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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返大隋-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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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川河谷的独特地形,很适合筑城屯田,只要能和奚人处好关系,怀荒军完全可以把这一片比坝上更广大的地区给开发过来,在这里发展更强的势力。既稳固怀荒军的实力,同时也能加强对奚族的影响控制,还能屯田置民,一举多得。
  这些川谷有一半是河谷地,一半是季河河谷,因此屯田开垦,能开垦出许多水浇地。
  对许多人来说,这里也许是一块苦寒之地,可在易风的眼中,这却是一块宝地。幽州和代北的发展潜力更大,但那不是他能触及的到的,他能触及的地方,草原上并没有发展潜力,唯有这块山川河谷地,是极有潜力的。
  易风和苏支等隋奚两方将领们登上冰块垒筑的关城之上,远眺关西,前面白雪地里,一片黑色。铁勒人已经到达了关前,可却止步在关前没有了动静。他们为这突然出现在退路上的关城冰堡而震惊,至此时都还没恢复过来。
  同罗人根本就想不明白,怎么几天时间里,退路就让人给堵了,而且对方竟然还只用几天时间就修起了一座高大的冰堡。面对这座冰筑的雄关,他们根本不知所措,只能茫然惊惧。
  冰城上,长弓手们正背着长弓站在城垛后面晒着太阳,有这高高的冰墙,下面的铁勒人就算冲到城下,也几乎很难对他们产生威胁。尤其是在这样的寒冷季节里,同罗人用角筋等做成的骑弓,威力大大下降,反之,长弓手们简易至极的长弓,只是用整条榆林制成,弓弦也是麻绳制成,几乎不受天气的影响。面对被关入了牢笼之中的同罗人,虽然有近万之众,可关城之上的士兵们却十分轻松,根本没有当回事。
  这场仗还没有打,怀荒军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而同罗骑兵还没打。就已经输了。现在摆在易风他们面前的,只是这场仗究竟以哪种方式来结束而已。究竟是同罗人最后死不投降,在冰堡前碰的头碰血流。血干而死,还是他们最后被冰雪严寒冻死,或者是直接认输投降,这对同罗人有很大的不同,但对于怀荒军来说,并不会有多大的区别,都是胜利。
  冰堡城墙上第二座冰塔里面。战车第一营二十八团一都的将士都安置在此休息待命。冰堡筑成之后,以战车为依托建立的营寨也就成了第二道防线,两营战车兵都被调到第一线的冰堡轮值。今天是战车第一营上城协助步兵第三营守城,不过有了高高的冰堡城墙,连第三步兵营的近战步兵们都待在塔里待命,做为协助防守的战车第一营的战士们自然也都只得在后面待命了。
  虽然坐在冰砌的城墙上的冰塔里面。可实际上冰塔里并不冷。相反还很暖和。冰塔的地面上铺着一层木板,士兵们再在上面铺上自己的毡毯,身上再披上裘衣,围坐在火前,没有寒风,其实比外面暖和的多。
  重步兵尉迟恭坐在自己的毡毯上,手里拿着一块磨刀石,很认真的打磨着手上的双手斩马大剑。这把刀自随他出战以来,还没有饮过敌人的鲜血。同一车队的同一班的长枪兵程咬金斜靠在一边自己的毯子上。在他身边道:“老黑,别磨了,你把大刀磨的再快,也没机会用上的。”
  义兄弟程名振、李文相和吴文广三个是另一个战车队的,上次战车营扩编为两营后,他们三个和尉迟恭与程咬金两个编在了同一个都,分属于不同的队。此时五人倒是都分到了一座塔里面待命,程名振也有些无奈的道:“自北上的那天起,就等着杀突厥人赚军功了,可到现在,刀还见血呢。”
  吴文广也是赞同,“还不如从前呢,本以为下来后有机会立功,可连个铁勒人毛也看不到一根。”
  黑獭吴文广擦拭着手中的弩机,问:“眼下铁勒人被来了个关门打狗,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投降啊?”
