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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雄-第2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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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自己寻机逃窜才是正理。

    所以,他并未给尉迟恭,步群等人太明确的命令,而是选择了让他们自己寻找战机,便宜行事。

    当然,在之前他就严令各部骑兵将领,不得存争功之心,重创唐军的战机一旦出现,几人必须配合默契。

    而在什么时候攻击,选在何处,这样的分寸就不用他多说了,必定是在唐军行程过半的时候。

    如果是一年前,这样的战事一定是李破亲自领兵,可这会儿李破则要坐镇平遥,不会再去跟骑兵冒险了。

    而随着李破将令一到,早已枕戈待旦的骑军立即便是迫不及待的6续拔营南向。

    数万骑兵在低沉的角声催促下,策马向东南而去。

    众将分工也早已明确,由薛万彻率陈二,史大史二,黄友等人骚扰唐军后路,并为大军探查唐军虚弱之处。

    骑兵大军主力则会驻于平遥西南三十余里处,静待战机。

    按照习惯,并代骑军的斥候几乎是蜂拥而出,像一群群苍蝇一样,围着行进中的唐军往来探查,角声此起彼伏。

    如果不是唐军中少有人见过突厥精骑,不然他们一定会认为他们碰到了突厥人。

    唐军不是死的,也做出了诸般努力,设伏,追逐,驱赶,种种手段用了个遍,可战场上的主动权,甚或是战争的节奏,此时却已完全落入了并代大军的手中。

    铺开来的唐军,黑压压遮蔽了十数里方圆的地界,缓缓向前蔓延,在离开介休的那一刻起,唐军就完全了战时的状态,顺便将庞大的身躯舒展开来,像一头巨兽一般,坚定的沿着汾水沿岸,向北前行。

    它挥舞着一些粗壮的触角,驱赶着大军周围那些烦人的苍蝇,也努力的想将触角伸的更远一些。

    可触角毕竟没有身躯看上去那么健壮而不可摧毁,在并代大军的骑兵看来,斩下这些触角很容易,尤其是那些妄想探查到大军主力的愚蠢家伙,更像是摆在并代骑兵面前的一块块烤肉,散着诱人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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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五章斥候() 
五月末的并州南部,早已草木丰盈。

    若是平常时节,西依汾水的这里有着大片的良田,正应该是秧苗初长,生机勃勃的时候。

    可如今,不用说什么田垄了,就是农夫都不见一个了。

    大军征战,早已让这里成一片荒野,草木丛生,掩盖了当年人迹。

    当然,此时此刻,唐军十余万人马挥军北向,这里可谓是人迹大盛,新长出来的草木也就都遭了秧,大军践踏而过,自是一地狼藉。

    唐军西北七八里处,面目粗豪的寻相停下战马,身子一窜,便立在了马上,手上搭了个凉棚,向远处张望着。

    这里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唐军的旌旗,以及一队队向前行进的唐军士卒了。

    作战经验他,其实正停在了一个对于骑兵而言,似危实安的线上,方向上也选择的恰到好处,不会被什么人围在这里。

    寻相是马邑人,身上有着马邑人很多特征,面目粗糙,身体强壮而又高大,一身的彪悍之气总能令寻常人等退避三舍。

    当年李破在马邑转悠的时候,他是马邑马快中的一员,还曾经奉令追查过马邑人市血案,算是和李破勉强有点交集。

    而他当时和尉迟恭有些交情,他没尉迟恭那么精明,尉迟恭去了恒安镇军,他却留在了马邑。

    后来刘武周,黄子英等作乱,作为马邑城中一位还算有名有姓的好汉,自然也是掺和其中,

    还是刘武周比较重用的一个。

    等李破率军平马邑叛乱,直接砍了刘武周,黄子英等人的脑袋,寻相本来也应在被诛之列,还是尉迟恭救了他一命,悄悄的把他给留了下来。

    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寻相自此便跟随在了尉迟恭身边,成了他的亲兵卫士,随着尉迟恭官位渐高,他也水涨船高,成了左卫府监门校尉,出征的时候,可领一营兵卫护在尉迟恭身边,差不多就是尉迟恭的中军官儿了。

