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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又是一日上午的课程结束。饭后,王珏交代弟子们用心搞研究,她则准备着去宫内结识一下苏亶。结果还没迈出步子,就被房遗爱拉住袖口,“老师,你要办什么重要事情,还不能跟弟子们说嘛?”
诸葛恪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老师可是遇到为难的事情?”
瞅着一个个闪烁的小眼睛,王珏暗道真是将这些孩子给惯坏了。往常她去哪都习惯跟弟子们说一声,这次由于弟子都比较了解她的情况,故此所找的牵强借口只一说出来就会被察觉出不对劲,所以她才什么都不说就想直接离开。
见王珏不说话,程处默轻轻用手指捅了一下房遗爱,小二郎再次说道:“老师是不是要去墨家研究图?我其实帮不上大家什么忙,不若我同老师一起去墨家堡吧,好些日子没见墨云了。”
王珏继续沉默,这种不同寻常的反应让专心写配方的卢荟都停下手中动作。这种时候,王珏终于体会到王刘氏和王李氏的心情了。自重夏事件后,她俩去哪大家都得紧张地询问一下。
无奈,王珏只好试着忽悠道:“为师在写黄包车的章程。已经写完,然而此毕竟是新生事物,故此为师准备去宫内查阅一下文集看是否能通过书籍引发出不同的想法。”
李承乾闻言,有些尴尬地说道:“老师,通过随园这些年的积分换书籍行动,宫内的大部分文集咱们随园都有,恐怕你要失望了。而且,查阅文集帮助不大,您何不去找二位丞相查查看历朝有新生事物出现时容易遇到的困难呢?”
意见很中肯,然而王珏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嗯,你的话很有道理,正好为师整理完章程后直接交给圣上。你们尽快研究沼气炉,为师今日要晚点儿回来。”
目送王珏离开,由于自家老师耳力了得,待她走出很远后弟子们才开始窃窃私语。
李承乾:“我觉得,老师今日的行为有点儿反常。”
李崇义:“咱们老师是谁呀,写个章程还用查阅往常的案例?”
诸葛恪:“未曾想起往常有什么与黄包车相似的新生事物值得查阅其记录。”
就在大家小声讨论着王珏今日的反常行为时,早就做腻实验的房遗爱提议道:“我觉得吧,老师必然有她的道理。咱们做研究也是遇到瓶颈,不若也进宫去查阅资料找找灵感?”
刘大包拍掌附和道:“二师兄的主意太好了!这两日我真的是什么新想法都没有,没准看看书能得到启发呢!”也只有他是真的以为能从那些不搭边的书籍中得到灵感。
师兄们感叹房遗爱越来越懂得语言的艺术之余,也感叹他的好奇心和闹腾劲也随着年龄有增无减。
舒福佳也是年龄小做腻实验了,他连忙附和道:“师兄们说得有道理,咱们快些去追上老师吧。”
此言成功换得一批白眼,舒小娃的实诚劲就快赶上刘大包了。
王思源心里有些猜测,那日姑姑回来后就告诉他事情有戏。如此一来越猜测越心痒,他实在忍不住想去看看姑姑是否接触苏亶,遂赶紧提议:“咱们等会儿再走,待到宫中后打听一下老师在哪,然后再寻过去。”
有道理,就这么定了!除了两个实诚娃,想去一探究竟的人都觉得王思源的提议好。不然,若老师知道他们过去了,从而不去做原本打算的事情那可白折腾了。
已经快马加鞭驰骋在官道上的王珏并不知道弟子们想上天,她还边赶路边在脑中排演着与未来亲家相遇的桥段呢,重点是不着痕迹地慢慢交好。这事儿不能马虎,王家第三代可只有王思源一人,再加上他这些年过得不易,王珏也想满足他难得的一个要求。
由于想得太投入,她一路到宫门口完全未注意周遭情况,这让习惯了她每次进城都跑来打探情况的百姓们一愣。哎哟喂,反常必有因。百家派弟子们也给力,没一会儿功夫他们也进城了,其状况与王珏相同。
想搭讪的与想看八卦的还没得逞呢,关于宫内有事儿的传闻就开始在百姓间蔓延,待王珏找到苏亶的时候有些人家的桌上已经摆着描绘她今日进城情况的信件,其语言用词那是相当生动!
