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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来人们疯狂竞价,房遗爱的眼珠骨碌碌直转,内心正在思考怎么能利用李师弟的文学社再赚点媳妇本进来。武照跟他想的事情差不多,自己跟姐妹们的嫁妆自然是越多越好,想来李师兄应该不介意帮帮忙吧。
也不知这两个小的怎么回事,脑子里总想这嫁娶之事,正在兴奋听人竞价的李123言情还不知自己又被俩捣蛋鬼给盯上了。今日不止南山一处热闹,各大臣府上也很热闹,皇宫更热闹。
“老爷,坊间百姓多拥护你,奈何xx家的仆从出言诋毁。”
衷心的仆从们,在西市一言不合后开始互殴,各个被打得鼻青脸肿,回府就开始添油加醋找老大告状。人活一张脸,虽然这些人做起事情来常常不要脸,但他们都很在意自己在民间的名声。太过分了,哪有踩着人往上爬的道理,找圣上评理去!
此时的李世民正处在水深火热的自我怀疑之中,刚才大小老婆告诉他,她们正在合写话本,故事已经在报纸上连载了。虽已有不好的预感,李世民还是心怀期待地确认道:“《宫女上位记》不会是你们写的吧?”
杨妃傲娇道:“自然,别的文章哪有我们想的故事精彩。”
“圣上可看了我们的作品?还请您指点一番~。”
听着李世民被打趣挤兑,长孙皇后只是看着他淡笑不语。圣上前些日子宠幸的宫女最近过于恃宠而骄了,作为一国之后必然要做到提醒圣上又不能显得自己小家子气好吃醋,写小说可不就是个好办法嘛。别以为那身份卑微之人好拿捏,就通过这个故事告诉你宫女能怎么谋上位。
李世民从未似现在这般感激那些没事乱搅事的大臣们,听到侍从说有几个大臣嚷嚷着来找他主持公道,他连忙以此为理由离开后宫。宫女什么的,在他心里就是个玩应,最近那位也是因为小曲唱得好才多见了几次,难道她私下里有什么动作,竟惹得后宫众人大怒?
想到后宫女人编写的那本小说,李世民浑身一抖,瞧着故事里的这个计谋那个陷阱,他后宫的女人们都能组个谋士团队了。李总琢磨着实在不能小瞧女人,以后还是尽量不要随便往后宫收人为好。
140|科举考试()
唐朝处于科举考试的初期,本是统治者为对抗世家另辟蹊径选取人才的途径。然而,在这一阶段却存在很多弊端,比如开考密度过大、考试科目过多、考卷不糊名、考试名次由知贡举一人决定等问题。
除了考试本身,此人的名声、家室等外在因素亦为主要参考条件,故此唐朝的科举并不能公平地选取良才,科举也无法成为补充官员的主要手段。即便如此,仍有大量寒门子寄希望于科举,盖因这是他们唯二的入仕路经之一。
王珏希望能为国做贡献,然而她的身份有很多局限性,若主动干预太多朝廷政务恐遭人猜忌。谋事者最忌用力过猛,她在武德九年末刚运作完百家出世的事情,不好再在科举之事上动手惹来更多人的仇视。
唐朝大小考试很多,有些考试地方官就能决定成绩,这样的考试对想入仕的寒门子也没什么帮助。今年之所以称之为科举年,因为这是继李世民开恩科后尚书省再一次举办全国性质的省试(省试是由尚书省举办的意思,不是省市级别的考试)。
王珏前些日子忙着帮李123言情开文学社,又有开社后的报纸排版、广告招商等事情要做,很难抽出时间想别的事情。这不文学社的运营已走上正轨,在给弟子们授课后的闲暇时间她又想起现下科举的种种弊端来,正想着以什么借口折腾事儿的时候借口自动上门来。
王成来报,孔祭酒和虞大学士相携来访。王珏闻得此消息,连忙让清风和明月准备茶点待客。除了李123言情在山下的文学社,和近日来不知为何成了其跟屁虫的房遗爱和武照,剩下的弟子们也赶紧出来见礼。
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凉,两老头爬山可别给累着了。瞧着他们面色如常,王珏放下心来,“您二位若想见我,直接邀我下山便可,山路危险怎好让您们这番劳累。”
孔颖达笑呵呵地回道:“无事无事,全当锻炼身体了。咱们关系亲近,我也不说些虚言,此次前来主要为一件事情,老夫下个月寿辰你能不能给送个自行车?”
