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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在指使。
锦衣卫指使骆养性只是把他的猜测写了密折上报崇祯皇帝，骆养性密折中指出，倭寇袭扰大明海疆很有可能与清理天下盐务有关。骆养性说得很隐晦，他虽然没有点明倭寇背后的主使人，却能让崇祯皇帝自己意识到破奴侯张平安的银子不好拿，这个不要脸的勋贵为了银子可以干出任何不要脸的事。其实骆养性上不上密折崇祯皇帝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崇祯皇帝朱由检对扬州盐商并无好感，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也能让朝廷日后收盐税时打下一个好的基础。
大明朝廷面对倭寇入袭海疆一事装聋作哑，远在南京城的六家盐商可是有切肤之痛，他们当然清楚这是破奴侯下得黑手。这次破奴侯倒是没杀人放火，也没有对盐商家人进行绑票，可他却直接断送了扬州盐商最赚钱的买卖。这帮伪装的倭寇毁坏盐田目标明确，他们用石灰撒入盐田而且只毁坏扬州盐商的盐田，与扬州盐商只隔着一条土坎的勋贵盐田连动都不动。仅此一项，扬州盐商就需要数年才能恢复生产。还不说他们毁掉了引海水入盐田的沟渠，这些沟渠都上百年了，要重新修建还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银子。
面对破奴城宣慰使司这种赤裸裸地威胁，扬州盐商无奈地选择妥协。要是他们继续对抗下去，他们这一辈子就别想离开南京城。好在破奴侯一系人马喜欢谈交易，吴厚德亲自出马前往破奴城宣慰使司应天府衙门，探讨与破奴侯用银钱解决双方的误会。破奴侯张平安说过一句名言：只要是能用银子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经过吴厚德与许义安五天讨价还价，双方最终达成了协议，扬州盐商用一千五百万两白银化解双方之间存在的误解。只是这批银子数目太多，扬州盐商分五年付清。扬州盐商还答应不再支持郑芝龙船队，其对倭国的贸易将由破奴城宣慰使司代为运输。
扬州盐商不傻，他们之所以答应不支持郑芝龙，其主要原因还是得到了破奴军水师全歼倭国水师，同时大胜郑芝龙船队。扬州盐商在郑芝龙船队中安插了眼线，当然知道许义安所言不假。郑芝龙船队联合荷兰人炮船，在与破奴军水师的会战中全军覆没，郑芝龙船队损失了近三成船只，实力大损的郑芝龙海盗船队如何能打过强悍无比的破奴军水师，向强者低头也是扬州盐商无奈地选择。更为关键的是，一直堵在长江如海口的郑芝龙船队，在郑兴船队被歼灭后撤离了封锁船只退往澎湖，破奴军水师炮船出现在了长江口。
第八百四十三章草原决战血海流千里（一）（）
入夏的平安城依旧忙碌，第三次考察完兀秃刺草原的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再次回到平安城。这次回来后张平安把自己关入了作战室书房内，对外宣称他最近迷恋上了道法，需要闭关修行一个月，只要是天没塌下来谁也不能打搅他。就在张平安要闭关前，他那淘气的儿子张尚武居然带着张黎和胡明为头的一帮将领们大孩子，在课堂上打了教书先生袁政益。对于这种不尊师重教的恶劣行为，张平安从不手软，张平安亲自上门向先生负荆请罪。他让谢逊在平安城中心鼓楼设立刑台，当着全城百姓们的面，用皮鞭抽打他这个教子不严的父亲。
