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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也不敢,可是,这位将军说,他是这伤者的亲生儿子,只有他的血才管用,我们也没办法啊。”年长的老大夫急忙过来解释。
“什么…?他说他是伤者的儿子,还是亲生儿子?”张康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急忙抓住那老头的肩头,再次问道。
一连闻了三遍,张康年身子一晃,脚下一软,扑通坐地上了,赵启贤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是身后靠着桌案,他也非倒下不可。
“两位将军,你们这是?”老头纳闷道。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头晕。”张康年毕竟脑子精灵,又在皇宫里呆了这么久,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当下,赶紧拍拍屁股咧嘴一笑,站了起来。
“咦?老张头,你快过来看?”就在这时,顺治床前的一个大夫冲老头喊了一声,众人跟着凑过去一看。
“怎么回事?”张康年问道。
“你们看他身上这伤口?”那人指着顺治胸前的伤口惊叫道。
众人低头一看,只见顺治胸口外侧,原本中毒黑色发肿的伤口,正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在缓缓褪色,黑色渐渐变淡,肿块也渐渐消退了下去。
“这是?”张康年不可思议的问道。
“让我瞧瞧。”老张头说着,低头仔细的端详起来,过了一会,有凑到近前,用鼻子嗅了一下,“咦?奇怪了,毒素全都消散了,真是怪事啊。”张老头惊讶道。
“老张头,你阅历丰富,经验又多,还是给大家讲讲吧,这人的伤口是怎么了?”有人好奇的问道,张老头点了点头,“虽然具体怎么回事,我还搞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伤者身上所中的剧毒已经解了。”
“啊…可是我们还没找到解药呢,怎么就解了呢?”众大夫奇道。
“这个老朽也不明白,或许答案在这将军的血里面。”张老头看了一下昏迷不醒的韦小宝,想起输血的事情,顿时眼睛一亮。
“好了,这事等我兄弟醒来自然就知晓了,快快,你们再帮我兄弟看看。”张康年说着,将张老头拉到韦小宝近前。
张老头摇头苦笑,“这位将军失血过多,一时片刻是醒不过来了,小老儿也只能开一些舒筋活血的补药而已。要想好转,还得需要慢慢调养一阵子才成。”
“这样啊,也正好如此了,那你快开方子把,记得多开一些好的补药,钱不是问题,只要韦爵爷能早日康复就算金山银山那也没问题。”张康年看着面无血色的韦小宝,很是担心。
过了一会,张康年拿着开好的方子吩咐手下连夜各地州郡去买药材,为什么没在县城买,一个小县城,能有多少名贵药材,根本就不值得考虑。
“咳咳咳…”忽听床上一阵咳嗽声传来,张康年一惊,赶紧将这些大夫屏退下去,手术也做完了,药房也开了,大夫们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张康年见众人退下之后,赶紧伸手一拉身边的赵启贤,双膝跪倒,咚咚咚,冲着顺治就是三个响头,“奴才张康年”“奴才赵启贤”然后两人异口同声道“参见老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咳…”见顺治咳嗽厉害,张康年赶紧起身上前一把将顺治扶住,然后冲赵启贤一使眼色,赵启贤会意,赶紧出去拿痰盂之类的东西。
“呕…”还没等拿来,顺治一口浓痰就吐了出来,张康年眼疾手快,毫不犹豫,双手将自己的长袖一伸,直接当起了现成的痰盂,顺治愣了一下,没办法,憋的难受,还是一口吐进了张康年的袖子上。
“这…”等赵启贤进来的时候,一瞧这场面,扑哧一声,忍不住的乐了,“老皇爷,你感觉怎么样?身子有没有好转?”让过张康年,赵启贤扶着顺治躺下。
张康年急忙告退出去换洗衣服,只剩下赵启贤留下照顾,“小宝…小宝,小宝呢?”顺治没有理会赵启贤,一边喊,一边在大帐之中四处寻找,“啊…”忽然瞧见昏迷在椅子上的韦小宝,顺治惊叫一声,急不可待的就要下床,。
“老皇爷,你这身子刚好,你不能下床啊。”赵启贤赶紧劝阻。
“大胆的狗奴才,还不给我退下。”顺治怒喝一声,吓的赵启贤不敢言语了,赵启贤无奈,想要伸手搀扶,顺治一甩手,根本不搭理他。
“小宝,你醒醒,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了?”顺治弯腰半跪在韦小宝身边,抱着韦小宝放声痛哭。
“老皇爷,你千万别激动,韦爵爷真是失血过多,暂时昏迷过去,并没有大碍,刚才大夫也看过了,很快就会醒来了。”赵启贤赶紧劝慰。(。)
第八百一十六章,王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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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儿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顺治转身问道,毫不顾忌的任由泪水流落,眼神中充满浓浓的爱意和关怀。赵启贤心中暗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真的,韦爵爷真的是老皇爷的亲生儿子?