  程咬金就在一边笑:“投降好,省的都便宜了那些长弓手们,让他们独赚了军功去。投降了,到时军功平分,咱也能得一份不是。”
  尉迟恭只顾磨着刀,却是没有半点参与他们聊天的意思。他一点扯淡的心情也没有,五个义兄弟中,他是年纪最长的那个,他也最迫切的渴望着上阵杀敌立功的机会。跟在易帅的身边,身为易帅的义子,看着年轻的易帅打了一场又一场漂亮的仗,他心里早崇敬无比,极为渴望能有一天也如易帅一样的夺得荣耀。
  可是到现在,他也依然只是一个一资毅士,手上的双手斩马大剑,连敌人的血都还没见过。
  其实尉迟恭更想当一名骑兵,他的马骑的很好,而且他还有一把易风赏赐的上好马槊,他的马槊也舞的好。可是,易帅并没有安排他去骑兵营,反而将他安排到了战车营,当了一名重步兵。
  程名振几个聊了会,便靠在毯上打起了盹,程咬金却睡不着,他又转过头来,“老黑,你有心仪的姑娘了没?我突然想,要是咱们突然就战死了,那也太亏了,我这辈子还没摸过女人的手呢。”
  尉迟恭磨剑的手滞了一下,脑中浮现出一个倩影的身影,一次他去替易帅传令的时候,在怀荒城外路上见到的一个牧羊女子,虽然那女子长的有些黑,可却就是那么的打动了他,让他心中难以忘怀。只是当时他任务在身,并没有停留,等后来返回时,他在附近找了许久,却没遇到那个女孩了。随后就是随军出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他。想到这,他摇了摇头。
  “老黑,我觉得你该找一个姑娘了。你今年已经十五了吧,虚岁都十七了,易帅已经给你主持过束发礼了,已经可以找个姑娘成亲了。哎,我今年才十四,要成亲至少还得等一年呢。不过,我觉得我可以先找个相好的,纳个妾,哎,我跟你说,后面奚营里有不少的年轻奚人姑娘呢,听说奚人姑娘都很热情大方,你说等今天下值后咱们去那边逛一逛如何,若是能勾上一个奚族姑娘就好了,正好晚上可以暖暖被窝。”
  这时脚步声响起,他们都的参军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叠纸,塔里的众人道:“有件事情说下,战场上刀枪无眼,为防万一,按易帅的意思,战前大家可以写好遗书,交到上面保管,留下遗嘱,万一真壮烈了,也算留下个交待了。”
  打盹的睡觉的一下子全起来了,大家都默默的排队领了纸,然后排队在桌前写起战前遗书。
  城上的守军们遗书写完上交没多久,铁勒人终于有了动作,他们派出了一支约五十骑的斥候骑队奔驰到城下,并向城上射箭。
  双方互相放箭,最后铁勒骑队丢下一半的尸体逃回了本阵。
  冰堡城墙上,长弓手们齐声欢呼,欢声如雷,甚至有几个胆大的家伙,竟然跳到城垛上面,解开了背子号衣,松开了牛皮扣带,褪下了大口裤,扯出黑又粗对着逃跑的铁勒骑兵撒尿,还有家伙把个白屁股冲着逃跑的铁勒人摇动。
  隋军士气高涨,同罗本阵中的骨罗隋军的挑恤动作看的一清二楚,气的脸上发白。
  “报告俟斤,那座城堡是用冰块砌成的!”丢下了一半的兄弟后,狼狈逃回来的斥候队头心有余悸的向骨罗报告了他们的侦察结果。
  “真是用冰砌成?”
  “千真万确。”
  骨罗眉头紧皱,再次抬头望向那座冰堡,心中满是惊涛骇浪。他此时在想的不是对方如何在几天之内打造了一座坚固高大的冰之城堡,他在想的是,这城堡上的守军是从哪里来的。他早已经看到,城堡的上面飘扬的并不是奚族的鹿旗,而是隋军的白虎旗。就和之前堵住他西进道路上的隋军一样的旗帜,现在在这里又出现了。
  这些隋军究竟从哪里来的,是隋人又增兵了,还是说,这里的隋军其实是先前挡住他西进的隋军?他突然间又想起了之前一直如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他们的那支隋军骑兵了,原来如此,他一下子全想明白了。隋军一定是绕路包抄了他的退路,本来他们是不可能包抄到自己的,可那些骑兵拖了他整整七天时间,这使得隋军得以成功的绕远路包抄了他的退路,还在这里筑起了一座冰堡。
  骨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从灰白变成了铁青。他终于明白,他被隋军耍了,彻底的玩弄了。他们被隋军给关在了这座八十里的河川之中,冰天雪地里,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这些隋人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啊,好狠的汉人!”骨罗牙齿都快咬碎了,恨恨的说完这句话后,终于头一晕,摔落马下。(未完待续。。)


第206章 绝路

  “虎!虎!虎!”
  随着三声虎字战号高呼,冰堡上空顿时气氛沉重起来。旗帜飘动,号角呜呜响起,沉闷如雷的战鼓声也终于敲响。一队队的长弓手们已经就位,站在了冰堡城墙上的城垛后面。炮兵团这个时候也把一架架打造好的三弓八牛床弩和投石车给推到了城墙上面,一箱箱的冰弹石弹以及铁弩钉等都被运到位。
  冰堡西面,铁勒人面对着雄关锁道的怀荒军,并没有选择投降,或者说他们还心怀侥幸,也许是身陷绝地而生斗志,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他们率先吹响了牛角号,纵马奔驰着冲向冰堡。这场面,如潮水一般的汹涌而来,仿佛要吞噬一切。但在武州军的眼中,这更像是绝望之下的自杀之举。用骑兵攻城,哪怕攻的是一座只用三天时间拿冰砌筑起来的冰堡,这也一样是自杀式举动。不过面对这些疯狂的铁勒人,怀荒军也没有大意。虽然近战步兵们还依然是接到待命的命令,可远程的长弓兵和弩手们,却已经都纷纷就位。
  “准备战斗,检查器械!”
