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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昌东县到芜州府的路程上虽然不太平,但是还没有任何一支宵小之辈敢将想法打到我们的头上来,这是找死行为。”沈言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卫重安一眼,爽朗的笑道。
“这一路上我们一定会遇到一些散兵游勇,这些是几乎是从白莲教中溃逃出来的,也有一些是我们之前放回去的,一旦遇到这样的人,我们没有必要下死手,将他们就地击杀,而是要将他们全都集中起来,一把带到芜州府,从中挑选一些可以为我们所用的兵力。”沈言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沉思,随即缓缓说道。
“至于剩下的,芜州府或许可以用到。”
“大人是想在芜州府建立一支武装?”听到沈言的话语,裴向东的眼神中闪现出一道亮色来,似乎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这个未必不是没有可能,关键要看这些散兵游勇的心态吧,如果心态没有扭曲或者犯有大错,还是可以考虑的。”沈言想了想,缓缓说道。
“大人,这样一来可是违背了大夏的律法?”听到沈言真有这个想法,裴向东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担忧,连忙劝阻道。
“地方上还是需要厢军的,淮北郡的厢军那就从芜州府开始建起吧。”
第六九九章 得陇望蜀()
“建立厢军?”听到沈言要在芜州府建立一支厢军,裴向东等人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这个想法并没有违法大夏的律法,最多只是超出了沈言的权限,但是,沈言身边有十八皇子,故而,也不算是违背了朝廷的相关办事流程,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呢。
“十八皇子,关于组建淮北郡厢军一事还得需要以你的名义进行,如果以微臣的名义确实有些僭越了”沈言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沉思,望了夏元虚一眼,缓缓说道。
“不过,我事先会向皇上递一封密折,将这里的情况以及微臣的想法如实告诉皇上,以免让十八皇子在皇上心目中造成一个不好的印象。”
“侍讲都安排好了,我也没什么意见。”听到沈言的话语,夏元虚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感激的神色,虽然这个主意是沈言出的,但是这个实惠却会挂在自己的头上来,等同于沈言主动让政绩给自己。
“既然十八皇子没有意见,那此事就这么定了,剩下的便是大家稍微整顿一下,今天晚上从昌东县离开。”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然的微笑,望了夏元虚一眼,随即目光扫视了裴向东等人,朗声说道。
“属下见过大人。”沈言一行人到了牛公山后,驻扎下来,没有急着赶到芜州府,而是让人通知留在芜州府办事的武震岳来牛公山见自己,武震岳见到沈言后,眼神中带着一丝恭敬,向沈言施礼后,朗声说道。
“芜州府城内的情况如何?”沈言微微颔首,示意武震岳无需多礼。
“芜州府城内的情况良好,各方都按照大人临走之前制定的三方平衡计划行事,虽然有些人想要闹点事,但是事态还处于萌芽状态就被我们扼杀。”武震岳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自信,迎上沈言的目光,朗声应道。
“哦,是什么人有此闲情逸致?”沈言知道芜州府城内肯定有人不会听话,所以,自己一早就做了相关的部署,没想到还真有人跳出来闹事。
“是一些豪族,他们不甘心自己的利益被大人的三方平衡计划分掉,所以就暗中联合起来,打算逼迫冯长荣,让冯长荣站到前面反对大人的计划。”武震岳的眼神中古井不波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事。
“你们能这么轻易的化解这一场风波,看来冯长荣没有答应这些豪族的要求,甚至还联手将这些豪族给卖了。”沈言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带着一丝沉思,缓缓说道。
“大人可猜错了。”听到沈言的猜测,武震岳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大人一向都是算无遗策,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没有猜到,还是大人这一次看走眼了,没有看清楚冯长荣的为人。