听说王珏找自己,苏亶完全没有准备,他平日可跟这位祖宗没有交情。不求别的,只求对方不是来找茬就行。他倒没啥,就怕有那不争气的家族子弟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得罪人了。
由于王珏的爵位和名声以及其对大唐的贡献,苏亶听人禀报后赶紧出门迎接,“王县公快里面请,今儿还是有些冷,里面有暖炉。”
“那就劳烦苏秘书丞了。”都是这样,尤其不认识的人之间先寒暄几句才好问来意。
两人寒暄着进门的时候,王珏一直在暗暗打量苏亶。此人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面容和谈吐都属于儒雅型,想来发展的方向也是偏学术类,不然不会在类似现代图书馆的地方当馆长。
瞧对方有些忐忑,王珏主动说道:“我最近在写个章程,听说你这有很多随园没有的书籍,我过来瞧瞧。我想到个主意就直接来了,没打扰你们公务吧?”
虽然很好奇王珏说的章程是什么,但是关系没到那地步不好询问。既然不是来找茬,苏亶在放心之余也想着趁机交好,“未曾未曾,我这地方平日都清净得很。王县公需要什么类别的书籍,我帮忙去找。”
我去,这个问题可难住王珏了。若说出答案,苏亶肯定也会提议她去两个丞相那里,王珏想想说道:“就要一些提到道路、运输方面的书籍,我觉得文集也许比朝廷记录更能反应百姓心声,故此才来你们这瞧瞧。”
完美,这个回答王珏给自己》
哦,原来如此!苏亶思考着王珏的话,再对比他看过的一些书籍和官府记录的差别,书籍确实更能反应出问题所在。就比如说王县公问的这个运输和道路的问题,就算写书的是很少受累的世家子,他也是亲身经历过相关事情才敢写,这个地方可不是谁的书籍都有资格被收录的。
苏亶一边感叹着王珏的细心与认真,一边在内心自我检讨着己方的不足,又一边带路将王珏引向自己的办公房间。
“王县公,这里有茶点您先用着,我这就去着人找书。”苏亶有礼地安排完客人,赶紧去将人家嘱托的事情办好。
就在王珏打着哈欠等待的时候,跟屁虫们到达皇宫。
宫门守卫见太子带师弟们尾随王县公而来,以为出什么事情了,赶紧询问道:“殿下,您不是去上课了吗?可是有什么要紧事情?小的能帮忙吗?”
“并无!我问你,我老师来了吗?可知道她去哪了?”
“说是去找秘书丞了,她是半个时辰前进去的。”
王思源→果然如此,姑姑对他太好了!
其余人→果然如此,老师根本没去见二位丞相!
目送着百家派弟子们离去的背影,宫门守卫很想说服自己这是王县公跟弟子们走散了。然而,光瞧房二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等等,王县公自归唐以来一直未再成亲,难道她瞧上在秘书丞任职的哪位了?!
这个可能性,宫门守卫越想越觉得靠谱,越想越觉得靠谱,越想越觉得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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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珏正在跟弟子们吃辰食,王李氏与王刘氏一早联袂而来。
俩人似是特意打扮过,王李氏进屋就急切问道:“你们瞧我穿这身衣服怎么样?”
王刘氏站在一旁攥紧手中的帕子,亦是一脸期待并紧张地看着堂屋内几人。
王珏轻笑道:“你们穿啥都好看!”又好奇王刘氏怎么舍得离开作坊,遂开口调侃:“二嫂终于舍得离开作坊了?”
“这不大哥跟新嫂子的闺女满月嘛,我跟娘要过去吃酒。”
大哥?新嫂子?闺女?!
王珏带弟子们离开半年,回来后又一直忙碌,若王宝柱那不弄出幺蛾子,她也没心情特意关注他们。本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哪成想事情竟然与她猜测的不同!
李爪机书屋和黄文也很惊讶,那日王老大和重家人来访,他们也在场。李爪机书屋试探说重夏所怀并非王宝柱亲子时,重夏明明神色慌张,那个叫重八的也目露寒光。按说,不论背后之人是谁,都该解决掉这孩子,为何还会留着这个大把柄到现在?
黄文有些拿不准,他询问似的看向王珏,“难道…真是亲子?”
王熙然、王思源、周齐、武照和程处默也在堂屋内吃饭,他们当日并不在场,听到这段对话皆是面露疑惑。见李爪机书屋只顾着掰手指,黄文开始给几人讲那日发生的事情。
就在黄文简略说清事情后,李爪机书屋很果断地说道:“不对,日子不对!”
王李氏见王珏跟王熙然还在皱眉用眼神交流着,她略微不满地说道:“你们都猜错了!上月孩子出生,我赶紧带着老二媳妇过去滴血验亲,结果真是老大亲闺女。还好新媳妇和亲家大度,不然我这个老脸哦~。”
王刘氏也配合地拍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二人此举并未解开众人的疑惑,反而让几人眉头紧锁。对方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让二位妇人对他们改观,本事倒是不小。王思源放下筷子,疑惑地看向王刘氏,“娘去哪不都会跟我打招呼嘛,为何我不知你去过大伯家?”
