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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向宫中的方向走去。
第四章龙争虎斗 第十七节酒楼
雍正领着司空庾岳回到宫中给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乘着雅兴未尽,他领着众人又来到了盛乐的街市。
雍正一行几人来到了盛乐一座最大的酒楼——雅宣楼。这是一个上下二层,装饰优雅。空间完善的酒楼。他们一进入酒楼里,立时觉得有一种清新雅致的感觉,不觉得心情特好,食欲大增。
酒楼里的店小二见几位气宇轩昂,相貌不凡,立时殷勤的过来打招呼。态度上不敢有丝毫怠慢:“几位客官,是前来吃酒的吧,请随小的上二楼。厢房已经人满了,不过临街处还有一个清雅小阁,下适合几位边吃边观看盛乐的繁华街景。”
这人店小二边说边把雍正几个领到二楼一间雅阁。这里果如他说,位置临街,眼界开阔,又与二楼大厅有三处屏风相隔。不受外界打扰,十足一个清雅之地。店小二边擦桌子,边说:“这里环境舒适,视眼开阔,从窗口望去,整个盛乐尽收眼底,各位客官还满意吧?”
雍正满意的点点头,转头问店小二道:“嗯,环境是不错,可不知店中的酒菜是否与之相符。快把你酒楼的招牌菜拿来,让本公子一品如何?”
“这位公子你放心,不是小的吹牛,本店可说是代北独一无二的最好的酒楼,盛名之下,别处哪敢相比。你稍等,小的马上端来。”店小二罗哩罗嗦的介绍着,满面春光的退了下去。
雍正选一靠窗临街的位置坐下,点头示意正小心翼翼的站在身边的“长孙启”、闻正心、司空瘐岳他们几个也坐下。等他们施礼坐下后,雍正转头又望窗外。此时,盛乐城的天空显得祥和宁静,街上人来人往,比肩接踵,甚是繁华。虽说与大清的京城那种车水马龙的盛况无法相比,但此处的淳朴民风,独特的风俗,各族族民容恰的相处却又比大清有过之而无不及。雍正从内心中觉得自己目前对盛乐的好感已超出了原来对大清京城的好感了。他想到自己就是这一城之主,一国之君,心里甚是快乐,油然生出一种找到归宿之感。他对自己的前程不再迷茫,心中忽的荡起一腔凌云壮志,那种在大清时要创下一片丰功伟业,开创大朽之天地的鸿图再次显现出来,志得意满的表情浮露于脸上,一种豪情满怀的感觉不经意的涌上了心头。
“长孙启”、闻正心和司空瘐岳看着眼前这个主子那种面带微笑,成竹在胸的情状,从他的脸上读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心和强大的力量,不由的心中都微微一惊,痴痴的注视着他,各自从不同的角度重新认识了这位主子:他确有非同一般的胸怀!
菜已陆续的端了上来,望着色香味俱全的一盘盘精雕细琢的菜食,几人不再怀疑此酒楼的盛名了。店小二放下最后一盘菜,看着这些人对端上来的菜流露出满意之态,不由的自呜得意道:“公子,小的没说错吧;本酒楼的名号可不是吹出来的,这菜的成色不差吧?保您们几位吃了是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真的有这么好吗?”雍正见他善言,有意逗他。
“绝对没错!”店小二口气坚定地把头又靠近了雍正些,“最近,关于我们酒楼,有个天大的秘密,你可想知道?”
“敢情这买酒之地还有什么秘密?”雍正听了好奇心顿起。
那个店小二很神秘的向四处看了看,然后低下头,声音压低道:“不瞒您说,您可知道燕国最近要来进攻我们大魏为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占有我们的土地,难不成是与你这酒楼有关吗?”雍正看他象是在说笑,于是也就微笑着说。
“啊!客官您还真厉害呀!一猜就中!”那店小二很是自豪的接着说:“燕国的太子慕容宝现在正在我们魏国的边境上集结了骑兵大军十万之多,都是强兵良将,不久就要攻打我们了,恐怕打到盛乐的时日也用不多少,他到盛乐的目的就是为了一品我们雅宣楼的美食佳肴而已。”
雍正初时以为他是在自吹自擂,对他所说燕国要攻打的事根本就没在意,可现在听他说出如此重要的军事情报,不由的大惊,望向“长孙启”他们,看他们也都很留意的露出了惊讶之色。心里不禁嘀咕道:“这消息是真是假?”