  城垛前站立的是弩手们,一连三排弩手,守在第一线。而数量众多的长弓手们,却并没有站在最前面,他们被组合成了一个接一个的密集方阵,每五都一团成一箭阵,足足五百长弓手。冰堡宽阔的城墙顶上,足足摆了六个五百人的箭阵。三千长弓手蓄势待发,面前早已经摆好了箭支。
  而数量达到了四千之众的弩手们。分成了两个阵列,一批两千人分成三排站在最前面准备战斗,另一批两千人则还在休息待命。准备随时替换。
  步兵第四营营将王伯当此时担任着弩手们的指挥官,他站在最前面,负责指挥弩手们,他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震动,目眺远方,对面的铁勒同罗部族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漫过雪地,数万只马蹄踩踏地面的声响。就如夏季里天边滚滚而来的闷雷之声,人马呼出的白气汇成一片,八千骑兵的奔驰纵横。给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若不是有脚下高大坚固的冰堡依靠,王伯当甚至有些不敢想象,若是在平原上正面遇上这八千同罗骑兵的集体冲撞,将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几名参谋很快就已经根据骑兵奔驰的规模。估算出铁勒人骑兵至少八千之数。这说明铁勒人已经全军出动。亡命一博了。
  铁勒人冲的很快,迅速的冲到了三百步外停下,在隋军的箭阵下前后损失了近两千骑,这也使得这些铁勒人早发现了一个事实,隋军的箭阵射程能达到两百五十步远,而且依然充满杀伤性。因此,平时一般他们会冲到敌阵前两百步才止步整队,现在却在三百步外就已经停下。
  看到铁勒人停下。王伯当听到附近有不少长长的呼气声。他知道士兵们为刚才铁勒人冲击的气势所慑,不过也并不在意。就是自己,刚才不也是吓了一跳吗。事实上,刚才确实有许多站在最前面的弩手们,看着那万马奔腾的气势,一时都心惊胆跳,还以为铁勒人会纵马一直冲到城墙之下呢。
  另一面的塔楼上面,白虎帅旗之下,谘议参军事魏征看着对方那全军出动的气势,笑着对易风道:“这些漠北豹骑莫不是脑子气糊涂了,难道还真想用骑兵攻城?”
  易风嘿嘿一笑:“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啊,说不定同罗人没见过冰筑的城,以为他们的骑兵能撞塌我们的城呢。”
  “鸡蛋碰石头,估计会很好看!”苏支在一边咬牙冷笑道。同罗人杀了他一万多族人,他早将这些手上沾满阿会氏部族族人鲜血的同罗人恨之入骨,他还真担心这些豹骑会投降呢。他现在巴不得这些人拒不投降,死战到底,这样就能看到隋军将他如杀鸡屠狗一样的全都屠杀在这冰堡之下,他要看到隋人用同罗人的血来染红这座晶莹的冰雪之堡。
  斯安冷冷的看着三百步外高大的冰堡,心中很是有些犹豫。他和骨罗一样,是同罗族中的勇士,也参加过许多战斗。可用骑兵攻城,这无疑是最愚蠢的战术了。何况他们困在谷中,缺少工具材料,根本打造不出适合攻城的器械。可骨罗突然昏倒,至今未醒。各个领军的千夫长百夫长们,全都喊叫着要去攻城。他们喊的很响亮,可在斯安看来,他们喊的越响亮,可越是心中恐惧的表现罢了。但他也只是一个千夫长,而且之前负责殿后的时候,还连输了几阵,根本没有能力阻止这些人的鲁莽计划。
  “城堡后面的隋军不会太多,绝不会超过五千!”一名千夫长喊道。
  “若是隋军只有五千,你以为五千人可以几天时间内筑起这样一座冰城吗?”斯安冷声反驳道。
  “也许有奚人帮忙筑城,但上城防守的兵力不会很多。”
  “守城做战,一个普通的寻常百姓,都能抵的上一个精锐的士兵。就算是一些奚人助守,可他们有冰堡可依靠,我们缺少器械,冒然攻城,极为不智。”斯安尽力反对这个突然的进攻计划。
  那名千夫长恼羞成怒,喝道:“你莫不是被隋人给吓破了胆吧,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你想要率军投降乞活不成?”
