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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政官诚惶诚恐,他何尝被人如此尊敬过?尤其对方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荣王,传闻中荣王殿下可并不是现在这个脾气秉性啊,那绝对是杀人如麻,冷酷无情的主儿,怎么这会儿如此温文尔雅,低声下气?
“下官这就去办!这就去办······”执政官双手接过敖天纵递过来的资料袋,转身进了办公室,开始翻看,说是翻看,大概也就是略略地看一遍,毕竟这两位都是风云人物,还是陛下颁布了赐婚旨意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领取结婚证也就是走个过场。倘若敖天纵和唐正卿不来,他们也会亲自上门核实资料后颁发结婚证的。
当然,主动上门的话,就得是结婚之后了。毕竟要确认这两人的确结婚后才可以嘛······
执政官将资料重新整理好放进资料袋,然后开始指挥摄影师摄影,照片弄好,结婚证的资料让敖天纵和唐正卿认真填好,这才印上大印,新鲜出炉的结婚证巴掌大小,配合着结婚证送出的还有象征着彼此爱人的水晶石,这东西是帝国的特产,相爱的结婚了的人,每人都有一对,水晶石上有超强感应磁片,千里之外也可以看到对方,感知对方,甚至能够透过这个磁片来解除爱人的危机······
敖天纵将这两样东西小心翼翼地接过来,亲自将代表自己的磁片系在了唐正卿的脖子上【注:磁片是能量核所制作,有特殊外皮精巧保护,没有辐射】,低声道:“阿卿,从今以后,你是我敖天纵名正言顺的夫人了!”
第98章 自食其果的煎熬
唐正卿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被系在脖子上的水晶石,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种责任感。
他也是即将结婚、即将组建家庭的人了呢······
三十三岁,已经过了而立之年,当然,在帝国平均年龄如此之高的背景下,三十三岁连成年都算不上,但毕竟规定还是以十八岁为成年人。
曾经······他一心为国、一心为家,从来没想过自己怎么样,即便憧憬过的爱情,也是在他年少的时候憧憬过,真正想实施的话,也是在他计划之外,亦或是再过几年等一切都稳定下来。
说起来,唐正卿是个很有自控力的人,淡然冷静,隐忍大度,他很少有那种无法控制的欲望,甚至可以说他其实是一个对待‘性’比较冷淡的人。
倘若敖天纵不追着他缠着他要跟他成婚,他这样淡然的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对什么人有这种纠缠不清的举动的,所以就更遑论他能够追到一个人,跟其共度一生······
当然了,旁人对他热烈追求,他招架不住可能会沦陷······
敖天纵打量着唐正卿的表情变化,见他并无不喜,却也并无大喜,只是淡淡然地捏着水晶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知他想到了什么?
“阿卿,你能帮我戴上吗?”敖天纵将手里的代表了唐正卿的水晶石递过去,渴盼地盯着他。
唐正卿回过神来,面对敖天纵的渴望眼神,微微一笑,接过水晶石项坠儿,亲手帮敖天纵戴上,并贴心地整理好,将那水晶石放入敖天纵衣领内。
这回敖天纵傻呆呆地伸手握着水晶石发愣了,他呢喃开口:“阿卿,我是不是在做梦?”
他真的不敢想象,是唐正卿亲手给他戴上水晶石,两人也即将成婚。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却在兜兜转转经历那么多悲欢离合才得以实现。
“如果你希望是梦······那就一场梦吧······”唐正卿平静回答。
反正两年后,或者孩子出世后,这场梦就该醒了······
敖天纵摇摇头,一手抓着水晶石,一手抓住唐正卿的手腕,目光灼灼:“不!这是真的!阿卿!我们是合法爱人了!”
唐正卿垂眸,不知该如何继续回话,敖天纵却没有在意,也不等他说什么,微微俯身,侧头吻上唐正卿的唇瓣,在唐正卿错愕的眼神中,一点点轻柔吸吮、品尝,回味无穷。
唐正卿静静站立,任敖天纵搂着他亲吻。
这个亲吻同样持续了很久,敖天纵倒是没有太过忘情,相反,因为他太激动,所以全程一直都在睁着眼睛看着唐正卿。
唐正卿的眼神太过平静,与敖天纵的激动成鲜明对比,敖天纵心中一酸,却是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眼神,方才的狂喜如今被唐正卿平静无波的眼神浇灌得不复之前那么狂热,他强颜欢笑道:“我们回家吧!”
