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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谋长古新、侦缉处都统领许义安和情报处都统领曲国政,这三人做在一个桌上,古新居中曲国政和许义安分坐两侧,他们在看到仇画后几乎是瞬间僵住。古新端着酒杯没动,许义安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曲国政双手扶案面色犹疑不定,就他们三个人表情令张平安见了冷汗。多年战场厮杀的经历让张平安对危险有着特殊地敏感,刚才还笑容满面的张平安此刻脸上布满乌云。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侦缉处都统领许义安和情报处都统领曲国政两人,他们一下几乎在同一时间冲到张平安桌前,用身体组成人墙挡在张平安面前。许义安和曲国政这个动作,也让宴会上将领们察觉到危险,他们纷纷上前将张尚德挤在一旁,十几个壮汉把仇画死死地围在当中。
尽管这仇画是张尚德的女人,许义安和曲国政仔细打量了她半晌,然后两人对视用目光征询,然后他们几乎同时微点头额一起上手将仇画抓住其双手。由于一帮老兄弟将仇画围在当中,张平安虽然疑惑却没有看到仇画面貌。只是张平安相信曲国政和许义安两谍报高手不会平白无故上手抓入,所以,曲国政和许义安上手抓仇画时张平安并未出言制止。当许义安和曲国政把仇画抓住时,张平安才假装好人出语帮张尚德说话:“哎哎,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帮长辈为老不尊,看我小子的女人用眼看就是了,咋就动手动脚乱来!”
很快,张平安的贴身护卫钱明荣用绳索把仇画这个弱女子给捆结实,张尚德刚反应过来想去解救自己的女人就被副帅陈铮给一把抱住。陈铮是一员武将,他一个熊抱就将文弱的张尚德不能动弹,随后,陈铮轻轻一提把张尚德夹回座位。陈铮虽然不清楚许义安和曲国政发现了什么隐情,他与张平安心思一样,也相信他们不会无故抓人,特别是这人还是张尚德的女人。陈铮在带离张尚德离开时,还小声斥责道:“孩子!这事你先别说话,有你爹在此,一切让你父帅做主定夺!”
破奴军将领们也迷信着呢,白山是破奴军胜利象征将领们出征都会去该地祈求作战顺利。而制戎城则在他们看来与张大帅命里犯忌,制戎城就不是一个安稳的地方,这就如同凤雏庞统身死在落凤坡属于地方犯冲。由于这帮老兄弟都是久经沙场的战将,他们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也就半柱香的功夫,参与宴会的文官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对丫鬟仇画的抓捕已经完成。本来散落在正堂四周的近卫营护卫们,早就从许义安和曲国政手中接过了对仇画的看押。别看张平安在帮张尚德说话,他并未在行动上制止对仇画的抓捕。张平安这样言行不一的行为,早就被这帮老兄弟所熟悉。因此,这些老兄弟们陆续回到座位,他们也想看看许义安和曲国政抓住仇画的真正原因。
“这女子抬起头来,让本帅看看是什么花容月貌能让我儿子如此着迷。”
完全没有安全之虑的张平安此刻心情极为放松,他端起茶碗浅酌并用调侃的语气缓和宴会紧张气氛。哪知仇画听到张平安的吩咐抬头上望,张平安一见仇画面容就如同见到了鬼,惊得他手中茶碗瞬间跌落在桌子上,“哐当”一声茶碗在木桌上打着转。
