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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就连收养我的姑姑也是那样,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毒贩的孩子交往,他们恨我的父母,也恨我……如果我失去了媛媛这个朋友,我就一无所有了!”
“你不会失去她的,而且你不只有她,你还有我,我是说,我和我姐姐,都拿你当家人看待的。你的父母是黑社会也好,还是商人也好,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我知道你是纯洁的……”
“我真没用,我以为只要自己变得坚强起来,就会赢得朋友,可是我根本不坚强,我一直想哭……”
“那就痛痛快快地哭吧,哭吧!”
钟万灵开始痛哭,哭得我也心如刀绞。一个背负了太多沉重过去的女孩,在世人的冷眼非议之中成长起来,她想让自己坚强,可越是努力作出坚强的样子,内心中就变得越脆弱;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能哭,哭起来的时候就越发惊天泣地。
钟万灵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抽咽着问:“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么?”
“什么?”
“就是你说,你和敏姐姐都拿我当一家人,是真的么?”
“真的啊,你没看到我姐姐多喜欢你么?”
钟万灵想了一会儿,居然就破涕为笑了,双颊绯红地回到自己的床铺边,挡好屏风。我也躺回自己的床铺,这么一折腾,我也觉得怪累的,索性也躺回床上。可心中却不由得疑惑起来,钟万灵对潘惠媛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但是她刚刚的表现实在太过激动,难道仅仅是因为担心自己和潘惠媛的友谊受到伤害这么简单么?
22 再死一人
躺了一会儿,隔壁又传来钟万灵的声音:“其实我已经不在乎别人说我是毒贩的女儿了……而且我也不憎恨警察,就像我不会憎恨你姐姐一样,我长大以后就知道了父母做的那些事情有多么糟糕……”
“别说了小灵,别说了,让过去称为过去吧……你真的很坚强,比你自己想象的还要坚强。”我说。
“不,你得让我说……那天晚上,家里来了一个女人,说是妈妈的朋友。年纪和我妈妈差不多,但是很漂亮也很和气。我那时候太小,什么也不懂,看她又漂亮又和气,居然就让她进屋了……她问我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那一晚她一直陪着我,给我做饭吃,陪我看我最喜欢的动画片……那是一个喜剧动画,我看的可高兴了,可是阿姨却哭了,哭得很伤心……”
我脑子闪过一个预感,不详的预感。
“然后爸爸妈妈回来了,急冲冲地进了屋,看到那个阿姨就立刻掏出枪,我吓坏了,只是哭,只是叫。然后枪响了,阿姨倒在血泊里,一群警察冲进来把爸爸妈妈抓起来。我才知道那个阿姨是个警察……她临死前一直在说小灵,对不起,小灵,对不起……”
我看不见钟万灵的脸,但知道她又流泪了。
“我觉得那个女警长得很像你姐姐呢!小文,下次我还能去你家里找敏姐姐吧?”
“肯定是随时欢迎!”
“可是万一遇到你爸爸呢?如果他知道我是个毒贩的女儿呢?”
“他怎么可能知道?不是说了那不是你的事情么?你放心,我爸爸更讨厌警察,而且你遇到他的机率很小。”
我当时并没有仔细思考钟万灵的这个问题有何深意,如果我多想一些,如果我想得深一些,也许这个故事就会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然而,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因此我们才能从遗憾或者悔恨中成熟起来。
但是有些人就再没有这种机会了。
第二天一早,李正道的死讯传来。
那是刘梅打来电话通知我们的,李正道死在校医院的观察室里,手术刀割破了手腕大动脉,血流满床一地,死于失血过多。潘惠媛已经哭得死去活来,无法接受警察的问讯,而刘梅刚刚被警察问过话,此时打电话来是想告诉我和钟万灵,警察也会来问我们的话,叫我们有个心理准备。
得到这个消息,钟万灵再度陷入慌乱之中。这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她昨晚猛踢过李正道,而这个人就在几个小时以后死去了。
“小灵,你别担心,他死于失血过多,跟你踢的那一脚没任何关系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担心的是他的死……”
“你觉得又跟那个鬼有关?”
“没错。李正道犯了酒伤,又在我们社团活动的时候大闹了一番,那时候他就醉醺醺的,很可能就是在那时候惹鬼上身了!”
