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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来历了。”
如君静静的听着,自己没有料错,果然又是与李德尚连在了一起!只是李德尚虽与孟尝庄并称南北,但却是千里相隔从无往来的,这又如何扯到了孟尝庄呢?如君静静听向东说下去,向东定是知道一些不为世人所知的隐秘的。
周天云毫不为意的说道:“大不了李老贼也同咱们一样杀人掠货……”
向东嘿嘿冷笑道:“咱们都是绿林中人,咱们干这些杀人掠货的勾当,世人称咱们作匪类强盗倒也不冤!嘿嘿,可有些人是当面仁人君子、侠义孟尝,背地里却干着杀人掠货、欺世盗名的人勾当!”
如君看向东满面愤恨之色,知道他是指李德尚。
向东突地静了下来,悠悠的说道:“四十年前,有一个大财主家办喜事,肉山酒海,数不尽的吃的……一个没爹没娘的穷孩子为去讨些残羹剩饭吃,被那财主的恶奴狠狠毒打了一顿,还放出一条恶狗来咬那小孩。小孩不过十一二岁,饿了好多天了,身体又弱,被那恶狗撕咬追赶,只是哇哇哭叫。那群恶奴还在一旁看戏一样拍手取乐。小孩被那恶狗咬得全身是血、皮开肉绽,已是奄奄一息了。
“这时候,来了个青衣大汉。那大汉戴着斗笠,脸色像死人一样阴沉吓人,他却出手救了那小孩。那条咬人的恶狗被他抬手一挥,摔出七八丈远,叫都没叫一声就断气了。那天晚上,小孩忍着一身伤痛,吃了他从来都没吃过的好吃的东西。也是那天晚上,那财主一家五十口余人全都被杀死了,家里银钱也被劫一空。小孩知道了十分高兴,他后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救他性命的青衣大汉干的。
“那青衣大汉让那小孩叫他主人,小孩知道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心里十分害怕,但想到咬过自己的恶狗和打过自己的恶奴都是这青衣大汉杀的,他想:杀这些人也是应该的!就算那青衣大汉不杀这些人,他自己也会学成本事来找这些人报仇的。于是,小孩就从此叫那大汉主人,跟那大汉去了。”
周天云道:“那大汉杀恶人、宰恶狗,干的都是英雄好汉的事情!”他说着而为之兴奋,倒想自己也变成那小孩一样跟了青衣大汉一起去才好。
向东仿佛被周天云的话声惊醒,叹息道:“是啊!世上的恶人、恶狗都是该杀的,只可惜杀不尽绝!”
如君道:“我无尘师傅说,世间万物都是有他存在的道理,不管善者、恶人……”说到这里,如君不自觉的住了口,心中苦笑道:“我与他说这些,他又如何能听得明白?无尘师傅是参禅悟法的出家人,一个是普渡众生、济世救人,一个却是绿林草莽、杀人掠货!唉!人都是不一样的……那,我呢?……”如君不禁想到自己,向东的话又在耳畔响起。
“小孩被主人带到一所大庄子上,那庄就叫孟尝庄!那小孩的主人就是这孟尝庄上的庄主!小孩根本不懂什么叫作孟尝,他只知道他的主人时常都要带着一张面具从庄上的一条秘道中出去,回来的时候就会有很多的金银。孟尝庄主就用这些金银去扶危济困、仁义待人。
第二十三章、探幽——20
“庄上另外还有一个小孩,他是庄主的弟子,也跟了姓吴,长大了,他就是这山庄的新主人了。一百多年来,孟尝庄的每一代庄主都要从外面捡回一个孤儿来继承自己下一任的庄主之位,这些孤儿一到庄上就改姓吴,每代庄主都必须姓吴!
“孟尝庄主每隔一段时日就要从庄上秘道出去弄些银钱回来,那小孩知道这些银钱都是主人在外面杀人抢来的,他觉得主人杀的都是一些有钱的恶人,那些恶人都该杀!拿他们的银钱来扶危济困正好!
