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整个人的风貌,也因为这难得的一次交心,而焕然一新。
果然,有追求的人,才是最有魅力的。
安天伟放下咖啡杯,朝战主编笑了笑道:“初心不改。那就去实现它!”
“什么?”战主编瞪大着眼睛。
“我给你第二次机会,并不是想让你成为我的情报收集工具。南报是你的,你想怎么做,放手去做!”
战主编蹬蹬蹬倒退三步,仿佛被巨大的惊喜击的不堪重力。
她在南报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还以为这个愿望已经永远无法实现。
安天伟站起身来,走到战主编的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人有困境甚至绝境,但无论处于哪种境地,莫忘初心。”
战主编突然觉得自己的鼻梁被什么撞了一下,酸酸的滋味,让坚强如她,眼眶之中竟有潮湿之感。
“谢谢。”
安天伟拉门而出,没有回头的扬了扬手,算着是告别。
第1872章 悄然抵京()
解了战主编的心结,其实对于安天伟而言,也是解了一层与战主编的困果。
大天衍之术的绝对理性根基在于对世事世情万物的洞察,想要推衍变化,必须有引导之力。
引导之力便是绝对理性产生的根源。
如果引导之力产生了偏差,那么大天衍之术的推衍也会随之产生偏差。若引导之力有一己私心,则就等于是大天衍之术有了一己私心。
但推衍的过程之中,这样的私心杂念,却是推衍的大忌。
为了杜绝此类情况的发生,才诞生了绝对理性。
大天衍之术沿承千年,绝对理性成了铁律,以至于让大成之人的绝情绝性成为了必须。
安天伟是第一个打破了这种铁律之人。
这也是四贤不惜以自身残魂给安天伟类似于灌顶的原因所在。
合乎于情,止乎于理。种因得果。
安天伟现在更加侧重于因果。
用因果之法,便可以建立自己的规条,不至于在运用大天衍之术时,没有法度而陷于自己的随意之中。
安天伟与空明大师的佛门因果又有不同。
佛门讲究的是渡人,也包括自渡。但安天伟没有渡人之心,他不成佛,只成自己。
天上地下,唯吾独尊!
意相同,道路却完全不同。
他颇有些杂合了佛道两门的精粹,自创道路的味道。
只不过现在积累尚浅,这个道路只见轮廓,还没有真正的走出来。
红尘历练,何尝练的不是他自身。
与战主编的因果牵涉不深,只要战主编不忘初心,而将南报发扬光大,便是种因得果,有了个完满的结局。
那么接下来的因果……
安天伟的目光遥望皇城。
黄家这次的兵力收缩很彻底,连久放外地的支脉重要相关人等,都被嫡系一脉召回。
至于下挂到各处锻炼的小辈人物,除了不能够疏通关系立即调回来的,余下人等也都以雷厉风行的节奏回京。
皇城浩大,黄家虽然不小,但所行比较隐秘,并没有引起多大波澜。
但是一些嗅觉灵敏的人,已经闻到了这其中的异乎寻常。
李家的谭政委,便是这嗅觉灵敏的人物之一。
满头银发,面目慈和的谭政委,在职时便颇有手段,经历多番风浪而有此成就的,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虽然闻到了黄家的异常,但在没有得到准确消息之前,她沉住气,当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这一日,已经退休赋闲良久的谭政委烧了几个李云天非常喜欢吃的小菜,还上了一瓶陈年老酒。
菜是李云天非常爱吃的,酒就更不用说。
李云天大马金刀的坐下来之后,看着满桌子这么合胃口的酒菜,没有立即动筷,而是看了老伴一眼。
“这是,哪出?”李云天问道。
“什么哪出哪出的。”谭政委笑道:“你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喝酒了,而且最近也这么本份,这顿是奖励。”
李云天一听此话放下心来,伸出筷子就朝自己喜欢的菜上夹。
菜夹到一半,见谭政委没有半点要动筷子的意思,面色一整道:“不对!”