我叹了口气,心想她实在太相信这些鬼怪的说法了。我提醒她,不要刻意隐瞒昨天晚上社团活动的内容,否则会带来非常不利的影响。她开始还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我。
果然,警察对我们进行了单独问讯。虽然钟万灵踢过李正道,但由于我俩可以做不在场证明,医院的值班门卫也没见到过我们出现在医院,因此警察很快就放过了我们。临末了,好心的女警还安慰我说,这应该是一起是自杀,让我们不要太过担心。
除我们之外,昨晚所有与会人员都被问讯,不出我所料地,有两个人老老实实地把灵缘社社团活动的内容告诉了警察,钟万灵说幸亏听了我的话没有隐瞒实情,否则一定会引起警方的怀疑。
我当然不会怀疑她,否则我就要连自己都怀疑了。
灵缘社的神秘活动被曝光了,校方以组织封建迷信活动为由取缔了社团,并找骨干会员谈话,潘惠媛因为精神恍惚而没有被叫到校长办公室。从这以后,全校的学生都不原意在讨论灵缘社,担心不谨慎的言论会给他们带来危险。
而我却迷惑了。
李正道的死再次将我拉进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继裴国栋以后,他的朋友李正道也死掉了,割脉,也是一起自杀。这两件事情之间是否有什么联系呢?肯定有!我顺着三个不同的思路来捋顺我的思想:
第一,假设为自杀。裴国栋的自杀原因不明。李正道呢?因为感伤死去的好友而追随裴国栋的脚步?这简直是扯淡。
第二,假设为他杀。裴国栋被杀的原因还是不明。李正道呢?难道他在调查好友死亡的真相中发现了凶手的秘密因而遭人灭口?也不大可能,按照万正和陈北等人的描述,似乎从裴国栋死后,李正道每天清醒的时间都不是很多,一直醉醺醺的,根本就没有去调查什么。
第三,假设为鬼杀。裴国栋犯了财伤,李正道犯了酒伤,这两种都是容易惹鬼上身的事情,于是他二人贝利鬼杀害。我很不情愿地发现,这个想法看似十分可笑,但是却又是最能自圆其说的!
我不由得也有些动摇了,从李正道和裴国栋这两个人的关系来看,说是单纯的自杀似乎也强差人意,但我心里就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巧,朋友两个先后自杀,间隔还不到一个星期。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呢?难道真的是历鬼作怪么?
我真的动摇了,从一个绝不相信鬼怪存在的人,到怀疑两起命案都与鬼怪有关。似乎是为了让我迷惑的心获得平静,也似乎是为了捍卫我无神论信仰的最后挣扎,我决定铤而走险做一次试验。
23 冰释
灵缘社的解散恢复了我的自由之身。
入夜,微风穿过14号男寝楼6层走廊的公用窗,拂动我额前的发,惴惴的心。
我手里攥着一根麻绳,从六楼窗口探出头去……呜,有点晕。按常理来说,6层楼的高度对我这个没有任何恐高症史的人来说实在不算什么,就在两周前我还把头探出窗口寻找所谓的证据。
可今天不同,我打算亲身实验一下利用钟摆作用是否可以从六楼的公用窗荡到下面514寝室的窗口。与此同时,如果我能够进入514寝室,说不定能发现警察漏掉的线索!
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没错,我就是疯了。
我因为愤怒而疯狂。
我不是个思想政治课上的好学生,但我天生不信鬼神,我只相信自己眼睛所见的,耳朵所听的,伸手可以触及的。任何将人的死亡归咎于鬼怪所为都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我的愤怒并不是因潘惠媛和她的灵缘社鼓吹怪力乱神之说而起,我因为自己的动摇而愤怒,我居然体会到内心之中对无牙女鬼之说的倾斜!我不能准许这种事情发生,我必须做些什么,为了大猛,更为了我自己。
我把麻绳捆在暖气管上,用力拽了拽确保它不会松脱,然后把自己想象成走向火刑架的乔尔丹诺?布鲁诺,一步一顿地来到窗前。
我把麻绳的一端捆在腰上,却发觉如论如何也捆不结实,于是很后悔自己没学会打“水手结”,最后只好忍着疼痛拼命把绳结紧了紧,估计也差不多能经得住我的体重。
我在手上吐了两口唾沫,抓紧麻绳,却又遇到一个难题:我是该正着身子出去,还是该先把屁股放出去呢?快速思考后得出结论,显然是面朝墙,这样才能用双脚蹬踏墙壁来保持身体平衡。
在影视作品中都能被轻而易举完成的动作到了我这里就难比登天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残疾熊瞎子一般,一会儿单手抓着窗框,一会双手抓着绳子,真恨不得多生出几条手臂才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把自己的身体挂在14号男寝楼的外墙外壁。目前所处的高度比裴国栋掉下去时候的高度还要高,因此绝对可以致命,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整颗心都晃荡起来,哪怕一丝微风都让我惊出一身冷汗。
