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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笑垂首叹道:“全仗兄弟的救命之恩!”这说话间,面上露出愧疚之色。
如君一挥手,道:“这算什么恩不恩的!听凤儿说,我疯癫的时候把大哥打伤了,这回能救了大哥出来,也算扯了个直!大哥千万莫要记小弟的仇,也不用记这救命之恩了,如何?”
李笑听如君把文凤唤作“凤儿”,心中不禁一酸,想:“她二人终是成了好事……也罢、也罢!这次又蒙他二人相救才得以活命,我也趁此放手吧……”说是放手,心中却更是难过酸楚,不由得长长一叹。
如君见李笑痴痴的不作声,便也不再弄他了。心想:“可惜他自命不凡,却被他老鬼父亲视如草芥。铁水的如意算盘是打错了,他这自命不凡也只当是自顾自怜了。”
第十八章、道士与君子——6
吴天才醒来看见如君时的情形同李笑没多大分别,都当是在阴间相遇了。不过,吴天才很快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并试着问如君,道:“我……我师傅呢?”
如君听文凤说过,吴天才已是铁水的徒弟了,他问的“师傅”自然就是铁水了。如君摇头叹息道:“唉!吴兄虽拜得名师,只可惜时运不佳,李老局主领了朝廷大队人马来,早把令师抓回中原了。”
吴天才急声叫道:“我师傅是护国真人,朝廷抓他干嘛?”心中却为了那颗送给铁水的金印着了急。
如君心道:“李老贼蒙着儿子干恶事,妖道所做的一切只怕也没告诉这小子。待我再诈他一诈。”又道:“难道吴兄还不知道风雷观一心都想称霸中原武林?”
吴天才道:“自然是我风雷观武功无敌,中原武林都是些脓胞!这与抓我师傅有什么关系?”
如君摇头叹息道:“原来吴兄还有所不知,风雷观的道士个个都是中原武林不耻的匪贼败类,都是被正道之士逐出中原的。这些人一心想寻中原武林报复却又没能耐,就在这关外做了番人的奴才,指望有一天番人能侵占中原,他风雷观也可仗着番人之势称霸中原武林,寻那些与他们过不去的正道之士报复了。这如意算盘是打得好,谁知这群败类的行径被李老局主探知了,禀报了朝廷,暗中派了精兵把你师傅抓了个正着。”
吴天才想起风雷观一个个道士的丑怪模样,也只有那些败类匪贼才生得出那副模样,不由得信了进去,不禁失声大叫道:“可惜我那金印哟!我的亿万财富……”正自悲叫着,突地转念一想:“不对!李老局主当时正是要领着众人逃跑,明明是师傅他老人家在追赶李老局主,这岂有犯人追官兵的?再说,师傅同众位师伯武功那么高,就来再多官兵又怎能抓得着师傅他老人家?倒差点给这小子蒙住了!”
如君见吴天才突地住了声,一副沉思模样,还当他会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不料吴天才嘻嘻一笑,反而欢喜道:“也罢,这也多亏了朝廷抓了这群败类!不然我跟了败类做徒弟,迟早也得变成败类的,这一脱了贼窝是比什么都好!”
文凤见如君一脸愁苦出来,笑道:“怎么样!你执意要救这三人性命,无尘师傅更是要救这一干人,结果却是什么也没问得出来。倒不如当初依我说的,这群匪类一个也别理他,让他们狗咬狗岂不好?”
如君摇头道:“李德尚阴险狡猾,连他儿子也蒙得一点不知道。我看李大哥除了有些自命不凡惹你讨厌外,也没什么大恶,师傅不是要我们心怀善念么,救他一命也不是什么坏事。只是那吴天才狡猾奸险,探不出什么口风来,先前还后悔什么‘金印’、‘财富’,多半是发觉我在套他话,倒跟我装模作样起来,实在不好对付!”
文凤生性讨厌李笑这样的“好色”之徒,撇了撇嘴,道:“李老贼作恶多端,他儿子也不见得什么好东西!铁水老道把这小子弄到关外来吃这场苦是他活该!吴天才那小子心眼虽多,却是个贪生怕死的人,你若是要他小命,他那一肚子坏水便也不管用了,包管问一答十。”又道:“还有风雷观那一群牛鼻子,个个都是险恶之辈,不过那独臂道人的一条手膀子是给他两个师兄弄断的,表面上是合好了,心下里定还怨恨的,若在他身上做做文章,定比李笑、吴天才两个小子管用得多。”
如君笑道:“恐吓诈骗的文章我是不大会做,你这说来,定是行家了。帮我做做如何?免得我露出马脚来反叫别人在我身上做了文章,岂不是连你也跟着没面子?”
文凤娇嗔道:“你不会?反在我身使坏做起文章了。这越说不会的就越是高明!”
