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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黑暴-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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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鸟头飞了,还带出部分鸟身,仅仅一息鞑子就没了声响。

    看着雪地里红、黄、白三色。张平安强忍着胃部强烈的呕吐感,他不敢说话,默默地骑上马;向他的老弟们招了招手,示意跟上,其他人的脸色也都不好看,从这时起他们再也不敢轻视张平安。张平安用戾气彻底压服了他们。

    张平安此时暗自后悔:看来是演过了,后面就不搞得这么血腥了。看来角色扮演不轻松啊!真不知道那些变态杀手每天是怎么过的。不对!还有一个鞑子头,还是用平和一点的手段,让陈挣动手吧。其他的就一刀了断得了。不行,胃太难受了,得赶快走,我让他们动手,我就说我要去山上取东西。张平安使劲地吸着冰冷的寒气,努力使自己镇静。

    很快他们来到主战场的山角下。张平安努力使自己平静,指着绑在树下的女真鞑子说道:“剩下的鞑子都在这儿了,我就不多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女真鞑子是很厉害,再厉害都被老子给绑在这儿了,要是连手、脚都被老子废了的鞑子都办不好,哪你们还是去当狗吧!陈挣你的仇人你应该认得,要给你老婆、孩子报仇,你就知道该怎么办吧?动作都麻利点!我上山取东西,李晨把你收集的马给我,我在上山的东西不少。我要是下来你们还没干完就给老子滚蛋!”

    张平安这时强忍着胃里的翻滚,仔细观察了所有鞑子的眼神,指着其中一个人:“这个留着,我一会儿下来有用!”

    张平安牵马快步向上山跑去,陈挣他们觉得张平安在上山,一定藏有很重要的东西,所有才跑得这么快。张平安牵马刚刚上山顶,在听到鞑子痛苦的嚎叫声后,再也忍不住,冲进雪堡,大口的呕吐起来。为抓紧时间,他不得不边吐边收拾,终于他吐完了,也收拾好啦,这次他下山就轻松多了。

    他很奇怪,怎么鞑子还在叫,他从雪堡探出头,刚走了两步,他就不得不再次退回到雪堡。他悲剧的发现,他的老弟们正在重复他的发明,唯一不同的是没给马屁股来上来一刀。他想吐,可他连黄疸都吐不出来了。不由得在雪堡中向山下

    怒骂:“屁大的事,天都亮了还没干完!老子下山鞑子还没死绝,就你们死!”

第十六章血腥荒原(下)() 
张平安回到山脚下,荒原雪地洒满血污。浓厚的黑云拼命阻隔阳光,它想独自欣赏这黑色的血腥,不让阳光参与这血色饕餮;他的老弟们眼中已没有了彷徨、害怕,嗜血的冲动表露无疑。

    张平安这时已完全平静下来,仅仅只是扫了一眼他的老弟们,除了陈挣全都低下了头,想努力躲避他的眼光。这个半大的孩子在他们心里混杂着恩人、英雄、首领以及恶魔的形象。仿佛是光明正义和黑暗杀戮的混合体。他会微笑着让他的在敌人在痛苦、恐惧中死去。现在就是连至高无上皇帝的圣旨,在他们眼里此后也变成剩纸。

    虽然张平安对他们采取的手段不是很满意,但他不能说,只能用满意的口吻表扬:“总的来说还可以,但是,处理的时间太长了!以后要注意,动作要快!这次马马虎虎就这样吧。我不是说留一个吗?这个不会被你们给搞死了吧!”

    陈挣看到他们都害怕地看着张平安不敢说话,只有硬着头皮回答:“首长,他没死,是被吓晕了!”

    “你们看到了吧,鞑子也是人,也怕死;今天就是要让你们知道,鞑子不可怕,只要你比他们还狠,他们就会怕你。好了还是张黎翻译,黄志、黄伟过来协助,胡明和李晨动手,我要问点事儿。陈挣把他弄醒!”

    突然张平安闻到一丝别样的气息,挥手制止了大家的动作。看见大家疑惑的表情,张平安走出圈外,朝着风刮来的方向,用鼻子仔细闻了几下,笑道:“狼群来了!”

    看见大家并没慌张,只是无声地拿起武器,非常满意:“没事儿,这群蠢狼,换了头狼,连接近猎物从下风口来的道理都没掌握,它们离我们还有三里多。一会儿闻见我的味道就该跑了!”

    看见大家不信,又不敢说的神情,很是得意:“我和鲁得银把狼群中最厉害的都剥了皮,剩下的都是没本事的,大家不用上马,一会儿就能看到了,狼群走了还有事要办;今天我们事情可不少,不能在这儿耽误太久,我们走时把鞑子的头都带走。”

    胡明右手指着西北面一里外的小山:“在那儿!”

