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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也呵呵笑道:“或许人家真是求输的呢,啧啧,三亿对某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呢。”
月如霜也笑着对白泽道:“你真是求输的吗?”
白泽抱着刀,拿着青花瓷酒壶喝着酒,笑道:“谁说不是呢,我就是求输的,不过我的运气一向很差。”
周烨冷哼道:“你的运气真是很差,哼哼。”
伊藤池文和陈都还在打。
伊藤池文忽然横刀,刀刃一翻转,闪着寒光,陈都提前眯起了眼睛。
伊藤池文却忽然横向虚砍,陈都后撤之时,纵劈第二刀,陈都再撤身,伊藤池文却忽然中端突刺。
陈都早料到会有此招,短剑一旋割在伊藤池文的胸口上,血液飘撒,伊藤池文顿时被压制。
陈都则带着仇恨的火气,杀招处处。
一把短剑在陈都手里翻转腾挪,变化起来就像玩杂耍一般,没有人知道他的剑会在何处停下,也没有人知道他的杀招在何处。
陈都哈哈大笑道:“怎么,刚才那招叫真刀吧!妙刀,绝妙刀,真刀三式秘招都无用的情况下,你是无计可施了吗?”
陈都这些年走遍天下,不断收集小野一刀流的资料,就是为了今天,今天不但可以报仇,亦可以为自己的名声增加更大的筹码。
名声越大,所得的好处亦是最大。
陈都狞笑着短剑一转,一剑削向了伊藤池文的咽喉,这一剑有如神来之笔,秒不可言。
这一剑在江南七剑其他人的眼中已经是决胜的一招,周烨更是破口而出:“赢了!”
唯有白泽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喝酒,仿佛毫不在意的样子。
伊藤池文却是不闪不避的直接以下蹲姿势刺向了陈都的咽喉,是同归于尽的招式。
“虚招?还是实招?”
陈都告诉自己不用管,但是他又不敢赌,他并不想和伊藤池文同归于尽,所以他回剑格挡了。
这果然不是虚招,伊藤池文却趁机站起,一跃而起,又是一招中段突刺。
刺啦的一声刀剑相碰,火花四射。
陈都又挡!
伊藤池文冷笑一声,再次翻滚,挺剑直刺咽喉。
陈都再挡!
伊藤池文的刀法忽然变的凶猛了起来,陈都疲于招架。
伊藤池文冷哼道:“这招叫独妙刀,你可见识过?”
陈都疲于招架之时,伊藤池文忽然又变招,变成了毫无防守的连续正劈,刀风破风斩雷。
伊藤池文道:“这招叫金翅鸟王刀,你可见识过?”
这再一问,直接让陈都心神大乱,伊藤池文忽然一招诡异的劈刀,寒光一闪,黑影一闪,陈都仅存的右手飞了起来。
只是眨眼时间,伊藤池文一刀直接插入了陈都的心脏。
陈都看着胸口的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周烨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王胖子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白泽再次摇了摇头,他是明白人。两人都是星态巅峰的力,境界也都是技之三的境。
技之境,内蕴深含。玄妙莫测,不可捉摸。
技之三境,招式诡变,防不胜防。这一境界的人,专走偏锋,练常人想不到的剑法和刀招,伊藤池文和残剑陈都都在此境。前些日子刺杀他的黑夜也在此境。
力相同,境相同,比的就是心理和魄力,还有决心。
陈都虽然心里有恨,但是他没有魄力,他没有剑出无悔的决心,决斗时还顾虑着声名,瞻前顾后,以为自己了解对方的几式刀招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如果那一剑他不回防,伊藤池文已经死了,而他不一定会死。
白泽叹了口气。
月如霜眼中怒气积聚,高声问道:“知道陈都先生输在哪吗?”
月如霜身后的这些所谓名士没有人说话,即使有人看出来了也没有人会说,这是处事的哲学,如果说了就代表得罪了江南七剑,这是找死的行为。
月如霜眼神看向高通,高通羞愧的低下头,看破了但不能说破。
月如霜只好问向了独自抱刀喝酒的白泽,她知道白泽一开始就压陈都输的,难道一开始就看出陈都会输?
月如霜问白泽道:“你知道吗?”
周烨看着白泽,眼中杀机一闪,威胁的味道很浓。
白泽嗤笑一声:“明眼人都看出来了,陈都怕死!”
周烨顿时怒道:“小子,你找死!”
有时候说真话是会死人的,但白泽却是不怕,他自我行我素,他怕过谁?
