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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诛九族!”
“嘶!!!!”
被刘焉这么一说,平日里和刘备关系还不错的官员们个个噤若寒蝉,都想着该怎么和刘备划清界限,以免受了池鱼之殃。
不过也有少数讲义气的则是想着,该怎么及时通知刘备,不然要真是查出了证据,刘备可就麻烦大了。
而在张府酣睡的刘备丝毫没有意识到一场针对他的暴风雨即将来临,此时此刻的他正躺在酥软的床榻之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嘴里也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看起来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而张飞也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成了威风赫赫的大将军,统领千军万马,纵横沙场,只是当他回头看到一对硕大的耳朵时,差点没被惊醒。
梦中画面交替,一会儿他成了大将军,一会儿又兵败逃亡,一会儿身在桃园之中,一会儿又身处江南之地,只是他奇怪的是,他从未出过幽州,又怎会梦到江南之地呢?
暂且不提这二位在这儿做着美梦,只说那裴元绍和周仓二人,引了大军十万,即将杀奔涿县而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17章 刘备逃亡()
裴元绍与周仓本是地公将军张宝部将,张宝派二人协助程远志攻略幽州,没想到程远志好战轻敌,竟然在归化城外被张辽斩首,几十万大军灰飞烟灭。
苏辰之名在黄巾内部可谓是大名鼎鼎,毕竟黄巾之所以被提前逼反,这都是苏辰的所作所为,因此黄巾将领对于苏辰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可对方实在太厉害,尤其是折了程远志邓茂的几十万大军之后,裴元绍不敢再撩虎须,只引了集结不久的十万大军来犯涿县,意图步步为营,在幽州建立据点,策应冀州黄巾主力。
“元福,这些守城的汉军不过如此而已,我十万大军一到,全都仓皇逃窜,束手就擒,这一次咱们定能攻破涿县,占领整个涿郡,而后等待地公将军大军到来,联军北上,一举将那苏辰小儿歼灭。”
骑在马上的裴元绍意气风发,尤其在接连攻破了涿郡两个县城之后,更是有些志得意满,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不可自拔。
跟在他身后的周仓却没有他这么乐观,周仓出身贫贱,性情豪放,办事果断,待人赤诚,早年,为生活所迫,经常到今解州一带挑贩私盐,因而练就一双铁脚板,两条飞毛腿,一身好武艺。
黄巾叛乱后,天下大乱,周仓在平陆揭竿而起,拉起一方队伍,杀富济贫,不久就投入了地公将军张宝的麾下。
张宝见周仓十分勇武,亲自传他武艺,周仓自是感激非常。以前他虽然靠着贩私盐积累了一些家资,因而能够筑基成功,学了些皮毛武艺,不过修为一直不高,年过三十也才突破了易筋期而已。
投靠张宝后,靠着丹药和功法的辅助,短短数月,他便突破到了炼脏换血的境界,所以对于张宝,他心中十分感激。
当张宝将他编入裴元绍麾下,前往幽州驰援程远志的时候,他没有丝毫怨言,更何况裴元绍此人非常讲义气,和他意气相投,一直以来,两人配合都很默契。
不过自从程远志战败身死后,裴元绍就成为了广阳黄巾军名副其实的首领,初次尝到权利的滋味,他就陷入其中不可自拔,大肆捉拿壮丁,扩充军队,侵略郡县,雄心万丈。
这样的裴元绍和周仓心中那个曾经的兄弟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此人已经被权利冲昏了头脑,即便他这个曾经的兄弟,裴元绍也不再看重。
饶是如此,周仓还是不希望他在这一条不归路上走得越来越远,听到此话,婉言劝说道:“元绍,刘焉并非无能之辈,况且其乃是皇室宗亲,朝廷不会放任不管,我们虽然有十万大军,可大多数都是刚刚放下锄头的百姓,没有战场厮杀的经验,若是和涿郡的大股守军对上,胜负难料,切不可如此轻敌啊!”
“哼!”裴元绍正在兴头上,被周仓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中十分不爽,不过对方乃是他的老兄弟,也不好拿出上官的架子斥责,只能语气严厉地说道:“元福何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刘焉垂垂老矣,焉有进取之能,若他真有本事,咱们之前接连攻破他两座城池,为何不见一兵一卒的援军呢?”
