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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情柳永-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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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莹指着病床上的丈夫叫道:“快看他的脸。如此之快地变幻着面色!”

    “不知又遇上什么尴尬之事!”柳校长举手阻止道,“被祖宗数落,难受着哩!”

    柳昶检讨道:“我为还原历史真象而生。并不研究古今语义之别,恕晚辈愚昧,无心得罪之失,绝无恶意!”

    “恕你不难!”百荷仙子提出要求,“以你千百年之后情状赎罪,可好?”

    柳昶本打算直接进入三变祖宗的童年时代。可能的话,陪祖宗到武夷山走走。寻一寻张子房的隐居旧迹,当是无比惬意之事。可眼下,一不留神得罪美人,亵渎祖宗,只能迂回地以现代之事换取祖宗童趣。

    “我们老祖宗上天的飞鸟梦,如今变成了铁飞机。”柳昶的话刚开头就被打断。

    百荷仙子急急忙忙地质疑道:“铁的,铁的飞鸟,可以上天?”

    “锄头、镰刀、犁铧这些东西可以飞起来,天方夜谭,可能吗?”陈师师不屑地道,“骗死人不偿命,谁有如此力道,把它扔上天?”

    柳三变也不信,满脸狐疑。

    “什么扔上天,有一种机器叫做发动机,只要它突突突地转动,就能带动铁飞鸟冲上蓝天,见云穿云,见雾破雾。”柳昶看他们三人的惊奇表情,知道他们像听羿射九日那样的神话一般,无论怎样想爆脑袋也是不可能明白的。

    “那种铁飞鸟在蓝天白云里穿行,其飞行速度比声音还快,发动机发出的声音和穿云破雾的摩擦声总是跟在铁飞鸟后面,如果你听见轰隆隆的声响,想在天空找到它的踪迹,必须在声音之前的空间里寻觅。”柳昶知道他们听得云里雾里。

    “铁飞鸟又重又笨,能干什么?”三变祖宗问道。

    “载人呀,就像你们现在坐马车那样。”柳昶解释说。

    “能载几个人?”百荷仙子问道。

    “少则三五十人,多则三五百人。”柳昶答道。

    “有那么大吗?”陈师师情绪缓和了许多,似乎不愉快那一页翻过去了。

    “比这间屋子大得多了,铁飞鸟起码有这房子的两层楼那么高。”柳昶耐心的讲解道,“不过,铁飞鸟肚子里可不是铁的,那些座椅的重量跟这藤椅差不多。”

    柳昶看着他们的这种反应,心里就兴奋不已,他继续道:“更重要的是这种铁飞鸟的速度极快,从汴京到润州,大约只需一个时辰。”

    “你胡说!”三变祖宗指着柳昶道,“信口雌黄,当年我去范仲淹将军的陕西军营,差不多用了一个月,而且还得披星戴月地赶路。”

    陈师师见此尴尬情境,解围道:“万事万物都在发展变化,何必做井底之蛙呢!”

    “嘿,既然如此奇妙,我们何不相伴而去,好好看个究竟。”百荷仙子提议道。

    陈师师也连连点头称是。

    “那可不行!”柳昶面对众人诧异的目光道。

    “为何不可?”柳三变歪着脖子问道。

    “你们走了,我岂不是白跑一趟?”柳昶感觉到提出要求的时机已经成熟,“除非三变祖宗陪我到武夷山去寻一趟童年往事,不然……”

    “不然怎样?”三变祖宗瞪着眼道,“不要孝道,不要祖宗?”

    柳昶没有正面回答三变祖宗的问题,继续温和地刁难道:“别以为那么容易,你们有身份证吗,有人民币吗,穿越技术不是要靠我来培训吗?”

    “吓唬人,无论怎样麻烦,我们都要前往!”柳三变的好奇心达成了柳昶此行的目的。(未完待续)

第三节 三变祭奠继祖母() 
千余年后的情形,对柳三变的诱惑太大了,虽然对重回祖籍地福建崇安心生畏惧,免不了路途鞍马劳顿,马乏人困,但是,为了满足对穿云破雾的铁飞鸟的好奇心,兴趣所致,小小困难算得了什么!