顺治见赵启贤低头犹豫,再次追问,就在这时,张康年再次走进来,张康年见赵启贤在那发呆,赶紧过来接过话问题,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是小宝帮朕输的血,看来他的确是朕的亲生儿子,春花为朕生了个好儿子啊,我可怜的儿啊,你可不能出事啊。”顺治先是自言自语,然后又是抱住韦小宝大哭起来。
张康年赵启贤两人费了好大劲,总算将顺治劝住,“老皇爷,你的身子刚刚好转,韦爵爷又昏迷不醒,你们两人都需要好好静养,这样吧,韦爵爷有位夫人就住在此地不远,奴才这就去请双儿夫人过来。”
“快去,快去,朕要见见我的这位儿媳。”顺治听完之后,激动不已,此时的他,整个心思一股脑的都放在韦小宝身上,其它的事情全都抛到了脑后,甚至都把自己出家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双儿听到韦小宝出事的消息,差点没昏过去,当夜就带着至尊宝来到了众人驻扎的营盘,先是探望了一下韦小宝,此时,韦小宝早已被张康年安顿到一个专门的营帐,周围有重兵看守,营帐之内,也有专人看护照料。
“你们都下去吧。”张康年屏退了帐内的众人,自己也乖乖的退了出去,“小宝,你怎么了?呜呜…”望着韦小宝苍白如纸的脸,韦小宝紧紧的趴在韦小宝身上,满眼之中的泪水,如冲破决堤的洪水一般,涌了出来。
“都怪我不好,我不该让你去清凉寺的,不然,你也就不会出事了,双儿不好,是双儿害了相公。”
双儿泪如雨下,心如刀绞,想到昨日,韦小宝刚刚因为心情憋闷,喝的酩酊大醉,才过了一日,却有变成这样,这怎能让双儿不伤心,怎能让她不难过。
忽然门外有人轻声咳嗽了一声,双儿一惊,止住泪水,回头一瞧,正巧顺治有打帐外走了进来,“你是?莫非你就是小宝的爹爹行痴法师?”双儿道。
“呵呵,正是老夫,刚才你说的话,我在帐外都听到了,你说的很对,小宝不该来救我,我都一把老骨头了,居然临了还连累自己的儿子受苦。”顺治一脸的自责,刚刚好转的脸色,随着一激动,再次憔悴起来。
“大师,你快坐下,双儿嘴笨,胡言乱语,还请大师不要怪罪。”一边说着,双儿一边将顺治搀扶到床边坐下。
“你就是双儿,很好,老夫看的出来,你对小宝是一片真心,待他比对自己都要疼爱。”顺治一脸欣慰,没有丝毫的怪罪,反而为自己的儿子找到这样一位心地善良,相貌出众的姑娘而高兴。
“你真是不怪双儿吗?我刚才吓坏了,没有多想,就随便胡言乱语了。”双手站在顺治身边,双手直搓,表情非常的拘谨扭捏。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怪你呢,我虽然是小宝的亲生爹爹,可说句实话,我对他却没有半点养育之恩,顶多算是血缘上的爹爹,他怪我恨我,是我罪有应得,可是,他还是冒死去救我,而且,我还听说,是你劝他去的,所以,我很高兴。”顺治赞道。
“哪有啊,刚刚我还说错话了呢,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小宝的亲生父亲,我对你…实在是太不敬了。”双儿小脸尴尬的浮上一朵红霞,宛如盛开的莲花,娇羞艳丽,双儿羞愧的低着头,不敢去看顺治。
“哈哈…咳咳…这两天我太激动了,多年的苦心修行毁于一旦,罪过,罪过,不打扰你了,你好好照顾小宝吧。”说着,顺治带有深意的冲双儿笑了笑,转身出了大帐。
“呼…吓死我了。”见顺治出去,双儿长出了一口气,虽然顺治已经出家做了和尚,但是那身上还是带有一副王者的威严,让人禁不住紧张起来。
打这开始,双儿就留在了大帐之中昼夜不停的伺候韦小宝,顺治也是隔三差五的过来,没事的时候,顺治独自一个人躲在帐篷内念经忏悔。
蒙古中军大帐,葛尔丹气的直咬牙,一连几天没有顺治的消息,这么好的机会,既然被小人捷足先登,将人抢走,这让一向自视甚高的葛尔丹实在咽不下这口恶气。
“王子殿下,稍安勿燥,事情太过蹊跷,我想其中定有阴谋,前不久,在县城我的手下就探知街上有许多形迹可疑之人,我特地留意了一下,很有可能就是扶桑浪人所为。”杨溢之在旁劝道。
“不管是何人搞鬼,这不坏了平息王爷的大事吗?一旦前方战事不利,我们谁都不会好过,到时候,只怕功亏一篑,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啊。”葛尔丹气的一掌排在桌案上,紫檀木的桌案留下一道很深的掌印。
“呵呵…”杨溢之苦笑一声,一脸的淡然,似乎吴三桂的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咦,杨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自打从清凉寺回来,你就好像丢了魂似的,对什么事好像都不在乎,难道,你就不怕平西王爷怪罪你吗?”葛尔丹疑惑道。
“怪又如何?大不了脖子上留个疤而已。”
说着,杨溢之呵呵一笑,起身出了大帐,那一身的青衫,随风飘摆,从容而洒脱,不知道的看了还以为是隐居高山的侠士呢。
