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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到早就引起了众人的怀疑,这仆人看上去有什么急事要禀报,可能又看到众人,这件事不方便让众人知道,所以先告之了丁管家。
除了霍隽已经大醉,别人都看到这一幕,同时望了望柴宗庆没有说什么。倒是任堂睿,天生的心直口快,他对柴宗庆道:“你的仆人真是很怪,怕老子知道,可以凑到你耳边说不让老子听见啊,既然都看到你了,为什么还要先告之一下你的管家呢,难不成你的管家比你在这柴家山庄还有权威?”
柴宗庆也觉得很尴尬,都怪这仆人太年轻没有阅历。像这种时候,要么你就不禀报,要禀报当然是当着大家面禀报。这样连自己都不说,直接跟管家讲,把自己晾在这儿,算怎么回事?
当下柴宗庆英俊的脸一沉,对仆人道:“牛乡德,有什么事?”
叫牛乡德的仆人听到主人叫自己,忙规规矩矩地站好,低头道:“庄主,这个……”
柴宗庆当着众人面,更是觉得没有面子,他道:“有话就讲,无访!”
牛乡德道:“刚刚我们给夫人送去的菜全被夫人打翻,现在夫人在屋中大发雷霆。让庄主回去……”
别人还没说什么,任堂睿先大笑起来,他对柴宗庆道:“嗨,没想到你居然怕老婆。”他笑了半晌方停,居然走到柴宗庆面前,一只胳膊搭在柴宗庆肩上道:“老子告诉你,女人不能惯的,要是老子,她敢跟老子摔盘子,老子早一个大耳刮扇过去了。”
苍九公是大理太子少保,当然也属于公主段思燕的臣民,当然不好说什么。可是私下却合计,原来他们夫妻两人并不像柴宗庆所说得什么伉俪情深啊,那么大理公主为什么不肯回大理呢?
萧绰和柴心宜两个女子当然不好说什么。霍隽已经酩酊大醉,萧绰看了他一眼,不尽摇摇头,在这危机四伏之地,他不但不小心谨慎,反而却把自己灌得快人事不知了。萧绰虽然和柴宗庆没有什么接触,可通过感觉,她知道柴宗庆一定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想到这儿,她不由得拍了霍隽一下。
谁知,霍隽看也没看她。却突然接着问那仆人牛乡德道:“你说你夫人……把酒菜洒一地,你夫人……一定是吃不惯……,你告诉老子,你都给她吃什么了……?”
霍隽踉踉跄跄走到那牛乡德面前,胳膊肘一支他肩膀,差一点把牛乡德支趴下。霍隽又道:“老子告诉你,……女人一定要惯的,要是老子,她肯嫁给老子,……给老子生儿育女,那老子早恨不得给她供起来了,还能让她因为吃的不称心?”