第一千零二十章劲风荡阴霾之平内乱(四)()
破奴军主帅张平安在儿子宴会上一见仇画,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来自他刻骨铭心的记忆。这仇画长得太像张平安认识的一个女人,飞刀门掌门弟弟耿崇海的女儿,也就是小李飞刀李寻欢的梦中情人耿叶秋。仇画不但外貌与耿叶秋极为相像,身材更是如一个模子倒出一般,也就这一眼令张平安那双隐藏得很好的眼神露出凶光。张平安本就不是什么善人,他对敌人从不手软。特别是飞刀门二次对他行刺,在白山李寻欢行刺时害死了朱茵,张平安这一生都不会放过飞刀门任何一个人。张平安从仇画年纪上判断,这女子很有可能是天启年褚天寿带兵剿灭飞刀门,正好回娘家的飞刀门掌门耿崇山小儿媳耿武氏所生的孩子。
那年,耿武氏身怀六甲回娘家躲过了破奴军抓捕,仇画要是耿武氏生算一算时间差不多正好这般年纪。直到这时张平安才把仇画的姓给搞清楚,这哪里是裘画啊,简直是用仇做姓氏前来为飞刀门报仇的。特别是仇画出生地在彰德府涉县,就这个地名就可以定下仇画身份初步轮廓。尽管张平安不知道仇画是不是耿武氏所生,但他确信天底下并没有这等相貌巧合之事。别看张平安跟杨涟交流时常说,大明审案常用疑罪从有是天大的弊病,一旦这事儿摊到自己身上他宣扬疑罪从无的审案理念马上就选择遗忘。其实要证实仇画身份也不算难,张平安下令许义安和曲国政前往儿子张尚德的住处搜查,务必从仇画私人物品中寻找线索。
至于仇画审讯就在宴会正堂就地讯问,具体下手用刑之人就是情报处第二刑讯高手张无忌。配合张无忌的施刑的还有帅府督察总管谢逊,张平安自认还没有审不下来的案子,有了这两个用刑高手仇画即便是在刑讯中不死也跟死了差不多。这下张平安撕开面具要当着一帮老兄弟和破奴城文官们的面刑讯仇画,也是在给这些人提个醒,那就是敲山震虎打压一直跟武天兴走得近的鲁得银。别看张平安刑讯手段威震破奴军,今天参加宴会的官员们却很少有人亲眼目睹。为避免儿子张尚德看到他喜欢的女人被当众羞辱,张平安给了张尚德一个台阶,让他跟随许义安和曲国政回房辨认仇画私人物品。赶走张尚德后,隐藏在张尚德府邸情报处城候找来一把结实木椅,并抬来一张长条桌。
情报处统领张无忌照例拿出他人见人怕的刑讯牛皮包,当着仇画的面一点一点打开,在心理上对仇画进行震慑。这仇画抓的那一刻吓得面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洗得白嫩脸面出现数道汗痕。从被抓时仇画就没有大喊大叫,她好像很早就预感到有这么一天。仇画这种表现足以让张平安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一般女子早就被这骇人场景吓晕。而被抓后的仇画一直低头不语,也没有任何反抗行为,加上她的出生地更加深了张平安对仇画身份的怀疑。当张无忌准备妥当后张平安抬手一指桌前,张无忌瞬间明白先生这姿体语言,他右手一使劲抓住仇画衣服后襟将其拧至张平安饭桌前一丈地上跪住。在这关键时刻,张无忌可没有功夫顾忌这女子是不是张尚德的女人,他的眼里只有最怕的命令。
“仇画,抬起头来!”张平安这时语气平和,用毋庸置疑地口吻命令道。