说完,敖天纵侧过身去,掩饰掉眸中的失落。他将水晶石放回衣领内,随后拿了结婚证,又将进门后除下的围巾手套重新给唐正卿戴上,两人并肩离开。
驱车回家的路上,敖天纵还是如之前那般什么都为唐正卿准备好,靠垫啊薄毯啊该垫的垫上,该盖的盖上,一言一行十分体贴关心,但他的话少了很多。
唐正卿自然察觉到他的变化,心中慨叹一声,他也知道肯定是自己之前的态度伤到了敖天纵,可是这场婚姻本就不是他期待的,如何能叫他像敖天纵一样那般激动开心?
两人一路无话,唐正卿有些受不了敖天纵如此安静沉闷,索性闭上眼睛假寐。
敖天纵则是捧了结婚证呆呆地看,良久,才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阿卿······阿卿······
敖天纵侧头凝望唐正卿的睡颜,潮水般汹涌的情感瞬间淹没了自己。
······
回到家中,唐正卿本是想着假寐,却不料竟真的睡着了。敖天纵自然不忍叫醒他,直接将人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安置在客房。
视线掠过唐正卿高耸的腹部,敖天纵低沉了一路的情绪总算有所回升。
不管怎样,阿卿也算是妥协了的,否则他怎会甘愿孕育自己的孩子?而且······
——早就知道的不是吗?早就知道阿卿不会轻易妥协轻易原谅的,不是吗?如今又有什么好失落的?
明明在追回阿卿之前,他想着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无论他对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当把阿卿留在身边之后又在想,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自己能够拿到属于两个人的结婚证就好,若他不同意离婚,那么他们两个的婚姻将会一直维持下去;现如今如愿以偿拿到了结婚证,他却又在奢望更多,奢望着阿卿能够真心实意地原谅他接纳他,甚至跟他相亲相爱永不分离······
敖天纵······冷静下来······不要操之过急······这种事,真的急不来的······慢慢来······慢慢来······
安顿好唐正卿之后,敖天纵出了客房,去厨房的酒柜翻出自己珍藏的酒,启开一瓶,慢慢地喝着。
饶是不断说服自己要有耐心,要慢慢来,可是事到如今,他还是觉得难过,心中酸涩、自责、后悔,总之百味杂陈,在唐正卿面前他尚且可以压抑,笑脸相迎,可现在唐正卿睡了,剩他一个人,他没办法再强颜欢笑,只好一个人独自咽下自己所种下的苦果。
借酒浇愁,恐怕会更愁吧?
“咳咳······”敖天纵将最后一杯酒喝下,忍不住咳嗽起来,胸口有些憋闷,他这才想起自己的伤还未痊愈,不知道喝酒之后会有什么后果······好在温少华没在,不然那句话又该唠唠叨叨没完没了了。
敖天纵酒量不错,喝了一瓶之后神智还算清醒,而且他咳嗽了几声便知道自己身体还没好,喝酒对伤口愈合不好,如果一味放纵自己喝下去,恐怕会对伤口造成影响,一直无法痊愈的话,也会耽误婚礼,这是敖天纵最不愿看到的。所以他克制住了自己,没有再喝,而是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温少华准备的药就在桌上,敖天纵解开衣服,自行上了一次药,伤口好了七七八八,内伤也是,他上好了药,盘膝坐在床上,开始有意识地进行修为的提升。
说起来,他也已经荒废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没有修炼呢。
这个世界,是强者为王的世界,只有不断变强,不断提升自己,才能站到权利的巅峰,才能给所爱的人安全感,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他以后除了保护阿卿,还有他们的儿子要保护,所以要变得更强大才行!
