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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遍地走-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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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叫了个名字,顾迟就暂停住话语。他尚在思考,要用什么样的言语,能让对方提前对偃术生起兴趣……

    如果有能改变流月城的终局的人,那一定就是正在他眼前的这个。虽于原定轨迹中,对方也未能成功,但如果他能为之多争取些时间,或许一切就会有所不同。

    不过,在顾迟思忖着的短短期间,原本看偃甲炉看得入神的谢衣听闻唤声之后转过头,眸光颇亮:“天相大人,我想学习偃术。”

    就是眼前这座东西,让族人们在六月过后严寒封冻的时候,不必再像以前那样受恶劣天气的折磨。

    之前他在家里向父亲讨学术法,天气将要比平时变得更加寒冷的时候,他见着家中打扫的侍者拿扫帚的双手被冻的通红,于是动用术法为之取暖。

    可是家中侍者那么多,每个都受冷受冻,他的术法却只能帮助其中一人,这个明摆在的问题让谢衣有些沮丧受挫……直到几日后他发觉天气好像忽然变暖了,询问家中长辈,知道是城中心位置的偃甲炉所起的作用。

    他以术法只能帮助一人,但偃术却能同时帮助许多人,他想要学习偃术。

    顾迟:“…………”

    好吧,不用思考了。

    “好,那自明日开始,我教予你一些简单偃术。”顾迟点头应承。顺便连天工门术也一块教了。

    实际来说,顾迟在偃术一途称不上精通,能设计出这个偃甲炉是多亏了他在万花谷时所涉猎的天工门术。

    天工门术里的一些东西是偃术没有的,反之亦然。此两者相互取长补短之后的效果,目前看来是还不错。

    以眼前小孩的在偃术上的天分,想必造诣是很快就能超过他。

    谢衣微愣一下,本还以为他得要怎么耍赖或游说一番才能让眼前青年答应他的请求,没想到青年会如此干脆地就一口应下。

    “嗯!我会认真学的。”虽然知道青年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谢衣还是态度诚恳地保证道。他想要能帮助更多的人,不只是家中侍者,还有城中其他族民。

    在此时,顾迟查看了下系统面板,他完成度停滞已久的任务发生了相应变动。

    「任务三:更改流月城坠亡命运,任务奖励200000月石,完成度21%」

    这是顾迟回到古剑世界之后所接到的唯一一个新任务,之前两个是乌蒙灵谷和琴川,完成度都还处于三个问号的状态。

    要使流月城不坠不亡,以人力相当难及……顾迟也就对这个任务的完成奖励毫不惊讶。在刚刚的变动之前,这个任务的完成度卡在13%已经卡了好几年。

    只是完成度的提升让他再一次确定了,他想要改变什么,须得从现在他眼前的关键人物身上着手。他需要为对方争取更多解决问题的时间。

    之后的事情也如顾迟所预期的进展,谢衣只花费了短短四年的时间,就把偃术和天工门术融会贯通,自身在这两者之上还多出许多新的理解。

    四年之后的谢衣十一岁,是将要迎来他生命中最为重大转折的一年。

    这一年里……

    “阿晗,我三天前不是才与你说过……不要再动用上古秘术了,你的身体撑不住。”顾迟按住了座椅上白袍祭司的手,不让他再动笔。桌案上还堆着成堆等待批阅的折子,对方为了批阅这些东西连日动用上古秘术,观之身形也是已消瘦许多。

    白袍祭司现并无戴着遮挡双眼的面具,动用秘术之后恢复神采的灰黑色眼眸却是极端静寂:“城主亡故,城中现在流言蜚语四散,人心不稳,我必须处理这些事情。”

    手中事务即使是信任之人也无法交与,只能他亲自处理。要压下已躁动着城主派系等人,他没有时间休息,也不能休息。

    说完之后,看着青年面上仍不赞同的神色,白袍祭司大约是唇角处略微弯起,轻笑了下。他对青年平静而淡然地说道:“流言之中,有关密契的事情,是真的。”

    顾迟:“…………”

    自城主亡故之后,城中就有人暗中流传密契的事情,密契的内容简单说来就是,城主若是亡故,与其立有密契的大祭司也很快会跟随其后,衰竭而亡。

    “城主怎么会……”顾迟仍微怔着。

    会说出这句话是因为他与沧澜的接触并不算少,作为直接听命于城主的天相祭司,他接触城主的机会颇多。频繁的接触中顾迟对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也有大概的了解,总的来说是个相当开明的统治者。

    怎么会立有这种……自己死了就要大祭司跟着一起死的密契?

