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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本将只能束手就擒?”不说屁股后面追着咬的太史慈,最让他畏惧的还是苏辰的大军,他能一路从广县杀到挺县,看起来很威风,说白了不过是一条丧家之犬,对方是没和他认真,要真是认真了,就不久前那一支银甲精骑就够他喝一壶的。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等他从鲁县撤退之后,随即有些明悟,对方摆明了是要把他这一只饿虎往东驱赶,虽不知道此人打的什么主意,但他也只能按照对方设计的路线走,本来也还好,没想到突然杀出来个太史慈,现在前有猛虎,后有群狼,他成了夹在中间的一块肥肉,就看谁能够先一口把他吞下罢了。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这太史慈是猛虎,那苏破虏更是群狼,猛虎虽然可怕,但只有一只,而群狼才是最后的猎人,既然没有退路,也只能拼死一战了。”
思来想去,管亥终于决定,和太史慈拼到底,当然他自然不会蠢得去和对方单打独斗,要想战胜太史慈,也只能依靠人群战术了。
“传令,给太史慈发战书,邀他明日午时在西门外决战,若是不赴约,本将就拿挺县的几十万条人命给他下战书。”
因为之前的教训,管亥即便杀入挺县之后,也没有为难普通百姓,而是直把城中的富户抢劫一空。
太史慈接到管亥的战书,皱起了眉头,对于他来说,几十万条人命肯定是不能冒险的,所以明日一战,他必须应战。
可对方怎么说也有几十万大军,而他不过区区三万人不到,双方悬殊太大,这也是他一直不愿意硬碰硬的原因,双拳难敌四手,他虽然武艺高强,可真成了光杆司令也拿管亥没有办法,所以拿着管亥的战书,有些举棋不定。
武安国乃是太史慈的副将,看到他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问道:“都尉可是在担心明日的战事?”
“是啊!”太史慈没有隐瞒,直接说道:“霸候,你也知道咱们手下的兵都是什么货色,虽然号称精兵,可以比黄巾流民强不到哪里去,打顺风仗还行,要是一旦陷入包围,只怕咱们这点兵马还不够黄巾塞牙缝的。”
“不然,都尉莫非忘记了一个人?”武安国倒是和他不同,对于此战,他有着很强的信心。
“霸候说的是?”
“不错,正是北中郎将苏破虏,某已经得到确切消息,苏破虏的大军明日就能赶到挺县,若是都尉届时和他东西夹击管亥,黄巾人数虽多,可也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霸候哪里来的消息?本侯怎么不知道?”太史慈好奇地问道。
这就是孔家的影响力了,苏辰派张郃联系太史慈,张郃并没有直接找太史慈,而且他也找不到,而是找了武安国。
武安国一看是苏破虏的信,也不敢小觑,当即保证一定把消息传到。
这三万大军名义上是太史慈率领,其实真正的掌控人还是武安国,又或者说是孔家,这边是孔家的影响力,张郃是谁?他岂不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当家人吗,所以他才直接找了武安国。
张郃当初投效苏辰的条件便是有朝一日能让张家一统刺客界。
这和苏辰的某些想法不谋而合,于是让张郃以鬼影家族现有的实力为基础,配合五原商会在各地的情报系统,着手建立一个名叫“刺刀”的组织,这个组织有些类似前朝的黑冰台,和明朝的锦衣卫,东厂西厂职能颇多关联,当然最主要的,一旦苏辰有命令,刺刀便要为他清除目标,所以刺刀就是苏辰捅向敌人的一把刀,而这把刀就暂时握在张郃的手里。
在苏辰的设想中,刺刀要在大汉十三州的重要郡县建立三百六十五个分舵,每一个区域设立一个总舵,总舵的负责人直接对苏辰负责,而如今张郃便是东南区统领,趁着苏辰在青州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在平原,齐郡,北海三郡重要县城建立了十来个分舵。
这些分舵的舵主大部分都是鬼影家族的人,也有少部分是虎卫之中的人,苏辰已经密令孙宾硕成为西北区统领,在洛阳,长安,以及颍川分别建立分部,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英雄楼的支持。
苏辰本人乃是当之无愧的刺刀统领,其下会设立几位副统领,按照地域划分,总共会划分成西北,西南,东北,东南,中原五大区域,也就是说在他下面会有五位副统领,目前他属意孙宾硕,祝公道和张郃三人。
等他离开之后,张郃会暂时留在青州,着手建立东南区的总舵,而祝公道即将会被他派去右北平,建立东北区总舵,对于公孙瓒这个潜在的对手,他必须做到知己知彼。
至于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南区,暂时还不需要关注,荆州益州和他隔得太远,而且在这些地方即便是五原商会都没有什么商铺,大部分生意都是和当地世家合作,实在是鞭长莫及。
武安国听到太史慈的话,浅浅一笑,没有回答,太史慈见此哪里还不明白,虽然明白,心中却依旧不好受,心高气傲的他因此对孔融也有了几分怨怼。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3章 纵横青州的管亥就这么被一锤子砸死了()
第二日正午,管亥果然率领麾下二十万无精打采的士兵在挺县西门五里处摆开了阵势,远远看去,漫山遍野都是黄灿灿的人头,只是在走近些,却发现这些人一个个松松垮垮,毫无站相,仿佛一阵风都能吹走。
不一会儿,太史慈也带着一群红衣玄甲的官军来到了阵前,不同于黄巾那般松松垮垮,太史慈一方的官军看起来军纪严肃,衣甲鲜明,卖相倒是十足。
“太史慈,你在本将军屁股后面追了几天几夜,折损我数万兄弟,今日便让你有来无回!”
