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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冥赤颔首,这一次,也选择了相信风花飞;毕竟风花飞也不是平凡之人,他身上的雷灵之力在小时候就已经显现的很明显,他又是异人阑易与修仙士雪璃之子,冥赤倒是也愿意相信,他身上的不凡一定会超越自然之力。
玉蓁蓁望着冥赤和风花飞双双御剑离去,心却是提到了嗓子眼儿,如何都放不下;若是平日里的风花飞,说他可以超越自然之力,玉蓁蓁一定举双手双脚同意,风花飞的能力是不可限量的,这点她非常相信;可是如今,风花飞才重新恢复了生命,他真的可以无恙的就那么轻易去应对雷灵力吗?这怎么能让玉蓁蓁不担心呢?
风是无形的,更无法确定方向;冥赤立于大地之上,闭上双眼,高高举着双手,感受着四周流动的风;蓦地,他忽的瞪大双眼,大喝一声后,周围所有的空气似乎都感染了巨大的寒流,那寒流很快阻挡了前行的风,玉蓁蓁眼见着底下的大地以及四周开始出现了雾气,那雾气逐渐变成霜气,再然后,竟是完完全全的变成了厚厚的冰层。那冰层甚至连劈下来的雷都冻在了半空,后下一瞬间,玉蓁蓁听到巨大的碎裂之声,并且是一声接着一声,再然后,那冰层蓦地碎成千块万块,纷纷跌落大地。而与之同时消失的,便是那风。(未完待续。。)
721、失落世界的俞樾
“雷霆有令,急到符中摄!雷界——全开!”
这方风全数化为冰才碎成千块万块,那方重新得了自由的风花飞已经将自己体内所有的灵气全数输出,制造了一个电掣雷结界;雷系的这个法术本来是起着最大防御作用的,可以抵抗一切外来力量;只不过风花飞这一次却进行了一次创新——他将自己毕身灵气所制造出来的该用于防御的结界,动了些手脚,使之成为一个巨大的接受结界,引得黑洞洞的天空中所有的雷电都向着他所在的结界飞速转移了去!
“这家伙,想以那副身子骨接受这样大的力量吗?简直自不量力!”冥赤咬着牙,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丝办法;如今所有的雷电全部罩在了风花飞的结界之上,他们就是想帮忙,如今也根本无法接近——倒不是全无办法接近那雷电,如果以自己的灵力打碎那结界,便可以接近了;只是这样一来的话,结界中的风花飞便是死定了,而不是现在这般尚有一线生机。看得出,风花飞这一把,是在赌命。
“大师兄——”玉蓁蓁大声的唤着,双眼再度通红;她同样看得出风花飞的想法,只是如今,她的确帮不上什么忙,只能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也许会成功、可也许也会让风花飞瞬间变成飞灰的行为就这么被风花飞任性的用了出来。
万箭穿心或许也没有这样的痛苦,风花飞能够感觉那股让他随时能够眩晕或者付出生命的电流遍布他的全身。让他颤抖不止,好像身子都不再是自己的。小时候当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灵力是雷的时候,他曾经在雷电的天气与逍遥派最高层吸收过雷电。那一次的尝试让他终身难忘——尽管是雷的体质,可当真的接受天雷的时候,还是受了很大的伤,让他三天三夜都没有醒来。
“我不会……败给你的,绝不会——”风花飞大声吼着,如今也唯有这样才能够给自己打气;浑身已经不能自制,他唯一还能够控制的。也许就是自己这张嘴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不停响在玉蓁蓁耳畔,她跪在结界之中,死死盯着地面上那个越来越大的结界球;但见那结界之外全部都是流动的雷电。发出振聋发聩的响声。玉蓁蓁无力的垂下双臂,才要热泪盈眶的工夫,却忽的想起之前在逍遥派后山,风花飞是承受过天谴的。而天谴的天雷。尽管后来有云朵的引雷珠相助,但前几日还当真是风花飞自己度过的;他可以的,因为他是逍遥派的大师兄,他若不做出个样子,怎么配被称为所有人的大师兄!念及此,玉蓁蓁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从小声啜泣改为大声鼓舞道,“大师兄。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我听到了,都听到了。玉蓁蓁的声声鼓励,让风花飞瞬间似乎找回了所有力量;他奋力的动了动身子,大声的吼叫着;随着他的吼叫声出口,“轰”的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传来,翻滚的热浪几乎将玉蓁蓁、聂星旭以及冥赤所在的水球结界翻一翻;待一切散去之后,雷声不再,白烟之下,风花飞高高的举着手,对着半空中的几人扬起嘴角,微微笑之后,向后倒了去。
“大师兄——”
***
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流露。君擅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魂随君去终不悔,绵绵相思为君苦。相思苦,凭谁诉,遥遥不知君何处。扶门切思君之嘱,登高望断天涯路。
玉儿?是玉儿吗?玉儿你在哪里?