文凤在山洞里待定,见如君领了铁石进来,嗔怪道:“君哥哥好没分晓,带这独臂道人来作啥?他这种残废人没用的,须得请铁镜道长才是……”
铁石性情暴燥,听文凤当面说自己残废无用,怒道:“臭丫头,敢小觑道爷!道爷舍了这条膀子却是为了护持我铁水师兄的掌教之位!那铁镜本是叛乱之人,不是老子瞧在掌教面上放他一马,他现在就是个死人了!你这女娃子好没眼色,分得出什么有用无用?”
第十八章、道士与君子——7
文凤把铁石看了又看,摇了摇头道:“道长的功劳我那日也听说了,原本是十分敬重的。只是,道长要想凭着那点功劳就把别人比下去,那真是太天真了!那铁镜、铁肩二人虽犯了过,总强煞了道长这样缺手断臂的废人,铁水掌教嘴里虽没说出来,你看他不去追究那二人叛乱的罪过,这就十分明白了。”
铁石喝道:“胡说!你一个小女娃子懂什么?掌教师兄是顾及我风雷观师兄弟情义才劝我不同他二人计较的!”
文凤冷笑道:“我说道长太天真了,道长还不承认!你真当铁水不计较他二人罪过是为了顾及你师兄弟情义?”
铁石昂然道:“掌教当众与我说的,会是假?”
文凤道:“只怕铁水不过是做做场面,以此来解你心中断臂的怨气——这是专门说来哄骗道长你这样的耿直人,自然是要说给你听的。唉!就只怕有些事情观里别的道长全都知道了,独独没让你知道也不一定!”
铁石急声道:“掌教师弟干么要哄骗我?观里的上下事情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我给他保住了掌教之位,他感激我还来不及,就是铁肩、铁镜也得感激我不同他二人计较这断臂之仇!”
文凤哼了一声,道:“道长太过耿直了,只当你掌教也同你一样耿直?你说你什么事情都明白,那你可曾知他这回千里迢迢赶回风雷观是为了什么?”
铁石想也不想即道:“掌教回观自然是为了十年前定下的十年之期。”
文凤摇头道:“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你自然是知道,难道你当真就以为他单是为这十年之期回来的?”
铁石道:“我怎么不知道?掌教这次回来还为了什么‘九龙冠’。”
文凤笑道:“你却只知道他是为了九龙冠,又哪里明白他要这九龙冠来干嘛?”
铁石头一昂,扬声道:“怎不知道!掌教说那九龙冠里藏着敌国的财富,若把九龙冠……”他猛地住了口,不说了。
文凤冷声嘲笑道:“如何?我说道长有些事情是不知道的,道长偏不承认!”说着转首对如君道:“君哥哥,还是去请铁镜道长来吧!铁水掌教把铁镜道长当做心腹可靠的人,一切事情都是要对他说的。”
铁石终于忍不住了,叫道:“掌教要拿那九龙冠去献给番人皇帝,你只当老子真的不知道?”
文凤一撇嘴,露出不屑之色,道:“这本也是平常之事。你们风雷观想称霸中原武林,可中原武林高手多得很,单凭你这几人是办不到的,你们就想拿九龙冠去讨好番人,好求番人相助——这些事情我们外人都知道,道长自然也是知道的。”
铁石惊问道:“丫头是听谁说的?”
文凤笑道:“这算什么?我还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呢!”
铁石道:“你还知道什么?”
文凤道:“说来我也是敬重道长是个耿直实在的人,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给道长你说的。铁水掌教想勾结番人夺取中原江山,你风雷观的武功又十分得番人的喜欢。只是你们铁水掌教一直都担心你心里怀恨这断臂之仇,怕你要同铁肩、铁镜闹出事来。那铁肩、铁镜二人又向铁水进献谗言,说道长你现在只是个独臂废人了,若因为你这么个废人把风雷凤闹得不安宁,什么大事都是办不了的。只有把道长除去了才不会误了观中大事情。”
铁石不闻则已,这一闻听文凤之言,那原本埋藏在心深处的断臂仇恨全都翻了出来,怒不可泻的切齿道:“好你两个狗贼!老子不同你计较了,你反还来害老子!”
