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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惶恐!”严起恒惊颤的答道。“惶恐,是饿的吗?如果你也饿了,咱们君臣搭把手,一起出去讨饭怎么样?”“陛下何出此言,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如果陛下有话想要对臣说,臣听命便是。”
“恩,还成,严大人并非食古不化之辈,朕却有一事不明,今天宫里告诉朕说,年初的宫分户部只拨了两千两,连慈宁太后的年例都没能拿到手。你们户部莫非是把朕这个君父和后宫的一大家子人给忘了?你再好好想想,想想这世上还有没有朕这一家子存在。如果是忘了,朕不怪你,日后你好好记得便是了,不过朕可要上你家里吃饭去了,七个碟子八个碗儿的,你可不能委屈了朕的肚子。你也可能会拿朝廷的国帑不足来搪塞朕,可你也该知道,哪怕是朕在大婚的时候,都没让你户部出一两银子。每年朕的万寿节和两位母后的寿诞之日,天家也谢绝大臣们送来的礼物。你严起恒莫非觉得朱明皇家对国朝来说是多余的、有没有都无所谓、大可以自生自灭?让你户部拿出一分钱给朕都觉得冤枉?难道户部是你严起恒自家的店面,和朕没半点关系吗?”
朱四的话,语气越来越重,严起恒起身对朱四施礼到:“陛下莫要生气,容臣如实禀告,臣不像陛下想的那样,是不忠之辈。年初要给内帑拨银子时,首辅何大人尚在长沙血战,陛下也因为清军南征而无暇顾及此事,臣就想等到何大人批复完了再将其余的银子拨给内库。臣又怕宫内急等用钱,便自作主张预支了两千两银子过去。没想到仗越大越大,我军在前方岳州和长沙损兵折将,阵亡数十万官军,这需要大笔的银子抚恤啊,而陛下又先去了肇庆,再亲征湖广。次辅瞿式耜大人便让臣将准备要给后宫的银子挪做抚恤之用。然而陛下凯旋归来后,并未等到让臣见上一面,禀报一声,就再次颁发了褒奖有功兵将的诏书,诏书已经颁发,君无戏言,臣怎敢拖延不发。至此,国帑已经是空荡荡的了,如不是夏粮新至,年底百官的俸禄都拿不出来了。但是,陛下也不要担心,由于一场大胜,我朝已经稳定住了湖广、江西、广东三个布政司,又开拓了福建、云南、贵州、以及半个浙江。今夏的税赋增收何止一两倍,户部正在统计之中,如果陛下急需要用,臣立刻就给内库拨掉。”
朱四听完了严起恒的解释,也觉得该把语气缓和下来:“好了,知道了,朕不是因为缺钱而生气,朕只关心你严起恒是不是在意天家的事情。”严起恒答道:“天家的事情都是国事,臣怎敢轻慢。”
朱四又说道:“山西、陕西大旱,卿以为朕是否该为那里的百姓做些什么啊?”严起恒回答:“若问臣的个人之见,臣是支持陛下今天在朝会上的主张的,可是群臣都反对这件事,况且以今夏的收成,自用尚且刚刚有余,若是陛下想要周济山西、陕西两地的百姓,开销会很多的,那可是天大的窟窿啊。如何填补?”“如果内库不管户部要银子了,是不是可以拿着这些钱去填饱两省百姓的肚子啊?皇家就这么百十个人,委屈一些不算什么,可山西、陕西今年怕是颗粒无收啊!两省百姓的性命朕不能不管!”
