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hold住天下!-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艳丽的牡丹,又或是傲雪的寒梅,件件衣裙上的花式都不一样,全是精美绝伦的绣画。

本是只想随意看看的小姐们在李雪姚的推荐、怂恿下,顿时纷纷便抢着订制,但这秀阁却并不大肆制作,只是让这些小姐签下订单,付了订金,量好尺寸,约好一月后再来取。而且秀阁更明文规定,每人每季只能订制一件旗袍,取衣之日,秀阁将会附带赠送一件披肩和一双用以搭配的布鞋或靴子。一些没有去过秀阁的夫人、小姐们听了秀阁这个奇怪的规矩,心中俱是好奇:难道这秀阁是嫌钱赚多了不成?

呵呵,哪里会是嫌钱多。想当初李雪姚接到这个关于“规矩”的命令时,心中也很好奇,凌云给她说的是:“物以稀为贵!”虽说每人每个季度只能订制一件旗袍,可这一件却足可以用千金难买来形容。不过,对那些爱美的夫人、小姐来说,真正就是千金难买心头好。

当然,凌云可没忘记当初对惜娘的许诺,秀阁开业那日,她带着惜娘和三位丫鬟,去为自己的秀阁捧场。给惜娘订制了一套湖蓝色旗袍,给三位丫鬟也分别订制了适合她们气质的旗袍小袄。所有外卖的旗袍各色各式,可就是没有火红色的。那是凌云最爱的颜色,自然是保留给了自己,当即便在秀阁的第三楼上设计了一套绣有金梅的火红色旗袍,也交由秀阁制作。

秀阁的取衣程序也是相当的特色化,不似一般的店铺是当众取衣。秀阁请了几位精明能干的丫鬟,专门负责为主顾们办理取衣。订制完成的旗袍都是装在不同的锦盒里,可供主顾们自行选择是当众查看旗袍还是回去再试穿。不过但凡秀阁出品的旗袍都是有质量保证的,在取衣之时会签订“售后协议”。据秀阁的神秘阁主说,这叫做“三包服务”,至于究竟是哪三包?那就是——七日内严重质量问题包退,一月内严重质量问题包换,终身包绣线补针和线缝重修。秀阁突然崛起,没人知道它的背后有着怎样的背景势力,而秀阁阁主也的确神秘,鲜少露面,即使露面也是紫纱蒙面叫人无从窥视真容。平日里,秀阁的一般事务均由几位丫鬟出面处理。

神秘的阁主、独特的旗袍、精美的做工、贴心的服务、怪异的规矩令秀阁名声大噪,就连南宁皇室的两位公主和太子的生母贞妃也悄悄光临秀阁,成为了秀阁神秘的大主顾。随着第一批旗袍的问世,越来越多的人去秀阁订制旗袍。一个月下来,秀阁在整个宁京城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然,钱自然是赚了不少。旗袍一时间便在宁京城风靡起来,更隐隐成为一种女子身份地位的象征。

而此时,凌府的那间神秘议事厅内,一个身着火红旗袍的小人儿正兴奋地蹲在正中的紫檀睚眦纹太师椅上,那双狭长的凤目已经笑成了亮晃晃的月牙儿,怀里耸着一个比她身体小不了多少的红木箱子。只见她一手掌着箱子,一手在箱子里欢快地拨弄着。远远便能看见,那箱子里装的竟然全是金灿灿的金元宝。

这小人儿不是别人,正是凌府五小姐凌云,手还在继续拨弄着,嘴里不时发出一阵娇笑:“呵呵……这么多金元宝呢!摸着都爽啊!”

在她身旁两侧,分别坐着她的爷爷凌威和大哥凌云,此时两人都是一脸无奈外加无语地看着她摇头。

她的身后是丫鬟书雪和陈逸,都是睁大了双眼瞪着她手中的红木箱子,像是要将那箱子瞪出个窟窿来。

好一会儿过去了,凌威终于忍不住了:“咳咳……丫头,你到底要抱着那箱子玩多久?”