破奴城老大张大帅脱光了上半身，接收鞭刑处罚的举动。不但取得了袁政益的谅解，还极大震撼了其他有钱有势的人。在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内，张平安就是最大的天，连张大帅都为自己儿子犯错接受处罚，其他将领也都主动接受鞭刑。张尚武本不在平安城，这个屁大的小子在家最为淘气，死皮赖脸地缠着母亲吕如歌要来平安城看望父亲。能看到儿子张平安也觉得高兴，随后让这个调皮的小子到平安城官学读书，没成想张尚武能在短短的几天内，在官学中搞出这么大的幺蛾子。
在鼓楼施刑之人是破奴军最铁面无私的黑脸包公杜小山，五皮鞭下去张平安白净的背上五条翻肉血痕着实令人心惊肉跳。皮鞭落在身上，张平安口咬木棍愣是没吭一声。打完了张平安，张黎和胡明也上刑台依次接受鞭刑。杜小山打这两个滚刀肉比打张平安还狠，他认为就是这两个人家的坏小子把张大帅的儿子给带坏了。打完了大人自然要打孩子，张平安手拿荆条趴下张尚武的裤子，对着他的小屁股就是十下。张尚武虽然是个孩子，虽然痛得泪流满面居然也是一声不吭绝不讨饶。用荆条打完张尚武，张平安下令把这坏小子关到蛇窟一个时辰，他要用家法和军法处置这个不知尊长的祸害。
在刑台下观刑的官学山长李品桂和讲师袁政益以及在平安城所有文武官员们都知晓张大帅为何要这样做，张平安要通过这个意外事件确立儒学在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内的崇高地位。法务衙门执政杨涟这个儒学大家，当然欣赏破奴侯为推崇儒学所做的努力，他不再认为破奴侯今天这场施刑是在表演。有了破奴侯张平安的鼎力支持，儒学在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推广自然事半功倍。忍痛接收完处罚的张大帅，在刑台上向观刑百姓和官员们自责自己的失策之处，再次诚恳地向官学讲师袁政益表示歉意。
他取出一根缠有金丝的马鞭，双手交给袁政益道：“本帅为破奴城宣慰使司的和平数年来征战鞑虏，对家里孩子少了管教，再次向袁讲师致歉！如这些顽童再有犯上之举，不管他爹是谁先生尽可用此鞭教训，就是打狠了先生也无过错。谁要是敢跟你叫板，你就用这鞭子往死了打！”
处置完这个烦心的事张平安正式闭关，民事衙门总理陈良和张虎洲也不去打搅，他们都熟悉张平安的做派。破奴城官员们清楚张平安闭关绝对是要考虑战事，张大帅打仗与其它将领不同点就在这里。张大帅是谋定而后动，基本是他算定的军事部署，在战场上对手很少有机会能翻盘。张平安闭关考虑战事也不是谁也不见，参谋长古新和情报处都统领曲国政都是每天必见之人，古新更是不离其左右与张平安共同探讨战事。
在作战室二楼上趴在栏杆上向下观看沙盘，他内心正在纠结一个大的作战方略。在北方，破奴军有两个对手，一个是强大的罗斯人和突厥人联军；一个是破奴军老对手蒙古林丹汗。从上次罗斯人使团聊天时的语气中，罗斯人与林丹汗之间的交集并不多。按照张平安自己以往的习惯，一般比较喜欢打强大的一方。只要打下实力最强的一方，另一方也就好打了许多。不过这个战役方略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也就是始终不能彻底消灭任何一方面的敌人。