见王刘氏举措,王李氏看着大孙子嗲怪道:“哪有当儿子的成日看着爹妈行事,是我不让她跟你们说。老大原本就请我去,他说不想别人以为他们攀附闺女。我瞧着他再婚后日子过得不错,那重家闺女也擅经营,连思维都知道好好读书了。”
“再咋的也是一家人,大哥就是太实心眼,又不是啥坏人。宝金总念叨小时候的事儿,心里也是惦念着大哥……”
听王刘氏提到小时候的事情,王珏脑中也浮现出儿时的记忆。大哥对她虽没二哥好,却也能称得上很不错了,只感叹他因愚钝伤了家人的心。
王珏轻叹口气,如果重家人实在可疑,不如尽快解决。虽然这么做还要防备对方的新阴谋,但如今情况不同,王宝柱若把那孩子当亲子,事后恐怕不会往他们期待的方向发展。
见她们铁了心要去,也不好当着她们商量对策,王珏对着二人说道:“既要喝满月酒,可得带着礼物早点去,毕竟是自家人。”
简单支走二人,屋内几人都没了食欲。王熙然在王珏他们离开的半年一直在南山,他率先开口道:“你离开后,她们只去过王老大家一回,就是二人成婚那日。我并未受邀,不知那日情形。我以为姓重的是董家人,他们也许会偷新纸和水泥的配方用来敛财和做利益交换,没想到对方一直没有动作。”
王珏皱眉说道:“我临行前有嘱咐承乾的侍卫看着王老大一家,当时走得太匆忙,竟忘记强调孩子的事情。他们回禀说大哥和重家人每日正常上工,除了王思维去博陵崔家族学上课外,并无异常。若董、崔两家真联合,他们将重点放在了王思维身上,然而王思维除去偶尔跟几个纨绔饮酒,亦没有出格举动。”
王熙然又把话题引回滴血认亲,他一直想不通对方为何留下孩子,“滴血认亲只能作为参考,不是所有亲父子间血液都能相溶。当然,也有陌生人之间血液可溶的情况。那重八看着像二人中的主事者,除非那孩子另有用处,否则不会冒险相留。”
“有办法让血液不溶的两人相溶,不知对方是否知晓此法。还是等承乾下午过来,再仔细询问一次沈峰吧。”
此事暂且只能这样,众人虽没食欲,还是继续拿起筷子吃饭食。只是每人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表情也很纠结,堂屋内的气氛已不似早起时轻松。
情况如王珏所料,便是再询问也没有异常,弄得下午来上课的几人也跟着紧张兮兮。无论是授课的还是上课的都心不在焉,直到二位妇人喝完满月酒回来。
见她们刚进屋众人就盯着她俩猛瞧,王李氏连忙检查自己衣衫是否有问题,没发现啥问题,老太太嗲怪道:“你们几个孩子这是干啥?瞅得我怪紧张。”
王珏赶紧捉住机会打探消息,“就是想听听满月宴的见闻,刚好他们练完武在休息,娘给我们讲讲?”
王刘氏见王李氏拉下脸,她连忙说道:“也没啥,只有大哥的朋友来了几个,再就是重家父女了。”
话题一打开,王李氏忍不住出言抱怨,“思维那孩子太不懂事,我问他为啥没请同窗,他吱吱唔唔什么也不说。不说我也能猜到,估计是见宝柱又有孩子他不开心了。哪有这么小心眼的,那就是个女娃,又不跟他争抢什么,都是姓贾的没教好孩子。”
不对劲,当日王思维来老宅,可是口口声声说着妹妹如何,如今怎么又会介意起来?除非是他请了,人家不愿意来,他好面子没说。
问题又来了,既然崔家想利用王思维,连族学都让他进了,怎么会不进一步打交道?除非今日的满月宴很特别,特别到他们谁都不敢来。
王思源不甘地追问道:“娘再想想,真的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王刘氏也发觉气氛不对,她紧张得扭着手帕,仔细想了想还是摇头道:“真没有。”
王李氏撇嘴,“能有什么特别事,思维一直板着脸,同共就来那么几个人,大家吃完饭就走了。”
自二人进屋,王熙然一直未开口,王李氏话音落,他故作好奇地说道:“二婶似有不同。”
见他似乎看出苗头,众人闻言盯着王刘氏猛瞧,片刻后屡有恍悟声响起。
“确实不同!”