    “一开始是为了让那些人安定下心,只没料到会有今日情况。”沈晗的声音很淡,像是对现今的状况并无多大在意。

    当初密契之事在沧澜向他提说的时候,他是自愿答应下来的。在他刚继任大祭司之位时,城主派系的那些人对他处处掣肘,立下密契之后,阻碍就减去大半。

    “你看,我用不用这上古秘术,也都是一样只能再活几天。所以这剩下几天,还是让我好好处理这些东西。”白袍祭司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俊美冷硬的面容上表情很是复杂,一方面像是对什么放心不下的东西怀揣执念不舍,另一方面低微弯着的唇角又存带着一丝轻松。

    之后只短短几日,顾迟看着白袍祭司的身形再愈渐消瘦下去,原本长相俊美的脸也变得衰老干皱……他几经试图为对方解除困缚于身上的密契,但那密契也是上古秘术,一经订立就再无转圜余地。

    这时的沈晗甚至没办法坐着,只能躺在床上,不再如过往那样只站在那里也给人十足的冰冷压迫感。他现静躺在床上,却并不像垂死之人那样带着暮霭般的沉沉死气。

    静寂夜里,顾迟再来到大祭司所在的宫室,里边除了躺卧在床榻上的沈晗,就只剩一个在顾守着的人。

    走入之后,顾迟对守在床榻附近的年轻女子道:“换我来守,你去休息吧。”

    年轻女子是华月,她在见到来人时就从石凳上站起,闻言微低下头低应了声‘是’。

    床榻上的白袍祭司这时睁开了眼,灰黑色的眼眸难得带有疲倦。他不是不会疲累,只是在平常时期不能。

    望着走近的青年,沈晗先静了会,然后目标直接地开口道:“我不在,你帮我照看下他们。”

    “是以朋友的身份请求,或者你也可以当我是临终托孤。”说到最后四字时面不改色,到这种时候,向来以冷肃示人的白袍祭司却有兴致说出带点玩笑性质的话语。

    顾迟听着那个词一时说不出话来,憋了半晌才回道:“自己的小孩自己照顾,哪有你这样的……”

    沈晗却点点头:“你答应了。”

    “我大约是还能睁眼三天。”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持续衰竭,沈晗也就计算好了他所剩余的时间。等待死亡的感觉就像在等待夜晚到来,到真正来临的那一刻,就在永夜中沉沉睡去,再不醒来。

    接下来的三天也都是顾迟在守,静躺在床榻上的白袍祭司偶尔会睁眼望向门口,像是在等待什么人过来。

    顾迟自然发现了床榻上人这稍微有些频繁的动作,不由得说:“需要我去……”

    “不。”将青年的话语打断,沈晗再阖起眼,原本如冬泉沉冷的声音现因病症而微有些沙哑:“不用。”

    房间里静了许久。

    “恨我……这样最好。”

    顾迟:“…………”

    至最后一刻。

    床榻上的白袍祭司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平静阖着双眼忍耐着痛苦,只有还稍起伏着的胸膛才说明着他还是个活人,但指不定在下一刻这低微的起伏也会停止。

    最后一次睁眼,他仍是望向门口,但那里照旧空荡得什么人都没有。

    顾迟默了会,站起身来走近至床榻边沿,低下头对对方说道:“在祭台上的明石镜里,我有看见……你我都不存在的未来,他们过得很好。”

    “是吗。”

    沈晗的眼神有些空茫,过度衰竭的身体难以维持上古秘术。但他接着又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低声道:“那就好。”

    说完他就像是极度疲倦地阖上双眼,自此以后这双眼睛就再没有睁开……

    城主亡故,城主之位按照血脉世袭的传统由其女沧溟继任。但大祭司亡故,继任者则是从多个人选中经由试炼选出。

    “连大祭司之试也敢缺席,你这是让我说你什么好……”顾迟对坐在轮椅上的人轻摇了摇头,半是无奈,半是了然。

    无奈是,别的人就算不想坐上那个位子,也会去试炼中走个过场给其他人看。结果他眼前这人倒好,直接缺席……之后不知得被城主派系那边的人怎么议论,估计是少不了无礼、轻妄之类的说法。

    了然是……他把眼前人从年少时期看大到现在,并不惊讶他会有此作为。

    瞳的手指还碰触在一片花瓣上,闻言微抬起头:“你不是早就知道了。”

    眉目极为冷清,轮椅上面容苍白俊美的男子继续着淡淡说道“七杀祭司的位子就很好,大祭司……要处理的麻烦事太多,我不喜欢。”