经过三天通盘考虑，张平安这次把进攻的重点放在了林丹汗身上。一来破奴军上下对蒙古人战法很是熟悉，二来蒙古林丹汗是个软柿子相对而言比较好打。要是一战就能歼灭蒙古林丹汗主力，从战略上罗斯人和突厥人联军的腹部就暴露在破奴军面前，可为下一步歼灭罗斯联军构建一个良好的战略环境。张平安是属于定下作战方略就不会轻易更改的那类人，他现在所想是如何让林丹汗这个逃跑高手不能脱离战场。于是，张平安下令参谋们撤掉其他沙盘，他开始重点研究对战林丹汗的具体战法。
经过与参谋们数次沙盘作业，张平安对整个战役布局有了清晰的思路，他摸了摸已经长了一寸短发的头顶对古新言道：“小白脸，我该回家吃肉了。你还得再待几天，带领参谋们算计好粮道和各部出兵次序。这次与以往不同，咱们不搞未思进先思退那一套，要打就彻底解决掉林丹汗这个麻烦！”
说完，张平安打算回帅府找自己女人解决一下后代稀少的问题，顺便教育几个调皮捣蛋的儿子们。他对古新说完，拔腿就急匆匆往家里赶，毕竟在参谋部憋了这么久，他也需要好好地放松一下。张平安还没来得及走入帅府后门，突然一拍脑门懊恼地再次返回参谋部。好在古新性子平和，张老大闭关古新也就白天陪着晚上古新还是可以在家吃肉，古新在天井上对着下面参谋们指手画脚调整着各部的位置，他不经意间看到门外闯入的张平安，大致猜到张老大有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来亲自交代。
果不其然，张平安一进门就“蹬！蹬！蹬！”皮靴在木地板上跺得震天响，只见他快步冲上天井，来到古新身边小声道：“老子搞忘了一件事儿，征夷行营总管张通调度水师有方，擢升张通为三等都统领。唉！这人呀，没有几起几落如何能成大器！”
古新听罢轻轻地叹了口气没有接话，看样子张老大要缩减征夷行营的规模了。看着古新的表情，张平安就知道自己内心所想被古新看穿，他再次叹息道：“唉！征夷行营和水师取得如此大战绩，我这个统帅高兴呀！嗯，这个光提拔张通不行，也得给杨千图水师官兵们好好地奖励一下。我多不容易呀！为了水师建设殚心竭虑，受了多少苦，挨了多少骂，受了太多的委屈。”
这张平安就这毛病，他一旦心情不错就非常不合时宜地夸赞自己。“我说老大，这儿没外人，有啥话你就直说！说完了你也好回去办事，陈朱燕大姐还在帅府等着听墙角呢！”
在古新的提示下张平安这才想起他小兄弟闹着吃肉，他不由得加紧了双腿，先对下面喊了一嗓子：“找人给我家传个话，就说我要回家吃饭！”
随后张平安转脸正色道：“你个小白脸给征夷行营和水师传道命令，今年奴儿干都司所有火炮和钢铁调七成至平安城。水师让他们先造船，多搞些训练，没有大的战事就不要随便开战。十月初七召开军民合议大会，先说民事后谈军事，各衙门正副主官和各战兵营主官必须参会。破奴城防务就让许梁先管起来，得让李晨参会！我呢下月先回一趟破奴城，老子估摸着大清汗王皇太极肯定能知道破奴军正在大肆调兵，他不派人来我破奴城摸一摸底细心里绝对不会踏实。皇太极派人只能是苏充阿，只要老子在在破奴城露脸，皇太极的屁股沟子立刻会加紧！呵呵呵！”
古新听罢也是一阵苦笑，这个张老大算计起对手来绝对是精准到位。张平安交代完刚抬脚想了想又退了回来道：“你回头出去放个风，就说咱们在准备与罗斯联军决战，让漠南的蒙古汗王们在其部各征召一万骑兵随队出发。得让这帮蒙古人活动活动，要是我们打败了林丹汗，啊呸！什么要是，林丹汗就不是我的对手。打败林丹汗后这里的牧场就送给他们！”
听罢古新就觉得漫天都是星星，这一点都不像张老大说的话。张平安从来都没给蒙古人好脸色，还要把这么大的地盘给漠南蒙古汗王，古新怎么想还是觉得张老大没有把话说完。就在古新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张平安时，张平安那张蜈蚣脸露出了蔫坏的神情。