三日后。
李世民躺在塌上傻笑,长孙皇后在旁多次想出言,但不知还要如何开口。此刻她心里快恨死颉利可汗了,就因为遭他打劫,弄得圣上现在分外爱财。
她也喜欢钱,那也不至于睡觉都要搂着,批奏折都要放眼前。这不皂品买卖做得不错嘛,昨日王家老二两口子托太子把第一批钱送来,夫妻俩都很欢喜。三千两虽然不是大数目,但想想才是几日的利润,再想想才是长安一地的利润,俩人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到这一步,夫妻俩思维还是同步的。之后就出问题了,长孙皇后要把钱放进内库,李世民说什么都不让,还不说原因。怕圣上变得过于爱财,长孙皇后都想着是不是该郑重说点谏言。
其实李世民的想法很简单,他怕傻内侍把银子和他特意让王宝金准备的那批元宝形香皂弄混。最近都是好事,凭着皂品的股份,再过阵紧日子他又能摇身变土豪。朝堂上也有好事,那些撒在草原的探子上报,今年冬天草原果真逢大雪,死了人、畜无数。
按探子报上来的情况,想象着颉利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李世民已经这样躺床上自嗨很久了。不愧是夫妻俩,就算不说话心里想的都是同一人……
就在长孙皇后准备出言打击相公的时候,小内侍再次扑腾进来,“圣上,长安令有要事求见!!!”
李世民起身端坐,长孙皇后避嫌离开,她离开时瞥了眼崔智贤紧张得颤抖的身子,心里也跟着一颤。圣上刚开怀就有为难事儿上门,怎么总是这样……
见崔智贤身体发抖、欲言又止,李世民也不由紧张起来,他故作镇定地出言安抚道:“勿要紧张,慢慢说。”
“圣上让微臣审查三批犯人,我怕出差错,衙门守卫一直很严。昨日夜里有人来狱中灭口,我们只来得急救下一人。那人是当日破坏堤坝之人,由于他口不能言,手脚无力,只得用头蘸墨写字。据他交代…据他交代,王县伯是先太子的人,他们配合王县伯破坏堤坝,好让她名声更盛。”崔智贤不敢抬头看李世民的脸色,若王珏真有问题,这朝廷中很多人都会受波及,太子首当其冲。
屋内安静得诡异,崔智贤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根据他交代的据点寻过去,发现有人正在撤离,我们进行一场厮杀后,从火盆内救出这些未燃尽的纸。纸上是王县伯发明的百家数字,看似需要指定书籍才能破译。微臣昨日与衙役们拿书籍对照一天,发现对照书籍是《尚书》,这里是译后的内容。”
李世民接过崔智贤手上的几页纸,越看面色越差。闭目片刻后,他低声吩咐道:“你拿朕的密令去见侯君集,让他封锁南山,查抄王家。除了王家人,南山村民和随园书生亦不可随意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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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气炉是个相对比较复杂的东西,它主要由喷嘴、调风板、引射器和头部等四部分组成。在制造的过程中,四个部件的尺码是最关键。喷嘴一次吸入多少沼气能启到燃烧作用的同时又能确保安全,连接部件怎么做能将沼气稳定在一个合适的流转速度,这些是事情需要反复研究来确认。
卢荟很庆幸自己除了研究新的美容会所产品还要学习很多药理知识,以及咱后入门晚导致物理和化学知识上落了很多课程。瞧瞧师兄们弄得邋遢样子,若让她跟师兄们一起做沼气炉的话估计早就崩溃了,咱在这方面可是既无兴趣也无才华。
似程处默和李崇义这样的也早就烦躁,然而看着刘大包、王思源和李承乾三人一直饱含着兴致反复改变配件研究,他俩得讲义气不能找借口跑路。瞅瞅不远处只负责做轻活的舒福佳和房遗爱,俩人羡慕之余却不好意思也那样偷懒。
再有,更不敢惹老师生气了。
前日从宫内回到南山,王珏将熊孩子们好顿喷。若不是有王李氏来求情,他们得在大冬天被罚站一天一夜。主要王珏是想着赶紧将沼气炉研究出来,然后好进行下步计划去涟水县。至于逃过一劫,完全没有的事儿,王珏已经想好后续怎么收拾他们了。
其中王思源最倒霉,他先是被王珏单独训了一次,之后又被想知道内情的师兄们接连埋怨。由于王思源那日的行为反常,师兄们回来后必然要问问原因。王思源想着姻缘这样的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他们,于是痛快将事情说了。
这下可不得了,弄半天就因为要给你小子说个亲事,弄得大家折腾出这么多事情被老师体罚?啥也别说,几人上手就给王思源一顿胖揍,一点儿都没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