俞樾每每经过一个靠海的村庄,当发现并没有孟婆所说的完颜玉儿之后,便会发了疯一样的屠村;这一次依然如此,他摇摇晃晃的走在血泊中,一脚踢开一只残肢的工夫,耳边忽的又响起了完颜玉儿那日红着双眼念给他听的词。俞樾的双眼血红,左右望着,可眼中除了生灵涂炭的大地之外,什么都没有,更别提玉儿了。
“玉儿,玉儿……你究竟在哪,究竟在哪!”俞樾双膝跪地,不停的锤动着大地,可是却没有任何声音回答;朦朦胧胧的,他向一旁栽了过去,恍惚间,似乎又看到完颜玉儿那绝世的容颜,不停在他眼前晃;他似乎感觉到完颜玉儿的手轻轻抚着他的脸庞,如同以前那般轻柔的唤着他的名字……
***
俞樾与玉儿成亲的那一日,玉儿坐在梳妆台前,听着身后为她梳头发的丫头们说着吉祥话;再反观铜镜中的自己,嫁衣如火,正如那一日,在曼珠沙华中,俞樾紧紧的抱着她,对她说,玉儿,我们离开这里吧。
这是俞樾对自己的爱;而自己的这个决定,也正是回应着俞樾的爱。玉儿闭上眼睛,两滴眼泪划过脸庞,经过涂着朱丹的嘴唇,落在嫁衣上。身后眼尖的丫头们看见了,忙开口道,“三皇妃切莫落泪,这可不吉利。今儿是皇妃您大喜的日子,听外面这锣鼓喧天的,可是普天同庆呢。”
“绿柳,你说得对,我终于能唤三皇子一声夫君。”玉儿说着话的工夫,绿柳已经上来为她补了妆。这样精致的妆容,直让鬼族所有的姑娘们都失了颜色。后玉儿起身,任绿柳笑嘻嘻的将红盖头盖住,她眼前本是无限的风光,如今却唯有殷红一片了,又像极了那一片曼珠沙华。
俞樾满心欢喜的着了大红的喜袍,双目灼灼的紧紧盯着接亲的房门,生怕一个眨眼,玉儿就跑了一般;也不知这般心急的等了多久,终于,“嘎吱”一声,门向内侧开了来,玉儿着了件暗红金线绣百子云纹蜀纱凤袍。头上虽被金丝绣边的盖头盖着,可从那若有似无的香味儿,俞樾也清楚。这正是自己要娶也唯一肯娶的新娘,完颜玉儿。
俞樾二话不说,赶紧上前,将红色丝绸的另一端双手递给了玉儿。这段大红锦缎红绸,中间系成了朵美丽的花,两端一方在俞樾手中,一方在玉儿手中。寓意锦绣良缘。这是皇族的婚事,自然也没有多闹腾——黄泉鬼族的向来如此,热热闹闹的永远都在皇城之外。而这一对璧人,则安安静静的牵着这锦绣,一步一步并排向前走。
这是俞樾百年来最开心的一日,本来他以为遇见玉儿那一日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可当真与玉儿成了亲。这样心动的走着脚底的路,他恨不得高歌出来。在俞樾心里,已经畅想了美好的未来——与玉儿成亲之后,便辞别鬼王,远离皇城,当初答应玉儿的,要带她去一处拥有最美景色的地方,哪怕是男耕女织都好。他们要离开这些喧嚣,找到属于他们自己的幸福。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搅的幸福。
俞樾越想越美,就这样一路和玉儿向着大殿而去;耳旁响起的,是玉儿脖颈上那赤金如意的项圈铃铛声,那样的清脆入耳。俞樾三番几次的偷偷望着这看不到面目的新娘,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儿,以至于后面的悲剧,一下便将他打击的完全换了个人一般——如今俞樾身边的人,看到他这样冰冷漠然对一切漠不关心的样子,如何能想象的到,从前的他曾如何的活泼过,也顽皮过,像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与民间一般,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即使玉儿的高堂完颜东并不在场,可是她名义上也是俞樾明媒正娶的妻子,是黄泉鬼族的三皇妃。红盖头下,玉儿的笑容中带着满足;她此生无憾了,解救了爹爹,嫁给了自己最爱的男人。若说唯一还有什么遗憾的话,便是没能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留下后代。不知道他们的孩子会像俞樾多一点,还是自己呢?