更何况,他的修为仅仅是在帝国的帝都内数一数二,可是帝都之外呢,帝国之外呢?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不能保证日后会没有比他更强的人出现,届时如果他还是这么弱,就没办法给所爱的人安全感了。
将体内的能量游走整个身体一遭之后,敖天纵才结束了修炼,他觉得有点累,便直接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等到吃饭的时候,唐正卿发现敖天纵一直没出来,不由起身去叫他,到了门边发现门是虚掩的,唐正卿进门,便看见敖天纵斜躺在床上睡着。
唤了几声没有将人唤醒,唐正卿便上前,这才看到敖天纵的脸色通红,呼吸急促,竟然又发烧了!还不时地咳嗽······
“小天?”唐正卿凑近了也闻到了淡淡的酒味儿,不由蹙了蹙眉,这人,伤还没好竟然就喝酒,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也不知道伤口会不会受到酒精的影响······
如此想着,唐正卿便探手,轻轻解开敖天纵的衣扣查看他的伤口。
敖天纵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唐正卿,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他喃喃开口,语气难得虚弱:“阿卿······我好难受······”
唐正卿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道:“谁让你这么没分寸,伤还没好就喝酒,小心感染······”
说着唐正卿扒开解开了的衣服,仔细相看敖天纵胸口。
伤口倒是没有开裂也没有其他的异样,只是因为发热,敖天纵的胸膛也跟着一片红润······
“阿卿······我心里好难过······”
第99章 酒宴上的小互动
“你喝了多少酒啊?不难受才怪呢······”唐正卿帮他掩好衣襟,刚要起身被敖天纵抓住手腕,他只得低声哄道,“我去给你拿药。”
敖天纵却是抓着唐正卿的手不放,口中喃喃道:“我已经上过药了······不用再拿了······”
况且,他难过不是因为生病发烧难过,而是国为心里发堵才难受。
唐正卿伸手抚了抚敖天纵滚烫的额头,柔声道:“不是伤口要用的药,而是退烧药······你发烧了······”
“不······”敖天纵蹙着眉摇摇头,他攥着唐正卿的手下放,表情 脆弱,“阿卿······你别走······你别走······我没发烧······没发烧······”
唐正卿对这样的敖天纵最没辙,他隐约也猜到了敖天纵喝酒的原因,心中充满无奈,不知该如何面对。
敖天纵眨眨眼,迷蒙地望着唐正卿,软语呢喃:“阿卿······我怎样做你才肯原谅我?阿卿······我是不是太贪心了······我知道······我就是太贪心了······可是我不能没有你······阿卿······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打动你?”
唐正卿心中一震,却是用力挣开敖天纵的手,转移了话题:“你醉了,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好好休息吧······我去叫少华来帮你看病······”
敖天纵听到这个回答,双眼不由发红,他别开眼,没有再说话。倒是难得地安静下来,垂着眸,像是放弃了挣扎······
他也知道,一味地利用伤势脆弱根本无法打动唐正卿,说不定还会引起阿卿的反感,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只是······心真的很痛很痛······
消沉只是一时,待第二天退了烧,敖天纵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精神,他与唐正卿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那天的事。
各取所需么······
那就各取所需吧!
婚期未到,先过新年。
帝国对新历的新年倒不是十分重视,家家户户辞旧迎新的举动也仅限于放放鞭炮、贴贴春联,偶尔有几个超大商厦集体放烟火,或者是搞促销的活动,整个帝都乃至整个帝国都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云水城那附近的修复工作进行得差不多了,所以赶上了新历新年,受战乱影响的居民也逐渐从战乱的阴影中恢复过来。
帝君照倒在府中设宴,邀请了几位亲密的人参加宴会。
因帝国内尤其是帝都的几个大家族都知道荣王在新年后第八天便成婚,所以不敢怠慢,宴会上该敬酒的敬酒,该祝福的祝福。
迦叶同样在座,整个宴会就他最安静,偶尔和帝君闲聊几句,其他时候就只是低着头喝酒。
这里的新年跟沙漠一点都不一样,也远没有沙漠那边有意思。
或许是因为在帝都,在权利的顶峰,所见所闻皆是尔虞我诈,阿谀奉承,大家都带着面具,说话也是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说出的话就成了旁人编排你的导火索,根本不由心。
沙漠那里,他虽是王,可却对百姓没有架子,每到新年或是其他节日,沙漠子民们都会载歌载舞,有篝火晚会,有各种亲民的毫无阶级之分的游戏、比赛等,整片大漠都会沸腾起来,彻夜难眠!
唉,本想带卿卿云沙漠的,结果晚了一步,如今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偷偷地叹息了。
敖天纵在酒宴上十分照顾唐正卿,该挡的酒挡了,该说的话说了,该收的结婚礼物也收了,或者让对方送到王府,该送出去的请帖也都一并亲手送了,当然仅限于在场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他的,则是安排了易尧云送请帖。
敖天纵已经练就了一心多用的本事,喝了贤王敬过来的酒,扭头看唐正卿正在跟一只大虾做斗争,顺手捞过来,三下五除二剥好了递到唐正卿唇边喂他。
唐正卿在这么多人面前当然还是要给敖天纵面子,张口咬过来,慢慢地吃了。
敖天纵瞬间醒悟,他不能只是帮自家夫人挡酒,还要给夫人准备吃的,毕竟这主要是酒宴,其他的人都可以喝酒闲聊,可是唐正卿不行啊!他不能饮酒,还得多多吃菜多多吃饭才可以,毕竟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量呢。
于是敖天纵向郡王讨个好,一口喝掉他敬的酒便开始认认真真帮唐正卿添饭布菜。
大虾,一口气剥了十几个放在唐正卿手边的碟子里,粉蒸肉唐正卿爱吃,敖天纵也夹了三块放在唐正卿的碗里,嘱托他趋趁热吃。
这边准备好了几样可以够唐正卿吃一阵了,那边,敖天纵又开始应付敬酒的人。
迦叶在他们对面安静地喝着酒,虽然没有敬酒也没有聊天恭维祝福,但是他的目光没有逃过敖天纵伺候唐正卿的一举一动,也看见了唐正卿心安理得接受敖天纵的伺候,心知这两人早晚会心无嫌隙地在一起,更何况还有孩子这个纽带,旁人,怕是无法再进入他们的世界。
迦叶嘴角微微勾起,敛眸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这杯过后,他的爱慕便小心地收回心里,不再外露!
