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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站在雷击的现场,不但震慑群山,还引发起强烈的地震,彷佛整个世界都在地动山摇,所掀起的狂风足以把粗壮的大树吹得歪歪斜斜。
四周的空间倾刻被漆黑能量完全占据,有如是倒入水中的墨水,势如破竹,不受控制地蔓延开去,吓得所有人不禁掩住耳朵,紧紧闭上双眼。
庞大的能量除了令在场的魅魔全都露出震惊的表情,甚至还惊动了方圆十里的猛兽以及畜鸟,使它们纷纷发出恐慌之声迅速逃去,或是拍响双翅高飞远走,一心只想尽快远离这个不祥之地。
坚硬的地面被大得常理无法说明的黑暗力量击中,有如是化成软绵绵的果冻,在一瞬间被绞碎。产生的冲击波足以在原地留下一个数十米深的坑洞,甚至有种力量将会吞噬世间的一切,令世界步入末日的错觉。
也许是骸故意留了手,并没有施加过大力量的关系。虽然法术牵连的范围十分广阔,破坏力也是无从否认,但却很快便停息下来。不论是半空的漆黑能量,狂舞的强风,震耳欲聋的巨响还是以风卷残云之势被翻起的石块,都有如未曾发生过般,很快便回复原状,唯独地上那个布满碎石的深坑在魅魔群的中心,告诉着大家刚才的并不是幻觉。
回过神来,那个本应脱离了身体的木乃伊头部,已经不知何时重新固定在脖子上,没有渗出一丝的血液,也没有被刀划过的伤痕,活动起来相当自然,完全不像才刚身首异处。
虚无先是以空洞的眼眶瞪了被弹飞到很远的雷莎一下,接着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按照骸的意思,猛然回头,不再理会注视着自己的魅魔们,回到骸的身边,低着头看起来一脸歉意。
骸见状,对着虚无悄悄地念了一句。
「虚无你玩得太忘形了。」
「对不起,只是那只魅魔太令人生气了。」
「别心急,未来还有很多机会不是吗?虽然这是一场从一开始早就判定了胜负的游戏。可是玩就是要享受过程,才能从中得到刺激感的嘛。游戏刚开始便亮出手牌使敌人彻底绝望的话,就无法看到她们死命挣扎,以为自己能扭转败局,但最後也是徒劳无功的有趣表情了。」
语毕,骸伸出漆黑的骷髅手,摸了摸虚无刚刚被砍了下来的脑袋,浅笑一声,然後把视线重新转向因为刚才的攻击而退到远处的魅魔们身上。
「那麽,可爱的小猫咪们,今天我们就到这里。请你们好好为接下来的事作好准备。因为我们下次来的时候,将不会只有我们四个而已~」
骸没有等待薇薇拉的回应,便从容地背着魅魔们,一步一步离开原地,往来的那个方向走。
虽然不愿承认,但目送着那几个不祥背影的魅魔们,看到他们逐渐离去,无一不安心地松了一大口气。(。)
第三十二章 突然病发的妮妮()
薇薇拉体谅到族人们经过了一轮生死相搏的激战,身体已经疲倦不堪,虽然有很多话想跟大家说,可是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叮嘱大家先好好休息,让身体回复状态,再计划之后的事情。
回到村庄后,即使是拥有强韧肉体的魅魔们,也不禁露出筋疲力竭的模样,无力地拖著沉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
唯独是薇薇拉她们几个,才刚步入村庄的大门,便被惊惶失措的声音叫住了。
「薇薇拉大人!伊羽!还有大家!糟,糟糕了!」
看到那位族人惊惶失措的模样,薇薇拉的心脏如同想要从身体逃逸而出般,用力地跳了一下,不安感在倾刻之间占据了全身的脉络。因为那位放声大喊的魅魔,正正是在大家离开村庄时,负责照顾妮妮的人。
「是不是妮妮有什么事!?」
薇薇拉多少能从她的表情猜到事件的严重性,没有再寒暄什么,直接切入话题的核合。尽管这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那位魅魔的反应,和薇薇拉的预想几乎一模一样,慌慌张张地跺了下脚,才勉勉强强地挤出生硬的声音。
「是,是的!刚刚妮妮的体温突然慢慢下降,我还以为是烧终于退了,可以放心下来!可是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她的体温还在一直下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现在全身都变得冷冰冰,身体看起来十分虚弱!请,请你们快来看看!」