“哪不对了?”谭政委不点破,顺手给李云天面前的酒杯倒满酒。
“老谭,看你这阵势,这是鸿门宴啊。”李云天非常警惕的将筷子放下来。
谭政委一笑。
“还行,没有老眼昏花,保持了最起码的警觉性。”
“说吧,又有什么新夭娥子了。”
“老李,你看咱们家小悦也不小了。上次跟黄家那事,最终被那丫头拖黄了。眼瞅着丫头一天一天的东奔西跑的,也没有个根脚,这么下去不是个事。”
提到李悦,李云天的脸一黑。
他没好气的向谭政委道:“不都是你弄出来的好事?当初,他跟安天伟……”
说到此时,李云天话音忽的一顿,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目光炯炯的看着谭政委。
果然还是老伴最了解我啊。谭政委不由暗赞。
“悦丫头因为上一次的事情,对我的意见挺大。现在和我不亲不近的。所以,我想是不是就遂了她的愿。她当初不是对安天伟那小伙子挺上心的吗?现在你看这事……”
李云天没等谭政委说完,大手连续的摆着。
“你自己弄出来的事,你自己解决。咦,不对啊。老谭,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谭政委想了想,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示意李云天先喝酒。
带着些许的疑惑,李云天闷了一口老酒。
哈出一口酒气,李云天顿时情绪好了不少。还是老酒有味道啊!
见李云天的脸舒展开,谭政委这才就着刚才的话头道:“安天伟那小伙子是不错。但是你也知道咱们这儿是个怎么回事。没有根脚,想要在小子辈们中间立足,难度太大。我是不想小悦跟着一起受气。”
李云天静静的听着,没有表示,而是继续闷了一口老酒。
“老李,现在我也了想通了。与其让悦丫头就这么吊着,还不如称了她的意。我知道她对安天伟那小伙子还心心念念的。老李,你看,是不是你去做做那小伙子的工作?”
李云天夹了一口菜放在嘴时嚼着。虽然已过古稀,但是他的一口板牙还结实着,没掉一颗,菜放在嘴里咬的咯嘣脆响。
谭政委将要说的话说完了,便等着李云天的答复。
她非常了解李云天,这个时候不要轻易再给出什么建议,也不要再多说些什么。
谭政委就这么看着李云天一口一口的喝酒吃菜。
过了一会,似乎是吃饱喝足,李云天放下了筷子。
“老谭,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些关于安天伟的什么消息?”
“嗯。”
李云天露出了一幅果然如此的神情。
“他现在混的不错吧?”李云天问。
谭政委也没有隐瞒,据实以答:“岂止不错。以一己之力,震住了整个黄家!”
李云天开始只当是安天伟成就了一方巨富或者什么别的,听到谭政委说黄家都被安天伟震住,不由大异。
“那老东西也被震住了?”
见机成熟,谭政委这才将她最近掌握到的消息和李云天说了一番。
最后,谭政委道:“听说,安天伟要携怒上京,和黄家摆车弄炮!”
李云天这才恍然大悟。
谭政委是发现了如今安天伟的实力,已经远远的超乎于她的预料之外,这才真的动了心思。
照说安天伟有了这样的实力,配李悦确实绰绰有余,如果李云天真的想要在这中间牵线搭桥,说不准这事有六七成的希望。
但是一想到李家最初对待安天伟的态度,李云天便冷了脸。
“我丢不起这个人!”
谭政委一把夺过李云天正准备再端起来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掼。
“我说老李,你什么意思?我李家难道现在差到这种程度了?他一个毛头小伙子,再怎么能力,难道还真的胜过了我李家?还丢人?丢什么人?”
以攻为守!
李云天斜了一眼谭政委。
“如果他没有现在的这个能力,你差不多已经将他忘到不知哪里去了吧?”
“没错!”谭政委气势不变:“如果他不能达到这个高度,他拿什么配我们家悦悦?”
“我只说一个可能,如果他不愿意呢?”李云天问。
“他?不愿意?”谭政委露出一幅不可思议的神色:“只要你开了口,他怕是被天上掉下来的巨在馅饼砸着头了吧?他想和黄家明火执仗的打一场,没有我们的支持,他拿什么胜?”
