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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以胜出。可见这三日来,李德尚与铁水三个师兄弟你追我逐,又是斗心机又是斗勇力,到得此时早是疲惫不堪了。铁水连遭重创,立在一边也是不停喘息着,已然没有再要与李德尚相拼的意思。
第十八章、道士与君子——14
如君正看得出神,猛觉得有人拉自己衣襟,转头看,却是文凤。文凤不说话,只把小嘴朝李德尚努了努。如君随眼相望,看铁水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李德尚背上一个一尺见方青布包袱。如君心中一跳,暗自呼道:“九龙冠!”——这包袱中定是九龙冠!他众人如此舍命相拼,也定是为这包袱了。”
铁肩头被鲜血浸湿了一大片,坠得一身道袍都歪斜了,脸上一片铁青没有半点血色,却是狞笑着,阴测测的说道:“李老局主的阴阳双笔果然妙用无穷!贫道今日算是领教了!”
李德尚模样虽狼狈,已然显得神定气闲了,微微笑道:“道长过奖了。区区陋技,实在是见笑得很。”他说得既斯文又客气,似与同窗好友论诗文一样,哪还找得出刚才舍命相拼的狠毒之态!
“阿弥陀佛——”听得一声虎啸狮吼般的佛号自无尘口中响出——正是运集了少林寺的无上狮子吼神功!这狮子吼神功全凭一口内家真气施为,音虽不大,却是震人心魄,极为不凡。那两个斗得不死不休的战团经这佛号一震,突地停下了动作,而铁翼苦苦强撑的一口真气竟被这狮子吼神功震得破散了,一时虚脱倒地!
无尘见众人住了手,肃然道:“俗语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众位这等死命相拼,别说是为了个区区九龙冠,就有那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也是大大不该如此多造杀伤的。”微微顿了顿,又道:“功名利录、仇恨痴怨,又如何敌得过人命的宝贵?铁水道友乃方外之人,李老施主是淳淳君子,岂连这浅显道理都不懂么?实在是叫老衲失望得很!阿弥陀佛!”
铁水、李德尚这才回过神来打量无尘众人。铁水见竟是被自己亲手打死的边如君同离走的文凤,不觉惊道:“是你二人?”又对无尘稽首道:“这位不知是少林寺的哪位高僧?佛门神功果然不凡!”
李德尚亦对无尘施礼道:“大师责怪甚是!无奈铁水道长苦苦相逼,在下一让再让,差点连性命都让出去了,在下虽有心向善,但也得有命才行。”
李笑道:“爹爹,这是少林寺的无尘大师!”
铁水惊叹道:“难怪中了风雷掌还能活过来,看来大师的医术果然天下无双!”
铁肩叫道:“掌教,就是这人在我们地绝谷寻冰蟾!”
铁水微微点头道:“既然边少侠能医得好,想必大师已在我地绝谷内寻获冰蟾了。”
李德尚再次向无尘施礼道:“大师孤身出关寻灵药多年,在下好生敬佩!”
无尘道:“二位都是大有名望之人,老衲不忍心看二位误入魔道,这才出言相劝的。二位一世英名来之不易,若此刻回头,还尚为不晚。倘若执迷不悟,到得身败名裂之时,再后悔就来不及了。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李德尚向无尘抱拳道:“全凭大师做主!只是铁水道长死死不肯罢休,实在叫在下为难。”
无尘对铁水合什道:“道长请回吧!贵观弟子俱在东岭半山的山洞中等着。”
铁水见无尘对李德尚有相助之意,思量自己师兄弟三人都已受伤,如何也是奈何不了他众人。欲不放手,却是有心无力,倘这一放手,自己的计划不但全部落空,且自己在中原耗了十年打下的基业、名声全都保不住了。
铁水正自为难之际,隐隐听得西北方向传来一阵雷鸣之声。初时尚轻,渐渐的越来越响,竟如巨潮般汹涌而至。瞥眼间,已遥遥望见数里之外黑压压的来了千军万马!铁水心中欢喜道:“来得正是时候!”
