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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地开了,若雪走了出来。
“大师请你们进去。”
影风和智贤对望了一眼,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该叫你师兄还是叫你方丈,这么多年,我在少林打扰你们了。在师傅走的时候,我当时也想走的。可想到自己的往生咒还没念够,就多留了几年。现在看来,就算念再多也弥补不了我昔日的罪孽。所以这世界上,真的是没有后悔药卖的。玄空的事情,真是不该。唉。没想到他居然修炼的那么迅速,如果不及时制止,他将会成为你都无法控制的罪孽之人。是我错了。”
“会那么严重?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你把他带来吧,此事因我而起,自当由我结束,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智贤没有离开,他太关心这个他一手培养的徒弟了。
“可惜了他几十年的修为。唉。”
智贤仿佛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要废了他的武功?”
“恩,正是如此。想我一念之差,竟铸如此大错。真是愧对师傅几十年的点化。”
智止深深的叹息着。
“唉,也许这一切都是孽缘吧。”
智贤走了出去。
“你过来吧。”
看着影风站在一旁沉思,智止对他招呼着。
“大师。”
影风走了过去。
“也许我撑不到他来了。这件事我就托付于你,希望你能代我完成这事。”
“大师,不会的,他马上就来了。”
“呵呵,我看你宅心仁厚,估计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也罢,我就将我那心法传授于你,希望你能从中找到能化解其中戾气的部分,从而真正让它成为一种正道的心法。”
“大师,可我,我天资愚钝,怕是有负大师的托付。”
“呵呵,不会的。我很清楚。我相信你。虽然和你相处不是很久,可我相信你。而且,她还可以帮你,我刚才已经传授她如何解那寒毒的心法了,等她练习好了,也许会救一些被你们所说的那人所伤的人。多少可以弥补一点我的罪孽吧。”
“大师。”
影风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望向若雪,若雪对他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定是若雪求他的。
“我还有个最后的愿望,不知道你可以成全否?”
智止看着影风。
“大师请讲,影风一定相从。”
“我想看看轩辕剑,我想看看苍天所说的这上古神器。当今天下,也许只有它才能抵挡我留下的冤孽吧。”
影风抽出了剑,递给了他。
“神器,果然是神器。我要将我的灵魂存于这剑里,然后看着你用他来消除我带来的一切罪孽。”
拿着那剑,智止坐到了蒲团之上。看着那如电如光的上古之物。满面笑容。
“禅意如何,人生何如?红尘魔障,沧海心阔。星月长存,冷冷清清。从此逝去,从此解脱。阿弥陀佛。”
他低低地诵着,头慢慢的低了下去。
影风和若雪眼看着一缕如烟似雾的东西自智止的体内逸出,钻到了剑里。
“大师。”
影风低下了头,跪在智止的身边。他的手上,还拿着他给他的心法秘籍。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去彼乐土,远此尘埃。”
站在门口的智贤低首合掌。他的身后,站着一脸惊奇的玄空。
塔林,新增了一座塔。
砖石的新痕依然。站在塔前的影风和若雪看着四周塔林,同时叹了口气。
“没想到会这样。难道这一切都是已经注定好了的?”
感觉象是做了一场梦,影风都有点不敢相信。可面前的塔是那么真实,身边的若雪是那么真实。
“若雪,你感觉好些了吗?”
牵起若雪的手,影风关切地问道。
“恩,好多了。以前每到早晨都有隐隐的寒意,可今天没有。”
“恩,那就好。若雪,以后你都不会冷了,因为我在你身边陪着你。我不会再让你受伤害,”
“玄空,随为师闭关去吧。”
看着影风和若雪的身影越来越远,智贤叹了口气。
“是,师傅。”
跟在他身后的玄空低着头,象是感觉了什么。
第六卷 第四章 相遇
烈日下,一路北行的影风和若雪骑着马缓行在笔直宽敞的官道上。
人虽然是不太累,可马却是累坏了,一路打着不耐烦的响鼻。
“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了。”
影风拍着自己那匹坐骑,呵呵地说道。只是那马听不懂他的话,依然是很不耐烦。
“没想到走了这么久才到。我还以为骑马会很快呢。早知道还不如用轻功,说不定早到了。”
看着前面就是那新的都城,若雪摇了摇头。
“呵呵,用轻功是快,可是人会受不了的。会很累。我可不想你到了后瘦一大圈。再说,你的毒伤才好,该多休息。如果不是你反对,我都想要你坐马车的。”
“好多人在城门口,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理了,我们自己的事情还没做呢。”
面对影风的惊奇,若雪摇了摇头。这影风也真是的,见有事情就想看看。
“好,不理。我们进去吧。”
影风笑了笑。只是城门口人太多了,牵着两匹马半天也走不过去。
“你们让开,我要进去。”
“姑娘,你到底是不是那画上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再不让开,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呵呵,姑娘。要是不是呢,我们自然会让你过去。不过,要是是的话,就请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皇太孙可是到处在寻找你。”
“哼,我又不认识你们皇太孙,他找我做什么?”