    柳昶问道:“三变祖宗何时得闲,可以成行?”

    “得闲得闲,天天闲,毫无羁绊!”好一张利嘴,任何事情到了百荷仙子那里,都变得简洁有趣,而且表现力强,“原本闲人一个,花天酒地的浪荡公子!”

    看得出来,陈师师对百荷仙子这个乖巧的弟子疼爱有加,本来白白嫩嫩的脸蛋因为几口酒的功力,变得白里透红,加上略显椭圆的脸形,简直就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水蜜桃,还带着露气,娇嫩欲滴,她用余光偷看了柳耆卿一眼,佯装生气地喝止道:“闭上你的臭嘴,又没人得罪于你,奈何如此伤人?”

    百荷仙子当然明白,师傅这话是说给柳三变听的,因此,她会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变本加厉,更加有恃无恐。

    于是,在陈师师明褒实贬手法的导演下,一个好玩的小插曲就这样开锣了。

    百荷仙子皮笑肉不笑地走到柳昶跟前,装摸作样地站直了身子,深深地一鞠躬:“柳家公子,敬请谅解,小女子多有得罪,不该说你是浪荡公子,小女子错了,就此赔个不是!”

    “只是浪荡公子吗?”陈师师看了看柳三变,见他谁也不看,什么也不管,他能说什么。纯属多余,于是他尽管稳坐,看他熟悉的剧情发展,陈师师似乎有点不忍心,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可她还是让不服气占了上峰,“还是酒池肉林的纨绔子弟!”

    “对对对,师傅,我错了,我认错!”百荷仙子换成服软的语气,可内容耐人寻味。“怪我不该多嘴,人家是人家,与我何干?”

    “陈师师真有解说词中说的那么漂亮吗?”一向自信长相不输西施的刘莹,不服气地问小鹃,并指着躺在病床上的丈夫。“如果下次他还要灵魂出窍,我就同去!”

    “旅游呀?”小鹃笑盈盈地俏皮道,“老公老公,老婆跟踪,穿越千年,也不放松!”

    柳师娘一听,扑哧地笑出声来,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了得老远。并且被噎住了,小鹃赶紧给奶奶捶背,用自己的湿纸巾为她擦拭。等她气儿顺过来后,戳了一下小鹃的脑袋:“你这鬼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多花花肠子,一套一套的!”

    “我还没拣更重要的说哩!”

    “还有什么?”柳师娘追问活泼可爱的小鹃。

    “你们祖孙俩演双簧似的!”刘莹并不气恼,也许她的心里早就出来。她这么说可有诱导的功效,“编排我呀。我好怕啊!”

    “不就是,嗯!”小鹃将头贴在柳师娘的胸口上。“不就是奶奶被水呛了一下吗?”

    刘莹有点失望,嫉妒之心的驱使,她也将头靠在婆婆另一边肩上。

    “两个小乖乖,想压死我呀!”柳师娘一边说一边挪动身子,两个美女也都坐直了。

    “刘莹姐,你……”

    “姐什么姐,叫姑!”

    “对,别乱了辈份!”柳师娘随口道。

    “奶奶奶奶我问你,心中是否真有底?”小鹃出口成章地道,“病人郎才妻美女,老实告诉我,心花怒放好满意?”

    柳师娘点头。

    刘莹向小鹃歪着头,一副娇艳亲和模样,小鹃心里咯噔了一下:“妈呀,难怪她想与陈师师相会,原来是想赛美呀!”

