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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鼎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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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香魂不守宅,血不华色,惊叫道:“大师姐!”那八名女子齐齐站在她身边。为首一女子身材略高,秀发雪肤,虽无甚绝色之处,顾盼之际却也尽态极妍,另有风致。那女子道:“晚辈冷月宫大弟子姚启萍,见过鹿道长。”

鹿玄奇冷哼一声,拂袖道:“今日得罪了。”转身而去。水宗沛、柳建洲亦不敢得罪冷月,以为她便要亲临,皆跟着匆匆离开。

姚启萍道:“小姐,宫主要你即刻回日月山。”

心香冷冷道:“我不回去,她若再滥杀一人,我就做一辈子尼姑。”


姚启萍厉声道:“小姐,若非我们即时赶来,你焉有命在?”她故作,作以示关心,心香岂有不知,便装模作样叹道:“还是大师姐对我好。我跟你回去便是。”她并非剃度出家,故此只是换下衣饰,方要走,她启萍却疑道:“小姐,我等虽未禀明师父你就在此地,却也来劝过你很多次,你为何……此番这般爽快?……后面藏着什么?是男人?”她未待心香反应过来,剑锋滚芒,已然射入后屋内帘,但听见心香一阵惊呼,却什么也没看到。

水一方已不在了。


宁娶风冷冷扫视窗外荒烟蔓草,白苇黄芽,在他眼中,一切皆是败落之象,生命虽有活下去的意志,却没有一丝一毫幸福的希望了。蓦地,有人在轻扣房门。宁娶风剑眉立竖,道:“哪位姑娘?有什么事么?”


门外正是武夷仙子子悠然,她于庐山五老峰之前,为宁娶风技折群豪,剑霸天下的踔厉风发之慨所深深钦慕,心生爱意,不由自主地来找他,却没料到对方未见到自己是谁,仅凭两声扣门之音便知是年轻女子,武功之绝实已臻鼻垩挥斤之境。

莫悠然芳心鹿动,轻轻打开门,见宁娶风正负手卓立窗前,相貌虽是平平,却是肝胆轮囷,风华傲绝,心中情慕缠怀,面色急红,不知该说什么。


宁娶风看也不看她,只道:“武夷派莫姑娘,什么事,快说。”

莫悠然吱吱唔唔道:“宁大哥,……”

“盟主。”宁娶风这才回头,满目厌疾之色。莫悠然吐吐舌头,道:“是,是,盟主。盟主好像……不太高兴?”

宁娶风道:“你是为这个而来的么?”

莫悠然忙道:“是,是呀!”

宁娶风冷笑道:“你不是进门后才知道的么?”

莫悠然愈发面色绯晕,眉波流转,轻声道:“盟主……你好像从未高兴过,盟主……”

宁娶风猛地吼道:“滚!”

莫悠然一阵剧愕,泪珠颤于睫梢,道:“盟主,我……”

宁娶风转过身来,叫道:“你想死吗?想死吗?”


莫悠然伤心过于害怕,捂住脸庞,哭着跑出去,撞在就要走来的谷幽怜身上,更是羞不可胜,快步离开了。谷幽怜诧异地回头瞧了瞧莫悠然的倩影,然后目光与宁娶风利如锐锋的可怕眼神相逢。宁娶风见是她,心中更是憎恨,但面孔上依旧显出柔和之色,并有些许笑意。谷幽怜见此,知他仍爱着自己,便缓步走过来,两人面面相觑,却好一阵儿无话可说。宁娶风决定先开口,令她完全相信自己有复合的诚意,便道:“谷师……谷女侠……咳,张夫人……”

谷幽怜忙道:“我……宁盟主,我还尚未成婚……”

宁娶风遥望远处,道:“快了。不是吗?”


谷幽怜心下一凛,知他受过千难万苦,虽有上天眷顾,教他偶得不世奇功,却仍消不去过往的创痕与此后一生一世都无法解脱的寂寞,不由一阵酸楚,道:“宁盟主,……我对不起你……”

宁娶风知她性情,却没料她如此沉不住气,便故意道:“谷女侠何出此言?”

