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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一个帅哥是人间极品,可惜有好多女人围着吃,她才不要和别人抢哩,她喜欢吃独食。
“你们杨妃娘娘倒奇怪,害喜还喜欢油腻的东西。”小鱼又咽了咽口水,刚才还没觉得什么,后来闻到饭菜香,感觉这雷人馆的大师傅手艺还真不赖,大概和珠儿有的一拼。
美味的东西让她丧失理智,她一步踩上回廊边的雕栏,跳到了花园中,吓了小林子和一直跟随身后的小鸡子一跳。
小林子只知道这位秦王殿下的正室是个老好人,没想到身手也挺矫健的,而且就这么提着裙子跳过来了,还说是长孙家的大家闺秀呢,在下人面前随意跳跃,也太不成体统了。
“给我看看是什么菜?”小鱼笑眯眯的道,心想她这么做,人家怎么着也得送她一碟斗碟的,既然让她看到了,她又是老大,蹭点白食吃总行吧?
没想到手还没扶到小林子的胳膊,只感觉身后微风一凉,她的手就给握在了一只温暖的大掌里,一回头,好家伙,乌云蔽日,大好的太阳晃儿全给一个人挡住了。
“王爷恕罪!”小林子全身都快趴在地上了,身子一个劲儿的抖,可见他不怕王妃,怕的是王爷。
只听李世民道,“王妃闭居多年,不问世事,对府里的规矩一时不知道也是有的。你呢?年前才订下的规制就忘了吗?”声音不怒自威。
小林子叩头如蒜,小鱼想劝两句,可惜一手被李世民拦在身后,即看不到菜,也看不到人。
“你知道怎么做,自己去韦妃娘娘那里去领罚吧。”李世民似乎懒得多说了,挥了挥手让小林子退下。
小林子腿都软了,爬了两次才爬起来。他们这位王爷看似温和,但律下极严,稍出点差错,那家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提起食盒,弯着向后倒退着走,因为害怕,盒子和院子小径上的假山石磕磕碰碰,里面的杯盘叮当乱响,显然等他到了韦氏那里,只怕盒毁菜亡了,好可惜呀。
“怎么?有很想吃的东西吗?”耳边传来李世民温柔的低沉嗓音。
小鱼没多想,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自己现在是长孙氏,不应该这么馋嘴的,尴尬的讪笑道,“我是图新鲜,不吃也可以啦。”
李世民嘴角微翘,像是在笑,可又显得不太亲近,“你这样倒是像长孙兄的妹妹了呢,只是和以前不大一样了。这样吧,以后想吃什么,就叫小鸡子和厨房说一声,不必这样拘束。说到底,这是你的家啊。我没让你管事,而是托给韦氏,一来怕你身子刚好,当不得太辛苦,二来你性子仁厚,怕一时半会儿应付不来这么多人。”
小鱼点了点头,顺势倚在了李世民身上。
这“夫君”真体贴呀!长得又这么帅,这么有本事,还是未来的皇帝。唉,可惜不是她的,那她先借着倚一下,反正双方也不会吃亏,以后回到现代得多冒泡啊。
李世民知道不?随便给我吃过豆腐!
