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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雨有些好笑:“其实,我们和你一样……”
这时,马小姐和两个壮汉也操纵飞行器降落在他们面前。
“外星人!”两个壮汉抽出手枪对准他们,如临大敌。
阿月和肖雨一惊,阿月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马小姐冷笑着上前:“撒尼丫头,外星人可不是你的。识相点儿,赶快离开,只要你嘴严点儿,我不难为你。不然的话……哼!”两个壮汉端着手枪逼近。
阿月慌忙用身体护住肖雨:“不,你们不要伤害外星人!”
马小姐上前:“我们更需要外星人,当然不想伤害他。你赶快给我滚!”
“不!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拿着枪……”
“滚!”马小姐扬手向阿月打去,但她的手被肖雨挥臂挡住。肖雨把阿月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挡住她。
马小姐强装出笑脸:“外星人,你好!我们是地球人,欢迎你到我们哪里去。这个丫头嘛……她是坏人!你上了她的当!地球人有好人和坏人,你跟她走,会被杀死吃掉,杀死,懂吗?”马小姐用手比划着信口胡诌。
阿月气得愤怒叫道:“造谣!无耻!”
马小姐打断阿月继续说:“你到我们那里就不同了,你会受到很好的保护,会很富有,富有懂吗?就是荣华富贵,享受一切……”
阿月悄悄拿出对讲机,但被一个壮汉一掌打落在地。壮汉又一把将阿月的手臂反扭到背后,阿月不由叫了起来,疼得弯下腰。
马小姐抽出一支奇怪的手枪,得意洋洋地说:“这是最先进的激光手枪,威力很大。”说着,用枪对着地上阿月的对讲机连连发射,对讲机被绿色的激光穿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孔洞,爆裂成碎片。
马小姐冷笑着走刘阿月身边,将她背着的飞行器和挎包扯下来扔到一边,然后命令两个壮汉:“把这个丫头给我捆结实了,再把她的嘴也堵上,哼!”
两个壮汉立刻用一根尼龙绳将阿月五花大绑地捆起来,并把一条毛巾塞进她嘴里。肖雨起身欲扑上前,马小姐立刻用激光手枪顶住了阿月的头,说道:“外星人,你最好别动,否则我立刻打穿她的脑袋。我看出来了,你喜欢这姑娘。那好,你老老实实听我们安排,我保证不伤害她。不过,现在得先委屈你一段时间。”她命令两个壮汉,“捆上外星人的手脚!看来他离开飞碟什么威力也发挥不出来。”
两个壮汉拿着绳子向肖雨逼近,肖雨看着被激光枪顶着的阿月,没有反抗,被捆了起来。两个壮汉又把肖雨和阿月绑在一起,绳头固定在一棵小树上。
马小姐收起激光枪,走向一边,隐蔽在岩石后面向山下观看。
山下,公路上已经停了十多辆汽车,很多人正抬着头向山上望。马小姐焦急地走回来,对一个壮汉说:“现在山下人越聚越多,警方赶到就麻烦了。咱们不能等死,你跟我去找下山的路。”又命令看住肖雨和阿月的壮汉说:“你留下继续联络,看好外星人,不得出任何差错!”说完,她带着一个壮汉匆匆走了。
灌木丛后,李当然悄悄露头以手示意。阿月看到了,便用眼睛盯住肖雨微微扬了一下头。肖雨会意,扭头看到李当然的手势。点点头,然后对正在一边吸烟的壮汉说,“喂!”
壮汉一惊,马上走过来受宠若惊地问:“是叫我吗?外星人!”
肖雨故意拿起腔调,瓮声瓮气、一字一顿地说:“地球人,我来自另一个星系,距你们地球12光年……”
壮汉十分感兴趣,忙说:“你等等,我得把你说的录下来。”他拿出精巧的微型录音机,凑近肖雨:“外星人,你接着说!”
肖雨继续借口胡诌:“我们居住的星球叫切米尔,我们自称米尼,比你们地球人先进约一万年,我们的寿命也比地球人长得多,相当于地球上的一千岁……”
李当然悄悄从壮汉身后摸上来,举起手中的石头狠狠砸在壮汉头上,壮汉倒下了。李当然笑嘻嘻地看着肖雨又看着阿月说:“你们俩这样靠在一起挺亲热啊。”
阿月脸红了。
肖雨埋怨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李当然忙给他们松绑。阿月拽出嘴里的毛巾,取下壮汉身上的飞行器说:“赶快离开这里!”阿月背上飞行器,把另一个帮李当然背好,又抽出壮汉身上的手枪塞给肖雨说:“你先隐藏好,等我回来接你,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和那帮家伙动手。机灵些,切米尔的米尼。”
肖雨一时没醒过来:“你最后一句说的什么?”
