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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是草原狐狼特有地血腥。
随着蒙古营寨大火逐步减小,在望斗处观战的张平安直看得头皮发麻。正是由于破奴军采用火攻,蒙古大营里隐藏在蒙古包里的伏兵被大火逼迫现身。满是是火球的蒙古战兵当然就不会顾及到脚下,这也使得傲尔格勒数月心血暴露在破奴军面前。怪不得蒙古人往这里集中,密密麻麻地陷坑遍布火烧过的整个营地。张平安现在看到的只是蒙古军营东侧的营地,火烧过的营寨大概占据着蒙古营地二成,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陷阱在等待破奴军去探查。
待蒙古军营中火焰稍有减弱,亲兵营高成功部似黑色水银泄地突入蒙古军营。这次战役前破奴军准备相当充分,张大帅早就算计到蒙古军寨中必定有大量的陷阱,所以,填平陷阱的草编土袋早就预备在进攻军阵当中。攻进蒙古军营的高成功部一万一千战兵,按照战前布置充填到蒙古军营火烧过的地方。他们一半人持火铳警戒,一半人就地用沙土灭火。
蒙古人的回回炮射程不及破奴军火铳,只要待在回回炮射程之外,蒙古人只能干瞪眼。此刻,破奴军炮队留下一百门弩炮戒备军营里蒙古人反扑,其余的弩炮开始封闭车厢板准备前移。破奴军主帅张平安这时也下了望斗,他有三个望斗车,这望斗车虽然是平原指挥的利器,可就是装拆比较费事。下了望斗的张大帅并没有立刻前往下一个指挥地点,而是骑上他的坐骑“乌云踏雪”目送将士们行军。
破奴军左翼亲兵营杜亮部,为保持破奴军整个军阵的完整,也开始用火铳军阵横扫当面之敌。由于沙漠地形限制了破奴军弩炮跟进,亲兵营杜亮部采取了六个百人火铳小阵前方推进,后方长达二里的火铳大横阵跟进的阵法,向蒙古散兵阵压去。蒙古弓箭手在沙漠列散兵阵,面对破奴军强悍的火铳阵,本就吃亏不少。即便是蒙古人想掀起沙尘,受风向影响在南面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杜亮部六个百人小阵打法灵活,他们有的快,有的慢尽量清除掉军阵前蒙古弓箭手的威胁。火铳射击后冒出一团团白色硝烟,刺耳的火铳声此起彼伏,破奴军对面蒙古弓箭手在金属铅弹的攻击下纷纷带着血色倒地。许多聪明的蒙古弓箭手要么隐藏在沙丘后,要么趴在地上躲避这要命的弹雨。蒙古弓箭手趴在了地上,他们手中的弓箭也就成为摆设。
弓箭射击可是一门学问,蒙古人中除了哲别这位箭神可以用任何方式拉弓射箭外,其他人无外乎站射、跪射、骑射三种射法而已。趴在地上射箭,估计连哲别也没这本事。没有了箭矢的袭扰,破奴军进军速度快了许多,蒙古人面对破奴军火铳黑乎乎地铳口,只能选择逃离危险之地。可这帮逃兵没能跑出太远,蒙古督战队明晃晃地弯刀成为他们最后的归宿。
在战场北部,破奴军右翼大军已经成功封锁了蒙古军营北侧。三千个五人小队密密麻麻地分布在方圆七八里宽大战场之上,他们在战场上探查每个受伤蒙古战兵以及死亡的士兵。看到咽气的蒙古战兵,他们会用长矛补上一下,让蒙古战兵死得更加透彻,遇到蒙古伤兵他们则围拢过去探查伤情。要是这个伤兵受伤不重,破奴军小队会议论一会儿,帮助这个伤兵加重伤情。
破奴军对待蒙古战俘历来没有优待之说,唯一在战场上受到优待蒙古人是那些抵抗意志不强烈,有潜力能成为优质奴隶的蒙古人。一旦破奴军在战争中感到吃亏,那么他们的对手将遭到非常不人道地待遇。今天破奴军亲兵营高成功部吃亏不少,同为亲兵营的李庆水部,当然要为自己的兄弟报仇。更何况张大帅就没发过留下战俘的命令,这就意味着战场上除了死亡的蒙古战兵,只能让那些伤情较重的蒙古伤兵,在沙漠中想办法自己活下去。
破奴军打扫战场效率还是很高地,北部战场到处都是惨叫之声,引发前方列阵的破奴军兄弟侧目。对于在队列中敢走神的部下,维持队列的把总就会用皮鞭教会这些同情心泛滥的将士们,什么叫做破奴军森严的军规。当破奴军统帅张平安骑马漫步在蒙古军营之中时,大营里的陷坑已经被填埋好七成。为此,张平安满意地伸了个懒腰,一夹马肚来到了新搭建好的望斗下。
张平安临上望斗前,对跟在身边的参谋长古新赞道:“嘿嘿嘿!你个小白脸这把干得不错!接着来,我们打完再吃晚饭!你继续吧!”