听到管亥的叫嚣,太史慈毫不示弱地回道:“管亥,本都尉劝你迷途知返,莫要再执迷不悟,归顺朝廷才是你唯一的出路,否则本都尉今日定让你灰飞烟灭。”
“哼,黄口小儿,也敢大言不惭,本将军倒想看看你有几分本事,兄贵们,跟我杀!”
“杀!”
太史慈犹如箭矢的箭头,率领三万红衣玄甲的官军瞬间就投入了战斗,两军短兵相接,管亥没有找太史慈做对手,而是找上了老对手武安国。
武安国丝毫不惧,流星大铁锤砸在管亥的兵器上,声若惊雷,二人你来我往,打得不亦乐乎。
反观太史慈则被一群黄巾士卒围了起来,以他为中心,方圆数丈之内竟然没有一个站着的黄巾士兵,尽管如此,黄巾士卒还是前仆后继,一个个都像看着杀父仇人一般对着他扑过来。
“这些黄巾士卒倒是勇烈,明知是死,竟然还前赴后继,也不知道管亥是如何训练出此等士卒来的。”
这却是太史慈不知,为了对付他,管亥把他麾下最精锐的亲卫全都派来对付太史慈了,这些亲卫都是他的老兵,一个个久经战阵,训练有素,绝不是普通的黄巾士卒可以媲美。
这一场仗从正午开始,一直杀到下午,官军三万人已经没剩下多少了,看着身边的袍泽一个个死去,太史慈纵然心中愤怒,却无计可施,只能暗自祈祷苏辰快些到来。
或许他的祈祷真就被老天听到了,远处突然杀出一支黑衣黑甲的轻骑,那为首一人是一个白袍银甲小将,手上拿着一把大刀。
“快看,是北中郎将苏将军的大纛!”
果然,官军之中终于有人看到了苏辰的大纛,见到援军赶来,原本死气层层的残军瞬间就恢复了斗志。
唐周也看到了苏辰的大纛,见此立即呼喊道:“卞喜,还不快动手?”
卞喜接到唐周的信号,立马扯掉头上的黄巾,骑在马上,呼喊道:“兄弟们,苏将军神威,我等绝不是对手,只有临阵倒戈才有活路,兄弟们,随我杀管亥!”
卞喜不愧是管亥军中的老人了,在唐周司马俱二人的配合下,这些日子说服了不少中下层将领,黄巾之中新加入的有八成都被卞喜说服了。
此时听到卞喜的话,越来越多的黄巾士卒扯掉头上的黄布头巾,随即对身边仍旧带着黄布头巾的士卒拔刀相向。
张辽带着汉影轻骑转瞬间就杀入人群中,并且大喊道:“跪地投降者,免死!跪地投降者,免死!跪地投降者,免死!”
越来越多的黄巾士兵陷入了恐惧之中,要知道万马奔腾的冲击力可不一般,胆小的士兵早就扯掉了头巾,扔掉了兵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情绪是会传染的,兵败如山倒,等管亥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身后漫山遍野都是扯掉了头巾的士卒,再看那骑在马上的人,不是昔日他以为心腹的卞喜还能是谁。
“卞喜误我,卞喜误我啊!”