这是玉儿独自坐在新房中,唯一想着的事情。
俞樾这一日喝的可是极醉,毕竟这或许是最后一次和黄泉鬼族这些兄弟们亲人们这般亲近了;不过他倒是并不后悔,只要拥有了玉儿,他便拥有了全世界,他心甘情愿;可是这些人毕竟舍不得俞樾,其中有看着俞樾长大并一直站在鬼王——便是当初的镇王——这一派的皇叔们,也有和俞樾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们,更有俞樾与之称兄道弟的侍卫们——那时候的俞樾,对下人们尤其亲切。
在被簇拥着到了新房之后,俞樾笑嘻嘻的拜别了一干众人,晃晃悠悠的推开新房门便进了去;但见玉儿靠着窗栏,红盖头依旧盖着,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的样子。俞樾笑笑,虽醉着酒,可还是本能的到了她面前,爱怜的将红盖头揭开,一面说着,“让爱妻独守空房这么久,当真是我这做夫君的……”
“错”字生生卡在了嗓子眼儿里,俞樾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眼球都快突出来,酒刹那间就完全醒了。面前的玉儿,紧闭双目,面相安然,脸色在红衣的映衬下愈发苍白;看着像是睡着了,只不过胸膛上却丝毫没有任何起伏。俞樾不敢置信的颤抖着伸出手,放在玉儿的鼻息上,待收手之时,便开始了痛苦的嘶嚎。
没错,那声音,除了嘶嚎之外,再没有任何词语可以形容。玉儿的身子愈发的冰冷与僵硬,气息早便全都没有了;而从她的手中,俞樾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瓶子。俞樾紧紧的抱着玉儿,想用身体温暖她,想让她再度活过来;他怎么能相信,玉儿都已经答应了与自己成亲,与自己离开这里,到一个只有他们知道的地方,可就在这最幸福的夜晚,她竟然服毒自尽?什么理由?究竟是什么理由导致如此?!
因为俞樾这样大的动静,并且是从未有过的悲戚,外面很快有人闯了进来;但见屋内,俞樾抱着玉儿痛苦流涕,一开始,这些皇亲们还有些不明所以,但渐渐的,从俞樾的口中听来的这些,他们明白了,玉儿竟然在新婚的夜里,选择了服毒自尽!
一个俞樾打小一起玩大的兄弟上前,拍了拍俞樾的肩膀,以示安慰;俞樾却丝毫感觉不到一般,还在一面流着泪一面和怀里躯体已经僵硬、并且有些透明化的玉儿絮絮的说着对未来的希望。这个兄弟退回远处,无奈的摇头对一旁大人道,“三皇嫂的躯体已经开始消失,可是三皇兄始终不放手,这该怎么办?”
正说着话的工夫,鬼王出现了,所有人跪下的工夫,鬼王看也不看的直接到了俞樾跟前,蹙着眉头对俞樾道,“快松开手,将玉儿的魂魄收回,及时入轮回!”
“入什么轮回!你胡说八道什么!”俞樾如今心中只有玉儿,哪里顾得上面前的人是鬼王还是什么天王老子,直接更紧的抱住玉儿,冷冷道,“玉儿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我要带着玉儿离开这里,找一处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地方!谁都不要来打扰我们!”
“你疯了是不是!”鬼王一巴掌打在了俞樾的脸上,五个鲜红的指印很快印了出来。周围的人一声都不敢吭,他们只知道鬼王最宠爱最喜欢的就是俞樾,从小到大,别说打了,一句重话都没说过;而如今,这重重的一巴掌,不知打懵了俞樾,还弄懵了周围的人,谁也不敢说话,谁也不敢上前相劝。
“你看看完颜玉儿的脚,已经逐渐在消失了!如今她的魂魄已经不全,不可能转世为人了,待她半个身子消失,便只能入牲畜界了!”鬼王这般说着的工夫,硬生生把玉儿的躯体从俞樾这边抢了出来,并且迅速将其魂魄收回他随身带着的一个乾坤袋中。
俞樾眼见着玉儿一点点的消失在眼前,后完全被吸入乾坤袋中,一冲动,上前便与鬼王撕扯起来,非要将乾坤袋打开,把玉儿的魂魄放出来。鬼王这次可是动了真气,以唯有鬼族之王才能使用的“慑”,将俞樾生生定在了原地,丝毫动弹不得。后他果断的对面前依旧在跪着,大气不敢出的皇族们道,“俞樾先交给你们,我要趁着玉儿的魂魄尚未全散,迅速送去忘川!”
