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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震惊和担心之外,他对恒安镇这位真是有点敬仰了。
也就是盏茶功夫吧,你就能让咱家心高气傲的三妹。叫上大兄了,你这本事,到哪里不能混口饭吃呢?偏偏就来撩拨李家的女儿?
兄长式的愤怒,外加点恐惧感,和艳羡感,滋味真的不太好说。
他毫不犹豫的插入两个人中间,大声的嚷嚷,“出来的太久,应该回去了,走走走……”
李破和李秀宁相视一笑,看的李世民真是大恐。
这要是把妹子丢在了云内……回去之后,父亲那里就不用说了,这可不是什么打打闹闹的小事儿,柴家那边也交代不了了啊。
一行人回到云内城,见了李碧,李世民和见了救星似的,那叫个热情,把李碧弄的有点发毛。
李世民现在恨不能死死告上一状,管好你家郎君成不成?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正在勾搭旁人?最好是狠狠揍他一顿,我帮你按着都行。
但是让他嘴里发苦的是,这事儿没法开口啊。
当晚,他是把妹妹给盯紧了,就怕这位妹妹私下里偷着出去,和那人见面,这要是再喝点酒,真保不住出什么事情呢。
李秀宁确实也在考验着他已经非常脆弱的神经,晚上还真想找那人去饮酒,随即就被李世民非常坚决的给镇压了。
还好,北边的消息终于陆续传了回来。
突厥汗账驻于大利城,漠北诸部都在渐渐南迁,但今年好像没多少起兵的样子,听说突厥人正和北边他们的那些宿敌纠缠,也不知是真是假。
其中最为的一个消息则是,突厥人去年南下,很多部落受到了重创……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但以此来断定,今年突厥人不会南下侵扰,就太武断了。
北胡的游牧性质,决定了他们一旦受创,就很可能南下来补回损失,而不是默默的****伤口。
于是,李世民当即带着妹妹逃也似的跑了他心惊胆战的是,自家妹妹依依不舍的送了人家一把匕首,李破也大方,直接送了兄妹两个两匹上好的战马。
李世民这回就小家子气多了,连回礼都忘了,只想着赶紧上路,把妹妹弄回晋阳去,最好是直接送去长安,离着晋地是越远越好。
送走了这兄妹两个,李破这里好像做了一件大事一样,是一阵的轻松。
也确实是大事,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李家前景那么好,要是不能靠一靠的话,将来别被人家当乱匪给剿了。
当然,这要是你一咬牙,想跟历史进程较较劲儿,把李二给干掉,事情又两说着。
而既然没那个彪劲儿,那就老实的靠着先知先觉,便宜占点是点吧。
不过李秀宁赠他的匕首,直接被李碧没收了。
到不是李碧有那么大的醋劲儿,和李破已经成亲了,再加上相处的日子也有几年了,这这厮还是比较了解的。
这厮虽然惯能撩拨的别人爱恨交加,但在女色之上,却还能称得上一声君子。
李家三娘才来多少日子?就能让新婚燕尔的丈夫移情别恋,那样的话,她李碧岂非是瞎了眼睛,看上了这么一个好色之徒?
所以说,李碧还是非常自信的,就算有事,也是李家三娘子自寻烦恼,夫君这人可不会轻易动情。
只是李秀宁送的礼物不太对,李破的随身短匕,可是她“送”的呢,自然不容旁人再来一次。
………………………………
云内渐渐平静了下来,恒安镇军扩军的脚步在加快,其实到了三月末尾,一支万人的军旅就出现了云内这里。
大队的骑兵,奔驰在云内左近,两夫妻有志一同,要将恒安镇军都变成骑兵。
除了练兵,李破也开始琢磨着,要组建一支全地形,全天候作战的精锐了。
这是他早就已经构想好的事情,这样一支精锐,定然不会是战阵拼杀而组建,而是要当做斥候来用。
恒安镇军的斥候在去年一战当中,损失惨重,而且在作战的时候,有很多的不足。
当然,这是李破的老本行了。
大业十二年三月间,李破非常的忙碌,练兵,处置军务,稍有空闲,他还要读书习字,顺便将这支精锐的军纪条例给弄了出来。
这不是什么后来的特种兵,是参照隋军军纪而来的正经斥候。
之后会如何演变,说不准,他现在只能一步步的增加大军斥候的存活几率,而非是将他们变成自己手中的利刃。