虞世南闻言吹着胡子瞪了孔颖达一眼,“哼,怪道你偏要跟着来!还大儒呢,哪有人张口管人要贺礼还指定礼物的。”
“年前王县伯给长安修了水泥路,我瞧着你开春后没事儿就到街上骑自行车,这不是羡慕你嘛!你想想,每次你都是一个人出行,我跟你做个伴岂不是更有趣儿?”孔颖达用一般正经的脸,说着三岁孩童间的日常对话,让百家派听众很是无语。
虞世南的脑中出现一个,两老头一路骑自行车到皇宫,在宫内一起被武痞们羡慕,下朝后再相伴而回的画面,居然也觉得很不错。再看看友人那张故作可怜的老脸,虞世南说道:“你瞧我做什么,我可不会造自行车。”
这就是同意了,孔颖达闻言又期待地看向王珏。两派关系本身就好,再加上造自行车对王珏来说又不是难事,能不应承嘛。
“小事尔,定然准时给您送到。”王珏做完肯定的答复又看向虞世南,孔祭酒可是尾随他过来的,这位该有正事儿了吧?
虞世南见王珏将目光移向自己,面色微红着说道:“尚书省要在今年春季举办省试,圣上恼怒科举选才不能满足其要求,遂在去年末下旨让我等重整科举事宜。我们在今日早朝时呈上方案,圣上仍觉得不合心意,老夫想到你主意颇多遂来请教。”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这忙帮得完全是求之不得,“请教什么的可不敢当,我懂得的知识都靠学派先辈传承,不若我跟您讲讲我们百家派祖辈对科举的设想可好?”
“如此,劳烦王县伯细讲。”虞世南对王珏的欣赏又提高几分,自来就知道她不恃才傲物,难得还会细心顾及老人家颜面,甚好甚好。
“若朝廷真想由科举寻觅良才,便要先杜绝暗箱操作一说。往后的考卷需糊名,亦要检查是否有夹带。州府试由几个朝廷指定的官员到各州阅卷,待分出录取名次时再揭开名字。到省试一步也是如此,省试入选者需到大殿由圣上出题再考,而后朝廷出十位重臣当场阅卷,推选出十名最佳者当场读卷。再由圣上给出名次钦点前三位为状元、榜眼、探花,如此这些人可称为天子门生。”
自宋朝开始科举制度趋于完善,读书人需先由各县、州、府筛选后到省里再考,然后才是全国级别的考试。这还不算完,到都城还有会试、复试、殿试三轮,最后能留下的人才算脱颖而出。宋朝重文,经唐朝的几百年过渡已有很多读书人,综合初唐现在的情况不宜将过程定的如此繁琐,还需待读书人增加、各地官员适应新制度后再慢慢改进,还是那句话:涉及到改革二字,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循序渐进。
天子门生?!不说那一系列既合时宜又严谨的考试过程,光这四个字就够圣上嘿嘿几个月的了。两个老头看着王珏眼中放贼光,早知人家顺口说说就有这么好的主意,自己等人又何必争执讨论那么久呢。
等会儿,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这改革方式确实好,然而若将王县伯的话整理成奏折呈给圣上,必然会被部分世家与勋贵仇视,好些人家都有得不到蒙荫的废柴或庶子,他们都等着靠暗箱操作上位呢。
见虞老头从兴奋变为犹豫,再瞅瞅玩胡子不言语的孔老头,王珏准备故技重施,“勋贵固然掌握权势,然而有多少勋贵之家能做到经久不衰?世家之说法始于汉,皆因当时的时代环境造就出这一独特群体,随着书籍的广泛流传和圣上大力提拔寒门子,这个群体还能活跃多久?
