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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者听后,心中也有了底,站起身子来,便连连感谢华佗。华佗让跟随自己的童子送病人出门,自己则站起来,拱手对已经进入大厅的萧风道:“太守大人驾到,老夫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华佗收徒(2)
萧风道:“华神医不必多礼,神医在此处也有半个月了,每一天都在忙碌着,救治不少病人,我代表全城百姓,谢谢华神医了。”
“医者父母心,我只希望用的微弱力量,替天下患者减轻病痛的折磨而已。”
“华神医的高尚医德萧某深感敬佩,只是天下有那么多人,可华神医只有一个,就算华神医每天能够治理一千个人,也要许多年才能治理完全天下的人,这样肯定会累出病来的。”
华佗听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救一个算一个了。”
萧风灵机一动,便道:“华神医,我有个提议,不知道讲出来后,华神医会不会同意?”
“太守大人但说无妨,若真的能够对我有所帮助,我自然会采纳的。”华佗十分诚恳的道。
萧风道:“华神医医术高明,但终究是一个人,神医何不开立一个医学院,多收一些徒弟,然后将自己所学的东西全部教授给自己的徒弟,这样一来,像一些小病,就完全可以交给下面的徒弟去处理,而神医则专门处理一些疑难杂症。如此一来,便可以增加每日所救的人数,可以多减轻一些华神医的负担。武威人杰地灵,多的是青年才俊,神医若是真的开设了一家医学院,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来跟随神医学习的。不知道我的这个提议,神医觉得如何?”
华佗捋了捋下颌上的白胡子,思考了好大一会儿,最后说道:“太守大人的提议当真是不错,老夫从来没有门户之见,若真能广收徒众,教授他们医术,当真是可以造福不少百姓。兴许还会成为像孔子一样的人物呢。不过呢,这其中也有许多阻力,因为学习医术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并不是一开始就能学成的。现下的年轻人,大多浮躁不安,只怕不可能愿意来学习我这枯燥的医术……”
“我愿意学!”突然,从人群中挤出来了一个小鬼头,正是马超。此时的马超全身都是脏兮兮的,看上去跟一个乞丐差不多。他刚从校场回来,上午跟着樊稠学习马术,樊稠教授的十分严格,让他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好多次。但是马超并不喊疼,一心要学习好马术,所以摔倒了总是能够爬起来,接着练习。后来因为临近中午了,而樊稠也确实有公务在身,便不得不停止了练习。他一路往太守府走,路过此地时,刚好听到华佗收徒一事,便立刻钻了出来。
马超一进入大厅,便立刻跪在了地上,向着华佗便叩头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华佗惊讶无比,急忙将马超给扶了起来,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还没说要收徒弟呢。”
马超抬起头,望了萧风一眼,问道:“刚才你们不是说要收徒弟的事情吗?”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只是收不收徒弟,那是神医的事情,你问我,没用。”
☆、华佗收徒(3)
马超急忙扭头看着华佗,说道:“神医,让我做你的徒弟吧,我很好学的,我一定会好好的学好医术的。”
“是啊华神医,你看这孩子多诚恳好学啊,你就收了他吧,也算是华神医开办医学院收的第一个徒弟。至于医学院嘛,华神医大可以放心,我可以在姑臧城里给你腾出一片地方,专门供华神医教授徒弟之用,不知道华神医觉得如何?”萧风急忙在一旁添油加醋的道。
华佗看到马超十分的诚恳,转眼看了萧风,不知道萧风为什么对这件事如此上心。他还没有来得急说话,突然见到排队在门口的许多人都纷纷跪了下来,向着他拜道:“我等也愿意跟随华神医学习医术,愿意拜华神医为师,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如此壮观的场面,华佗还是头一次见到,他一时间六神无主了,站在那里愣了一会儿。
一直侍立在华佗身后的孩童倒是悄然无息的走到了华佗的身边,伸出小手拉了拉华佗的衣角,并且小声说道:“师父,这该如何是好?”
华佗也是一脸的迷茫,看着一脸笑意的萧风,拱手道:“太守大人,你看这……”
萧风道:“这说明华神医的号召力很强啊,如果张贴告示,说华神医要收徒弟的话,可能全城百姓都会慕名而来的。华神医,这么多人都跪在你面前等待你收他们为徒呢,神医也应该给他们一个答复吧?”