谷幽怜竟哭出了声,道:“宁盟主,……边大哥,我真的……我真的不是存心的……”


宁娶风此刻的愤怒已到了极点,真想立时将她撕成碎片,但他长久与邪人为伍,得一难之恶,水绮之忍力,卓酒寒之隐匿,是以面上仍不动声色,竟尔挤出了两颗泪珠,任其在脸上划过,仿佛两个多月前的血流过脸庞。谷幽怜见他也已动情,再也按捺不住,便要伏在他身上痛泣,却猛地发现一双极为熟悉的眼睛,正极为愠怒地盯着他们,是张谦!


谷幽怜惊叫一声,忙拭干脸上的泪,站得远一些。宁娶风何等功力,听风辨器。在张谦发现他们之前便早已发现了张谦,却为享受巨大的复仇快感,仍装不解,言语中竟恢复昔日之口吻,且大声道:“谷妹,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张谦大怒,大步走上前去,道:“盟主!”

宁娶风装作尴尬之相,道:“哦……哦,张掌门,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张谦城府极深,也知不好太得罪对方,只得抑下气来道:“宁盟主,我适才寻未婚妻,却如何也寻不到,我还怕她出危险,……没想到她在你这儿!”他瞪了一眼谷幽怜,又道:“既在盟主这里,那就是最安全,怎会出危险呢!我可大大地放心了。”

宁娶风这才轻蔑地笑笑,针锋相对也道:“不错,在我这里不会出什么问题。张兄,你既总放不下心,担忧谷姑娘的安危,不如就让她搬过来住吧,我也她照顾着她些。”


张谦怒不自胜,重重地道:“谢了,这倒不必!”然后冲谷幽怜道:“还愣着干什么?宁盟主他老人家领袖群雄,日理万机,正事都忙不过来,你还在这儿耽搁盟主的宝贵时间!”

宁娶风轻笑一声,道:“张兄客气了。谷姑娘性情爽朗,谈吐不俗,和她在一起非常愉快,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张谦益怒,谷幽怜见此忙拉过他的手,道:“我们走!”

宁娶风在后面叫道:“谷姑娘慢走,若有闲暇,还请再来,不送了。”


张谦此时亦更加确信宁娶风不是边城雪,否则应当惊惶失措或十分憎恶,又怎能如此明目张胆?只是此人武功太过神妙,只不知究竟是何底细,他既看上了谷妹,虽不能明抢,但终是盟主,大权在握,自己实是得罪不起。

两人走着,谷幽怜心事重重,道:“师兄,……我……”

张谦冷冷道:“师妹这么漂亮,到哪里都有人赏慕啊。”

谷幽怜顿住步伐,道:“师兄,你别胡说,宁盟主他……不是那种人。”

张谦笑道:“好啊,大婚那天请他喝杯喜酒罢。……或者是请我?”

谷幽怜心中猛地一抽,忙道:“不!师兄……我是……铁定要嫁你的……”

张谦道:“但愿。”

谷幽怜见他面色邪狯,怕是认出了宁娶风的真实身份,一时惶乱不安,补充道:“师兄,你……你千万别乱来……”

张谦干笑了两声,道:“怎么?对我不满意?……谷妹,你说他像不像?……嗯?”

谷幽怜周身剧震,很费劲地转过脸,迟疑道:“师兄……像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什么像不像?”


“像吧?的确太像了。”张谦缓缓摇着头,兀自摸着光溜溜的下巴,道:“我也觉得像。虽然长着一副完全不同的样貌。可人的相似并非只靠样貌决判。你把他看作那个人的影子吧?”


谷幽怜低垂着绝秀的面庞,道:“不……”心中却已落下大石,张谦并没有发现宁娶风便是边城雪,但边城雪坚持活下来,并学到了绝世神功,此番改姓换名重返江湖,艺扬天下,必是来报仇的。而他已不将自己当作仇人了,那自然是要向张谦索命的。张谦又道:“他令我想起了那个人。你不记得了?那个人也还活着。那么……他现在又在哪儿呢?我很担心哪,很担心……”他忽地转向谷幽怜道:“你也担心吧?”

