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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说的是-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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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谬赞了。臣妾向来懒散无能,对宫务一窍不通,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是真,但并无臣妾之功也是事实。」她小心的应道。

「怎会对朕如此客气。妳是朕的正妻,平日身为天下妇女的表率,自然需要端方持正。可在这样温存时刻,若还客气如臣属,不免让人心底难受了,妳小小年纪,怎会这般压抑呢……」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怜惜,在夜深人静彼此依偎时,最易拨动人心绪,使之多愁善感起来。

皇帝的这番话,让明恩华听得心口一阵冷又一阵热。冷的是畏惧于帝王突然的亲近,不知所谓何由;热的是这些趋近于甜言蜜语的话语,轻易将在男女情事上犹如一张白纸的她,整颗心给撩动得七荤八素。

觉得很难受,又抑制不了的贪恋……

对这样的男人动心,是太容易的一件事了。他无须太努力,甚至也不必真心,所有芳心都会轻易手到擒来……

世间的女子对情事的体验,通常来自所嫁予的夫婿。也许有人在出嫁前看过无数在闺阁间甚为风行的言情话本,对情事产生种种幻想臆测,但那并不是事实。无论如何,对女人而言——尤其是她们这样出身的女人而言,一生对爱情最真实的体会,只会来自于丈夫。是好是坏,都得认了。

当男人花心思去对自己的女人调情时,女人除了沦陷,还能怎样?她在心底暗自叹息。而她的夫婿、王朝的帝王,还在她耳边厮磨,说着体己话呢——

「妳也知道,我日曜王朝从不轻易立后,细数立朝一百三十五年、至今经历过五任帝王以来,也只立过二任皇后,大多时候,都是让四宫分权而治,以维持公正平衡。朕赋予三宫权力治理后宫,不只是权利,也是义务。虽然妳并不爱沾染这些琐事,但这是妳的工作,妳是明白的吧?」

「臣妾明白……」她闭上眼,已经稍稍能忽略掉自己正陷在帝王怀里的事实,努力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应对,一字一句都仔细斟酌着:「只是皇上,不说臣妾年纪尚幼,光是年资上,也远远构不上众位姐姐……」

紫光帝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打断她缓慢的陈述:

「爱妃啊,朕可是对妳抱持着很大的期望哪。」轻柔捧起她面孔些许,温暖的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记又一记的灼热。「文书府已将妳编写的童蒙教案缮写完成,今日送到朕的案上,朕看了一遍,写得很好。妳如此才学,怎可私藏?明知朕求才若渴的……」吻,落在她唇上,夺去她所有呼吸。

对情事认知贫乏的明恩华,哪是皇帝的对手!尤其今日的皇帝又表现得如此热情,这种有别于平日冷静且充满距离的面貌,她如何招架得住?

被皇帝亲昵温柔的动作挑惹得脑袋再度晕糊……仿佛这人不是皇帝,只是个丈夫、只是个男人,太奇怪了。

这样的皇帝,让她好害怕。不必理智提醒,她全身就抖得像是正站在严冬的雪地里。危险、危险、危险!

「啊!」然后,因为耳垂被轻轻咬噬,让她整个人巨震,惊叫出声。要不是被皇帝牢牢抱着,她一定会跳个半天高。

「别怕,朕在这儿呢。」害她惊跳的人如此说着。提供宽阔的胸怀容她栖卧,让她安心。

明恩华努力压抑住想要抚向小嘴与耳朵的冲动。被吻的嘴巴失去吐息与说话的功能,而被咬的那只左耳,仿佛燃起一把火,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已经烧成灰了……

「刚才说到哪儿了?」皇帝半坐起身,健臂轻松在她腰侧一握,她整个人侧坐在皇帝腿上,又被他牢牢抱住。「啊,是了,就是朕期许妳能好好为朕分忧。妳有这个能力,为何要避居在明夏宫?咏春宫虽然很努力在做事,然而近来行事是有些过了,这就是专擅的坏处。聪明如妳,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嗯?」

他的举止无比自然,像是两人间常常这样做,且已经做了千万次一般。可事实却并非无此!帝王或许对许多女人这样温存过,但这对她来说,却是第一次!她很清楚的知道这点,所以即使被皇帝的柔情败得溃不成军,也抹去不了心底深处那股恐惧感。

太刻意了。不该是这样的……

「怎么不说话呢?恩华?」突然轻唤出她的闺名,让她身子又一震。让男人轻笑出声。「在房内这般拘谨,该如何是好?」

「皇、皇上……请、请您别……」她甚至连装都再也装不出平静语气,说出口的一字字,都在喘息间破碎得难以辨认。不由自主的失态,让她恨不得在当下就死去。

够了!够了!拜托,不要更多了……

而皇帝似乎觉得这个漫长的夜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因为他折腾人的花样还在不断更新中……他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他的唇在她脸上烙印,种种种种无法想象、难以启齿的动作,一点也不脸红的施展出来,滔天烈火似地,将她的神智烧尽,不留丝毫余地。