司空庾岳本早已腹中大饿了,但见主子那稍有紧张的怀疑之色,他也就顾不得再想面前这美食了,心中一动,赶紧面向店小二,想为主子弄清这事情的虚实:“小二哥,你在自吹吧?慕容宝何时和你说要攻打魏国了,还说来盛乐是为了你这酒楼,莫非燕国的厨子都死光了吗?”
看着众人不相信的露出了好笑的神情,店小二急了,赶紧大声的分辩道:“客官,你可不能不信啊!小的绝没有一丝夸张,燕国在边境上集结了十几万大军的消息这可是千真万确的,至于来这洒楼一说,这只是小的为了逗各位高兴,有意说笑给大家的。”
雍正和“长孙启”对望了一眼,二人心领神会的各自略微点点头。“长孙启”正准备又详细的问问这店小二时,忽听临近南面的屏风后有一声尖细而柔和的声音道:“此事当真?”
“啊!”店小二听到旁边的阁子里有人接话,一时很吃惊,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屏风后走出一人。雍正定睛一看:原来是位女子,而且是日间见人市贩子毒打司空庾岳而打抱不平的那个姑娘。日间因匆匆之中,雍正只觉得那女子很是泼辣,没有细致端详她,此时看着她依依莲步走过来,亭亭玉立的站在大伙面前,他不禁多看了她几眼,她此时已换了一身汉人的装束,上身着一件水粉色半长衫。领口和边缘衬着白色宽边,下身穿一身浅兰色长裙,脚蹬一双红底蓝花的绣鞋。她头发挽成双环式发髻,上边各插一朵银制钗花。她的脸部原本秀圆,现在如此发髻衬托更是明艳照人,一双水汪动人的大眼睛此时随便的看着众人,显出一副很熟识的样子,此时的她再不是一个豪情爽快的江湖女子的形象,而是一个文雅识礼的大家闺秀的形象,雍正不由的对她刮目相看,大感兴趣,久久的端详着她。
见雍正如此的注视,这女子并没有生气,只是略弯弯腰点点头,麦乳表示了一下端庄的问候。然后才回来神来看着那个店小二,轻启珠唇道:“你刚才所说的燕军攻打消息从何处得知?”
“噢!这位女客官,小的不敢瞒你,这个消息是本店的东家从燕国回来对我们掌柜的说的。不小心被小的听到了,刚才是为了这些客官一乐才顺口溜了出来。女客官听后可千万不要高声言说,不然被掌柜的听到,小的又要挨骂了。”店小二感到了自己的多嘴,诚惶诚恐的道。
“你那个掌柜的消息来源又是从何得知?”那女子沉思了一下,仍问店小二。
“咱店的东家司马长风是整个代北以至整个中土都名的人物,他开的酒楼不仅是盛乐此一家,在燕国和别的城市都有他的分号,所以他说的消息绝对是真的。”店小二一谈起东家的名字,有些自豪的又罗嗦了起来。
“哦,是吗?”那女子听后不置可否的低下头想了一下,然后抬头对店小二说:“好了,这里没有的事了,下去吧!”
“那小的告退,各位客官请慢用!”店小二边说边退了出去。
见店小二下去后,那女子方才转身面对雍正等人:“各位仁兄,不好意思了,小妹一时好奇,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不到之处,还望海函!”
