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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马邑掌管突厥降俘的就是元朗,如今是总管府军法司领衔,总管府各曹参与,又有代州总管府掺杂在其中,就算没有动兵,却也和处置谋反之事相差不多了。
两个人心中惴惴的告辞离去,在出去内宅的一道上,两个人也顾不上太多,你一言我一语的说了半晌,都觉出此事有些诡异。
元朗若有异心……好吧,这个可以排除在外,两个人其实只是猜测了一下,便都觉得,应该是元朗太过年轻,受人蛊惑也不知做了什么,触怒了那两位,这才会有整饬突厥降俘一说。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几句话就猜了个**不离十。
但两个人都知道,这是要出大事了,马邑边塞乃李氏起家之地,如今牛羊遍地,也是代州骑兵最的兵源所在,元朗那个位置可谓是炙手可热,多少人都眼红着呢。
若是那里有了动静,牵一发而动全身之下……两个人都深深皱起了眉头。
当然,情形并不如他们想象中那么严重,可元朗也确实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一只脚都迈了进去。
几日之后,顶着寒风,一行百余人从晋阳出发,拿着总管府的军令,在雁门驻足两日,从雁门离开的时候,人数一下也扩增到了七八百人之众。
值得一提的是,河南降将张亮也混在了其中,以总管府军法司参军之职,往马邑公干去了。
到了马邑,出示总管府军令,令马邑郡尉林茂收拢云内兵权,并令马邑太守王禄召集云内,神武各县主官,以及元朗等人,甚至是各处牧场的官吏到马邑郡城商议要事。
快成了马邑北部土皇帝的元朗,确实正处在一个少年得志,却又对太过安逸的生活总有些不满的情形之下。
其实他吧,和那些隋室藩王差不多,生活过的越是逍遥,越想找点事儿来做做,体现一下自身的价值,可是呢,没有经过太多风雨的他们,大多都不成气候。
他们一般说来,既没有那样百折不挠的意志,也没有乘风破浪的胆魄和才能,如此结果也就不用想了,差不多都一猛子扎进水里就再也冒不出头儿来了。
在这一年的腊月里,马邑很是热闹了一些时候。
元朗挖下的大坑,自己算是没掉进去,却把渐渐聚拢在他身边的突厥贵族们差不多都填埋了进去。
这些想回归草原,在元朗耳边不停吹风的家伙都被押解回了晋阳,(wwuukanhu)纷纷人头落地,这次清洗的目标定的很明确,就是马邑的突厥贵族。
而元朗也经受了人生中第一次重大的挫折,他的权力一下便被分散掉了。
牧场的官吏之后皆由马邑郡府派人出任,云内兵权收归马邑郡尉,掌管突厥降俘的权力,由李鸦和刘景两人分享。
只给元朗保留了一个云内县令的职位,和之前那是比也不能比了。
元朗的沮丧和愤怒可想而知,在二月间便带着妻子来到晋阳,找表姐哭诉,这下好了,云内县令的职位也就此没了……
实际上,和温彦博,苏亶两人想的完全不一样,元朗这事处置起来不用太轻松。
因为元朗不但是李氏亲族,而且本无反意,也就是安逸日子过久了,自己在胡乱折腾而已,只要察觉的及时,几乎不用费多少手脚,所谓的防患于未然,也就是这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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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聚兵()
晋阳总管府后宅厅堂间,李碧的呵斥之声连绵不绝,早已将元朗那可怜巴巴的自辩声给压的听不见了。
不久……噼里啪啦的就开始上演全武行。
总管府的下人们早已没了踪影,只李春和阿史那天香两个趴在门口处探头探脑,特欢乐的在看热闹。
若非暴怒的李碧过于吓人了些,两个无良的家伙估计就要冲进去帮手儿了。
等到元朗鼻青脸肿,一瘸一拐的从里面出来,扭头看了看这两位,羞惭之余,却也分外的恼火儿。
如今的元朗已经长成一个标准的关西贵族模样了,身体强健,面容硬朗,也留起了短须,看着着实成熟而又稳重,而常年手握大权的威严同样必不可少。
只是现在看上去凄惨的很,鼻血被他抹了满脸,一只眼睛也肿的老高,衣衫凌乱,披头散,一条腿也不很灵便了。
不过呢,这几年的安稳日子,确实也让他有点忘乎所以,他至今还没弄明白这突如其来的厄运到底是哪般,所以应付起来也是乱七八糟。
不但在马邑想保住自己的亲信人等,过后还跑来晋阳想找表姐评理。
他这昏头涨脑的样子李碧更是怒不可遏,已经很久没跟人动拳脚的她,几句话下来元朗就是一顿胖揍。
也就是李碧这两年有些收敛了,不然要搁在掌管恒安镇军的时候,元朗还能自己这么走出来,那都应该叫上一声奇迹才对。
而元朗明显是这些年走的太顺了,已经忘了当初在马邑郡府天天挨老爹拳打脚踢的日子,也对世道之险恶缺乏警惕心理。
出来之后还跟李春两个瞪眼睛,想表现出自己的男子气概。
那李春还客气什么,心里更是老大的不满意,几年不见,你这厮长本事了是不是?