语毕,那位族人便拉起了薇薇拉的手,引领大家急步走到妮妮的房间。
走到房间,薇薇拉﹑雷莎﹑月漓以及伊羽一同坐在床边,忐忑不安地看著床上一动也不动的妮妮。
只见妮妮虽然没有意识,但一对稀疏的眉毛却用力紧皱,小小的嘴巴又开又合,不断发出紊乱而急促的呼吸声。五官因为痛苦而扭成一团,全身软弱无力,看起来十分虚弱。
循著她的征状判断似乎是在发热,可是不论是额头还是身体,都比平常的体温冷很多,感觉像是摸在冰的表面,冷汗从全身每一个毛孔冒出,诡异至极的症状令众人相当著急。
不过,其实妮妮自从来了这里没以后,身体就已经相当不妥,食欲不振,过两天更开始发热。即使大家都对这位小女孩照顾有加,但她的病情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起初大家都以为妮妮是因为寒冷的天气加上过度操劳而生病,可是现在的情况却变得更是扑朔迷离,令人摸不著头脑。
伊羽小心翼翼地抓住那只冰冷的小手,谨慎地观察妮妮的脸,试著为她诊断身体的情况。
才过了没多久,薇薇拉便急不及待向伊羽问道。
「伊羽,妮妮到底怎么了?」
可是伊羽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面露愧意地摇了摇头,深紫色的长发以及绑在脑袋两侧的小辫子,也随著头部的动作在半空中飞舞。
「对不起…薇薇拉大人,我也不是很清楚…明明一直在发热,现在突然又变得这么冷,我从来没见过这种症状…」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还以为天气回暖她的病情就会好起来,这么小的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这种苦…就没有什么我们能做的吗?」
「总之先给她一点有营养的食物,尽可以调节身体,增强抵抗力。我这就回去翻一下记述了一些怪病的书,看看有没有记载过类似的征状!」
「那么,让我来帮忙…」
也许是顾虑到早已心力交瘁的几位,薇薇拉才刚从地上站起,肩膀便被负责照顾妮妮的那位魅魔轻轻按住,露出柔和的笑意,向几位说了一句「食物的事请交给我负责!薇薇拉大人你们留在这里陪著妮妮就好」,便快步离开了房间。随著轻盈小巧的脚步声「啪踏啪踏」地远去,房间再次回复一片宁静。与此同时,伊羽也从床边站起,向薇薇拉颔首示意。
「薇薇拉大人,那么我也赶紧回去房间好了。要是查到什么结果,会立即赶过来通知你们。」
「伊羽,辛苦你了。明明才刚从那边回来,现在又要你花精神在这种事上…」
「薇薇拉大人,这样说是不是太见外了哦?能为同伴出一分力,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再说身为淑女的伊羽,怎么可能会就此觉得辛苦~太天真了太天真了~」
仿佛想要令大家振作起来,伊羽以轻松的开玩笑语气作结,然后便摇著小手离开了妮妮的房间。
伊羽才刚离开,月漓便坐到妮妮床边,握起那只瘫软的冰冷小手,愧疚地说道。
「都怪姐姐不听大家的话…硬是要把小妮带过来…明明如果姐姐认真跟小妮说的话…小妮还是会听话乖乖留在城堡的…可是姐姐却过份放心,放任小妮的安危不管…一切都是姐姐的错…」
看到月漓那张忧心忡忡的成熟侧脸,旁边的薇薇拉以及雷莎也知道现在的月漓是史无前例的认真,没有丁点开玩笑的意思,不禁令两人挺直腰杆。
「月漓姐别自责啊,我想妮妮只是因为累坏了而生病,没什么大碍的,待体力恢复时,便会回复健康啦。怎么说得妮妮好像真的有什么事似的?月漓姐真是奇怪。」
「可是…可是…要是真的有什么事的话…」
「不会啦,还有伊羽在不是吗?她一定能找到什么有用的资料的。还是说月漓姐对伊羽没有信心?」
「当然不是啦…羽羽在这方面是十分可靠没错…」
「不是的话就打起精神来吧,愁眉苦脸也是没有意义的。平常月漓姐不是满脑子都是作弄我们,让大家可气又可笑的古怪念头吗?要是消沉下来的话,我们可是会伤脑筋的。」
「薇薇真是的…姐姐才没有作弄大家,姐姐是因为爱大家才会这样做的~」
「就是月漓姐总是把这种话挂在嘴边,所以才让人觉得更加可疑呢。」
薇薇拉看著跪坐在床边的月漓,像是交换了彼此的位置似的,伸出浑圆小手摸了摸那头有著淡淡紫蓝色彩的梦幻长发,想要借此安慰那位令人揪心的大姐姐…(。)
第三十三章 虚无的真身?()
就这样度过了一小段平和的时光,不论是体力还是精神状态也稍微恢复了一点点,因为疲倦而下垂的眼眸重新回复神气。