看那军马在二三里外化作扇形往两边张开,如潮水般向众人立身之处涌过来。只盏茶功夫,就围了个方圆里许的大圈子,将众人困在当中。
众人虽乃武林高手,但哪里见过如此阵势?这多人马?杀吧!别人就站了不动给你杀,只怕累得半死也杀不完的人!四方坚起的大旗上一个字也不识得。
无尘道:“是番人军马,不可妄动!”
吴天才从铁水同李德尚一众赶来到现在一直都没作声。见到铁水与李德尚一场拼斗又是大大吃了亏,这与原先设想好的“师傅武功天下无敌,把李德尚与无尘一众手到擒拿”是大为相悖的。一时间,吴天才心中拿不定主意是该上前去与铁水相见呢,还是应该悄然回避。眼见铁水三人拿李德尚众人无可奈何的时候,也正是吴天才决定要弃了铁水而跟随李德尚众人的时候,却生出意外来。
第十八章、道士与君子——15
——刹那间,仿佛天降的千军万马一样把众人围了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再听无尘说是番人军马时,吴天才心中决定又动摇了。往铁水一看,铁水果然面露喜色。吴天才想也不细想了,把马狠狠一拍,直往铁水奔过去,口中高叫道:“师傅——你老人家可算是来了!”他这一喊,很自然的就露出悲伤流涕的模样,哽咽道:“自师傅你老人家离去后,师叔、师兄们都遭了毒手。弟子武功未成,被他们强掳了来,想要拿弟子来胁迫你老人家。弟子见师傅与李老贼拼斗,怕师傅为了弟子分心,一直都不敢出声。天可怜!总算是让弟子与师傅你老人家重逢了!”
铁水心中担忧去了个干净,对吴天才道:“且不要悲伤……”
只见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齐刷刷的驰出一队弓马手来,把围住众人的圈子又收了一圈,千百支上弦待发的箭羽都对着众人。东首一名锦衣大汉出队向众人高叫道:“你等都是些什么人?快快回答!”说的乃是汉话,显然已知众人并非番邦族人。
铁水扬声喊着番话,领了铁肩、铁翼同吴天才直往番人军阵奔去。
李德尚同无尘众人不敢轻举妄动,眼看铁水得了救兵,自己众武功虽高,但想凭着武功从这千军万马中逃脱,势比蹬天还难。正不知所措,又听那大汉叫喊道:“那人可是为我先皇治病的少林神僧?”
无尘扬声应道:“不敢!老衲正是无尘。不知贵国大军何以阻住我等去路?”
大汉道:“原来真是老神僧,在下这就去叫放行。”说着回身往阵中去了。
众人听说放行,都松了口气,向无尘投去感激的目光。
良久,那大汉又出来高声叫道:“皇帝听说大师在此,请大师众人同众位往京都一行,如有不从者,格杀勿论!”
刹时间,鼓声齐鸣,发出整天价的响,天地间也似变了颜色。东首军阵忽的往两旁一分,在这枪山戟林中空出一条道来。尽头处,旌旗高坚,一匹雪白的高头骏马上坐了个银盔银甲的威武汉子。那人约莫三十开外,一脸虬髯,高额头、阔口大耳、一双眼睛深邃而有神。铁水道人一众同刚才出阵与众说话的锦衣大汉都立在那人周边。另外八名身裹毛裘、腰悬弯刀、膀阔腰圆的彪悍卫士分例在两边。再前面,横竖六十人组成的方队持着长枪整整齐齐排例着。这阵势似铁铸般威猛无匹,不可撼摇。
无尘一众来到那四方队前立住,看得出那盔甲、马匹都雪白的虬髯汉子正是刚继位登基的番邦皇帝。
锦衣大汉喝道:“见了皇帝陛下如何还不下跪下?”