于是,拎着长剑就上去了,拿着带鞘长剑就是一阵猛捅,她下手可比李碧狠多了,能捅的自家大哥痛彻心扉,对上元朗自然更不留情。
两下就捅的元朗滚倒在地大声惨叫,然后便和阿史那天香一起在厅堂门口你一脚我一脚的把元朗踢的满地乱滚,直到李碧出来呵斥,两个无良的家伙才转身逃了。
这玩笑至此开的就有点大了,如果李破在,定要将李春和阿史那天香捉回来,李春嘛,估计给元朗陪个罪也就完了,阿史那天香估计就又得去看门一段时间。
府中内眷殴打外间将领官吏,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掌权之人的致命伤,不能等闲视之。
当然,元朗这样的妻族,在内宅中被打一顿,倒也不算多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可以当做家事来处理。
而这样两番殴打元朗彻底认识到了晋阳城中的险恶,在北边儿他当了几年的土皇帝,来到晋阳却立马成了灰孙子。
这样的落差他只想尽快离开晋阳总管府这处龙潭虎穴。
李碧倒也没留他,只是亲族亲族,总归割舍不下,虽怒其不争,却还是不得不坐下来跟元朗深谈了一次,随后便放他南下,去绛郡到李破身边效力了。
只是元朗这倒霉蛋,又把怀孕的妻子给丢在了晋阳。
经此一事,元朗若想东山再起,却是得要付出比之之前,多出十倍百倍的心血和努力才成了。
世上许多事就是这样,不能珍惜现在的人,很大程度上便会失去将来,**是人类前进的动力不假,可不能正确对待自己**的人,只会尝到苦果,而非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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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晋北边塞的这些事情相比,南边的战事才是重中之重。
这年月里不用怀疑什么,一切的一切都将基于战争的胜利,这是一个不可更改的先决条件。
在正月末尾,寒风依旧凛冽的时候,绛郡已是大军云集。
当日击败李神通二十余万大军之后,诸部散于各处休整了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可因为战事比较紧凑,大军其实并未真的散去,而且,甄别降军,补入各部的事情一直在做,所以步军在这个冬天又经过了一次膨胀。
此时的晋地大军,稍显混乱,各个卫府还在持续的组建当中,权责划分争的很厉害,加上一些降军的加入,混乱也就在所难免了。
当然,这些都是相对而言,数十万大军在并州南部你来我往的缠战这支军旅早早的便渡过了磨合期。
这里说的混乱和义军所表现出来的特质是完全不同的,而如今又是大战在即,李破严令各个卫府尽快理清值守,很快就让6续聚集而来的大军层次分明了起来。
这个过程不必细表,因为李破麾下的卫府本就和兵权相连,各部兵将齐备,组建卫府根本没那么多的说法儿,各自以本部兵将充之即可。
只是突然多出六个卫府出来,数量上确实是有些多了,各人资历又有不同,争权夺利的事情也就在所难免罢了。
几天下来,在李破军令6续下达之后,这种混乱很快便得到了遏制,卫府将领们也都消停了下来。
一次次的军议在接连展开,此时总管府司马王庆也来到了绛郡,顺便接手掌管大军粮草辎重事。
除了催促晋阳尽快运送粮草南下之外,便是统筹临汾,绛郡两郡粮仓中的粮食和草料,军法司的人也在6续大军各部,严明军法。
李破一直想建立的军情司,却还没什么眉目,以军中斥候充入军法司的提议,跟李破的初衷并不相合,而且,至今李破也没找到掌管军情司的合适人选。
他自己倒是可以试一试,可那肯定不成……
人才这东西,在如今嘛,已经扎了堆了。
西京长安和东都洛阳不用去说,萧铣账下聚集了很多江南子弟,都很有些才干,窦建德也分得了几分隋室遗产,当初江都随驾的臣子,大多被他收入囊中,近一年来开始加力治理河北和山东了。
据说名声还不错,可只要想象一下这几年河北山东的景象你就会明白,这种不错到底有多虚伪了。
另外也就能数到李破治下了,晋地的人才除了跟随李渊南下的,大部分都已聚拢在李破身边,比上尚有不足,比下嘛绝对绰绰有余,只要给李破时间,什么样的人才他其实都能找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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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三章军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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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河面冰层颇固,能容大队人马通行,可……再要过上些日子,就说不准了。”
“唐军过河来袭,走的就是龙门渡口,怎么会不防我趁河水冰封渡河?依末将看,还是先下临河郡,与唐军战于蒲坂桥更为妥当。”
“刘将军说的是,如今唐军沿河而守,不管走哪里都难免一战,末将以为此为先下临河郡是为稳妥之策。”
“哼,渡河之战正是兵贵神速,若先攻临河郡,唐军上下又不是痴傻之人,定会紧守冯翊,得流多少血才能渡过河去?”