第七十二章 妖刀()
周烨已经有拔剑的冲动,王胖子却是拉住了他。
月如霜却是喝道:“够了,还嫌不够丢人吗?技不如人,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伊藤池文的刀则刚刚从从陈都的胸口拔出来,他舔着刀上的血,对着月如霜这边的天台比起了中指。
顿时东瀛那边的看台上一片喝彩声。
月如霜道:“下个谁上。”
周烨迫不及待,咬牙切齿道:“我来,我要为我兄弟报仇。”
王胖子却把他拉住了,低声道:“先看看对面派出的是谁再说。”
对面的东瀛群体,跳下来一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壮硕男人,高通翻着资料道:“此人是神道无念流的江川渡边。”
月如霜道:“力属斋藤,技乃千叶,位则桃井。神道无念流重力,千叶重技,至于桃井之地的镜心明智流,则没有什么资料,它竟然是以品格闻名东瀛的。”
周烨扯开王胖子道:“对方既然是重力的高手,我就更要去。”
枯叶剑周烨的剑法走的是轻灵的路子,轻功也是好,所以他十分的有自信,待得他赢了之后,一定要取了白泽的命,多话的人都要死,不然江南七剑的威名何在。
王胖子却又拉住了他,残剑李老头却是一声不响的跳了下去。
周烨道:“这是何意?”
王胖子道:“我们已经输了一场,对方既然出了一个用力的高手,如果取巧的话,不是平白又弱了士气,自是要以力碰力,硬碰硬。”
高通又问白泽这次压谁,白泽正要回答。
周烨却嘲讽道:“你不准压李老,你不是求输吗?你压那个渡边啊。”
因为有月如霜在,周烨却不敢明着找白泽的麻烦,不然早打起来了,毕竟月如霜代表的是蓬莱。
而江南七剑才刚刚加入蓬莱不久,此时是立功的时候,所以即使来的人有比江南七剑功夫好的也不好明着阻拦七剑表忠心的想法。
白泽笑道:“我本来就是求输的,那么就在压下面那个东瀛人好了,这次真求输的,你不用这么看着我。”
王胖子笑呵呵的,看起来很好说话,但是眼睛很毒,这种毒是要置白泽为死地的毒。
残剑李老头是个驼背,也是个哑巴,他的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不管去哪都背着,这是一把重剑。
或许因为常年背着这柄重剑,脊背才被压弯了吧。
残剑李老头,一抖背后的包裹,一把漆黑的重剑就显现了出来。
重剑无锋,气势磅礴。
李老头拖着重剑,一步一步向着江川渡边走去。
江川渡边则是握着手中的刀冷笑着,也一步步的朝李老头而去。
传说创始人平右卫门一开始练习的是家传的刀法,在修行的途中经过一处神社偶有所感,在万念俱空的冥想下,而创出了一门厉害的刀法,这就是神道无念流的由来。
两人一步一步,相对而走。
李老头拖着剑,面容冷肃,重剑在地上拖出沙沙声。
江川渡边握着刀柄,面容冷肃,手握的越来越紧。
两人一步步接近,气势越来越盛,杀意也越来越盛。
看台上,高通忽然嘀咕道:“为什么那江川渡边一直不拔刀?难道?”
白泽喝了一口酒,双眼一眯:“因为这个人在等,等在最近处,最有把握的时候忽然出刀,是致命的一击。”
月如霜笑了:“东瀛有名的拔刀术吗?有趣,有趣,那倒是要见识一下。”
白泽却摇头:“这一点也不有趣,会死人的。”
白泽话音刚落,两人已经越来越近。白泽看出来,这样的两人决斗,可能胜负只在一瞬间,只需要一招。
李老头拖着重剑忽然快走几步,奔跑起来,旋转起来,呼呼的风声仿佛龙卷风,飞沙走石,依靠着惯性,重剑的力量将会越来越大。
任何人碰到都会是骨断颈折的下场。
但江川渡边却是依然不惧,在龙卷风靠近的时候,忽然拔刀,一声轻鸣,犹如怒龙出渊,不可一世。
一道极细的刀光一闪,江川渡边连人带刀一闪,闪入了龙卷风之中。
李老头的重剑杀招龙卷,无人能挡,任何人都接不下来,他自创出这招来就没败过。
龙卷一出,飞沙走石,无人敢朔其锋,唯一的弱点就是风眼的李老头自己,但是这唯一的弱点,却是无人能打破。有敢深入龙卷的都被重剑天玄搅碎成肉泥。
深入龙卷风眼的江川渡边应该也不会意外。
但是,意外发生了。
一道极细的刀光,在江川渡边拔刀的时候,白泽就感受到了一股诡异的东西,这股诡异的东西是江川渡边手里的刀。
两人一触即分,风停了,李老头有轻微的喘息声,李老头依然握着重剑天玄,但是天玄却是被切断了,被江川渡边一刀切断了,李老头握剑的手臂也有血液流下。
李老头望着手里的断剑有点呆。
看台上一片骚乱,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玄铁重剑天玄怎么断了?为什么断了?
