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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才女-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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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只是丁点马钱子,还可能是草料中夹杂的,既然是的,只针对一匹马喂食的,那便不可能是意外了。

    教阅给了个示意的眼神,马医往马槽处走了一遭,果不其然发现了马钱子的残渣。

    喂马的奴才被带上来,跪倒在众人面前。

    上阳愤怒道,“大胆奴才,竟敢给马下毒,陷宁女公子于危险当中,该当何罪!谁给你这天大的胆子?”

    “公主饶命,是奴才不小心拿错了草料,奴才错了!”

    奴才一个劲儿的磕头求饶,唯独不说是受人指使。

    “那为何只有这匹马中毒?”徐少桥逼问。

    那奴才摇头,没了借口。

    有人一脚踢在那奴才的胸口,“还不如实招来!”

    “是……”那奴才怯怯的看向太叔奂。

    “胡说八道!”又一脚踢在奴才身上,“太叔奂岂是那样的人。”

    “你说是太叔奂授意,那他当时是如何与你说的?”

    宁朝来出了上阳的怀抱,行到奴才面前。

    “太叔公子说,”奴才想了片刻,“说女公子狂妄自大,喂马钱子给马吃,正好让女公子吃吃苦头。”

    “那你为何只喂了这一匹马?他留了两匹马,你便知道我不会选择另外一匹?”

    “那是……太叔公子说,依女公子的性子,会选这一匹。”

    奴才的话,可谓天衣无缝,知道太叔奂与宁朝来不合,有了下毒的理由。至于宁朝来会选择哪一匹马,依太叔奂的睿智,若是想猜,也不难。

    可宁朝来知道,并非如此。

    “对,是这样。”

    太叔奂一语惊人,尤其是上阳。

    她已经给那奴才想了个诬陷的罪名,只等着那奴才死了!

    “阿奂,你在胡说什么!”

    徐少桥不明白,分明不是他做的,他为何要承认?

第二十四章 辗转反侧() 
“太叔奂,当真是你所为?”

    教阅质疑,太叔奂有时是调皮了些,可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

    “千真万确,太叔愿意受惩。只是,恳请教阅将这奴才交与我。”

    宁朝来微不可见的扬唇,太叔奂果然聪明。

    与其百口莫辩,还不如认了罪名,留下那奴才慢慢审问,总会还他清白。

    上阳垂眸,掩去眸中情绪。

    教阅神色严肃,“好,依你。不过你也要清楚认下此事的后果,可不只受罚那么简单。品行不正,可是……”

    “教阅!”上阳打断教阅的话,接着说,“此事是我所为,不关太叔奂的事。”

    如果犯错的人成了上阳,此事又该另当别论了。可是,上阳分明是救太叔奂,而太叔奂本来就是受人陷害。

    “不管是谁,既然我无恙,此事便过了,不过是个玩笑而已,谁都不当真就是了。”宁朝来道。

    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再好不过。

    “既然朝来这样说,此事便作罢,只是,”教阅看向太叔奂,“你早宁朝来入学,身为同窗,行为欠妥,便去相府登门谢罪吧。”

    “是。”

    “不必。”

    宁朝来与太叔奂同时说道。

    “此事朝来说了算。”

    教阅也是存了私心的。太叔侯对太叔奂管教严格,出了这样的事,不管事实如何,都逃不过一顿板子。太叔奂是他最门生,他也不愿看他受罚,既然宁朝来给了台阶,不如就让太叔奂顺着下了。

    “好了,都回去吧。”

    教阅摆手,赶走一众学子。看看太叔奂与宁朝来的神情,一人若无其事,一人面无表情,教阅摇摇头,叹气而去。

    终是只有他们两人了。

    “今日之事,倒是我小瞧了,宁家女公子。”

    太叔奂说到宁家女公子几个字时,几乎是咬紧了牙关。他以为她三言两语,自以为帮他说了几句好话,他就能不计较她设计诬陷他的事了吗?

    太叔奂误会了,从方才看见她那个眼神开始。可是,他凭什么就此认定是她故意设局?

    “若是我,我会用自己的性命作饵?”

    若不是有人相救,她此刻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能这样完完整整的站在这里同他说话吗?

    太叔奂放低姿态,恭恭敬敬的给宁朝来拱手一拜,

    “这正是我对宁女公子敬佩的地方……能对自己狠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我输,无可厚非。其实,也不能这样说,宁女公子事事都算计好了,否则也不会安然。”

    小小年纪便心机重重,这是太叔奂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感受。之前误以为宁朝来是个五岁的孩童,是他眼拙,活该被算计。

    宁朝来看着甩袖子走人的太叔奂,不由得哂笑。她怎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心狠手辣之人?他说她赢了,他为何不说说她赢了什么,她赢了功名还是赢了利禄?

