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徒君玉喝着上好的雨前龙井,却掩不住满嘴酸溜溜的味道。听得一旁接个人又是一片迷茫——
冷秋尘只淡淡一眼扫过去,室内温度立刻下降,他一向不喜欢多话,而一旦遇到他认为话多的人,毒哑一个人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于是,某人识相地转移话题——“表哥,这是我的结拜义兄风行。后面是大嫂,还有风荷小姐。”
见冷秋尘略微颔首,他才接着介绍:“大哥,前面那个是我表哥冷秋尘,后面那个是我表弟,冷祈蓝。”
“喂,还有碧油——我们都是在冷府里工作。”
叶暖暖见少介绍了一个人,立刻拉着碧油补充道。
“工作?不过是两个狗奴才罢了,说的这么好听?”
风荷自司徒君玉介绍几个人身份的时候就开始气闷,他对别人称呼亲切自然,翩翩对到她的时候就是提名带姓再加一个小姐,恨不得把两个人的关系说成是十万八千里。逮住叶暖暖的话,自然把气都出在她的头上。
还没等叶暖暖反驳,一道青色身影快速地移动过去,出手抓住风荷大小姐的脖子,毫不留情的使力,打定主意要把她掐死。
“哥哥,救……救我——”
风荷无力地拍着冷秋尘胳膊,徒劳地想要从他手中挣脱,她不想死。情急之时,只有求大哥帮忙。
“冷公子,小妹她年幼无知,还望你不要介意。”
风行焦急地走过去,到底是风家最疼爱的女儿,真要是出事他这个做大哥的又怎么能眼睁睁看这儿不管?
冷秋尘手中力道并未减轻,他冷冷地开口:“侮辱冷府的人,死。”
司徒君玉面色一变,表哥这话,他可不可以理解为——侮辱小龟的人,死?如果不是为了小龟,他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也就代表着……喜欢?
风行无法,从他刚才移动的步伐就知道这个冷表哥是个高手,单打独斗自己稳输,他哀求地看着叶暖暖。
“冷秋尘,撒手,我不想看到你杀人。”
叶暖暖也不知道自己说话是否管用,不过现在是紧急时刻,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
一秒钟,客厅里的人却觉得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所有人的眼睛全都死死盯着冷秋尘发力的右手。
“我数一二三,你立刻松手!”
叶暖暖走上前去,使劲儿摇着他胳膊吼道。
冷秋尘一怔,那声音里的惶急和哀求,他居然全都能明白。手渐渐松开,他面无表情地拉着叶暖暖站在一边。
风荷吓得浑身发抖,要不是有莫愁扶着,她早就跌落在地。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风府的人总算是舒了一口气,不过另一边几个人吃惊地发现了一件事——一一向不听任何人劝告的冷秋尘,一意孤行打定主意就要做到底的他,居然松了手……
第1卷 第49章
“今天好热闹,来了不少客人呢!”
慈蔼的女声在门口响起,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含笑走了进来。她身边还有一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想必一定是风知府。虽然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他看起来还是相当的英俊,且比年轻男子更多了一种成熟的气质。
“行儿,怎么大家都站着?坐下来说话吧!”
风知府眼睛扫过众人,在看到冷秋尘的时候,短暂地停留了一秒,只是他掩饰的太好,没有一个人发现。
风行少不得又将他们几个介绍一遍,双方打过招呼总算可以安定下来吃顿饭。虽然是早上,饭菜在风行特意吩咐下也十分丰盛,只是有一个人却食不下咽。风荷三番两次想要开口告诉爹娘这些家伙有多么无礼,可每每触及冷秋尘冷冷的目光便缩了回去。天灵灵地灵灵,希望这些煞星赶快离开。虽然她还有些舍不得司徒君玉,但怎么说也是小命要紧……
“京城到凉州,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你们难得来一次,就在这里多住几天吧。”
风老夫人听他们说吃完饭就打算离开,热心地挽留道。
叶暖暖忍不住偷笑,要是风老夫人知道自己女儿差点儿被掐死,她还会不会这么盛情招待。风家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风荷又是老幺,自然最得父母疼爱,光看那些酸不拉几的池啊轩的就知道了……
“是啊,三弟你们就在这儿住上两天再走也不迟啊!”
就连风行也忍不住说项,只是桌子下右脚被狠狠踩了一下,不用猜他就知道是自己那个任性的妹妹。
“这样啊,不如我们多留下来玩两天?”
叶暖暖一脸期待地看着冷秋尘,自从穿越到这里,她还没有好好的玩过,当然要趁着这次机会好好见识一下天权国各地风俗民情。
冷秋尘本想一口拒绝,他不喜欢呆在陌生人家里,只是看到对面儿的人眼睛可怜地眨呀眨,不由自主就点头答应下来。
“哇,太好了,可以和冷秋尘一起出去!”
