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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公里的高速,愣是一句话都没跟曲森说。
有个叫做“司机”的大灯泡坐在那里,曲森也没法厚着脸皮耍“无赖”。只能强忍着不说话,好容易挨到机场。趁着飞机还没来,司机去上厕所的功夫赶紧凑到人家身边。
“那个……还生气呢?”
“……”周大小姐把脸转到了车窗的方向。
“我错了,不该小心眼儿,有什么事儿应该问明白。”
“……”周大小姐转头看了曲森一眼,然后再次把头转向了车窗的方向。
这是嫌弃道歉的力度不够啊,曲森心里明白,赶紧端正态度,从更深层次挖掘自身的错误:
“那个…我应该对你有信心,不应该瞎琢磨,更不应该在不清楚实事的情况下,武断的做出判断。对于之前的错误行为,我郑重道歉,并深刻反省,保证绝不再犯。”
眼瞅着司机从后候机大厅里出来,周莉看了眼时间,转过头对曲森说:“一会儿我爸妈就到了,暂且放过你。不过这事儿不算完,等他们走了咱再说。”
“行!”曲森痛快的点头。
司机回到车里的时候已经快到六点半了,曲森和周莉下车去出口,准备迎接姜老师和大鹏同学的到来。
趁等人的功夫,曲森从兜里掏出两张银行卡塞给周莉。
“干嘛?”周莉不接卡,没好气的问。
“财务权移交嘛,你知道我这人有时候花钱大手大脚的,哪天一不小心把老婆本给花了怎么办。”曲森嬉皮笑脸的说。
周莉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把两张银行卡拿在手。
建行的那张是她办的,没什么好看的。端详了一下工行的那张卡问:“里面多少钱?”
“三万多点儿~”曲森陪着笑脸,有些心虚的回答。
周大小姐刚刚有点缓和的脸色,直接又撂下了。也不说话,等着曲森自己解释。
曲森最近一年半的时间,一直处于财务自由的状态。
花城市的工资、奖金,再加上到合成作战师这几个月的工资和年终奖,除去正常的日常开销,应该有五万多六万才对。主要是“715”工作组发的奖金占的大头。
现在卡里只有三万多点儿,明显有些对不上账。
“那个…这几个月的工资还没存起来呢。还有去年夏天高胜、高玥来人找我玩,租车什么的花了一些。”曲森陪着小心解释。
“手里现金有多少?”
“五千多点儿吧,这几个月工资除了花掉的,剩下的都在手里呢。”
“回头给我写一份详细的花销报表。”
“是!”
第三百五十七章 敢不敢去?()
姜梅样子没怎么变,只是有些发福了。大鹏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个子窜了一大截不说,上唇两侧的小胡子也露了头儿。
周莉的老爸还是那么瘦,来彩云之前,在家踏踏实实的睡了几天,人精神不错,脸色也挺好。周莉老妈现在对曲森也“真实的”热情了不少。
没办法姑娘眼瞅着就奔二十六了,再蹉跎下去一晃就得三十,真要靠到那个时候,还不得愁死个人。所以,曲森就曲森吧,起码到现在为止,从观察结果看还算不错。
有这个“不错”的评价,是因为周莉老妈一点儿都不知道曲森的某些“优秀表现”,还以为他搞小型无人机,搞的挺有名堂。
从这个角度看,基本也算是搞科研的,而且是不那么需要废寝忘食的科研工作。
周大小姐在姜梅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变脸。现在正巧笑嫣然的一边挽着自己的干妈,一边挽着自己的亲妈,活跃的一塌糊涂。
曲森则揽着大鹏和周莉的老爸走在一起,跟在三位娘子军的后面上车。
回程的三百多公里,车里跟来时的气氛比,变化是天翻地覆的。干妈和亲妈一直主导着话题,一会儿说说大鹏的学习问题,一会儿聊聊曲森的工作,然后再说说曲森和周莉的事儿。
三个多小时一晃而过,大家还没聊尽兴,车已经开进了师部大院。
晚会已经结束了,车停在招待所门前的时候,岳建军还有曲森的老爸老妈,已经站在门口迎接。
于是曲森和周莉双方家长的第一次会面,就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直到这时曲森才知道,原来这次会面并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岳建军和姜梅的有意安排的。