“林丹汗那里出产黄金呢！我最近手头确实有些紧，老子得把那里的金子掏完，好准备下一场战役！你是不知道啊，陈良和龙涛两人最近联手向我要钱。就好像老子手里的金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让这帮漠南蒙古人给我淘金子，他们肯定过不惯那里的苦寒日子，我是让他们先苦后甜，当这帮漠南蒙古人再回到南面时，就会十分珍惜现在的生活。哼！谁要是敢挑战老子的权威，杀他个干干净净好给我们汉人们腾地方！咱们汉人曾经是那么有血性，现如今堕落到人人可欺的境地。”
第八百四十四章草原决战血海流千里（二）（）
大明崇祯六年初秋，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回到破奴城视察防务。没过两天大清派遣使者面见张大帅，说是大清汗王皇太极将派出使团出使破奴城。这次张平安没有矫情，他在白山东面营地接见传信使者。其实只要张平安一露面，大清朝使团来与不来关系已经不大。张平安在破奴城，这个消息足以让大清朝上下震惊不已。果不其然，皇太极派遣来会商的使者回到辽东以后，大清使团就此再无消息。
本就对大清朝心态算计精准的张平安，从内心里鄙视皇太极如小儿游戏般的试探行为。张平安其实还是挺想念苏充阿这个老朋友，他主要还是很欣赏苏充阿低能的智商，张平安最想知道的是正白旗贝勒多尔衮是否还存活于世。只不过，林乾在辽东的眼线也没有探听到多尔衮的下落。破奴军这场入关勤王之战，镶红旗被全歼旗主贝勒岳讬遭到大明朝廷千刀万剐，正白旗大部主力被歼灭带兵贝勒多尔衮下落不明。数万女真主力骑兵的损失，大清朝没有数年的休整不可能再有能力征讨四方。
回到破奴城的张平安，带领都统领李晨亲自教导其如何打好防御作战，还优选破奴城金狼营孩儿兵三万，让李晨去科尔沁草原练兵。打蒙古人正好可以快速提高孩儿兵们的实战能力，使其在战争中迅速成长。在破奴城的张平安发出帅令，破奴军黄伟部带领五千工兵提前出发至“鹰堡”，重建还没有完工的城防。张平安还下达帅令，入冬前进行战前军议，在平安城所有带兵统领们必须出席。随着张大帅对整个破奴城军事防御布置完成，破奴军一场针对蒙古林丹汗的大决战序幕已经拉开。
早在张平安遇刺养病期间，他就一直在思考对付蒙古林丹汗和罗斯联军的策略。张平安最忌惮的就是林丹汗的逃跑本事，这场专门针对林丹汗的战役，张平安可不想再放跑常败蒙古汗王林丹汗。回到平安城的张平安，在召开军议前找来情报处都统领曲国政，让他派遣手下谍报人员秘密前往蒙古大军的地盘，以张平安使者的名义给林丹汗头号军师阿尔斯楞送礼交好。作为草原上最狡猾的狐狼，张平安清醒地意识到要想林丹汗在战场上多犯错误，就必须让生性多疑的林丹汗有猜忌的对象，狡猾的张平安把这个目标就定在了阿尔斯楞的身上。
战前用间，乃是兵家武圣孙武在一千多年前就总结出的谋略，要把这个计谋用得恰到好处，方能体现出张平安的计谋出众。在张平安的设的这个大局中，是利用阿尔斯楞的身份做文章。阿尔斯楞出生在漠南蒙古朵颜部，他不是林丹汗黄金家族本部嫡系。虽然林丹汗器重阿尔斯楞打仗的才华，可阿尔斯楞在为人处世上却有蒙古人身上不知收敛的通病。阿尔斯楞过分在林丹汗面前显示其才华而不知道收敛，不但会被林丹汗太子额尔克孔果儿额哲所嫉恨，也会令林丹汗浑身不舒服。