无尘双目微闭,似未曾听闻一样;文凤同如君手握着手儿,根本不加理睬;李笑昂然而立,死死盯着铁水道人不眨眼;李德尚双手抱拳,与中原武人见礼一样,向番邦皇帝众人道:“我等中原武人,尔等番邦之礼岂可强加于我等身上?”他这话说来不卑不亢,自有一股不凡气势。如君、文凤虽恶李德尚阴险狡猾,此时也不禁点头为他这番应答喝采。
大汉大喝道:“大胆!快把此人拿下!”
两名腰挂弯刀的卫士应声而出,直奔李德尚而来。那气势似如深山熊豹一样凶猛,人还没奔拢,各已伸了熊掌一样大手往李德尚肩头抓落。
如君众人知道,两个不知好歹的勇士就要吃大亏了——号称武功绝顶的铁水道人尚败于李德尚手中,又何况他两个只一身蛮力的莽汉?
李德尚也不闪避,任凭两个卫士手掌在自己肩头落实了,双肩一缩一沉,再微微一挺,一股内劲从肩头直往两个卫士手上震去。
只听得咯咯两声响,两个卫士各自捧了抓落在李德尚肩头的手臂杀猪一样叫唤,口中叽叽咕咕说些番话。
无尘等都明白,李德尚双肩蓄满了内力,饶是两个一身钢筋铁骨的大汉,两只手臂也给震得脱了臼。依李德尚的功力,只是略略施为罢了,若要存心取他二人性命,只怕两人内腑都已被震裂了。
李德尚对无尘微微笑道:“在下做恶人,还望大师施慈悲!”
无尘念了声佛号,把禅杖交到如君手中,缓步过去,双手一伸,各把两个卫士受伤手臂擒住。两个卫士只当无尘也要出手伤自己二人,正自挣扎,无尘双手用力,将二人手臂猛的一拉一送,又是咯、咯两声响。
两个大汉初时还惊叫,待无尘放手后,二人把那受伤的膀子试着动了动,竟然不痒不痛了。两双眼睛盯着李德尚与无尘看了又看,实在是弄不明白为何这二人能使妖法,弄得自己二人手臂一会儿痛入骨髓,眨眼间又无恙如初了,直把刚才“拿人”的旨意忘了个干净。
番邦皇帝坐在马背上,啪、啪、啪,拍了三下掌,用一口僵直的汉话道:“中原武功,神奇!神奇!”说罢,又对那锦衣大汉说了一阵番话,便自同铁水一众转首而去。
锦衣大汉对无尘众人道:“皇上说要几位到敝国做客,还请几位赏脸才是。先前铁水真人在皇上面前说了各位不少言语,皇上本是要坏各位性命的,幸亏认出了无尘大师,再加上各位的武功深得皇上喜欢,皇上也不听铁水真人的言语了。各位只莫要违抗皇上旨意,皇上不会为难各位的。各位请吧!”
第十九章、尔欺我诈——1
锦衣大汉陪着李德尚众人夹在千军万马中,浩浩荡荡往番邦行进。
一路上,锦衣大汉对无尘甚是亲近,多有夸赞无尘医术了得。还说自上一次无尘留了丹药而去,先皇服药过后虽未全愈,也是大有好转。直至今年年终,一瓶丹药用完了才归天的。
无尘问锦衣大汉才知道,原来他们先皇年终归了天,给风雷观送饮食来得比往年都晚了些。这送饮食的马队往风雷观来,半道上遇到一群中原来的武人,说是来关外拜访铁水道人的。那些给风雷观送饮食的番人都信以为真,说了自己一队人马也正是去风雷观给铁水送饮食的。不想说了这话,就被那群中原武人劫去了马队,还被捉了领队队长。逃脱者回去向皇帝说禀报了。番邦皇帝心念今年正是铁水回观之期,原本是想亲自相见的,只碍于先皇归天才耽搁至今,这听说有中原武人抢了风雷观的饮食,索性就亲自率了大军一路赶来,正好把众人遇了正着。
如君道:“你们皇帝结交中原武人做什么?”