    她为他说话,得不到只言片语的谢意就罢了,还得受他白眼和嘲讽。

    他真以为他能看破一切真相?真是可笑!

第二十五章 参差荇菜() 
“太叔奂!”

    上阳在将军府大门的拐角处叫住了太叔奂。

    太叔奂见了上阳,没有表现丁点的惊讶或惊喜,同以往一样,只客气一拜,“公主等候在此,是否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觉得你今日受委屈了,特来看看。想来,也是宁家女公子误会了。”

    上阳看了一眼太叔奂的神色,太叔奂一向受不得委屈,宁朝来这样“冤枉”,他不会不怨恨的。

    她的目的,除却吓吓宁朝来以外,更的是挑拨宁朝来与太叔奂的关系。

    她不喜欢别的女子与太叔奂走得近,包括宁朝来,尤其是,对她构成威胁的宁朝来。

    未雨绸缪,总是没错的。

    太叔奂又是一拜,“公主费心了。宁朝来误会与否不,我会将真相摆到她面前。”

    “那也好,你回去吧。”

    上阳笑得勉强。

    相处这么多年了,她怎么可能看不出太叔奂的冷淡与疏离,每一次的毕恭毕敬,不过是不愿与她多说而已。

    看看,她让他走,他当真走了。

    真是个冷性子!

    “公主。”随行的太监唤了一声。

    上阳拧眉,正欲教训那多事的奴才一番,一扭头却看到了不远处的宁朝来。

    将军府与相府,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宁朝来不是途经,便是有意来找太叔奂的,难道是解释?

    上阳眯了眯眼。

    “公主?”宁朝来在将军府门前见到上阳,同样觉得惊讶。

    莫非……

    “太叔奂要我在这等他,说是有事要同我说。”

    上阳娇羞的模样愈发显得欲盖弥彰。

    到了门口却不入,而是安生的在门外等着,加之之前学堂里帮太叔奂“顶罪”。

    上阳的意思,宁朝来可算是懂了。

    一个将军之子,一个皇帝爱女,虽说同窗之谊应当亲近,可这,未免也大胆了些。

    上阳十岁,再过一两年可就是到了论嫁的年纪。

    “朝来,你怎么会来这里?”上阳有意错开话题。

    “唉。”宁朝来一脸的一言难尽,“还不是徐少桥,说是掉了东西,要我去与他找找。整天丢三落四的,还要捎带上我。”

    若说是去找徐少桥的,上阳也放心了,徐府就在将军府那头,宁朝来从这里走,当真只是路过。

    “少桥待你一点不冷漠,不像对我一样,看一眼都觉得烦。你有空问问他,可是我哪里得罪可他,若真是的,我也好负荆请罪,化干戈为玉帛不是。”

    宁朝来轻笑。公主负荆请罪,徐少桥吃不了兜着走,干戈化不成玉帛,还得惹得一顿好打。

    上阳这样的示好,徐少桥只怕无福消受。

    细细看来,宁朝来的长相是极美的,慧眼琼鼻樱桃口,怎么看都觉着是美人。

    如今不过五岁已经这样的姿色,再过几年,待眉眼张开,更是成了画中的仙子。

    上阳怕的,不过是比她有才华的人还比她貌美如花。

    假使宁朝来面面俱到,抢尽她风头不过是迟早的事。

    既然不过是迟早,那么趁早将那种可能扼杀吧。

    上阳道,“朝来还不知道吧,再过几日学堂有个比试,其他学堂的夫子也会前来参与评比。”

第二十六章 左右采之() 
“可惜朝来能力尚弱,否则,能在这比试上出出风头也好。”

    宁朝来说的话,尽是口是心非。如今的她,只要安安生生过日子就成,并不想招摇过市。

    “试试何妨,虽才认识,不过你的才华可是连夫子都认可。比试胜出者,尊为才女,这样的殊荣,可遇不可求。”

    上阳收起的不甘怨恨,表现得再真诚不过。

    她得撺掇宁朝来参与,只有宁朝来参与了,她才有让宁朝来失了光彩的机会。

    他们说宁朝来琴棋书画无所不通,她便让他们看看,宁朝来是如何的空负盛名。

    “皮毛而已,若要给别人看,真是贻笑大方了。”宁朝来想到徐少桥还等着,又说,“公主,如若不然,我先去了。”

    “好。”