华佗现在是骑虎难下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想了半天,华佗指着第一个拜师的马超说道:“今天第一个拜师的人是他,我暂且将他收为徒弟,至于你们大家吗,由于本人暂时无法带那么多人,所以只能委屈你们了。若是你们真的想拜师的话,从明天开始,我每天收一名徒弟,只要心诚者,便可以入我门下,跟随我学习医术。”
众人听后,本来高兴的脸上,顿时变得忧郁了起来,这样的结果,和不收徒弟又有什么区别。
萧风见此情况,当即说道:“诸位,华神医收徒的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了,可是你们都想拜师,却给华神医增加了难度,要知道,他只有一个人,你们却有那么多人,而且并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学医的。而且学医之路,也很艰苦,你们若是认为自己能够坚持下去的,明日赶早来向华神医拜师。到时候华神医会出几个题目,来考验你们的天赋,若是果真能够有天赋来学习医术的,华神医自然不会拒之门外。现在,你们该看病的继续留下来看病,但是华神医可是忙了一个上午了,茶水未进,若是把他累倒了,你们的病找谁去医治啊。所以,我提议,让我们大家给华神医一点时间,让他可以休息休息,一个时辰后,你们再来排队,如何?”
百姓们听到萧风的话后,当即纷纷点头同意,随即便各自离去,准备回家吃饭。因为他们也排了一个上午了,又累又饿的。
华佗见百姓散去,萧风帮他解了围,便对萧风道:“多谢太守大人。”
萧风道:“举手之劳而已,如今已经到了饭点了,我已经让人在太守府准备好了午饭,神医若不嫌弃,就随我一同去吃点午饭吧?”
华佗想了想,抱拳道:“那就叨扰太守大人了。”
☆、争风吃醋(1)
于是,萧风便带着华佗回到了太守府,好好的宴请了华佗一番,并且就开设医学院的事情,进行了更深一步的探讨,最后决定将城南的一片空地腾出来,给华佗盖医学院。
酒宴上,华佗依旧以茶代酒,连续喝了几杯之后,眉头便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对开设医学院的事情,也有了更深层次的思索,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萧风察言观色,看出了华佗的心思,便问道:“华神医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华佗点了点头,朗声说道:“启禀太守大人,实不相瞒,老夫确实有些话想说,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这里就只有我和华神医,没有什么可以顾忌的。”萧风一脸笑意的说道。
华佗道:“太守大人,开设医学院之事,我本无任何异议。只是我在此地逗留的太久,找寻曼陀罗花的事情只怕又要被搁浅了,可是在我的心里,一天找寻不到曼陀罗花,我的心里就不会宁静下来。刚才听太守大人说,建设医学院也需要一段时间,老夫想利用这段时间去西域碰碰运气,不知道太守大人可否愿意放我离去?”
萧风道:“这里又不是什么牢狱,而神医也并非是囚犯,并未失去人身自由,想去哪里,那是神医的自有,脚长在神医的腿上,如果神医非要离开这里,我也不能强留。关于曼陀罗花的事情,我已经派人去西域打探了,本来我想的是等稳定了武威,再组织一只商队去西域的,替神医取回曼陀罗花的,可是神医若是急着去西域,我也无法强人所难。不过城中的那些病患还都在排着队,神医就这么走了,那他们找谁去看病?”
华佗道:“太守大人放心,我自然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而且现在外面还是天寒地冻的,大雪茫茫,道路十分的难行,我想等到春雪消融之后再上路。这么算下来,至少也有一两个月的充盈时间,这么长的时间,也够医治那些病人了。”
萧风听后,便道:“嗯,有这么长的时间,我想武威也可以安定下来了,到时候我会组建一只商队,和华神医一起去西域,这样彼此就有照顾,带回来的曼陀罗花也会多出很多。”
华佗道:“太守大人的帮助,老夫感激不尽,如果真的能够取回曼陀罗花的花,老夫愿意留在姑臧几年,好好的教授前来拜师的学医的徒弟,以便让这贫瘠的土地上,盛开出鲜艳的花朵。”
萧风听后,对华佗道:“神医若果真如此,那我倒是要替武威的百姓谢谢神医了。”
说着,萧风便举起了酒杯,对华佗道:“华神医,来,让我们满饮此杯!”