朱四刚说完,严起恒便再次下拜,泪眼婆娑的说道:“陛下之仁德,堪比尧舜,以内帑救济陕西、山西的百姓,是皇家的功德,严起恒无话可说,只有代替晋陕百姓叩谢吾皇天恩啊!”“好啦,起来吧,别跟个婆娘似的,动不动就抹眼泪。内库没钱,朕自己会想办法,赈济晋陕百姓这件事儿你要立刻准备,早早安排,虽说钱粮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到百姓的手里,但也必须随要随取。明日朝会朕自会说服众卿的。”
严起恒感恩戴德走了,还一边走,一边啜泣,朱四也不去把人心过多的往坏了想,如果真是都往坏想,便是穿新鞋走老路,继续重蹈历任大明皇帝的覆辙。君臣之间过度的对立,导致了分歧和互不信任,平时还看不出差别,一旦出现紧急状态,弊端便会大量显现。
(本章完)
第140章 破产皇帝(4)()
严起恒刚刚退下,庞天寿带领着全为国和张福禄全都跪到了朱四的面前。“你们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庞天寿回答:“老奴也想替晋陕百姓叩谢万岁,老奴没有学问,不知道尧舜为何许人也,老奴只知道万岁爷对待百姓真的如同父母啊。”
张福禄说:“万岁爷是天底下最好的万岁爷,宁可苦了自己,也要救济地方百姓,可这事儿应该是多尔衮该干的事儿啊,晋陕两地仍然在他们手上,就算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可晋陕两地现在也不该万岁爷操心啊?”
全为国哭着说:“万岁爷想把心操那么远,奴才不敢阻拦,可是万岁爷若真是把内帑都拿去救济了别人,虽然奴才也觉得万岁爷这么做是对的,可您自己怕是要挨饿了。奴才一年还有几十两的银子的年例,也捐给晋陕百姓好了。可说句不中听的话,您这是瘦驴拉硬屎啊!哎呀,你们要干嘛啊这是?”
全为国话刚说完,张福禄和庞天寿从地上爬起来就开始揍他。“好啦,好啦,他就那一张破嘴,谁不知道啊,饶他这次啦,为今之计是咱们怎么想办法让自己过好日子,钱粮都拿去接济别人,总不能还没听着感谢,自己就先饿死吧。大伴儿,劳烦你去传候性来一趟,朕有事情交代他。”
候性来时,朱四正在翻看有关各省特产流通和商税的信息。哈巴狗一样的候性见过礼,便凑了过来:“万岁爷有买卖命小臣去做啦?”朱四抬起头笑骂道:“行啊,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经是极致了!”“嘿嘿,什么察言观色呀,小臣的心思都在万岁爷的烦恼上,为君分忧那是小臣的本分,今日早朝,万岁爷说想要救济晋陕的百姓,小臣就知道户部绝对拿不出那么多的粮食来,您想想,两地那么多的百姓,少于两百万石粮食,绝对是杯水车薪。”
“嗨,有你的啊,成语说的一套一套的。这么大的学问,大婚那天怎么跑苏家门口给朕丢人去了啊?”候性支支吾吾的才蹦出一句话:“小臣也不知道您为什么会选上我的呀!再说也没人告诉我到苏家还得背书啊。您提起这事儿,小臣死的心都有。”朱四乐的忽闪忽闪儿的:“你是得死,那天要不是有高疯子在,你会被陈友龙打死!”“可不是这么说的啊,那天小臣是躲到邓凯身后去啦,邓凯是咱自家兄弟,自然不会看着我挨打的。”
“得了,都过去了,说正经的,还不光是要救济别人呢,咱得先救济自己了。年初户部只拨给内库两千两银子,朕的家里又多添了皇后和大皇子两张嘴呀,到底明天是吃杂合面儿呢,还是吃观音土,朕都还不知道呢。”
候性一听便跳了起来骂道:“他严起恒算什么东西,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万岁爷前些日子竟打仗了,没工夫梳理朝政,老虎不在家,他猴子还称大王了!小臣这就去抄他的家,大明律呀,咱也懂,抄家的钱归入内帑,这叫现世报!还有,傍晚前小臣便把家里的存银全都给太后送过去。”
“回来,你干什么去啊,朕有话还没说呢。”候性被朱四喊了回来,又乖乖的站在了对面等着朱四的指示。“你是个有心的,朕看得到,这两年皇家也花了你不少的银子,朕也忘不了。不过皇家不能总指望着大臣赚钱来养活啊,你帮朕想个办法,操办操办,弄几个赚钱的买卖,填补一下内帑。”
候性长叹一口气说道:“我的万岁爷呀,小臣早就等着您的这句话了,这南北局势刚刚稳定,是到了收拾一下家里的烂摊子的时候了,内库没钱,更是让人着急呀。让臣想主意,有一样最快的,就是增加商税!”朱四摇头说不成。让候性难以理解:“万岁爷,奸商又不是农民,他们的钱都是买空卖空、囤积居奇得来的,不要白不要啊。”
朱四又摇头道:“也不尽然都是这样,也有从牙缝里一个大子儿、一个大子儿省下来的呀,提高了商税便限制了流通,那是杀鸡取卵,不成,想些更好的。”候性琢磨了一下,又说:“那就实行铁器专卖,利润按例也是收归内帑的!”“不成,那是与民争利!”