    “耆卿,听说武夷山景色宜人,儒、释、道三教均尊为圣地,妾愿同往,享受享受那迤逦风光,呼吸呼吸那清新的空气,也参观参观相公的童年摇篮所在!”陈师师央求道。

    百荷仙子赶紧道:“老师去我便去,这是圣人尊师礼,山山水水我无意,一路同乐同喜气,不枉油盐和柴米,谢天谢地谢祖籍。”

    “哎,左拥美,右拥美,寸步难行怎么回?”柳三变吩咐百荷仙子取来文房四宝,把他口授之语记下来,作为告别之新词,“左一杯,右一杯,酒不醉人人自醉。贵体且精贵,不劳尘相随,瞬息勿牵挂,眨眼便复归!”

    柳昶拍手叫好:“三变祖宗乃文曲星下凡,出口成颂,情真意切,着实感人肺腑。”

    沿途颠簸,日夜兼程,人困马乏,自不待说。

    “到了到了,终于到了!”柳三变望着柳家大院,兴奋地叫道。

    马车到了柳宅门口停了下来,柳昶只差没有累趴下了,他强打起精神先下车,然后扶三变祖宗下车。

    这时,屋里的三个女佣迎了出来:“少主,沿途辛苦了,屋里请!”

    未等柳三变开口,一个女佣用木盆端来热汤:“公子,请净面!”

    柳三变出下帽子,将头辫盘在颈上,正洗脸之时,一个女佣指着柳昶问道:“这位相公为何与众不同,来自何处?”

    “何必多问!”柳三变语气温和地阻止道,“自然是从来处来!”

    柳三变净面之后,让柳昶用一盆水接着洗:“这不卫生,我们现在每人都有专用脸盆和专用毛巾!”

    “果然病得不轻!”女佣伸手去探柳昶的额头,“胡言乱语起来,让我看看,我不敢妄称精通悬壶之术,也可称作略通药石之妙。”

    柳昶躲过女佣的手,问道:“家中可有牙膏牙刷?”

    “此为何物?”女佣摇着头,“是空中飞的,还是地上跑的?”

    柳昶看见三变祖宗喝水,仰着脖子在口腔中涮口,然后用力喷出来,他明白了。

    另一个女佣递给柳三变一截木棍,一头似乎被捶成了木刷子,他接过来,在牙齿上来回地擦来擦去。

    于是,柳昶也要了一截木棍,放在嘴上闻了闻:“是花椒枝桠?”

    那女佣点了点头。

    柳三变带着柳昶,走到一组牌位前,跪下,叩了三个头,起身,敬香。柳三变在“显妣虞氏之灵”前驻足良久。

    柳昶跟在背后,心里道:“这就是了!”(未完待续)

第四节 感念祖上多荣耀() 
“妈妈!”刘莹观察着病床上的丈夫,“他遇到什么事情了,很痛苦的样子!”

    “嘿,还真是!”柳师娘站起身,走到病床前。

    “应该是跋涉之苦留下的过度疲劳。”小鹃转动着水灵的美目,“也许他们去了柳氏祖籍之地崇安。”

    “汴京到崇安很远的。”刘莹道,“坐飞机大概也需要两小时吧!”

    “姑,姑姑,姑姑姑,柳三变生活的时代还没有那会飞的铁疙瘩吧!”小鹃提醒时略带几分嘲弄,“拜托呀,大教授!”

    “如果他们真要成行,应该是怎样的速度?”柳师娘提出了一个高质量的问题。

    “唯有天知道!”小鹃扮了一个鬼脸,眨了眨眼睛,“不过,如果他们真的去了,一定是一种神秘的行进方式和蜗牛似的行进速度!”

    “赶上了,赶上了乖孙女的局域网独播。”柳校长在前,龚勋在后,走进病房,他们坐下来静静地听。

    接着,根据柳昶的表情,小鹃关掉电视声音,开始同步解说。

    柳三变跪在继祖母虞氏牌位前的金黄色蒲团上,磕了三个响头,嘴上念念有词。

    柳昶缓步走了过去,挨着三变祖宗跪下,借作揖时的身子前倾之势,偷瞧他的反应,他吃了一惊,三变祖宗居然暗自悲伤,满眼泪花。柳昶想:“做人原本就该这样,饮水思源,不忘继祖母的教养之恩!”