“这”面对裴元绍的责问,周仓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再则说了,我已经查明涿郡的兵力布置,整个涿郡守军不过万余,我堂堂十万大军又岂会惧怕区区一万兵马,他若不出城还好,一旦出城,便是我们乘胜追杀之时,届时涿县城池不攻自破,刘焉老儿也是我们的刀下亡魂。”
“还是小心为上!”周仓见此不知该如何应答,只能这般劝诫道。
“元福太过谨慎了。”说罢裴元绍便不再搭理周仓,而是向前喊道:“此处是何地界?”
“启禀将军,前面不远处就是大兴山了,我们已经快到大兴山脚下。”
“哦?如此说来,距离涿县已经不远了,传令大军,背山扎营,大军在此休整!”
“是!”
得了裴元绍的将令,黄巾十万大军就此在大兴山脚下扎营,涿县已经赫然在望。
却说苏辰离开郡守府之后,并没有马上出城,而是再次来到了张飞府上。
此时已经是深夜,张府的家丁都已经睡下了,听到敲门声,满心不愿地起来开门。
“谁啊?”
砰砰砰!
回答他的依然是砸门的声音,家丁哈欠连天地打开大门,伸出一个头往外瞟去,借着府门上悬挂的灯笼,赫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原来是苏侯爷来了,我这就去禀报家主!”那开门的家丁白日里得了苏辰的赏钱,虽然很困,可看到来人是苏辰,立马就打起了精神。
“慢着!”苏辰当然知道他口中的家主是何人,不是张飞而是张飞的老爹,老人家本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肯定已经睡下,自然不好再去打扰他了,所以问道:“翼德可否醒来?”
家丁被他叫住,自然就没有再往里去,听到这话,当即答道:“回禀侯爷,少爷晚间醒来过一次,老爷把他叫进去谈了许久,现在恐怕还没有睡下。”
“哦?”虽不知道老头子把张飞叫去说了些什么,可大概猜得出和他有关,不提张飞,他又问道:“对了,刘备可还住在府上?”
那家丁本就是负责守门的,人来人往自然清楚,当即答道:“适才有个人来找刘主簿,而后刘主簿慌里慌张地就出府去了,少爷还问起他呢,说刘主簿好没礼数,走了也不给他说一声。”
“竟然走了?”他还真没想到有人给刘备通风报信,而且那人来得比他还早,不过既然走了,那刘备肯定也知道他在宴席上说的话了,想来这一走,他也不敢再回刘焉那里去,从此亡命江湖而已。
“算他好运,刘备此时想必对我恨之入骨了吧。”他在心里如是想到,若不是他多嘴,没准刘备现在已经被刘焉视为肱骨了,更有甚者得到张飞的效忠,借助刘焉的势力,只怕会在黄巾平定后谋个太守之职也说不定,可眼下都被他给搅和了,所以刘备不恨他才是怪事儿。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备纵然不跑,最多也就是被罢官而已,刘焉乃是仁义之人,只要刘备坚决抵赖,刘焉也不会拿他怎么样,或许他的存在才让刘备下定了出逃的决心。
“翼德没睡正好,本侯有要事找他商议,你且头前带路。”
“侯爷请进,小的在前面引路。”
苏辰想的不错,逃出涿县三十里之外后,刘备勒马回头,望了望涿县的方向,心中悲愤交加。
“苏辰,苏家,归化城,有朝一日,我刘备定要你身死族灭,家破人亡!”
的确,刘备落到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局面,全是苏辰一手造成的,而起因不过是他一句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玄孙,这次的死里逃生也让他明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冒认皇亲,只会给他带来祸患,今后万万不能重蹈覆辙。
只是,逃出涿县之后,他又该何去何从呢?
北上投靠公孙瓒?