    很快出现七八个黑点,狼群没有上前,一柱香的功夫就听得“呜呜!”一声狼嚎。狼群朝西逃走。

    张平安得意地一招手:“干活!”

    这个女真鞑子头上的鼠辫已然散乱,清醒后的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围过来的明人,明人壮汉们簇拥着一个小孩朝他走来,这孩子居然是他们的头领,就听小孩说了句汉话,旁边一个汉子用女真话问:“你叫什么名字?”

    见女真人没反应,张平安一声怒喝:“割掉一根手指!”

    经过血腥洗礼的黄伟立即上前,拔出小刀割掉女真鞑子的拇指,一声惨叫响后,张平安笑骂:“从小指割!再问一遍!”

    就听见女真鞑子急急喊道:“我叫屯多吉尔!是海西女真家里还有。。”

    “再割一根,你跟他说,我问什么,他答什么,不准多说,也不准少答!重新来!叫什么?”

    这次女真鞑子拼命地护着颤抖的血手,老实地回答:“屯多吉尔。”

    “多大了?”

    “十九!”

    “来干什么?”

    “送信!”

    “家里还有谁?”

    “就母亲,还有两弟弟,两姐妹!”

    “妹妹多大?”

    “十六!”

    “下面长毛没有?”

    “长了!”

    “你怎么知道?”

    “在她洗澡时看见的!”

    “有多少根?”屯多吉尔开始崩溃了,张黎也快崩溃了。

    看到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张平安极力掩饰内心尴尬:“看见没,这样问他连他妈偷了几次人都会说!”看到大家信服的表情时,张平安小小的得意了一把。

    张平安很奇怪张黎又问了屯多吉尔一句,屯多吉尔又答了一句。“你问了什么?”张黎说:“我问了他妈偷了几次,他说可能太多次了记不清了!”

    张平安兴奋地开始了超级狗血八卦:“在哪里?用了什么姿势?有没有滴蜡?有没有捆绑?有没有3p?是射颜还是中出?”

    这下张黎呆住了,傻傻的问:“首长,啥叫滴蜡?帮个人我知道,啥叫3p?射颜和中出是啥玩意?”

    张平安手舞足蹈地,给他的老弟们进行东海岛国,最新床上成果普及。看到老弟们只有男人才懂、才了然、充满崇拜的眼神,张平安虚荣心充满着比鲁得银崇的崇拜还要满足的成就感。毕竟男人和男孩的崇拜相比,是有很大的区别。

    陈挣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首长!”

    张平安这才从意淫地兴奋中清醒过来,他不好意思地挥挥手:“你们都看明白,我就不再问了,还是陈挣你来问吧!主要问:其他信使什么时候回来,女真鞑子信使的目的是什么?女真鞑子布置情况,在我们这儿的兵力如何?有没有往南到大明的路!问完就直接砍头,不要搞得太血腥了!李晨、黄志去把地上鞑子的头砍下来,我去看看风景!好了!干活!”

    看到陈挣问完,挥刀斩断鞑子的头,张平安招手示意大家上马:“原路回去!陈挣和我在前,黎、明断后!”

第十七章为灭口而进行的战斗() 
张平安打马就走,陈挣骑马快步追上他:“首长,鞑子说:他们送信的有六波,在外面还有两波,去蒙古察哈尔罗特部的六人今天就该到了,本来昨天应该就有五个人的一队到,不知道为何没到?”

    张平安自豪的大声道:“五个人的那队,他们永远到不了了!我前几天把他们给宰了!看来得回去准备一下,把最后一波灭口。明天要下大雪了,他们要追踪就找不到我们走的方向了!有回大明的路吗?”

    “要是就我们几个,大雪天,走朵颜和察哈尔之间,可能还行,如果带上女人、孩子就不行了!”

    “我们不能抛弃她们!我们往北走,不到二百里,那儿我熟。女真鞑子送啥信?”

    “说是明年老奴要攻大明,他们去联系蒙古各部。不过好像不太成功。”

    “为何?”

    “这次带队的牛录额真,叫乌勒黑苏,是女真鞑子镶白旗皇太极贝勒的心腹。这次出使蒙古各部,就是皇太极的主意;说是让蒙古各部在老奴对大明用兵时,即使不出兵,最好也不要插手。说是远交近攻;好像只有科尔沁部答应出兵;朵颜部只象征性地,把我们十几个逃亡的大明人,交给女真鞑子使者说是两不相帮。今天回来,去察哈尔罗特部的还不知道情况。”

    张平安道:“嗯,看来明年女真鞑子有大动作啊!不过我们要回大明也不容易呀!”