然而,低头不语的仇画似乎是没有听到张平安的问话,依旧是低着头没有任何回应。张平安从来不是善主,见仇画不理会他的问话不由得眉头一挑,眼神中精光乍现。张无忌一见先生不喜,他拿出一块干净白布,站立于仇画左侧的张无忌先是右手抓住仇画发髻,一抬脚踩住仇画小腿肚,左手里白布瞬间塞入仇画嘴中。张无忌这一手玩得似行云流水一般,没有千百次刑讯实战是不可能做得如此顺溜。仇画吃痛还没来得及叫喊嘴就被堵住,她只能发出痛苦“呜!呜!”声,眼睛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望去。就当仇画与张平安阴鸷眼神对视的一瞬,仇画目光不由自主地进行躲避。
作为杀人如麻的破奴军统帅,张平安那双眼神犀利得如同一柄利刃,刺得仇画这女人顿时乱了心神。为此,张平安锐目中有了笑意,他内心十分得意地暗道,就这个下马威审讯就取得了初步成果。仇画眼神凌乱中有恐惧害怕,更有隐藏得很好地不甘心,这就更加印证了张平安对仇画的怀疑。这时从门外走入许义安和侦缉处二个女参谋,许义安悄声跟她们交代了几句,这两个女参谋开始对仇画进行搜身。这就是侦缉处与情报处设立女参谋用途区别所在,情报处多对外族刑讯,女参谋在战场上用处不大还要分心照顾她们;侦缉处对内,女参谋们可以在审讯汉族敌人时可以大用。
这次审讯张尚德的女人仇画,使用女参谋对仇画搜身正好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从女参谋搜身的手法上看侦缉处看样子是下了大工夫,这两女参谋搜查时没放过仇画身上每一寸地方。不久,仇画随身物品摆放在正堂黑色地砖之上。很快,侦缉处城候将仇画随身物品放在一个铺有白布托盘中,盛放在张平安吃饭的饭桌之上。也就在许义安带领女参谋进门不久,本该待在自己卧房跟曲国政一起搜查的张尚德也进入正堂。就张尚德再次入门的这个举动让他先生杨涟皱起眉头,很显然张尚德并没领张平安的情,他对仇画的关心远超对父亲命令的敬畏。
从小处讲,张尚德这是有忤逆长辈的嫌疑,犯了儒家教导不孝之罪;从大方面讲,张尚德根本就不在乎张平安的命令,这简直是触犯了张平安最为痛恨的逆鳞。杨涟内心深感无力,就张尚德今天的这个举动哪怕是仇画证明是被冤枉的,张尚德也会因无视张平安命令而被彻底打入冷宫。也就在杨涟还在准备说词打算为张尚德做进一步辩解时,负责搜查张尚德卧室的曲国政手捧一个小包裹急匆匆进入大门。明亮的烛光下从曲国政阴沉的面色上,坐在宴席上的破奴军将领们和破奴城文官们都预感到事情不妙。而此时,张平安正在检视仇画随身物品,他拿住一个银色挂件仔细端详。
张平安摆弄着这个不足一寸大小的方形银饰,勾花中心有一个蝙蝠和寿桃并无稀奇,从成色上看花纹深处已经发黑,就说明这物件在仇画身上时日不短。而银饰表面光洁也表明仇画经常擦拭,是她常年佩戴之物。张平安借助烛光看到了银饰周边隐藏头发丝般大小的黑线,就说明这银饰可以从中打开。对于仇画身上搜到的丝帕和香囊,张平安一点兴趣都没有,主要还是这些东西太新不可能证明什么。因此,当曲国政进门后,张平安一摆手示意张无忌放开仇画,面色重归笑意问道:“国政,是不是查着了啥好东西?”
张平安的笑得仔细区分更得看场合,特别是在这个场合张平安还在笑就说明他内心愤怒到了极致。即便是这样曲国政依旧没有将手中包裹上缴,而是紧紧撰在手里用低沉的声音回道:“大帅,职下在屋里书架上层隐藏在书后的角落里发现了一瓶毒药,还有一把飞刀门特有小刀!”
飞刀门专用小刀张平安很是熟悉,他闭眼都能想到这飞刀长什么样。张平安熟悉飞刀形制,当年在白山上的许义安和曲国政自然也不会陌生,曲国政说搜查出来的是飞刀绝不会错。
“呵呵呵!看把你紧张成这样,飞刀门这种小门派能用啥毒药?无外乎砒霜之类毒药用得着这么小心谨慎吗?”