    这次他率人出来,探查唐军动静,身边可不止这看得见的十几个人,周遭一队队的斥候,合起来怕不由数百之众。

    他们散开在很广阔的一个区域内,占据有利地势,几乎是对唐军前军进行着全方位的窥探。

    巴望了一会儿,寻相已经瞧的差不多了。

    其实他不算是一个合格的斥候,那些贼头贼脑的家伙,在他看来……好吧,就算他背靠大树,也绝对不愿轻易招惹。

    那都是恒安镇军的老底子组建起来的,大军征战的时候,会归各部将领辖制,平日里其实算是单独成军。

    那些家伙可都不好惹,各军中但凡有闯出点名声的家伙,很快就会被挑入进去,日久之下,无疑他们便也成了骑军中精锐中的精锐。

    当年的斥候营现在在军中则被称为飞骑军,大概有三千人上下,军制也是截然不同,而他们那里的三个领兵校尉,和那些军中大将比起来,丝毫不差。

    这支飞骑军的统兵之人,是已经消失已久的李武,自这位不知去了哪里之后,就再没谁能走上那个位置了。

    大家也都心知肚明,这个位置可能是将主给心腹旧将留着呢。

    寻相重又坐回马上,笑道:“这些贼人走的比龟儿还慢,排的倒是颇为齐整……”

    其他人听了都吭吭哧哧的笑了起来,十余万大军加上民夫,差不多二十多万人行于野外的时候,赫赫声威自然不必多提。

    可在这些边军精锐眼中,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了。

    又不是骑兵,人数再多也奈何他们不得。

    寻相大手一挥,“走,咱们再往南边儿瞧瞧。”

    唐军走的确实很慢,此时也不过走到介休北二三十里处,估计尾巴还在介休城下呢,而且天色已经不早,眼瞅着唐军就要扎营了。

    身为尉迟恭心腹的寻相很明白,这会儿的探查用处不大,明天才是稍微见真章的时候,南面的薛将军,会率军进行袭扰,差不多也就是后天,才是让唐军真正吃些苦头的时候。

    往南行二三里,寻相身后的骑兵多了一队出来,像他们这样的斥候,在唐军庞大的身躯周围,几乎数也数不过来,就像狼群一样窥伺着猎物儿。

    只要唐军不想将自己摆好的军阵扩散开来,他们拿这些苍蝇几乎就是无可奈何,唐军的骑兵太宝贵了……

    当然,探查敌情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

    实际上,到了这个时候,唐军中一些作战经验比较将领已经渐生恐惧。

    大军征战,前方敌情一概不明,斥候放出去,就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回,连方圆十里都出不去。

    这样的情形,他们从没有见过,危险的感觉不由自主的在人们心中抬头。

    一天走下来,已经有人开始向李神通进言,派几队骑兵出去探清敌情,并在大军周围设伏,绞杀敌军斥候。

    李神通倒还镇定,他认为,敌军主力就应该在前方不远处。

    大军周围出现的敌军斥候越多,越说明敌军有与大军决战之意,这是他非常想看到的局面。

    而且,介休与平遥距离并不算远。

    如果敌军故作聪明,绕过大军去偷袭介休和雀鼠谷,那可就打错了算盘了,他会挥军直入并州,到时候看的其实还是大军兵力和战力……

    而且,绕过唐军……呵呵,除了骑兵之外,步军可以不论,骑兵攻城……那同样是李神通非常愿意看到的景象。

    所以说,只要沿途谨守军阵,不给敌军可乘之机,在平遥城下决战,应该是一定的了。

    而让他最笃定的是,军中有七千骑军在握,并不比敌军骑兵少上多少,而且他也自信,在骑军具甲上,更要优于并代铁骑。

    只要找准战机,一战摧垮敌军骑军,李破小儿还能剩什么手段呢?

    任你花样百出,我自岿然不动。

    已经彻底失去战场先机的唐军主帅,此时却还自以为得计,这要是让李破知道了,一定会笑掉大牙。

    而身在唐军左翼的徐世勣,此时来到大军边缘处,隔着汾水望向对岸,那里同样也有游荡的骑兵在徘徊,像跗骨之蛆一样,来来去去的随着唐军大军前行。

    徐世勣的心渐渐沉了下去,骑兵这个字眼儿在他的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河南军中并非没有骑兵,可数量太少了,每次大战,上百人的骑队就是一支不容忽视的力量,往往也意味着一军主将就在其中。

    而且,征战了几年下来,河南军中已经很少能看得见骑兵的身影,不是说骑兵都死光了,而是战马不够,也根本没地方去补充。

    于是,河南将领们的意识中,往往都存在着步军才应该是战场主力的错觉。

    而现在,见识多了唐军中的大队骑兵,徐世勣觉得颇为震撼,可大军前行,拥有着如此雄厚的兵力,又有大队骑兵随行,却被敌军斥候欺近到这样的距离。

    望着远方那从容策马,好像游玩般游荡在对岸的敌军骑卒,徐世勣好像突然间就明白了过来,边军骑兵之利到底达到了怎样一个地步。

    他们根本不怕宝贵的骑兵损耗在战场上,大军的一举一动,都已经离不开他们的耳目,这样的战事,未战先就输了三分。

    这么一直走下去,大军能不能走到平遥城下?过后一个疏忽,很可能就要遭受大队骑兵的突袭……

    徐世勣后背略寒,他此时甚至有点庆幸身在大军左翼,正好靠近汾水,就算骑兵杀过来,也不可能杀到他这里,除非敌军想一头栽进汾水去。

    徐世勣扭头跟张亮道了一句,“你说我要不要跟李将军说一声,防备后军受到敌军袭扰?”