“这小的们就不知道了。不过,我们皇太孙可是请你。要知道能让他说出请字的人可是很少的。这个面子总得给吧。”
“哼,我今天就是不给又如何?”
“那我们只有请姑娘去一趟了。”
“住手。”
影风的声音响起。他听出了那女子正是宁静。
扒开人群,他挤了进去。
果然,那被一群官兵围着的人正是当日悄然离开的宁静。
“是你?”
看见影风,宁静的脸上有一丝惊喜,可当她看到站在影风身边的若雪时,眼底闪过了失落。
“你也来了这里啊。太好了。当初你离开了也没说去哪里。馨儿都急死了。”
“馨儿。她现在还好吗?她怎么没跟你在一起?”
“她现在应该还在朝云宫吧。我有事情,不方便带着她,就让老猫照顾她了。”
影风有点惭愧。说好了宁馨托付给他,可他已经好久都没她的消息了。
“你是什么人?站在这里罗嗦,妨碍我们执行公务,还不快闪开。”
一旁的官兵看着猛然冲出来的影风,很是不耐烦。
“我是什么人你们管不着。不过,这位姑娘是我的妹妹,你们想做什么?”
“她是你妹妹?哈哈,看来你小子艳福不浅啊,有这么漂亮的妹妹。不过,我们皇太孙的艳福更好,马上就要娶个更漂亮的妃子。”
“你们皇太孙,就是那个朱瞻基?”
“大胆,竟然敢直呼我们皇太孙的名讳,我看你小子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群官兵刷的一下子就围住了影风,看那架势,不把他擒下是不会罢休的。只是,他们也还算聪明,看着影风的打扮象是江湖人士,倒也不敢冒然出手。
“呵呵,人的名字取了就是让人叫的,否则还取名字干什么。”
影风哈哈大笑,将手里的缰绳递给了若雪。
“好大胆,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厉害。”
那群官兵再也受不了了。竟放下宁静朝影风一拥而上。
“给我点颜色,你们还没资格。”
影风嘿然一声,一闪身避开了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
本来围观着的人一看双方动起手来了,赶紧退得老远。
还别说,那几个官兵倒也不是普通的官兵,好象也略通武功。影风的只闪避没回手让他们更嚣张了。刀剑竟毫不留情的朝影风招呼着。
“早点解决了他们,我们走吧。”
若雪看着影风,又看了看天上的炎日,有点不高兴了。其实,她的不开心是因为影风对那她不认识的女子的态度。影风一看见是她就冲了过去,是那么的开心。她猜到了那女子就是当初离开朝云宫的女子。虽然她知道那女子是和影风从小一起长大的,可隐约间,她总觉得不大对劲。当初的直觉现在依然存在。她感觉她的离开是因为影风,他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过。
“恩,不和他们纠缠了。”
影风虽然没看见若雪的不满,可若雪的话也不无道理。他笑了笑,将力量聚集在掌间。然后在那群官兵中穿梭着,掌力所到之处,怦然不断。只是,他想这群官兵也没做什么坏事,所以下手极轻,但饶是如此,那些人还是一个个的倒下了。
“你,你是谁?竟然敢和官府对抗?”
虽然倒地,那群人却还嘴硬。
“呵呵,官府又如何?强行要别人跟你们走难道就是对的啊。”
回到若雪身边,影风朝站在一旁的宁静招了招手。
“我们走吧,没事了。”
宁静却没说话,低了头自顾走了。
“宁静,你怎么了?”
影风莫名其妙地看着宁静。
“没什么,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不打扰你们了。”
“这?”
影风甚是惊讶,简直有点想不通。
“跟上去啊。”
看着影风发呆的样子,若雪提醒着。
“哦。”
“喂,你们别走。有种的就别走。我们皇太孙马上就到了。这位姑娘,他可是真的要请你去的。”
躺在地上的官兵焦急地喊道。
“姐姐。”
一个声音,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
宁静停下了脚步,站在她面前,被一群人簇拥着的那个女子不是宁馨是谁。
“馨儿。你怎么在这里?”