两层楼之间的高度差比我想象的要小,这说明房屋的举架很低,也难怪睡上铺的时候总觉得异常憋闷,但现在却给我带来了方便,我只要再下降半米高度,双脚就与5层窗户平行了。
在我右脚右边将近一米的距离处,就是514寝室的窗台,窗台前面支出来一个半米宽,与窗同长的铁架子,是用来晾晒衣服用的,那里就是我本次冒险旅程的第一站。
可我开始后悔了,那个铁架子怎么看都不像能禁得住我的体重加上下落时候的冲力,而且架子上大多是镂空的地方,这要是一脚踩进去,我恐怕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穿“钢铁比基尼”的男人了……
如果真的有人用这种办法潜进裴国栋的寝室,那我第一要佩服他的勇气,第二要佩服他的身手,这事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我已经确认自己就属于“一般人”,所以我有些后悔了。
现在返回还来得及,我前面就是5层的公用窗,紧握麻绳的双手已经开始火烧火燎的疼起来,要放弃就只能趁现在,只要轻轻一跃,我就安全了。
时间不容多想,我做出了决定,开始用脚侧蹬墙面,摆动身体。
忽悠……忽悠……整个世界都在忽悠。我得找准时机,才能登陆。
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但却又在预料之中的现象。晾衣架的左侧比右侧低,这就说明左边确实承受过非正常的压力,也就大大增加了有人曾在此登陆的可能性。
这一点已经得到了验证,还有必要钻进514寝室么?也许没有,但我却不知道如何让自己停止摆动??我失控了!
双手火烧火燎一般的疼痛,我觉得皮可能磨破了,手上的力气也小了很多,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
我向下看去,地面正迅速向我接近,下面就是裴国栋摔死的地方,难道我也要步他的后尘么?也许我要为我的鲁莽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可能是我的生命,也可能要在轮椅上度过下半生……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我拦腰抱住,然后将我顺着5层的公共窗户拉进走廊。
“是你!”
当我们借助走廊里的灯光看清对方的时候,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呼。
站在我面前的是铁塔一般的大猛。
“蚊子,你,你干什么?大半夜玩空中飞人,不要命了?”
“我……我想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进入514寝室。”我老实回答。
“蚊子……你,你这是何苦呢……”大猛的声音颤抖起来,“我知道你是想查清裴国栋的死因,你还是不相信有鬼……”
“大猛,我,我觉着对不起你,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能帮上你,而且我直到现在也不相信有鬼,其实我不是不信任你……”
“蚊子,你别说了。”大猛打断了我,将大手按在我肩头,“你没见过鬼,自然不能相信,可你为了我这么不要命了,我还能责怪你什么?”
“大猛……”
“别说了,咱们还是好朋友!走,喝酒去!”
大猛拉着我就要走,可我还没忘记要把六楼的绳子收拾好。
我们一同上了六楼,我突然觉得奇怪,便问:“大猛,你好端端的跑去5楼做什么?”
“咳,我起夜上厕所,看到有条绳子系在那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有人在告诉我该怎么做一样,我就跑到5楼去了,结果刚巧把你接住!”
“还真是巧了……”我说着,向窗外看了看,心中疑惑更深。
收拾好绳子,我们到师生缘去喝酒。
坐在桌前,我们两个都有点不好意思,重归于好的老朋友倒像是一对初次约会的男女朋友。
“这破地方怎么还点着蜡烛,感觉好像约会一样。”大猛埋怨道。
“没办法,只有这地方是24小时营业的。咳,师生缘可不就是约会的地方么,烛光浪漫啊……你说别人看咱们会不会觉得我们是断背?”
“滚蛋!净胡说八道,赶紧喝酒!”
酒过三熏,大猛提到了灵缘社。
“其实潘惠媛跟我说过,你为了我的事儿一直东奔西跑的……其实,其实我早想找个机会跟你承认错误,那时候不应该对你那个态度,我那时候就跟中了邪一样!”
“大猛,我该求你原谅我的,我……”
“别说了,咱俩真是婆婆妈妈的,喝酒喝酒!”