文凤道:“其实,他二人这样做也是担心道长不死心这断臂之恨,迟早都要寻他二抱仇,这是可以想得通的。只是那铁水掌教不念及道长你对他这掌教的护法之恩,反听信他二人馋言,这就叫人心不平想不通了。”
铁石默然半晌,叹道:“我风雷观素有进争中原之心,我一个独臂之人自是不敌他二人有用……唉!你说我是个无用的废人也不为过,他们既是容不得我,我也就不去插在他们中间便是,少我一人,他五个师兄弟倒还一心一意些,也不用再你防我我防你了。”
文凤见铁石突地泻了气,倒没意料之及,遂也换了语重心长的口吻道:“其实,铁水掌教又何苦勾结番人呢?就算番人能夺取中原江山,这于铁水掌教也不见得多大的好处。他在中原朝廷坐到护国真人的位置上已是荣耀已极了,朝廷还许了他护国神教教主的尊位,让他掌教一切为朝廷所收录的武林中人,这与称霸武林又还有什么分别呢?他这般给番人卖命,到头来也不见得能有今天在中原朝廷的好处多。他这样舍近求远、费尽心机,还为此闹得你师兄弟反目不和,实在是得不偿失!”
第十八章、道士与君子——8
铁石叹道:“这在你外人看来自然不明白,你却不知道我风雷观从来就有两条遗训传下来,一是要同中原的天残教一争高下、称霸武林,二是要破他中原朝廷的江山!只为这两条遗训,大师兄二十年前就孤身进了中原,要寻遍中原的武林好手比武争胜。十年后,铁水掌教也入了中原,中原朝廷对他虽好,他又岂能忘了师门遗训去贪图一时的富贵?”
文凤听铁石突地提到了天残教,心中疑惑道:“他风雷观怎么无凭白故与我天残教扯在一起了?”口中道:“番人雄居北上,怕是早有图谋中原的野心了,铁水掌教这去同他勾结也正是时机。到底能不能征战中原破了中原朝廷的江山,这谁也不敢保证,但他想同天残教一较高下,还想称霸武林,这只怕是办不到的。”
铁石道:“风雷观上几辈师门中倒也没这个能耐,但在我们铁字辈的弟子中就出大师兄与六师兄这样两个少有的武学奇才。看看掌教的武功已不在当年大师兄之下了,若非当年大师兄把观里的武学宝典一同带走了,凭掌教师兄的能耐,只要有武功秘笈参悟,这武功再进一层,早是天下无敌了!”
文凤看他说得不假,心中不禁惊道:“幸亏是这样,不然妖道勾结了番人来,谁又能抵挡?”她脸上露出不屑之色,道:“那也未必,中原的无色大师、度老帮主,都是绝顶高手,更别说一些不问世事的隐士高人了!”
铁石道:“你只道你中原武林了不起,哪又知道我风雷观的‘风雷正诀’的神奥!”言语间,亦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神色。
文凤道:“天下武功殊途同归,再精妙的武功也是大同小异,有什么值得称赞的?”
铁石道:“别的武功不说了,我们这风雷神功却是大大的不同!”
文凤看他说得神秘,又做不屑的神色道:“想必是你们自吹自擂的,没什么了不得!”
铁石道:“你哪儿知道?我们风雷神功一共分九重,历代传下来,多也不过练到七重,你道这是为何?”
文凤一撇嘴,道:“自然是你观中道人不中用!”
铁石道:“你这话也有一半的理,但另外却有个大原因在里边。”
文凤道:“什么原因?”
铁石道:“这风雷神功不比别的功法,它是越往上进一重就强出一倍的功力,只是这越往上练也越是多了一倍的难处。前两三重都容易,只是这前面几重练了也不见得什么能耐,就比寻常的练武之人也是不如。但这三重一过,要入四重就没那么容易了,练到第四重时,也比得过中原武林的一般好手了。如此上去,这功夫相差一重,功力也就相差一倍,更进一重也更是难上一倍。你想想,若是练到了七重、八重,那还不是天下无敌了?
“我们师兄弟一共七人,大师兄当年就练到了第八重,那是自开山祖师以来从没有过的了。以前也有二三人练到第七重的,那也是比得武林中的一流高手了。你想练到了第八重的功力可是比第七重高出一倍的!当年大师兄就是自恃练到了八重神功,要去寻中原的武林高手比武争胜的。”
文凤将信将疑,道:“听你这说来便也有些不凡了,却不知你们现下都是练到第几重了?”
铁石道:“若说二代弟子,也只有圣安一人练到了五重,其他几个也过了第四重了。我师兄弟六人,我是练过了六重,几个师兄虽比我强些,却也进不到第七重。”
文凤心道:“他几人不过七层,已是比得武林一流好手了,若过了这第七重,岂不还厉害一倍?若是到了八重、九重……”文凤心下骇然,又道:“你们的铁水掌教不知过了七重没有?”
铁石道:“怕是离八重也不远了,只是碍于没有秘笈原本惨悟,精妙之处大大打了折扣。这第八重原是大师兄当年所练的极至,他既是大师兄传授的功法,若要想再进一步,非得寻回被大师兄带走的武功秘笈参悟才行。”
文凤心道:“幸亏铁水没寻回无名大师的遗物,若是给他练过了第八重,天下还有谁能制得住他?如君哥既得了无名大师传授,也就难怪他进步神速了。这进一重就比以前高出一倍的功力,却不知道如君哥练过了第几重了?若能寻回无名大师的遗物,得了武功秘笈来参悟,也不惧铁水老道了!”
