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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雄-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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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李破其实很想知道,顾燕来和严闾人交手,是怎么一个情形。

    当然了,现在满脑子大事的他很少有闲暇去找这种乐子了,回到晋阳有很多事情在等着他。

    头一个不用问,那就是称王,王他已经想好了,不过称王之前,他要先见一见萧皇后,天下第一美人啊……

    李破稍稍想象一下,却怎么也想象不出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女子到底能长成什么模样,难道世间还真有那种倾国倾城之颜色?

    作为一个男人,李破确实有所期待,并很希望得到一个惊喜……

    接下来就是税制,今年代州三郡要收税了,前隋旧制肯定不成,就算是开皇年间的税制对于现在的代州而言也太重了些。

    可定在怎样一个程度,却还要跟旁人商议一下。

    再有就是用人,官吏他这里不缺,晋地的族群确实都饱受重创,可还是剩了不少下来,可他却不想让晋人充斥于晋地官场当中……

    1

第559章兴旺() 
三月初,春风渐起,冰雪消融。

    北归各部军旅旌旗浩浩,前后有序,从绛郡拔营而起,依次踏上归途。

    大军行进的很快,只用了三天,大军中军便已了西河郡,太守张云智率人迎于雀鼠谷北,晋阳方向的传骑也往来于路途之上,除了时刻探知大军到了哪里之外,也要通知沿途各郡准备迎接大军北归事宜。

    这一次李破率军南下一载,又是建功赫赫,破唐军数十万众,虏获无算,也真正成晋地之主。

    这对于他治下的人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喜事。

    官吏们欢欣鼓舞,主公英明神武,不但战阵之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而且治政上面也让人无话可说,因为他的治下正的从战乱的漩涡中拔出腿来,向着治平大步前行。

    官吏们的目标由此也渐渐明确了起来,战争上的胜利,能保住他们的既得利益之外,也给了他们更多的希望,长此以往,荣华富贵可期啊。

    是的,世间能安邦定国的智谋之士毕竟少有,多数官吏都不过是跟随别人脚步前进的跟屁虫而已。

    前面的人走的不紧不慢,顺顺当当,那么他们也就能推你一把你走的更快更稳,如果你弄的磕磕绊绊,笨拙无比,大部分走的也就战战兢兢,照顾自己还勉强呢,也就别提什么助力了。

    说不定看你摇摇欲坠,身后就会给你一棒子,直接将你打趴在地,众人走过去的时候,也不会再瞧你一眼,前面自也换了带头之人领他们前行。

    这才是官僚群体的特征,不用褒贬什么,世间多数官员都是如此,攻击这些没有意义。

    而李破用不断的军事上的胜利,巩固了人心,又用颇为宽容的治政策略,规划了官员们前行的速度和方向。

    几年下来,在军政两事上,可以说是建树颇丰,大体上已经形成了一个比较稳固的晋地军政集团。

    实际上,最兴高采烈的还是李破治下的百姓,他们没有官员那么多的心思,他们要的是衣食饱暖,要的是远离战乱之苦。

    这个简单的目的,他们甚至自愿拿起刀枪,为能给予他们这些的人而战,就像之前战事正紧的时候,并代两州的壮年男子自愿从军而征的声音很是不小。

    因为他们终于在饱尝了几年战乱之苦后,终于尝到了安定的滋味儿,那么也不用你再强自逼迫,他们便已感恩戴德,愿意为你出力。

    就像当初义军蜂起之时,也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拿起了刀枪,杀死官吏开仓放粮,做起了用人命换生存的买卖。

    两者看上去截然不同,可里面蕴含的道理却是一般无二,百姓思安这句话,理解起来可并不那么简单呢。

    后来有人说过,人民的力量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力量,其实和老祖宗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当人们活不下去的时候,会爆发反抗,求的就是个平安。

    当战乱迭起的时候,人们受够了苦痛,所迫切希望得到的还是个平安,当平安到来之际,人们也就非常愿意拼死保护它。

    一切,都跟战争相关连,却又好像截然相反,这样一个模式,才是华夏大地分分合合的根源所在。

    而李破却也正在用实际行动验证他当初说过的那句内安黎庶,外却强敌的豪言壮语。

    效果也非常明显,内里轻徭薄赋,百姓拥戴,匪患渐绝,外间则打的敌人稀里哗啦,善战之名传于天下。

    当他率军归来,渐渐靠近老巢的时候,受到的欢迎也是前所未有的。

    越是靠近晋阳,人迹也就越盛,看见那高高飘扬的帅旗,府兵锤击着胸膛,百姓则拜伏于地。

    好在没有弄出敲锣打鼓,送衣送饭的幺蛾子,不然的话,不但地方官吏要倒霉,说不定李破就会觉着大家日子过的挺不错的样子,咱们收些税也是应该的吧?