对于张大帅在战场上的赞扬,古新那张英俊的脸庞有些发红,配上他熬夜熬红的眼睛,黑黑的眼圈,疲惫中带有兴奋。破奴军所打大的战役,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以寡击众,今天这场战役是破奴军少有的几次以强击弱。古新虽然对张大帅战前布置完整个战役思路后,就当甩手掌柜颇有微词,可他也深知这是张大帅看重他,为他今后带兵打增加历练。张老大经常私下教导他要想人前风光必须背后吃苦,古新对此深有体会。
既然张大帅交代下来让他继续指挥,古新也就开始下令手下参谋进入下一阶段作战。这次作战蒙古人不是整个战役目标,蒙古军营身后上百万的畏兀尔人,才是整场战役的最终目的。所以,在这里打仗破奴军没有发挥全力,而是消耗蒙古人有生力量,为下一步战役保存体力。要不然,中央进攻大军中最有战力的胡明部、黄志部、刘冲部,到现在还是战场看客,他们都在等待战役的结束,他们好通过蒙古军营把守的隘口进攻下一个目标。
就在破奴军炮队高硝开花弹射向下一个目标时,亲兵营杜叶河部就快穿插到蒙古军寨的后方。杜叶河见状派传令兵向张大帅禀报,亲兵营即将合围蒙古大军。虽然离最后胜利还有仗要打,可今天完胜几乎不成问题。杜叶河在通往哈日萨拉黑山谷侧翼路口三十丈错落有致地布下五十个百人火铳军阵,他打算从侧面消灭突围的敌军。就在杜叶河刚刚布阵完毕,就有一只六百人蒙古骑兵从大营里出来,这支骑兵一人五马每个备马都驮有重物。
送到破奴军嘴边的肥肉哪有跑掉的道理,还没等杜叶河下令全线射击,前线戒备的火铳军阵就已经开火。由于蒙古骑兵备马所携带的物品不轻,他们奔跑速度自然也就不快,在火铳声中蒙古骑兵没能跑出多远就被铅弹风暴掀翻。这时带队的蒙古千户还想转向往大营里跑,他的手臂和头颅同时被破奴军射来的铅弹击碎。失去指挥的蒙古骑兵,有的想继续突围,有的想往南面沙漠里跑,有的想逃回大营在路中乱成一团。
混乱的蒙古人给了破奴军火铳兵挨个狙杀的乐趣,在连续不断的火铳射击烟雾中,蒙古骑兵和他们胯下战马成为破奴军练习靶标。这帮蒙古骑兵连二刻时辰都没挨过,就被铅弹撕裂成破败的肉筛子,阻击的破奴军将士在军官停火命令下,才再次装填弹药打量他们的战果。在沙丘上指挥作战的杜叶河,手拿望远镜观察这个局部战场,看了不一会儿,杜叶河双脚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
最近这段时间,破奴军神一样的统帅张平安老是唉声叹气,说他为了破奴军能打胜仗再次沦为乞丐。作为破奴军高级将领的杜叶河当然知道,破奴军打胜仗是拿银子堆砌出来的,张大帅为了破奴军减少伤亡,劳心费力又不要脸面地到大明挣钱。最近张大帅的日子不好过,大明崇祯皇帝封闭了破奴军边关榷场,使得破奴军金银用度大幅减少。
今天他算是交上了好运,这支突围的蒙古骑兵备马上所驮皮袋,被破奴军火铳打穿,杜叶河在望远镜中看到,这些被打穿沾满血水的皮袋中,正往外流淌金灿灿的沙水。破奴军打扫战场是有严格规矩,对于金银这样的物品,只能由各部督察队才能收缴。于是,杜叶河一面加强了对蒙古军营西口的警戒,一面下令本部督察前往打扫战场。