    “是的,朵颜部抓了很多大明逃奴;从今年七月起,老奴努尔哈赤搞了个,计丁授亩、强令大明人剃发、强行迁居、清查粮食、强征差役后,大明奴隶不是暴动就是逃跑。我们几个都是,实在是忍受不了女真鞑子的暴政才跑的。现在蒙古朵颜部差不多有三四万大明逃奴。逃到蒙古朵颜部的大明奴隶,又变成了蒙古鞑子的牧奴。要不是天气转冷,逃跑的大明奴隶会更多!”陈挣痛苦的回忆道。

    “蒙古鞑子也不是好鸟!所以我们不能往南走,只要熬到明年开春,我们就有活路了!”

    天渐渐的亮了,灰色的天空,稀稀落落飘着雪花。张平安揉了揉冻得发疼的脸颊,坚定的眼神,向太阳初升的东方望去,仿佛要戳穿这浓厚的阴霾,让阳光温暖冰冻荒原。空中吹来更加冷冽的寒风,表达它对弱小人类的不屑;张平安对着天撇嘴轻笑,用更加坚定的语气对大家呐喊:“我们要在这黑暗的乱世活下来!我们不靠天、不靠地!不要妄想有谁能帮我们!我们靠自己,鞑子不要我们活,我们就杀了鞑子,我们要杀掉一切不让我们活的人!哪怕是在战斗中失去双手,我们也要像陈挣儿子一样,用牙齿咬破敌人的喉咙!”

    “我命令:陈挣、李晨向西十里在路边警戒,两个时辰后,黄志、黄伟替换。其他人随我埋伏在院内。把鞑子灭在院内。听明白了吗?”张平安喝到。

    “首长!我请求让我和胡明先去,我们是夜不收出身,这活儿我们熟!”张黎请战道。

    “请求批准!你们先去,多带两匹马,看见鞑子立马回报。二个时辰后陈挣他们替换!其他人跟我回去!”张平安欣慰道。

    张黎、胡明在马上一抱拳,打马向西跑去。张平安挥鞭一指,大家默言向小院走去。

    张黎、胡明走到大路十里,张黎用马鞭一指:“兄弟,好地方啊!”

    胡明裹了裹身上的皮袄,点点头:“是不错,鞑子走到前面两里的路口,我们就能看见,这凹进去的山路,鞑子的马也跑不起来。我们能看到他们,他们看不见我们。”

    张黎靠在一块石头道:“我们就在这埋伏,我们哥俩还是有默契,没在路上留马蹄印,希望陈挣他们来时,也能知道这点。”

    “陈挣可是老行伍了,不会这么笨!黎哥,我看你本家,总是森得慌!我现在最怕他笑,刚才你看他对天笑,可那眼神总不对劲!”

    “兄弟,还是叫首长吧!别本家、本家的;我家就没这号神人!人不大,心够狠!你就说鲁得银那个小屁孩,被他条教(不是打错字,是调和教在一起要被和谐)得跟疯狗似的。昨晚陈挣要是不听话,硬要给李晨松绑的话;鲁得银就敢射死他。你看陈挣那架势,你我哥俩加一块儿都不是他对手!如今陈挣成了首长的铁杆,我们不努力表现,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所以我要抢这活儿。”

    “黎哥,你说得对,可你说首长为何懂这么多床上的事?他一个半大的孩子,说得话像个老嫖客。”

    “兄弟!慎言,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说了,他的手段你是知道的。王汉就是把他当孩子,命都没了!我估计他是读过书,书里比这花花的事儿,多了去!别出声,有人来了!”张黎指了指路口。

    胡明朝路口一看,路口处有一骑马之人,蔫蔫的缩着脖子,还牵着一匹马。早上顺光他们很快确定是女真鞑子。

    张黎对着胡明小声道:“陈挣不是说有六个鞑子吗?怎么只有一个。”胡明同样用疑惑的眼光和张黎对视。

    张黎道小声:“我们不忙去报信,如果到我们跟前,路口没别的鞑子,我们就干了这票,搞个活口问问。”看到胡明点头,张黎做了个绳套,静静的等鞑子的到来。

    这个女真人走的很慢,马踩到雪地里的石头,一个趔趄差点把他摔下来。可他并没像常人一样对马怒喝,只是心不在焉地顺了顺缰绳,继续前行。张黎和胡明有点看不懂了。同时看着对方,同时摇了摇头。

    当张黎的绳套套住他,把他拉下马时,才发出痛苦、惊恐的喊叫。张黎用女真话道:“想活就闭嘴!”看到明晃晃的短刀架在脖子上,女真人惊恐地猛点头。

    张黎道:“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准多说,也不准少说!坏了规矩,就割掉一根手指,听明白了吗?”看到女真人又是猛点头,张黎对胡明道:“他要是不老实,就割掉一根手指,从小指开始。”

    胡明竖起大拇指对张黎说:“黎哥学的真快!”

    张黎再次开问:“你们几个人?”

    “就我一个。”

    张黎道:“割掉一根!”