白泽双眼一眯道:“本来李老应该是赢了,但那把刀有问题。”
周烨有些呆:“那是什么刀,竟如此锋利!”
看台上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刀。
江川渡边却是得意道:“我承认你很强,但是在能死在村正之下也是你的荣耀了。”
东瀛那边的看台上也是一片得意叫好声,有许多其他流派的人,千叶周助和千叶周作也在。
千叶周助道:“渡边这家伙这次来竟然把这把刀也带来了,以他的怪力,加上村正的锋利,几乎是无敌的。”
千叶周助道:“是啊,没想到江川家那个老家伙这么疼他,居然直接传刀,只是可惜只看到村正,却没机会看到村雨了,村雨已经失踪太久了。”
妖刀村正声名赫赫,它砍过德川家康的祖宗,伤过德川家康的父亲,砍过德川家康的手指,织田信张还用它杀过德川家康的嫡男,这把刀的崛起史是踩着德川家康上位的。传说此刀上染有妖物的血,锋利异常。
江川渡边一甩刀向着李老头就劈了过去,用最普通的招式劈的。
李老头是挡也不是,不挡也不是,刚刚差点李老头就被这把刀劈为两段。
这一刀劈来,谁也挡不住,势若千钧的力,再加上削铜剁铁,斩金截玉的寒光,没人能接的住。
然关键时刻,一个黑影打着旋却是把这样无人能挡的刀光给打的偏了出去,快速切精准。
这个黑影是一个酒壶,啪嗒一声碎裂在地上,江川渡边低头一看却是一个青花瓷酒壶。
第七十三章 魔刀黑云()
江川渡边转头四顾,提着村正,然后对着蓬莱这边的高台大吼着:“是谁?出来!”
李老头握着已经断了的玄铁重剑,也回头了。他的右手在不停的渗血,他的右边肩胛骨受了一刀,骨头断裂,在玄铁重剑断裂的那一刻受了一刀。肩胛受伤,右手虚握剑柄抖的厉害,原先握起来轻若无物的重剑,此时拿着已经颇为吃力。
江川渡边的那一刀劈过来,右手已经废了一半的李老头其实是接不住的,就算接住了,三刀之内也是必败。
这种决斗,败了,也就没了命了。
关键时刻,这个青花瓷酒壶,恰到好处的打断,其实是救了李老头的命的。
这个李老头懂,月如霜懂,蓬莱这方在场的人都懂,但是依然没有人说话。
为什么?
因为这不符合规则。
决斗是神圣的。
除决斗的二人外,外人是不能干扰的,这在江湖上是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华夏如此,东瀛亦是如此。
江湖就是这么残酷!现实社会或许会披上伪善的外衣,但是江湖却是血淋淋的现实,名或利,都是要拿命去换的。
但即使如此,仍然有人倾家荡产的想要加入这个江湖,因为这个江湖虽然残酷,却是有着难以言喻的公平性。
无论是谁,无论什么身份,只要你有胆你都可以去挑战他,踩着别人的声名去上位,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更加的肆意,因为规则简单单一,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决斗中你可以用一切不要脸的手段,但是不能用任何外道。
决斗中生死由命,不能受外人干扰。
这是不成文的规则,江湖人一直遵守的规则。
所以江川渡边很愤怒的吼道:“滚出来,敢扔不敢认吗?”
蓬莱这边的人都没有说话。
月如霜没有说话。
高通没有说话。
王胖子没有说话。
但所有的眼神都望向了一个人,一个扔酒壶的罪魁祸首。
这个人是白泽。
懒懒散散的眼神,懒懒散散的笑,懒懒散散的坐着,懒懒散散的白泽。
周烨冷笑,说话了:“是个男人要敢作敢当,输人不输阵,你做出这种丢了蓬莱面子的事情,你不觉得的羞愧吗,你自尽吧,或者你下去和江川渡边战一场,或者用你那如小孩玩具般的弯刀或许能赢也说不定呢?你不下去,我就踹你下去。”
这种事情没人会拦着,月如霜也不会拦着,反而仿佛很有意思的看着白泽的反应。
他们每一个人的眼神,在白泽来说就像狼,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不是救人,他们认为你错了,你就要付出代价。
周烨此时已经走到了白泽的身边,冷哼着,白泽不下去,也要一脚踹他下去。
白泽懒懒散散的道:“错了!”