在中部战场上再次冒出滚滚浓烟,蒙古军营中部受到破奴军弩炮高硝开花弹攻击后,再一次冲出漫天大火,这场火海比前一次还要大上数倍,剧烈滚烫热浪扑面而来。
第六百三十五章千里战场万里血之赤海漂橹(一)()
冬日沙漠满眼金黄,蔚蓝无际的天空中不见一丝云彩,呼啸的狂风飞卷沙尘,在沙海里吹出层层叠叠地凝固沙浪。无数高大的沙丘在强风中吹起一抹抹沙云,远远望去宛如一道道金色炊烟。一支绵延十余里的驼队,像一条弯曲爬行的黑蛇,在沙海里缓慢游荡。驼队中清脆悦耳的驼铃声,在低沉犹如鬼叫的沙漠风暴中,它在向天空诉说驼队的艰辛。
这支驼队就是半多月前出发的破奴军费金部,他们已经在荒芜的沙海中穿行了十多天,正根据蒙古向导的指引前往他们的目标“白岩石”。本来在费金部临出发前,张大帅让蒙古鄂尔多斯部准备五千头骆驼,可费金这个协统擅自把五千头骆驼增加至八千头,虽然费金的举动有些过分,张平安依旧在费金上报的文报上批复同意。斥候出身的费金总是有一种心理疾病,那就是随时随地感到物资不足。作为一个老斥候费金的毛病不少,外出探查时常把干粮藏于各处,生怕没有吃食饿死在外面。
他这次带领了五千七百战兵,三百炮手以及六百多金狼营孩儿兵,当然随军辅兵还有随军郎中等也有一千来人,他们带足了够吃二月的粮食,至于说火铳一体弹更是充足到每人能摊上三百八十余枚。要不是骆驼实在驮运不动,费金还想多带几千枚手雷,而这次他只能遗憾地让每人随身携带二枚手雷。穿越五百多里的沙漠,最重要的是带上足够的饮水,万一要是迷路也不至于渴死在沙漠里。
徒步走在驼队中央的协统费金面色憔悴,这么长久的沙漠行军让他身心俱疲。为保障携带的物资,队列中除了在行军中生病的人可以骑乘骆驼外,连费金这个一军协统都是步行。当前面探路的破奴军斥候来报,前方已经到了沙漠边缘,还有二天即可到达白石岩。这时的费金心情好了许多,他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时间,按照约定张大帅还有十天才会发起总攻,也就是说他必须在白石岩坚守半个月,才能把所有的畏兀尔人堵截在哈日萨拉黑山谷。
费金清楚,张大帅之所以选择他带兵堵截,一是他在山地部队田鹏部队时,曾经穿越过袄尔都司沙漠。那次统领田鹏带队在沙漠中迷路,所有战马几乎损失殆尽。这次费金运气不错,不但没有遇上沙尘暴,还没走什么弯路。可费金的好运气随着破奴军走出沙漠而消失。当费金这个沙场老将来到目的地观察战场时,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费金不好的预感来自于他对将来战场地形的判断,白石岩这个未来战场地势一点也不利于防守,反倒是对进攻一方更为有利。早前他与参谋长古新做的战场地图推演,到了真实战场居然没有多大用处。参谋部那帮小参谋绘制的地图有误,白石岩山离费金他们要占据的水源地之间间隔了十五里,而参谋部提供的地图上,白石岩就在水源边二里。