骨子里,谭政委依然是不相信安天伟有能力和整个黄家拼。
摆明车马的干一仗,只能说现在的安天伟有了这个资格,但不代表着他就能胜。
谭政委希望借此机会,一则舒缓一下她和李悦之间的紧张关系;二则安天伟达到了这样的高度,也勉强入了她的眼。
至于说安天伟会放弃眼前的这个机会这种事,她是根本不相信的。
李云天若有深意的看了谭政委一眼。
如果依他的脾气,此时应该暴起。但他却没有暴发。
一别经年,那小子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如何了。
这些年,李云天也学习着修身养性,不介入到纷争之中,倒也乐得一个清闲。
但对安天伟,老将军却是一直存有着一份愧欠的。
虽然老谭的出发点有问题,但是这事如果真的成了,也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果。
“我跑一趟!”李云天一划拉将谭政委夺过去的酒杯拖了过来,仰脖子咕咚一口喝了个底朝天。
谭政委亦没有想到李云天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她后面还准备了好几套备用方案,就不怕李云天不答应,结果都没有用上。
“那就尽快。赶早不赶迟。人情用在刀刃上,他才会记着好。”谭政委吩咐道。
在李云天将酒杯放到桌子上之时,安天伟已经悄然抵京。
在安天伟的意识里,当初他和李家的关系,也可以说是因果,已经了结的差不多。
但对于李云天,他还是会当成是最初的领路人来看。只不过,那份恩情也很淡了,纯粹的只是人情。
他进京之后的第一个拜访的对象,不是李家,而是纪雪原家。
“纪哥,嫂子,我来看你们了。”安天伟敲着纪雪原家的门道。
军院的专家林玲,将门拉开,笑意盎然:“你要是再不来,我都忘你长什么样了。”
“进来吧。外面说话不方便。”纪雪原在屋子里应道。
说是拜访,安天伟可没有提着大包小包的,更像是个来蹭饭吃的,纯当这儿是自己个人的家了。
第1873章 战斗无处不在()
无论安天伟变成什么样子,对于林玲和纪雪原一家而言,安天伟就是安天伟。
这也算是军人过硬的心理素质的体现之一。
而林玲身为军院专家,对安天伟如今身居何位,赚了多少钱之类的向不关心。
她更喜欢处的是一个眼缘。
眼缘到了,就是朋友甚至亲朋;眼缘不到,便是路人。
这种特质在林玲的身上体现的犹为己甚;她完整的保留了一代知识分子的风骨,无法临摹。
所以,进了纪雪原家的安天伟,就真的像是进了自己的家一样,就带着一张嘴来蹭吃蹭喝了。
纪雪原两夫妻对这个情况不以为意。
“安子,上次的事情你那么费心,但是却得了那样的结果,纪哥我实在有点不好意思。”纪雪原虽然这么说,但那神色哪有什么不好意思。
“想补偿我啊?”安天伟笑道。
“嘿!我说,你小子还真是会打蛇随棍上啊。我就是那么一说。”
“这不就得了。”安天伟舒服的将自己的身体往纪雪原家的大沙发里一倒。
“小子,你还真不客气啊!”纪雪原看的脑袋疼:“我在家都不敢这样。”
“那是啊。谁叫我嫂子家教严呢?”安天伟说着话,但一定起身的自觉都没有,倒沙发上怎么舒服怎么来。
林玲此时正好从厨房端着菜上桌,看着安天伟,听着这哥俩的拌嘴,也无意阻挡。
“我说你们这两个大男人,别你们之间有什么情况,就将我拉出来当挡箭牌。我可不吃你们这一套,不背这个锅。”
话说之间,一桌菜已经全了,热气腾腾的样子,看着就十分馋人。
纪雪原和安天伟还在斗着嘴,两人却都不约而同的坐到了桌边。
林玲走向厨房,端出了电饭锅,看着两个老大不小的爷们在那闹腾,悄然一笑。
这才更有些家的感觉。
老纪的调动还没有批下来,这个家里最缺的就是人气。
能时时在家里看到这样的情形,说不得,也是一种幸福。
此时的安天伟,既不是大天衍之术大成之境的隐世圈高人,也不是逼的黄家收缩战线的孤狼,更不是沐家身负重责的“首领”。
他只是安天伟,一个普通至不能再普通的人。
安天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一家三口”便在有笑有骂之中,吃了一顿相当会心的“团圆饭”。
饭罢,安天伟双手一推,倒沙发上摸肚子。
而纪雪原则则训练有素的收拾起桌碗。
家庭分工明确!