汗,这个反应就让大家比较侧目了。别说她在别人眼里是个男人,一个小小的家仆可以直呼主人名字么?还嚷着要和他一起出去……根本就没有一点儿做下人的自觉。只是偏偏她又和风行、司徒君玉结拜,这身份就——实在难以定位。
“蓝,你身体好像不太好?”
但凡是女性,总会对弱势群体产生一种类似于母爱的感情,特别的关心和注意他们。风夫人也不例外,她一眼就很喜欢这个文质彬彬的美少年。
“是的,我这病是娘胎里带的,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
蓝不介意地说起自己的病情,反正这么多年他已经习惯。
“没有找个大夫瞧一瞧么?”
风知府眼睛里有光芒一闪即逝,他怎会认不得江湖上最有名的“冷面阎罗”?此时他正坐在自己家的饭厅吃早饭——
“我哥哥就是大夫,他已经找到了治疗这种病症的方法,再过几天我就能和正常人一样了。”
说起冷秋尘的医术,蓝就一脸掩饰不住的骄傲,从小到大他最佩服的就是这个哥哥。
“对了,你们为什么还抱着一盆破花来?”
看到身后站立的碧油,叶暖暖好奇地询问。
“咳咳咳,三弟,那不是一盆破花,而是世上罕有的月芒。”
风行有些好笑,多亏他前几年多在外面走动,才不致闹出和百草一样的笑话。
“还是大哥见多识广!只是这花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叶暖暖不好意识摸摸后脑勺,“虚心”地请教道。
“月芒,本是生在漠北苦寒阴冷之地,历风霜雨雪,却是至纯至阳之物,最可以调节气弱体虚之症。我们天权国大多地方气候温和,即便是冬天河流也不会结冰,就算是最冷的谷乐城,也培育不出这种花来。因它夜里开花,光华胜过月亮清辉,故称月芒。”
“不是说天权国没有么?那这盆是哪里来的?”
叶暖暖转头看冷秋尘,这样珍贵的花,也许天权国也没有几盆,他却可以得到,到底是有钱还是有势?以前这些事她可以不关心,可是现在她还顶着另外一个身份,下意识变得小心谨慎起来。
“这盆月芒,是表哥托人从冰夜国带回来的,我们这里虽没有,但这花在冰夜还算常见,可说是他们的国花。只是我们两国近年不和,冰夜国主严禁两国通商,这月芒在天权国才变得千金难求。甚至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司徒君玉虽不懂药理,但常去冷府打混,对奇花异草也略知一二。
“只要有了这盆花做药引,再加上哥哥新近研制的解毒丹,就可以治好我体内热毒。”
蓝的表情看上去没有大的波动,只是说话的语气却夹杂着兴奋和喜悦,想到以后不必畏惧阳光,能跑能跳,他就止不住地开心。
“这月芒既然如此重要,可要好好照看。”
风知府闻言,像一般长者细心交代,或许整个天权国也只剩下这一盆月芒也说不定呢!
吃完饭,叶暖暖兴高采烈地拉着冷秋尘衣袖就要出去,却被身后的司徒君玉揪住衣服后领。她很是不满地回头,正要说话,却被那个可恶的家伙抢了去。
“百草,我记得今天才是第三天,你还是应该跟着二哥才对!”
说完,还不忘挑衅地看了冷秋尘一眼,谁让他为了一本医书——
“二哥,你明明知道我喜欢……还要这样刁难!”
叶暖暖踮起脚尖小声在司徒君玉耳边嘀咕,他根本就是故意不让自己和冷秋尘在一起。
“身为你的二哥,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喜欢一个男人,再说要喜欢也是——”
司徒君玉猛然退后一步,有些惊诧地望着叶暖暖,他刚才想说的话……要喜欢也是喜欢我?
想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京城里最有名的惜花公子,居然对一个小屁孩儿有了这样的念头?呜,好恐怖!
“你到底要不要出去?”
不耐地白了一眼看似发呆中的某化石,叶暖暖上前扯着他衣服摇晃。
“啊,我今天不舒服,你和表哥他们出去吧。我,我要回房休息——”
司徒君玉像是被火烫到,狼狈地再向后退了一大步,也不看叶暖暖直接向房间奔去。
“奇怪,他到底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
叶暖暖离他最近,当然有发现司徒君玉刚才几乎是落荒而逃,像是后面有老虎在追。既然他不出去,嘿嘿,自己今天就和冷秋尘去约会……可惜,身边的闲杂人等太多。
叶暖暖左手里擎着一根糖葫芦,右手里抓着一包儿松子糖,只要有零食,她的心情就很好。一根糖葫芦有十个,她只吃了五个,眼睛便开始垂涎那些冒着热气的蒸糕。鬼心眼儿一起,她讨好地走到冷秋尘身边,对“金主”推销道:“你要不要吃糖葫芦?酸酸甜甜味道很好。”
“不要。”
冷秋尘看了看那吃到一半的糖葫芦,他不喜欢吃甜食,更讨厌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百草,你嘴角有糖渣儿——”
蓝指着她嘴角晶晶亮亮的地方,不解百草为什么这么喜欢吃零食,特别是甜食。
“哦!”