锦衣大汉道:“我们皇帝陛下自幼就好武,惜于寻不到高明的师傅。传说中原武林人物不但能飞檐走壁,还能返老还童、长生不老。皇帝陛下只盼能识得一两位中原武林人物也是好的。是以今日一见说各位武功不凡,说什么也是不愿就此放过了。”
李德尚道:“铁水道长的武功绝顶,不知在贵国是什么尊位?”
锦衣大汉道:“皇帝陛下封铁水真人为护国真人。只要阁下愿意,阁下这等好武功,皇帝陛也是会厚待各位的。”
李德尚道:“在下不过会几招强身健体的把式罢了,岂敢谋求贵国皇帝的厚待?无尘大师乃是中原武林的前辈高人,在下一切都当以无尘大师马首是瞻!”
锦衣大汉又对无尘道:“铁水在敝国做的是护国真人,只要大师愿意,这护国法师的尊位非大师莫属!”
无尘道:“老衲一心只在佛门、医道中,于武功是没涉谙的。再说,我出家之人,岂可再入红尘?只望贵国皇帝早日放老衲一众南归,老衲就感激不尽了。”
锦衣大汉见说不动众人,便也不再多说了。众人一路上虽得以礼相待,但被夹在这千军万马之中,实与坐囚车没多大分别。好在各人都有一身好功夫,觉得总是能有见机行事的机会的。
一路上,吴天才尽其所能的把如君如何下毒手废了风雷观众弟子武功的事情向铁水师兄弟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铁水原本打算是要领着风雷观众弟子在中原武林大会上大大显一显能耐,一举称霸武林的,如今却只剩得自己同铁肩、铁翼三个人了。这结果比割了他心头肉还痛,时时都不忘在番邦皇帝面前设法计害李德尚与无尘众人。
——番邦皇帝一心想要招纳无尘众人,迟迟不肯听取铁水言语。铁水无奈,只得又对番邦皇帝进言道:“贫道十年前入中原,便已与先皇制定好了夺取中原的计划。只等贫道摸清了中原武林与朝廷的脉络,铺设好了进取中原的基石,到时一鼓作气,任他铁桶的江山也得归属陛下。如今贫道在中原已深得朝廷的信任,朝廷一切事务贫道也都摸得一清二楚了。只待明年的武林大会上一统武林各路高手,中原江山自然就成囊中之物了。皇帝陛下虽爱惜他几人武功,但像他这几人是万万留不得的,一旦让他们传信到中原,贫道这十年来的苦心按排就全部白费了。到时,中原武林、朝廷万众一心,那可是众志成城啊!陛下的兵马虽能征善战,就只怕寡不敌众,这中原的江山也难取了。皇帝陛下岂可因小而失大啊?”
番邦皇道:“真人的苦心朕岂有不明白的?朕有这千万的军马把守着,还怕他能飞上了天?是杀、是留,就只在朕设下‘仰武晏’招揽他众人,他若有归顺之心,此事就休再提起,若他几人不肯归顺,到时任由真人处置便是。断断不会误了进取中原的大事。”
铁水见话已说到份上,也不好再多言。只暗下里同两个师兄提防众人潜逃。对李德尚更是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心中盘算道:“只等九龙冠一到手,非置这奸贼于死地不可!十年来的苦心经营万万不可坏在他人手中!至于无尘秃驴专门配制了医治风雷掌的伤药,更是留他不得!颜文凤是天残教的公主,且留她一条性命在手中,他日回中原才能放心大胆同天残教周旋到底!”