阿月狡黠地一笑:“你刚才不是说你是从切米尔星球来的,自称米尼吗?”
三人都笑了起来。
公路上,车和人聚得更多了,不少过路的汽车都停下来,人们互相询问着加入观望行列。
一架警方直升机飞临头顶,用扩音器向下喊话:“请立刻离开,不要堵塞交通。”
趁人们都在仰头观望,阿月提着装飞行器的小包从树丛中迅速走出,进入人群,与穿得花花绿绿的少数民族姑娘混在一起,然后悄悄上了自己的大轿车。
阿岩忙迎上去说:“阿姐,你可回来了!急死我了!联络怎么断了?”
车上的游客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外星人怎么样了?”“有没有飞碟碎片?”
阿月忙摆摆手说:“告诉大家,山上什么人都没有,飞碟大概早飞走了。”
大胡子外国游客问:“不是报告说见到两个外星人……”
阿月调皮地一笑:“那是我和大家开了个玩笑,算是咱们旅途中的一个小节目。”
大胡子失望地摊开双手,众人哄笑。
阿月高声说:“大家请坐好,准备开车了!”
这时,李当然和肖雨提着一大一小两个包走来。他们早已脱去了抗磁服,与一般游客无异。阿月从车门探身,眨眨眼睛问:“喂,你们要不要搭车?车上还有座位。”
李当然点点头笑道:“我们租的车出了故障,正要搭车。”
阿月说:“请上车吧!”
李当然和肖雨上了车,大轿车开动了。
直升机降落在公路边,警察向游客们询问着,然后直升机直向山顶飞去。
气急败坏的马小姐和两个壮汉从树丛中走出,上了奔驰轿车,轿车沿公路疾驶而去。
石林区,众多身着民族服装的撒尼姑娘在跳民族舞,并把游客拉进队列,教游客跳舞。阿月也在教肖雨,肖雨手脚笨拙,终于停下来说:“我太笨了!”
阿月望着他的眼睛说:“不,你不笨。”
肖雨也注视着阿月那双明亮的眼睛,低声说:“你真是太像了。”
阿月问:“像谁?”
肖雨欲言又止。
这时,一个留小胡子的青年男子走过来问:“哪位是导游阿月小姐?请去接电话!”
“我就是阿月,谢谢。”阿月对肖雨说声:“我去去就来。”跟着小胡子走了。他们拐了个弯,一辆轿车从后面驶来,车门突然打开,小胡子猛地把阿月推进车里,车里几个壮汉立刻按住挣扎喊叫的阿月,堵住她的嘴,反手捆了起来,轿车加速驶去。小胡子四下打量了一下,若无其事地吹起口哨。
肖雨、李当然和阿岩闻声追过来,小胡子见势不妙,撒腿就跑,肖雨赶上去抱住小胡子,两个扭打起来。小胡子挣扎着从腰里抽出手枪,李当然和阿岩夺过他手中的枪。
肖雨拿过枪,顶住小胡子的头怒气冲冲地问:“说,你把阿月弄到哪去了?”
阿岩卡住小胡子的脖子说:“不说掐死你!”
小胡子吓得直发抖,求饶说:“我说,我说,是马小姐……”
一间破旧的大房子里,堵着嘴的阿月被五花大绑反捆双手,两个壮汉把她推到一根柱子旁,栏腰一道绳,脚上一道绳捆得结结实实。
马小姐走进屋来,盯着阿月冷笑:“臭丫头,能跑出我的手心?哼!”马小姐说着,一把扯出阿月嘴里的毛巾,恶狠狠地问:“说,你把外星人藏到哪儿去了?”
阿月一言不发。
“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马小姐摸出打火机,“咔”的一下打出十多厘米高的火焰,往阿月的手上烧了一下,阿月疼得尖叫起来。
马小姐厉声问:“说不说?”
阿月慌忙摇摇头说:“外星人突然消失了……”
“撒谎!”马小姐托起阿月的下巴,凑近她,“再不说我烧烂你的脸!说不说?”
阿月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瞅着渐渐逼近的火焰。
外面“砰”的一声枪响,马小姐一惊,忙关了打火机,抽出激光手枪,屋内几个壮汉也纷纷抽出手枪。
一个汉子跑进来,说:“外面开来一辆大轿车,车里的人对天放了一枪,说要用外星人换这个姑娘。”
马小姐忙问:“外星人在哪儿?”
“在车上,您看!”
马小姐从门缝往外望去,只见大轿车里几个人正押着一个穿银灰色连身裤,戴头盔,反捆双手的外星人。
马小姐点头露出微笑,命令汉子说:“告诉他们,我同意换人。”
汉子点头出去,马小姐命令两个壮汉:“把她押过去!”