他们之所以高人一等并非因为头脑比他人聪慧,而是因为几代人留下的礼仪规矩与手握知识这两点罢了。谁能给这天下渴望出头的寒门子们一条好出路,谁就能收到所有寒门子的感激以及这些人出头后带来的政治利益。”
刚才两个老头总瞅自己,李承乾一直假装看不到。人家厚黑学上下册都看完了,作为储君虽觉得老师说的方法甚好,但储君毕竟不是帝王,没上位前还不好得罪太多人。瞧着老师猛对他使眼色,便是起初有点同情俩老头,他也还是忍着没开口说话。
李崇义和王思源咽了咽唾沫,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似曾相识,好像老师在武德九年初次去孔家做客时的场景,同样是艰难的选择题,只是这次多了个人跟孔祭酒分担罢了。
显然,孔颖达也想到此处。武德九年的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记忆犹新,那年从夜不能寐到生出为寻真相赴死的决心,其过程绝对够抹好几把辛酸泪了。原以为这样的经历他人生中只会有一次,哪成想不过两年时间又要面临这种艰难的选择。
虞世南的情况还不如孔颖达,再咋说人家还有过一次经验呢,他此刻终于体会到友人那时的心情了。想到此处回头与友人对视,两老头苦着脸就差眼中蓄泪了。
王珏见此也装么着面露为难,而后提出一个建议,“若二位不想在朝中说此事,不若找个机会上份密折给圣上,将你们的难处详细说来,我想圣上会理解二位并且很愿意将这些当成是他想出的主意。”
对呀,还能这么干!李承乾想着,不若他悄悄跟阿爹说此事,既能解开眼前的困局又能立点功劳。瞧着小太子眼珠灵动,唇边勾起笑意,孔颖达连忙说道:“如此也是一个好办法,还是等我二人商议后再做决定吧,总之绝对不会让王县伯的好建议落空。”
虞世南也跟着点头,“天色渐晚,我俩还要赶回长安,就不多打扰了。”说完赶紧起身,还不忘拉起孔颖达。
“是极是极,王县伯还在守孝,待过些日子你孝期满时我再给你下帖子。”孔颖达说完,反拉着虞世南嗷嗷跑。
瞧着俩人走那么快,王珏怕他们在路上出事儿,连忙给王成使眼色让他跟着下山去。不是她自己不想相送,也并非不愿让大弟子顺路同行,而是怕两人看到他们跟来会更紧张。原因很简单,既然有退路可走,两人想想又觉得放不下触手可得的好处,怕李承乾在他们作出决定前先跑去打报告,老头们连话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他。
噗哧,目送两位长者离开,百家派师徒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这俩人平日都以有大智慧的长者形象示人,突然见他们这番作态实在令众人惊讶。
话说俩老头离开后并未各回各家,而是到孔颖达府中继续商议。又有被叫来的孔德伦和心思灵敏的孔氏门徒一起参与,老孔书房的烛光一夜未灭。
似孔颖达和虞世南这样的学者,抛开或为学派或为妻儿谋利的人之常情,他们心中都有一颗期待盛世的心。年轻人比起他们又多了些赌性,好些孔氏门徒跟着王珏尝过甜头后,对她有种盲目信任。
孔氏门徒以民族未来为理由劝说,这也勾起孔颖达内心深处的回忆,他看着儿子的脸说道:“德伦长得最像他祖父,当初老爷子去世时正处在隋朝时期,那会儿天灾不断、统治者昏庸、人们完全看不到美好的未来在何处。我爹临终时说,惟遗憾没等来盛世方离世。比起他那样的白身,我这个当官的儿子却功力得多。索性不会伤及性命触动学派根基,趁着我还能走的时候再为大唐做点事儿吧。”
虞世南比孔颖达光棍得多,他没有学派要兼顾又无不孝子孙需走后门,老头心里早就偏向于上折子这个选择了。便是老孔不参与,他也会自己去做。原因有二,第一条同孔颖达一样,想为百姓做事的同时提高自己名声,科举之事定会让他青史留名。二嘛,皆因老头记仇李世民似鬼一样吓唬人,弄得他差点没死在当场的那件事。咱就是硬挺着招人恨,也不能让圣上拿了好处!
默契达成,一群人开始斟字酌句地写奏折,因着大家都能想象到这份奏折会被载入史册,故此才十分小心、力求完美、生怕有什么错处。
来回改稿多次,奏折内容在早朝前终于完成。写到署名处时,孔德伦问道:“此为王县伯提出的建议,如此功劳是否要将她的名字写上?”
这…挺让人纠结,老头们都不是那抢人功劳的小人,只因内心明白王珏的顾虑才没想过带她一起上奏。然而,经孔德伦一提,虽明白真相到底为何,俩老头心里却突然过意不去了。这就是底线的问题,若搁在李世民身上完全不会有这种烦恼。
最后经商议,大家决定来个三人联名上奏。虽一夜未睡,俩老头却毫无困意。他们揣着奏折,精神抖擞地上朝去了,面前还有场硬仗等着他们打呢。
141|揍你揍你()
这一大早的,两个黑眼圈老头成了长安城中一道奇特的风景线。只见孔颖达骑着自行车晃悠悠,自行车后座坐着正在打瞌睡的虞世南。自王县伯去长安县衙大牢守了三日,扑克这东西便在长安流行起来。瞧着他们这样子,很多行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俩老头通宵打扑克了?