候性急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卖官鬻爵呗,还能有什么法子?”“嘿,又来个成语,你是来跟朕显摆学问来了?不过还是不成,朕可不想学秦皇汉武!”候性嘚瑟着了,开始想和朱四论个究竟,道:“您真的觉得小臣有学问啦?说真的,那天在皇后娘娘家门口一个大字儿都没念出来,还把圣旨给拿倒了,小臣都想撞墙,所以回去便发奋读书。不过万岁爷要是不学秦皇汉武,想学谁呀?”
朱四把扇子打开扇了起来道:“朕当然要学太宗文皇帝啦!始皇帝鬻爵是为了修阿房宫、汉武帝卖官是为了北击匈奴。败坏纲纪的引子,就是打他们那会儿开始的。就算打不退鞑子,朕也不想让刚刚清明一些的大明官场再重蹈甲申国难前的覆辙。”
候性一个文盲,自然不懂朱四念叨的都是些什么出处,不过秦皇汉武是个中国人就会认识啊,这两位武功冠绝天下的帝王朱四却不想效仿,候性就更听不懂了。“万岁爷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小臣全听您的了,您让小臣怎么做,小臣就怎么做吧。”
朱四诡异的看着候性:“你小子跟朕藏心眼儿是不是,大明皇家的金字招牌不能只借给你一个人用吧?”候性感觉很突然,忙要解释,朱四却把扇子一挥道:“解释什么呀,不算什么的,你候性也是皇家的人,这件事儿办好了,朕就赐给你国姓,让你正儿八经的做一回朱家人。生丝和布麻的生意朕就不去管啦,你自己留着做吧,可茶叶和瓷器的生意你就不要再碰了,帮朕好好经营一番,本钱呢,朕没有,你先拿着,赚了钱朕再还给你,这件事儿就由你和张福禄一起办,张福禄负责账目,你负责经营。”
(本章完)
第141章 破产皇帝(1)()
永历三年的夏秋,比以往要热上许多,三十几度的高烧持续不退,高高的几颗大树上,叶子像是静止的,空气中没有一丝的风。靖江王府里是有一个冰窖的,这几天,宦官们每日都要给太后和皇后的寝宫伐些冰过去,让屋子里能显得凉快一些。冰不多,所以连朱四和两位皇妃也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
无论灼热的天气多么难以忍受,穆清依旧安静的每天待在房中,绣花、弹琴、看书、写字。舒窈就没有她这么悠闲了,家里多了一个小孩子,小孩子的身边又多了很多的奶婆、丫鬟,让她的账本上的开支又多上许多。
“十二个奶婆,每月例钱四十八两,十五个丫鬟每月三十两,嗨,每年要增加将近一千两的开支。妹妹,咱们是不是得和万岁爷商量一下,暂时先别要孩子了。要是你我再一人生一个孩子,银子八成又不够花啦。”
穆清听着舒窈的抱怨,没有答话,只是抿嘴一笑。“诶呀,你总是这样,我和你说正事儿呢。”舒窈有些心急了,被缠的没办法,兰儿也没有放下了手中花撑子,只是一边摆弄针线一边说道:“你呀,就是一个财迷,本来这些日常收支的账目万岁爷交给你,你隔三差五的过目一下就好了,没想到你到是把这些账目当成个事儿在做了。皇家人丁单薄,万岁爷的后妃又只有我们三个人,你就为了省下点儿钱耽误了自己最重要的责任?”