    大军渐渐将西河郡甩在了身后,对于沿途所见,李破还算满意,张云智做的不错,其实只要西河郡没有误了今年春耕,李破就会给他记上一笔功劳。

    而且,西河郡的户籍他也看了,人口数量虽还有点可怜,但比起去岁他带兵南下时所见,却多了不知多少。

    西河郡的耕地比北边更肥沃,也更多,只要治理的好了,是可以作为晋北粮仓的好地方,代州那边儿再是兴盛,和西河郡也无法相比。

    当然了,光论田亩,西河郡还是无法跟南边儿的绛郡等相提并论,只是位于太原盆地南方边缘的西河郡,地理位置却非常优越,在和李唐连年交战的今日,好好治理一下西河郡是非常必要的。

    大军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行进速度,大军中多为并代士卒,出来了一年,也都有了思乡之意,尤其是在回归的路途之上,乡情渐渐笼罩在了士卒心头。

    晋阳坚城在望,大军前锋所部不由自主的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晋阳的官吏在太原郡守陈孝意率领之下,迎出来老远,一直等到中军到来,远远的便都躬身施礼。

    看着陈孝意花白的头发,以及那日渐苍老的面容,李破也是暗自感慨,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能不能迎来那个风光无两的时刻。

    陈孝意这些老臣缺的是时间,是寿数,而年轻力壮的自己,和那些年轻人,也许缺的就是运气了。

    没工夫细聊,寒暄几句过后,大军前行,加上晋阳的官员,中军越发庞大了起来。

    入了晋阳,李破随即下令,大军可在晋阳休整三日,之后各部自行回去地方,因为跟随他征战一载的人们,几乎都是并代守军,换句话说,到了晋阳这里,除了李破的亲军之外,大军各部也就可以解散了。

    这一日的晚间,总管府灯火通明,酒肉飘香。

    接风宴加上庆功宴,晋阳城中的军政首脑们凡是接到请柬的,纷纷来到总管府,华灯初上时,总管府的大门之外,车马很快就排起了长龙。

    人们穿戴整齐,面带喜气儿的陆续来到,并向于府门处迎客的总管府司马参军苏亶施礼问好,也在不停的探问着总管如何如何。

    苏亶应付自如,这一年他过的很不错,事业蒸蒸日上,身体也保养的好了,精力越加旺盛,终于展现出了世阀子弟,丰神俊朗的一面儿,和当年风雪来归,冻的和个鹌鹑相仿的样子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苏亶正在应付步群几个,这些家伙征尘未去,从内到外都透着一股让苏亶极为不舒服的气息。

    插科打诨也尽是拿苏亶来开玩笑苏亶穷于应付之际,不免在心里腹诽,要不是咱们在后面筹措粮草,怎能养的你们几个如此活蹦乱跳的?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缓行而来,越过旁人车马,慢慢停在总管府大门前面。

    几个将军侧目而视,都是心说,谁这么大的脸,在总管府门前如此放肆,奶奶的,要不要一会儿上去揍来人一顿,拔个头彩再说?

    苏亶却像是见到了救星,跟各人告罪一声,几步就下了台阶,喝退扈从,来到车旁亲手将车门打开,掀起车帘儿,将里面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扶了出来。

    其他几个人瞅着都不认得,只步群乐了,“呀,这老东西可变了模样了……”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官迷何稠,确实也变了模样,将养了大半年,再加上饱受尊崇,心意顺遂,就算无官无职,那精气神儿和当初也有了天壤之别。

    若非步群眼尖,还真就认不出来这就是去年那个衣衫褴褛,比道边儿的乞儿也强不了多少,看上去只剩下了一口气儿的老家伙。

    别看步群老东西老东西的叫着,可这老家伙有几斤几两他可清楚的很呢,他和何稠在介休见过一面,对尉迟恭礼送回来的人比较感兴趣,还打问了一番,当时就被吓了一跳,他娘的,太府少卿,左屯卫将军,有这种官职在身的人,他是一辈子也没见过一个。

    此时苏亶一边扶着何稠下车,一边笑道:“何公姗姗来迟,总管可都问了几次了,过后何公可要多吃几杯,不然就算总管答应,咱们这些小辈儿也是不答应的。”

    何稠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略一打量四周,便甩开苏亶的搀扶,声音颇为洪亮的道:“不迟不迟,若非在贤达云集之时到来,又怎能得见如此兴旺之像?”

    苏亶笑着应和,心里却道,要不是皇后寻你入宫,又怎么会来迟呢?