二人挺着身板进殿,好似随时准备英勇牺牲的样子,若不看背景画面,都得以为他们身处战场准备奋勇杀敌呢。这样的作态,明显是准备折腾事儿。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打算冲谁下手,好些人还是条件反射般的将身子缩了缩,就怕围观的时候被伤及无辜。有的人边缩边在内心狂吐槽,俩老头一大把年纪还乱折腾,也不知道啥叫安享晚年。
嘿,有点儿意思!最近没甚事情,成天被大小媳妇追着品评小说的李总,见朝堂上诸人的动态立马来了看热闹的兴致。没让他等太久,几件常规事务刚处理完,俩老头就一起站出来了。
“圣上,关于改革科举之事,我们要联名上奏。”虞世南小心翼翼地从袖子里拿出奏折递给内侍,而后两个老头又恢复到视死如归模式。
哦,原来是冲着科举去的,好些心里有鬼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不是想对自己下手就好。也有心生人疑惑,圣上本就让虞大学士重整科考事宜,他是要干啥还弄得像舍身取义一样。
李世民也好奇得紧,他冲着内侍说道:“将折子读出来给大家听听。”
接下来的朝堂气氛诡异,随着内侍清脆的嗓音响起,大殿内越来越安静。与李世民激动得涨红脸,好几次没忍住拍巴掌叫好相比,有些人的表情则是由无所谓变得阴沉起来。
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自李世民手握活字印刷陆续开书肆之后,世家大族们也在各地开起学堂来,为的就是将那些有可能成才的寒门子先一步网络在自己麾下。提起这事儿李总就一肚子气,可惜朝廷和他本人都没有余钱,不然他早到各地开官办学堂去了。
折子上提出的方法虽不能治根,却足以达到笼络人心的目的。部分世家子瞧不起家族资助的寒门子,更有甚者拿这些人当成自己的跟班,想凭炒作等手段出仕后让这些有能力的人帮忙做事,自己在后面坐等拿政绩。这些人的想法毫不避讳写在脸上,那些有真才实学的学子如何会甘心一直做别人的影子,便是再有恩情也不至于如此偿还吧。
待新科举制度一出,又有‘天子门生’这一说法,相信很多学子会重新做出选择。他们之所以靠向世家,一则因为无钱读书,再则想凭真才实学出仕非常难。现在后一个难题解决了,至于第一个困难,大不了赶路到南山投奔王县伯,有真本事的人仅靠着在随园赚取积分就能生活的很好。
这样的道理,除了首位上笑得眼斜口歪的李世民,殿内人精们也都想得通。有人无奈家族中总有不争气的小辈需操心,也有人怪两个老头多事儿,当然大家都注意到联名上书的人中有王珏。甚至有人暗搓搓地想着,王县伯守着孝都不消停,咱要不要找点麻烦警告她一下。
勋贵们虽然没在暗地里与圣上博弈,却想过以作弊方式送自家不争气的孩子上位,这么突然来一下子直接扰乱了他们原本的计划。这部分人只是略有不爽罢了,勋贵啥的找到圣上跟前舔脸走个后门应该很正常吧,咱可不能在这个时候跳出来白帮人出头。
殿内可谓是众生百态,武官们或望天或跃跃欲试等着看热闹,文官们的状态则微妙得多,有人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还有好些人一直互相对视用眼神传递消息,最后到底没人肯站出来做出头鸟。这也能理解,朝廷要整顿科考弊端,你一当官的有什么理由阻止?!
见此,李世民拄着下巴撇撇嘴,心中遗憾这些人太精明,居然没给他个捉典型的机会。
“既然大家都不说话,就是没人有异议对吧?”李世民带着挑衅般的笑容环顾一周,看到大家将头摇得似拨浪鼓一般,又将视线移到两个老头身上,“二位爱卿真乃国之栋梁,你们为大唐所做的一切朕永远都不会忘记。关于折子上说的改革措施,朕将此事交由你们去办。”
瞧着居然没热闹看,一号搅屎棍自己上了,“圣上英明,科举之弊端早就该整顿了,省得让那些废物占着茅坑不拉屎。不是俺多嘴,好些作弊之人的文才还不如我这个大老粗呢,光看我的文章在民间多受欢迎,就知道微臣也是可以任文职的。”
卧槽,程咬金怎么又把他的文才拎出来现眼了?!自报纸热销后,程咬金的文章广受好评,使得他最近越发嚣张起来。人家不提话茬他也能主动往上靠,前些日子无论朝堂上讨论什么政务,他都能找借口往他的文章上引,就像方才那个套路一样。
好多人心里憋屈还不敢言,程咬金的出现就像一个导火线,瞬间成为一个发泄点。
“程咬金你够了,那些吹捧你的无不是地痞闲汉之流,你竟接连吹嘘这些日子,忒不要脸!”
“哼,你先把字认全再说文职的事吧,我不信你给人家的投文没有错别字!”
瞧着程咬金又开始挑事儿找茬玩,李世民抬抬眼皮并未制止,而是趁大家被他吸引去注意力时,对段纶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边来。段纶也是人精,他很配合地慢慢往李世民身边挪。
“晚上你悄悄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