汉影加入战斗之后,紧随其后的便是先登死士,背嵬军,这一场战斗毫无悬念,等到太阳落山的时候,管亥已经只剩下身边几百亲卫了。
苏辰打马来到阵前,看着被重重包围的管亥,有些唏嘘地说道:“管将军,今日兵败,非战之罪,你不如投降朝廷,本侯一定保你性命。”
听到这话,管亥似乎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愤怒地喊道:“只有战死的管亥,没有投降的黄巾,苏将军,本将身为大贤良师亲传弟子,又怎会投降官军,你尽管放马过来吧。”
“哎!”听到这话,苏辰就知道劝降无望了,此人乃是三十六神使之一,要是真投降了,他就该怀疑张角这个师父的水平了。
“大言不惭,看俺老张前来会会你!”苏辰还没发话,好战的张飞直接提着丈八蛇矛杀入了包围圈,与管亥短兵相接。
看到张飞抢先一步,鞠义大为不忿:“这个张黑子,又被他抢先了一步。”
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是没有任何动作,要他和张飞二打一这种事情他是不屑为之的,所以只能看着张飞和管亥交锋。
张飞一上来就让管亥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这种压力甚至比太史慈给他的压力还要大,他本就消耗过多,真气有些供应不上,与张飞大战十几回合后,突然真气一滞,被张飞一记蛇矛扫落马下。
“哼!俺还以为纵横青州无敌手的管亥是何等厉害,没想到也如此不堪一击,杀你简直是侮辱了俺手上的丈八蛇矛。”
这却是张飞不知,若是平常,管亥也不至于败得这么快,可是刚才和武安国太史慈一番大战,管亥本就岌岌可危,再加上现在敌强我弱,他战心已失,哪里是张飞这个好战莽夫的对手。
“环眼贼,休要羞辱本将,看招!”被张飞如此小觑,管亥大怒,直接提着大刀就望张飞的身上砍。
张飞哪能让他偷袭得逞,又是一个横扫,管亥被震出数丈之远,这时一直观看战场形势的武安国见张飞没有继续出手,灵机一动,一个大铁锤扔出去,正好砸中了管亥的头颅,于是纵横青州的管亥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了武安国的手上。
“呔,你这厮竟敢捡俺老张的便宜!”张飞说罢就要多武安国出手。
苏辰见状,虽然有些惋惜,却也知道不能让张飞继续下去,于是招呼道:“翼德住手,休得无礼!”
看到武安国的动作,太史慈也是羞得面红耳赤,这等不要脸的事情实在是太羞人了,他简直没想到武安国竟然会扔出铁锤将管亥砸死。
“难不成是想在某前面抢功劳立威吗?”太史慈知道,武安国对于昔日败在他手上这件事十分在意,时时刻刻都想着打败他。此举或许是想在名声上盖过他。
张飞见苏辰出面,也当即停止了动作,只是看向武安国的目光十分不屑。
不只是张飞,苏辰麾下所有将领都对此人十分不屑,万万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皮的人,虽然如此,武安国却自得其乐,只怕今天之后,他的名声就要名传青州了。
以苏辰的身份自然不用给武安国什么面子,他吩咐孙卲统计战功,陶丘洪,周仓清扫战场,至于管亥的人头,则被武安国割了去,一代英豪,没想到死得如此凄惨。
“主公,属下幸不辱命!”唐周跪倒在苏辰面前复命。
“辛苦你了。”苏辰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而后把目光投向他身后的一人,问道:“你就是卞喜吧?”
“小人卞喜拜见苏将军,将军大名小人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天颜,乃是小人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卞喜长得贼眉鼠眼,没想到拍马屁来这么得心应手。
“哈哈哈哈,有意思,卞喜,听说你加入黄巾之前是个飞贼?”
说起他的往事,卞喜有些脸红,答道:“不敢隐瞒将军,小人以前的确是飞檐走壁的飞贼出身,没想到将军竟然也知道此事。”
“只要本侯想知道的,就没有不知道的,你倒是诚实。”既然是主动投效的人呢,苏辰也不能太亏待他,不过此人不能领军,既然他以前是飞贼,又擅长飞檐走壁,今后没准还有些用出,思来想去,说道:
“卞喜,今后你就跟在本侯身边,暂时当本侯的亲卫,编入虎卫名下,归祝统领管辖,你可愿意?”
“小人愿意,将军能收容小人,小人心中十分感激,今后一定全心全意效忠将军,若有二心,天打雷劈!”
苏辰见他如此,也不再理会,随即对着司马俱说道:“司马俱,你此番深入敌营打探消息,本侯心中记得你的功劳,你暂时还是先归周仓统领。”
“属下遵命!”