上卷 飞越唐朝 第三十一章 散步
“不过――”李世民沉吟了下。
她就知道前面说得那么好,后面一定有转折。小鱼想着,立即站直了。
“你毕竟是我的正室王妃,当家主母,待下宽厚是好的,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归,你该奖惩分明才是,不能一味姑息。”李世民温言道,“持家有如治军,应当纪律严明,以规为依,有违者,上下一同也。”
“殿下说的是,我虽应平等对待府中的人,但也要树立威信,免得下人们逾矩。”小鱼点点头,“殿下真聪明。”她拍了一句马屁,知道李世民说得在理。
在这种封建王府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各种势力也盘根错节,就算李世民英明,可清官难断家务事,宫闱之间的争斗是到哪儿也免不了的。
因为她不打算在李世民身边长久安身,所以没想过持家什么的,再者她的性格比较自由散漫,也不是很精明,钱包里有多少钱也数不利索,实在不擅长持家。加之平时随和马虎,对一些不合规矩的事也不太在意,所以现在确实有不被尊重,且被视为透明人的趋势。
如果,当初落到道观中的是小凤就好了,她外形上和本来的长孙氏接近,都比较瘦,而且她那么聪明能干,一定会对秦王府进行科学化的有效管理。下人们想必也规矩得多吧。
“你这是夸奖自己吗?”李世民忽然笑了起来,“这番话是你自己说的呀,当时你才十二岁,到我家小住数日,父皇问起持家之事,你这样应答。当时父皇还说,你小小年纪就这样知情达理,聪慧精明,一定会是个好媳妇的。”
“我――有吗?”小鱼茫然的问。
“从前种种,你都忘了吗?”李世民忽然伸手揽着小鱼的腰,拉她近了些。顿时,她沐浴在了他的阴影里,奇怪的,她并不感到害怕和阴森,而是感觉温暖,外加上心跳过速。
“时间太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现在想想,哦,这话是我说的。当时是乱讲嘛,亏你还记得。”小鱼掩饰着。唉,撒谎真累。
“你的一切,我都记得。”李世民说。
不知道为什么,小鱼感到心里一凉,似乎李世民话里有话似的。这想法让她不安,所以她的逃避人格出来应付场面,对这可怕情况根本不去想,只道,“殿下是要我学习管理府内事务吗?好呀,我可以学。和韦妃去学怎么样?”
“叫我世民,你以前――”
“好吧,世民,我以前就是这么叫你的。”小鱼一笑,“十年是很长的岁月,我很多事都记不得了,就像重活一次,忘记以前的我好不好?”这样她也不会那么累,不必处处小心了。
李世民点头,“我也在尝试接受新的妻子。”
这听来还是话里有话,是她的心理作用吗?
“但是你不用急着管理府内事务,被困了十年,我想让你轻松快乐的过一阵子,想吃什么,想玩什么就和我说。你喜欢――我是说,你现在喜欢什么呢?”
“画画儿。”
“哦,真的吗?听仆佣们说,最近你一直练画,可否给我瞧瞧?”
“我在尝试一种新的画法,是在大唐之前从未出现过的。不过嘛――还没画好,等画好给你看。”当然了,谁听过古代有漫画的。
“好呀。”
“你可不可以教我骑马?”
“这个――”
“射箭呢?画画儿需要臂力,锻炼一下也是好的。”
“好,这个可以。”
“那你给我一点银子行不行?”
“……”
不知不觉中,两人沿着庭院中的花径漫步起来,一边走一边闲聊,天南地北,东一句、西一句的。小鱼很自然的挽起李世民的手,轻轻摇着,时时停下来,就站在阳光低下,给李世民讲个笑话。
李世民温和沉稳,态度娴雅,只是认真倾听,浅浅微笑,偶尔才回上两句话,倒是小鱼把自己逗得哈哈笑,感染得连秦王府静谧的风也欢快了起来。
开始的亲近,小鱼有点刻意,毕竟在名义上他们是夫妻,不能太冷漠疏远。她也怕越表现得戒备,越会让他怀疑她的身份,因为没有当老婆的总是把老公往外推的,好像生怕他亲近似的。
而一碰他的手,她就再不想放开,不为别的,只为了寻找一种安宁感。只是她忘记一件事,她怎么可以在最危险的人身上寻找最安全的东西呢?近莫若夫妻,如果有谁能发现她的异常、怀疑她、拆穿她,李世民是最可能的人。
他的大手温暖干燥,稳定有力,把自己柔软的手塞在他的掌心,潜意识中连那种因穿越而生的,没有根的感觉也渐渐消失了。
知道故事的结局是什么样子,她本不想亲近李世民的,因为有了感情,到离别时就难以割舍,只是她每一夜都从噩梦中醒来,梦中她身在一个很大很空旷的地方,找不到出口也没有尽头,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人理她,那种感觉真是仿佛连心都找不到在哪里。醒来时,总是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所以本能的,她想依*某些东西。不然,定位成朋友好了,做唐太宗的朋友,最多就是红颜知己。那样她会自在得多,不再有太陌生的感觉,当离开时,也不会很痛。只是她又有一件事没有想到,如果两人关系亲近了,李世民要和她做真正的夫妻怎么办?