谷幽怜娇躯轻颤,旋即恢复平静,冷清无力地回答道:“我说我不担心,你信吗?”

张谦嘿嘿笑了两声,拍拍她的肩,转身离开了。


水一方吃力地撑着拐杖,渐渐游入一片碧幽滴翠的竹林,温详的日光为林中之绿所染,变得懦弱而惨黯。忽见败叶乱舞,阴阴烈风中似有人在吹箫,还有剑锋刺劈之声。那箫起初低糜不振,而后却愈发高涨,浩浩然,舒愁泻伤,嗟号昊昊,似诉说槛猿笼鸟之怨,大有呵壁问天,冲冠发指狂悴于世之意。


水一方迟疑之间,却不由自主向里面蹒跚而入,却感剑风已遥遥迫近。放眼而视,但见依稀有两个人影,正在跃来闪去,剑光耀目,一旁高岩上又坐一人,正在吹箫。那吹箫者冷冷向自己望去一眼,水一方这才明白,此人早已知有外人入林,此乃武林大忌,便以内力猛地变调以摧荡心志,好在水一方半点武功也不会,所幸未受其音所伤。两相斗者中一人边斗边问吹箫者道:“宋兄,来者何人?”


另一人道:“不妨,恐怕是樵夫,否则不会不受伤。咱们再来!”二人如此对答,却吐气均匀,声音沉朗,毫无半点因分神而凝滞之意。青衣剑客剑势走缓,玄衣剑客却有些拙然招架未及,所谓刀走黑剑走青(轻)剑需轻灵快捷,玄衣剑客落了下乘,似要撤剑,却猛地向水一方这边反手一刺,剑气如光,恢弘昂然,直逼射过来,不到水一方身前时已令水一方产生极大的不适与胁迫感,那青衣剑客哈哈大笑,也出一剑,划孤而出,将马上要冲入水一方胸膛的剑气硬生生化开,芒辉四泻。余力仍令水一方隐隐作疼。那青衣剑客笑道:“原来这位老兄……小兄弟真不会武功,想来也不懂江湖规矩,既如此,也不必废他招子了。”三人再不理会水一方。玄衣剑客倒剑相持,长长一揖:“言兄一年未见,武功又有大进,看来沈某真的再也不是对手了。”

“宋兄”笑笑道:“两位都是当世的剑术至尊,输了也不过天下第二,小弟佩服之至。倒也不必非拼个高下出来。咱俩喝酒去。”

水一方向来好事,忍不住“哼”了一声,道:“三个人躲在小竹林里,当然说什么都行了。”

青衣剑客猛地回头道:“你也懂剑?看来也非凡俗子,按江湖规矩将招子剜出来!”


水一方装作没听见,又用火杵击了一下竹子,竹子巍然不动,然后伸开大拇指赞道:“水大侠,一年不见你武功又有大进,看来真的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了,您真乃当世的武学至尊,这一杖明明已将竹子内部击得四分五裂,外表却仍看不出来,仿佛是一根没被击过的很普通的竹子,小弟佩服之至!”

青衣剑客大怒,拔剑额上,玄衣剑客一下抢住他道:“言兄,又何必跟个跛子一般见识?”

水一方道:“是啊,这里一共四个人,你输了也不过天下第四。”

“宋兄”道:“在下宋丙由,这位是江湖人称‘一剑冲天’言勇,这位是‘破天柱’沈万山,都是武林中响当当的人物,没请教阁下的万儿。”

水一方道:“好说,水一方。”

三人大惊道:“你是水一方?那震南山庄之案为你所破?”

水一方笑道:“怎么,这事儿很轰动么?”

宋丙由道:“水兄弟适才几句话,莫非对剑术真有独到见解么?”

水一方道:“见解不敢当,独到却是非常独到的。”

言勇道:“言某愿闻其详。”

水一方道:“几位可知最厉害的剑法是什么?”

宋丙由一怔,道:“莫非少林达摩剑法?”