    柳三变趁起身之机,挥袖抹去泪痕,收拾好心情。来到榻上,坐下用茶。

    柳昶甚觉奇怪:怎么崇安老家的柳宅就没有主人呢?只是他不便唐突地说出来。柳昶对三变祖宗道:“我想参观参观这柳氏老宅,你且坐着,饮茶歇息。”

    柳三变点头同意,而柳昶但凡能够查看的房屋都一一找寻。收索他心中疑团的答案。走了一阵,人也累,腿也沉,答案没有踪影,他只好回来陪着三变祖宗品茗。

    “虽然沿途劳累,陆路水路相接。取道最是便捷,日夜兼程,眨眼工夫即至。”柳三变对柳昶说,“是我感觉最为快捷的一次跋涉。”

    “这算什么?太慢了!”柳昶兜售起他的现代吸引力来,“若在我的世界里。打个盹的工夫就到了,也不用经受这劳顿之苦。”

    柳三变听柳昶如此一说,还真的感觉有些累,身子发软,四肢生痛,脑袋昏昏沉沉的,他站起身来,做了几个扩胸运动。伸了伸胳膊,扭了扭腰肢,踢了踢腿。

    柳昶走到老祖宗跟前。扶他坐。

    柳三变不愿意,他挣脱柳昶的手:“去你的,我还没有七老八十!”

    “是是是,晚辈帮你揉一揉总可以吧!”柳昶扶老祖宗坐下,给他捏了捏肩,松了松脊椎两边的肌肉。帮他轻轻地扭了扭脖子。柳昶问:“这样舒服一点了吧?”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柳三变扭着脖子问道。

    “飞机呀!”柳昶的手快速地往前伸出,回答道。“现代交通工具,呜。可快了!”

    柳三变这次听得真真切切地,眼里放出异样的光芒,于是道:“带我去你的世界,算是尊老孝顺之举,何如?”

    “那是当然!”柳昶拍拍胸脯,“大丈夫讲的就是信誉。不过,穿越十分辛苦,三变祖宗可有坚强的定力和毅力!”

    奉茶的女佣听两人对话中的称谓,甚是奇怪,冲口问道:“两位主人年纪相若,奈何如此称谓,辈份如此之悬殊?”

    “休得胡言!”柳三变并无喝斥之意,像是玩笑一般,“头发长可见识短!”

    “我懂了,老爷!”那可爱的女佣说出了她得到的结论,“辈份高低与头发长短有关。”

    柳昶点头道:“可以这么说!”

    祖孙俩谈及家史方面的问题时,柳三变悔恨道:“我是最对不住祖母的,她辛辛苦苦教育我,训导我,结果居然辜负了她的期许,至今岁数一大把,也尽力了,可这功名全无,利禄不沾边,悔也痛也!”

    柳昶双手奉茶道:“祖宗用茶。孙辈特能理解如此心态。其实,并非祖宗四书五经没有读好,笔力不雄健,能力不济,而是仁宗皇上慧眼识英才,磨练祖宗意志和心力,专事词作歌诗之职,繁荣勾栏瓦肆,有助社会教化,提升人的文化素质与品位!”

    “仁宗爱我?”柳三变质疑道。

    “那是当然!”柳昶卖弄道,“杜子美若没有因为安史之乱,流落凡间,吃尽世道不济之苦,他怎能了解民间疾苦,怎能知晓民不聊生的现状,后人何以赞誉为诗史?”

    “那么,后人何以评价在下?”

    “你本官运不昌,仁宗厚爱,你逆命运而动,企望凭一己之力有所改变,何来顺遂?”柳昶告诉三变祖宗,“后人赞你慢词贡献巨大,乃婉约词风巨擘,怎样,够高的吧!”

    柳三变点点头,还算满意:“不过,我仍然希望青史留名!”

    “你要专务词作,必然青史留名!”柳昶告诉三变祖宗,“许多帝王将相还不如你光耀青史呢,知足吧!”