“直到有一年,孟尝庄主从外面回来,身受重伤,他躺在床上对人推说是得了重症,须要调养。那段时日,江湖武林中一直在追缉一个杀人劫财的独行大盗,都在传说那独行大盗的武功十分高强,最后被名震武林的‘春秋笔’肖元坤肖老前辈遇上了,肖老前辈一双判官笔妙绝天下,同那独行大盗拼斗了千余招,那大盗虽被重伤,却是逃脱了性命。那小孩同庄主的徒弟都明白,名满天下的孟尝庄主就是那个被肖老前辈重伤的独行大盗!
“此后不久,庄主的徒弟从外面交结了两个朋友回来,说是姓木,一个叫木叶,生得英俊斯文,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都会。另一人叫木华,是木叶的兄长,为人十分的豪迈,他兄弟二人在庄上住了半个多月。
“庄主伤势渐好了,听说自己徒弟带了两个英俊人物回来,十分喜欢,就设了席晏来专门款待那兄弟二人。那夜,他的徒弟同那姓木的兄弟三人趁着他喝得大醉,竟把他杀了!
“小男孩儿自跟了孟尝庄主快十年了,这十年来,他对他的主人忠心耿耿,主人被三人害了,他不顾性命的同那三人拼斗,他要为主人报仇!只是他根本不是那三人的对手,被那木叶在脸上劈了一剑,差点伤了性命,当时木叶同庄主的徒弟就要结果他的性命,除去后患,亏得那木华可怜他一条性命,劝住了木叶与庄主徒弟,这才饶了他!”
如君等向东停下来才道:“向老伯,你就是那个孟尝庄主救回去的小孩吧?”他已听出了这中间的关系。
向东道:“不错,我跟了孟尝君十年,直到吴太贵找来了李德尚同你义父李德福!若非是你义父,我早在三十年前就死在李德尚手中了!”他恨恨的说道:“孟尝庄的百万家财分作了两份,吴太贵自己得了一份,继承了孟尝山庄的庄主之位,李德尚与你义父得了另一份,创办了飞龙镖局。李德尚怕我泄了他的老底,又碍于你义父不能杀我灭口,只得把我带在一起。当年世人都只道孟尝庄主是得了重症病死的,嘿嘿,现在天底下也只有我向东才知道,孟尝君是因为太有钱了,他是被别人谋害的!”
如君听得心跳不已,道:“李德尚是想用李家兄妹引老伯现身?”
向东哈哈笑道:“非是知道这秘密,你又怎想得到李德尚的居心?”
如君道:“既是如此,向老伯切不可现身!李德尚心中对老伯有顾忌,就不敢对李家兄妹轻举妄动了。”
向东叹道:“三十年前,老局主从李德尚手中救我一命,我也就忠心耿耿的跟着他,二十年来,老局主待我也从不以下人看。十年前,我既从李德尚手中救出了李家兄妹,今天我还会吝啬这把老骨头?嘿嘿!我这条老命早就活够了!”
第二十四章、洞天腹地——1
夜,静静的,仿佛把整个连盟镖局与喧嚣的尘世隔得干净了。如君不禁问自己:“这里边真会藏着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如君总觉得向东应该隐在暗处,那才是对李德尚最有力的威胁。八月十五的武林大会就快到了,李德尚是会想尽一切办法来争这武林盟主之位的。
一路上,连盟镖局都有巡夜,但并没王府那样严防死守。向东对连盟镖局还记忆犹新,哪里有大厅、哪里有亭台,他都清楚得很。望着局里每处房舍屋宇,向东都有无限感慨,只是早已物是人非了。周天云死也是要跟着一起来的,他说自己武功虽笨一些,但绝不会连累人的,只要是能看到丹月平安无事,也就心安了。到了连盟镖局,周天云才惊道:“妈呀!这比皇宫还大呀!”