然後为免妨碍到妮妮休息,移步到房间的一旁,改为讨论刚才与不死族对峙的事。
虽然对骸的目的相当在意,不过更令薇薇拉感兴趣的,却是别的事情。
「雷莎,虽然现在才问有点奇怪…不过我实在没有看懂,刚才骸使出那招大型法术的前後,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
「唔…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能肯定的是双刀确确实实砍掉了虚无的脖子…不…该怎麽说呢…虽然是砍了下去,可是感觉却又好像什麽也砍不到的样子…然後眨眼间他又毫发未伤,以未知的力量锁住了我的双手,令我无法动弹。」
「锁住了…?是什麽意思?」
「是的,在骸还没施法前,也就是我刚刚砍掉了他的脑袋後不久,我的双手突然像是受到了什麽束缚,完全动不了。即使拼尽全力,还是无法摆脱那种力量。本来以为这是令我无法逃开的手段,可是又好像并非如此。虚无在骸完成施法前便已经松开了我,慌乱地回到骸的身旁。」
「也许他因为某种原因,拥有着超强的回复能力…?」
「回复力…?」
雷莎听到薇薇拉的话,若有所思地发出「唔~?」的声音,低头稍作思考,烦恼了好一会儿。接着突然想起了什麽般,脑袋像是弹起一样抬起,对上薇薇拉的视线。
「不是这样的,记得他的头是在放开我之後才回到身体上…对了,还有一点值得注意的,他似乎是用一股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紫黑色烟雾抓住我的。」
「是吗,也许是和我的魅之气息差不多的能力?不过能控制住雷莎的行动力,想必一定强得可怕。」
「还有还有!他即使被弄掉了脑袋,还能进行正常对话。而且,声音不像是从木乃伊的身体传出的…」
「不是从木乃伊的身体传出?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唔…该怎麽说呢…让我想想…」
雷莎用力抓住头上的角,紧紧闭上双眼,正在拼命回忆刚才的每一个画面,尝试从中捞起任何有用的线索。
「雷,雷莎!别那样用力啊!小心把角拔出来了!」
「把角拔出来…?啊!要是现在卡斯洛尔在的话就好了!为什麽需要他的时候永远都不在,不需要他的时候却一直看到他…」
「哈,哈哈…谁知道呢…」
过了好一会儿,雷莎才猛然睁开双目,用力吸了一大口气,瞳孔因为激动和兴奋在一息间迅速放大,就连那头赤红的短发都彷佛在配合主人的情况而在空中翻飞。
「对了!那时候他的声音,是从那团紫黑色的迷雾中传出来的!」
虽然雷莎平常总是一脸拒绝思考,放弃治愈的模样。可是如果那件事与战斗扯上关系,就算是在电光火石间,甚至细微得谁也无法注意到,有如微尘般渺小的事,雷莎也能全部察觉到,并且收入脑海重新组织,有条理地一一道出。也许就是这种大条却又不失细心的神经,成为了她当上强者的催化济。
薇薇拉与月漓闻言,虽然多少露出惊讶之情,但如果对手是不死族,就算拥有多诡异的能力,也不会感到有多错愕。
薇薇拉听过雷莎的话,思考了一会,才谨慎地作出回应。
「这麽说的话,很可能虚无拥有的能力是在遥远的地方操控那具木乃伊…?」
然後月漓也摇了摇头,插了一嘴。
「虽然这种操作能力在不死族中不算罕见,可是受到操控的傀儡大多没有很强,理应不可能挡住小雷认真起来的强攻才对。再说如果是傀儡,根本不用那麽害怕骸的法术。硬要说的话,就算以那个木乃伊换掉小雷的性命,毫无疑问是值得的。」
「说的也是…」
「可是,如果退一百步想…」
「退一百步想…?」
「只是一个假设而已,我说如果那团紫黑色的迷雾才是他的本体,不就能说得过去了吗?不但能够解释他为何拥有足以与小雷平分秋色的巨大力量,被刀砍掉身体也能立即复原也变得合理化,同时也不难理解需要立即逃离法阵的原因。」
听过月漓的大胆假设,薇薇拉与雷莎困惑地互望了一眼,仔细揣摩话中的含意。
「以木乃伊作为烟幕,令我们以为肉眼所看到的木乃伊便是本体,误导我们的思考回路,令我们的攻击集中在错误的地方…听起来似乎满有道理,可是这样有可能吗?以灵体的方式存在的不死生物是很多,可是这种迷雾的身体,就连听也没听过…」
「所以我的斩击才没有生效罗?真是令人生气的身体!」
两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即使难以置信,但这也是到目前为止最为合理的推论。
然後月漓再度补充下去。