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话,是不该给他即将平静的生活带来困扰的。
迦叶眼神平静下来,端了酒杯走近敖天纵和唐正卿,颇为冷静地开口:“恭祝两位新婚幸福,礼物我前几日已经送到府上了,今日便不送了,荣王殿下,咱们喝一杯?”
敖天纵当然不会拒绝,跟他对碰之后,将一杯酒饮下。
迦叶继而转向唐正卿,礼貌开口:“唐少将,孩子出世之后记得带他来沙漠游玩,我还会送他礼物的。”
由‘卿卿’的亲昵称呼改为‘唐少将’,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他的立场。
敖天纵又不是聋子,当然听见了迦叶的称谓发生了改变,他心中一松,不由多看了迦叶一眼,迦叶跟唐正卿寒暄两句,转身回座位的时候看到敖天纵正盯着自己,不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其中没有言明的意思,敖天纵懂。
唐正卿自然也懂,这样正好,他刚好可以专心地应付敖天纵。
敖天纵心情不错,又喝了一轮之后,眼神有些朦胧,气息也带了几分紊乱。
他就坐在唐正卿的身边,唐正卿如何察觉不到?
想到前两天这人还因为喝酒导致发烧,虽然后来烧退了,但是今日如此狂饮,怕是还会对伤势造成影响。
他伸手拿过敖天纵手里的酒杯,歉然对周围敬酒的人一笑,解释道:“小天伤势还未痊愈,各位敬酒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如留到婚礼上再灌他?”
唐正卿都这么说了,焉能有人不给面子?大家乐呵呵的赔笑几句,纷纷落座,开始聊天吃菜。
敖天纵倒是没有醉得多厉害,不过唐正卿能够体贴他,他心里挺开心的,不喝酒之后,轻松了许多,敖天纵便坐在位子上,一门心思地继续给唐正卿布菜。
唐正卿从酒宴开始就一直在吃,到了此刻,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他瞧着敖天纵夹菜的手有些不稳,知道他多少有点醉了,想到他基本没怎么吃饭吃菜,唐正卿便凑过去低声嘱托道:“我已经吃饱了,你不用给我夹了,自己也吃点儿填填肚子,喝了那么多酒,不吃东西又该难受了。”
敖天纵点点头,夫人的命令当然是坚决执行,他伸筷子云夹自己比较感兴趣的丸子,无奈眼神有些朦胧,夹了好几次都夹不到,丸子是圆球形的,被筷子一碰就到处滚,敖天纵也不知怎的,就跟这丸子较上劲了,越是夹不到他就越要夹,结果可想而知,奋斗了半天依旧吃不到嘴,气得敖天纵眉毛都拧起来了,若不是他还记挂着这是在帝君府的宴会,说不定他已经把盘子整个端过来用手抓丸子吃了。
唐正卿喝完手边的汤,一扭头就看见敖天纵如此孩子气的一面,拧着眉,认认真真盯着小巧玲珑的丸子,右手攥着筷子改夹为戳,试图把那丸子戳住然后再吃。
唐正卿忍俊不禁,拿起自己的筷子将敖天纵看准的那个丸子夹了起来。
敖天纵一见丸子被别人夹走,顿时一愣,随后不悦地扭头,顺着那双夹走他丸子的筷子一路看过去,发现正是坐在自己身侧的唐正卿,不悦的表情尚未收回,那筷子夹着丸子顺势递到了自己的唇边······
第100章 我今晚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啊?
敖天纵惊愕地抬眸,唐正卿挑眉:“张嘴啊?”
敖天纵恍然回神,张口一下咬住那丸子,吞进嘴里,然后边嚼边看唐正卿,似乎仍旧处于不可置信的状态。
唐正卿细声问道:“喜欢吃丸子?”
敖天纵忙不迭点头,唐正卿便继续给他夹过一个来喂到嘴边。
敖天纵急忙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