  斯安很想说投降是个不错的计划,可面对着一个个怒瞪着眼睛的同伴,这话他不敢说出来。一个不好,这些家伙说不定会直接把他劈了。虽然他们肯定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他想若是骨罗还醒着,他肯定也会赞成这个时候投降的。投降并不可耻,现在的跪下投降,是为了将来有机会重新站起来,如果只是为了一个名誉。就要至死不降,那其实不是勇敢而是愚蠢。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而活着,却还有机会。但他现在没法去跟这些被恐惧给占据了心灵,反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的同伴们解说。
  “至少我们得制作一批器械,比如攻城云梯,要不然,我们就算靠近了城墙下,然后我们还能飞进去不成?”
  “没那个必要。”另一个千夫长似乎打算他说什么就坚决反对什么。“既然那是一座冰筑的城。那我们就有机会。冰并不坚固,只要我们能靠近城下,可以直接挖开他们的冰墙。在上面挖一个洞,破墙而入。”
  那千夫长得意的说道,其余几个千夫长似乎也赞成这个并没有验证过的计划。
  斯安无奈的退下,他知道他说再多也没有用了。他的心里充满了悲叹。他突然想到,也许自己再也回不到漠北草原,回不到部族的帐篷里了。
  他无语的退到一边,不再说话。其余几个千夫长却开始商议他们的破城大计。
  “要想挖城,还有一个困难,城墙前面有三道半人高的胸墙和每道胸墙后面的一条五尺深一丈五宽的濠沟,另外探马查看到的情况,关前还有许多陷马坑。甚至栽了不少的鹿脚、尖桩以及拒马和四脚钉。从关下一直到关前两百五十步的距离内,到处都是这些玩意。不铲平这些烦人的东西,我们难以靠近城墙。”一个百夫长提出了一个问题。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推平胸墙,填平濠沟,把所有的尖桩和鹿脚砍掉,填平陷马坑,收掉四脚钉,砍掉拒马,总之,一直推平到城下就好。”已经自命为八千同罗骑兵统帅的千夫长乌迪尔挥手道。
  “这样我们会遭受很大的伤亡,关下两百五十步距离,都是隋军长弓手的射程之内。”
  “那又如何,我们现在还有其它的选择了吗?东西两边都有堡垒营寨,左右又皆是山岭,不攻下关城,我们一个也别想活命。”乌迪尔道。
  这个时候斯安终于忍不住了,在一边道:“若我们真的这样做,隋军真是求之不得。这二百五十步,会成为一道绞命索,会耗干我们同罗勇士们的血的。我觉得,真要攻城,不如调头,去攻西面那座营盘,也许还有些机会。或者,我们先撤退,等到了川谷中段的时候,弃马冒险翻山向北,只要能翻过去,我们就有机会逃离隋人的包围之中。”
  乌迪尔冷笑,“西面的营盘就能好打?未必吧,我们先前可是攻过西面营盘的,两千勇士的血还不足以让你认清事实吗?至于弃马翻山,更是胡扯。这样的大雪封山季节,虽然看似只要翻三十里就能进入落马川中,可你们想想这三十里,根本就无路可走。与其冻死饿死在山里,还不如放手一博。”
  不光是乌迪尔反对,其它多数将领们也都持反对意见。要翻雪山,就得弃马,甚至得轻装前进,扔掉辎重补给,而没有了这些,想在没路的雪山里走出去有多难。就算最后有人幸运的翻过了山,可没有马,没有补给,又难走多远?
  谁又知道,在落马川里,没有隋军和奚人的兵马守着?
  “打吧,咱们的补给也不多了,再困在这谷里,不冻死也得饿死了。”有百夫长道,在谷里呆了这些天,战马已经掉膘的厉害,粮食也不多了,再这样困在这里,到时就得宰杀战马吃肉了。没有了马,他们就真的完了。
  “拔野固和仆骨部这次也南下。”斯安在一边突然道。
  “你有话就直话。”乌迪尔哼了一声。
  斯安只好继续道,“眼下我们被困在这里,但我估计隋军并不多,也就是先前我们遇到的那两万隋军,或许还有一些奚兵。眼下挡在我们面前的隋兵,肯定是趁着我们这几天被缠住的时候,从西面营寨绕远路过来的。如果我们能够找到南下的拔野固或者仆骨部兵马,请他们来解围,到时来个里外合击,也许我们还有机会突围出去。甚至反过来吃掉这支隋军,以解被围之仇。”
  “我们都被围在了这里,怎么求援?”乌迪尔冷笑。
  “若是几位信的过在下,我愿意率一队勇士翻山出去搬救兵前来!”斯安道。
  乌迪尔眼珠子转了几转,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虽然他觉得斯安更像是想借机逃跑,但眼下的情况,也确实没其它的好办法了。既然这个斯安留在这里老是跟他作对,那还不如让他走。若是他不回来了,那也省了一个跟他捣乱的人。若是他真能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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