“大帅,这可不是普通的毒药,是在大明南方极为稀少的见血封喉!”曲国政的回答不但让张平安震惊,更把许义安给直接震傻。这见血封喉的毒药在战场上并无显著效用,涂抹在箭头上射中敌人也不是马上能毙命,这也使得破奴军中不再使用。后来,这见血封喉的毒药就交给了侦缉处,让他们在死囚身上试用。见血封喉也不是没有缺点,涂抹在食物上给死囚吃,都说苦得不可下咽。只是舔舐过见血封喉毒药的死囚,没一个能熬过一天,破奴军医署几个医术高手都对这毒药的毒性束手无策。由于见血封喉极为珍贵,大明锦衣卫都没有这样的东西,在大明能用这毒药的只能是侦缉处一家。
要是真按曲国政所言,张尚德卧室搜查出的毒药是见血封喉,肯定就与侦缉处脱离不了干系。果然,张平安闻听此言立马将目光转向许义安。也没等张平安出言询问,许义安赶忙回报道:“大帅,职下立刻回衙彻查此事!”
“义安,此事不急!你回破奴城才多久,这事跟你干系不大。再说了,这事也不是三五天就能查清楚的,咱们得先顾着当下要紧事办!”张平安当然清楚,能搞到见血封喉毒药不是一般人能办成,飞刀门在鼎盛时也不见得能搞到这么精贵的毒药。就这毒药就能说明,仇画身后势力一定非常庞大。
第一千零二十一章劲风荡阴霾之平内乱(五)()
破奴军主帅张平安,仅凭曲国政手中的毒药就判定,仇画绝对是飞刀门遗孤。至此,张尚德搞的晚宴是吃不下去了,参谋长古新替代张平安下令撤除各桌摆放的饭食。也就一炷香功夫,数十个近卫风卷残云般将各桌上菜肴撤走。整个宴会上最没心没肺的人就数张平安另一个儿子张尚仁,别人都被眼前的场景刺激得没有食欲,这个半大小子像没事人似得还对着一盘孜然烤羊腿胡吃海塞。而张平安则宠溺地让收拾饭碗的近卫留下这盘菜,他微笑着轻拍张尚仁的头,以示亲近让他继续吃。也就这个小场景,足以令破奴城同知卢象升暗自感叹,张大帅家里果然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在卢象升看来,张尚仁年岁不大心机绝对不浅,他这个娃娃用这个动作表明哥哥张尚德这里不会出大危险,进而劝解父亲不要过分处罚张尚德。张平安是个异常敏感且狡猾的狐狼,他一定能看穿张尚仁这点小心思。很显然,张平安看穿了张尚仁的用意,他用亲昵手势回应儿子张尚仁,这就让卢象升放心不少。卢象升认为,张平安接受了张尚仁的劝谏,张尚德至少不会受此事影响太多,至少不会出现父子相残地悲惨局面。协统钱明荣这个老江湖深知见血封喉毒药的危险,他从穿甲近卫那里要来数双手套,摆放在张平安的桌案上。这时,张平安也轻拍张尚仁的肩膀示意他别吃了,毒药摆在桌上再吃就有危险了。
有了张平安的这个暗示,钱明荣在摆放好手套时顺带将张尚仁前面的菜盘撤走。直到这时,曲国政才将拇指大的黑色瓷瓶和飞刀包裹放在张平安面前。见血封喉长什么样别人不清楚,张平安这个主使人却一清二楚。他戴好手套打开蜡封好的小指甲盖大小瓶盖,顺手把茶碗里的茶水泼洒在脚底地砖上,往干净的茶碗中倒了三滴黄褐色液体。不用多看,一股淡淡的树木香气中略带苦甜味,正是见血封喉毒药特有气息。张平安辨识完毒药,将茶碗递给钱明荣示意他小心处理,并重新将瓶盖盖好交给曲国政。曲国政从张平安眼神中判断,张大帅也一定辨认出这毒药真伪。曲国政也带了一幅手套,小心地从大厅中取下一只火烛,用蜡油将毒药瓶再次封好。