壮汉把反捆双手的阿月从柱子上解下来,押到门外。
肖雨押着“外星人”走出大轿车。
双方走近,同时放人。
阿月泣不成声,一头扑到肖雨怀里。肖雨揽住阿月,顾不上给她松绑,迅速把阿月抱上大轿车,阿岩开车急速而去。
被押进来的“外星人”挣扎着,发出“喔喔”的声音,引起马小姐注意,她怀疑地说:“好像不对劲,快,取下头盔看看!”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摆弄了一番,终于取下头盔,露出的竟是被堵着嘴的小胡子。
“他妈的,上当了!”马小姐气急败坏地嚷道,“快给我追!”
外面突然警笛大作,几辆警车飞驰而来,成包围状散开,武警们持枪迅速占领有利地形。扩音器传来喊话声:“你们被包围了,马上交出武器投降!”
一壮汉抢先开枪,霎时枪声大作,两个壮汉中弹倒地,武警们冲进房子,马小姐和同伙举手投降。
阿月领着肖雨和李当然从单元楼的电梯走出,拿出一个微型计算器般的电子钥匙,飞快按动着上面的密码数字。房间的防盗铁门亮起了绿色指示灯,自动开了。
肖雨惊叹说:“这玩艺儿真先进!”
阿月笑着说:“两位‘外星人’请进!放心吧,这里决不是吃外星人的场所,这是我的住宅。”
三个人全笑了起来。
客厅内挂着油画、民族挂饰,摆放着沙发、茶几等,构成一种淡雅的色调。
李当然赞叹:“好漂亮!”
“蒙‘外星人’夸奖,不胜荣幸。请喝饮料,哎,新闻开始了,看看怎么播今天的‘外星人’事件。”
阿月拿起遥控器一按,墙上挂毯一样的东西立刻出现了电视画面,一个身穿路南彝族服饰的女播音员正在播新闻。
李当然和肖雨看呆了。
肖雨说:“这真像变魔术,挂毯变电视。”
阿月一笑:“连这都大惊小怪,这是挂毯式超薄型电视。”
李当然笑了:“看来我这老头子也是孤陋寡闻了。喂,阿月,看来你干个体一定赚了很多钱吧?”
阿月:“哪里,我不过是临时给弟弟帮忙。我是计算机专业的大学生,刚毕业,还没有找到满意的单位。我父亲是知名教授,继母是私营企业家……喂,快看!”
屏幕上的女播音员正说着:“……4月7日上午,传说在距市区十多公里处山上发现飞碟和外星人,造成数百人围观,以致交通一时堵塞。据市公安局介绍,山顶上发现一块数米长的飞碟状气球薄膜残片,并有一涉嫌走私毒品的黑社会团伙卷入此事,两名拒捕歹徒已被击毙,抓获五名同伙。目前,此案正在进一步审理。据对缴获的所谓外星人宇航服进行检查,发现上面的电子零件均是国内市场上的产品。有关人士认为,所谓飞碟和外星人不过是有人乘坐飞碟状氢气球,装扮成外星人的恶作剧。”
三人听了,不由相对失笑。
肖雨忽然问道:“我记得今天是4月11日,怎么电视上说是4月7日?你们彝族的历法是不是和公历不一样?”
阿月说:“我们也用公历,今天就是4月7日。”
李当然开口说:“这个……今天理所当然应该是4月11日。”
阿月笑了:“你们哪!看来真成了外星人!”她按了一下遥控器,电视屏幕一角立刻出现一个小画面。画面越来越大,几乎充满整个屏幕:“18:54 4.7.2018。”
李当然突然指着屏幕问:“这2018是什么意思?”
阿月又笑起来:“今年不是2018年吗!”
“啊,2018年!”肖雨和李当然异口同声地喊道。
阿月觉得问题严重了,忙问:“你们怎么了?”
肖雨一把抓住阿月的手:“阿月,今年真是2018年,不是1991年吗?”
阿月点点头:“当然。1991年我还没出生……”
李当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明白了,咱们的飞碟在雷击的一瞬间,不但突破了空间障碍,还突破了时间障碍。就像百慕大失踪的船一样,几十年后又出现了,船上的人却感觉只过了一瞬间。咱们这一瞬间,世界上却已过了27年。哈哈!”这回轮到阿月吃惊了。
“27年?”肖雨来回走动着,“天哪!我原来认识的人,我的家……”
李当然:“对,除了咱们俩,一切都统统过了27年。你的同龄人如今已经50多岁了,你我白捡了27年光阴……”
肖雨说:“一瞬间,摔了一下,27年就过去了?我父母大概都80多岁了,家里也不知怎么样了……见鬼,什么白捡了27年,你那破玩艺飞一千公里竟用了27年,比乌龟还慢……我得回家去看看,马上就走……”
阿月也急了,有些生气地说:“你嚷什么?走,你知道到哪儿坐车吗?你有钱买车票吗?就是马上用电话订飞机票,也得看飞机的航班有没有座位呢?”