或者她不是没想到这些问题,可是处在她的地位,逃又逃不掉,每天在谎言中扮演着另一个人,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开心一时是一时,倘若真被拆穿,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暗箭来了,咬着牙挨。
想通这一层,她的刻意和伪装倒消失了,很放松、很自然的和李世民手挽手散步,一路谈笑,没注意到一双阴沉的眼睛一直在附近的回廊上盯着他们。
“坠儿,咱们秦王殿下和长孙娘娘感情不错呀。”阴妃笑眯眯的说,一脸羡慕,眼睛却冷如结霜。
“哼,她不过仗着自己的哥哥是王爷的好友,才得几分宠爱罢了。”叫坠儿的丫头愤然道,“她也真够可以的,闭头修道十年,说是为王爷和皇上祈福,新婚之夜就入了道,谁知道是怎么回事?说不定有什么隐疾,厌憎了王爷的心,打入冷宫也不一定。病好了又出来了,还落下至孝至贞之名。哼,既然如此,还摆什么狐媚子态?”
“别乱讲话!”阴妃假意苛责自己的贴身丫头,“皇上的后妃才能打入冷宫,再者人家是正妃主母,说这话当心给抓到,到时候沉到井里可没人救得了你。”
坠儿还想说什么,阴妃却抬头看了看天道,“这大太阳底下的,王爷也不嫌热,这会儿我都热了。”她用绢帕抹了抹根本没有汗的额头,“坠儿,咱们上韦妃娘娘那里去,讨点降热的凉茶喝。”
坠儿一愣,“不去那位那儿了吗?”她摸摸自己的肚子,“今天这事,咱们可看了个满眼哪。”
“笨!小林子去领罚了,杨妃娘娘能不到吗?”阴妃一笑。
上卷 飞越唐朝 第三十二卷 四园
韦氏、杨氏、阴氏和徐氏是李世民明媒正娶的四个姬妾,虽然还没有正式册封为王妃,李世民也不是太子,更不是皇上,但她们也还是被称为韦妃、杨妃、阴妃和徐妃。因为毕竟李世民是秦王殿下,是王爷,这四个女人就算不是正室,也是在皇家的宗籍典录中注册的,身份自然与众不同。
她们分别住在秦王府的东、西侧,各居一所庭院,韦氏居东侧风暖园、杨氏居旁边的微雨园、阴世居西侧霜月园、年纪最小又负才名的徐氏紧挨着阴氏居云澄园。
之前小鱼满府乱逛的时候,看到过四个园子,还和小鸡子说,要是她也有个单独的园子就好了,这样行事坐卧还放心些,不用每天小心提防。她现在和李世民住在正院之中,天天被盯着,非常疲惫,而奇怪的是,李世民没给正院起一个名子。
在正院对面,有一个人工小湖,名为照镜池。李世民说,水意盈然平阔,观之心旷神怡。大概是说看了这水,心胸会变得开朗,有郁闷的事也消解了吧。
秦王府很大,又曲径通幽,峰峦叠翠的,深得中国传统建筑之含蓄美,直到正院前才开阔一片,显示出主人的心胸和气度。但对于小鱼这种在现代宽阔平坦、且在街口都标有路牌的路上还经常走失的人,到了秦王府简直好像天天走迷宫。
所以她在秦王府里逛了这么久,也还是时时头昏脑胀,没小鸡子带着,并不能保证回回都能找到回正院的路。
阴妃就不一样了,不仅早来了几年,又因为是仇家之女,地位在四妃中最底,更不受秦王的宠爱,自然看惯人脸色,心机也深沉,记忆力当然更佳,不然行错一步,岂不是连地位性命也保不住了吗?