蒙古人没有汉人的文化底蕴，其官场文化中少了中庸之道，阿尔斯楞想要在林丹汗面前立足，没有数代人儒学教育的积淀如何能在复杂的官场独善其身。在官场内斗上汉人有专门的学问，在保证自身利益最大化的前提下，还得让上位者不察觉其险恶用心。借力与顺势打压对手的分寸把握，更是官场保命绝学。而张平安要下套的阿尔斯楞，恰恰在这方面存在很大的缺陷。张平安并不认为他派几个密使就能轻易地离间林丹汗与阿尔斯楞之间的关系，他只是需要用这个离间计在林丹汗心里埋下一颗钉子。在开战前扰乱敌人主帅心神，让其疑神疑鬼才是张平安使用离间计的真实目的所在。
对蒙古林丹汗用完离间计，张平安还需要懈怠罗斯人的注意力，他可不想在与林丹汗决战期间北面罗斯联军南下作战。为此，张平安用汉文和蒙古文写下文书，他派使者前往北海（贝加尔湖）罗斯人大营，说是明年秋天要派遣使团对罗斯联军进行回访。届时破奴城宣慰使司将派出一千人规模的大使团，将与罗斯人商议开设交易榷场之事，张大帅准备用贸易化解双方早前发生的一系列误会。张平安深知，破奴军在色楞河与罗斯人的一场战役，让罗斯联军感受到破奴军的强大。现在还没到与罗斯人翻脸的时刻，能战方能言和。
张平安预计，用可用交易之策拖延两年时间，他也必须在这两年的时间内把林丹汗彻底歼灭。这次破奴军进攻前的军议，张平安下令民事衙门、法务衙门和理藩司衙门正副主官必须参加，就是因为打仗离不开后方支持。现如今，张平安召开的军议只允许参会人员提问，至于有什么建议不得在会上提，必须在会后写公文呈报。张平安之所以这样做，还是要坚定他作战决心，不允许不同的声音干扰他已经确定的方略。
在作战室大厅内木台之上只有张大帅孤零零的座位，在灰色粗布遮蔽的大地图左侧有一个放满点心的茶几。今天进行地图作业的是参谋长古新和千总参谋张汉，还有五个参谋在地图边拿着标识布条藤框和木质人字梯。一身戎装的张大帅缓步步入会场，用眼扫了一眼台下数十个参会将领和民事官员，随后坐入将台中间的太师椅，他一声轻咳示意今天军议正式开始。
“咱们都是实干的人，你们都认识本帅都，本帅呢也认识你们。这个客套话也就不讲究了！这次进攻林丹汗，本帅是希望彻底解决掉这个祸害草原的蠹虫。今天军议首先是来讲民事衙门对前线的支持，我破奴城宣慰使司地域四周强敌环视生存环境恶劣，要是不一个一个把我们周边恶敌消灭干净，整天疲于奔命去应付，破奴城宣慰使司有再多的银钱也不够花。本帅只是希望民事衙门、法务衙门和理藩司衙门间相互配合，不要让我在打仗的时候分心。为此，我已经把银子提前下发到各部衙门，在战事紧张的关键时刻，谁要是再用这些银钱小事来烦我，到时就别怪我没把丑话说在前面！”
说完，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亲卫营副统领郝一刀紧走几步把太师椅搬到茶几旁。张平安走到地图前接过古新递过来的教鞭，张汉扯开遮蔽在地图是的蒙布，一张巨大的草原地形图出现在大家面前。在这张地图上有清晰的敌我态势标记，根据数年来抓捕的敌人斥候，已经派出的侦查斥候得到的谍报，描绘出今天这张比较准确的地图。地图上右侧双进攻黑色箭头，预示着张大帅我这场战役制定了全新的作战方略。
“我们这次进攻蒙古林丹汗部，本帅选择的决战地带在我们熟悉的额斯热格山所在的额斯热格草原。”
说到这里，张平安用教鞭指向地图上最北侧的黑色箭头道：“看到了吧！本帅这次采用的双右翼战法，以山地部队组成一个进攻集团，从阿古达木山北缘穿插至敌人后方进行大迂回作战，其目标指向林丹汗后方的大本营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