    有处理那些麻烦事的时间,他或许都能多研制出几种虫蛊了,不然,也能多进行几个实验。

    顾迟稍撇过头去掩唇低咳了会,听见轮椅上人所说的话,倒反而是眉眼微弯下些许弧度。

    “今天的试炼结果也已经出来了吧……是沈夜?”瞳说这句话时,差不多已是用的肯定语气。人选之中,他就只对沈夜留有印象,原因是其他人都太弱了。

    顾迟先微顿住动作,然后点了点头。

    大祭司之试在前任大祭司亡故的第二天就会进行,没有多余感伤的时间,顾迟已经在准备着面对流月城即将发生的第一次动乱……就在几天后的继位大典上。

    看见眼前青年忽然微蹙起眉,瞳从轮椅上站起身来,在青年表达疑问的目光中,他抬起手,微凉的指腹轻按在青年的眉间。

    “为什么要皱眉。”虽然带有‘为什么’三字,但这清冷冷的声音却并不是在询问。苍白但修长好看的手指移动了下,是试图抚平眉宇的动作。

    两人靠的颇近,瞳站起来的身高比当初高他一大截的青年还高出一点点。做这个动作时的面上神情也没什么变动,看起来很是平淡自然。

    “你有不喜欢的人或事,如果你不想动手……”

    停顿言语,瞳对视上青年的双眼,对之微微扬起嘴角,冰冷面容由此带上一丝浅淡笑意:“我可以帮你解决。”

    如果是眼前人的事情,他就不会觉得麻烦,也愿意为之花费时间……反正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没有的事。”顾迟再摇了摇头,然后按下对方的肩,示意其坐下:“你不要久站,尤其近来天气不好……站久了会痛的。”

    “哦。”瞳应了一声,倒是顺从地坐回到轮椅上。

    在终究还是到来了的继位大典,现任城主沧溟于矩木中陷入沉睡无法主持,主持大典的人就变成了城主派系中的老一辈人物。

    在终究还是到来了的继位大典,现任城主沧溟于矩木中陷入沉睡无法主持,主持大典的人就变成了城主派系中的老一辈人物。

    顾迟看着当初连念咒诀时的姿势都和白袍祭司十分相似的人,现在穿上了截然不同的深墨色祭司袍,当初那柄小小的木法杖也大约被封存在了一个难以找到的地方,对方现在并不用法杖,而习惯用剑。

    顾迟和其他高位祭司都站在台阶下方,他屏神留意着四周状况,目前……还什么事都没发生。

    站在高台下方两侧的高位祭司现都微低着头,顾迟也不例外,然后看见目之所及的地方经过黑色的袍角,然后听见对方踏上台阶的脚步声。

    发难会选在什么时候?

    当然是目标最明显的时候。

    顾迟是这么想的,所以在他听见那踏上台阶的脚步声时,他的注意力就全锁定在那个正步上高台的人身上。

    而果不其然,在那墨色身影踏上最后一个台阶,站上高台之时……

    阶下的数十人在这一时刻毫不犹豫地同时动手了。

    沈夜:“…………”

    这一瞬默然,不是因为这场突然而起的动乱,而是因为他现眼前所见到的,在第一时间就挡在他前面的那个人……

62。想问() 
这是一场具有相当规模的动乱,光是参与其中的高位祭司就接近半数,追究起来……都是可归属于城主派系一脉的人。其余相关人士就更不必说。

    繁复的防御法阵由瞬闪抵达高台的青年右手在前撑起,是神农自上古时期就传予烈山部的舜华之胄术法。当然这个防御法阵的具体效果还是得看施术者本身,灵力稍弱之人对这种繁复的法阵根本连启用都做不到。

    这个虚浮却有如坚盾般挡于两人身前的法阵,在抵挡下毫无间断的五个高级术法之后,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纹。

    “退开。”声音沉而冷,即使面对眼下明显不利的形势,沈夜面上神色也没有改动半分。

    神情如同凝固一般的平静,极度内敛,当年偶尔还算情绪外露的小小少年,如今已是喜怒不形于色。

    一个新的防御法阵在此话音刚落瞬间就已结成,重叠在青年即将破裂的法阵之上,继而面容冷硬然仍俊美异常的墨袍祭司微动了下右手,一把玄色古质的长剑出现在他手中。

    如仔细观看,就会发现剑身并非是完整相连的整体,而是类似于链剑的结构,剑身被一道道的暗金色分成九节。挥动时,根据剑者运用力道的改变,剑身能可分开九段小节,当作剑鞭使用。