无疑,这是一个很有诱惑的办法,公孙瓒乃是他的师兄,二人当年一同在卢植门下求学,感情甚笃,投靠他倒是一个不错的谋生之路。
可是,细想之下,他又犹豫了,右北平距离涿郡不远,倘若刘焉发下海捕文书,那他即便是去了公孙瓒那里,也难以周全,况且,若是因为他的关系连累了公孙瓒,他也会心怀愧疚。
可除了北上,那就只能南下了,眼下大汉黄巾四起,黄巾在颍川,南阳等地肆虐,此地当有他立足之地,而且南方即便是苏辰这个北中郎将也鞭长莫及,或许那里倒是大有可为。
思来想去,最终刘备含恨看了一眼涿县的方向,便打马一路南下,此次南下,除了逃生之外,更重要的是要出人头地,不然今日逃亡的命运将来依旧会上演。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苏辰,若不是他,也不会让他明白,权利竟然是这么的重要,有遭一日,他定会用十二分的诚意来回报苏辰今日的“大恩”。
进入张府之后,苏辰来到张飞的住处,两人秉烛夜谈,交流了一整夜,第二日,张飞便与张父告辞,要追随苏辰去战场之上建立一番功业。
张父对于儿子的想法当然很支持,而且这也是他心中的期盼,只不过儿子即将远行,身为父亲,他也没有什么别的好奉送,只好说道:“翼德,你此去不必惦记家里,有星宇贤侄的良药辅助,我的病你不用担心,我们老张家虽比不上世家大族,但你初次上战场,为父没有别的相送,只有家族私兵五百助你,希望你能从战场上平安归来。”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会平安归来,您老还没抱孙子呢,可要等着俺回来给你娶媳妇儿啊。”
“你个混小子,不过话糙理不糙,老子可是记得你今天说的话了,要是你食言,就是天涯海角,老子也要去把你抓回来。”
“嗯!”张飞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有些哽咽。
当看到张飞带领五百盔甲整齐,刀兵锋利的私兵出现时,对于豪强的认知又多了一些,不过这是张飞的亲卫,他倒是没什么惦记的想法。
因为多了五百步兵,出城的速度自然慢了下来,等回到军营的时候,天已经彻底亮了。张飞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训练有素的兵马,听着校场上的口号声,心中热血激荡。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18章 张飞请战()
张飞的到来让苏辰十分欣喜,只是该如何安置他,一时有些犹疑,思来想去,他还是觉得直接问张飞比较好。
“翼德,初次来我军营,觉得这些士兵如何?”
“百战之师!”张飞也是懂一些兵法的,事实上从小就被他老爹逼迫着看了不少兵书,虽然是囫囵吞枣,但也并非毫无用处。
听到张飞的回答,苏辰笑笑,继续说道:“现在我军营之中有军士近五万,战力最强的乃是狼骑,一共两千人,他们之中每个士兵都是武道修士,修为最低的小兵也是炼皮之境,至于队率,屯将至少都是易筋期的修为,而司马必须达到洗髓期的修为,庸者下,能者上,虽然高端战力不强,六大统领不过都是聚气期的修为,不过整体战斗力十分强悍!”
“嘶!!!!”
好大的手笔!
这是张飞听到狼骑之后的第一想法,两千个武道修士,那是什么样的概念?更何况是一支两千武道修士组成的军队,这可是一把深藏剑鞘之中的宝剑啊,只怕是天下间任何人都小觑了苏辰的实力。
看到张飞的震惊,苏辰十分高兴,继续说道:“排名第二的当是鞠校尉手下的一千零八十人先登死士,这一千零八十人被分成十个百人队,每队一百零八人,暗合天罡地煞之术,这一百零八人都练成了军阵之法,虽然单个士兵战斗力甚至比不上炼皮期的武者,但是一百零八人组成的军阵可以硬抗一个真武境的修士,本侯将其命名为先登死士,每临战事,身先士卒,是为先登!”
“竟然是传说之中的军阵之术吗?果然强悍,能统帅这样一支军队的首领,想必修为不凡,俺张飞倒是想和他过上几招。”提起战斗,张飞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被激发出了热血。
没有理会张飞升起的浓浓战意,继续说道:“排名第三的乃是背嵬军,统领是徐晃,背嵬军三营人马,每营各一万人,成军之后,分别命名为射声营,刀盾营和长枪营,这三营人马乃是我军的中军力量。”
“最后就是张辽统帅的一万异族轻骑兵和祝公道统领的五百虎卫,这便是我军中所有人马,翼德,你初来乍到,怎么安置你,本侯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什么好的想法,你是愿意统率步兵呢?还是愿意统领骑兵呢?”
“当然是骑兵!”张飞想也没想便脱口答道。
“嗯!”这个回答不出他的预料,想了想,说道:“你初来乍到,若是骤登高位,恐怕难以服众,我意你加入狼骑,我把我亲自统领的五百狼骑交给你统领,职位就暂定司马之职,等你立功之后,再行升迁,你意下如何?”
两千狼骑兵,六健将每人统帅一曲,为二百五十人,按照军制,其职位只相当于军侯,可狼骑不同于普通军队,所以六健将虽然只是统帅一曲人马,可官职仍旧是校尉。
汉代军制五人一伍,设伍长,二伍为什,设什长,五什为队,设队率,两队为屯,设屯长,两屯为曲,设军侯,两曲为部,设司马,五部为营,设校尉或者将军。
苏辰之前官职不过是校尉,自然没有给手下封校尉的可能,所以军队算是超编,而他设立的中军三营乃是按照明清的营而设,不论人数,都可以称作是一营人马。
所以张辽和徐晃虽然都是校尉,却各自统帅着上万人马,要真按照汉代的军制来算,这都是不符合规定的,只是他现在官职还小,只能如此。
张飞听到让他统帅最精锐的狼骑,喜不自胜,当即单膝跪地,拜道:“多谢主公!”