叶暖暖听到也不去擦,直接勾舌在嘴角一舔,那糖渣儿便乖乖进来她嘴里。那灵巧的粉舌乍现又缩了回去,
风行笑叹着打算把怀里的手帕递过去,却因冷秋尘不太友善地目光僵在原处。但见他夺过百草手里吃到一半的糖葫芦,从袖里抽出一条素白绢帕丢在那双小手上。
冷秋尘觉得自己有哪里不太对劲,刚刚看到百草勾掉嘴角的糖渣儿,像是把他身体里某种“火”给勾了出来。他只觉得身体发热,心口发闷,很想尝一尝小东西嘴角糖渣儿是什么味道。有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美味——
“哥!”
冷秋尘听到蓝的惊呼,莫名其妙地扭头看着他无声询问。
“你不是讨厌吃糖么?何况这还是百草刚吃剩下的。”
蓝声音颤颤的,怎么大家都这样反常,一开始是司徒表哥,现在又轮到哥哥。
冷秋尘不语,还是疑惑地看着蓝,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甜的糖晶在嘴里化开,冷秋尘皱了皱眉头,根本就不像百草表现出来的那样好吃……或许;她嘴角的那些比较诱人?
“冷秋尘;蒸糕看起来很不错耶!”
叶暖暖一双眼睛闪亮亮;像只小狗儿乞求地望着主人。
扔掉手中糖葫芦;冷秋尘莫名气恼;故意忽视某人话里的暗示。
“那,给你——”
蓝看不过她那种被抛弃似的可怜样子,买了两个蒸糕递过去,本以为百草会开心地接着,哪知她嘴巴嘟的更高,咕咕哝哝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人家是想吃冷秋尘买的……要是能一起吃不是更好?大坏蛋,坏人——”
不要以为没有人听懂你在说什么?冷秋尘无奈,伸手拿起另一块儿蒸糕送进嘴里。
叶暖暖立刻笑逐颜开,刚才的“咒语”还真有用啊!
“波心亭还有多远?怎么这么久还没到?”
某人吃饱喝足,开始抱怨。
几个白眼一同丢过去——要不是因为你,我们早就在波心亭坐着赏荷了……
第1卷 第50章
夏日的天气说变就变,出来的时候还是阳光明媚,这转眼间天已经阴了下来。金乌藏踪,署色蔼蔼,一抹灿灿余辉,倒印在烟波浩渺的波心湖上,随水面涌动的涟漪,闪动着金色的鳞光,远远望去,若隐若现、似有似无……
几个人匆匆忙忙赶到太院时,雨点儿已经追着人落下。望着击打湖面的雨珠儿,叶暖暖直呼好险。游人早已四散而去,整个波心亭成了他们暂时避雨之所。碧油像变戏法儿似的拿出一壶酒,凑着刚才在街上买的点心素果摆了几碟,雨天赏荷也别有一番风致。
喝酒说话间,忽然听到不远处有清脆悦耳的女子歌声飘来,透过绵绵雨帘添了一分缠绵——
小船呀轻飘
杨柳呀风里颠摇;
荷叶呀翠盖
菡萏呀半开
蜂蝶呀不许轻来
绿水呀相拌
叶暖暖第一个站了起来,手扶着栏杆向湖面望去。但见莲叶田田几乎铺到天边儿去,哪里有半个人影?歌声越来越近,忽然不远处水波动荡,一叶小舟袅着歌声,穿越于碧绿的莲叶之间,两个绿衣少女隐隐约约露出半张笑脸。
玩心大起,她两手圈成喇叭状朝着湖面大喊道:“船上的两位姐姐,你们唱歌可真好听!”
“三弟,你能不能坐下来好好陪着大家喝一杯?”
风行手里被子差点儿掉落在地,百草他小小的年纪,居然开口调戏人家女孩子,以后肯定又是一个“惜花公子”。
叶暖暖扭头,撇了撇嘴,不太甘愿地道:“大哥,我已经戒酒了。”
有了上次的教训,她还敢随便乱喝么?万一她发酒疯大跳脱衣舞,一切都会完蛋。
“砰……唉哟——”
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叶暖暖吃痛地捡起地上“凶器”,却原来是一枚鼓胀的莲蓬。
只见那两个渔家女子慢慢把船划过来,在离波心亭不远处停下来,笑嘻嘻地望着亭子里的人,翠绿的衣衫,如花的美丽面庞,乌黑发丝沾了莹然水滴,别有一翻“江南”女子特有的风情。叶暖暖好感顿起,回以一笑道:“我说的可是实话,两位美丽的姐姐又何须生气?”