当她看见了站在宁馨身边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年轻人时,她什么都明白了。
“瞻基见过姐姐。”
一身华服,气宇轩昂的瞻基开心的陪着宁馨走到了她的面前。
“馨儿。你是要嫁给他?”
宁静当然知道瞻基,当日船上她就见过的那个酷似影风的年轻人。
“恩,姐姐也知道了啊?”
宁馨拉住了姐姐的手,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我是刚听子他们的说话,猜的。”
宁静此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有想哭的冲动。那天从洗心桥回来,宁馨的样子就让她怀疑,没想到这么快,一切都成了现实。瞻基这个人她根本不熟悉,可感觉上他应该不是很坏。虽然贵为皇太孙,可那日的表现却很大度,也很机智。只是,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突然得她有点不敢相信。但是,宁馨此刻正鲜活的站在她的面前,拉着她的手,她不相信都不可能。
“馨儿,真的是你?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你不是在朝云宫吗?老猫呢?”
跟过来的影风更是吃惊。
“影风哥哥!原来你也在啊。太好了。老猫在家里,正和心云姐姐探讨呢,我没叫他。”
“心云?她也来了?”
影风更是奇怪了。怎么她也来了。
“恩,我们大家都来了,还有玉莲姐姐,不过现在她正忙着帮我采购东西去了。若雪姐姐,你也来了啊。真是太好了,我们又团聚了。”
看见若雪站在影风的身边,宁馨更加开心了。
若雪笑了笑。
“恭喜妹妹了。”
“姐姐也取笑我。”
宁馨羞得低下了头。瞻基则呵呵地笑了。
“恭喜叶大哥此次比武夺冠。”
冲着影风,瞻基拱了拱手。
“惭愧,侥幸而已。你们也知道了啊。”
“呵呵,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天下可都知道你的大名了。”
“爷,这位是?”
总算是爬了起来的那群官兵看见瞻基和影风他们很熟悉的样子,忍不住怯怯地问道。
“你们连他都不知道啊,真是白张了一双眼睛。他就是至尊武林大会的夺冠者,叶影风叶大侠。”
“啊,叶影风?”
那群官兵面面相觑,他们可实在是没想过夺冠的会是如此年轻的人。
“呵呵,你们还想和他动手啊?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你们就算再多几条命也早没了。”
看着手下的人的狼狈样子,瞻基不怒反笑。影风的到来让他很开心,甚至比宁静的到来更让他开心。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感觉就是如此。
“姐姐,叶大侠,若雪姑娘,此地不宜瞻基好好招待,还请大家到寒舍一聚。馨儿期盼你们可是盼了好久。”
瞻基看到宁馨开心得都忘了说话,赶紧热情地招呼着。
“这。。。”
影风有点迟疑,虽然他对瞻基不是很熟悉,而且他的身份是当今的皇太孙,自己却是建文的儿子,去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不测,可想到老猫、玉莲和心云都在,而且柳乘风柳叔叔也应该在,他还是点了点头。
看到若雪有点担心地看着自己,影风笑了笑。
“没事的,到时候我们小心点就是了。”
附在若雪的耳边,影风轻轻地说道。
若雪微微地点了点头。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影风毫不避讳的亲昵让她的心有淡淡的温暖。
第六卷 第五章 烟花
是夜。烟花如雨。
皇太孙府内烟花如雨。
为了欢迎宁静、影风和若雪的到来,瞻基在他的府内燃放着漫天的烟花。
“本来,这是准备我们成亲的那天放的,今天高兴,就先放了给大家看。”
坐在中间的瞻基悄悄的对笑靥如花的宁馨说道。
“那。。。那天不就没烟花放了啊?”
宁馨故意说道。
“啊,怎么会啊。我再叫他们准备就是啦。只要你喜欢,天天放都可以。”
“呵呵,那怎么行。你的身份不允许你这么做的。再说了,天天放,也不好玩了。”
“恩,那倒是。对了,他们怎么都没什么兴趣啊?”
看着其他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瞻基有点纳闷。
“呵呵,你以为他们都象我,喜欢看啊。”
宁馨看着瞻基悄皮地说道。
宁静和玉莲正悄悄的低语着。很久没见的她们有说不完的话。宁静的脸色是淡淡的,而玉莲却有些许的不快。她的眼光时不时的瞟过坐在角落里的影风和若雪。
天空是灿烂的。烟花在尽情绽放。在它们的灿烂里,灯光,显得那么的微弱与平淡。
影风握着若雪的手,静静的坐在角落里。
“烟花如雨,飘落红尘。今生今世,似水无痕。”
若雪的手是暖暖的,心也是暖暖的,可话却是淡淡的,淡淡里有着一丝忧伤。
“若雪,怎么了?”