而这时,张平安拿起令他记忆深刻的三寸飞刀,来回翻看了几次后开始用飞刀利刃撬开仇画身上搜到的银饰中缝。只见张平安几次轻撬,在没破坏银饰整体的情况下将这件银饰一分为二。正如张平安猜测的那样,这银饰里面另有天地,一个小半寸精致的飞刀显露在张平安眼前。有了这物件,根本就无需多问,仇画飞刀门真实身份毋庸置疑。张平安将许义安和曲国政招至桌前,让他们看了一眼后又让钱明荣把这物件拿去给在坐的众人观看。随后,张平安脱下手套,让近卫打来一盆清水净手。这般折腾完后,张平安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皮囊,从中取出一把精致小剪刀些许得意地修剪指甲。
“下面女子可是飞刀门耿家遗孤?老子还是劝你如实招供吧!要说我还是很佩服你们飞刀门李寻欢,深受重伤之下还能扛过我二个时辰的刑罚,这要是摆在一般人身上还真做不到。姓耿的,你来破奴城时日不短,应该知道老子对付敌人的手段威震天下。看在你伺候我儿子的份上给你个痛快,要是敢在本帅面前有半分隐瞒,老子绝对叫你生不如死。”张平安话语清和,如同秋雨温柔播撒,但其言语中威胁足以吓疯任何人。然而,被绑在椅子中沉默的仇画依旧低头不语,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美丽脸庞砸落在身前,张平安能看到仇画双肩轻微颤抖,由此说明仇画内心挣扎。
在大庭广众之下刑讯仇画,张平安自然不会像刑讯耿叶秋那样将其衣服趴光当众羞辱,毕竟这是儿子张尚德的女人,张平安内心还是要给张尚德保存颜面。而站立于仇画身边的张尚德,面对自己近在咫尺的女人,连伸手保护的能力都没有。张尚德面色阴晴不定,他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解救仇画的办法。飞刀门与父亲之间的恩怨情仇,张尚德打小就听过传闻。当年飞刀门第一高手李寻欢刺杀父亲张平安未果,父亲就发誓血洗飞刀门。张尚德不能说话的母亲秦香怡之所以被张平安娶为平妻,而且地位排名在帅府女人之首,也是母亲像极了为父亲挡刀而死的朱茵。可以说,他张尚德与飞刀门有说不清的渊源。只是这次仇画是飞刀门遗孤一事几乎被坐实,张尚德与也此事脱不了干系。
当一件又一件对仇画不利的证物摆在大堂之上,张尚德想为自己女人辩解也无从下口。也就在张尚德还在胡思乱想之际,就听主位上张平安摇着头叹气道:“我说最近做事老犯糊涂,你们几个光顾着审这个女人了,要是有人通风报信该如此应对?”
张平安话音刚落,仇画身后的侦缉处都统领许义安越过仇画对前一拱手道:“大帅放心,职下已安排二十余路城候把守要道,该跑的就让他跑,不该跑的一个也跑不了!”
许义安这是在向张大帅报信,侦缉处已经安排妥当,需要跟踪的他们会顺藤摸瓜找出主使之人,不需要跟踪的可疑人等会就地抓捕。还在慢条斯理修剪指甲的张平安听罢回报,一面拿出小锉刀清理指甲一面点点头。就在紧张气氛逐渐平和之时,张平安额头微抬对战张无忌骂道:“无忌呀,你犯傻了?这人犯不回答你还在等屁响?老子指甲都剪完了得让本帅听个答案呀!”
张大帅的斥责张无忌也不敢回嘴,他从皮囊中拿出一把精致铁钳来到仇画身边。张无忌下手讲究稳、准、狠,他用铁钳一下就拔掉仇画左手中指上的指甲,“啊!”仇画一声凄厉惨叫震惊了大堂之内大多数人。虽然大家都知道情报处刑讯令人恐怖,但都是传闻亲眼所见之人并不多。按照张无忌最初刑讯打算他是想上铁钻刑罚,根据张无忌多年刑讯经验铁钻破坏人犯牙床,比仇画强壮数倍的汉子都会开口。可张无忌的先生张平安一直在修剪指甲,这就在暗示张无忌拔出仇画指甲。为尽快拿到口供,张无忌选择了痛点最高的中指,希望一次就能打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