进宫做宫女的,名唤夏心妍。想必掖庭应是能查得到这个名字,而后我贬到彤庭已是女伴男装,却不记得许多事了。为了保住性命便一直不敢声张,先前彤庭闹刺客,嬷嬷来询问才知晓之前竟是在宿丘宫当差。”
锦兰姑姑半垂着眼帘,不再说话。阿妍知晓这样说确实牵强,任谁也不会去相信,可是这是事实,她也没办法。
兰淑妃又取起杯盏,没有再追问下去。
阿妍犹豫了一下,还是试着问出:“不知淑妃娘娘要如何处置秋菊这丫头……”兰淑妃听了她的问话,那双水亮的杏核瞥了过来。
阿妍又再次叙道:“其实她挺讨人喜的,现在嫔妾刚进宫身边没有个贴心的人,如若娘娘想将她贬罚至其它地方,不如让她随了嫔妾吧!”
兰淑妃没想到她竟直接开口要人,故作无谓得捋了捋宽大的袖袍,抚摸着边沿刺绣的繁花纹饰,才柔柔言道:“本宫入宫两年,她便在清婉宫伺候了两年,平日安分守己得,这次有所欺瞒……但她知错能改倒不枉本宫苦心栽培。”
“嫔妾真是斗胆了,以为娘娘会彻查身边的人,比如夜宴从你房内出来的夏荷,遂便想许是该换一批人伺候了,这才觉得娘娘若也要打发秋菊,不如让嫔妾带走吧!”她故作惬意得随口吐出一句话。
兰淑妃坐直了身躯,微眯着眼细细得打量着方才还觉得贪慕虚荣,此刻有些得寸进尺的人:“你是说那夜你见到夏荷?”
阿妍缓缓的点了点头,蕴了抹浅笑却很肯定的神情。
兰淑妃眉头蹙了起来,贴身伺候的人除了春桃和锦兰,其它人竟没有靠得住的。
冬梅秋菊与夏荷都是后来自己一手提携上来的,当时锦兰也废了心思考验,却还是除了纰漏。不对,不能听这小狐狸的一面之词,不过真需要用些心思去调查调查了。
阿妍见兰淑妃依旧在拧眉思量,她站起身来,向前迈了几步说道:“嫔妾有一句话想近身说予娘娘听,是关于贵妃娘娘的。而嫔妾是真心想要一个贴心的丫头,求娘娘成全。”
兰淑妃颌首允许,因为她对于沈倾玥的事还是很有兴趣的,知道她在跟自己做交换,希望她要说的话能值得起她要秋菊的这个愿望。
春桃听闻她要近兰淑妃身,忙从一旁行至主榻边伫立。
阿妍走近屈膝跪于兰淑妃身前,低声说道:“谨贵妃右手皓腕一直带的是链戒。”见她点点头便又继续说道:“而为何她的手背一直要靠手镯与戒指之间的精美饰纹遮挡呢?”
兰淑妃一听她的话,不禁也疑惑起来,难道有端倪?
阿妍望着她的若有所思,微微点了点头,但是没有说话。
兰淑妃望了一眼锦兰,“将秋菊叫过来吧!”
阿妍浅笑嫣然,“淑妃娘娘定然知晓沈贵妃的胞姐是康王妃吧?”
“难道内有玄机?”见到阿妍点头,“那快些说。”
“贵妃娘娘如此倾国倾城,怎可能先前全无人评说?而尽是康王妃为第一美人?而且嫔妾在宫外便听闻康王妃于去年八月已仙逝,这谨贵妃不是进宫未满半年吗?”
兰淑妃一双娇颜尽是惊诧,“难道她瞒天过海,转换身份?”接而她兀自想了一番,皇上既能帮夏言换身份,若早有意沈倾城,那她死遁改嫁的事也并非不可能。
只是康王任由王妃改嫁?这也说不过去,她凝眉望向阿妍,“怎可凭空揣测,此事关系重大。”
阿妍浅笑,“嫔妾曾听人说康王妃自幼便很得贞太后欢喜,常常进宫侍奉。有一次贞太后在殿中差点跌倒,当时还是沈小姐的康王妃竟用自己身子给她垫底,避免太后跌在地上。这才将手磕碰到一旁暖炉,那炭火一下便烙了她的如玉肌肤,据说手背疤痕很深,难以除去。”
兰淑妃这会儿有些心领神会了,知道这消息意味着什么,这可真真需要与父亲谋划谋划才行。这是可以打七寸的消息,让沈倾玥与后位无缘的消息。
想到这,她的双唇又凝上了一抹笑意,阿妍看得出这次并非敷衍,而是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