“哦,我猜错了,莫非冯长荣在暗中推波助澜?”听到武震岳的话语,沈言的眼睛微微一眯,自己对冯长荣一直不放心,觉得此人太过圆滑,不能看清对方的内心,但是,自己在芜州府又不能用其他的人,只能迫于无奈选择冯长荣,同时,为了避免冯长荣跳出自己的掌控,所以自己也做了其他的安排,而自己的暗线并没有告知冯长荣的情况,那只有以下三个可能。
第一,暗线根本就没有发现冯长荣有其他的念头;第二,暗线被冯长荣收买,成为冯长荣的人;第三,暗线来不及通知自己,毕竟自己在昌东县。
那具体是哪一种情况?沈言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沉思。
“大人,冯长荣并没有暗中推波助澜,而是这些豪族找到冯长荣后,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表现出一副强硬的态度,相反态度比较模棱两可,让这些豪族觉得冯长荣心动了,只是时机不成熟,故而,这些豪族便对冯长荣进行了许诺,事成后,他们举荐冯长荣出任芜州府知府,最不济也是同知。”武震岳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冷笑,这个冯长荣的胃口也是够大的,大人已然答应了让冯长荣担任芜州府同知,而冯长荣竟然想着更进一步,担任知府。
殊不知,皇上根本就不会同意冯长荣担任知府,本土出任知府乃是官场的忌讳,武震岳虽然担任锦衣校佐领的时间较短,可是对这个基本的常识还是知道的。
“人心不足蛇吞象,这是人性的通病,原以为当初许诺让冯长荣出任芜州府同知已经喂饱了他的胃口,没想到他竟然还有更大的想法。冯长荣担任芜州府主簿的时间较长,又是本土出身,皇上又怎么会同意本土出身的他担任知府,还是说冯长荣是想试探我的底线?”听到武震岳的话语,沈言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彻思,嘴角浮现出一抹不屑,缓缓说道。
“看来我是给了他太多的幻想,否则,他也不至于采取观望的态度来应对这些豪族了。”
“大人不必自责,说白了还是冯长荣私心作祟,如果他真的站在大人的立场,真心实意为十八皇子效命,就不会观望,而是采取最直接的态度。”武震岳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不屑的神色,这些文人太过虚伪,既想要名声,又想要利益,得陇望蜀的典型。
“说实在的,冯长荣根本就不担心撕破脸后豪族会对他怎么样,他很清楚大人在芜州府的部署,足够保障他的安全,而他已然如此,只能说他的想法太多,或许想着趁机捞取更大的功劳。”
“事态变大了,而他却能很好的镇压,这样的功劳确实比事态没有发芽前要大许多。”沈言微微点头,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冷意,缓缓点了点头。
沈言对冯长荣采取拉拢手段,其目的就是想要为夏元虚培养实力,否则,沈言对冯长荣压根就不是这个态度。
当然了,沈言这样的安排又何尝不是在试探冯长荣的心,试探对方是否能为自己所用,为十八皇子所用。
第七零零章 迷失自己()
“大人,冯长荣辜负了大人的期望,大人接下来该怎么对待冯长荣?”武震岳的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好奇的神色,不知大人如何对待冯长荣,如果想要动手,那还得靠自己以及锦衣校,也得提前罗列一些证据,好堵住冯长荣的嘴巴,以及天下悠悠之口。
“冯长荣其心虽然不正,不过还是有一定的才能,尤其在芜州府一带有一定的影响,如果贸然处置固然很痛苦,但是会让其他人觉得我们的眼睛里揉不进沙子,这对我们后面的发展极为不利,毕竟我们的发展离不开这些人的,他们恃才傲物也好,还是其他的也罢,只要他们真心为我们所用,有一些小的瑕疵也不为过,或许有些聪明的人故意暴露一些小的瑕疵让我们知道,这样我们用起来的才更加的放心。”沈言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沉思,脸上闪现出一抹无奈,到了一定的境界,处事的原则已然不能按照自己的兴致来了,需要考虑到很多因素,起码要在保证自己的心不受委屈的前提下,获取更大的利益。
冯长荣固然可恨,但不能因为可恨就将冯长荣处置了,这固然感到很痛苦,但是,处置了冯长荣,以后还有谁愿意帮自己做事,光靠裴向东这些人,固然可以征战天下,但是征战天下的前提必须有一个稳定的大后方,有充足的粮草和精良的武器,而这些则是需要冯长荣这样的人来运作和维持。
“大人,属下说句不该说的话,如果这么轻易的放过冯长荣,以后将会有更多的冯长荣不听大人的命令。”武震岳这话并不是针对冯长荣,而是担心沈言顾忌太多。