“哈哈哈!”雍正爽朗一笑,一付豁然大度的样子道:“请姑娘不必客气,俗话说:‘相逢既是有缘,’你我日间一会,可谓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一起了,在下对姑娘的飒爽英姿十分佩服,久念不忘,能够再次见到姑娘的倩影,实属在下的荣幸!既然有幸再次相逢,不知唐颓的意欲结交姑娘,与姑娘杯酒交谈,不知姑娘可否一并坐下,与我等众人一起吃酒一杯?”
雍正对此位姑娘甚是好感,起身彬彬有礼的相邀她。
那女子见其相邀,脸上表情不由一怔,但稍一犹豫,她很平淡的回答道:“这位仁兄不必客气了,小妹别有他事,不能久留,望多多见谅,改日我们有缘再会吧!”
这女子说完这些,转过身要走。司空庾岳从她一过来,就认出是替自己出头的那位姑娘,他一直想向她施礼谢恩,若于没有机会,此时见状,忙走上前刚要说什么时,那女子却先看着他道:“他不是买你下来,要放还你和自由,难道说他出尔反尔?”
“请姑娘莫要怀疑,主子他是要放小人走,可因小人实在别无去处,主子他才好心又收留了我。”司空庾岳见她有些变色忙解释道。
“哦,那么是我多疑了?”这女子虽说面色有所改变,不再厉害冰冷了,但仍是一脸严肃的看着雍正道。
“不,姑娘疑的自有道理。”雍正看着这姑娘,不知怎么的,总觉得在她面前不愿显出自己的高高在上的威严,否则就是不诚信。于是他很坦诚的对这女子解释道:“当时在下确实要放这位兄弟的自由,可他因无别个可去容身,情愿追随在在下的鞍前马后侍奉在下。称呼在下仍是主子,这种状况的确不得不容姑娘怀疑,这是在下的错误。今后,在下定当厚侍于他决不把当作下人来使唤,而是当作兄弟般对待,请姑娘监督在下。”
“只要你能对他好,这是他的福份,与小妹毫无相干,小妹只是怕他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而已。小妹告辞了。”这女子口气稍显平和的看着雍正很柔和的说道。然后转身又要离去。
“在下真心的希望姑娘能坐下略饮一杯清茶,共谈一些海内外奇闻趣事,以博一乐,如何?”雍正见她又要走一种恋恋不舍的好奇心大增,于是,不顾她的态度有些冷淡,再次相邀她坐下。
“茶小妹业已饮过,别的什么乐趣之事,小妹觉得此时实在无心情可谈,我看我们还是各自想想燕军来了该怎样活命的问题吧!”那女子虽说此时对雍正不再是冷言冷语了,内心中也对他的气宇言谈有所好感,但见他的态度过于殷勤,不禁又矜持起来,仍是淡淡的说道。
“哈哈!”雍正微微一笑:“姑娘不必过分担心,想那魏王年轻有为,聪慧之至,必有对敌的良策,我们这些平民又何必去做那无谓之忧呢!”
那女子一听他的此话,脸上又稍有些变色,她一下又变得冰冷的盯着雍正看了几眼,言词变得有些刻薄了:“庸俗之辈,虚有其表!小女去逃命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雍正见其执意要走,实在婉留不下,心里甚是惋惜,忙大声问道:“既如此,在下不再相留了,姑娘可否留下闺字粉名,也好让在下无可遗憾之处。”
“相逢何必曾相识,请各位不必过分的在意!”说完,她已飘然而去。
雍正坐下后,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回味了两次相见印象截然不同,留下的却是典雅而又豪爽,明理而又耿直,直是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呀!雍正接下来很少说话,只是示意众人喝酒、吃饭。
正当雍正几位细细的品位雅宣楼的美味佳肴时,只听楼梯“噔噔噔”作响,不一会儿,只见东平公拓跋议带着几名家将匆匆走了进来。看着雍正,他急行几步,上前施礼道:“王兄,可找到你了!军情有变,长孙嵩大人邀王兄前去相商。”
“哦?”听到拓跋议说军情有变,雍正想起刚才店小二之言,感到了一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他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此时反而有一种“欲上青天揽明月”的情怀,于是,他忽的生发出李白的那种浪漫主义的豪情,心中一时甚是坦然,他站起身来,问“长孙启”他们几个:“酒可吃好了?那我们走!”
