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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琴遗音-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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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芷庸轻笑:“你无非要旧事重提,将炼人之事扣到北冥鬼府头上。”靳无颜摇了摇头道:“白姐姐这话说得不厚道,炼人乃是北冥鬼府的特有产物,如今在江湖上出现大量,任谁都要怀疑,而博楼却处处维护,到底是何缘故?”

    白芷庸飘身落在场中间,说道:“你既想听,我说一说也无妨。其一,北冥鬼府与中原武林一向井水不犯河水,突然发难于理不合;其二,如今江湖上出现的炼人真假难辨,谁能一口咬定?其三,不妨实话告诉大家,我博楼与北冥鬼府确有渊源,在未查明真相之前,博楼绝不会轻举妄动。”

    靳无颜道:“换而言之,只要证明江湖上出现的炼人出自北冥鬼府,便能证明其图谋不轨,也就能证明博楼包藏祸心啦!”白芷庸道:“靳妹妹偷梁换柱的本事越来越高啦,此地没有炼人,而北冥鬼府也远在天边,咱们还是言归正传的好。”

    靳无颜点了点头:“白姐姐说的极是,”然后转身瞧着柳遗音,问道:“呆子,你心中究竟作何打算,是要杀了这些忘恩负义之人,还是要一错再错,放虎归山?”

    柳遗音怔了一怔,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的嘴脸,自她踏入江湖一来,不断被冤枉、被追杀,但她始终保持着以德报怨的信念,换来的却是穷凶极恶的逼迫和得寸进尺贪婪……

    想到这些,她的瞳孔又隐隐泛起红光,说道:“什么是正义,难道我那无辜的双亲就应该为了你们所谓的正义命丧黄泉?我痛恨世人,痛恨所有打着正义旗号的奸诈虚伪之徒!”

    白芷庸听得呆了一呆,说得:“遗音,令尊、令堂惨死之事,是我白家疏忽,但是你要因此移恨于天下武林人物吗?”

    柳遗音看着白芷庸,发自肺腑的说道:“我双亲之死,我并未责怪博楼,甚至到今时今日,我仍相信博楼是真正的正义之师,但是……”

    白芷庸生出不详的预感:“但是什么?”柳遗音将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恨恨的看着众人:“但是博楼身上有太多枷锁,杀尽天下凶诈恶毒之人的事情你们做不出来,所以只好由我来!”

    众人闻言,皆是一震,白芷庸道:“可是冤有头、债有主,我白芷庸对天发誓,必会为你查出杀你父母的黑衣人,你万万不可如此偏激。”

    柳遗音抬头望向天空,深深吸了一口,突然埋下头来,紧紧的盯着白芷庸,说道:“庸儿,除恶不尽,怎可保武林永久太平?我心意已决,今日除了你博楼之人,其他的人都得死。”

    白芷庸期盼的望着她:“难得没有转还的余地?”柳遗音软剑一振,望向他处:“没有!”

    白芷庸知道柳遗音性格倔强,硬碰硬极不明智,决定软语相磨,拿定主意之后,脸上立刻绽出灿烂的笑容,轻声问道:“遗音,你可记得,你与我喝过交杯酒,拜过天地?”

    柳遗音一呆,往日的甜蜜涌上心头,语气霎时缓和许多:“记得,但是……”

    白芷庸打断她道:“那你又记不记得你许下的誓言?你说这一辈子都会为我守身如玉,不会喜欢其他人,不会碰触其他人,倘若变了心,不用我杀你,你也会亲手剜出自己的心来。”

    靳无颜听得身子一颤,心底生起感伤和妒忌之情,只听柳遗音说道:“历历在目,宛如昨日。”

    白芷庸闻她答语,心中漾起柔情蜜意,说道:“既然如此,咱们以三个月为限,三个月内我必为你找出杀害双亲的凶手,如我不能,你想怎样报仇就怎样报仇,我也绝不插手。”