他也没当自己有多牛,闭门造车弄出来的东西,到底适不适合,他也问了不少的人。
校尉们都被他弄的有点烦了,再去找营尉,营尉的意见听的差不多了,他就去找那些老卒。
不厌其烦的一遍遍的修改,最终确定,斥候应该具备的条件其实就两样。
一个是耳聪目明,一个是能潜踪隐迹,当然,最基本的条件必须具备,那就是骁勇善战,不然的话,无法跟对方的斥候进行对抗。
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斥候必定是骑兵了,因为他们的敌人都长着四条腿呢,步兵斥候的用处不大。
于是,从渐渐再次成型的大军之中,李破精挑细选出了二百人。
人不用太多,斥候需要做的其实很简单,发现敌人,数清敌人的数量,然后向大军示警大军做到知彼这一点就成了。
像第一次带人去云中草原那回,斥候就太牛了,能把敌人直接带回来的斥候,说脑子坏掉了都是夸奖他们呢。
四月里,李破带着这挑选出来的二百人,消失在了云内城,值得一提的是,这次他带上了自家妹子。
这个时候,李靖已经回到了马邑,传信让李破到马邑去一趟,但李破没了踪影,只能是李碧回去了。
空手而回李靖无疑带回来了坏消息,恒安镇的选择一下就变得少了起来。(。)
第224章复杂()
恒安镇算是彻底被李靖这个倒霉蛋给连累了。
最让人无语的是,和当年一样,李靖也不太明白,他在晋阳到底遭遇了什么。
不过,说到底,他可并非什么蠢笨之人,回到马邑之后,心平气和的仔细回想了一下,终于回过味来了,我这是被晋阳王氏给连累了?
想清楚这一点,他非但没有多少懊悔,反而是对李渊的小心眼儿嗤之以鼻,突厥就在北边呢,你让我跟王仁恭去斗,也不怕祸及晋阳?
于是,他懒懒的坐在马邑郡丞的位置上,又没了多少精神,就等着王仁恭来上任了。
这个时候,用心灰意冷来形容李靖的心情,那是一点都没错。
天下乱成这个模样了,他自负才华,却还是没人赏识,这样的遭遇对他打击确实是不小。
这样一个时候,只女儿回来了,女婿却不见踪影李靖又添了几分沮丧,心情灰暗的是一塌糊涂。
但好在,他还没糊涂,叮嘱了女儿几句,立即让她回去云内了。
这要是等到王仁恭来到马邑,女儿还没走,见了面肯定就是撕破脸的局面,好嘛,小小的马邑还要来个划江而治,那可真就成笑话了。
而且,现在造反的人那么多,王仁恭那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脑子一热,给恒安镇军扣上个反贼的帽子,那才叫冤呢。
所以,他认为,不管他和王仁恭怎么相争,都还算是官场倾轧,恒安镇军那边只要拖着,来个听调不听宣,王仁恭也拿他们没辙。
一旦王仁恭起意想将恒安镇将扣在马邑城中,那可就两说着了,刀兵相见都不奇怪。
王仁恭干不干的出来,那谁说得准。现在这世道,骇人听闻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再加上一件又有什么呢?
王仁恭还没到,有人却先到了。
鹰扬校尉刘武周。带着五百兵卒,来马邑上任了,就职马邑郡尉。
这个当年马邑城中的黑社会头目,一跃成马邑最高军事长官,他在鹰扬卫府辖下。三次随军北征他的官职和坐了火箭一样窜了上来。
他是随着王仁恭一起来的晋地,可见,王仁恭也不是没有准备,专门挑了个马邑的地头蛇带回来了。
刘武周这算是衣锦还乡,自然是想着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他当初在马邑,和他不对付的人可少数,从东都启程的时候就想好了,要把仇家挨个的收拾一顿,来个快意恩仇。
而且。他最想收拾的人中间,云内马场的马令李破排了第一。
不想,到了晋阳的时候,才听说,人家升官可也不慢,已经是恒安镇军的参军了,和突厥人打了一仗,虚报了那么多的军功,竟然没人去找他麻烦,而是直接升任了恒安镇将。加骁骑尉。
任命的文书,就握在他的手里他先给送回马邑。
当时刘武周就心情大坏,恒安镇将。加骁骑尉,就算比他这个鹰扬校尉差了一些,但也没差太多。
而且一镇将主,一般都属于卫府直辖,地方上没多少管辖权,也就是说。他这个郡尉可以指手画脚一番,但人家听不听那就是两回事了。
你还别拿什么郡尉吓唬人家,你既免不了人家的官职,也别想在人家头上作威作福。