    那边儿尉迟信捅了捅步群的腰眼儿,笑道:“这位老是老了些,可却了不得呢,你若能哄的他高兴了,稍施手段做些东西出来,管能让你大开眼界。”

    步群瞪了瞪尉迟信,心说,老子还不知道你,又想让老子当众出丑,他娘的,姓尉迟的就没个好东西。

    心里这么想的不假,可腿脚和嘴巴就是不听使唤,当先领着几个将军下了台阶,躬身抱拳道:“老爷子……何公,许久未见,可还安好?”

第560章团圆() 
总管府后宅,总管府的男主人正龇牙咧嘴的吓唬自家孩儿。

    孩子也很给面子,哭声越来越是嘹亮,很是满足了一下父亲的恶趣味儿。

    李破再次哈哈大笑,旁边的李碧眉毛都凑到了一起,从开始时的欣喜若狂,到现在的满心烦厌,转换之快,连她自己都始料未及。

    可她也拿丈夫没什么办法,自他们相识之初,一直到如今,看着变化挺大,可她却知道,丈夫的一些性情从始至终就非常固执的跟随着他。

    有的时候你越是气恼,他瞅着越是兴高采烈,这个“巨大的缺点”向来是李碧心中的痛处,好在近几年丈夫渐渐位高权重,除了在内宅之中偶尔胡闹,在外间却是威严日增,几乎完全是一副关西男儿的模样了。

    所以,现在就算她很是心烦,很想上去跟丈夫比量一下拳脚,她可是手痒了很多日子了呢,可到底还是没说什么,也没做什么出来,任由孩子哭了又笑,笑了又哭,一点也不心疼。

    李春在旁边瞅着哥哥的模样很不满意,心说果然是有了孩儿忘了妹子,和自己还没说上几句话呢,就知道逗弄孩子了。

    于是李春说上了公道话,“大哥,哪有你这样逗弄孩子的?知道的是亲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从哪里捡回来的呢。”

    公道话是公道话,可李碧听了是满头的黑线,同时也是无奈的很,这兄妹两个,她是一个也管不住,尤其是这个小姑……

    随着前方捷报频传,位于晋阳城中的总管府也愈显高大肃穆了起来。

    于是,总管府大娘子云英未嫁的故事在晋阳乃至于整个并代两州都变得广为人知了起来,想要攀附一番的人家那是数不胜数。

    上门试探,或是直接请了媒人上门,想要跟总管府结成秦晋之好的越来越多,这里面不乏晋阳王氏,河东裴氏这样的门户。

    萧皇后南归之后,这样的情形是越演越烈,有的人家已经求到皇后那里去了。

    有的人可能要说,这些人太过心急,如今天下诸侯割据,最终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你把自己一家绑在一条船上不说,还想高高的挂在桅杆上,这不是找死呢吗?

    这样想的人可就错了,想要求娶总管府大娘子的人家,都不会太过简单,人家也不是鼠目寸光,只图眼前的傻子。

    他们其实求的就是日后那一丝的可能,成了,作为长公主驸马的家人,那是正经的外戚人家,这无疑是一条从晋地土著走向长安门阀的捷径,诱惑之大,对于世族中人来说,几乎无可阻挡。

    再者,即便李破事败,门阀的规则也能最大程度的保护他们,不会受到太大的牵连,最多最多,也就是舍弃几户人家的性命而已,这个代价他们付得起。

    往更深一层想一想,真到了那个时候,说不定为安抚李定安旧部,他们还能因祸得福呢。

    说实话,若非忌惮于李碧的名声,不然的话,估计想要将自家女儿送进总管府的人也许比想要求娶总管府大娘子的人还能多出不少。

    李碧确实也有意将小姑嫁了,除了李春早已到了嫁人的年纪之外呢,也省得有个老是拿剑乱捅的家伙在总管府里转悠,太危险了。

    当然了,藏在李碧内心深处的焦虑是不会有外人知晓的,李春和兄长太过亲厚,有的时候看着根本不像兄妹,倒像是……

    这要是闹出什么事情来,他们夫妇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长安门阀中不乏这种丑闻诞生,最后闹的都是一地鸡毛,丈夫名望正如日中天,要是出了这种丑事,定然会叫众人离心离德。

    所以说,李碧非常愿意促成这一桩婚事,给李春选个婆家出来,当然,这事儿还得李破点头才成,可咱们先选几个人选出来,总归不会错吧?