    张亮习惯性的呲开白森森的牙齿憨憨的笑了笑,只是此时的笑容看上去颇为僵硬,有点古怪,一点也不憨厚。

    “都姓李,还能听咱们说什么?姓姜的在旁边听了,许就要说咱们动摇军心,先就把咱们扔到汾水里喂鱼了呢。”

    好吧,徐世勣也就这么一问,点着头转口就道:“跟大家说一声吧,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莫要漫不经心了,咱们伤亡已经够重……让人给我看好了姜宝谊,若有变故,先绑了这厮再说……”

    “还有,(ww。uuknshu.)莫要跟别人掺杂在一起,一旦有事也好就地固守。”

    张亮连连点头,“谁愿意和咱们掺和?将军放心吧,到时候是战是退,都是您一句话的事,可……这可是十几万人,看着比咱们在河南的大军齐整多了,还真能败了?”

    徐世勣长长吐出一口气,随即叹息一声,道:“人多要是就能打胜仗,咱们何至于落到如今地步?”

    “我看呀……北边儿的这位用兵进退自如,非是易于之人啊,还是早作准备为好,咱们能从魏公座下逃生,已属不易,怎么?你想将命留在这里不成?”

    两个人说着话,带人回去了自己军中,而另外一边儿,身上血迹斑斑的寻相,带着人心满意足的检视着一地的尸体。

    三百唐军,只离开大军十余里,便被寻相率人围杀,一个儿也没跑了。

    月票月票,阿草一天两更已经够辛苦,说实话,就算写了三章,也要留下一章来以免哪天有事断更了,这个上面请大家谅解一下哈。(。)<;!……fgqbq520……>;

第四百五十六章后军() 
天色将暮,唐军各部陆续停了下来。

    这一天唐军前驱也只行了二十余里,唐军长长的尾巴只算是刚离开介休,这种绵延十数里的大军在晋地可并不多见。

    即便是当年李渊起兵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多的人马,如今李唐别看四面皆敌,可不得不承认,李唐这两年实力膨胀的确实很快。

    汾水岸边,黑压压的都是唐军士卒取水的身影。

    在另外几侧,唐军则在将领的指挥下设立营寨。

    当然,十余万大军立于旷野之间,仓促之间也别想立下太过像样寨子,外围的唐军都在挖土,是打算用壕沟和堆积的土垒来代替寨墙了。

    夜幕降临,点点篝火点燃起来,炊烟渺渺间,将这十余里方圆罩的越加朦胧。

    大多数的文人总在臆想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景象,实际上,大军征战最的往往都是一些细节,而最终分出胜负的激战,往往不会持续太长时间。

    月上梢头,唐军营地中嘈杂的声音终于小了,饥肠辘辘的唐军士卒席地而坐,狼吞虎咽的开始吃他们的晚餐,粟米饭就腌菜,只有那些身带军职的家伙,才能从怀里掏出些肉干来啃嚼。

    而那些更高级的军官,才有的帐篷,吃的也不会太好,大多数只能就着一块烧烤的油腻腻的骨头棒,猛塞不怎么顶饿的粟米饭。

    李神通位在中军,一天下来也不会闲着,立即召集将领们到中军议事,而他们吃的东西才是贵族们专享的食物。

    烤的金黄的野物儿,

    牛羊肉食,喝的也是奶制品。

    这是个等级森严的群体,也不用去质疑什么,李破大军中差不多也是如此,将领士卒同甘共苦的军旅,在这年头儿肯定是绝世孤品,带领那样一支军队的将领,也不一定是好的将领。

    若真到了那一步儿,其实差不多也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粮草匮乏到了极点,军心已经难以保持安稳了。