    无有一丝犹豫,沈夜手中的剑已向发起动乱之人的方向挥去。身形未动,但前方出现八把光剑,剑尖移动一刻,这些光剑就全部如流光的箭矢,唰的一下都向所指方向疾射而去。

    ‘砰砰砰’的好几声,砸在对面准备硬扛下的法阵上,但到第三声之后就不是这个声音了……攻击只专注于一点上,对面防御法阵于是被轻易洞穿一道裂口,之后穿过裂口的光剑也就顺势洞穿了其后数人的身体。余波再砸落于地面,一时沙石飞扬。

    在高台下方观望了以上全程的瞳仍是不为所动地静站于原地,苍白的面容只冷淡一片……

    如果忽略他正细微动作着的手指,看起来是这样没错。

    能可操纵他人身体的线蛊在神不知鬼不觉间已然控制住数人,而这些人现正缓慢而不易被察觉地稍退往后方,随时可给予前方‘同伴’以致命一击。

    瞳微抬起头,灰黑色幽静如井的双眸望着高台上正在施以辅助术法的青年,而在他把目光收回的一刻,一场同伙间自相残杀的戏剧也就开始了。

    “你们竟然背……”发出斥责喝声之人是现任的天梁祭司,但他的话未能说完,只到一半就戛然而止。这是因为他身后又出现一个对他而言非常熟悉的面孔,在他发声时用长剑穿透了他的胸膛。

    作为操控者的瞳只表情平淡地站在不远处,和周围几个站定在原地没有动作的人一样,仿佛他也在作壁上观。

    如只沈夜一人,他未必会有所动作。因为前者若败,只能说明对方能力不足……不足以对当前格局做出变革,那他的加入就没有意义。

    但……

    瞳微抬下眼皮再看了参与镇压这场动乱的青年一眼,而后目光冷淡扫过其余对之出手攻击的人,线蛊所操控着的傀儡再次动了。

    当下情景其实是颇为不可思议的,明明是一场动乱,但在动乱的发生地点,大多数人却是摆出观望的姿态静待结果,不出手帮助任何一方。

    “华月,这边交给我,你去夜……”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顾迟微顿住话语改口道:“你去大祭司那边。”

    被暗金色的面具遮挡双眼,但仍能看出是容貌极为秀美的女子闻言把头一点,手指再在箜篌上拨动一下,荡出的音波让围攻过来的近十人动作为之停滞几秒,而后她当即在这时刻抽身离开。

    几秒的时间足以让女子抽身,也足以让顾迟念完一段咒诀。自从再回到这个世界,顾迟大大是许久没动过剑了,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定离’落在了上一世界,他目前并无找到趁手的长剑。

    “缚。”

    最后一字念出,木枝藤蔓等就无端自地面窜出,缠绕上对面人的脚踝,再一路往上捆住身体。

    被拖住脚踝时一下保持不住平衡,顿时就出现好几声‘扑通’倒地的声音,有人的身体重重砸到地面,听起来略有些疼。

    “莫再动了,你越是挣扎它会收的越紧。”把话说完,顾迟掩唇低咳了咳。他无意当场格杀这些人,留些活口下来总有用处,无论是用以审问还是别的什么。

    被此术法束缚住的人能动用的灵力相当有限,持续挣扎下去被活活勒死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顾迟大大表示他已经好心提醒过了,有人非要作死的话,那他管不着……他现在还得去清理正从右侧过来的那批人。

    好好一场庄重严肃的继位大典变成了流血事件的发生地,砖石所成的地面多出一滩摊血迹,倒下的人数已增至近百。

    绚丽的剑光不停,连续三下,扩至圆弧状一下清荡完了前方区域,着深墨衣袍的祭司周围此时再无能站立的敌对之人。原本因动乱喧闹的场面也顿时静寂无比。

    结束了……容貌秀美的女子这时才把手自琴弦上移开,静站着微垂下头。耗时良久,持续耗用灵力,她现也有些体力不支。

    “出现此等变故,老朽认为应另择他日再行大典。”

    “不必。”手中的剑已收回至寻不着看不见的地方,着深墨衣袍的祭司重新步上高台,声音冷然低沉:“尔等只需依历来规矩,继续执行即可。”

    现场血迹斑斑,历来庄重神圣的继位大典,数千年来……首次出现这等场景。

    可是顾迟却知道,那站在高台上的人从继任大祭司之位起,再到之后的一百多年……这条由血与火铺成的道路,对方现才刚刚步出起点。

    傍晚。

    坐到了原本白袍祭司所坐的位置,年幼时期的沈夜曾经觉得这张石质宽椅很大,让他和沈曦一起坐到上面都没有问题,甚至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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