时间已经很晚了,三家人在招待所小厅简单的吃了点宵夜,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周莉回了自己的宿舍,曲森在大鹏的屋凑合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大家一起吃过早饭后,周莉带着曲森爸妈,自己爸妈和姜梅、大鹏一起出去玩儿。
曲森则坐上依维柯,和无人机教导队的战士们,一起踏上了归程。
没办法,他还得参加战备值班,想陪爸妈得值完班再说。
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回去的路上曲森才发现,自己的感冒在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好了。
大年初二乐呵呵的值了一天的班后,初三一早安惊蛰和曲森都换上了便装,开着桑塔纳,拉上高玥和罗娜一起回到市里。
与周莉那面汇合后,队伍里又多了一个许大公子。一帮人分乘三辆车,从景市一路玩儿到丽江,然后从大理古城绕了一圈返回。
全程玩了三天,时间上稍微有点赶。不过没办法,周莉老爸假期在那卡着呢。初六中午,曲森和周莉一起把周莉老爸送上了飞机。回去后,直接拉着剩下的人直接去了曲森那。
虽然原驻防团的招待所一直没有重新启用,不过年前为了安排来队家属,已经把房间都重新收拾了一下。再派去几个战士临时客串一下服务员,接待客人是没什么问题的。
一大帮人聚在一起又热闹了两天过后,曲森老爸和周莉老妈的假期也邻近末尾,准备踏上归程。姜梅和大鹏是来探亲的,也不能总把老岳同志自己仍在那。正好坐一辆车回师部。
曲森原本打算和周莉一起去送机,结果临出发的时候,安惊蛰忽然冒出来了。虽然打着送行的旗号,不过瞅了个空,隐晦的向曲森打了个眼色。
曲森心里一紧,知道出事儿了,赶紧揉着肚子说:“等会儿我,受凉了可能,上个厕所。”
安惊蛰冲曲森使眼色,周莉也看在眼里,尽管眼底浮出了一层忧色,可还是配合的喊:“懒驴上磨,不用你送了。”
“别啊,十分钟,十分钟就好。”曲森一边往厕所的方向跑一边喊着。
“曲森啊,你别送跟着去,莉莉送我们就行了。”部队已经恢复正常作训时间了,周莉老妈也不想曲森来回折腾,便跟着喊了一句。
“那咱走吧,咱不等他了。”送躺机场,一折腾就得大半天的时间,曲森老妈也不想折腾自己儿子,顺水推舟的接了一句。
于是一帮人直接上车,很快汽车启动,向着大门口的方向驶去。
等车消失后,曲森贼头贼脑的冒出来。往车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头问安惊蛰:“什么事儿啊,整的做贼似得?”
“有任务,出境!敢不敢去?”
“废话!”
————
04年7月,沪海某知名大学生物化学专业博士生导师骆教授,失联一周后,校方报警。
警方第一时间进入了骆教授家中,在其书房写字台上发现了留书。
通过留书内容警方获知,骆教授的爱人在陪刚离婚的女儿,去泰国散心时遭到绑架。
绑架者通过电邮的形式,向骆教授勒索十万美金。并声明必须骆教授本人,携带瑞士银行不记名本票,前往泰国赎人。除此之外,不接受任何其它交易方式。
骆教授考虑到事情发生在国外,如果自己报警,不但国内的警方用处不大,还容易被绑匪获知,从而激怒对方。一番考虑后便同意了对方的要求。
把自己的积蓄汇至国外,通过国外的朋友存入瑞士银行。然后用旅游签证,处境去了泰国。
离境时间,就是留书的当天。
沪海警方随即派人赶赴泰国,同时联系了泰国警方,请求协助。赶赴泰国的警员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很快落实了骆教授的行踪。
首先找到了他暂住过的酒店,并通过酒店记录获知,骆教授曾经接到过一封国际邮件。初步判断,邮件内应该是按照绑匪要求,准备的银行本票。
收到邮件后的第三天,骆教授办理了退房手续,被一辆黑色奥迪轿车接走。
随后的侦查工作进行的极其艰难,用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才基本确定,骆教授最后应该去了泰国西北部,与缅甸接壤的一个边境城市。
随后,便杳无音信。
在汇总了各方面收集的资料后。警方判断,骆教授应该被人指引,或者被强迫的进入了缅甸的克钦邦,也就是大家熟知的金三角地区。
金三角,相信很多人都听说过这个地名。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边境地区的一个三角形地带。那里复杂的山脉、水脉,造成了无数的峡谷和绝壁。
所以形成了大片大片的交通死角,让三国的行政部门很难深入,形成有效的控制。再加上这里存在着大片的边界模糊地带。