这是一个……如果他愿意,就可以教女人在情欲中甘心死去的调情圣手……

不知是来自初识的情欲,还是无可遏抑的心痛,当越过最极致的那一刻,泪水悄悄从紧闭双跟里淌出……

月影悄然西移,一夜春宵未歇,纠纠缠缠至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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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咚咚——

位于宣政殿广场上的更鼓楼,传来五通鼓声,是五更天了。

卯时,通常是皇帝应该醒来的时刻,也该是整个上皇宫都忙碌起来的时刻。

然,本该卯时起身的人,今日居然破天荒晏起,直至辰时方才从明夏宫离开,勿勿赶往宣政殿而去,将那些负责服侍皇帝穿衣的更衣御侍给赶得人仰马翻,乱成一团。

他们生平第一次在皇帝行进时为他洗脸梳发更衣着装,一切都要快快快!既要快,又不能出错,当然更不能为了求快而动作粗鲁,让皇帝感到不适。而且皇帝在穿衣的同时,左右手都各拿着几分奏章看着,因为那些奏章都是今日朝议上要讨论的事项,还是得再多看一下,以防有所疏漏,而这,当然让更衣御侍们的工作进行得更加困难。

皇帝大人无视众人的忙碌,最外层的龙袍才套上,人便径自往前殿移动,踏上宣政殿前的最后一刻,帝冠才刚戴好呢。

「皇上驾到——」御前领侍洪亮浑厚的声音广布于大殿每一个角落。

「吾皇万岁万万岁——」群臣一致躬身朝拜。

当这些声响在前殿响起的同时,后殿的一大票人都虚脱的倒在地上喘大气,无一例外。

向来勤政的紫光帝,即位以来第一次早朝迟到,自然引起了广大的关注,并且造成了几家欢乐几家愁的后果。

天晓得这两年来庸碌无为、表现平凡的明夏宫,怎么会突然得到圣眷?

她究竟做了什么?硬要说的话,也不过编写了一册无关紧要的童蒙书,似乎还不足以让皇帝另眼相待不是吗?

难道这两年来,明夏宫「老实本分」的性情都是装出来的?其实另有高超手段,让皇帝为之沉迷?沉迷到甚至忘了要保持朝廷势力的平衡?这明家已经如此势大,若是再出现一个宠妃,那明家还不飞天了?!

皇帝陛下,究竟在想什么呢?

而,那个能令皇帝生平第一次晏起的明夏宫,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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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碰!砰锵!

不够!丢得还不够!再抓来一只玉杯,就要砸下去——

「娘娘!娘娘!请您息怒,这是皇上亲自赐下的紫玉杯啊!这可丢不得!」云扬苑女官赶忙上前阻止。

张妃高扬的手一顿,没有太多挣扎的让女官将紫玉杯给取走。呆呆在原地站立了好一会儿,才虚软了身子,歪在凉榻上先是垂泪,接着痛哭,满心的气怒委屈无从发泄,只能不断的捶手顿足。

「娘娘,您别这样,请千万保重身子啊!」女官走上前安抚,使眼色让躲在角落发抖的两名小丫头过来,又是倒茶又是递巾帕的团团转。

「保重什么?有什么用!我死了算了!反正也没人在意!呜——」

就在张妃哭哭啼啼的嚷叫中,一名华服老妇没让人通报,步履矫健大步走了进来。人还没到门口就一顿训斥:

「唷,这是在干什么?闺女儿,妳哭成这样像什么话?不成体统!别忘了妳可是堂堂日曜皇朝的帝妃啊!妳还当自己只是个三岁的蓬门丫头,可以任意撒泼啊。」

「阿娘!阿娘啊……您可来了。呜……您再不进宫来看女儿,女儿只怕要死啦。女儿心底苦啊,苦死了,阿娘,呜……」

见到娘亲到来,张妃扑进母亲怀中,什么也不顾,光是诉苦告状都来不及了。「阿娘,您可得帮女儿作主。那明夏宫真是欺人太甚,不知道使了什么媚计,让皇上同意将予旸交由她养育!这算什么啊?那是我儿子啊,我三十岁好不容易才生下这么个宝贝儿子。每个月只能见儿子一次,想要多看几次,都得上头宫妃同意,可现在……现在这算什么?生母见不着儿子,养母却天天可见。太不公平了,阿娘。那明夏宫太过霸道,就算娘家势力大,就能这样作威作福吗?这种违反宫例的事,也只有她才干得出来了!」