如君心中苦笑道:“可惜你还不知道皇宫有多大!”令如君吃惊的是,自己曾在这局里做了一年的“少局主”,原本还自以为对局里各个角落都无所不知的,这听向东说来,竟还有一处隐秘所在是自己不知道的!
连盟镖局占地方圆数里,局里面山水俱是亘古自有的。如君万万想不到昔日自己“少局主”时常散步的山林下竟会是空的!整个山腹与外界隔绝成了另一个世界!
向东道:“这山腹里石室纵横,当年老局主在时,里面关押的都是十恶不赦之徒!”
如君叹道:“朝廷关不住的人,只好由武林中人自己来关押了。只是这谁该被关押,谁又可以去关押别人……唉!”
近山林了,三人都格外谨慎起来。小山上林木依旧茂盛,四周远远都没有房舍,偶尔的鸟鸣声自山间林子传出,划破夜的沉寂,响得老远老远。
向东走在最前面,只打手势不出声,径直往临水边的山脚潜行过去,动作又轻又细,尽量不发出声响。如君记得很清楚,那里只是一处岩石山壁,自己也曾去过那里,并没觉得有什么奇异之处。
夜,越是寂静,就越觉得四处黑暗里暗藏着无数眼睛在盯着自己。周天云走在最后面,不住回头张望,似想找出暗中窥视自己的眼睛——黑夜里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的东西才是令人心慌的。
向东在石壁间一寸一寸的摸索着,开启石壁的机关就这块岩壁上,相隔十年了,又是在晚上,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
如君总是觉得思绪不宁,总对自己三人的行事感到不可思议——难道就是这样打开山壁,就能把丹阳兄妹救出来吗?山腹里边难道不会有人守备?丹阳兄妹又真的是被关在这山腹里面?……”一连串的问题不自禁的在如君脑子里闪动。
突然,咔嚓一声响,接着,山壁间传来隆隆的声音,原本一堵整壁上开出条三尺来宽的口子。向东一招手,猫着腰当先钻进去,周天云紧随而入,如君回头四顾,四下里并不见动静,也跟着往山腹里钻了进去。
石洞里灯光微闪,向东已晃燃了火熠子,洞里四壁皆是石壁,高不及人身,只得弯腰而行。刚入洞,背后响起隆隆之声,如君反身扑回,洞口石壁已经合上了。
向东回头对如君道:“不用担心,这开启石门的机关我还记得清楚。”晃着火熠子沿着石洞往山腹里面走。
如君跟在最后,打量着石洞,洞壁上皆是人工开凿的痕迹。走了十多丈远,往左一拐弯,听前面向东发出“咦”的一声,细看之下,前面已是到了石洞尽头,无路可进了!
第二十四章、洞天腹地——2
向东往四周洞壁上拍出几掌,传来的都是“笃笃”的声音,厚厚的石壁直震得手臂发麻。向东默不作声,脸色阴沉可怕,回身再到洞口寻那开启洞门的机关,良久,无果。向东无力长叹道:“原来他是处心积虑等着我的。唉!没想到把你二人也连累进来了!”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地下传上来道:“哈哈……老夫又岂只是等你一个人?这山腹的机关又岂只是你一个人打得开的!呵呵呵,没想到如君贤侄也来啦!这次收获可是不小啊!哈……”
李德尚的声音并让三人觉得惊讶,这都是意料当中的,只是李德尚的话却叫向东与如君想起了十年来生死不明的李德福,李德尚想用李家兄妹引来的人,不只是向东!