之后的几天时间里,萧风开始着手在城南兴建医学院,而华佗也忙的不亦乐乎,每天要治病不说,还要从众多前来拜师的人中选择出来一个人当徒弟,忙的也是焦头烂额。倒是马超变得勤奋好学了,一方面去学习文化知识,另一方面去练习武艺,晚上还不忘记到华佗家里去学习医术,本该是孩童玩耍的年纪,可是马超的时间却总是被安排的满满的。
☆、争风吃醋(2)
看到马超如此好学,萧风也觉得很是欣慰,同时每日研读洗髓经,却终究是不得要领。如此反复过了大半个月,武威郡各县也都渐渐的进入了稳定时期,姑臧城的治安也都提升了许多,萧风便将贾诩调回姑臧,让贾诩全权处理郡中事物,他则带着鞠义,离开了姑臧城,准备去右扶风一趟,去会一会马超的父亲马腾,以及请教那位高人,来为他指点迷津。
元宵节刚过,萧风、鞠义带足了干粮和水,便上路了。从武威到右扶风,是一段很长的距离,加上冬雪还未曾消融,天寒地冻的,路上也十分的难走。不过,萧风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再怎么艰难的环境下,都无法使得他退却,倒是一路上跟随萧风的鞠义总是心事重重的。
这日午后,两个人走了很长一段路,便停靠在路边的一棵枯树之下休息,简单的吃了点干粮,喝了两口水后,萧风便斜视了鞠义一眼,问道:“一路上你一直都是愁眉苦脸的,你摆这张臭脸给谁看?”
鞠义听后,没有理会萧风,将头扭向了一边,自顾自的喝了一口冷水。
“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李小姐,可是这大半个月来你也很清楚,派出去的斥候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发现李小姐的踪迹。有时候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你懂吗?”萧风轻叹了一口气,仰起头看着阴霾的天空,在他的心里,远比鞠义更担心李璐瑶,毕竟李璐瑶是因为他才离开的,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鞠义突然扭过来了头,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怒意,两只眼睛瞪得浑圆,死死地盯着萧风看。过了没有多久,他的出气越来越急促,急促的连嘴边的胡须都被吹的微微抖动。他这一幕,刚好印证了吹胡子瞪眼。
“不懂!我一点都不懂。李小姐是多么好的一个姑娘啊,她那么的喜欢主公,可主公为什么总是对她如此冷淡?李小姐的出走,和主公肯定有莫大的关系。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主公可否告诉我这其中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鞠义终于忍不住了,彻底爆发了出来,冲着萧风便大喊大叫的。
萧风坐在那里,背靠着大树,斜视了一眼鞠义脸上的表情,良久没有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无话可说了吧?”鞠义见萧风没有任何言语上的表示,便冷笑了一声,抱着膀子站在了那里。
突然,萧风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纵身到了鞠义的面前,甩手便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鞠义的脸上,同时用一双愤怒的眼睛紧紧的看着鞠义,眼神中更是夹杂着一丝失望。
鞠义哪里料到萧风会这样做,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捂着火辣辣的脸庞,瞪着萧风,怒吼道:“如果不是我早已经发下了誓言,终身追随你的左右,你打我的这一巴掌,我肯定会十倍奉还。而且,以你的武力,未必能胜的了我!”
萧风不否认鞠义说的这一点,鞠义如今伤势已经痊愈了,四肢发达,手脚灵活,鞠义的身手敏捷,武艺高超,以他现在的身手来看,若真打斗起来,他未必是鞠义的对手。他皱起了眉头,对鞠义道:“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若真和你打斗起来,我未必是你的对手。昔日纵横关外的鞠义,是多么的威风,连匈奴人见了都会害怕的不得了,可是今日却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和自己的女人争风吃醋。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还有一点男子汉的气概吗?”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鞠义推开了萧风,愤怒的说道。
“李小姐姿色出众,才貌双绝,我并不否认。你以为我心里对她没有一点感觉吗?可是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对她若即若离的吗?”
鞠义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
“因为我?”鞠义惊诧的道。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因为你喜欢李小姐,我为了撮合你们两个人,费了不少心思,这一点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鞠义冷笑了一声,说道:“我是喜欢李小姐,可是……可是李小姐却并不喜欢我。勉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李小姐真正喜欢的人是你,不是我。所以我只能默默的将这份情藏在心里,只要李小姐能够过上好日子,我也就心满意足了。可是……可是你却伤了李小姐的心,明知道李小姐不会喜欢我,却硬要推给我,你这样不是帮我,反而是害我,而且还害了李小姐!”