“把玉儿留下,把玉儿还给我!”(未完待续。。)
722、满目疮痍
“玉儿!玉儿!”俞樾这般大声的唤着,在犹如修罗之城的海边,海水因为无辜枉死者的鲜血而被染上了一层浅红,映着初生的红日;下一瞬间,这一大片海好像都成了血海一般,浅红被日头染成了深红,再接上天海交接处的一抹红霞,本该绝美的景象,如今配上俞樾这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无端端多出了一丝恐惧。
俞樾的意识并不清醒,恍惚间,似乎感觉到玉儿轻盈着步伐从天边经海上,一直走到自己的面前;玉儿的面庞逐渐在他的眼眸中清晰起来,那是一张带着些悲伤的仙子般容颜,从玉儿站定的一片大地开始,向海边、向身后满是尸首的村庄中,开始变成一片一片鲜红耀眼的曼珠沙华花丛;玉儿伸出手,向着逐渐接近的俞樾,口中戚戚然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玉儿!”眼见着玉儿的手开始离他越来越远,身子也似乎重新归于血红之中,俞樾加快脚步,耳中听得脚下生风,将那些曼珠沙华纷纷踏在其下,那些花儿似乎懂得疼痛一般,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可此时俞樾哪里顾得上这些,玉儿是他此生的心头挚爱,能够重见玉儿,就算要了他这条命。又当如何?他定是吭都不吭一声!
温香软玉抱在怀,俞樾紧紧的将玉儿钳制住,生怕下一秒钟。玉儿就会消失。纵使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还是落了泪,咬牙道,“玉儿,王位我从不稀罕,我们不要理鬼族的事情,我们离开这里吧。”
“可是我爹……我爹他一直辅佐明王。如今镇王成了鬼族之王,他一定不会放过我爹的。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爹永远无法入轮回,只能痛苦的在地牢中度过那无边无际的落寞。”
玉儿声泪俱下。她爱俞樾,也爱着她爹,那个一直宠溺着她、即使知道她心怡的是镇王的三子,也从未忍心说过不许的明王手下第一谋臣。完颜东。
“我们带着你爹。一块儿走!我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俞樾心急的死死抓着玉儿的肩膀,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更是难过的好像被刀割一般,“别再让你爹辅佐明皇叔了,当今的王,我的祖父,最看重的,始终是我父王!”
“我爹性子那样倔强。怎会听我的,”玉儿急的又落下泪来。她以锦帕略作擦拭之后,又摇头道,“若当真有一日,镇王爷做了鬼族之主,公子便是鬼族三皇子。若我爹东窗事发,还得望公子给我爹求个情,一定不能让我爹受那种无边无际的苦楚。”玉儿说着,脱离了俞樾的钳制,愣是双膝跪地,对着俞樾磕了三个头。
“玉儿莫要如此!”玉儿越这般,俞樾就越心疼;可是玉儿的倔强是完颜一家生性便带来的,俞樾与玉儿相识多年,深知玉儿决定的事情,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最后他唯有被迫点头,后又加重语气道,“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我做到了,你就要和我走,我们远离黄泉鬼族,找一处有山有水、风景秀丽的地方,隐居起来,只有我们两个,可好?”
“好,好啊。”至少这一刻,玉儿相信面前俞樾的真心;只不过玉儿同样也知道,俞樾太单纯,若当真被镇王当上这鬼族之王,就算侥幸饶了他们完颜一家,但怎会让自己最看重的儿子跟着一个罪臣之女离开呢?况且俞樾天生是王者,她为了俞樾的前途,又怎会做那绊脚石呢?
可是战争从不会因为两个相爱的人而不再爆发,俞樾尽管一直这般拥着玉儿,在曼珠沙华丛中从未离开一步,但是眼前、耳边却好像画面一样的看到了并且听到了那场战役、那些无辜死去士兵的悲鸣。明王一派与镇王一派斗了三天三夜,直斗得日月无光。不得不承认的是,完颜东不愧是明王手下第一谋臣,尽管兵少于镇王,但是却能以一敌十,导致这场战争在三天三夜之后,双方都已经精疲力竭之时,还是无法分出胜负。最终,还是上一代鬼王出面,大大方方的站在了镇王一派这方,将明王一派的余党全数抓起,明王毕竟同样是前任鬼王之子,虽一直不怎么受待见,但也算是从轻发落,被驱逐出城,在偏远之处拥有一座自己的小宫殿,自给自足;至于明王一派的其他人,永坠地狱的有大半,在处理完颜东一事上,就算镇王听了俞樾的建议,从轻发落,完颜东却也与明王一般被驱逐出城。
明王自打被驱逐之后,心灰意冷,变了个人一样,还将所有的错误都归结在完颜东身上,所以完颜东的日子一直没有好过过,余下的所有时间都在明王的眼色中小心翼翼的活着;而俞樾紧接着便向当今鬼王提出要带着玉儿远走高飞的说法,鬼王当时表面上的确答应的好好的,可却在俞樾欢天喜地的离开之后,黑着脸对一旁的侍卫吩咐,把玉儿这个逆贼带来。
玉儿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尽管俞樾已经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她,并且让她做好准备,说鬼王要他们成亲之后才许离去。被传召的时候,玉儿才送走了俞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