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一个,社会、经济形态畸形的三不管地带。
情况收集到这里,警方已经有了比较清晰的判断。骆教授妻女遇到的很可能根本就不是什么绑匪,而很可能是制毒团伙。
他们的目标也并不是赎金,而是研究生物化学的骆教授这个人。
随后,警方动用了多种侦查手段,甚至还启用了几个潜进贩毒集团的卧底侦查员,来寻找骆教授一家的下落。
不过金三角地区大小村落有三千多个,盘踞的势力错综复杂,两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依然毫无线索。
直到进入十一月,沪海警方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获知,马来西亚方面,一个名为garyfirzagideon化学博士的遭遇和骆教授十分相似,只是那位化学博士“消失”的时间是三月份。
而且这名化学博士在五月末的时候,曾经向马警方发过一封求助邮件。表示自己被制毒集团囚禁,对方以他家人为要挟,让他主持一项新型复合型毒品的改良工作。
用了近两个月的时间,他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改进了制毒集团原有的毒品配方,虽然毒品毒性大大减轻,但长期使用,依然会造成认知障碍等一系列脑损伤。
邮件中garyfirzagideon表示,制毒集团对他的工作进度严重不满,已经开始用伤害他家人的身体为要挟。同时给出限期,要求他在期限内必须取得突破,不然就会真的向他的家人动手。
而garyfirzagideon的研究方向是工业化学,降低毒品毒性,则需要生物化学方面的知识。
所以garyfirzagideon对自己及家人的未来很悲观,希望国内,赶紧想办法营救他。
同时他还给出了一些线索,除了他被囚禁的村子的大概环境信息外,还有他最开始时,被制毒集团带到了会晒。然后,一路向北,车船交替的走了很久,才到达现在所在的位置。
马来警方随即向老、缅警方求助,不过两国警方全都表示,对于garyfirzagideon描述的地区,他们无力提供帮助。
沪海警方在获知了这些信息后,很快通过garyfirzagideon提供的信息,判断出大概位置,并派出侦查员进行定向搜索。
在邻近年底的时候终于获得了骆教授一家的准确信息。
一处位于老、缅两国边界模糊地带的小村落。村落三面环山,根本没有连通外界的道路,唯一可以出入的通道,就是水路。
而且这个只有不足一千人的村落,完全被毒品武装集团控制,普通村民全都以佃户的形式,为制毒集团种植鸦片。说是奴隶制社会都不为过。
综合考虑了村子的形式后,警方得出结论,想武力营救基本不可能。唯一的方法就是派人潜入进去,然后把人偷出来。
计划制定用了半个月左右,准备实施又是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然后,就是等待实施的机会。
最后这个救人的时间点,被选在了二月十七号。
但计划中还存在了一个问题,就是人偷出来之后,沿水路撤离,中间并不能瞒住武装分子多久,相信追兵很快就很咬上来。
问题是,撤离线路是沿水路逆流而上,半路上会遇到一处瀑布。想要继续撤离,就必须弃船上岸。攀上瀑布后再乘坐另一艘事先准备好的船只继续撤离。
而骆教授一家身为城市居民,在山林间行进的速度一定快不到哪去。所以,攀山的这段路程,是最容易被追上的一段。
这就需要有人在那一段路上接应,掩护骆教授一家攀山后重新登船,直至脱离战斗。
第三百五十八章 山路难行()
老、缅两方自己无力对目标区域采取行动,所以也不拒绝我国派出营救队伍。不过同时提出要求,声明我方营救人员不准进入他们的实际控制区。
换句话说,就是营救人员只能沿着两国的边界模糊地带穿插。
这就导致了我方增援人员,要面临三个困难:
第一,我方人员无法借道周边两国的公路网络,所以为了能够摆脱追兵,最好的撤离路线依然是水路。
接应点上游位置有一处小型码头,是制毒集团为转运毒品和原料建立的。
营救人员虽然可以在这个码头获得撤离船只,但必须提前解决掉看守码头的武装人员,并且还要保证船只不能受损。
第二,据已知情报,转运码头处停放的船只有限。除了度极慢的小型平板货船,木质快船大多数时候只有两条,而且乘员有限。
这就决定了,我方营救人员数量不宜过多,最好能控制在十二人以内。
第三,直升机受到航程半径的限制,无法将营救队伍送到近点。极限输送距离,只能到达距离支援地点三十二公里的地方。