一缕缕淡淡的白烟从脚下石缝中冒出,李德尚的声音也是从石缝里透出来的。“闭住呼吸!”如君叫道。
李德尚平日里温雅的声音突地变得说不出的狂桀起来,“哈……哈……没用了……”李德尚着了魔一样狂笑道:“老夫做事情又几时失过手?哈哈……这不过是最最一般的‘五鼓返魂香’罢了,可惜你三人闭得住这一时,还忍得住这一天一夜不吸上几口来过过瘾?哈哈……”他尽情狂笑着,忘我的释放着平日里不能的痛快与自得。
周天云不曾修习过内家练气的功夫,过得片刻,实在憋不住了,猛的开口,这口气憋得久了,直吸入丹田,双眼一翻就已被迷倒在地。不到顿饭功夫,石洞里已是迷烟弥漫了,向东虽也是极力忍住呼吸,却难同如君一样完全不换一口气,只听他大喝一声道:“老——贼……”一口迷烟吸入口腹,倒地不起了。
如君暗自庆幸自己学会了龟息大法,别说这一日一夜不呼吸吐纳,便是在寒冰中冻了旬月之久亦无恙。看向东与周天云已是歪倒在地上不动了,如君也倒在地上,作出被迷倒的模样。
石壁间传出一阵隆隆的开启之声,裂出一道门户,李德尚与总管李才一道出来。李德尚口中得意的笑道:“叫他规规矩矩的睡在这里,又哪儿用与他争强斗狠的费力气?”
李才笑道:“嘿嘿,他们都是武林中人早欲除去的匪类,老局主给他来个一网打尽,到武林大会上,又有谁能比起得局主的名望?”
如君偷眼看李德尚挥手之间,已经连点向东、周天云二人穴道,忙自运转移脉倒穴之法,全身穴脉都往旁边偏出半分。李德尚挥手之间看似轻描淡写,凌厉的指劲却戳得如君痛入骨髓,非是偏移了穴位,被如此强劲戳中穴位定会大伤元气的。
李德尚道:“姓边的小贼内功不一般,非是用这‘鹤嘴’手法,怕是难以制他得住!”
李才道:“是这小贼运气好,能得老局主另眼照顾!哈哈……”
李德尚道:“把他三人送到一块儿去,叫他一群难兄难弟聚上一聚,也好有个话说说。”
如君凭两个青衣大汉抬着在山洞中穿行,眯缝着眼睛偷看,山腹正如向东所说一样石室纵横,还有许多青衣人住在里面,除了不见天日外,山腹里竟似日常集市一般样样齐备!如君心中早已是着了慌,山腹里如此众多的石洞连在一起,莫说有这许多神秘青衣人守押着,即便是无人看守,要想出这山腹也得费上半天功夫。
第二十四章、洞天腹地——3
山腹深处,一排排凿得十分宽大的石室用粗如儿臂的大铁栅栏着,里面都锁了些衣衫褛烂、蓬头垢面的人,见抬如君三人进来,尽都趴到铁栅门来观望。一名青衣人开了一扇铁栅,发出“咣当”一声响,室内石壁上一条铁链锁着个披头散发的人。那人看开了栅门,翻身趴起往门栅奔来,可惜手脚间都被铁链锁住的,只把手脚上的铁链拉得哐当直响,正是李丹阳!
如君心中一颤,欲动手相救,又顾忌到众人都是不得自由,且丹月被关在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山腹之中到处都是青衣人,实与虎狼窝没什么分别,自己这一动手,是根本无法救人的,就算自己一个人出这山腹,也难似登天!如君心中发了急,自己若再不动手,就只能像丹阳一样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山腹中。如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李德尚声音从另一个洞口响起道:“怎么样?丹阳贤侄,二叔我替你把最最要好的几个朋友都请来了!哈哈……”李德尚得意的笑着,从对面一个小洞里躬身出来。四周青衣人都一齐躬身叫道:“主人!”