接下来苏辰又让司马俱卞喜二人安抚黄巾俘虏,至于唐周则被苏辰有意识地忘在了脑后。
唐周将苏辰连司马俱都夸奖了,唯独对他视而不见,心中十分忐忑,有些无所适从。
大军暂时在挺县休整,苏辰也想会一会大名鼎鼎的太史慈,于是在县城中设宴为将士们庆功,而太史慈也接到了请帖。
至于武安国,苏辰也选择性地遗忘了,没有让人送给他请帖,武安国本来对苏辰还有些敬仰,没想到太史慈都接到了请帖,唯独他没有,一气之下直接带着管亥的人头,引兵回黄县去了。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144章 太史慈认主()
苏辰为部下庆功,太史慈也在邀请之列,至于武安国,则没有接到请帖,于是一气之下带着大军回黄县去了。
太史慈得知后,心中十分愤怒,不管怎么说他都是都尉,是武安国名义上的上官,武安国竟然如此不给他这个上官面子,这都尉一职岂不是形同虚设?
这却是怨不得他,太史慈本就出生贫寒,年少时拜了东海异人为师,学得一身好武艺,出师之后,没过几年就在东莱闯下了诺大的名声,隐隐有青州第一猛将之称。
武安国起初不忿,找上门去比武,未曾想败在了他手上,太史慈名声更上层楼,按理说他应该世家大族的座上宾,可青州最大的世家便是孔家,因为武安国的缘故,孔融并不怎么待见太史慈,所以他纵然名声在外,却也不得赏识。
听到太史慈竟然拜师东海一名异人,苏辰不禁感叹,天下奇人异士何其多也,那四百年前的一场巨变,不知造就了多少散修,这些散修逍遥世外,所以不为人知,有的已经变成了一抔黄土,而有的则留下了衣钵传承。
无疑,那东海异人能看上太史慈,最根本的原因还是他资质非凡,试问原本就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声的武将,其资质说一声逆天也不为过,要知道当时的大汉几千万人,最终名传后世者不过寥寥数人,由此可见,但凡能雁过留名之人,都不是一般人。
“子义,本侯从平原到东莱,这一路上可没少听人提起你的威名,谁都知道东来有个太史子义,事母至孝,武艺不凡,乃是天下少有的青年俊杰,本侯今日一见,方知传言不虚,子义弱冠之年就能杀得纵横青州的管亥狼狈逃窜,有古之名将之风,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听到苏辰的话,太史慈谦虚地答道:“当不得侯爷如此夸赞,慈这点微末伎俩放在东莱,或许还能一看,今日来到侯爷的军营,见识了诸位将军的武艺,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想起以前自己还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今日方知不过是坐井观天而已。”
太史慈这话乃是肺腑之言,他不过是刚刚突破真武境的修为,换言之也就和高顺的修为差不多,进入苏辰军营之后,看到鞠义,徐晃,张飞,张郃等人清一色的一流中期武将,还有一大堆练气境的强者,这让他如何不感觉到自己的渺小。
“哈哈哈哈,子义莫要过谦,须知你如今不过弱冠之年,普天之下,能在不到双十年华就突破真武境的武者,简直是屈指可数,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说道这里,苏辰真是对他羡慕不已,想他拥有高深的武学,高级的丹药,如今却依旧不过是气海境的修为,一个二流中期武将,这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和太史慈这一比起来,实在是让他汗颜。
说到这里,他不由得对太史慈那个异人师父十分好奇,究竟是何等样的人物才能培养出这等俊杰,按照他的猜想,此人至少也是神武境的强者,否则不足以让太史慈如此年级就能突破一流境界。
想到他如今在东莱不受重用,苏辰趁机邀请道:“子义,如今黄巾叛乱,天下不宁,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正是朝廷用人之际,本侯不日便要北上巨鹿,协助左中郎将董仲颖将军对付张角,那张角拥兵数百万,实力雄厚,数十倍于官军,本侯虽然不惧,可也着实头疼,不知子义可否助本侯一臂之力?”
“这”坦白说,他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说苏辰能给他更高的发挥平台,就说对方身居高位,仍然对他一个小小都尉礼敬有加,求贤若渴之心,礼贤下士之态,放眼古今,也不过如此。
但是他却是有苦衷,若非如此,又岂会蜗居在小小的东莱郡?他一身武艺,也渴望卖给一个识货的人,以前他觉得孔融是个识货的人,没想到孔融名声虽大,却也是个耳根子浅的人,所以才让他报国无门。
“不瞒侯爷,侯爷待慈之心,慈铭感五内,只是家有老母卧床,正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慈实在是无法答应侯爷的请求,只能忍心拒绝。”说出这句话,太史慈感觉浑身都不得劲,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