第十八章、道士与君子——9
如君默然在一旁听文凤如何套取铁石的话,见铁石已被文凤说得心恢意冷了,便也开口道:“自古相争斗都是有原因的,风雷观在关外从不涉及中原,与世无争,不知为何却与天残教和中原朝廷结下这等深仇大恨?”
铁石摇头道:“这遗训历来都是传给掌门人的,是何原因,寻常弟子怎能知道?当年大师兄入中原之时,六师兄还没接掌掌教之位,说不定六师兄现在也是不知道的。掌教要率领观内弟子破中原朝廷也好、称霸中原武林也好,我现在都是无能为力了!”
如君道:“大家本都是中原人物……”
铁石断然道:“我说了,我不同他一众参和,也不可能阻挠他众人。这是师门遗训,每个弟子都要谨守,我即是知道,也不会说的!你不用再来说我了!”
如君道:“他几人都是奸猾之徒,独道长心性耿直,道长这就自去吧!”说话间,施展出新于无尘处学来的解穴手法,运了内力往铁石肩头轻轻一拍,一股真气从铁石肩头透入体内
铁石听如君叫自己走,心中正自疑惑,却见如君只在自己身上轻轻一拍,顿觉到一股阴寒之气灵蛇般从自己肩头直往“巨骨穴”窜去,只一冲,被封的穴道就解开了,这股真气却不消失,接着又往“风门穴”窜去,又是一冲,眨眼间身上两处被封穴道都解开了。只是那股冲穴的真气余势不尽,直跟着“神道”、“灵台”、“中枢”诸穴一路下去,饶是自己把风雷功练过了六层,也经不住那阴寒之气在自己穴脉中流窜,直被冷得连连哆嗦,面色惨白。这一时间被封住的穴道虽是解开,却反被那解穴阴寒之气冻得一身僵了,忙把一身纯阳内力运了数转,才渐渐散去阴寒之气。
无尘见铁石原本一张红润的脸被如君的内力一迫,竟变得惨白发青了,心知定是因如君误食了冰蟾,把冰蟾的阴寒之气都钟入在了体内,似如自生一般不觉得了。心道:“想不到君儿无意中竟练成了专门克制风雷掌这类纯阳内力的阴寒之气!铁水一众虽了得,却也有个克星了。”
铁石被如君轻轻一拍就解开了两处穴道,不禁心惊道:“别人解穴都要找准穴道又推又拿的行气活血,他只这随便的一拍……厉害、厉害!他这内力阴寒彻骨,经受不得,厉害、厉害!”铁石只道如君的内力阴寒,却不知如君自给铁水打了一掌过后,一身脏腑、经脉之中早已钟下了另一股至阳至刚的灼热之气,刚才给他解穴的真气本是一阴一阳、一冷一热的,只是他本身所练的是纯阳内功,自没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内力,只感受到了与自己内力相反的阴寒之气罢了。这比起那日无尘为如君行气时被如君的护体真气震翻的时冷时热的滋味好了大半了。
如君见铁石被自己这一拍之后,不但不能动弹反还脸色苍白了。心道:“看来我这内力还是用得不到家,这一拍之力还不够深,反要靠他自己运功冲穴。”
铁石散了一身寒气,起身问如君道:“你这是什么功法?厉害、厉害!没见过。”
如君还当铁石只是说上几句情面上的好听话,窘得一脸红,忙道:“练得不到家,让道长见笑了。道长这就自去吧。”
铁石道:“你真是让我走?”
如君点头道:“道长既不再助纣为虐,我们也不敢为难道长的。”
铁石也不再多言,向三人稽首施礼而去。
文凤笑道:“看不出你同无尘师傅住了几天,也生出这慈悲心肠了。”
如君道:“哪儿是什么慈悲心肠?这铁石道人也不是个恶人,他既不再同铁水一众了,我们若还为难他,岂不反成恶人了?”
无尘合什道:“阿弥陀佛!这些人虽无善心,我们也不可怀恶念。我们也去了吧!”
如君与文凤齐声道:“回中原!”
无尘点头道:“铁水道长同李老施主的行径十分危险,我们火速回去报信才是善策。”
如君道:“这群人怎么办?”
无尘道:“愿意一同回去的就一起走,不愿意的自便。”
文凤道:“风雷观的道士也放了吗?”
无尘沉吟不语,显然觉得这众道人勾结番人危害中原,若放了,定是大大有害的,若是不放,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超渡他们去见佛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