萧风被鞠义的这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他从未谈过恋爱,更何况在他的世界里,感情一向是无足轻重的,所以他从未爱过任何人。在经历了银狼的背叛之后,他甚至连他世界里仅存的友情都不再相信了,唯独让他相信的,只有自己。
可是鞠义的一番话,却说的他心里难受至极。与鞠义相处的时间也不算短了,本以为他是个大大咧咧的粗狂型男人,可没想到他的感情世界里居然那么细腻。
“我……我以为这样做是在帮你……”
“李小姐的心里只有你,没有我,她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主公,你到底喜欢不喜欢李小姐?”
萧风没有回答,转过身子,对鞠义说道:“你放心,等我们从右扶风回来,我一定会将李小姐给找回来的。斥候一路追踪、询问,可以确定李小姐是一路向西而去了,但是具体去了哪里,还是未知之数。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李小姐是安然无恙的,这下你可以放心的跟我去右扶风了吧?”
☆、乱抓壮丁(1)
鞠义想了一会儿,问道:“主人,你能向我保证吗?”
萧风拍了拍胸脯,说道:“我一言九鼎,若无法做到,以后你大可离我而去。”
鞠义道:“有主人的这句话就够了,这里离右扶风还有段距离,稍作休息后,我们就启程吧。”
两个人稍作休息后,又重新骑上了马背,继续向东行驶。凉州刚刚经历过一场大乱,无论走到哪个地方,都会看到荒凉惨淡的情形,原来热闹的城镇早已经变成了无人之地,不知道有多少亡魂埋葬在这大雪的覆盖之下,而侥幸不死的人,也大多流徙到了他处。
起初的几天时间里,萧风、鞠义在武威郡内行走,每路过一县,还能暂且住在县衙里,但是一过了鹯阴河,事情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鹯阴河的南岸是武威郡祖厉县,隶属于武威郡治下,当萧风、鞠义从冰冻三尺的河面上跨入了祖厉县的地界时,便隐约感受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氛,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两个人在祖厉县境一连走了二十多里地,即使人不累,座下的战马也已经累的够呛了,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稍作休息后,再准备上路。
此时狂风呼啸,暮色四合,眼看天就要黑了,两个人却找不到任何可以避风的地方,无奈之下,两个人只好来到了一个小山坡的后面,这里是背风处,至少可以躲过那如刀的冷风,不至于让他们再那么难受了。
可是,两个人刚停顿下来没有多久,便隐约听见了四面八方传来了阵阵的马蹄声,一向警觉性很高的萧风便立刻爬上了山坡,扫视了一眼周围,但见数百名没有打任何旗号的骑兵正向他们包围了过来。
“这些是什么人?”萧风低声问了一句。
伏在萧风身边,正在极目四望的鞠义听后,便回答道:“像是流寇。”
“叛军都已经瓦解了,朝廷的军队也驻扎在凉州,怎么还有人敢如此猖狂?而且,还在我们武威境内?”萧风狐疑的道。
鞠义道:“叛军数目很多,不可能一网打尽的,这些像是漏网之鱼。不过……他们的穿着打扮并不是羌胡,而是我们汉人……”
“祖厉是武威郡最南端的一个县,至今还没有派县令抵达此处,没想到这里的盗匪如此猖獗。徐荣坐镇媪围、鹯阴两县,我们来的时候,也没有听他说起,媪围、鹯阴与祖厉接壤,他居然对此一无所知,可见是徐荣的失职啊。”萧风缓缓的说道。
鞠义看着那些骑兵越来越近,听到萧风的话后,便说道:“这也不能完全怨徐长史,徐长史刚刚上任,对这里的情况不太了解也是很正常的,何况徐长史只是驻守在媪围、鹯阴两县,从未踏足祖厉,又怎么会知道这里的情况?”
萧风觉得鞠义分析的很对,眼看着那些骑兵冲了上来,他们便不得不下了山坡,背靠背的回到了原地,同时抽出了自己所携带的防身武器,横在了胸前。
☆、乱抓壮丁(2)
数百骑兵一时间全部涌上了山坡,站在那里围成了一个圈,将在背风处的萧风、鞠义团团包围住了。他们都手持着弓箭,全部拉满了弓弦,而且弓弦上还搭着箭矢,一致的瞄准到了萧风和鞠义,但是却并没有放箭,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这时,一个穿着一身劲装的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头上戴着一顶铁盔,身上披着一件铁甲,在左边的手臂上,戴着一个绣着“董”字的臂章,一脸横肉的他,看上去极为的凶悍,一双虎目注视着背风处的萧风和鞠义,露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