舒窈合起了账本儿,走到正在绣花儿的穆清身边摇晃着她的肩膀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呀,为了抵御鞑子的南侵,朝廷把钱粮都快耗尽了。鞑子是被打退了,可是你看看咱们家,从去年底到现在,户部就拨过来两千两银子,刚够太后的年例钱,我是说一位太后的年例钱。去年年底,内帑的存银也只有一千八百两,小皇子的丫鬟、奶婆就要花去九百三十六两,咱们可怎么活呀!”
穆清终于还是放下了手中的花撑子,也叹了一口气道:“那就跟万岁爷说说嘛,看看能有什么主意,让宫里多些进项。家里老的和小的需要的钱,都紧缩不得,实在没办法,就只有咱们自己继续拮据一些了。”
“再怎么拮据,这点儿钱也肯定是不够的了。勉勉强强的算是挨过去两年,眼看着如今大军把江南差不多都夺回来了,咱却还是没找到活路。户部总是说没钱,不给咱们银子,家里又多了两口人。皇后姐姐比咱们还惨呢,按例应该是每年一千两银子的宫分,从她大婚到现在,就没得到过一两银子。要不是靠着老太后们在大婚时给了咱姐妹三人那些赏赐,恐怕咱们春夏秋冬都只能穿些旧衣服,吃些粗茶淡饭了。妹妹,咱们的日子可真的是皇家该过的日子吗?”
“别发愁了,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男人婆啦,家里没了银子,就应该早跟当家的说,你倒是忍到了现在。跟我唠叨,我就能变出银子来给你?”
一听穆清这么说,舒窈觉得很委屈:“好啊,连你也不帮我,你看看咱家那个当家的,是个会管事儿的吗?你让他弄银子?他就会跑去战场搞缴获。到是真的靠着战场上的缴获发财也成啊,什么御驾亲征,去打了两三次的大仗了,回来时就给咱俩拿回来两盒女红,那能值什么钱啊?他到是弄了一身伤,我怎么忍心逼他!皇后姐姐讨厌他总是往战场跑,难道你就喜欢他那样?家里的银子不够花了,他什么时候管过,这会儿到是关心起山西和陕西的旱灾来了,他真以为那两片地儿还是咱家的吗?凭地替人家多尔衮操得哪门子心啊?”
舒窈越说越委屈,穆清也只好安慰她:“好啦,你不忍心跟当家的说,我去说,你只顾着害怕他再去战场,也没有想一想,这年内哪里还有什么仗可打?鞑子三次南侵都折戟沉沙,你当他们还能在年内搞第四次的南侵?咱大明还有钱、有兵吗?要不是休养生息一番,就凭岳州和长沙两次恶仗死了那么多的官兵,大明怎么恢复啊?”