“爽啊……从来没看见过这么多金元宝呢!”凌云黑亮的瞳孔里全是金光,压根儿就没听到自个儿爷爷在说话。又或许,不是没听到而是直接在金元宝的诱惑下,华丽地无视了。

凌威眉一挑,眼一瞪,长臂一伸“呼”地一声,将凌云怀里的红木箱子抢了过来,一把盖上箱盖,“咚”一声扔到了地上。

凌云那眉开眼笑的脸顿时就拉长了,微微一愣,缓缓转头,冷着一张脸看着抢自己元宝箱子的爷爷就是一阵吼:“老头!干嘛抢我金元宝,哼!”那小拳头还虚张声势地凑到爷爷面前,挥舞了几下。

“扑哧……”凌风见自己小妹那副财迷样,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笑屁啊笑!有本事,你也去给我找几箱子回来。”自己的“宝贝”被抢了,还被人取笑,凌云现在只想揍人,可……这两人,谁她也不能揍,也舍不得揍呢。

凌风一听,剑眉一竖,便笑骂出声:“好哇,还迁怒与我了!你也不想想,你都抱着那箱子玩了一个时辰了,神仙都能被你玩出火来。还怪我笑你呢,那财迷样!”

“什么,一个时辰?”凌云咂咂舌,俏脸浮上一抹淡淡的红晕,“不会吧,我感觉就才一会儿啊。”

“屁的才一会儿!格老子的,一个时辰怕都不止!”凌威一听她这话,火气更甚,修养极好的他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这话脱口便出,等察觉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

“老头……”凌云闻言微微一怔,待回过神来身子竟从檀木太师椅上直接滑到了玉阶下,趴在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握拳猛捶地面,“哈哈……笑死我了,哈哈……老头居然还说脏话,啊哈哈……”

凌风见这小妹从那么高滚下,又在地上捶得小手通红,看她笑得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心疼得忙闪身跃下捞起凌云按进自己怀里,轻柔地揉着那红红的小手,嘴里却是一阵怒吼:“搞什么?再说你这些日子来内功已有些长进,可也不是这么个玩闹法啊!台阶这么高,万一磕着碰着,还不叫爷爷和我心疼死,啊?”

凌云从来没被人这么凶过,何况还是被一向待自己温柔的大哥凶,心中多少也涌起一丝委屈,又有些被亲人关爱的幸福。这样的感觉,是她从来不曾经历过的,顿时小嘴一扁,眼眶一红就要掉下泪来。可她,前世今生哭的次数加起来还没有十次呢,当下便红着眼,使劲咬着唇瓣,倔强地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凌风见那双红红的凤眼里,泪花儿直转悠,心中一软,又是一阵懊恼:这小妹自幼就没家人关爱,如今自己还为这点事吼她。凌风看她那倔强的样子更是心疼,急忙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拭眼泪,嘴里也柔声哄着:“云儿,对不起啊。大哥不是骂你,大哥只是担心。你瞧瞧,手都红了呢,大哥心疼啊。别哭啊,嗯?要不大哥心里也不好受了。”嘴上这么说着,却没发现自己眼睛也红了起来。

殊不知,这女人要哭不哭的时候,最怕哄,一哄准得掉下眼泪来。

凌云被他这么柔声一哄,心里一暖,既有委屈更有感动,又抬眼见自己大哥的眼眶也是红红的,这眼泪顿时就关不住了,“扑哧扑哧”就掉了下来。

“哎……不哭啊,乖。云儿不哭,是大哥不好,都是大哥不好……别哭了啊,大哥让你打一顿消气,好不?乖啊……别哭!”那滚烫的泪珠滴到凌风的手上,直烫进了他的心。

凌威站在玉阶上看着眼前这一幕,一阵感慨,强行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开了口:“好了,丫头,别哭了。没看你大哥也陪着哭啊?”摇摇头,又接着说:“你还是来跟我们说说秀阁的情况吧,嗯”