霍隽说话断断续续,却跟任堂睿说的相似,而且他支着那仆人的第一下,苍九公和柴宗庆就看得出来,好像是有意试探一下,那牛乡德会不会功夫。但是,柴宗庆和苍九公也不敢确实,因为霍隽喝得实在太多了,整整五坛子酒,瞬间都灌进肚子子里,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柴宗庆刚要派人把霍隽搀扶进内室,却听到霍隽又对牛乡德道:“你倒是说说,你做什么……给你夫人了?”霍隽说话迷迷糊糊,把柴宗庆的夫人,说成了牛乡德的夫人。
牛乡德看年纪只有十三四岁,一听霍隽这么说,不些不好意思,却恭恭敬敬地答道:“小的们按照平时庄主的吩咐,给夫人送去的是清蒸鲂鱼、五香风干兔肉、安阳“三熏”、不翻汤、瓜盅哈什蚂油、花生糕、琵琶酥、石子馍、洛阳燕菜、陈桥御猫……”
苍九公这时抢先抱拳对柴宗庆道:“柴兄弟,你思乡心切,情或有之。可我们公主生长至大理之地,她也是有思乡之情的,你总做些河、南特色的东西,而不做些我们大理特色的东西,也不怪公主吃不惯了。”
第一百零八章 夫妻恶吵()
苍九公这时抢先抱拳对柴宗庆道:“柴兄弟,你思乡心切,情或有之。可我们公主生长至大理之地,她也是有思乡之情的,你总做些河、南特色的东西,而不做些我们大理特色的东西,也不怪公主吃不惯了。“
霍隽突然在一旁道:”没关系!她不惯……都给老子拿过来……“话没说完,只听”噗通“一声,众人再一看,原来霍隽已经倒在地上,鼾声如雷了。
柴宗庆赶忙派仆人把霍隽送到内室去休息。诺大的山洞,屋子挨着屋子,涌路连着涌路。若是不仔细分辩,谁也认不清来路和去路。
就这样,霍隽就像一堆死肉一样,被人驾走。到此时,众人还没来得及怎么动筷子。
柴宗庆看了看众人,歉意地说道:”众位,家中有些事,抱歉,兄弟先失陪一会儿,兄弟去去就回。“
任堂睿道:”你自管去你的,你听老子的,上去一巴掌肯定给她打服,你要不信,老子跟你打赌。“
众人听了,都摇摇头感到很无语。唯独柴宗庆却身体微微一顿,他眼睛闪烁了一下光芒。苍九公对任堂睿道:”人家家里的事儿,你最好少管。“
任堂睿怒道:“你管的事情,比老子管得更多。”
苍九公一想到刚才确实插话管人家吃什么的事情了。不过一想到自己大理国的公主在此竟连吃的也受这样的委屈,他就很自然的替公主鸣不平了。看来他从心底里根本就没把柴宗庆看做是她的丈夫,根本就没承认两人是夫妻。可这话又怎么能当着柴宗庆的面讲?
苍九公找了个非常牵强地借口道:“在下那是上旨下派,和你这样平白无頋地管闲事不同。”
任堂睿一拍桌子,单只脚踩到椅子上。他指着苍九公大骂道:“你他、妈、的,当我白痴吗……”
柴宗庆都已走出了大厅,还能听到两人在争吵。柴宗庆无语地摇摇头。柴宗庆没有马上去自己的房间哄夫人,而是去了霍隽住的客室。
这间石屋不大,正好能摆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此时的大烛已经吹灭,只留下桌上一个微弱的红烛,这红烛乃是宫廷皇室独有之物——蜜蜡。一般普通百姓家见也未见到过。
这种蜜蜡采自峰蜜,是唐未时国外僧侣来此讲经,传到中原的。最早僧人们就在寺院里养蜂,用来自制蜜蜡。后来传到了宫廷。
柴宗庆本来是对权力看得很轻,他的心思最早就是在学武上。可后来家破人亡,他的思想就此转变。他要的不光是权力,最重要的是报仇,仇深似海,。。。
第一百一零章 大敦腿法()
霍隽听到内室内声音越来越小,知道他们这场驾是吵完了。霍隽再往里听听,突然觉得有些意犹未尽怅然若失。要不是柴宗庆功夫了得,耳听六路眼观八方的,他真想把这木门戳个洞。
就在这时,只听得远处一阵细索的风声,霍隽马上跃到了山洞的墙壁上。刹时,就见一人影也是飞檐走壁而来。而且那人走的也是和霍隽是同一侧的墙面。
那人穿着一袭黑色衣裤,短衣襟小打扮。他头发束到头顶,别一个木头簪子。身材高大,身手却极其灵活,他猛然一抬头,和霍隽四目相对,两人同时愣住。