肖雨不说话了,双手抱头呆坐在沙发上。
李当然安慰道:“既来之,则安之。我家里还有正上学的毛毛呢,也不知怎么样了,急有什么用?”
阿月说:“你们现在必须听我的,好好吃饭、休息,没有我的许可不许出门,你们毕竟27年没见世面了。你们回家的事我会尽快安排。”
一下飞机,肖雨立刻坐出租车来到市中心闹市区自己家的地方,胡同、四合院不见了,代之而起的是高耸的写字楼和繁华的商业街。他向一位老者打听情况,老者惊异地打量着他说:“你大概是从月亮上来的吧?这里20多年前就搬迁了。”
肖雨又来到原来上班的工厂,工厂早已成了合资企业,认识他的人所剩无几,而且大多数已是50多岁的人了。肖雨离奇归来的消息很快在厂里传开,工人们议论纷纷。外方经理大为不满,让秘书马上打电话叫来两个警察,他们用警棍指着肖雨说:“我们通过电脑查找,肖雨早在27年前就失踪了,已经宣布死亡。就是他活着,也该是50多岁的人。你想来招摇撞骗吗?马上离开!最好去精神病医院检查一下看看大脑有没有毛病。”
肖雨多方打听,终于得知父母早在自己失踪后不久便先后病逝;而昔日的恋人赵亚兰在肖雨失踪后很快便与那个研究生结了婚,之后又有了一个女儿。但研究生只重学业,不善交际,收入也不高,尤其是他完成学业后回到边疆老家,于是赵亚兰便与他离了婚,女儿由研究生带走了。不久,赵亚兰又与一高干子弟结了婚。谁料那人表面温文尔雅,骨子里却粗鲁残暴,赵亚兰经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一次,因劳累过度晕倒,从楼梯上滚下,摔坏了腰,下肢瘫痪了,从此就没离开过轮椅……肖雨想到很快便是赵亚兰的生日了,决定以祝贺的名义前去奚落一番。
当肖雨见到赵亚兰时,简直无法相信,面前轮椅上枯黄憔悴、满脸皱纹的老太婆就是当年那个淡雅端庄的赵亚兰。
看到肖雨,赵亚兰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肖雨先开口了:“一个27年前被人抛弃,又在时空隧道保持了27年青春的人,今天前来祝贺您的生日。”
赵亚兰终于明白眼前便是肖雨,用颤抖的双手捂着脸泣不成声地说:“我好悔……若是真有什么时空隧道能返回过去,我愿以生命的代价重新选择一次……”
肖雨心软了,顿生怜悯之情。原来准备好的许多尖刻的话全咽子回去,语调也缓和了许多。他把生日蛋糕和礼品递上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你过得还好吗?”
赵亚兰说:“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在这个家没人给我过生日,只有我在外地的女儿每年这时候给我寄张贺卡,或是打个电话。可我却在她不到两岁就离开了他们父女……”
这时,里屋的电话响了,赵亚兰慌忙擦了下眼泪,对肖雨说了声“抱歉”,便急切地转动轮椅进了里屋。
赵亚兰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从里屋传来:“……贺卡我昨天收到了,谢谢你,孩子……你好吗?你爸爸和你的继母好吗?……什么……找一个人?叫肖雨?孩子,你怎么会找他……”
肖雨一惊,猛地从沙发上站起,一种不祥的感觉涌出,他几步冲到里屋门口,向屋内看去。
轮椅上的赵亚兰正扭过头来,脸色苍白地苦笑着递过话筒说:“肖雨,我女儿阿月找你。”
“呵!”,血涌上肖雨的脑门,他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但理智告诉他这确实是真的。不光阿月长得那么像当年的赵亚兰,而且眼前可视电话屏幕上正显示着阿月那焦急又惊喜的面孔。
“不!”肖雨大叫一声,扭头跑了出去。
两天后,肖雨下了火车,走出变化得几乎认不出来的小城火车站。一张写有“接肖雨”的大显示牌立在出站口,牌下是一位约35岁的中年妇女,较胖,疏黄的烫发,戴一副高度数的近视眼镜。
中年妇女发现了肖雨,惊喜地上前叫:“喂!肖……”
“你是……”肖雨打量着中年妇女,但马上恍然大悟,“噢,小黄毛丫头,李毛毛小姐。”
李毛毛调皮地笑了:“你还敢叫我小黄毛丫头,我的生理年龄比你大得多,现在我的女儿都8岁了。”
这时,旁边一辆深茶色玻璃的的小轿车门开了,李当然走出来,打着哈哈说:“哈哈,伙计,你终于来了,欢迎你!我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