片刻,他们匆匆离去,小阁间又回归了宁静,只留下了一片美食狼籍静静的待在那儿、、、、、、
第四章龙争虎斗 第十八节遇刺
午后,天气虽说已不如晌午般的酷热难当,但仍是热气腾腾。雍正骑着一匹白马,一边擦着脑门上的渗出的汗珠,一边意气扬扬的向前奔走着,“长孙启”和闻正心一左一右在两旁卫护着,司空瘐岳骑着一匹马在雍正身后跟随着。拓跋议领着几个家将在前领着路。几个急匆匆的向长孙嵩的府上走去。
一行几人渐渐走到一条通往长孙府的必经的街市上,街市上的行人你来我往,买卖小摊拥拥挤挤的摆满街路两旁,甚是繁华。路上的行人看见雍正他们几骑匆忙的样子,纷纷立于道路两旁为马队让着路。马上的雍正抬头注视街道两旁射来的一双双尊敬的目光,心中油然生出了一丝得意,不由的更加昂首挺胸,显示着自己的气宇不凡。
走着,雍正不经意的抬起头看了看蓝蓝的天空,心中不知怎么竟升起了一种“天高任鸟飞”的感受。就在这时,他忽的瞧见阳光照射在路旁的一间屋顶上,“嗖”的闪射出一道明艳的光芒,在自己的眼前一晃,凭着在大清的几十年的经验,他脑中灵光一现,心中顿觉不安,立时感觉到了大事不好,不由的大声喊道:“房上有刺客、、、、、、”
话音未落,房上的冷光明晃晃的如箭一般的向雍正胸口急射而来。雍正警觉心已起,见光亮急速而至,凭着自己的老道经验,身子在马鞍上猛的向后仰倒。“长孙启”等人听到雍正的喊声,正大惊未定,忽见一道光亮射向“魏王”,立时不顾一切的抽剑扑向雍正。“长孙启”动作更快,只见他脚尖一蹬马蹬,身子就在马上飞速弹出,向雍正的身前挡去。说时迟,那时快,就在雍正身子往后一倒,“长孙启”飞速扑向前来之时,那光亮如电射一般,先一步而至。原来是一把明晃晃的还不足一尺的飞刀。如明镜般的刀身在阳光下是那么的贼亮,那么的耀眼,刀尖处还闪射出蓝蓝的冷光,一看就是一把淬有剧毒的飞刀。雍正有些惊异和不信,眼巴巴的看着这飞刀电掣般插进了自己的胸膛。只听“扑”的一声,刀入肉而至,瞬间,人们都惊呆了,四周一下子静的可怕,所有的人嘴张的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瞪着,露出满脸惊讶之色,看着雍正的身子慢慢从马上落到地下,一时竟不知该去做些什么。
雍正圆睁着双眼流露出诧异和不信,心中怒火中烧,默默的吼道:贼老天,难道让我从大清回到这北魏朝,就是为了让我再一次体验死亡的滋味吗?他眼中的愤怒表情有种不甘心的成份,强烈的求生愿望在他胸中“怦”的升起。可随着自己的身体硬硬的摔在了青青的石板上时,他方才醒悟,自己又被老天要了!