此人正是江南五行侠的老二木震霆。刚才他和火宫恪去接霍隽等众人,火宫恪看到霍隽后,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刚要动手却被柴宗庆给拦了下来。接下来,众人被请到柴宗庆的柴家山庄酒席款待,木震霆和火宫恪做为柴宗庆的手下,当然没有资格上桌了。两人退下后,霍隽就一直没看到过这两个小子。
两人对视了片刻,木震霆首先动起手来,他突然双手勾住墙壁的一角,双腿向着霍隽的胸下‘期门穴’袭去。木震霆是江南五行侠的老二,属木,木在五脏中主肝。他练就的是足厥阴肝经这一经脉的功夫。
足厥阴肝经的起始穴是足尖处的‘大敦穴’,终点是胸下处的‘期门穴’。而木震霆练就的这‘大敦腿‘,却是从胸下处的’期门穴‘开始运气,沿着期门、章门、急脉等足厥阴肝经的十四个主要大穴,一直到内力运到脚尖处的’大敦穴‘。
任何人若被他这一脚踢中,特别是踢中足厥阴肝经的任何一处穴位,那就和木震霆的经脉气流连成一体,刹时间就能把对方的内力吸到自己的身体中。
霍隽此时也像只壁虎一样吸在墙上,看到木震霆双腿飞来,当下不敢出声,怕打扰到屋内的柴宗庆夫妻两人那什么。他突然双脚勾住墙壁一角,整个身体呈三十度直线弹出,使了一招霍家拳法的“庖丁解骨”,双臂直伸过去,眼看碰到木震霆的脚尖部位。
木震霆心中高兴,如果让霍隽的双拳碰到,那他肯定要把霍隽的功力吸到自己的体力,想来霍隽的武功也属于登峰造极了,自己的武功虽然比他弱一些,不过也算是佼佼者了。如果把霍隽的内力吸收过来,那岂不是天下无敌了。当下一喜,又把内力又加了两分,传到脚尖上的‘大敦穴’上。
木震霆独创的功法,如果对方不用力,他就算触及到对方的足厥阴肝经的经脉上也无济于事,只有在对方运行内力的时候,借助对方的力道,用对方的气力把对方的功力吸引过来,对方使用多少力道,他用能吸引多少力道。
可此时,霍隽虽然是出的双拳,到双拳刚到了木震霆的脚尖,突然双臂一分,就像抱着一个极大的圆球,双手的突然把木震霆的脚踝捏住。
木震霆平时使了三分力道,刚才一高兴使出的五分,此时被霍隽突然捏住脚踝,顿时感到疼痛难忍。他当即一愣,把嘴张得像个大圆球,眼睛炯炯有神的瞪着霍隽,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霍隽理解的眼神冲木震霆一笑,知道他不敢喊出声来,一定也是怕打扰了柴宗庆夫妻在房间里那什么。霍隽使的这招叫“庖丁解骨”,他捏住木震霆的脚踝后,紧接着把木震霆的双腿向外一转。如果不是木震霆运足内力顽强抵抗,木震霆的一双腿,恐怕就连着根卸下去了。
木震霆强忍着痛,突然双手一松,借着双腿的被霍隽捏着的力道,猛然大头冲下使出一招“金钩钓鱼”坠了下去,借着这个力道,双掌向着霍隽的膝盖下方的‘中都穴’袭去。
‘中都穴’也属于足厥阴肝经中十四个大穴之一,木震霆此时用掌法的袭击,虽起不到吸引对手功力的作用,不过,木震霆在足厥阴肝经上花了全部的心思,只要点到足厥阴肝经的十四个大穴之一,旁人是无法解穴的。肝主泪,还会一直哭个不停。
其实上回在百花山庄上霍隽也中的木震霆的独门点穴手法,要不是碰到了柴心宜,他非得哭个油干灯灭而死不可。如今霍隽又看到木震霆重施故计,向自己穴位拍来,他岂能再上第二回当。
当下,頋不得卸木震霆的骨了,他使用一招霍家拳法的“狂猿摋腿”,利用双掌之力,把木震霆向外一掷。只见木震霆二百来斤的体重,立时呈抛物线状态飞了出去。
木震霆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饶是武功再高,落地时也不免摔个趔跄。就在这时,只听到柴宗庆屋内传来细碎的声响,突然大理公主道:“你个狗、娘、养的干什么去?还没完事你就撤是不?怎么?交粮交不起啊?做事知道有始有终不?你给老娘记住,下回老娘找条狗,当着你面干,就把你晾在那儿,气死你个狗、娘、养地。”
柴宗庆忙道:“嘘、嘘、嘘!”