“哥哥”声音如鸟儿啼叫一般清脆,帐帘一挑,又打外面跑进一个俏丽的小姑娘,年级不大,长的却清秀活泼,瓜子脸,柳叶眉,身穿一身淡绿色的翠烟衫,再配上那活泼俏皮的大眼睛,真如同一只欢快的黄莺一般。
“含香,怎么了?找哥哥有事吗?”葛尔丹亲昵的在妹妹的额头轻轻点了一下,刚才的不快就好像一阵风一样,吹的踪迹皆无,双眼之中充满对妹妹的疼爱和呵护。
“哥哥,刚才你们在里面谈什么呢,哥哥又发脾气了,吓死含香了。”含香腻在葛尔丹的怀里,撒娇的拽着葛尔丹的鬓发来回‘荡着秋千’。(。)
第八百一十七章,顺治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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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又淘气了,哥哥是为了军务生气,没什么大事,妹妹,说说你吧,最近怎么了,玩的还开心吗?”
含香嘴角一撅,故作神秘道“不告诉你。”
“小滑头,不过,最近我怎么发现你经常穿着这件裙子,也不像以前那样一天换起来没完没了了,难道这件裙子,还有别的意思不成?”葛尔丹笑道。
“哼,用你管,我就是喜欢这件。”说
着,含香一阵风似逃出了葛尔丹的怀抱,看着妹妹欢快的背景,葛尔丹朗声大笑,一下子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五天之后,韦小宝才醒转过来,醒来之后,感觉整个人疲惫了很多,感觉再也不像从前那般精力充沛,活力无限了,来到古代第一次‘大出血’,还真是伤身啊。
双儿一如既往的趴在韦小宝床边,几日不见,双儿脸色憔悴了许多,此时天已大亮,双儿却双眼红肿,鬓发凌乱,一看就是太过操劳,为了照顾自己,都没时间睡个好觉,更甭提打扮化妆,再看那白皙的脸瞎之上,明显有一道哭过的泪痕,“相公…相公,你要快点好起来了。”突然,双儿朱唇轻起,喃喃的呓语起来。
睡梦之中,都在担心自己,韦小宝长叹一声,想我何德何能,让双儿如此牵肠,哎…双儿真是太傻了,太傻了……。
韦小宝轻轻起身,然后温柔的将双儿抱到床上,提双儿盖好被褥,亲昵的在双儿额头香了一下,然后轻抬腿,高落足,悄悄的换好衣衫出了大帐。
伸伸懒腰,深吸呼一口,感觉外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参见韦爵爷…”帐外的士兵见韦小宝出来,又惊又喜,纷纷行礼问安。
“张都统、赵都统呢?”韦小宝问道。
“回韦爵爷,张督统上山了,说是山上很多乱党出现,他去视察去了。赵都统担心韦爵爷的病情,骑马回京了,说是给韦爵爷回京取些上等的药材。”兵丁们回道。
韦小宝点点头,赵启贤真是有心,看来上次自己说话有些过头了,回京,自然是去皇宫帮自己取药去了,皇宫药膳房什么名贵的药材都有,什么千年人参,百年首乌……。
“小宝,你醒了。”
隔壁帐篷,门帘一挑,顺治从里面走了出来,韦小宝点了点头,怕顺治不相信,又伸了伸胳膊,踢了踢腿,“真是太好了,来,你随我来,我有话要交代你。”守着兵丁,顺治说话非常谨慎,也怕暴露了身份。
韦小宝答应一声,跟着顺治进了他的大帐,“来我看看,哎呀,你这一昏迷就是整整五天,可把为父吓坏了,对了…还有双儿姑娘,双儿真是个好姑娘,没日没夜的守在你身边,连为父看了都觉得心疼,爹爹也劝过她,可是…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我是劝不来的。”
顺治围着韦小宝一连转了三圈,又是拍拍韦小宝肩头,又是捶打一下韦小宝的后背,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
“爹爹,我真好了,只是失血过多,身子还有些虚弱,不过,爹爹不用担心,儿子年轻力壮,过个三五日一定会痊愈的。”韦小宝怕顺治担心,笑着劝慰道。
“来,小宝,你坐下,今儿没外人,咱们父子俩好好说说知心话。”顺治将韦小宝拉到椅子旁,让韦小宝挨着自己坐下,十八年没见面了,父子之间难免有许多话要说,顺治一边拉着韦小宝的手,一边讲起来曾经的往事,什么与韦春花怎么相识的,在宫里怎么当皇帝的,什么朝中的大事,后宫的争斗……。
韦小宝静静的听着,随着了解的越多,韦小宝心中的恨意也就越来越淡了,古往今来,帝王最孤独,世人往往只是看到皇帝奢华尊崇,至高无上的一面,却不知道,天子不过是个称号,脱下龙袍,皇上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同业也是有七情六欲,也是有儿女情长的。
后宫争斗,顺治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自己又无能为力,感情是自私的,女人争宠无非一个目的,就是得到皇帝更多的垂青和爱恋,一个皇帝,那么多妃嫔,僧多粥少(不是少,而是相当少。),不争斗行吗?