    胡明默契地割掉女真人的一根手指。凄惨的哭叫响彻荒原。

    张黎笑了:“我们重新来,你们几个人?”

    “真的就我一个人!”

    “再割掉一根!”又一声哭叫喊起。

    “我们再来,你们几个人?”

    “别再割了,我真的就一个人。”

    张黎怒骂:“尼玛!嘴还真硬!兄弟再割掉一根!”

    胡明这时插嘴:“黎哥,我来问问?”张黎点点头。

    胡明用女真话问他:“你从哪里来?”

    “蒙古察哈尔罗特部。”

    “干什么去?”

    “送信!”

    “去时几人?”

    “六个人!”女真人开始大声嚎叫,脸因过度的痛苦而变形。

    “为什么就你一人回来?其他人在哪儿?”

    “就我一人活着,其他的被察哈尔罗特部给杀了!他们要我带其他人的头回去,给大汗报信,我们信使的头还在马背的包袱里,求求你们别再割了!你们问什么,我都说!”

    胡明朝张黎望去,张黎走到马前,打开马背上的包袱,点点头说:“看来今天的活儿干完了,带上这个活口,让首长和陈挣他们看看你我兄弟的本事!”

    张黎兄弟两欢快地把女真鞑子横捆在马背上。正准备要回去,就看见鲁得银和武天兴骑着马,每人手里拎着一个小包袱,正快马奔来。

    鲁得银看见张黎他们牵着八匹马,准备往回走。说道:“我大哥说:你们还没吃早饭,让我们给你们两位大哥送点热食!糟了!大哥说不能在路上留下马蹄印,我一看见你们,就想早点把吃食给你们,在路上留马蹄印了!”

    张黎笑道:“小兄弟,有心了!我们就不在这儿吃了,冰天雪地吃着也难受,还是回去吃吧!”

    看到鲁得银疑惑的神情,张黎些许得意:“去蒙古察哈尔罗特部的信使都来了,全在这儿!”

    看到鲁得银更加疑惑的表情,张黎道:“我们抓了个活的,其他的被察哈尔罗特部给宰了。人头都在马背上,我们正准备回去给首长回报!”

    鲁得银拜服:“大哥说的真对!大哥说你们是夜不收中的强手;咱大明不是兵不行,而是官不行;让一头绵羊领着一群猛虎,去和狼群斗,猛虎也变成绵羊了。果然跟着我大哥这头猛虎,绵羊也变成猛虎了!”

    张黎听着鲁得银的话,开始还觉得有道理,可越想越不是味儿:“我怎么成绵羊了?”可对着鲁得银这个半大的孩子,又是张平安铁杆心腹,张黎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

第十八章踏风雪北遁难觅踪(上)() 
鲁得银和张黎回到小院,只见陈挣、李晨、黄家兄弟正领着一帮娘子军,往院后搬东西,张黎很奇怪没看见张平安,鲁得银用食指按住嘴,小声恳求:“我大哥说:你们回来就叫醒他。他太累了,回来倒头就睡。张黎大哥,你看能不能让我大哥多睡会儿!”

    张黎说:“不急!让他睡吧!反正鞑子也都灭了,把活口看紧就行。”

    鲁得银感激看着张黎:“张黎大哥,我大哥还说:今天要是把鞑子消灭了,要是时辰还早,就得动身走。他还说我们肯定走的不快。让我们杀两只羊,多做点干粮。”

    听罢张黎开心地回答:“没问题!我马上去杀羊,好久没吃羊肉了!对了,得银小兄弟,你能不能跟你大哥说说,首长叫起来挺拗口的,他学问多,让他换个新词;你可别说是我提议的。我们这儿,就你的话管用!”

    “行!我就说是我提的,我也觉得首长拗口。”鲁得银没意识道他被张黎当抢使了。

    张平安睡到午时醒了,开口对院子喊:“陈挣、李晨他们去换张黎他们没有?得银,干粮准备得怎么样了!”

    鲁得银冲进北屋张平安房内,开心地喊道:“大哥你醒了!张黎大哥和胡明他们回来了,带回来五个鞑子头,还抓了个活口。”

    张平安大喜:“这也太牛比了!这么大的好事,你怎么不叫醒我。快带我去看看!”张平安快步冲出房门,看到张黎从东屋的厨房,正端着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羊肉正往北屋走。

    张平安竖起拇指,赞曰:“古有关羽温酒斩华雄,今朝黎、明擒贼寇!快哉!壮哉!”

    张黎被张平安夸的有点不好意思:“首长,我们只是抓了个活的,其他五个是察哈尔罗特部给杀的。”

    “怎么回事?不过抓了个女真鞑子是真的吧!做人不要太谦虚啊!哈哈哈哈哈,走先掏掏鞑子的底。还是老规矩,我问你翻!”

    他们边说,边往关鞑子的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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