「我也没听过啦,所以才说这是假设。说不定这也是骸不惜施放大型法术也要把虚无叫停的原因,因为这种体质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可谓无敌,但要是被对方知道了,很可能会成为了他最大的弱点。毕竟如果拥有肉体,要练出刀枪不入的体质也是可以的,不过是气体的话,相信拥有怎样强的能力,也无法弥补身体脆弱的缺点。」
说着说着,随着大家对这事件逐渐出现头绪,本是应该兴奋起来的。可是雷莎却莫名地消沉下来,小手几乎用力敲在墙上,可是顾虑到休息中的妮妮又生硬地停下了手。眉头深锁一脸不悦样子,嘟起小小的嘴唇不太痛快地说。
「这麽说的话,我的双刀不就对他没有效果,无法报下一箭之仇了吗?刚刚被他弄得那麽惨,差点把双臂废掉,还下定了决心,下次见面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一顿,现在都变成泡影了!」
薇薇拉和月漓听到雷莎的抱怨,不禁面面相觑,看着那张有如小孩子闹别扭般鼓起的亮黑脸蛋,露出一抹无可奈何的苦笑。
薇薇拉骚了骚散落在身上的樱色美丽长发,不好意思地说道。
「嘛…还不知道啦,不过按照推测,物理性的攻击应该是对那种身体没有效果啦…」
「啊!气死人了!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刚才他还说下次要把我宰掉什麽的!要是我不应战的话,不就变成缩头乌龟了!」
「雷,雷莎啊…就算你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
第三十四章 哈德的决定()
时间又过了好几天,这段时间哈德几乎一直待在房间,进行各种的修练,虽不算刻苦,但说是人生最努力的一段时间也不为过,因为他之前的十多年人生都实在太混了。不过当中有多少是出於自愿就不得而知了,因为与其说是想要修练,说他根本无事可做还比较贴切。现在正值敏感时刻,走在外面时魅魔们大多都踊跃上前询问与不死族有关的事,或是接下来的计划等等,问得哈德目瞪口呆,无言以对。加上魅魔们最近全都疲於奔命,别说是其他族人,就连偶尔会来问候一下自己的莉娜和莉丝,这段时间也逐渐看不到踪影。
「唉…都没什麽进展呢…说不定我根本就完全没有天份…?」
哈德修练过剑术後,便稍微躺在狗窝的床上,看着那个毛茸茸的粉色天花,一边自怨自艾一边休息。
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藏在枕头下的剑术书,但其实也没有要翻阅的意思,因为他需要看的内容,都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这个不经大脑的动作只是想要求个安心而已。
就在此时,房间的厚重铁门传来沉重的叩门声。
虽然外面的人还没发出声音,不过这稳重而厚实的「叩叩」声,与女仆双子或是佩特等女生的轻快声音截然不同,基本上已经能猜到门外的到底是谁。
然後,声音的主人也像是想要证明哈德的预想,发出沙哑而沉稳的问候。
「卡斯洛尔大人,请问你醒着吗?」
「醒,醒着啊,札尔有事情找我?」
特别是札尔,自从薇薇拉离开城堡远赴西方的边境後,他几乎没怎麽在哈德的面前出现过,也无法看到他在城堡外与佩特交手的身影,不知道是因为那边的事情而东奔西跑,还是什麽原因。不过早就被愧疚占据脑海的哈德,心里暗自认为札尔某程度上是生了自己的气,所以反过来对他有点畏畏缩缩。
「是的,是十分重要,必须要立即作出决定的事。」
说着的同时,厚重的铁门随之而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位穿着直挺礼服的年老魅魔。他踏着规律的脚步走到房间中央,可是眼神似乎有点迷茫,不断在房间中左顾右盼,不知道在看什麽。然後他再度开口。
「卡斯洛尔大人,请问你在哪里?」
啊,糟,糟了!一时忘了自己仍躺在狗窝中!
哈德像是弹起一样从床上站起,确认札尔并未发现自己,慌慌忙忙骚了骚因为躺着而压扁的头发,然後再拍拍身上的衣服。稍微打理好仪容後,才深深吸了口气,硬是调整慌张的气息,清了清喉咙。
「札尔,我在这里哦。」
「哦~为什麽又待在狗屋之中?是不是在做什麽奇怪的事情?狗屋藏娇什麽的?要是被老巧看到,可不能坐视不理哦。」
札尔的语气依旧是相当平静,而且看不到他现在的表情,因而无法判断他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