    柳遗音踉跄退了一步,说道:“庸儿,我已入魔,你何必逼我?”白芷庸深情款款的望着她,摇头说道:“我没有逼你,我只是不想你后悔,要知道你我之间的指天盟语,不是梦中戏言。”

    柳遗音眉头纠结在一起,再次陷入两难之境。

    白、靳二人看得心疼,只听靳无颜抢先说道:“博楼白氏,向来一言九鼎,你怎能出尔反尔,你昨夜才答应放弃遗音,今日为何又来争夺?”柳遗音闻言,猛然抬起头来,看向白芷庸。

    白芷庸也看着她,坦然说道:“因为我知道,遗音的心中只有我。”靳无颜听得生怒,低低的说道:“真不要脸,我才不管你期限不期限,誓言不誓言,反正今日在场之人,必须得死。”

    白芷庸微微一笑,将目光移向河面,说道:“这可未必。”她话音刚落,河面上就传来战鼓之声,接着四条大船乘风破浪而来,桅帆上分别绣着‘非儒’、‘非命’、‘三辩’、‘广寒’字样。

    靳无颜微微一惊,道:“看样子白姐姐是有备而来了。”白芷庸道:“只是吃一堑长一智而已。”

第127章() 
第127章:柳遗音龟缩在被子里,回答道:“我头痛,不想说话。”

    白芷庸微微一笑,将目光移向河面,说道:“这可未必。”她话音刚落,河面上就传来战鼓之声,接着四条大船乘风破浪而来,桅帆上分别绣着‘非儒’、‘非命’、‘三辩’、‘广寒’字样。

    靳无颜微微一笑,纵身飞回马车之上,高声说道:“号角声动,那就亮家伙吧。”她一声令下,周围的伏兵立刻发动攻势,只听三四声惨叫,鲜血溅飞中,正道之中已然栽倒了四个人。

    众人举目四望,只见木槿树丛中,红影晃动,原来靳无颜的手下皆穿红色衣服,连脸上都用红色颜料画染,既分辨不出他们的样貌,又可利用木槿花的红花作为遮掩,当真是极尽心思。

    四人身亡,正道之人登时大乱,只听花稿溪的杨女侠说道:“既然对方已经动起了手,诸位如若还不确定主盟之人,怎么与之抗衡?反正我门下弟子,誓死拥护白姑娘为盟主。”

    众人鼓噪起来,在这等形势迫逼下,人总是容易结成联盟,几个眨眼的功夫过后,齐声说道:“好!咱们拥立白姑娘为盟主。”

    柳遗音听得此言,暗中笑了一笑,低声说道:“我的苦心终究没有白费,只是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正邪难两立。”她的声音低若蚊音,但靳无颜和白芷庸均是听得清清楚楚。

    靳无颜心情大好,目光缓缓从群豪脸上扫过,道:“你们这些人虽然自私自利,总要在关键时刻才能结盟成团,但眼光还是不错的,放眼全场,也只有白姐姐可和我一较高下。”

    白芷庸对柳遗音甚是失望,缓缓移动身躯,直向靳无颜行去,此刻博楼与群豪之间,误会烟消云散,而她又被推举为盟主,声势自然大不相同,行纵所及,群豪纷纷让道。

    白芷庸环视周围,缓缓的将两道目光移注到靳无颜的脸上,说道:“无颜妹妹既是此处的主人,想来此地定与你无颜小楼一样机关重重,是以我博楼大部队赶来,你也不惧怕,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靳无颜微微一笑,说道:“不错,诚如呆子所言,除了你博楼之人,谁也休想活着离开。”白芷庸道:“你倒真听她的话。”言语之中,七分冷漠,三分酸楚。

    靳无颜转过头去,对着柳遗音抛去一个秋波,说道:“当然,我心中喜欢她,自然事事迁就她。”白芷庸也朝柳遗音望去:“靳妹妹又在一厢情愿了。哎,如何决一死战,你可有想法?”