    在这事儿上,她聪明的使起了水磨功夫,是不是就在李春耳边念叨,弄的李春烦不胜烦,最终李碧算是得逞了,可细想一下,却又一无所得。

    因为一天深夜,李碧从睡梦中惊醒,李春就站在她床头处,惊悚的地方在于,李春手里还拎着她那把长剑。

    那天可是将李碧唬的不轻……

    吓唬了一下“没良心”的嫂嫂,人家李春绷着小脸儿,啪的一声将长剑拍在桌子上,算是给了准话儿,我要嫁的人,定然不会出身晋阳人家。

    咔嚓一刀下去,砍掉了一大半儿。

    李碧就小心的问,为什么呢?

    李春就说了,大哥起于晋地不假,可将来必然不会居于晋地,我要是嫁在了晋阳,就算能随哥哥嫂嫂去旁处,可还要照看着晋阳的家人,说不定偶尔还要回来祭祖什么的,太过麻烦。

    李碧点头,想的还挺长远,不愧是你大哥的妹妹。

    人家李春接着又发话了,不过这次说的就比较正常了,咱要的夫婿,一定要顶天立地,不说勇力绝伦吧,总也要对大哥有用才成,肯定不要那种文文弱弱的,不然动起手来太没意思。

    说了一大堆,李春溜溜的走了,李碧苦思一晚,也没挑出个合适的来,要是在关西,这样的年轻人肯定有不少。

    可在晋地……好吧,别看晋地也属民风彪悍的地界,但晋地大族跟关西的可不一样,有晋阳王氏,和河东裴氏在,晋地门阀的风气也就可想而知了,文武双全的年轻人越来越少。

    能不被李春那丫头打趴下的年轻人,定是要去军中寻觅,可家世上却又不那么匹配了……

    最终,李碧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心说李碧啊李碧,你和这兄妹两个相处多年,怎么就又被人家给糊弄了呢?

    显然李春早有准备,先就吓唬了她一下,接着便用各种条件把求亲的人一扫而空,狡猾之处,和他兄长那是一模一样。

    想到这些,李碧牙齿都要咬碎了,同时也下了狠心,我还真就不信了,你等着,待咱找到合适的人选,再跟你来计较。

    总管府后宅的人们勾心斗角起来,可也是花样百出,很是呢。

    如今李破归来,李碧牟着劲儿想要告一次刁状,他已经不求丈夫能把小姑怎么样了,只求压一压李春的气焰即可,拎着剑半夜来吓唬嫂嫂,他娘的,满长安打听打听去,也没听说过一个儿吧?

    还有就是阿史那天香,如今被李春带的也上蹿下跳的不老实了,近日出去行猎,也不知怎么卖弄了一番,竟然让一个晋阳车氏子弟迷了心窍,茶饭不思之下,现在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床上等死了。

    晋阳车氏人丁单薄,却已医术闻名于晋地,据传祖上乃扁鹊弟子,叫车子的一个人,是晋阳门阀中比较特殊的一个,同样也是官宦世家。

    总管府中便有车氏子弟供职,传承久远不说,医术也很是高明。

    还好车氏阀主是个明白人,不然的话,来总管府门上提亲那可就要闹出大笑话儿了。

    即便如此,风声还是传到了李碧耳朵里,传言还很不好听,也就是这会儿民风开放,人们对名节之类的东西并不算看重,不然的话,就算是捕风捉影的事情,估计也能闹出几条人命来呢。

    于是,李碧一怒之下,阿史那天香又只能委委屈屈的看大门去了,可以说,李破,李碧一家子人可是操碎了心。

    还有李春那个小徒弟,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了,古怪的是,这师徒两个名声在外,可提亲的人还就少数。

    那小丫头丁点大个人,却大言不惭的说,只要师傅不嫁,自己就随在师傅跟前一辈子,李碧听说了之后,又是一番气恼。

    神思不属间,啪的一声脆响,将李碧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定睛一瞧,当即眼儿弯弯,就差乐出声儿来了。

    李春挨了一巴掌,打的她脑袋点了好几下,样子确实挺可笑的,小娃娃见了,也破涕为笑,小手不断挥舞着,许是也想去拍上一巴掌。

    可人家李春不当回事儿,揉了揉后脑勺,随即眉开眼笑,往兄长面前又凑了凑,转了转眼珠儿,却是对自家侄儿道:“姑姑为你挨了打,你却笑的这么欢,良心何在?”

    说着还用手去捅孩子的肋骨缝儿,纯是习惯使然啊,孩子一下不乐意了,蜷起小身子又哭了起来。

    李破只笑嘻嘻看着,他认为男孩儿,就是哭要哭的大声,笑要笑的畅快,一个健壮的婴儿才是将来的希望所在。

    可以说,他在北地待的太久了,不知不觉间思维中便带上了北地彪悍的不像话的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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