“翼德何故如此?”他见此当即要扶起张飞,无奈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他分毫,只听张飞说道:“主公,飞既然已经投效主公麾下,自然明白尊卑有序,上下有别的道理,若非如此,令出何处?所以主公千万不可推辞!”
“这也罢,翼德,你我公是公,私是私,在公我们是臣属,在私我们是好兄弟,既然你愿拜我为主,那我苏辰发誓,今生今世,只要翼德不负我,我必不负翼德。”他说出这话,还真不是矫情,毕竟人到了高位之后,朋友越来越少,听到的肺腑之言也会越来越少,他可不想做个孤家寡人。
“主公放心,飞定当公私分明!”
苏辰将他扶起,这才叫来苏安,说道:“苏安,这边是尔等今后的统领张司马,从今往后,张司马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若是我知道尔等抗命不从,定当军法处置!”
苏安乃是苏辰的亲信,他看了看张飞,又看了看苏辰,知道自家公子没有说场面话,于是郑重地应道:“谨遵将军吩咐!”
“去吧!”
这五百狼骑几乎大部分都是苏家的子弟,其中姓苏的怕不是有有一半,之前一直有苏安暂时统领,不过苏安虽然忠心耿耿,可是修为还是太差了,很多时候都还是要他亲自指挥。
至于张飞能不能降服这一群骄兵悍将,那他就不关心了,要是张飞没有这个能力,也不值得他托付重任,所以对于苏安等人可能会给张飞使绊子的事情,他心知肚明,却没有点出来。
安置好张飞之后,他便召集众将,将刘焉请他出兵的事情说了出来,众人听到有仗可打,都跃跃欲试。
“公明,刘使君答应会给我们提供粮草军械,稍后邹靖来了之后,你与他交接一下,本侯打算带领狼骑,先登死士和汉影先走一步,你带着步兵接收了粮草军械之后,再慢慢赶来即可。”
苏辰出征之前就考虑过粮草军械的事情,因为此乃替朝廷平乱,所以他不曾携带一兵一卒的辅兵和民夫,就连粮草也只带了些干粮,因为他打的注意就是就地征粮,让沿途的官员们出点血,所以运送粮草军械这等事情就只能交给徐晃步兵了。
“诺!”
过不多久,邹靖果然带领着五百骑兵来到了军营之外,双方会和之后,便由邹靖带路,出战黄巾。
“报!!!!”
“启禀将军,斥候在据此二十里之外的大兴山脚下发现大股黄巾。”行军半日,快马跑出二十里之外,就得到了黄巾的消息。
“哦?这可是送上门的肥羊啊!”听到黄巾竟然就在二十里之外,苏辰心说,活该黄巾有这一劫,若是据城坚守,他尚且还要费点功夫,要是野战,黄巾几乎全是步卒,哪里是骑兵的对手。
“再探,弄清楚黄巾有多少军马,统兵将军是何人,速速来报!”
等那传令兵下去之后,苏辰对着邹靖说道:“邹校尉,既然黄巾据此地不足二十里,我意咱们在此休整片刻,等打探清楚了敌军的确切消息后,再一鼓作气,杀上前去,一举歼灭黄巾主力,你意下如何?”
“但凭侯爷吩咐!”
“好,既然如此,命令将士们下马休整,随时准备作战!”
“诺!”
不一会儿,斥候再度快马来报,黄巾主力正气势汹汹地朝着这边行军,距此已经不足十里。
“看来裴元绍真是有勇无谋,敌我两军间隔不过十里,对方竟然没有派出斥候,本侯也不知该说他是信心过剩呢还是愚不可及,本来还想灭了对方的斥候来个出其不意,如今看来,却是多此一举,也罢,既然他一心求死,咱们就来个两面包抄吧。”
听到苏辰的话,邹靖却没有这般乐观,只听他说道:“侯爷,敌军可是有近十万人马,我军现在不过万余兵马,若是硬碰硬,只怕伤亡不小啊。”
“伤亡不小?”听到邹靖的话,苏辰轻蔑地说道:“邹校尉,不是本侯自不量力,而是本侯实在看不上黄巾军的战斗力,莫说他只不过十万老弱妇孺,就算真的是十万精兵,本侯也敢去和他硬拼一下,你且等着看好吧!”
说罢他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