「妳冷静点。」

「我不要冷静,我儿子都快没了,怎么冷静!娘啊,您救救我吧,救救您那可怜的外孙吧!予旸若真的落到明夏宫手上,他会死的,一定会死的!呜——」

老妇人见女儿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情绪,只好对女官道:

「让她们都下去干活儿去,别杵在这儿偷懒。妳一个人守在苑门外就行了,没传唤不要进来。」

「是。」女官很快指挥清场,小丫环们将满屋子的凌乱整理完后,都退下了。

被御封为顺贞夫人的张老太太由着女儿哭泣发泄,好一会儿后,才道:

「好了好了,妳急巴巴的央求我进宫来见妳,就是为了让为娘的看妳哭吗?妳再哭下去,宫门都要下千两啦(落锁)。'奇‘书‘网‘整。理提。供'妳当为娘什么身分,难不成还能在皇宫里过夜?」

张妃自哀自怜地哽咽道:

「是,咱是什么身分?也不过是个区区侧妃,上头三个宫妃想怎么欺压就怎么欺压,就算存心把咱往死里整,冤死了也只能认!」

「说这什么话?没志气的东西!皇上对妳可是没话说的,都封了侧妃了,还怕没有再往上晋的机会吗?哭什么哭?在娘面前哭个什么?要哭就到皇上面前哭,妳俩青梅竹马,不是向来说得上话吗?下次皇上召妳侍寝时,妳好好想一下,要怎么让皇上改变主意,也要记得跟皇上提一下,看看妳有没有晋位的可能。那『藏冬宫』不是还空着吗?除了妳,谁有资格进住不是?」

「娘,您想得太简单了!这宫里规矩多,自从皇上登基后,对后宫多有冷落,一个月才许见一次,不像以前当个闲王或当东宫太子那样说见就见。眼下女儿是既烦又急又怕啊!儿子就要落到明夏宫手上,您也知道当年那明恩雅与我水火不容,旧怨难以计数,也不知道明夏宫会怎么对付我儿!而且听说那些即将在八月娶进来的新妃,不但家世惊人,连容貌都是人间绝色。娘啊,女儿离四十不远了,历来后宫常例是年过四十的妃子就不再被皇上召幸了,还想什么晋位呢!女儿这一生已经没有指望了?!谁叫咱家没势力呢!」

「什么没势力!妳忘啦,半年前妳求皇上给妳哥哥安排个职务,如今志富他啊,可是堂堂的主客员外郎呢!这官儿可不小,算起来也是个五品,多风光啊。别人是官,咱家一门也都是个上得了场面的官!」张老夫人认为自己身家也很傲人,出门在外,谁不巴结讨好来着。

张妃当然知道自己家里的父亲兄弟们都被封了些不太重要的官职——因为这些都是她努力向皇帝央求来的。

「娘,如果您想要咱张家世代永昌的话,就得好好保住予旸,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把予旸交给明夏宫!」

「所以娘才要妳去跟皇上哭啊!也别等下次召幸了,妳直接递牌子去上皇宫那边求见皇上——」

「女儿是想这样做,但想向上皇宫递牌子,得先经过三正妃的把关签核,我怕会被阻挡。」将心比心,她自己就对所有侧妃刁难有加,甚至连她们脸上的妆、头上的装饰、穿的衣料都管束着——反正谁也别想有「妖媚惑主」的机会。

「那三个女人竟敢如此跋扈?!」张老夫人怒问。

「是啊,娘。所以女儿才委请您进宫。妳是皇上敬重的乳母,去求见皇上,自然不会有人怠慢阻拦。您先去皇上那儿说说,让皇上亲自召见我,那我就不必去看那三宫的脸色了。」

张老夫人想一想,觉得很有道理。皇上一向对她礼遇,虽然这几年来,只有在过年时才能拜见皇上一次、说几句客气话,但赏赐下来的礼品也不少。

如果那明夏宫正受宠的消息是真的的话,想必其他宫妃主动向皇帝提个什么事儿,都会被不当一回事的搁置不理会吧?

所以,眼下也只有出动她这个长辈了。

「这样吧,等会娘就去内务府递牌子。我想皇上应该会很快在这两天内召见我。我会跟他提予旸的事,还有也让皇上召见妳,妳到时可要好好把握机会,知道吗?就算改变不了予旸的事,妳好歹也要想个后路,至少趁新妃地位未定时,看看能不能让皇上将藏冬宫封给妳。这样妳才有机会明正言顺的把儿子养在身边。知道吗?」

「女儿知道了。」张妃点点头,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母亲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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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光帝天澈目前有七个妃妾,通常每四日临幸一位,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打发了。每个妻子都照顾到,尽了身为丈夫的责任。闺怨自是闺怨的,但因为一视同仁,所以也没什么好抱怨的。直到情况有所改变,有人开始得到特别的对待……