好听的话人人喜欢,更何况说这话的是个面貌英俊的少年,两个少女对他产生了好感,又把船划近些。
小舟如鱼自在穿梭于水面,看的叶暖暖好生羡慕。她心眼儿向来转的快,这会儿又有了新主意。
“冷秋尘,我想去划船。”
大家继续喝酒,只当她什么也没说。
“两位漂亮姐姐,我们打个商量,租你们的船一用怎么样?”
“我们要回家了……”
“我愿意出二两银子——”
“成交!”
小舟在靠着波心亭的地方停泊,两个少女上了来,二两银子可够她们生活一个月了。
“冷秋尘,我想去划船……”
来来回回就这么一句,叶暖暖打定主意对他采取疲劳轰炸战术。凭着她女人的直觉和以往的经验,自己一定是最后的胜利者。
“你会划船么?”
良久,冷秋尘才吐出一句话,且是十分重要的问题。
“不会……你来划就好了嘛!”
继续扯着冷秋尘衣袖,叶暖暖不自觉地撒娇,丝毫不顾身旁许多的观众。
腰带被扯松,衣领歪斜,冷秋尘面色发寒,又开始有变冰块儿的预兆。蓝和碧油不约而同缩了缩身子,就连不甚了解冷秋尘的风行也向后挪了些许。百草他,会不会被丢到湖里?
雨丝发散,比刚才小了许多,湖上却开始水气弥漫,为荷花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这时候的太院,也像是处在仙境之中。冷秋尘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也没说,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交给百草。
唉,又是这样的结果!众人叹气,他们早该知道,冷秋尘一旦遇到了百草这个小魔星,什么事情都会答应。眼睁睁看冷秋尘被拉到小舟上……其实,要是换了他们任何一个,也很难拒绝百草的请求。
他,像是生来就有着一种融化人心的魔力,或许石头在百草面前也会点头咧!
烟波浩渺,小舟在冷秋尘手下悠悠前行,木桨带动哗啦啦水声,像是唱歌一样动听。此时两人头上各顶着荷叶帽子,雨滴噼啪落在上面,然后轻巧地抛着弧线飞出。叶暖暖知冷秋尘还在生气,虽然他没有拒绝自己的要求……
两手无意识地拂过两边的荷花,连衣袖也沾染了荷花的香气。叶暖暖挖空心思想要寻找一个话题……
“冷秋尘——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不可以叫你尘?”
叶暖暖想来想去,觉得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必要更进一步,首先就要从名字做起。
“那,你不吭声就表示默认喽!”
先下手为强,叶小无赖直接替“主子”做了决定。
“尘,你也说句话啊,不要老这么一副死人脸——”
“尘,尘,尘……”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叶暖暖每句话的开头都要加上这个字,像是在昭示着两个人之间关系的改变。
冷秋尘继续保持静悄悄的高度品质,打定主意对某人的话充耳不闻。只是那一声声的“尘”,却像是小虫子一样爬进他心房,弄得他心痒痒的,脸上表情不自禁柔和下来。
“尘,刚才那两个渔家女唱歌好听么?”
“尘,我也会唱歌哎,你要不要听……”
叶暖暖乐此不疲地唤着他的名字,叽叽咕咕说些她自己也浑然不在意的话。其实,只要像这样两个人呆在一起,她就觉得很幸福。
“我唱了歌,你就不能再生气了,就这么说定!”
叶暖暖清清嗓子,摘了一个莲蓬当话筒,声情并茂地唱起来——
若耶溪傍采莲女,
笑隔荷花共人语,
日照新妆水底明,
飞飘香袂空中举,
………
岸上谁家游冶郎,
三三五五映垂杨,
紫马嘶入落花去,
见此蜘蹰空断肠……
那歌声清净不染尘埃,仿佛从千年的岁月里悠悠传来,带着梦色,似玉液入肠,回转荡漾。冷秋尘划桨的动作似停非停,任小舟在画面漂流。眼前唱歌的人,是他不熟悉的“百草”,她甚至不叫做百草——这样的女子,就像是无穷无尽的宝藏,每次挖掘都能得到更多的新奇和惊喜。
连亭子里的人,也被这动人的歌声所感染,说话喝酒便停了下来,静静地倾听这天地之间丝丝缕缕的妙语仙音。
冷秋尘收了桨,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在她眉梢滑过,像是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低低的魅惑的声音淡淡扬起——“你,是谁?”
歌声止,叶暖暖两手抓住那在她脸上作乱的大手,开心地问道:“你终于想要知道我的名字了么?”
冷秋尘只是默默的看着她,却比任何的话语都有效。叶暖暖把脸颊贴在那冰凉的手上,满足地闭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