“我明白你的意思,按照我的本意,我一定会严惩冯长荣,这等同于出卖,然而,十八皇子想要上位,我们想要有一个稳固的芜州府,还是需要依靠冯长荣的。但是,此风不可长,所以对冯长荣一定要有所处置,让他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沈言微微点了点头,对武震岳有这样的考虑感到欣喜,不愧是做过帮主的人,考虑问题果然不一样。
“本来,我是想举荐冯长荣出任芜州府同知,同时压制知府上任,现在看来,只有提前安排好知府人选,同时压一压冯长荣担任同知的时间了。唯独让冯长荣意识到了自己可以掌管他的仕途以及命运,他才会真心实意的为自己效命,为十八皇子做事。”
“武震岳,我相信这段时间里你一定收集了冯长荣许多的证据,从中挑一两件比较关键的证据交给冯长荣,让他知道他所做的一切皆在我的监控下,让他以后收起那份不该有的心事,同时告诫他一句,凡用心做事,芜州府同知就是他的。”沈言稍微沉思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先警告一下冯长荣,等自己进入芜州府后,再对他进行相关的惩处。
“大人放心,芜州府城内主要人物的手脚都有一些不干净,这些证据并不难找。”听到沈言的话语,武震岳轻轻的笑了笑,看来大人还是没有太大的改变,武震岳内心中十分担心沈言随着职位的提升会变得冷酷无情,眼中只有利益,而从沈言处置冯长荣的手法上来看,沈言并没有改变。
“除了冯长荣的事情外,芜州府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事?”沈言的眉头微微一皱,原本对掌控芜州府的信心十足,没想到冯长荣给自己上了一堂生动的课,如果自己当初没有做多方面的安排,估计自己被冯长荣卖了,自己还不知道,说不定还傻乎乎的帮冯长荣数钱。
“金陵前军中的罗世新最近几次想要挑起与诸江蓝的斗争,诸江蓝每次都选择容忍,让罗世新那股火气无法发泄,所以,金陵前军和白莲教还能安稳相处,不过,依属下看来,诸江蓝的退让只是助长了罗世新的火气,罗世新就是那种欺软怕硬之徒,只要给了他一记狠的,他就老实了。”武震岳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愤怒的神色,涉及到军队方面,锦衣校虽有心却无力,同时,沈言也曾交代过,锦衣校暂时不得介入军队刺探情报。
沈言的想法是锦衣校只负责民间和政务方面的,军队还是暂时不接触的为好,毕竟军方的实力太过强悍,以锦衣校的实力进去后非但讨不了好,反而会成为军方发难的依据。
“我很清楚罗世新是一个什么样人的,而且他会如此也必然是奉命行事。”沈言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色。
沈言当初离开芜州府的时候就知道罗玉辉一定不甘心被自己压着,也不甘心金陵前军就这么折损了,想要翻身就要有足够的实力,而想要扩大实力,留在芜州府的诸江蓝就是一个不错的对象,麾下有四万多兵力,只要从中得到一万多,金陵前军的实力就会得到大幅的提升,面对这个情况,罗玉辉一定动心,即便是自己也会动心,否则,自己临走之前也不会招降诸江蓝成为骑兵大队的副队长了。
“大人,属下知道罗总兵想要东山再起就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兵力,而征集新兵太过缓慢,实力提升有限,不如直接将诸江蓝收纳过来,白莲教已然经过了初期的训练,再加上金陵前军的训练方法,虽然不能达到金陵前军一样的水准,起码也是有一战之力的。”武震岳听到沈言的话语,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明悟的神色,顿时明白了罗世新只是了罗玉辉的命令行事。
罗玉辉好歹出身军事世家,没想到行事确实如此的卑劣,想要招募诸江蓝,直接询问诸江蓝一下便是了,想必诸江蓝也想要摆脱白莲教的身份吧,毕竟白莲教现在的实力依然大不如前,随时都会有覆灭的危险,诸江蓝为自己既麾下士兵着想也是无可厚非的。然而,罗玉辉却选择了不断挑衅这条途径,由此看来,罗玉辉的格局也就那么一点,想要成就一番大业,只能是痴人做梦而已。
“不要将罗总兵想的那般不堪,他能出任金陵前军的总兵,并没有靠祖上荫护,而是靠着自己的实力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的。”沈言似乎感受到武震岳心中的想法,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了武震岳一眼,缓缓说道。
“有的人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改变自己,有的人会随着环境的变化而迷失自己,罗总兵为了想要保住自己的权柄,再加上恢复祖上的光辉,所以,心逐渐变大了,可是实力和心胸并没有随之增加,所以,才会遭遇之前的那场惨败。当然,那一次惨败不仅仅是罗总兵自身的原因,也存在一些其他的因素,比如锦衣校霍庭安派人出卖消息,比如金陵前军中有内鬼,这些因素加起来才导致金陵前军一溃千里。”