当时大家都觉得这里的地形利于防守,只要控制住白石岩山,居高临下打击进攻的敌人对破奴军来说就犹如一场围猎。到达水源的费金没有急于扎营,而是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未来战场。这个水源西面三丈有一个五丈高方圆七丈的巨石,而这个结冰水塘地不过八丈长宽,四周一马平川能看到数十里之外的景物。费金深知畏兀尔人要跑来打仗那是为了活命,既然破奴军要赶尽杀绝,他们拼起命来必定凶悍无比,破奴军想要控制水源地就必须在构建防御工事上多费心思。
尽管有许多的事情没考虑清楚,但费金有一点是明白的,那就是利用这个不大的巨石做文章。费金当即下令,围绕水塘安营扎寨,尽管没有水也必须开挖壕沟障碍。他同时下令,把挖好的土石堆放在巨石南、北、西三个方向上,用以拓展巨石面积,争取在战前堆砌出一个防御高地。这次破奴军只带有三百匹战马,路途中还死掉一多半,费金下令一百余斥候驻防南面白岩石,作为破奴军前哨警戒南面敌军。
为破奴军引路的蒙古向导当然不想参与这场大战,他们向费金辞行引发费金震怒。对于这种养不熟的蒙古人,破奴军统帅张平安的策略历来是杀无赦,费金当下微笑着亲手斩杀了这三个蒙古向导。他这样做有几个目的,一是用破釜沉舟的方式告诉破奴军将士们,你们经历过在沙漠中行走的凶险,在没有熟悉地形向导的引领下根本就走不出茫茫沙海。二是费金怕蒙古向导泄露军情,把破奴军在此驻防的消息提前告诉畏兀尔人。
费金是知道这场战役背后的内情,蒙古林丹汗的军事阿尔斯楞,开始向亦力把里的蒙古贵族手中购买畏兀尔人,是打算扩增自己的实力。哪知亦力把里的蒙古贵族,为了方便自己的统治大量驱赶土生土长的畏兀尔人。林丹汗本想买十几二十来万畏兀尔青壮,到最后亦力把里蒙古贵族连卖带送,卖一送五驱赶了近二百畏兀尔人到林丹汗的地盘。
虽然畏兀尔人在翻越金山(现今阿尔泰山)死了十来万人,最后达到杭爱山地域的畏兀尔人总的人数依然高达一百多万。这股庞大的势力,林丹汗不但驾驭不了,更令他如鲠在喉万分恐惧。林丹汗最后只选择了二十六万畏兀尔青壮,用以加强本部族的实力,其余的都随博尔济哈汗去到破奴军控制的漠南草原碰运气。林丹汗打仗不行可他心眼却不少,林丹汗也知道自己的兄弟博尔济哈有才干,比自己的儿子强不少。再加上博尔济哈汗有自己的军队,而且经常与自己暗自较劲,他的一切作为令林丹汗极为不爽。
因此,林丹汗才给出大量的金沙,把博尔济哈汗和他自己的大军连同上百万畏兀尔人,一起赶到了居延海自生自灭。林丹汗这样做不但排除异己,丢掉了一个沉重地包袱,还能牵制住草原狐狼率领的破奴军主力,这种一石三鸟之策林丹汗玩得相当顺溜。费金还知道,林丹汗的这一算计,在他使出来没多久就被张大帅看穿。当破奴军主力堵住了蒙古博尔济哈汗在亦不刺山出口后,畏兀尔人和他们的蒙古主子就成为了瓮中捉鳖。
张大帅把费金部布置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就是看上了畏兀尔这难得到手的奴隶。虽然张大帅看上了这帮破奴城未来的奴隶,但他在费金临出发时特意嘱咐,畏兀尔要是想逃也不要太在意,只要把这方圆数百里唯一的水源地控制住就是大功一件。费金知道,畏兀尔要是想逃回北面杭爱山,不在这里补充饮水,走往北面沙漠就是自寻死路。