刘武周闷闷不乐,再加上王仁恭的叮嘱,也就没了回去马邑耀武扬威的念头。
所以说,他回来的很低调,直接去寻马邑郡丞李靖交结军务。
这是必须的,他也做好了被顶回来,或者你来我往纠缠一番的准备,毕竟李靖在马邑大权独揽已经很多年了。
他也没想着顺顺当当的能从李靖手里夺过兵权。
不过呢,他底气也很足,从鹰扬卫府带回了五百精兵,其中一半,是前恒安镇将韩景的人,再有一半,才是他自己的心腹。
在鹰扬卫府呆了几年,他算是开了眼界,皇帝见过了,达官贵人也见过了,朝廷上将也能数的清楚。
现在啊,在他眼中,马邑郡上上下下这些人,就都是土包子,还真就没怎么放在他的眼中。
唯一有点忌惮的,也就是马邑郡丞李靖了,关西门阀啊,他当年就知道关西门阀不好惹,如今在鹰扬府任职了两年,更是知道了其中的厉害。
这些关西大阀,盘根错节,联络有亲,是天下一等一难以招惹的庞然大物,连皇帝都招惹不起,何况是他了。
所以说啊,他没想着去刺激李靖,太守和郡丞斗去吧,咱两不偏帮也就是了。
要是让王仁恭知道这个家伙的想法,肯定要呸他一脸,在东都时说的天花乱坠,原来存的是这么个心思,你到也是个人物……
也就是说,他想的是手里握着五百兵,在马邑的朋友也多,扩军到两三千人,轻而易举,也不用怎么得罪李靖。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军务交接的很顺利,李靖丝毫没有难为人的意思。
这是个不大不小的惊喜,但从军已经有几年了,他也知道,这个开头虽说不错,但还要看接下来的故事。
名正言顺的拥有了马邑兵权,但那并不代表什么,在鹰扬府中,一些校尉被架的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他见的多了。
战死在辽东的,大部分就都是这样的家伙,当初要不是他见机的快,第一次北征说不定都熬不过去。
要不怎么说他对李破恨之入骨呢,他觉着在李破手下那会儿,是他一辈子遭遇最为悲惨的一段时日,他就没吃过那么多的亏,而且好悬没把命搭上。
他这里进展的很快,对李靖也是恭敬有加,左右逢源的事情,在鹰扬府已经玩的很纯熟了。
这人确实也和之前不一样了,人这一生啊,经历是非常的组成部分,经历的多了,开了眼界的人,做起事来也就大不相同。
刘武周这会就做的很有些章法,当初那个黑社会头子已经渐去渐远了。
当然,等他安稳下来,了结一些旧怨,召集一些旧友,那也是一定的。
而当王仁恭来到马邑上任,从晋阳带回了些粮食,搬进了马邑大仓,并接着这个声势,打算和刘武周一上一下,彻底掌握马邑军政大权的时候,赫然发现,刘武周不怎么听话啊,刘武周那点小伎俩,根本瞒不过王仁恭这样的老臣。
也是王仁恭来的太过匆忙,不然的话,好好查查这位鹰扬校尉的来历,也不至于被人瞒哄到这种程度。
不过现在后悔也是晚了,举荐制害死人啊。
一下子,王仁恭就有点坐蜡了,恒安镇军好像一根刺一样,扎在那里不说,刘武周又玩起了阳奉阴违的把戏。
在晋阳反应激烈的李靖反到是不声不响,大有任你施为,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王仁恭那个郁闷也就不用提了。
助力变成了掣肘,预期中的对手,反而偃旗息鼓,和他之前预料的情形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刘武周稍稍站稳了脚跟,心情却也没那么舒畅。
马邑守军,只有一千多人,还都是老弱,招募府兵吧,兵曹那边告诉他,已经招募过几次了,再招的话,可能就要出乱子。
也就是说,他这个马邑郡尉手底下,也就差不多两千人。
因为王仁恭对他日渐不满,他受到的掣肘一点不比王仁恭少了,粮草可在太守手里面握着呢。
要是只王仁恭一个,新来乍到的,你再老辣,也斗不过这种掌握着一郡兵权的地头蛇,但上面还有个李靖呢。
王仁恭不发话,李靖不开口,谁也就不敢擅自给刘武周拨粮。
小小的马邑官场,到了这个时候,复杂的跟三国演义似的,李渊要的效果是完全的达到了,但和他想象中的,却又是另外一番模样。
此时,恒安镇军孤悬在外,到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但姥姥不亲舅舅不爱的他们,想要从马邑得到粮草,也是绝无可能了。