“就是啊,当日李氏南下用兵,就被桑显和烧了蒲坂桥,还是从龙门渡过黄河的嘛。”
“要说还是少了渡船,不若让何公再施神技,造一条浮桥出来,哪里不能过河?”
“切,你以为黄河和辽水一般平缓?任你有通天之能,想在黄河上造起浮桥也是妄想。”
“要俺看啊,唐军无非守着两处,冯翊和韩城,当日李氏过河,冯翊有孙华接应,韩城守将也直接降了,天时地利人和占了个遍,咱们不成,想要渡河可就难了。”
众将七嘴八舌的说着话,八个卫府将军一个不少,加上其他将领,二三十人,你一言我一语,议了几次了,一条长蛇一般的黄河算是将这些身经百战的领兵之人都给难住了。
当然,这也并不奇怪,
自古以来黄河长江皆乃天堑,诸侯割据也大多托此而成,不然的话,华夏乱世也就没那么多的说法了呢。
这个时候,张伦往李破身边凑了凑,低声道:“总管,末将以为,此时过河尚显仓促,不若稳守渡口与唐军相持,相机挥兵入榆林,先破梁师都,然后沿河而下进兵长安……”
李破看了看满脸大胡子的张伦,不动声色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后咱们再来分说,此战势在必行,莫要让大家分心。”
张伦挠着大胡子退了开去,心中颇为惴惴,如今他凭龙门城一战之功而开府建牙,这可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故事。
惊喜之下,难免生出一些士为知己者死的心思,自从大军汇集而来,张伦便在细思当前战事,颇觉对岸的唐军有秦王李世民坐镇,又有黄河天险为持,急切难攻,不如另辟蹊径以入关中。
今日趁着军议向李破进言,无非是想显示一下自己的才能,若能当即得李破赞同,他张伦立即便能在众将之间站稳脚跟,即便不同意……
好吧,李破的一句话张伦就不那么确定了,琢磨一下就知道自己恐怕是春风得意之下,犯了军中大忌了。
因为他所言的这些,改变的不是战术,而是战略,在这个时候提出来,是分外不合适的,什么叫莫让众人分心?其实指的就是这个了。
大军云集,众人皆欲一战之下,却骤然改变方略,和临阵换将也就没什么分别,同为军前之大忌,按说他可不是个蠢人,这样的错误不会轻易犯下。
可他职位一直不很高,加上立功心切的心态作祟,也就难免有了失措,不大一会儿,张伦的场子就悔青了。
好在他没有声张,不然的话,后果很难预料会怎样。
一半天下来,军议没什么进展,见总管没有款待大家一顿的意思,众将纷纷便也告辞离去。
李破也不急躁,这一仗不好打,他心里一直也在掂量。
和之前的战事不同,将要进行的这一战当中,他没有设下一个明确的军事目标给众人,因为大军面对的是黄河天险,过不过的去真就两说着呢。
其实,在他想来也不算没有目标,最好的结果,他看上的是永丰大仓。
也就是说,大军即便渡过了黄河,他也不会率军去围攻长安,或是威胁潼关侧后,那纯粹是为王世充在开路,就像当初楚汉争雄一般,用上傻力气的人会吃大亏。
所以说,如果能占了永丰大仓,即便再退后黄河东岸也是值得的。
就和众人之前所言差不多,他和李渊完全不能相比,李渊南下时是什么景象?李密和王世充正在河南对峙,无心旁顾,现在呢,王世充已经腾出了手,正在窥伺关中,没法比啊没法比。
当然,像当年进攻幽州一样,搬空永丰大仓是最好的结果。
而对低的一个目标则是重新占据临河郡,彻底封死唐军晋地的通路。
这个很好办,吕崇茂,王行本两人都是土鸡瓦犬。
尧君素在的时候,大家可能要顾忌一下这人的忠烈之名,不愿染上忠臣碧血,给他留上一处地方自生自灭,如今换了王行本,也就没那么多的考量了。