    在唐军周围的黑暗中,还有着不少目光在窥伺,他们在评估唐军夜晚扎营的牢固程度,夜战大多都是迫不得已的产物儿,可确实也是大军征战中一个非常常见的手段。

    这一晚,两军斥候在黑暗中较量,短促的厮杀碰撞一刻也未停止。

    在唐军侧后十余里处,差不多也就是介休东北十多里,介山北边儿沿麓,五千并代骑军静悄悄的驻扎在了这里,除了偶尔会响起马匹沉闷的嘶鸣声,其余的一切都掩盖在了黑暗当中。

    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的并代骑卒们,在黑暗中默默的喝着凉水,啃着硬邦邦的肉干儿,吃饱了就团身在马腹之下,倒头便睡。

    他们睡的很香甜,也很踏实。

    他们中间有突厥人,有马邑人,有雁门人,有楼烦人,可就是没有什么新兵。

    几年的战事,李破将边地的战争潜力挖掘的很彻底,如今再加入进来的骑兵,大多数就都是突厥降卒了。

    代州边地的人们,能骑马张弓的成年男子,几乎都已到了他的麾下,再要扩充骑军,只能从突厥降俘中挑选,再不就是等新的代州男儿成长起来。

    如今在突厥降俘中征兆骑兵,已经不能让李破有太多顾忌了。

    因为突厥人确实是很好的兵源,很快就能适应这种有异于突厥大军的军旅生涯,唯一的障碍就是还得让这些家伙学会汉话。

    当然,军中随着突厥人的增多,之前那支军纪严明的恒安镇军已经渐渐多了几分戾气出来,所以严明军纪也成了李破的口头禅。

    他要将突厥人融入到大军当中来,而非是被突厥人所同化……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支以代州人和突厥人为主的骑兵大军,战力与日俱增都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当初李破认为的突厥人大批骑军当中,会影响到骑兵战力的顾忌,并没有成为现实,突厥降俘们很愿意脱离奴隶的身份,加入到一支强大的军旅中来,并为一个已经证明过自己的睿智而又强悍的主人作战。

    而在战争当中,这支骑军的强悍也得到了越来越充分的印证。

    黑暗之中鼾声四起,几乎没有人去为即将到来的生死搏杀而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已经将这个当做了吃饭喝水一般正常的事情。

    有些家伙甚至在睡梦中笑了起来,他们梦到了自己砍下了一个大官儿的脑袋,用它换来了华屋美宅,当然也少不了几个强壮能生养的婆娘。

    好吧,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声亡命徒还真没有叫差他们。

    此时薛万彻躺在一处小丘之上,身边只有跟随了他一年多的爱马陪伴,他没谁入睡,只是睁着一双略显疲惫,却在战争氛围熏染之下,越来越凌厉的眸子,出神的望着澄净的天空。

    他睡不着,不是因为其他什么,他早已习惯了军旅生涯,战事上的事情难不住他。

    这会儿之所以有些心神不宁,只因为明日一战是他薛万彻自投效以来,第一次独当一面儿。

    他已经感觉到了,自从草原一战归来,李破对他越来越是信任有加,今日更是交付重任,俨然已有在众将间脱颖而出之势。

    这一战对于他来说,至关。

    而薛氏子弟从来都是在刀枪之上建功立业,如今已有尉迟恭,步群等人在前,他薛万彻比之又差了什么呢?不过是因缘际会而已……

    薛万彻是抿着嘴唇入睡的,这一夜,他一个梦也没做,清晨,他在小丘之上一跃而起,招来卫士帮他整理衣甲,顺便传令让几个领兵校尉到他这里来议事。

    同时,斥候们的探报也接连不断的来到了他这里。

    等领兵校尉们散去,薛万彻大声传令,全军随即拔营而起,向东北方向行进。

    …………………………

    唐军后军离开介休之后走的很慢,晋州道行军副总管裴寂坐镇军中,他这里除了大队的民夫之外,还有一部分大军辎重。

    本来李神通想让裴寂守介休,可裴寂不愿意,他是军功而来,总是缩在后面已是和他初衷有些不符,再要留在介休,一战之下还有什么功劳可言?

    回去京师见了刘文静那狗贼,定然又要被嘲笑一番……

    于是唐军后军也就归于他来掌管了,李神通也没在这上面过于强求,除了给裴寂六万兵卒留在后军守卫粮草辎重外,还咬着牙给了他三千骑军,也算是对得起裴寂了。

    当然,说是后军,其实和大军已然合为一体,实际上,此时唐军并无粮道之说,全部的辎重都带在大军之中,足够大军两月之用。

    在李神通看来,若两个月还不能击破敌军于平遥左近,那么也就差不多到了冬天,大军南返是必然之事,所以也无所谓粮道不粮道了。

    可以说,后面有着介休和雀鼠谷作为依托,认为大军进可攻退可守的李神通已是打算拼尽全力与敌军一战。

    像裴寂的后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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