凌云闻言,羞涩地从凌风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只眼睛往上瞟去,果然见自己大哥脸上也是两行水迹,心下暗骂一句:“我这是干什么啊,好好的,还把大哥都给弄哭了,真是的!”轻轻抽出一只手,擦干自己脸上的泪,伸出一根小指头戳戳大哥的胸,娇声娇气地说:“大哥……抱我上去。”

凌风也拉起自己的袖子在脸上胡乱抹了一番,这才抱着凌云走到玉阶上的檀木椅旁坐好。

凌威也跟着坐了下来,等着凌云开口。

凌云别扭地抿抿唇,这才将秀阁的一切娓娓道来。

“什么?一千两黄金?”凌威知道自己这孙女赚钱肯定厉害,谁也没想到区区一个秀阁居然在短短一个月内就赚了一千两黄金!太离谱了,太离谱了!凌威惊得合不拢嘴,那大张的嘴简直可以塞下一只鹅蛋。

凌风也是一脸震惊,细想一下,自从和这小妹亲近以来,已经被她惊了多少次了。一个月赚一千两黄金啊,怪不得之前抱着那箱子金元宝竟然能玩上一个时辰。若不是爷爷把箱子给她抢了,怕是一天一夜都能玩进去吧。

一旁的陈逸和书雪也是被凌云在这一个月时间内“训练”得承受力极好,虽说脑袋被震成浆糊了,可还晃晃悠悠地坚持着没晕倒在地。

☆、举手之劳

寒冷的冬季已经悄然逝去,娇柔的春姑娘披着嫩绿的薄纱翩翩而降。

宁京城的春天无疑是醉人的,随处可见那星星点点的绿意,柔和的春日阳光从天际洒下。

距离宁京城最近炙手可热的秀阁隔街,一条繁华大街的街口,站着一位身着紫锦烫红边夹棉长袍,头戴翠玉镂空冠的公子,温文尔雅,目涵秋波,正看向那繁华的大街内。他的身边是一位身穿红色织锦夹棉长袍,头束赤色缎带的小公子,袖口与领口均滚着一丝华贵的金线,模样那是生得眉目如画,面若桃花,也与紫袍公子一样看着那街上。

繁华的大街内有不少大小不一的酒楼、茶楼,街上还有不少穿着考究的公子、少爷漫步,不时可见各式各样的豪华车、轿从大街穿梭而过。

两位公子心中一喜,顿时互看一眼,一个眼神已知晓彼此心意,同时轻点头,缓缓向街内行去。

大街上的一些少女,或是领着三两名丫鬟款款而行,又或是坐于马车之中轻挽车帘张望,眼神全都状似不经意地在这两位公子身上瞟过,见两位公子眼神扫来,又急忙亲启朱唇,娇羞一笑,缓缓地低下头去。

“哈哈……风兄,看来这些女子对你都没什么抵抗力啊。”红袍小公子唇角轻扬,带出一阵清脆笑声。

紫袍公子双眉微蹙,伸手“啪”地一声以扇柄轻敲在红袍小公子头上:“云弟,瞎胡闹!”

“呵……别不好意思嘛。”红袍小公子手中也有一把玉骨折扇,“唰”地一声展开,那扇面上赫然出现一个大大的“云”字。拿到胸前扇啊扇的,虽说小小年纪倒也颇具蓝颜祸水的潜力。

继后又是相视一笑,往街内走去了。

不远处,一栋小楼前,人潮涌动,像是许多人在看什么热闹,不时有叫骂声传来。

“该死的,叫你跑……”

“哼!我们家少爷看上你,是你的幸运……”

“妈的,还想跑……”

紫袍公子面色一凛,低头挑眉看了看红袍小公子。

红袍小公子一甩头,朝着喧闹处走了过去,双手一分便站到了人潮内。

眼前是一家不算太大却装修华丽的酒楼,酒楼的门前十几名手操棍棒的家仆正凶神恶煞地盯着跪坐于地,以手臂遮面的的少年。少年十二、三岁的模样,看来是挨了这些家仆的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红袍小公子凝目看去,少年那溢出丝丝血迹的手臂缝隙内,一双深邃的黑眸寒光四射,那眼神中隐隐透出一些倔强还有一股无法掩饰的孤傲。