在十五那日过后,宫里宫外都有些不寻常的浮动,不止明恩华的娘家人递牌子过来拜见得更勤了,许多委托也都透过这些夫人的拜见传达到她手上,非常的扰人,却又不得不见,连她那全心礼佛早已不问世事的娘亲,也被宗族里的人给送进宫里见她。

已经当官的人倒没说些什么,倒是那些既没本事通过科举,又没实才让人举荐的人,拼命捎来消息,渴望从她这边得个一官半职。他们都一致认为明家现在只有五个人在朝廷任职,委实太少了些,凭圣上对明家的恩宠,再多来十几个人人仕,也算合理。不必非得担个要职,就闲差即可,这样走出去多么风光,好过在家里赋闲,镇日只晓得逗鸟赛狗,无所事事。

明氏家族富贵百年,如今枝叶繁茂,是养出了一些优秀的文才武才,但也养出了难以计数擅长享福却无甚才能的草包公子哥儿,其中更不乏仗势欺人之辈。

别人都当她现在是紫光帝眼前最说得上话的宠妃,看那张妃三天两头的上门冷言冷语,以及咏春宫逢迎交好的表面下,那掩不住的妒意等等,就知道现在世人是怎么看她的。

她就这样被推到浪头上了。只因那一夜之后,皇帝刻意在早朝上迟到,没给她挣扎或思考的时间,烦乱的日子就接踵而来。

她能怎么办呢?

「哎,娘娘,先别吃,这莲心还没挑出来呢!」明翠见主子随手在桌上拈了颗新采下的莲子送入口,赶忙惊叫着。

好苦……

她被苦得说不出话,但没吐出来,还是坚持的嚼了两三口,迅速将苦得可比胆汁的生莲子给吞下。

「快喝杯蜜茶吧!」明翠动作俐落的将茶奉上。

明恩华很快接过,一口灌完。喝完后,才想到:

「怎么会有蜜茶?」

「娘娘,妳忘啦?等会儿予瞳公主会过来跟妳请安呢!这是给公主备的。」

「啊,是了。予瞳要来呢!」虽然还满嘴苦,但忍不住笑了。

身为正宫妃的好处是随时可以召见自己的亲甥女。虽然得到内务府报备,每次都得想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

自从皇帝下旨令明夏宫从下个月初一开始,将三皇子、四公主带到明夏宫抚养后,宫里的人无比乖觉,这下再也不必让人勤跑内务府了,昨天人家自动来说明啦:四公主可随时来向明夏宫请安,天天来请安,以全孝道。

得势众人捧,说的就是这情况吧?

人人都会对她大开方便之门,让她明白何谓在宫里横着走。

这种高高在上的张狂、似乎天下尽在我手掌握的权力滋味,莫怪能轻易使人堕落,抓了就不愿放。

就在她怔仲体味着权力时,一声清脆娇软的童音扑来——

「姨娘——」

「瞳瞳!」她惊喜叫着,蹲跪着身子,将扑进怀中的小人儿牢牢抱住,一时忘了想为什么没有人通报,而予瞳却已经跑到怀中来。

明夏宫人人各司其职,从宫大门口一路到她现在所在的花厅,至少有三道把关的人。再怎么说,也该有人传声领路才是吧,怎么会就这样让予瞳一个人跑进来?

明恩华心中虽隐隐觉得不对劲,但因为太欢喜了,所以也就把所有杂思都搁开不理,只专注搂着怀中小人儿,道:

「瞳瞳宝贝,这几日好不好啊?有没有乖乖吃饭睡觉?来,姨娘看看有没有长高了、有没有变漂亮了。」

「我有变漂亮!父皇说的。」小公主很认真的回答着,而且还一脸得意的样子。说完就转头找证人。「父皇,您有说过的,对不对?」

父、父皇?

明恩华脑中霎时一片空白,只能呆呆望向门口那个笑吟吟的挺拔伟岸身影。

四周的人何时跪成一片?她竟无所觉?!

「是啊,予瞳愈来愈漂亮了,是朕最美丽的小公主。」心情很好的皇帝边向她们走近,边说着。

「臣妾叩见皇上——」

她忙要跪,被皇帝一手拉起,那只手很顺理成章的环住了她的柳腰。在她怔怔直视帝王的脸时,听到帝王以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道:

「素颜朝天,别有一番风情。看来朕今日是来对了。」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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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三端之妙,莫先乎用笔;六艺之奥,莫匪乎银勾。昔秦丞相斯见周穆王书,七日兴叹,患其无骨;蔡尚书入鸿都观碣,十旬不返,嗟其出群……」

一名六岁男娃,手上抓着一管笔,装模作样的在空气中虚写着应景,摇头晃脑的背诵「笔阵图」,即使有些地方背得结结巴巴,丢句少字的不甚熟悉,但也够他得意了,不时还神气的瞄了瞄旁边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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