林玲给安天伟沏了杯咖啡,自己也端了一杯出来。
咖啡冒着淡淡的热气,有种似苦还甜的清香,在客厅里散发开来。
“小伟。上次你给你纪哥的人情,嫂子还没有谢你。不过,现在的你已经不同往日,就算嫂子想谢你,也拿不出来什么你满意的东西了。”林玲笑道。
安天伟一摆手:“嫂子说这个就见外了。”
林玲点了一下头道:“关于那几个标本,我也受到了邀请参与了。”
所谓的标本,自然指的是那几个战力奇高的人形战斗机器。
“你也知道,嫂子我是个搞医学的,也没有其他方面的爱好,就是对这种未曾接触过到的新鲜医学分类有着天然的兴趣。”
安天伟点了点头,等着林玲后面的话。
林玲以手捧着咖啡杯,组织了一下语言方才道:“那样的标本,以我看来,已经不能说是标本,那完全是一种艺术。”
安天伟非常赞同林玲的这个说法。
几架人形战斗机器的战力先不表,只说能制造出来这几架人形战斗机器的人,绝对是天才之中的天才,也r就是现在俗称的妖孽。
安天伟能打的过他们,但绝对无可能制造的出来他们。
“我听老纪说,这些标本其实他没有出什么力,都是你的人情?”林玲问。
“差不多吧。”安天伟也没客气。
林玲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兴奋。
“小伟,能不能透露一些关于这些标本更多的信息?你也知道临床诊断需要各种参照,现在研究标本的参照太少。”
对于人形战斗机器,安天伟其实所知的也不是很多。
特别是关于记忆和独立思维那一块,虽然因为大天衍之术的关系,他有些看法,但做不得准。
其因正如林玲所说,能参照的东西很少,也就是说可证明的手段少。
安天伟低着头想了一下,而后才和林玲的目光相对。
“嫂子,咱们是一家人,我也没有必要瞒你。我怀疑你说的那些标本,它们都是半成品,还没有完全成功。至于这方面更多的信息,目前还没有!”
林玲很敏感的捕捉到了安天伟话里的“目前”两个字。
安天伟见林玲的脸上分明的写着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神色,不由笑了起来。
“嫂子,更多的信息现在确实没有,但不久之后应该有了。”
“我就知道!”林玲如释重负。
她对那几架人形战斗机器的兴趣极高。
另外一个缘由则是这几台人形战斗机器和他们一家的牵扯较深。这牵扯里,当然也包括安天伟。
恰逢此时,纪雪原已经从厨房里洗罢碗出来。
“那个事说起来就是一肚子气。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纪雪原一脸的愤愤之色。
人形战斗机器是安天伟和他的王牌师发现并缴获的。
后面的两架高级货更是如此。
为了这几架人形战斗机器,王牌师付出了不少。甚至还出现了死伤。
结果呢,这么大的功勋,王牌师只拿到了小头,大头却落到了上面某些人的手里。
这也怪不得纪雪原心有不平。他不是替自己不平,而是替那些死难的兄弟不平。
那一役中死难的兄弟烈士称号是没得跑了,但却没有别的军功!
人形战斗机器之事,安天伟甩给了纪雪原之后,也没有怎么管。
那些事属于军方,他现在一个外人,当然要避嫌。
不过听到纪雪原这么一说,脸色也有点不好。
“老纪,要注意纪律。”林玲适当提醒。
“怕什么?”纪雪原道:“这儿也没有外人,家里人还不兴说点实话了?有些事我就觉着处置不公。”
“可那是组织决定。你带着这样的情绪,总是不好的。”林玲道。
虽然林玲自身也有些气不平,但既然没有办法改变现状,只能先接受。
已经是被打磨了这么长时间的人,需要看开一些。
安天伟没有说话,但目光幽深。
林玲和纪雪原同时发现了安天伟的神情有异,不由的同时都朝他看去。
安天伟重重的点了一头,仿佛是做了某个决定一般。
“纪哥,嫂子;原本,军队方面的事,我是避之不及。但听你们这么一说,我也就有数了。”
“有什么数?”纪雪原和林玲几乎是异口同声。
“你们找个恰当的时机,将我的话带上去。”安天伟目光炯炯。
“和那几架人形战斗机器有关?”
“嗯!不止是有关。就说是我说的,如果没有我的协助,那几架人形战斗机器他们就是再研究五十年,也毫无收获!”
很犯啊!纪雪原不由的升起了这个念头。
但看安天伟的智珠在握的样子,知道这个便宜弟弟确实有着这样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