少年一只手臂挡在脸前,一只手臂撑在地上,看那模样怕是伤得不轻,那手臂青筋暴起,暗自使劲想要站起来。

“他妈的,还想跑啊?”距离少年最近的一名家仆操起手中的棍棒就往少年身上挥去。

少年忙用双手将头牢牢护住往后快速一缩,听得“啪”地一声,却没有感觉到疼痛。缓缓将双手往上移了些,露出那一双锐利的黑瞳一看,不禁大惊。

只见刚要打自己的恶仆手中的棍棒已被一条火红的鞭子紧紧缠住,恶仆正使劲想要抽回棍棒,却不能动弹半分。

“妈的,小子,活得不耐烦了啊?”恶仆见收不回棍棒,怒极,冲口便对红袍小公子吼去。

周围几名同伙也站了过来,快速将红袍小公子、紫袍公子和那浑身是伤的少年围在中间,纷纷怒骂。

“小子,我劝你还是别多管闲事!”

“小毛孩子,毛都没长齐吧,滚回家喝奶去!”

“臭小子,咱们少爷的事儿你也敢插手,简直是不想活了!”

出手管这档子闲事本也只是欣赏那少年的傲气和倔强,并没想要惹多大的事儿。可这些恶仆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偏偏触碰红袍小公子的逆鳞,骂了“妈的”。

红袍小公子凤眼猛然一眯,反手用力一挥,火红的鞭子突然反转,“唰”地一声抖得笔直,就将那还紧握着鞭子上那条棍棒的恶仆甩飞。

见那恶仆一头撞到酒楼的台阶上昏死过去,红袍小公子狠戾的眼神扫向四周的众恶仆,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笑意。

众恶仆一见头儿被打晕,立时操着棍棒大喝:“大胆小子!兄弟们揍他!”一众恶仆齐齐向小公子猛扑过去。

紫袍公子面色一寒,却没有近前,只是俯身将一旁的受伤少年搀了起来,让他斜靠在自己身上,眼神却一直仔细地关注着场中的小公子。

红袍小公子低啐一口:“呸,一群杂碎!”快速将手中折扇插回腰间,挥舞着红鞭,小小的身子灵巧敏捷地左钻右跃,劈头盖脸一鞭子从正面迎上,又从恶仆的腋下钻了过去。

见一恶仆挥舞着棍棒由左侧扑来,又是往右一侧身猛一扬鞭,罩着恶仆的右脸就是“呼啦”一鞭子。此时眼角瞅到身后一抹人影飞来,小公子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弯曲与恶仆擦身而过,还顺势在这恶仆背上附赠一鞭。

几个眨眼间,众恶仆全都灰头土脸地躺倒在地上哀声呻吟。

红袍小公子缓缓走到众恶仆面前,优雅地蹲下,豹子般的眼中寒光一射,大吼一声:“不是说要揍我?站起来,来啊!”刺目的红鞭猛地往地上一抽,“啪”地一声,地面赫然裂开一道两寸深的鞭痕。

众恶仆本就被打得火辣辣的痛,此时再见他露了这么一手,更是大骇,爬过去扶起一旁昏死过去的头儿,互相搀扶着仓惶逃走。

待逃得远了,其中一名恶仆回过头来,冲着小公子大叫一声:“臭小子,有种别跑!总有人能收拾你!”

“呵!”红袍小公子骤然起身,冲那恶仆呲牙大喝。顿时吓得那恶仆屁滚尿流地一溜烟追上大部队,跑了。

耳闻“噗咚”一声重响,小公子眉头微皱,转过身来,只见那少年已然对着自己单膝跪地,仰头看着小公子轻声说道:“赫连鸿烨,多谢小公子相救!多谢,多谢相救!”身子矮了半截,那自然流露出的傲气却没减少半分。