刚说到这里,穆清也觉得说错话了,因为她提到了长沙,那里是她们的义父何腾蛟捐躯的地方。话到伤心处,收也收不回来,两个人都留下了泪水,思念起义父,回忆起何腾蛟对她们的恩情,没银子的事情,又都忘到脑后了。
散了朝的朱四,准备去苏裴的房间里抱一抱儿子,却没找到儿子:“朕的炫儿谁抱走啦?”苏裴长舒一口气:“当然是母后啦,要不是您跟她们说孩子需要在母亲身边,两位老祖宗怕是早让炫儿搬去她们的寝宫了。”
“呵呵,朕还真是把母后说动了,好啊,你可享福了,大明开国以来,小妹怕是第一个生了皇子还没被人把孩子抱走的吧。”“您说的那是什么祖制?妾是您正儿八经从正南门抬进来的,是堂堂的正宫娘娘,若是有外人敢来抢妾的孩子,妾就会跟他们拼了,那可是咱朱家的嫡长子!妃子们的待遇您也要拿来用的妾身上?”朱四连忙解释道:“哪能呢,朕可不是这个意思。”
这时,张福禄想要进苏裴的寝宫,却被梅儿拦在外面。“你想干什么?”梅儿问道。“你管我想干什么,我要找万岁爷和娘娘,怎么着,还得你个小丫头批准啊?”梅儿蹙眉道:“哼,你这奴才口气还挺大呢。”
张福禄刚要对骂,却没有身后的全为国嘴快:“哎呦喂,奴才也是你叫的?咱们是万岁爷和娘娘的奴才,难道也是你的奴才不成?咱们可是堂堂的二级太监,拿的是朝廷从四品的俸禄,不知您老人家算是几品官儿啊?”
这边梅儿语塞,可兰儿掐着腰指着全为国的鼻子指指点点:“你看我们像是几品官儿?要不你给我们封一个诰命玩玩夫人,你配吗?还好意思说自己拿着从四品的俸禄,人家从四品的大人一年有120两银子的米粮,你的是多少啊?又不是没去过我们家,我们家家庙里的和尚都是从五品呢。”
(本章完)
第142章 烽烟再起的朝堂(1)()
候性没有拒绝,只是不解的问“万岁爷,难道皇家经营瓷器与茶叶,就不算是与民争利啦?”朱四说:“你说的是铁器专卖——专卖呀,那当然是在与民争利了。而茶叶和瓷器有别人做,朕也参与进来,就这两样生意,别无其他,暂时呢,肯定会对同行业的商贾有一些影响。咱们毕竟是皇家吗,你候性肯定也不会放着金字招牌不用是吧,这些花花肠子不用朕帮你想。但是茶叶和瓷器的未来销路是迈向海外,你要多打通这样的商路,皇家的生意,将来都会跟海外番邦去做,不会与老百姓在国内争利的。”
“那咱们就不能海禁啦?万一倭寇再趁机打过来可怎么办啊?”朱四呵呵一笑:“你小子怎么这么怕打仗啊?倭寇打过来?亏你想得出,那群杂种的十几万精锐凑到了一起,在万历援朝那会儿都被大明扔海里喂鱼了,没个二三百年都没法再爬上岸的,等他打过来?他们先在家门口洗干净脖子等着吧,等着朕把家里的事儿摆平了,到时候一定会找他们的算总账的,别以为在东南沿海抢劫杀掠了那么多年,就可以缩回狗窝继续睡安稳觉。”
“万岁爷,那可是远隔重洋啊!”朱四没好眼色的看着候性说道:“远隔重洋怎么了,就凭倭寇那些三寸丁都能远隔重洋的来咱们大明,咱们大明难道就不能去帮他们的后代改善一下品种?”
候性若有所思了一阵,又叩谢了朱四说:“帮倭寇改善品种的事儿,小臣怕是一个人完不成了,不过小臣会把瓷器都落下皇家御用的款,拿出去卖个好价钱,等赚够了钱,也摆平了家里的事儿,咱们就一起渡海,帮倭寇的女人们改善一下生活质量,嘻嘻嘻,万岁爷以为如何?”
朱四故作一本正经的没有去管倭女的问题,只回答了前半句道:“咳咳,你这思路呢,只对了一半儿,有款的瓷器要卖上天价,要是件件瓷器都有皇家的款,那就不值什么钱啦,还糟蹋了皇家的颜面。”“小臣领旨!”
朱四又补充了一句:“至于茶叶吗,往海外出口的不必太刻意要求品质最上乘,和瓷器一样,上品的茶叶要卖高价,还要依靠中品以下的来兼顾销量。现在你最好就找一些适合种茶的农户们去与他们签订个协议,到时候可以保证销量大增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