    上阳面不改色的让道。

    参不参与,不是宁朝来说了算,她铁了心要宁朝来出丑,便有千万种方法逼宁朝来去。

    其中一个,便是求皇帝下圣旨宁朝来不得不去。

    “圣旨一到,满长安的人都知道宁朝来是个才女。可到底不过是个娃娃,能有多大的能耐,本事不够,还不是名不副实人笑话。”

    李素舞趴在软榻上,薄衫褪了一半,媚骨生香。

    靠在软榻上的是个赤脚和尚,穿着破旧的僧衣,背对李素舞坐在地上。

    正低头看着面前放着的铜杵、铜罐与十几种药材,不答话。

    “与你说话呢。”李素舞起身,双手攀上和尚的肩膀,气如幽兰,“你倒是说说看。”

    和尚捉住李素舞的手,一个用力,将人拽到了怀里。

    “宁朝来若是那样没用,你又何苦步步算计。上阳这样做,不会让宁朝来出丑,反而,是帮宁朝来扬名。”

    李素舞嘁了一声,“宁朝来不是第一,所以会有人来教训她。”

    “你那么快便要语儿露面?”

    和尚纤细的十指穿插在李素舞犹如绸缎一样光滑的黑色发丝里。

    李素舞对宁朝来的恨,早已渗入骨血。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对只有五岁的宁朝来下手。

    就连,小心隐藏着的那人也要当做棋子拿出来使了。

    “辛辛苦苦教了她那么久,正巧可以用宁朝来试试她的本事。”李素舞顿了顿,手抚摸着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能赢,我便对她好点,若是连宁朝来都赢不了,她也不配得到我的善待。”

    “你恨的,不止宁朝来。”

    和尚的手指在三千青丝里翻飞一动,带出两根白发。

    他将扯下的白发放到李素舞眼前,

    “看,这便是烦恼丝,烦恼越多,老得越快。恩恩怨怨,只有放开了手,才能长长久久。”

    一听这话,李素舞挣开和尚的怀抱,站在珠帘一侧,警觉的看着和尚。

    换做之前,他不会说这些话。他在说什么她放下?呵,放下!

    风吹得香炉里的香味儿四下飘散,钻入鼻尖。

    和尚沉默,埋头收拾着地上的药材。

    他确实不该说,明知道李素舞的性子,他应当将那些话藏在心底里。

    “道不同不相为谋,你若是有其他想法,从今往后不要踏进千金阁一步。”

    是走是留,李素舞将选择放在了和尚手里。

    留下,他们一切如初。离开,他们反目成仇。

    和尚笑,“你多心了。”

    他不会离开李素舞,也舍不得。

第二十七章 窈窕淑女() 
比试的日子到了,各个学堂的夫子与教阅的陆陆续续到了上书学堂,互相寒暄着,报名参与比试的学子们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太叔奂四下张望,始终不见徐少桥踪影,只好四下里寻找。

    最后在书屋楼上的藏书阁里找到了徐少桥,还有宁朝来。

    两人各自坐在一把圈椅上,靠着窗户下边的墙壁呼呼大睡。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有心思偷懒睡觉?

    “阿嚏!”

    太叔奂还在考虑该怎么叫醒两人,徐少桥心有灵犀的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成功把自己吓醒了。

    他揉揉眼睛,看着面前多出来的黑影,不确定的叫了声,“阿奂?”

    太叔奂淡淡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你,你怎么来了?”

    徐少桥心虚的别开眼,不敢看太叔奂。

    在头脑清醒的情况下,不赶紧叫醒旁边的人,起身出去反而有空闲问他为何会来?反常,徐少桥太过反常。

    还是?太叔奂看着双目紧闭的宁朝来,徐少桥这样胆大妄为,一定与她有关。

    可她不是接了圣旨,要参与比试的吗?

    太叔奂恍然大悟。

    不想参与,又不敢违抗圣旨,所以才想以错过比试的借口蒙混过关。

    得皇帝赏识,别人求都求不来的荣耀,她却不要。时什么?