水一方摇头道:“不莫非。”

言勇道:“那是独孤鸿傲的空空极乐剑?”

水一方道:“差大了,没听说过。”

沈万山回望二人,又道:“是否当年武术之王宁娶风所创惊绝斩式?”

水一方道:“否。”

水一方道:“你们可知使剑是为了什么?”

宋丙由愕了半晌,道:“为了行侠仗义。”


水一方道:“剑不为别的,只为捅人,没第二种用处。下次有人问你们使刀是为什么?你们就说为砍人。伤害对方,是剑法的目的,轻则使伤重则使亡。有些人说剑法的最高境界是人剑两忘,人剑两忘那是傻子。有些人说是人剑合一,人剑真合一就死了。这些人是王八蛋。剑法应当以目的为境界,伤敌愈深境界越高,当然,这是在自己不受对方伤害的前提下。”

三人只听得目瞪口呆,沈万山打破沉寂问道:“如果对方要伤自己呢?”


水一方道:“你没问我为什么使盾呀,就为这个。人已经在使用弓箭时,野兽们却在以牙齿和爪子比试,那叫‘齿法’或‘爪法’吧?有屁用?摔进陷阱里就完蛋了。唉!一个人即便是剑法第一,你也可以趁他不留神从山顶推块石头砸死他。你信不信林子里的狮虎豹狼都有它们的‘爪法’‘齿法’第一的‘爪客’‘齿客’?而对于我们人而言,咱们瞧得起它们吗?不会动脑的人就是头畜生。”

三个人听得惊讶莫名,少顷,宋丙由叫道:“小兄弟真乃武学奇才,此番见解太独到了……”

水一方道:“我么,没学过武,还是个病夫,来这里一顿口舌是为讨点儿银子,混口饭吃。”


言勇道:“水兄,适才冒犯,还望原宥则个。以水兄搦翰才华,说这些给世俗之人用以赚钱,岂非沾污了这些金玉良言?来来,水兄若不嫌弃,请随在下以寒舍一聚,薄酒相敬,以畅襟怀,酣论天下事如何?”

水一方道:“如果推辞,那我也太虚伪了。”

三人大笑,引水一方前去。


路转峰回,一条曲径通往林深幽之处。熊猫噙笋,飞鸟鸣碧之中,有一座翠绿屋舍,雅致之极,仿自画中而出,与竹林相辉相映,若不细瞧,根本辨别不出。言勇劈柴,沈万山烧水,宋丙由将檀木桌椅摆好,碗筷上齐,端上各料珍肴,金鳞醉羊肝,清香八仙脍,九曲盘龙鳝,粉顶烧鹅肉丝,红鲈樱红碧荷汤。一坛绍兴司马山庄的女儿红满满斟上。

水一方愣了愣,道:“几位,在下一个无知跛子,胡扯几句扫了几位居士雅兴,又何必如此盛宴……”

言勇道:“我兄弟三人没什么好招待的,只觉相见恨晚,佩服水兄的爽朗豪傲,与水兄十分投缘,请干了这杯。”

水一方仰首喝干,笑道:“多谢。言兄,适才你说兄弟三人,这位沈兄在这之前又说一年未见,看来几位难得一年见一回,却让我给打扰了。”

三人都不由一惊。宋丙由暗想:“此人对我三人一举一动都记了下来,究竟是何用意?”

沈万山却不想这么多,笑道:“水兄真是聪明,我兄弟三个是为了……”话被宋丙由以眼神止住。言勇道:“不谈这个,水兄请尝尝这些粗菜,虽然不怎么样,却也……”


水一方道:“谁说不怎么样?言兄这般谦虚。譬如这盘龙鳝,是贞观年间江南的贡品。金鳞醉羊肝,是将黄河之鲤与酒、蒜、醋、糖浸泡,下锅与草原肥羊之肝同炒,既略有酸甜,又显酒香,与喝醉颇似。再看这八仙脍,八仙是狗肉(吕洞宾)、驴肉(张果老)、韭菜(曹国舅)、香菇(何仙姑)、蒜头(汉钟离)、豆腐(蓝采和)、香菜(韩湘子),每两味一起或每三味一起,各有一种不同味道。嘿嘿,好吃。”一边说,也没耽误吃。

宋丙由奇道:“水兄,对这饮食也有研究?”