大理公主显然气得不轻,她骂道:“嘘、你奶奶、个球!”
这进,“吱”地一声,门开了。柴宗庆一步蹿了出来,动作真比狼狗还快。他左右看看,见空旷的走廊上,只有墙壁上的蜡烛影影绰绰,再看地面墙壁,均没发现任何异常。当然他也发现不了什么异常,因为他这山洞全是青石的地面,又不是土路可以留下脚印。
柴宗庆摇了摇头,又退回屋中,刚要把门关上,只听背后‘噗’地一声响,柴宗庆一回身,却是一盆水正正好好当头泼了下来。
柴宗庆打了激灵,对大理公主道:“咦——,嫩这个胖妮儿!恁弄啥类,咋了呀?…………额亲娘哎,嫩拿开水泼老子?”
大理公主道:“你个狗娘养的,果然做事做不出人、事来。竟然给老娘来个半途而废,老娘就先废了你。”
柴宗庆道:“嫩弄啥类?嫩这是啥水?”
大理公主道:“哼,饶是奸似鬼,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第一百一十一章 要学鸡叫()
霍隽和木震霆此时已经来到了山洞外的一个偏辟所在,借着明亮的月色,可以看到四周草木青翠欲滴,繁花似锦,霍隽闻到了大自然的芳香气息。
原来,在木震霆被霍隽掷出后,木震霆刚刚落地,霍隽就已到他面前,在他身上点了几下,然后扲着他的领子,飞身出了洞外。因为霍隽对这地方实在不熟,刚拐出柴宗庆所在内室的涌道,就听到了柴宗庆的开门声。
霍隽没有点木震霆的哑穴,木震霆却也不敢喊叫。待柴宗庆走进屋去的时候,霍隽是真想再过去听听他们吵些什么了。他猛然回头一瞅木震霆,突然想到什么是的,小声问道:“你来这儿偷窥?”
木震霆反问道:“难道你来这是睡觉来的?”
此时已经很晚了,山洞中已没有人走动。可还是多亏了木震霆指点方向。霍隽才能够顺利的走出山洞,来到这辟静所在。
木震霆全身软绵绵的,像一堆棉花,霍隽把他往戳,他就一下子倒在了草地上,再也坐不起来。霍隽没有办法,他得要木震霆坐着和自己说面,这才面对面表示对对方的尊重啊,这样倒着,霍隽是看不到他的正脸的,说话会很别扭,而且也不太友好。
霍隽又把木震霆提起,找了两块长着青苔的并排放着的大石头,霍隽把木震霆往两块青石之间一戳。可木震霆人高马大的,和他一比,那两块石头简直就变成了两颗鸡蛋。
木震霆眼看着又要倒,霍隽赶忙将他提起,又重新往两块石头中间戳。如此几下,木震霆简直被气疯了,他突然道:“F要舌割乱盘哉,啊是要吃生活哉,搓不类,吹头怪脑,奴啊黑踢嘛蹋滴钟生!“
霍隽简直急疯了,他一松手,木震霆一下子卡在了两个石头中间,霍隽兴奋道:”哎!进去了!真戳进去了。“又突然道:”你们这柴家山庄的人,都这么爱说方言吗?欺负老子不懂?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你个混帐驴球球的。“
木震霆见霍隽停手了,突然长出一口气,他下意识地摆摆手,可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却抬不起来,他刚要摇摇头,却发现自己连摇头的力气也没有。
顿时,他在心里骂了霍隽三百六十五遍,却对霍隽道:”那都是姑苏土话,没什么重要的。“他对霍隽强挤出一丝笑容,却见霍隽依然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吓得一激灵,试探地问道:”你不戳了?“
霍隽道:”老子不戳了,已经进去了,老子还戳什么?“
木震霆庆幸道:”进来就好,进来就好,谢谢霍大侠。“
霍隽冷笑道:“为什么突然叫上大侠了?哼,不是你做贼心虚,就是你身上有屎。你来柴宗庆这儿有什么不可告人地目的?说!是不是要刺杀他?”