影风有点诧异。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总觉得烟花虽然美丽,却是太短暂了。真不知道它们在绽放的瞬间是如何的感觉。”
“恩,是很短暂。不过它们的美足以让人们欣赏了。”
“你说人的生命是不是也会很短暂,象这烟花?”
“小傻瓜,怎么想到这了?人生虽然短暂,可是,若能够拥有美丽也就无憾了。如果不能拥有美丽,就算有再长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比如说乌龟吧,据说可以活一千年,可一千年后它不也是只剩下一具龟甲?而且,它能体会到人所能体会的美丽吗?”
“可是,可是我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若雪摇了摇头。她的心有点乱。一种莫名的感觉让她的心很乱。
“别想太多了。你是担心我在这里不安全吧,那我们明天就走。不过,怎么没看见柳叔叔呢?真的好想看看他,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也许他办事情去了吧。以后总会有机会相见的。”
“恩,知道他在这里,就好办多了。对了,刚才老猫说他要跟那个瞻基一起到漠北去,还说瞻基给了他一个什么指挥当。我真的是服了他了,小孩子一样的性格。”
影风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他是你徒弟,你连他都管不了啊?”
“呵呵,说是徒弟,谁敢把他真当徒弟待啊,那么大的一把年龄,我开始的时候都喊他公孙前辈的。”
“不过他的医术倒是很高明,多亏他救了我。不然,我现在还不知怎么样呢。”
若雪望向老猫,看着他和心云正聊的开心。可在眼光回来的时候,她发现玉莲正不高兴地看着影风,虽然象是随便瞟过的一眼,可敏感的若雪觉得那眼神里好象隐藏着什么。只是,看着影风那没有任何掩饰的表情,她猜不出原因。
“姐姐,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真相?这样,太委屈你了啊。”
玉莲觉得都有点气馁了,说了一晚上,宁静只是摇头,对她的建议是一点也听不进去。
“傻妹妹,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他已经找到了他喜欢的人,告诉了他,也只是会令他为难。再说了,我这也是为了我们那里人的生存。我希望他能够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帮助我爹他们。”
“可他要是沉湎在男女私情里,忘了肩负的任务呢?”
“不会的,我相信他不是那样的人。”
宁静的声音很坚决。她知道,如果影风知道了她的事,绝对会娶她的,只是,那样他会很痛苦。她了解他。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馨儿决定要和皇太子一起出征漠北,到时候你又到那里去?”
“呵呵,天下这么大,怎么会容不下我呢。对了,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我叔叔也要去。要不,我和姐姐一起吧,那样也好有个照应。”
“和我在一起?妹妹,那样会拖累你的。”
“不,我愿意。现在,也只有姐姐可以陪我了,他们都有自己的事。”
玉莲的脸上闪过一丝忧郁。她说的也是实情。宁静知道。
终于结束了。当最后的一片烟花逐渐在夜空中隐逝,人们的目光多少有点留恋。虽然真正看的人很少。
让下人安排好了所有人的住宿后,瞻基带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回来了。”
有幽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瞻基的心当时就咯噔了一下。
“你还没休息?”
他的声音是淡淡的,但还是带着一丝关怀。
“恩,等你。”
“等我?有事情吗?”
“没什么事情。只是,只是你很快就走了。在走之前,你难道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交代?”
瞻基沉默了。他知道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面前的这个女子,是他名媒正娶的妻子,可他,除了在知道她怀孕后问过外,都没怎么和她在一起。他知道他伤了她。
“贤淑,对不起。”
瞻基的声音的确愧疚,他没有理由不愧疚。就算是知道他要娶宁馨,贤淑的态度都很平静,没有他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也没有他想象中的绝不理睬。她的所为,一如既往的沉静与得体,这,更让他感到惭愧。
贤淑的父亲是他的授业恩师。除了杨烈,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他了。所以,当他的女儿成为他妻子的候选人时,他没有犹豫。当然他也知道,杨荣的能力非同一般。他不仅能让自己的皇爷爷信任,又能够让朝臣没有非言。他选择了他的女儿,就相当于选择了一堵非常厚实的墙,让他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杨荣的政治才能让瞻基得到了其他臣子的拥护,更重要的是得到了永乐的赞赏,每次的出征,永乐都会带上他。这,让瞻基随时都可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