    柳遗音呆了一呆,暗道:“庸儿这般问话,大概怕我杀孽太重,与正道中人打下死结,想要智取吧。”靳无颜自然也看得穿白芷庸的心思,心中沉吟一番,说道:“愿闻高论?”

    柳遗音又是一呆,暗道:“靳姐姐之所以答应,应该是看穿了庸儿的目的,哎,她们两个皆是当世奇女子,为何偏偏逃不出情爱的枷锁。”

    她正自沉吟,只听白芷庸道:“你旗下有宋之炎等人,而我方援军已到,比较起来可谓是旗鼓相当,与其厮杀混战,不如一仗定输赢。”

    靳无颜拍手叫绝:“白姐姐这主意当真不错。若我方赢了,你们一个个自杀了结,免得呆子内疚,她呀,虽然经历了诸多变故,心肠狠了许多,若见哀鸿遍野,血流成河,只怕又要于心不忍了。”

    白芷庸道:“靳妹妹精通机关算数,所以只会打如意算盘,假若我方赢了,又该如何?”靳无颜双目中隐隐泛起了一层似云如雾的白气,反问道:“你想怎样?”

    白芷庸心下一奇,却想不通为何,说道:“我们正道之人行事,绝不会如你们一般赶尽杀绝,假若我方赢了,你只需归还我的妻子,答应金盆洗手,永生永世不染指武林即可。”

    靳无颜立刻反对:“退隐江湖什么的都好说,但是牵扯到呆子,恕我不能答应。”她宁肯牺牲千人性命,也不愿遗音做赌注,当日在船上面对谢灵儿的挑衅是如此,今日也相同。

    白芷庸微微一怔,暗道:“如此看来,她是真心实意的喜欢遗音,或许比我更多。”凝目沉思了一阵,说道:“假如你输了,你只需答应永生永世不染指武林,至于遗音去留,由她自己做主。”

    靳无颜道:“好,一言为定!”

    此刻,四条大船已经靠岸,白遗风、易德良、赵梦、公孙燕分别带领门下弟子走了过来。

    靳无颜扫眼对方阵势,说道:“一仗定输赢,白姐姐打算派谁出来?”白芷庸回身瞧了一眼公孙燕,说道:“实话告诉你,前些日子,我遇到了矢志婆婆……”

    白芷庸吃了一惊:“她老人家出山啦?”白芷庸点了点头:“不信你可以问遗音,她的武功之所以能突破十二重楼,全靠矢志婆婆指点。”

    靳无颜横了柳遗音一眼,低声骂道:“呆子,你竟然瞒我这么久。”柳遗音双眼一抬,假装没看到她质问的眼神,心中暗道:“若不是碰到了矢志婆婆,我也不知道你是坏人。”

    白芷庸见两人似在打情骂俏,心中泛起醋意,冷冷的说道:“矢志婆婆训练了一个阵法,不知靳妹妹敢不敢试?”靳无颜眉头微微一蹙,目光迅速扫过在场之人,最后游移在公孙燕身后的十二名女子之间,暗道:“守阵之人,定是她们。”

    白芷庸见她沉默不语,又问道:“靳妹妹精通奇门异术,以你知长攻击我之短,还犹豫什么?”这会明则询问,实则激将。靳无颜呆了一呆,挖空心思,也想不出是何阵法,不敢轻易冒险,一时间沉吟难答。

    白芷庸第一次失去了耐心,说道:“不管你敢不敢试,一仗定输赢已成定局,你不如想一想,派谁闯阵为好?”靳无颜轻叹一声:“白姐姐明知道我擅长奇门阵法,还以阵法相对,由此可知,这阵法必是厉害无比,我除了亲自应战,还能派谁?”

    柳遗音闻言,心中一急,张口说道:“你这个大笨蛋,庸儿布下的是大桡阵,你闯不过的。”靳无颜被骂作笨蛋,心里却喜滋滋的,冲她灿烂一笑,问道:“你在担心我?”