慢慢悠悠走到秦王府东侧的风暖园外,一抬眼就看到一片葱郁的桂树,虽然还未到花期,却隐隐有暗香浮动,沁人心脾。花木间,有几个丫头低声攀谈着什么。
“就数杨妃娘娘会摆谱,从微雨园到风暖园不过是半盏荼的路程,也带着这么多婢女,除了贴身丫头春桃,外面还守着几个跟随的。”坠儿撇了撇嘴道。
“也难怪,杨妃娘娘是前朝的公主,虽然国破家亡,却天姿绝色,而且那份尊贵还在哪,王爷待她也恩宠。再说,她还为王爷诞下一子。”说到这儿,叹了口气,其意不言自明。
坠儿是阴妃贴身的丫头,当年从娘家带过来的,自然知道她的心意,劝道,“娘娘你何必自谦呢。您之气质高华,不是那些庸脂俗粉可以比的。再者,儿子多有什么用,管事的那主儿,已经有了两位世子一位郡主了,其中一位还是王爷长子,又有什么用呢?只要王爷到咱们霜月园的时候,娘娘成功怀上,到时候生下一位绝世英才就行了。”
阴妃冷冷一笑,“那有什么用,仇家之女,得到宠爱是妄想了。就算生下一条活龙,也必给正院那主儿逼得无处容身。王爷的爵位,可是要人家正室嫡子才能得到。”
她城府深,平日喜怒不行于色,总表现得温柔贤惠,不争不妒,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是今天是看到花园中的情景,心中盘桓着些怨憎的火气,阴阳怪气便忍不住了。她的贴身婢女深知她心,所以总是替她说出那些恶话,舒解她胸中怨气。她则说些反话,故意大方有礼些。
“只怪老爷,就算忠于前朝,为什么杀了王爷的幼弟,那孩子不过十四岁。不然小姐也不用――”说到这儿,忍不住用起了娘家的称呼。
阴妃一摆手,不让坠儿说下去,只估摸着杨妃已经和韦妃说得差不多了,快步向桂树林走了去,由门口的小太监通报,之后进入了风暖园的正房。
远远就看到杨妃的心腹小林子被捆在一个条凳上,旁边站着几个执事的太监,手里拿着板子,显然就等韦妃一声令下,小林子命就算还能保住,也会去了半条。
旁边,是一个朱漆木盒,上面以金字写明了招牌,还有些弯弯曲曲的字,也不知道是什么,像鸡肠子似的。
秦王国事繁忙,府中的事都由韦妃和管家李谷来共同打理,因为韦妃的身份,李谷自然为辅。
还没进门,就听杨氏道,“姐姐,我是身子不舒服,想吃这一口,才叫小林子他们去买,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好了。从我嘴里说出的话,到头来让低下人承担,今后我再支使,谁还敢动?”
“不是我定要责罚,而是小林子违了王府的规制。”一个柔和的声音说,语气中有些苦恼,正是大妃韦氏,“我也知妹妹的身子娇贵,现在还怀着王爷的骨血,可规制就是规制啊。王爷曾经有言,如有违者,上下一同,叫我怎么网开一面呢?如果是别人瞧见倒罢了,偏偏是王爷亲自撞见的。如果我不罚小林子,王爷怪罪下来,有谁担待得起呢?”