不管是王仁恭,还是刘武周,都盯着马邑粮仓呢。
而到了这个时候,刘武周别说报复了,连云内他都没敢来,只是派人将封赏送到了恒安镇。
李破升官了,李碧成了恒安镇副将,其余,也就没什么了。
这种封赏,几乎和没有一样,晋阳那边的态度到此已经十分明确,你恒安镇自求多福吧。
边军将士,得到这样的待遇,也只能说,大隋气数真的是尽了。
有功不能赏,有过你也罚不了。
有的时候,军阀这东西,不是自己想要当军阀,而是世事逼着你必须当军阀。
于是,恒安镇这里几乎是直接自己升赏将士了,你朝廷不赏,我只能自己来,总不能让将士百忙一场,却什么都得不到,那还不如趁早散伙算了。
所以,在大业十二年中,恒安镇军自己的赏罚体系开始建立了起来,这也象征着,恒安镇军脱离了控制,既有属地,又有百姓,接着就是官员任免,将士赏罚,皆为自专。
这样一来,和各路义军,叛军什么的,也没多大的区别了。
整个云内,也就成了独立王国。(。)
第225章流亡()
五月间,皇帝杨广启程去了东都,虽然他还活着,但在很多人心目中,他已经死了。
因为人们不再接受什么皇帝诏令了,东西两京的臣子们还在勉强维持着威权,但天下间还能随着两京朝廷的指挥棒转悠的,也是屈指可数。
如今晋地大部分地方,已经成了李氏的自留地,在晋阳确定并稳固了地位之后,太原留守李渊终于开始挥兵剿匪。
因为兵力不足,五月间他被甄翟儿乱军困在了雀鼠谷,李世民领兵救援,内外夹击,大破乱军。
脱困之后,李渊并没有什么劫后余生的感觉,因为他知道,乱军对他所率领的剿匪大军构不成太大的威胁。
这是莫名其妙的一战,的地方都不对劲。
甄翟儿叛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却突然出现了,好像事先就等在了这里,然后就把李渊给围住了。
李世民来的也有些莫名其妙,因为有人报说,李渊在这里被围,于是他带兵赶来救援。
这就好像有人安排好了剧本,李渊父子成了其中的演员一样。
于是,李渊立即明白了一个道理,现在天下大乱,已经不是以前了,什么幺蛾子都能冒出来,包括想将他这个太原留守耍弄一番他听话一些。
李渊的回答很干脆,回军介休,立即找西河郡上下官吏来介休相会,西河郡太守王乾推病不至,其他人都是赶来了介休。
李渊当即就翻了脸,二话没说,以谎报军情之罪,先斩了西河郡尉史正醇。
然后提兵西进,直接来到西河郡城,郡城大门紧闭不纳,李渊大怒,率兵破之,擒斩西河郡太守王乾。并将他的头颅带回了晋阳,悬首示众。
晋地大阀和关西世阀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畏首畏尾的晋地阀门,用他们自认为高明的方式,给了太原留守李渊一下。
于是。李渊和他的祖先一样,毫不犹豫的祭起了屠刀,把西河太守王乾以及西河郡尉史正醇两人的满门老小,杀了个干净。
并将两人妻女都弄来晋阳充入教坊,不但狠狠的给了晋地大阀脸上一个响亮的耳光。而且,将晋地大阀的脸面从脸皮上剥下来,狠狠在地上踩了几脚。
李渊很愤怒,也终于开始在乱世中找到合适的位置了。
没错,之前李渊还有着很多的顾忌,来到晋阳上任,完全是按照官场用惯了的套路来行事的,结交当地豪族,然后借助他们的势力,来治理地方。
而现在。晋地大阀在乱世当中显然有点失去控制,竟然先下手为强了。
那李渊还有什么客气的,回到晋阳以后,先就召回了长子李建成,又在军中大肆安插亲信,又暗中到关中招募逃人来晋地。
是的,晋地的官员,将领他是一个也信不过了。
晋地大阀也在忙碌中,晋南的匪患一下就增多了不少,晋南传警之声。不绝于耳,连晋阳城中,都闹了几次叛乱。
可以说,大业十二年中间这一段时间。晋地是非常混乱的,太原留守李渊在和晋地大阀较劲儿,晋南随即也乱成了一锅粥。
以晋地大阀王氏为首的大族们也是苦不堪言,他们在跟太原留守李渊的对抗中,确实占据了一定的上风,但他们无疑正在毁掉自己的根基。
在他们鼓动下。义军到是越来越多了,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义军是如此的难以控制。
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