    柳遗音呆了一下,掩饰道:“我的命是你救的,你是我的恩人,我当然不愿看着你冒险。”靳无颜见她窘迫的模样,笑得更加灿烂,说道:“你尽管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白芷庸瞪了柳遗音一眼,退后三丈,说道:“摆阵!”

    那十二名女子立时抽出长剑,跃到场中,围成一个大圆,天空中风云随之涌动,天地略微变色,这十二个人似乎比以前更加心有灵犀了。

    靳无颜抖出短剑,轻飘飘的跃到阵中,说道:“大桡阵,果然名不虚传。” 倏忽间已经攻出了四招,只听剑风呼啸,潜力激荡,霎时封住未时之人左右的退路。

    群豪并不知道大桡阵的原理和厉害,只瞧的暗暗心惊,忖道:“靳无颜功力如此雄浑,只怕这阵法困不住她,咱们恐怕下错注了,命不久也了。”

    正在他们悔恨之时,那未时女子左手一翻,疾向靳无颜右腕上抓去。

    靳无颜吃了一惊,右腕一抬,左腿犹如绸带一般折转过去,啪的一声,踢在未时之人的肘上,心中暗道:“好险,若被她抓住,便要承受十二人之力,手腕非得碎裂不可。”

    就在她心念转动之间,申时女子的长剑已经递了过来,将要触及靳无颜的手腕之上。

    群豪见此,似乎明白了这大桡阵的原理,顿时恢复了信心。

    就在申时之人长剑将触未触之际,靳无颜双目之中突然大放神光,炯炯的逼在申时之人的脸上,右手短剑一挫一吐,不仅避开了对方的攻击,更发出强大的无比内劲,反向撞去。

    但这十二个人默契程度已到了□□无缝的程度,竟将靳无颜撞来的内劲,稀释开去,与此同时,子时之人突然一屈双膝,打了一个前栽,长剑借机递了出去。

    柳遗音看得心中一紧,大喝一声,道:“小心!”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靳无颜左手一屈一弹,向后退了两步躲开剑刃,举手拂拭一下头上的汗水,随手将汗珠弹了出去,汗珠霎时凝结成冰,犹如利刀一般激向亥时之人。

    岂料那亥时之人竟然凝立不动,而那午时之人却长剑一挥,暴射出一道冷电般的神光,对上那滴凝结成冰的汗液,将其打回原形,而已时之人身子已经横移过来,左手一场.劈了过去。

    靳无颜初练神魔重心,身子状况刚得到改善,如今面对强敌,只觉的旧病复发,难以支撑,但她乃是不服输之人,短剑立刻横里一推,刚好封架在已时之人的左手手心上。

    对方自是不愿意空手接白刃,劲道方交,立马向后退了两步,但靳无颜还来不及高兴,酉时之人长剑突然向前一探,上下左右,各劈一剑,势道之快,直叫人无法看清。

    酉时之人长剑一摆一动之间,已从四个部位,攻出四招,四股潜力、暗劲,分由四个方位,蜂涌而去,但见靳无颜脚下一轻,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巧妙躲开。

    岂料八把长剑突然飞起,对她紧追不舍,分别取她天灵、脖子、双手、心脏、小腹、双腿,靳无颜避无可避,只得运起浑身功力,凝结起一层护体气罩,硬接这一招。

    只听砰砰砰砰……八声大响,八把长剑撞向靳无颜的护体气罩之后,弹回到那八人手中,靳无颜也从半空中飘落下来,人已累得满头大汗,脸色苍白。

    苏木等人见此,均要跃起:“姑娘,我来助你。”

    靳无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谁都不许过来!我们虽为魔道中人,但也要言而有信,今日我若战死在此,你们谁都不能违背约定,更不能立心报仇。”

    苏木等人知她为人,说一不二,不敢违抗,只能含泪点头,而柳遗音则一动不动,望着场中出神。

    靳无颜道了一声“很好”,身子一侧,左手一探,五个纤纤玉指,猛向子时之人腕脉之上抓过去,她之所以这样,乃是因为五行之中,子时为水,未时为土,所谓水来土掩,她想借助相生相克的道理取胜。