“那大人进了芜州府后准备如何对付金陵前军?”武震岳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沉思,原来自己考虑问题还是有些过于狭隘,只考虑到眼前的局势,并没有将一些事情前后贯穿起来。
第七零一章 警告()
“如何对付金陵前军还真不好把握这个尺度,罗玉辉之所以让罗世新不断挑衅诸江蓝,就是知道这一层关系,否则,暗中罗玉辉的个性,一定直接找诸江蓝,迫使诸江蓝答应分出一部分兵力加入到金陵前军。”沈言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沉思,对于罗玉辉的想法是不难猜测的,关键问题是罗玉辉似乎也吃准了自己不好对他下死手,所以,才会选择用这个方式来挑衅诸江蓝,说白了,就是在挑衅自己。
“届时让罗玉衣去试探一下罗玉辉吧。”沈言想了想,还是觉得让罗玉衣出面处理比较妥当,一则避免了与罗玉辉硬碰硬,二则也避免了罗玉辉的尴尬。
沈言一想到罗玉辉瞧见罗玉衣帮自己说话时,罗玉辉一定是疯了,觉得不可理喻,明明是自己的妹妹,却站在自己的对立面来试探他,这个感觉就好像自己被最信任的亲人出面了一样。
沈言虽然没有这方面的恶趣味,不过一想到罗玉辉即将面临的尴尬,沈言的嘴角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武震岳,你随后陪同罗玉衣一同回芜州府,你出手先警告冯长荣一顿,而罗玉衣则是去警告罗玉辉,至于具体的处罚,等我进了芜州府后根据两人的反应再说。”沈言想了想,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沉思,朗声说道。
“大人,小的刚才打扫院子时发现了这个包裹,不知是哪个不小心丢下的。”一名管家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疑惑,走到冯长荣的身前,递过手中的包裹,脸色恭敬的说道。
“嗯,估计是哪个没心没肺的人丢下的吧。”冯长荣的眼神中浮现出一丝疑虑,府上没几个人,下人也都是知根知底的,貌似下人中没有一个有粗心大意的毛病,怎么会突然有了这个神秘的包裹。
“等一下。”管家将包裹交给冯长荣后,并施礼离开,冯长荣若无其事的打开,随即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阴沉和惧意,呼吸略微显得有些急促,连忙平复一下心情,望着身影即将消失在自己视线中的管家,冯长荣轻轻吁了一口气,朗声说道。
“不知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听到冯长荣的话语,管家转过头快步走到冯长荣的身前,恭敬的说道。
“这个包裹除了你见到外,还有其他人见到吗?”冯长荣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怀疑,尽管包裹递给自己的时候貌似没有打开的痕迹,但不能确保是否真的没有被打开。
“回大人,小的在拾起这个包裹前并不确定有没有人见到过,不过,小人拾起后第一时间就送到大人手中,小人并不清楚包裹里的东西。”管家的眼神中闪现出一丝疑惑,莫非这个包裹的东西十分贵重,否则,大人的神色怎么会如此阴沉。冯长荣平日里虽然也会有阴沉着脸的时候,但是,从没有像今天这般严重过。
“没事了,老夫只是想要确定一下有没有其他人见到这个包裹,如果有,他们不将这个包裹交给老夫,就是偷懒的行为。”望着一脸疑惑的管家,冯长荣知道管家并没有打开过包裹,脸上稍微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示意管家可以离开了。
“哼,没想到这几件这么严密的事竟然被人知道了,莫非是想要挟老夫不成,否则的话,又怎么会将这些证据装在包裹里。”冯长荣望着管家离去的身影,眼神中闪现出一抹沉思,脸色阴沉,冯长荣绝对不相信有人获得了这个证据后不要挟自己,而是好心的将这些证据送给自己保管,天下间没有这么好的事。
“大人,门外有一名自称是锦衣校的差人求见。”冯长荣闭上眼睛,生怕睁开眼睛会忍不住暴露自己的烦躁的心情和怒火,脑海中不断想着是谁送上这些证据,七用意又是什么,正当苦思没有结果的实话,管家再一次来到身前,带着一丝恭敬的神色,缓缓说道。
“锦衣校?”冯长荣微微睁开眼睛,自从霍庭安离开后,锦衣校在芜州府已然名存实亡了,所有的锦衣校要么跟着霍庭安离开,要么去了他处,总之,芜州府没有一名锦衣校的存在,门外怎么突然有了一个锦衣校?
“带他过来。”冯长荣的眼神中虽然存在疑惑,不过并没有将锦衣校放在心上,霍庭安在的实话,锦衣校只不过是为白莲教服务的一个特殊群体,虽然跟官府的关系不是特别融洽,但是,霍庭安从来没有找过官府任何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