当雍正一掉落到地上时,时间这才如像从停留中回复过来。“长孙启”飞快的身体只慢了半拍没有挡住电射而来的飞刀,刚好赶住将雍正的后背托了一下,减缓了他下落的力度。“长孙启”,闻正心和后边的司空庾岳都围在雍正身前,看着他胸口“汩汩”的直往出冒鲜血,眼都发直了,一时竟不敢相信这眼前的事实是真的。待他们反应过来刚要扑上去救治时,这时,从街道两面的房顶上跳下了一群群的蒙着面身穿黑色短衣的刺客,他们蜂涌而至,身中的刀剑明晃晃的向雍正刺来。时间不容他们细想,带着一股愤怒和焦急的心情,“长孙启”和闻正心一前一后围在雍正周围,“哟”的嘶叫声,敌人如风吹落叶一样,一个个倒下,顿时,扑到雍正身前的几个刺客在瞬间都被解决掉了。
街市上乱极了。行路人,经商人见青天白是竟在杀人,简直恐慌成了一团,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跑啊!”,刹那间,你吆我喊,你拥我挤,平静的街市顿时变成了修罗地域。人头攒动,竟如疯了一般。有被挤倒被人践踏而死,有忙慌中竟撞在刺客的利刃之下。一时哭喊声,惨叫声响成一片。不多一会,平民跑的一个也没有了,只剩对打的刺客和“长孙启”他们。
在雍正刚一喊叫时,骑马跟在雍正身后的司空瘐岳就急向雍正身前赶去。在雍正落地时,他已飞速下马扑向了躺在地上的雍正,稍一愣怔,他急忙把血流不止的雍正抱在身子几乎将雍正全部遮挡住。不管背后是否有人来袭击。就在这时,有一个刺客竟躲过了“长孙启”和闻正心的截杀,飞也似的持利剑向雍正刺来,情况危急,不容得司空庾岳细想,情急之中他猛得站起,空手向刺客劈去,但刺客的剑来得太快了,他稍一闪避躲过了一道用力劈来得司空瘐岳的左掌,剑尖仍是飞速的刺向雍正的颈部。司空瘐岳的头脑此时呒全空白了,他想也没想,伸出蒲扇般大的右手猛的向敌人的剑尖挡去。只听“扑“的一声,利剑穿手而过,但司空庾岳象毫不懂疼痛似的手劲仍是猛力一挥,只听剑“咔嚓”一声断为两截。那刺客手握着半截断剑,一时竟被这闻所未闻的打法惊呆了,两腿站在那儿不上的颤抖起来,两眼死死的盯着司空庾岳发着呆。司空庾岳插着半截利剑的右手仍没有停顿,他“啊”的大吼一声,右手就象带着要枚尖利的铁钉,“啪”的一声,猛的钉在那刺客惊恐的脸上。半枚利剑劈面穿过,但司空庾和掌力仍没有减弱,那带着鲜血淋淋的一掌,如泰山压顶般,一掌打在那刺客的脸上,只见那刺客的身子就象一片树叶一般,身子猛的飞起,又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控制,向后急射而去,“怦”的一声,头撞在了路旁一问屋子的墙上,顿时,脑浆迸裂,鲜血飞溅,尸体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围攻而来的刺客见司空庾岳如此神力,又如此拼命,立时吓的傻了眼,又见“长孙启”和闻正心杀红了眼的持剑赶上,他们顿时如见了魔鬼般往后退去。
在前面带路的东平公拓跋议根本没料到有如此事件发生。他正和几个家将边走边谈着什么,忽听到身后人嘶马叫,回身一看见魏王遇刺倒在地上,一时竟傻了,心中大惊:这下完了!如此保护不周,其;罪过是唯以饶恕的。可他毕竟是经见过千军万马的战争场面之人,稍一愣怔后,他立时明白自己该做什么。他完全清醒了,因惊恐着急而将脸憋得通红,他一抽腰中的佩剑,带着无限的愤怒,高喊一声“杀!”,马蹄声疾起,拓跋议在前,几个家将在后,高举着刀剑如天神般向刺客扑来,顿时,一阵“劈哩啪啦”的乱响,撕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一时窄窄的街道上被杀得天昏地暗。
满身是血的“长孙启”已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手里机械的上下翻着利剑,刺、砍、劈、斩,毫不手软,敌人的鲜血溅了他满身满脸,他竟浑不知觉拓跋议见他还是退下去,大喊了他一声,他方才清醒了。他脑子飞转:是什么人?消息如此准确,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