再就是帝王权术,有时候明明对的事情,为了顾及其它,却又不能顺利实行,明明忠臣,有时却又不得不杀,韦小宝前世的时候,看多很多关于管理方面的书籍,当皇帝其实大同小异,不过就是管的东西事务范围比较大而已,听完顺治一席话,对于康熙,韦小宝了解的也就越多了。
古往今来,皇帝一人****,绝对不允许功高震主,坐地称王,佣兵资质……等等凡是威胁到皇帝的人,不管对错,不管好坏,结果都只有一个——死。
韦小宝也把自己的事情说给了顺治,包括从小到大,自己娘俩如何相依为命,如何生计,后来又如何进宫,如何一步步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当然穿越的事情,打死韦小宝也不会说的,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就算说出来,又有几个人能够接受的了呢?
“什么?小宝,你竟然有如此大的势力,爹要劝你一句,不管怎么样,你要尽快做个了断,听了你的话,我知道玄烨比我强,治理国家,勤政爱民,是个有担当,顾大体的好皇上,可是,就因为这样,爹才担心你啊,你太乱来了,你手下有几万兄弟,你让玄烨怎么想?为父只怕他打完吴三桂,掉头就会对付你的。”顺治惊的目瞪口呆,嘴巴长的大大的,都不知道该喘气还是该吸气了。
两个儿子,一个是权谋高手,英明圣君,一个是盖世无双,江湖豪杰,顺治不知道是该高兴好,还是伤心好,若是乱世,两个儿子,一龙一虎,纵横天下,世间无敌,可是,恰恰生错了年代,只怕弄不好会龙虎相争,同根相残啊,顺治怎么会沉得住气呢?
“哈哈,爹爹你多虑了,我跟康熙从小一块长大,我对他非常了解,我也知道他担心我,怀疑我,甚至想要除掉我,本来我就做好离开的打算,现在再加上咱们父子这层关系,这皇宫,我更没有留下的理由了。”韦小宝一脸的干脆,没有半点不舍和犹豫。(。)
第八百一十八,离开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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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治点了点头,对韦小宝的深思熟虑非常赞同,可是,心里又觉得这样对儿子太不公平,小宝娘俩相依为命,活得艰难,自己未曾尽到半点当爹爹的责任,本以为父子相认,自己可以好好补偿一下,可没料到,却反而害了儿子。
韦小宝的担心,顺治很明白,不管以前韦小宝如何,可是,现在又多了一层皇族血脉的关系,就怕康熙有容人之量,可是,时间日久,难免生疑,古往今来,为了皇位,子嗣相争,兄弟翻脸,不在少数,一旦一个皇子胜利登基,其它兄弟贬的贬,囚的囚,杀的杀……大都没有好下场。
恰恰小宝又屡立战功,功勋卓著,再加上江湖威望如此之高,可谓一呼百应,一旦起事,将如洪水猛兽一般,不可收拾。
“小宝,你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顺治问道。
“离开宫廷,远避他乡,本来我跟皇上就是兄弟情深,他一旦指掌大局,我就会功成身退,现在我又知道他是我亲哥哥,我更不会让他有丝毫顾虑,爹爹放心,三藩平定之时,就是我韦小宝退出朝堂之日,不但我走,我的红星手下还有我娘亲妻儿都会带走,在我韦小宝有生之年,绝对不会动我兄弟一分土地,他是个好皇帝,我为有这样一个圣明的皇帝哥哥感到自豪。”韦小宝道。
“离开…也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