    “不必诓我!”柳三变坚持道,“我乃进士之家出生,祖上阴德,地灵显圣,奈何我背负这不才之罪,有何脸面混世?”

    柳昶见三变祖宗有些沮丧,安慰道:“王侯将相今安在,三尺黄土定平生。华夏民族历来重视文化传承,在柳氏家族中,祖宗讳柳崇、柳宜居高官,享厚禄,两朝为官,且与晚唐交厚,加之柳宜其他袍泽五人及高侄柳淇、令郎柳涚,均非以官显于后世,而是你因词作青史在册而被提及。”

    “果真有此等事?”柳三变将信将疑,“汝可知晓,生在吾朝,功名何其重要,乃有出息之男人的象征,失去它,便失去一切,失去做人的基本条件,混同于下人之列,吾不甘心,亦不敢想,更加没脸见列祖列宗。”

    “祖宗面前,岂有诳语!”柳昶道,“倘若你有幸与我同行,检视我的世界,便能以书为证,以物为凭!”

    “世上无难事,岂有不成行之理!”柳三变坚定地道,“我还要邀请师师与百荷同往!”(未完待续)

第五节 观祖宅地势灵秀() 
品茗歇息之后,腰腿酸痛的感觉减轻了不少,祖孙俩来到宅院中间,井栏宽敞,栏杆雕饰精美,金黄略带红色的土漆靓丽如新,显得色彩鲜艳。

    柳昶感叹道:“如此宽敞气派的宅院,可以摆上几十桌上百桌筵席!”

    “那是当然!”柳三变颇为自豪的道,“在我的记忆深处,无数次报录飞马赶来,家中老小出门相迎,给赏钱,念报牒,名茶侍奉,邻里参看热闹,乡绅士子举子贤达前来道贺,大摆筵席,人声鼎沸,真可谓喜气洋洋者也。”

    “人皆以为喜吗?”柳昶为了转移话题也不怕刺激三变祖宗,试探性地问道。

    柳三变立刻悟出这小子的坏心思:“淳化元年,先父因仕南唐,且与后主李煜关系密切,为大宋同僚嫌隙,罢京官,除全州通判,此时我虽只有三岁,但也能感觉到家人的痛苦之情,感受到离别之苦。”

    “小小年纪,便知为家事担心?”柳昶不相信地摇着头。

    “非也,非也!”柳三变解释道,“尽管家人努力在我面前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表情与内心有异,其怪异之举一目了然。”

    柳昶说出当时宋朝规制,京官外放,出妻妾之外,父母子女不得随行。

    “对,没错!”柳三变回忆着说,“当时,继祖母还算年轻,一副慈祥而精明模样,人也漂亮,风韵犹存,行事有章有法,做事果敢。可谓拿得起,放得下,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为难,没有什么麻烦是她解决不了的!”

    柳昶打断三变祖宗的话:“汝言继祖母虞氏风韵绰约?”

    “对呀!”柳三变回忆着,“当年祖母诓我说。崇安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伙伴众多,趣事连连,游玩特美,还有秦汉时人张子房相伴。受其引诱,恨不得马上就回崇安,去享受向往的世界,于是便同意前往,而且催促越快越好。”

    “其实是诓你的。是因为不能在父母膝下受教而采取的无赖之举。”柳昶笑着对三变祖宗道,“当然也没有骗你,崇安的的确确是个好地方,真正称得上是人杰地灵,物产颇丰,更重要的是民风质朴,崇尚文化。”

    柳三变点头道:“可父母送我和祖母上车时,看客众多。有人奇怪,叫了出来,那家男人好福气。两位漂亮夫人像亲姊妹一般。”

    “真有此事?”柳昶激动地问,“这一定不会是假的了,真的有人天生一副好皮囊,不受风霜侵蚀,不受雨雪伤害,永葆青春。”

    “那还能有假!”柳三变继续讲述离别之时的情形。“临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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