余下路程支援队伍需要步行穿越二十公里左右,其中大部分路段,地形异常复杂。然后再借助充气皮划艇顺流而下,抵达目标区域。
另外,预计营救时间为晚六点左右,抵达接应点预计为晚七点二十分左右。但我方侦查卫星在晚七点十四分才能进入有效窗口期。
这就意味着在七点十四分之前,支援队伍要面临完全未知的情况。不知道行进线路上有无关卡、眼线,不知道码头敌方兵力及武器情况,也不知道前方营救行动是否顺利。
任务到达“下山虎”特战队后,安惊蛰马上开始臻选参战人员,当考虑到无人机操控员的时候,先想到的就是曲森。
不过当时曲森的父母还没有离队,他只能与参加队员研究战术以及穿插线路的同时,派小六子去盯梢。
当得知曲森的父母准备离队的时候,才急急忙忙的赶过去“送行”。
曲森的骨子里原本就充满了不安分因子,这几个月整天除了上课就是上课,早就闲的全身关节痒,一听说有任务,哪有拒绝的道理。
撒丫子就要往宿舍的方向跑,结果被安惊蛰一把拽住,问他:“你干嘛去?”
“换迷彩服啊!”曲森停下脚步。
“着便装。”安惊蛰说了一句。
“穿便装?”曲森纳闷的问。
“在我们的穿插线路上,不知道有没有对方的眼线,我们穿便装打着地质勘探的幌子靠过去,多少有迷惑敌人的作用。”安惊蛰解释道。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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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救小队只有十一个人,另一个名额被警方派来的向导占据了。
警方送来的讯息上写着,向导名叫阿布,三十多岁,一米七多点儿,黑瘦黑瘦的,不过身体看着就非常结实。不但熟悉沿途的地理环境,还精通走边几国的地方语言。
有他在小队面对复杂的地域情况,基本不用担心走冤枉路。而且一旦沿途制毒团伙的眼线,他还可以帮着沟通,起到掩护的作用。
上午十点钟,营救小队确定完毕,开始做出前装备准备。
十一点十三分,一辆警车直接开到了直升机停机坪旁边,向导阿布终于赶到了。
十一点二十分,两架负载了舱内副油箱的直升飞机升空。一小时十分钟以后,两架直升机抵达预定地点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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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指挥中心,我队已顺利抵达一号地点。”安惊蛰通过卫星通信向师指挥中心汇报。
“胆大心细,注意安全。”岳建军沉稳的声音随即响起。
“出!”安惊蛰挂断通信后,出指令。
十二人的队伍,阿布走在前面,乌图和乔杉一个跟在阿布的后面,一个坠在队尾,穿着一套美式丛林作战服装,手里拎着老56式,一副保卫人员的模样。
其余九人每人背负着一个大号的背囊,穿着杂七杂八,被夹在队伍中间。
山里的天气很凉,不过一队人行进了半个小时后,每个人都汗流浃背。
沿途的山路,满是密布的溪流和陡峭的绝壁,而且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路。行进起来,要远比大家之前走过的山区要难行的多。
还好有对地形非常了解的阿布领路,不然队伍冒懵前行,恐怕一不小心就会走到绝地,然后再折返重新找路,随便耽误些时间,能不能按时赶到预定地点都两说了。
下午三点钟的时候,6路部分才勉强走过一半。安惊蛰见大家疲惫的厉害,只能命令原地休息十分钟。
“莫慌,再往前翻两个山头儿,路就相对好走一些了。咱们时间上没问题。”阿布用浓重的彩云口音安慰了大伙一句。
“从地图上看咱们越往前走,路就会越难走啊!”魏涛掏出地图,边看边提出异议。
阿布走到魏涛身边,用手在地图上一点点了一下,然后指尖沿着一条蜿蜒的细线滑过。
解释说:“我们到这儿后,沿着水边走。中间只有几片石滩需要绕一下,剩下的路虽然不算好走,但起码不用再绕山头了。”
听了阿布的解释,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在山区行进最怕什么,不是路远,而是绕山。
路再怎么远,只要你保持前进,总有走到的时候,而且行程也比较好计算。
绕山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