木震霆道:“我与柴庄主一无仇二无怨,刺杀他做什么?霍大侠休要赃陷害,嫁祸他人。如果霍大侠你把这莫棱两可的罪名按到在下身上,那柴大庄主会让在下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倒是霍大侠,是如何知道柴庄主这点小秘密的?”
霍隽道:“你以为老子像你一样,本身就是为了偷听而来的?老子本想跟踪他,打探一下王新的下落,现在既然遇到你,老子问你也是一样。“
木震霆道:”你就是为了这个来柴家山庄的?“
霍隽奇怪道:”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为了给你们送萧绰当人质来的?“
木震霆道:”到辽东去求兵的是火宫恪,挟持人、质也是他自己的主意。雇八鬼到河东挟持王新的是土稼穑。我们江南五行侠不是从开始就给柴庄主效力的。只是因为比武时输给了他,答应为他效力一年。柴庄主把我们五个人各派一摊,使我们五个人很难见面,这也是他约束我们五人的一种方法。“
霍隽道:”你们各做各的事,柴宗庆不让你们五人过问各自的事?“
木震霆道:”正是如此。火老四也是因为回来交命,我们才遇到一起的。柴庄主有意让我们分开,頋及我们太同心同德不好管理。“
霍隽道:”这么说王新现在在哪里?你一无所知?“
木震霆点点头,道:”真的一无所知。在下刚刚回来一个月,马上又要出岛了。“
霍隽道:”老子倒很想知道,柴宗庆派你什么任务?“
木震霆道:”这个……“
霍隽道:”你以为你现在这德行样,还有资格跟老子讨价还价吗?告诉你,老子想让你死都不用自己动手,直接把你扔柴宗庆房门口,等你自动解开穴道,正好是早上鸡叫头遍,老子一会儿就把鸡杀了,到柴宗庆洞壁外学头遍鸡叫,待柴宗庆出来,知道你偷听他们夫妻夜话偷听了一宿,你说他能把你如何?“
木震霆道:”真是冤枉啊,我到时,什么都没听到啊!”木震霆想了一下又道:“……好吧,在下告诉你就是了。柴庄主让在下去河东搬兵,河东的相国赵遂和柴大庄主有旧交,让在下直接去找他。”
霍隽摇了摇头,又仰望皎洁的月光,自言自语道:“哎,竟有这么多的里通卖国之士在河东身居高座,河东何愁不亡啊?”
然而,柴家山庄的早晨和普通的农家百姓不同。根本没有霍隽所想像的头遍鸡叫。霍隽是被掠过太湖湖面清爽的风声,和一声声鸟鸣叫醒的。
从山洞气孔外飘进的阵阵花香,都让霍隽感到清新无比。这里和灵鹫山寨比起来,自是别有一番风情。它小巧、精制,就像女人。
一想到女人,霍隽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刘雨诗,那个女人就快生了吧?那个女人怀着他夫君的孩子,那个女人求自己找她夫君,那个女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哎,自己为了什么呀这是?可是,为什么自己又这么心甘情愿地为她做事?哎,霍隽啊霍隽,河东所有妓、院的女人你都摸了个遍,你是没见识过女人的人吗?哎,霍隽……
“当当当”
霍隽在哎了第三次的时候,仆人敲门请他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