水一方笑道:“理论!理论而已。我自己可不会做。当然啦,喝酒的人也不必会酿酒。三位都是四十开外,怎能唤我为兄?就直截了当叫名字好啦。难道我的名字不好听么?对了,据我所知呢,这些都是御膳房的招牌菜,尤其是盘龙鳝,一年仅做两次。御厨、特制厨具、季节天气和原料缺一不可。几位又是如何得到的呢?莫非几位以前做过御厨?”

沈万山心中大惊,暗道:“此人聪慧绝顶,遮莫是大内六扇门中的鹰爪子,来寻大哥的藏宝图……”

宋丙由干笑道:“水兄开什么玩笑?咱们兄弟三人是食而不知其味,怎动会是御厨呢?水兄之意,怕是说我们以前去长安城内偷东西吃吧?”

水一方道:“莫非宋先生认为这是可耻之事?皇帝小子天天能吃得,为何咱们吃不得?最好吃光它,让皇帝狗日的也尝尝这饥荒的滋味!”


宋、言、沈三人相互望觑,暗忖道:此人决不会是鹰爪子,安史之乱,天下分崩离析,乃非常之时,谁敢说一句忏逆或是暗中忏逆的话,都得抓捕起来,轻者发配边疆充军充役,重者诛其九族,殃其邻李。

水一方撕了一条鹅腿,边吃边道:“北汾南绍,三位把天下最好的酒都聚在此间,在下果是不虚此行。这酒从气味上香,三十年有了吧?”

沈万山大喜,认为遇到知音,忙道:“水兄对剑、食、酒都有研究,在下可是大长见识了啊!”

水一方笑道:“沈兄过奖。不知沈兄可曾听说卓绝此人?”

沈万山道:“哦?此人是谁?”宋、言二人都表示不知道。水一方瞧他们神色不似作伪,便道:“没什么,吃,喝。”

言勇笑道:“老实说,水兄此番前来,我兄弟三人小肚鸡肠,以为你是什么名门正派来找梁子……”

水一方边吃边问道:“哦?是吗?名门正派经常来找梁子吗?”

言勇变色道:“水兄,此话万万不可乱讲。”

水一方道:“可在下真的绝非乱讲。你想啊,那些名门正派接二连三地来捣乱,若非有利可图,他们又怎会如此执着?难道是为了武林公义,替天行道吗?”

宋丙由朗声笑道:“水兄此话大快人心!我三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水兄,我再敬你一杯。”

门外忽地传来声音:“请竹林三客拔冗一见!”

水一方听到喊声,见三人面色陡变,奇道:“你们的仇人?”


宋丙由“嘿”一声冷笑道:“若是换成你是这儿的主人,那他们就是你的仇人了。”说罢携了长,与沈、言二人持剑出门。言勇道:“水兄不必出来,待今日之事一过,自当恭送出林。”


外面已围了不下一百人,手执各类兵刃,打着五颜六色的大旗。为首者乃是六盘派大弟子花翎。他拱手道:“久仰‘竹林三客’侠名,晚生六盘花翎,携众武林同道,今日特来拜访。”

沈万山冷笑道:“你们是来拜访藏宝图的罢?不幸得很,我给刻到王八的壳子上了,你们要拜,我马上去河里捉一只来。”

花瓴沉声道:“我六盘派扬名数十载,岂是贪恋富贵之辈?你们休得胡说八道。但那藏宝图乃周武逆朝重宝,关乎天下苍生气运,你们想要独吞,怕也没那般容易!”

水一方突然从窗口喊道:“六盘派的确名扬了好几十年,而且个个英雄豪杰。贪恋富贵之辈仅你一个,也足以令整个六盘蒙羞。”


花翎见到他,面色大变,退后好几步。宋、沈、言三人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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