如君心中叹道:“罢了……”想到李德尚的武功,自己万万敌不过的,李德尚这一来,众人更无逃生之望了。
李丹阳披头散发、一身血污,看如君、向东同周天云三人死狗一样被青衣人抬进来,禁不住向李德尚吼叫道:“老贼!有种就来与小爷决一生死!这等暗算,连下三滥小贼也不如!李老贼,有种就放开小爷!你是怕了吧?你这奸贼!你连猪狗都不如!”李丹阳怒不可泻的骂着,绷得手脚上铁链哐当直响。
李德尚突地变了嘴脸,狞笑道:“你小子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你老子不是还没死么?等着他来救你吧!嘿嘿!老子要你一个个生不如死!”他突地又仰天狂笑道:“你老鬼父亲才是最该死的!老夫等他可等得真辛苦啊!”李德尚死死盯住李丹阳,咬牙切齿道:“说不定你那死鬼父亲早就死了,要不,怎么都十年了,连个鬼影也不见个?”
李丹阳恨声道:“我父亲就是要你这老贼寝食不安!要你活着提心吊胆!老贼!你这该死的老贼!”
李德尚狂怒道:“小贼找死!”他夺过身旁青衣人手中皮鞭,对着李丹阳一阵劈头盖脸猛抽,口中不住狞声叫道:“说啊!叫啊!作声啊!怎么不作声啦!”红艳的血珠随着噼啪舞动的皮鞭四处飞贱。李德尚疯狂大笑着,直把李丹阳抽打得头颈一偏,晕死过去了。他猛把皮鞭掷在地上,上前一把揪住丹阳头发,轻轻的拍着丹阳满是血污的脸,切齿道:“小贼,你不是嘴硬么?”说着,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在丹阳脸上。
就在李德尚怒气填胸的当口,如君猛的弹身而起,闪电般扑向李德尚,掌上劈出一股彻骨的阴寒劲气撞向李德尚背心。
李德尚本是怒极攻心时刻,又背对着如君,哪里想得到如君被锁在铁链上,又是中了迷烟,还是自己刻意封住的穴道,竟能在这时候脱了铁锁而向自己猝然出手偷袭!顿时间,寒气逼人、劲风迫体,李德尚来不及细想,右手反手一常拍出,左手猛的拉过丹阳往背后挡去,动作应变之快,丝毫不在如君的突袭之下!
如君知道,李德尚并非以武功闻名江湖,但他的武功却不在铁水之下,自己只有在这一刻制住李德尚,众人才能活命!看李德尚反手一掌拍来,如君想也不想的迎了上去,发出啪一声轻,如击无物,李德尚的身形在这一触之下竟如同风中败絮一像飘了出去!如君大惊之下待要追击,不料李德尚就在飘身退开的同时,把晕迷的李丹阳拉得往自己当胸撞来,只得猛力刹住身形,伸手扶住丹阳。
第二十四章、洞天腹地——4
李德尚脸上微微笑着,负手立于三丈开外,道:“如君贤侄,你的武功越来越厉害啦!人也比以前聪明多了,还懂得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若换了别人,这是早死在你手下了!”
如君探了丹阳脉息,并无性命之忧。
李丹阳被如君刚才拍出的阴寒之气一激,打了个寒颤悠悠醒转过来,微微动了动,只觉得一身痛入骨髓,强吸一口气,双手挽住腕上铁链从如君怀中踉踉跄跄挣扎起身来,喘息着强颜笑道:“你来干什么?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如君皱了皱眉,道:“这是你个人的事情,可月儿妹子是无辜的,向老伯与周大哥是无辜的!”
丹阳脸上露出痛苦神色,突地大叫道:“我的事,不要你们管!”
周天云同向东都被如君那一掌阴寒之气冻得醒了。周天云忍不住报怨道:“天残教救过咱们一寨兄弟的性命,你还同方二哥拜过把子,你就为了一顶破帽子打伤他兄长!你……你……”一时间,周天云激动得不知如何对李丹阳来发泻自己心中对他的不屑不满与失望了。
李丹阳狂笑道:“我,我怎么样?我自己的事情要谁管?你凭甚来多事?天底下谁都别想管我的事!”他双目赤红,大声吼叫着,与先前李德尚的疯狂模样无二致。
周天云气极,大声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什么事情你都以大家兄弟为重的,我什么都敬你,可惜你原来是个贪图财贵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