我和大猛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早已经从鬼怪和命案转移到了篮球??我们共同热爱的运动上面。
体育运动这东西实在奇妙,志同道合的人一旦谈起这个话题,就没边没际。我觉得我们两个又回到了刚刚入学的时候,聊着篮球喝着酒,一说一整夜。
此刻我只想说,我感到幸福。就让我忘记那些死亡和纠缠不断的鬼怪之说吧,哪怕只有一个晚上也好。
24 刘梅(上)
农园餐厅位于篮球场附近,曾经遭受过爆炸袭击,如今已经重建,三楼饭店算是燕园里比较高档的吃喝场所。我跟赵诚约定在这里见面。
“赵诚哥,你怎么来这边了?”我见面就问。
“我家里在燕园有幢老房子,我爷爷留下的,准备收拾收拾卖了或者租出去,不然浪费了。结果刚一到就听说正道出事儿了。”赵成又猛抽了一口烟,神色似乎不太好看。
“你和李正道挺熟的?”
“也不是,跟裴国栋差不多,也都是朋友介绍的。我听说李正道死之前被人踢了?”
“咳,这个,就是小灵踢的,不过你可别怀疑她,那天晚上她一直跟我在一起,肯定没有做案时间的。”
“你俩一晚上都在一起?”
“啊,那个,你也别想歪了。”
“没事儿没事儿,呵呵,你们是男女朋友么,正常。”赵诚笑了起来,“小灵干嘛踢人家?”
“别提了,那天李正道喝醉酒耍酒疯,跑到灵缘社的活动会场闹事儿,结果被小灵一个旋风脚给放倒了。”
“哈哈,小文啊,你以后可有的吃了!灵缘社是什么东西?”
“我们学校的一个通灵社团,他们的社长潘惠媛就是李正道的女朋友。”
“潘惠媛?”赵诚露出非常惊讶的神情,几乎是喊出声来。
“你认识她?”
“哦,认识,也不是很熟……”
看赵诚听到潘惠媛三个字的时候那种激烈反应,我绝不相信他和潘惠媛不熟,就算不是什么密切关系,至少这里面有什么故事,我赶紧说:“赵诚哥,咱俩也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么?”
“小文,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个……其实……不太好说啊。”
“我不会跟我姐姐说的。”我大概猜到了点什么,说道。
“咳,其实,也不是什么不能让你姐姐知道的,我跟那个潘惠媛也没什么,我是临近毕业的时候才认识潘惠媛的,当时她还是个高中生,来我们学校参加活动的时候认识的。说实话,她那个时候就非常漂亮了,可惜我很快就毕业了,没想到她也上了北大,还成了李正道的女朋友。”
我看赵诚的神情,大有惋惜,似乎是为自己当初没和潘惠媛发生一段亲密关系而感到遗憾,这事儿果然不太方便说给我这个“准”小舅子知道。但是这个男人和潘惠媛以及钟万灵的关系,不由得再次激起我的好奇心。
“当时她就读北大附中,来我们学校参加歌咏比赛的,当时特别受欢迎,很多大学女生都被她压下去了,她是那一年的冠军,不少男生都对她有意思,想不到被李正道得手了,可惜……李正道也死了……”
“也死了?”
“哦,我是说裴国栋死了,李正道也死了。”赵诚解释道,顿了一顿,又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为什么要自杀呢……”
“李正道死前喝了很多酒,醉得不成样子了。”
“是么,他又开始喝酒了。以前他就酗酒成性,差点被学校开了,不过后来说是戒掉了,我看他是喝多了酒发酒疯才自杀的。”
赵诚自顾自地分析,我却不敢苟同。按照刘梅介绍的情况,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当职夜班的护士。由于当时的环境所迫,警察在问询护士的时候,刘梅也在边上跟另一位警察做笔录,因此听到了护士的描述。而这时潘惠媛还是昏迷不醒的。
由于护士见过不少血流如注的急救病人,所以并没有被现场的血迹吓昏,反而很好地描述了现场的状况。
当时李正道躺在观察室的病床上,手腕上割了十几道口子,伤口凌乱,鲜血染红了洁白的床单,进而流了一地,发现时已经断气多时了。一把沾满血迹的手术刀垂落在床边。
这样看来,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发了酒疯的李正道用手术刀切割自己的腕部动脉,由于喝多了酒,可能下刀也不准确,也不知道疼痛,割了十几次才割出足可致命的伤口。也就是说,一股很执着的自杀信念让李正道在割了自己十几刀之后还坚持不懈地把自己杀掉了。
而他自杀的原因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理解的。他酗酒可能声音为什么挨不过的痛苦,一个整日借酒浇愁的人最终会选择自杀也不时什么出乎人意料的结局。而他喝下了大量酒以后,神志已经不清醒,更可能会冲动地选择自杀。
看到这里,有的人一定会想,整整一夜都没有人发现李正道自杀么?护士们都在干什么?如果你了解校医院的话就不会有这种疑问了。
我们学校的校医院,人称“小西天”,这不仅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