    看出太叔奂的狐疑,徐少桥不得不起身,站在宁朝来面前,将太叔奂的视线挡住。

    “少桥,你小小年纪便沉迷于美色,不务正业,连这样的事都能不放在心上,是否,太过分了。”

    太叔奂字字珠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自打宁朝来来了学堂,徐少桥时时刻刻都只想着跟在宁朝来身边,将当初的雄心壮志抛到了九霄云外。

    原来,古人所说的红颜祸水,一点不假。

    宁朝来手指一动,心里骂道,太叔奂这人说话真是刻薄,她也没打算真的要徐少桥不去比试,他倒好,差点说她祸国殃民了。

    宁朝来小小动作也被太叔奂看在了眼里,他道,

    “假的就是假的,醒了的人要装睡同样装不像。”

    徐少桥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愣了愣。

    宁朝来醒了,那太叔奂之前说的话她都听见了,也不知道会不会生气。可千万别为此与他断了交往。

    “少桥,”宁朝来道,“你先下去探探情况,我清醒清醒再下去找你。”

    徐少桥也顾不得太叔奂和宁朝来会不会吵起来,满脑子都是离开这个尴尬得境地。宁朝来一开口,他便逃命似的冲出门去。

    徐少桥走了,宁朝来起身,脚踩在圈椅上,俯视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等等,那人。

    宁朝来睁大眼睛,那穿着青色宫女服饰的女孩,是那个婢女。只是模样还未长开而已,她不会认错的。

    宁朝来慌慌张张的跳下圈椅,想要去寻那个婢女。

    只要将婢女的身份弄清楚,或许,便能知道害死她的人是谁。

    “宁朝来。”太叔奂伸手挡住即将从他面前走过的宁朝来,“你知不知道,表面人畜无害,实际阴谋无数的认最讨厌。”

第二十八章 琴瑟友之() 
宁朝来眉头紧皱成团,她当太叔奂是个孩子,不想与他计较,不是想助长他的威风。

    “表里不一的人的确讨厌,那也好过某些自以为是的人。”

    仅凭一个眼神便断定她居心不良,太叔奂本就是自以为是。

    “你什么意思?”太叔奂拧眉。

    “什么意思?”宁朝来对上太叔奂锐利的眼神,“说一个五岁的孩子用美人计,太叔奂,你比我想象中更阴暗。如果不是遭受过打击便是天性狠厉,可你,显然属于后者。”

    宁朝来用力拨开太叔奂的手,疾步出了藏书阁,心里一片忐忑。

    她拥有的是十三岁年纪该有的想法,所以对待事情多了几分透彻,而在太叔奂面前,一个不过八岁的孩子面前,却渐渐有了会被看穿的感觉,怎能不让她心惊。

    宁朝来的慌张,太叔奂感同身受。

    一个五岁的娃娃,那么深不可测的心思,他竟然连她的用意都看不出分毫。

    恐慌,太过恐慌。

    宁朝来去到楼下,正好看见婢女出去学堂大门。

    宁朝来一路尾随,万万没想到婢女会在她眼皮子底下消失。环顾四周,皆是陌生的巷子。

    “可惜了。”宁朝来叹息,真不该掉以轻心那婢女逃了。

    “有何可惜的?”

    声音从背后传来,宁朝来欣喜的转过头,叫了声师父。

    来人正是宁朝来有过一面之缘的以面具遮容的救命恩人。

    “你称我师父,可知我是何许人也?”来人问。

    若初次见面时问,宁朝来还真不知道他是谁。还好,那之后宁朝来特意查了一下,虽然不敢肯定她的猜测一定是对的,但也不至于错得离谱。

    “师父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紫竹楼的玉面公子。”

    紫竹楼,只要来人价钱出得公道,天王老子他们也敢杀,是个连官府都忌惮的江湖组织。

    有几千训练有素的杀手,其间,以玉面公子马首是瞻。

    “徒儿聪明,为师确实是玉面。”

    玉面颇是欣慰的拍拍宁朝来的肩膀。

    宁朝来仰首问,“师父,你看见一个穿着宫装的女子了吗?”

    那女子与她前后进的巷子,依照玉面的能耐,不可能没有看见的。

    宁朝来满面期待的等着玉面告诉她那女子去了哪里,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人做事,与她有什么瓜葛?

    这一连串的问题,玉面都应该知道的。

    可,玉面却语重心长的说,“你今日有比试。”

    那又如何?宁朝来意。只要找得到理由应对皇帝,其余的她乎。

    玉面看透宁朝来的想法,摇头,

    “纵然你今日有万种理由不去,这场比试都不可能少,你懂吗?今日不比,明日,后日都要去比。”

    “师父,”宁朝来甜甜的一笑,捉住玉面的衣袖,“您看,既然你都知道,不如告诉我吧,究竟是谁要为难我?”

    “我会教你武功,不过此事保密。至于其他的……”玉面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不可以多问。”

    宁朝来撇撇小嘴儿,收回了手。玉面分明什么都知道,却偏偏不告诉她。

    玉面又说,“你在明别人在暗,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记得事事小心。还有,若要太平,最好能讨得太叔奂欢心。”

第二十九章 参差荇菜() 
讨好了太叔奂,她才有太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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