费金一面思考对策,一面手拿铁铲前往营地外挖壕沟。破奴军从大帅到普通军官,在大军扎营时都要干活,这个规矩是在早些年就自然形成,这是因为张大帅每次扎营都要亲自上手。破奴军统帅都要干活,那些都统领和统领以下的军官当然就不能不干活。只不过最近张大帅有些偷懒,他再也不用干粗活,而是去帮辅兵煮饭。这煮饭可是张大帅最爱,其他没有这项技能的军官们,自然还得去干粗活。
不过,这种军官带头干活的传统,倒是有提升士气的功效。一般将士看到军官们特别是高级军官都在干粗活,他们不管再累也不会有怨言。在戈壁上挖掘壕沟很是费力,费金为部队能吃上热食还让人找些梭梭树、沙柳、沙柺枣、光棍树做柴火,让啃了大半个月干粮的将士们补充一下恢复体力。好在破奴军带有茶砖和张大帅搞出脱水蔬菜,破奴军官兵不会像蒙古人那样得一些全身无力的怪病。
晚上,除了外出探查的斥候,破奴军几乎是在连夜挖掘壕沟。五天以后,一道四丈宽三丈深围绕破奴军大营的壕沟已然成型,有了这道壕沟的保护,费金才有心思挖掘更外围的壕沟。破奴军用壕沟中挖出的沙土,在巨石上堆砌出一个高四丈方圆六十丈的高地平台,用作炮队弩炮阵位。这次破奴军携带的有三十八门山地部队专用弩炮,虽然这种弩炮射程不远,对付没有重武器的畏兀尔人,却是足以保护破奴军营地外围防线。
当破奴军再次挖掘外围防线时,特别注重把挖掘的沙土运到内侧壕沟后面,就是避免在战时被敌人再次利用。缺少木头的破奴军,没有构建营寨栅栏,沙柳之类沙漠植物除了能烧火做饭外也无大用。因此,破奴军也没有安放木签阵这些防御利器,好在破奴军有火铳和弩炮这种远射程武器,在远处就把敌人消灭干净,才是破奴军最擅长的战法。
破奴军费金部在修建防御工事时,最注重内线防御,他们就是欺负蒙古人和畏兀尔缺少进攻坚固工事的能力。当破奴军内层壕沟后堆砌的沙土护墙高达一丈时,协统费金那颗不安的心才感到一丝安稳。直到这时,协统费金再次下令,用沙柳条和梭梭条编织盾牌。破奴军这次没有带笨重的盾牌,而是把盾牌空间让给了装运弩炮开花弹。破奴军安稳构筑防御工事的时间没有多少了,在白石岩负责侦查的斥候,发现了敌人斥候活动的踪迹。听到南方传来的急报,破奴军阻击大军即将迎来敌人的围攻。
第六百三十六章千里战场万里血之赤海漂橹(二)()
与远在白石岩忙碌的破奴军协统费金不同,击败蒙古博尔济哈汗主力的破奴军主帅张平安,此刻正在忙着调度大军打击下一个目标畏兀尔人。本来张平安打算让胡明当先锋,打穿哈日萨拉黑山谷中部畏兀尔人大营,可张平安对胡明爱抢军功的毛病存有顾虑。所以,击破畏兀尔人中部大营的重任就交给了银狼营都统领黄志,而在哈日萨拉黑山谷南面堵截畏兀尔通路的差事,很自然就落在了统领齐衡身上。
亲兵营三大主力高成功部、杜叶河部、杜亮部刚刚经历过大战需要休整,李庆水部又被调去追击南逃之敌。因此,围攻畏兀尔人的责任落在了破奴军主力胡明和刘冲部的身上。至于破奴军战力最强的亲卫营,当然会作为全局预备队支援各处,对弩炮盲射颇有心得的破奴军杨妹妹炮队,自然会跟随主力一起前往。尽管面对百万之众的畏兀尔人大营,破奴军这支加上辅兵近八万人的主力大军,张平安依旧觉得畏兀尔人失败在即。
在大军行进中,张大帅没有骑马而是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