红袍小公子仔细地从头到脚把少年打量了一遍,美,很美!用“美”字来形容一名少年或许让人多少感觉有些怪异,但事实的确如此。虽然少年刚挨过打,身上青紫处不少,但还不太严重,能看出原本肌肤白嫩,五官精致,秀美纤细,挺鼻薄唇,眼波流转间竟然还带着几分诱惑感。而少年那还略带血瘀的面上,却又是一片淡然,冷酷的气质更耐人寻味,不禁想要去了解他。眼神一转,细眉一挑,倒还颇有点少女般顾盼生姿的味道。红袍小公子在心中暗自惊叹:“尤物,妖孽!听说这儿有的的达官贵族家里养着男娈,这小子别也是人家的床第工具吧?可看那气质又不像啊!”

却没理他,慢条斯理地将那条火红的鞭子缠到腰上,又将打斗前别于腰间的玉骨折扇取了出来,潇洒地一抖,“唰”地一声抖开折扇,悠闲地扇了起来。那扇面上大大的“云”字,实在耀眼得很。

紫袍公子看了看仍跪在地上那位一脸青紫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正想开口唤他起来。

红袍小公子却抢先出了声:“风兄,走了!”也不待他应声便昂首阔步往远处走去。

紫袍公子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追上,微弯腰低头对走在身前的红袍小公子问道:“云弟,我看那小兄弟挺可怜的……”

“唰”地一声,小公子将折扇收拢捏在手中,轻敲掌心,好看的薄唇扬起一弯诡异的弧度:“嘿嘿,虽说不知那小子如何会落到这般境地,但据我看……风兄,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好管闲事的人,你可知我方才为何出手?”眼珠一转,眼角余光往身后一扫,瞟了紫袍公子一眼。

“呵呵,又来考我?”紫袍公子不禁好笑,想这段时间以来,这样你问我答的事儿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想必……他身上必有过人之处,你会出手相助绝不会是因为可怜谁!”

“哦?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就不会可怜谁了?”小公子止步转身,好整以暇地望着这位“风兄”。

紫袍公子那温文尔雅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抹稍显顽皮的笑意:“呵呵,我的云弟,你也有心吗?没心,又用什么来可怜人?”话锋一顿,又伸手轻轻揉了下眼前那颗小脑袋,“你的心,都给了我们这些住进你心底的人。”温柔的笑像花儿一般绽开。

小公子看着那笑,心神一恍,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呵呵,那不屈不饶的倔强性子,那深邃眼眸中自然流露出的傲气,这个赫连鸿烨必定不是一般人!”

“哦……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紫袍公子太熟悉他这个表情了。

小公子摸摸鼻子,云淡风轻地说着:“我正好缺贴心的人用,走大街上举手之劳就能捡到,何乐而不为呢?只是需要再考察考察,磨练磨练。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嘛。”折扇又是一抖,展开扇了起来,提步向前。

紫袍公子一听这话,看着前方的小身影宠溺地轻笑一声,跟了上去。

☆、讨价还价

紫袍公子陪着红袍小公子一路慢行,终于在快到大街另一端的尽头时,看见一家古朴典雅的大酒楼。两位公子走到酒楼门前,举目望去,这酒楼共有三层高,每层高约八尺,门口一对白玉狮子,倒让这酒楼古雅中又带了些大气庄严。

两位公子对视一笑,心中都是暗喜,原来这两人便是出门选址开酒楼的凌府大少爷凌风和那五小姐凌云。凌云这次倒没有像上次开秀阁那般遮遮掩掩,只是随意换上了一套男装,更名为“柳云”随自己大哥一同出来。

“云弟,你看此处可合适?”凌风对这家酒楼倒是非常满意,其实看凌云也面露喜色心中已是知晓了几分,不过问问确认下罢了。

“唰”折扇一拢,凌云轻笑:“呵呵,正合我意呢!走,进去瞧瞧。”先行步了进去,凌风随后而进。

立于门边楼梯旁的小二早已眼尖瞧见这两位穿着华贵,气质不俗的公子,低头哈腰小跑上前,招呼着:“二位公子好!是坐楼上吧?要点什么吃食,您且吩咐一声便是。”说着便欲将二人往楼上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