周烨道:“知道错了?晚了!”
白泽笑道:“NONONO,是你错了!”
白泽伸出一根手指笑道:“第一,我并不是蓬莱的人,不存在丢蓬莱面子的事情,我只是高空抛物,这跟我没有关系,顶多算我品德不够高尚。”
周烨眼神冷冷:“怎么,还有第二?”
白泽接着输出两根手指道:“第二,我的弯刀不是玩具,是杀人的刀。”
“那就是玩具,我说是,就是……”
周烨却忽然动手,已经没耐心听白泽的第三,出脚快如疾风,要踹白泽下去。然白泽只是侧了个身就躲过,一个凌空飞踢却是把周烨给踹了下去。
周烨轻功很好,即使落下,踩着墙壁却是腾空而上,如一片枯叶般滞空,缓慢下落,翻着跟头,却要拔剑。
白泽笑着跳下,再踹了一脚,一脚踹在周烨的剑柄上,使其根本无法拔剑的动作。
两人顿时在空中纠缠,周烨出招甚急,已经没有闲心说话。
白泽却是洒脱的还有功夫说话,他道:“第三,不是你踹我,是我踹你,你了解了吗?”
话音刚落,两人几乎同时落地,周烨愤怒的有无数次想拔剑,但是白泽都把他这想法扼杀在摇篮之中,周烨根本没有机会。
此时两人互相交叉着双手不断变化,仿佛在表演着大小擒拿手。
周烨怒笑道:“你不是蓬莱的人?”
白泽道:“当然。”
周烨道:“那你的运气确实很差啊。”
白泽道:“我的运气一向很差,不管走到哪里都有人想要我的命。”
周烨道:“你太不识抬举。”
白泽道:“抬举是谁?是你吗?”
周烨道:“找死!”
白泽道:“我要想杀你,你已经死了。”
周烨道:“就凭你?”
白泽道:“就凭我!”
白泽摇头一把推开周烨,对着一头雾水,同样满脸怒气的江川渡边道:“是我扔的!”
周烨接道:“他侮辱了神圣的决斗,他不是蓬莱的人,他任你处置!”
话已经说的很明显了,很明显是要借江川渡边之手杀了白泽。
江川渡边对周烨道:“你们蓬莱的人倒是还是知道规矩,知道羞耻!”
江川渡边对白泽冷笑道:“小子接我一刀,我就放过你。”
侮辱决斗的人都要死,江川渡边说着握着刀对着白泽就冲了过去,拔刀术,一刀拔出,犹如怒龙出渊,不可一世。
白泽也拔刀了,在江川渡边眼中,仿佛看到了一闪而势的月牙,清冷,孤寂,孤独,让人摸不着头脑,仿佛看到了,又仿佛没看到。
两人一闪而势,背对而立。
江川渡边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脖颈细如发的伤口,那一刀他甚至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江川渡边呢喃道:“我大意了。”
白泽收刀归鞘:“一命换一命,你看如何?”
江川渡边点头道:“很好!”
江川渡边明白,刚才白泽饶了他一命,用这命换李老头的命,这很公平。
江川渡边提着村正,歪着头,盯着白泽手里的刀,奇奇怪怪如月牙般的刀,道:“你这刀叫什么名字。”
白泽淡淡道:“黑云!”
周烨惊道:“黑云!”
李老头惊道:“黑云!”
王胖子嘀咕道:“黑,云。”
江南七剑中隐在暗处的老者叹道:“黑云。”
月如霜也叹道:“黑云压城城欲摧,魔教的刀,无人能驾驭的魔刀,怎么会在那小子手里,怎么又会是玩具呢?”
能驾驭魔刀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凡角,周烨顿时感觉有些脊背发凉!
第七十四章 合击()
风吹起潮湿的空气,也吹起知道黑云刀来历的人的心底久久不能平静。
李老头丢弃了手里的已经断裂的玄铁重剑,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白泽的面前。
李老头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却是直接单膝跪在了白泽的面前,一语不发。
白泽并没有扶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白泽道:“你这是为何?”
李老头跪着,神情颇为激动。
白泽道:“你是感谢我救了你的命?”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