第十九章、尔欺我诈——2
到了番邦都城,虽仍是飞雪连天,但已不再是深山雪岭无人烟了。犹其是无尘、如君众人,仿佛重回到了人世间,身边又有了房舍也有了人。
晚上,仰武堂里百十张机椅围了一个大圈子,顶首坐了番邦皇帝,左侧,铁水、铁肩、铁翼众人一一排开,右侧,坐了无尘、李德尚众人,另外番邦的文武百官坐了对首,上百人围了一大圈,中间空出一大块场地来。大群侍女捧杯持盏的鱼贯而入,每人座间都摆了一大盘手抓羊肉,再加上奶酪、烈酒,即是最上乘的款待了。
一群宫娥至中间空场中,虽比不得中原女子的娇艳美貌,但也是披挥纱舞袖了一曲。番邦众官臣如观仙舞一般痴迷,觉得十分难得的美好了。铁水、李德尚一众中原人物自不把这些番邦夷人的礼乐瞧入眼中,倒是大块羊肉、火辣烈酒来得实在些。
宫娥一曲舞过,番邦皇帝就扬声对众人叽叽咕咕的说了一番,众官臣都拍手叫喝着,显得十分兴奋喜欢。那锦衣大汉马上对无尘一众道:“皇帝陛下说,下面请我们两位勇士出场为大家表演助兴。”
下首官臣中出来了两个十分高大的壮汉。这二人先前坐在人群当中就比众人高出一大截,此刻一站起身来,竟如同两座铁塔一样耸立在场中。二人兄弟似的生得一个模样,满脸胡须,眼如铜铃,只是其中一人左耳上吊了个酒杯大小的金环,另一个却在左边鼻孔上吊了个金环。二人都赤精着臂膀,只穿着一件不知什么皮革做成的小背心,高高坟起的肌肉铁疙瘩一样发着油光,各自腰间勒了条巴掌宽的大皮带,一双皮靴直拢到小腿肚子上,叫人看了极是威猛雄壮。听众人欢呼声,这二人是很受拥戴的。
文凤把身子挪了挪,挨得如君近了些,把嘴凑在如君耳边笑道:“这两人使的拳法比你那罗汉拳还精彩。”
如君笑道:“我的罗汉拳若能比过他二人,岂不成番邦第一勇士了?”
李笑撇眼间,看到如君与文凤的亲密样子,不觉心中一阵酸痛,强迫自己去看场中两个大汉打拳。只眼那两个大汉在场中表演得火热,不时博得众人的喝采叫好和雷鸣般掌声。李笑眼前总是浮动着文凤的身影,不自禁又想起初出关时,自己为了在文凤面前显能耐而同如君打拳的情形。心中为自己当时同一个疯子争风吃醋而大感脸红羞愧。心想:“我李笑堂堂一表人才,他又怎么与我比?她一心扑在他身上,可见她虽美貌,却无慧心,分不出金玉瓦砾来!”心中轻轻叹惜道:“唉!这样的女子不要也罢!”
铁肩、铁翼大口的喝酒、吃肉,于场中表演眼角也不瞧一下,两个番邦勇士的武功在他二人眼中直如三岁小儿一般。二人唯一忌惮的就是李德尚,觉得这人实在是太过阴险狡猾了,自己师兄弟三联手追了他三天三夜,不仅没占到半分便宜,反还被他伤了两人,到头来差点连命也丢掉了。二人虽是大口吃肉喝酒,只是这酒肉在口中又哪有什么滋味?心中只巴不得这晏会快点结束,好马上结果了李德尚的性命,那可比这吃羊肉喝烈酒畅快多了。
猛听一声呼喝,场中两个勇士已把一套拳法打完收功了。像开场时一样,二人仍然抱拳向四周施礼,神色里甚是得意。
番邦皇帝很满意,向众人把两个勇士夸耀了一番,然后特意请无尘一众的中原武林高手指点一下。
无尘合什道:“阿弥陀佛!老衲觉得二位勇士是十分的好武功了!只是老衲一心勤于了医道,不谙武学,要老衲‘指点’,说个什么好来,却是不能了!”
李德尚接道:“二位勇士有力敌千军的气势,这是常人所不能的。像二位这样的人物,中原武林是少有得很!”
铁肩冷笑道:“果然是高手!如此说来当真是不露山水,这可是李老局主的绝招呵!”
李德尚微笑道:“道长过奖了!想必道长是有更高明的话说了。”
铁肩冷哼道:“高明!比起李老局主来,连个屁都算不上!”
李德尚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