    可惜,这十二个人心灵相通,她那手指将要触及子时之人腕脉之时,卯时之人的身已经横移过来,陡然一抬手腕,屈指一弹,一缕指风,直向靳无颜那伸来五指上击了过去。

    靳无颜未料到她们反映如此之快,避闪无及,只觉腕上一麻,抓向子时之人的手,劲力忽失,不由自主的垂了下去,但她心有不甘,陡然一提真气,闭住了左臂袕道,右手短剑反切回去,瞬间化成金克木,占了上风。

    卯时之人始料未及,双目圆睁,逼视到靳无颜的身上,人却疾快的向后退了两步,低声喝道:“阁下已成强弩之末,还不束手待缚……”语声未绝,左掌突然疾翻而起,拍向靳无颜前胸。

    这一击,来势猛烈,若被打实,五脏六腑定会碎裂,一命呜呼,正在这时,柳遗音突然急窜出去,左手抱住靳无颜,右手一转,猛向那人左掌迎去。

    双掌接实,柳遗音只觉得对方真气,犹如山洪暴发,铺天盖地朝她打来,她根本敌无可敌,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飘荡,接着耳边一声巨响,便失去知觉了。

    巨响之中,众人抬眼望去,只见卯时之人向后退三步,而柳遗音和靳无颜皆被震飞出去,坠入激流暗涌的淮河水中,皆是一惊,呆立当场。

    片刻之后,正道中人欢声雷动,高声说道:“胜啦,我们胜啦。”但白芷庸却流下泪来。

    翌日,一辆半旧的乌蓬大车冲破晨雾,冲出了凤阳城。

    赶车的是一名老者,须发已全都白了,但驾车驭马却是孰练已极,看样子是常年驾车的好手。

    马车外表外十分陈旧,但车蓬中的陈设,却可称得上是江湖罕见,今世少有,车厢中铺着厚厚的锦褥绣被,就彷佛女子闺中的绣床一般,中间放着一张小桌案,桌案上放着一具小茶台,茶台畔放着碧沙食橱,食厨东面放着一只暖壶、一叠新的衣衫、一方棋坪、一具弦琴,放眼望去,这车厢中当真是琳琅满目,再无半分空隙。

    一名女子伸出纤柔的右手,掀开车帘,举目远望,淡淡的说道:“呆子,天亮了,我们已经出了凤阳城了。”原来这人就是白天坠入淮河的靳无颜,而她口中的呆子,自然就是柳遗音。

    柳遗音躺在榻上,脸色有些发白,目光从窗口飘了出去,幽幽的叹道:“我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还能见到东升的太阳。”靳无颜回头横了她一眼:“说什么傻话,快快重说。”

    柳遗音想起昨日大桡阵中的凶险,仍然心有余悸:“难道不是吗,若不是小黑救了我们,我们已经到阎王殿报道啦。”靳无颜点了点头:“你说得不错,我们能够死里逃生,确实要感谢小黑和姑奶奶,只是昨夜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到她了。”

    柳遗音心中也是惆怅,说道:“萱婆婆那一辈人的感情,真是专一坚定,哎,也不知道她去了何处,能不能找到知更婆婆?”想到这里,自然的念起白芷庸来,心中滋味更是复杂。

    靳无颜知道她又在想念白芷庸,气呼呼的将脸凑了过去,说道:“当然能找到,俗话说的好,守得云开见月明,她这般痴恋,上天定不会亏待她。对了,你老实告诉我,昨天为何不要命的扑上来救我?”

    柳遗音心中疙瘩一下,翻身起来,说道:“你一夜没睡,我给你煮杯茶汤,给你暖暖胃好吗?”

    靳无颜伸手去捏柳遗音的耳朵,轻哼一声,说道:“不好,你先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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