听到这儿,阴氏一挑门帘,踏进了正屋,满怀同情的叹息道,“其实也不是王爷亲自撞见的,可巧是小林子倒霉罢了。”
韦妃和杨妃闻言,一起转过头来。
“阴妹妹知道是怎么个情形?”杨妃道,“小林子没敢回微雨园,直接到韦姐姐这里领罚来了。是春桃路过这边看到了,我这才知道。”
阴妃又叹了口气,眼睛往门外一望,满是同情,“我今天身子乏沉,就和坠儿到花园里逛逛,远远就看到长孙娘娘带着她那个小道婢在回廊里站着。我心想,长孙娘娘出身尊贵,又是王爷的正室,偏偏出关这么多日子了,也不和咱们亲近,想必是不待见我。”
说到这儿,就听杨妃冷哼一声,“什么身份高贵,不过是个右骁卫将军之女。”
阴妃聪明的没有接茬,继续道,“总之,我就避在远处的花径上,想着等她离开再出来。这时看到小林子跑过来,想是他忙着给姐姐送吃食,没长眼,结果让长孙娘娘拦了下来。我离得远,也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后来王爷到了,看到小林子提的东西,自然发了火,长孙娘娘又说了些什么,王爷就让小林子来韦姐姐这里领罚了。”她明明听得清楚,却故意说得含糊,让杨妃误认为是小鱼在王爷面前挑拨。而小林子挨过一顿板子,想必也不会给那主儿说什么好话,她也不用怕被揭穿。
“真多事!”杨妃果然这样想,心下以为是小鱼妒忌她受宠爱,恨恨的道,“一定是她说了什么。”
韦妃忙道,“长孙娘娘说了什么也是应该呀,妹妹不要气愤了。这府里虽由我暂时打理,那是因为长孙孙娘娘闭关向道,早晚也是会接手,现在自然仔细着些。”
阴妃点头道,“韦姐姐说得对,我瞧王爷很爱护长孙娘娘,刚才――”她说到这儿,突然停住了,勾得韦、杨二妃好奇得很。
“刚才怎么?”杨妃问。
“刚才――”阴妃露出黯然的神色,这一刻倒不是假装,“王爷挽着长孙娘娘的手,一直在花园里谈笑散步呢。”
上卷 飞越唐朝 第三十三章 为什么她可以?
听到这话,三个女人奇异的沉默了,室内寂静无声,似乎小林子的事已经不重要了。
李世民看似平易随和,实际上是个拘谨刚武、英气内敛的人,加上连年在外征战,所以除了在闺房之中,对姬妾们并不亲近,很少有走在一起的时候,就算有,也是他走在前,她们略略落后一步,何尝能并肩而行,还谈笑着手挽着手呢?
但为什么,“她”可以?这貌似只是平常的举动,但正是这种“平常”,才显出长孙氏在王爷心中的地位有多么的不同。
三人微妙的交换着眼神,韦氏神色一黯,但转瞬又回复了平和温婉的样子,阴妃的目光闪烁不定,难以捉摸,而杨妃干脆满眼恨意,如果小鱼在场,只怕会被这目光杀死。
小鱼从不想介入这种宫闱斗争,即不想争宠也不想得到什么权利利益,只想没有人注意她,变成一只小老鼠般的存在,好方便逃走。对李世民,不过是因为戒备而加了小心,之后不自觉的有些被吸引罢了。
可是她不知道,就在她和李世民“随便聊聊、消除戒心”的时候,已经把猜忌的妒忌的种子埋进了几个女人的心中,只要稍有一点机会,就会茁壮成长,也许会遮天蔽日,淹没了她。这在她看来微不足道的事,却彰显出了太多的东西,而且在心存芥蒂之下被无限放大了。
“难道就因为她是正室吗?”半晌,还是杨妃忍不住开了口。
在李世民的姬妾中,她是最受宠的一个,所以对这消息格外受不了。
之前长孙氏一直闭关不出,她曾经想长孙氏也许有恶疾,如果不日归天的话,她就可能被扶正。毕竟王爷虽不沉溺女色,但留在微雨园的时间比其他三园都要长,而且她为他已经生下了一个儿了,现在又有身孕。再者,她身份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