至于独孤怀恩……瞧他派来的人吧,就知道此人多数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辈,没必要跟这样的人打什么商量。
当然,两年之中接连动用大兵,今年怕是又要勒紧肚皮过日子了。
如果今年这一战不很顺利,回过头来就要好好治理晋地了,以晋地为依托,旁人想要奈何于他,也很不容易,除非河南,河北一统,不然的话放谁进来都不怕。
至于这一战打的有没有必要……好吧,这是一句废话,若李破认为没必要开战,也就不会在天气未曾转暖之际聚集众军到绛郡了。
他为什么觉着有必要在此时开战,原因也是多方面的。
一来呢,李世民率军袭龙门渡口军中求战的声音高涨,这会儿李破不会去想,是不是唐军想在黄河西岸重创于他,他想的是士气可用几个字。
当然,这个理由有点牵强。
的是后面的一些原因,一路南下与唐军作战,主动进攻的一方几乎都是唐军,即便应对的策略再是得当,那种隐隐的压制感也让李破很不舒服。
这是常年累月手握大权造成的一种附带效果,不用细说。
而这种心思其实不独是他自己,军中将领们也是如此,每次跟唐军开战,比对上突厥还要小心几分,束手束脚的样子李破也升起了几分警惕之心。
这显然是一种几乎无法用言语表述的心理状态,只有在战场上不断击败唐军,才能得到缓解。
其实呢,争夺天下在李破这里也不是口头说说就成了,在他看来首先要搬开的一块儿大石头就是李唐无疑。
现在是李唐看上去最为脆弱的时候,天知道时日拖延下去,头上戴着幸运光环儿的李家父子能做出什么来。
就像薛举突然暴毙,薛仁杲这个败家子儿将父亲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家业一下就败了个精光一样。
谁知道今年萧铣那里又会出什么岔子,西北李轨还有梁师都会不会相互掐起来?
显然,此时李破的想法跟去年南下绛郡时所秉持的初衷已经很不一样了,他产生了一种急迫感。
没办法,天下形势变化的太快了。
李密败亡,薛氏覆灭,如此种种,都对他产生了影响。
他那走一步便停下来观望一下的策略,正在被急剧变化的天下大势所搅扰,说起来,现在不慌不忙的在经营自家地盘的,恐怕也就剩下了河北的窦建德一个。
李破这里则是接连跟唐军碰撞,都快打出狗脑子来了。
而李破一直所鄙薄的一些状况,好像正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内战的身不由己之处,他终于开始清晰而有真切的体会了个清清楚楚。
而且,李破最为看重的一点则是,每一战不是他李破自己在承受压力,唐军肯定也不好受,将李世民大军牵制在黄河西岸,或者击而破之,都将让关中形势进一步恶化下去……
当然,他领兵多年,打仗肯定不止是大略上的考量,战术上他也深思过了。
能比较轻易的渡过黄河关中的地方其实就那么两处,如今天气寒冷不假,却让龙门渡口更易通行。
既然已决意开战,(.knshu)两个选择总比只剩下一个强嘛。
而让李破最为笃定的是,对岸的唐军也颇为分散,此战在兵力上再非是敌强我弱的模样了。
想想当初李元吉率领数万兵马就敢气势汹汹的进攻雁门,李破不觉间也笑了起来,如今李世民来了不用他亲自出手,都弄了个险死还生,哈哈,咱这里也应了那句老话,羽翼渐丰,气候已成啊。
乱七八糟的想着,李破回到了后宅暖阁,脱下外氅给红眼珠儿,坐在榻上喝了两口热茶,虽说脑筋还在不停的转动,可人却已经松弛了下来。
顺手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